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东京的夜晚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瘫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窗帘紧闭,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空调的嗡鸣声持续不断,吹出来的冷风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我没有去调温度。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有些已经熄灭,有些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烟。茶几上散落着三个空酒瓶——威士忌、清酒、啤酒,我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也记不清现在是第几个失眠的夜晚。
电视开着,静音模式,画面里NHK的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又或者,我根本没在看,只是需要一些光,一些除了黑暗以外的东西。
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安静得像是坏掉了。
我盯着它,等着它亮起来。
三天。还有三天。
这是我给自己定下的时限,也是大岛江默许的唯一机会。三天后,永久改造就要开始了。乳头永久性镶钻金环、阴蒂永久性金环、阴唇永久性金环、尿道锁、肛门锁、阴道锁、蛇舌改造……那一长串项目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子里,每一个字都是刀割。
我能撑过这三天吗?她能撑过这三天吗?
不,这个问题不该这么问。她已经撑了两个月,撑过了押田、撑过了龟田、撑过了渡边、撑过了那些VIP会员轮奸、撑过了被做成小便器的屈辱、撑过了被塞在椅子下的每一天。她还在撑。而我,只是在酒店房间里等着。
我掐灭手里的烟,烟蒂在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嘶”声。左手掌心里有几个月牙形的淤青——那是用指甲掐出来的,每次想到她正在遭受什么的时候,我就这样惩罚自己。右前臂上有三道新的烫伤,圆形的,排列不整齐,是今晚用烟头烫的。皮肤已经起泡,边缘焦黑,中间是鲜红的嫩肉。疼痛让我暂时清醒,让我在NTR欲望涌上来的时候能强迫自己记住一件事——
我他妈才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我带她来日本,如果不是我让她去翻译公司,如果不是我……不,现在不是自我审判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天花板的灯光刺眼,但我懒得去关。眼皮内侧是一片橙红色,像血的颜色。
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厨房里,她穿着淡粉色围裙,长发用鲨鱼夹随意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正在煮味增汤,木铲在锅里搅动,蒸气模糊了她的脸。我在餐厅辅导儿子写作业,儿子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只猫,举起来给她看:“妈妈!你看我画的!”她探出头看了一眼,笑了:“这是猫吗?我怎么觉得像只兔子。”儿子不服气,跑过去拉她围裙,她弯腰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书房里,她在给儿子辅导作业。儿子趴在桌上写汉字,“妈妈”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她握着儿子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横、竖、撇、捺……对,就这样。”我在门口看着,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你小时候字也写得很丑。”
阳台上,她在收晾晒的内衣。儿子在客厅看电视,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挣扎了一下:“别闹,儿子在呢。”我没松手,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香味。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好啦好啦,晚上再说。”
晚上再说。
现在,没有晚上再说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痒痒的,我没去擦。
手机屏幕亮了。
我几乎是弹射般扑过去,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是川崎发来的消息,加密链接,只有一行字:“龜田のプライベートサイト更新。見る?(龟田的私人网站更新了。要看吗?)”
我盯着这行字,喉咙发干。
看吗?
当然看。这两个月来,我一次都没有错过。每一次更新,我都会点开,每一帧画面,我都会看到最后。不是因为我是变态——虽然我确实是,不是因为我有NTR情结——虽然我也有,而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我必须知道她在经历什么?因为我要记住这些画面,作为赎罪的证据?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
都有。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十秒钟。
然后点开了。
视频开始缓冲,那个该死的圆圈转了三秒,画面出现了。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东京时间。酒店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我急促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把手机支在茶几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模糊了屏幕。
“来吧。”我对自己说,“让我看看,他们又对她做了什么。”
视频开场是一个广角镜头,展示了一个约四十平米的房间。
纯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天花板嵌入冷白色的LED灯带,光线均匀得像是手术室。地板铺着深灰色防滑橡胶垫,墙面上有整齐的管线槽和金属挂钩,挂着各种型号的震动棒、扩张器、鞭子。墙角有两台监视器,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恶魔的眼睛。
房间中央,是一台机器。
不锈钢材质的主体,约两米长、一米五宽、一米八高,表面有控制面板、管线接口、气压表,还有几个我完全看不懂的仪表盘。三个机械臂从主体伸出,分别朝向不同的方向——一个向上倾斜,对应嘴部位置;一个水平伸出,对应阴道位置;一个略微下倾,对应肛门位置。机械臂的关节处有液压杆,随着程序的运转,它们有节奏地伸缩、旋转、摆动。
机器运转的低频嗡鸣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沉闷而稳定,像某种巨型昆虫的振翅。
画面右下角有一个控制台的特写。屏幕上显示着波形图、参数设置,以及一排排数字。我眯起眼睛,试图辨认上面的文字——
“対象:中国014”
“モード:同時三穴”
“頻度:60/分”
“深度:最大”
“電圧:3.5V”
下面还有一个计数器,数字正在跳动:“累計挿入回数:12,847”
一万两千八百四十七次。
这个数字还在增加。
镜头缓缓推向机器中央,我终于看清了被固定在机械装置上的女人。
是她。
赤裸的、苍白的、被钢铁和皮革包裹的雯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颈部的固定装置——黑色皮质颈枷,上下两片合拢,将脖子严丝合缝地锁死。颈枷边缘有软垫,但已经被汗水浸湿,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深灰色。颈枷两侧有金属链条连接装置主体,将她头部的位置完全锁定,无法转动,无法低头,无法抬头。
双手腕被不锈钢手铐固定在头部两侧的横杆上,手铐内侧有防脱倒钩,深深嵌入皮肤。手腕处有两圈浅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露出鲜红的嫩肉。她的手掌无力地张开着,手指微微蜷曲,指甲里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抓伤了自己,还是别人的。
脚踝被宽大的皮带固定在末端的分腿架上,双腿呈M形大开。膝盖处有软垫支撑,但显然已经移位,膝盖骨直接压在金属支架上,皮肤泛着青紫色。大腿内侧有密密麻麻的淤青和吻痕,有些已经发黄,有些还是鲜红色。
腰部是一条宽大的皮质束腰,约十五厘米宽,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胯骨。束腰内侧有电极贴片,透过皮革边缘能看到导线的银色接口。束腰的扣子在背后,被锁死了,她无法挣脱,甚至无法扭动腰部。
头部也有固定装置——后脑勺有黑色头托,额头处有一根皮带横跨,将她的脸固定朝前。嘴巴前方就是机械臂的接口,一根硅胶阳具正插在她嘴里,将她的脸颊撑得变形。
全身赤裸。皮肤在冷白色灯光下呈现出不健康的白,像长时间没见过阳光的尸体。汗水的覆盖让皮肤表面泛着一层反光,在LED灯带下,她的身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蜡。
乳房上,乳夹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两圈圆环形的浅色疤痕,乳头红肿,乳晕扩大,表面有结痂的血点。那是反复穿刺、反复移除、再穿刺留下的。
阴道口和肛门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厉害,长期插入的后果。阴道口的蝴蝶状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紫色,像两片受伤的花瓣。90厘米的丰臀下方有深深的压痕——那是长期跪姿、爬行留下的,臀部肌肉因为持续压迫而凹陷,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勒痕。
她的脸。
我盯着她的脸,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双眼半睁半闭,眼神空洞,瞳孔涣散,没有焦距。那是解离状态——心理学书上看过,当痛苦超过承受极限时,大脑会主动切断了意识与身体的连接。她还在呼吸,还在眨眼,但“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嘴角有干涸的唾液痕迹,白乎乎的,粘在下巴和脖子上。面部有泪痕和汗渍,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光。头发散乱,部分被汗水粘在脸上,额头和鬓角的发丝湿漉漉的,像刚被水淋过。
她没有在看镜头。
她什么都没有在看。
画面切换,控制台启动了三穴同时模式。
三个机械臂开始同步运作。
口部机械臂——硅胶阳具,长十八厘米,直径三点五厘米,表面有螺纹凸起。它插入她的口腔,直抵喉咙,停顿零点五秒,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嘴里,再插入。频率每分钟六十次,深度最大,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她的喉咙鼓起一个包。
阴道机械臂——双头设计,震动加电极。阳具长十六厘米,直径四厘米,表面有螺旋状凸起。它插入、抽出、旋转,在每一次插入的终点施加一次电击。我能看到电流通过时,她阴道周围的肌肉在收缩、痉挛。
肛门机械臂——可扩张式阳具,最小直径三厘米,最大可扩张至六厘米。阳具表面有环形凸起,像一串念珠。它插入、抽出、上下摆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扩张器将肛门口撑开,露出里面鲜红的黏膜。
三个机械臂的节奏一开始是轮流的——口、阴道、肛门,顺序循环。但几分钟后,控制台发出“哔”的一声,模式切换了。
同时插入。
三根阳具同时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床面,束腰的金属扣发出嘎吱声,颈枷的链条哐啷作响——但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束缚系统强行压回原位。她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想尖叫,但声带已经无法发出正常的音量。
眼泪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流下来,无声的,像断裂的珠串。
画面切到控制台特写,计数器在跳动:“累計挿入回数:12,891”
旁边还有一个我没注意到的数字——“連続稼働時間:48:23:17”
四十八小时。
她在机器上,已经连续四十八个小时。
我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有什么东西顶在食道下端。我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
胃已经空了,只有酸水和胆汁。但恶心感还在,一波接着一波,像浪潮一样拍打过来。我跪在马桶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陶瓷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机械臂插入、抽出、旋转、电击,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痉挛、失禁……
凉水冲脸。
我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面目可憎——眼眶深陷,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有几天没刮的胡茬。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锁骨下方有一片深红色的淤青——那是自己用拳头砸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你他妈还硬着呢。”
是的,即使恶心到想吐,即使看到她被机器折磨成那个样子,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茎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是最恶心的人。
比龟田还恶心。比押田还恶心。比会所里所有那些戴着红色手环的VIP会员都恶心。
因为他们只是在消费一个奴隶,而我是她的丈夫。我应该保护她,应该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可我做了什么?我站在地狱门口,一边看着她被烈火吞噬,一边硬着。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不够。
我又扇了一巴掌,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还不够。
我用指甲掐进左手掌心,指甲嵌入皮肉,鲜血从指缝渗出。
痛。
好多了。
我回到茶几前,视频已经播放完了,自动停在最后一帧。画面里,雯洁的身体还在机械臂的抽插下颤抖,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龟田的旁白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日语的,带着得意的笑声:“中国のメス犬014号は、もう48時間も機械の上だ。彼女の体はもうこの刺激なしではいられない(中国母狗014号已经在机器上48小时了,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种刺激了)。”
我把进度条拖回开头,又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每一遍都让我更恶心,也更兴奋。每一遍都让我更恨自己,也更恨龟田。
第三遍看完,凌晨两点十五分。
手机震动了。
川崎发来第二条消息:“まだある。もっと刺激的(还有。更刺激的)。”
还有一个视频。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三秒钟。
点开。
视频加载的时候,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大学三年级,樱花季,我和雯洁第一次约会。她穿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花瓣落在她肩上。她仰头看花,阳光透过花瓣在她脸上投下粉色的光影。我站在三步之外,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出汗,不敢靠近。
她转过头看我,笑了:“你站那么远干嘛?”
我走过去,站到她旁边。她比我矮半个头,我要低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鬓角有一片花瓣,我想帮她拿掉,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她注意到我的动作,自己伸手摸了摸头发,花瓣掉下来了,飘到我鞋面上。
“不好意思。”我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弯腰捡起花瓣,放在掌心,“樱花很漂亮,对吧?”
“对。”我说,“但你更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那个年代还没有“撩妹”这个词,我只是说了真心话。她红着脸低下头,右手捏着裙角,左脚在地面无意识地画圈。
“方俊你……”她小声说,“说话怎么这么直接。”
“因为是真的。”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倒映着樱花和我。
现在的她,眼睛里有倒映着什么?
机器?电击?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得厉害,像是有人用螺丝刀在太阳穴上钻孔。我已经连续三天没睡超过两小时了,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她在机械臂下的样子,然后惊醒,浑身冷汗。
手机响了。
不是川崎,是儿子。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东京时间。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
儿子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我接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
“爸爸。”儿子的声音带着困意,软绵绵的,“我被尿憋醒了,然后睡不着了。”
“那你快睡啊,明天还要上课。”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她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心脏。
“快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妈妈在日本出差,很快就回来。”
“那我可以跟妈妈视频吗?”
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妈妈现在在睡觉,明天爸爸让她打给你。”
“好吧。”儿子打了个哈欠,“爸爸你要早点睡,老师说熬夜对身体不好。”
“好,爸爸知道了。”
“爸爸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胸口,感受着震动结束后的余温。
儿子在等妈妈回家。
如果他知道妈妈现在什么样——被机器插着、被电击、被灌肠、被固定在铁架上像一块肉——他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他会的。我也会。
我擦干眼泪,点开第二个视频。
新的场景,另一个调教室。
色调从冷白变成了粉白,墙壁刷成了淡粉色,灯光也是暖色调的。如果不是正中央那张妇科手术床和床上的人,这个房间看起来甚至有些温馨。
中央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妇科手术床,雯洁被固定在上面。上半身被抬高约三十度,能看到胸部和面部。
墙上挂着乳房解剖图——标注着乳腺、输乳管、脂肪组织,旁边还有几张不同罩杯的对比照片。工具台上摆放着各种尺寸的乳环、穿刺针、消毒器械,银光闪闪,排列整齐,像外科手术室。
还有一台小型真空泵,白色塑料外壳,连着两根透明软管。
雯洁的上身被多重固定。
双手腕被宽大皮带固定在床两侧的扶手上,手掌朝上,手指无力地蜷曲。上臂有束带将手臂绑在躯干两侧,无法抬起。颈部有软质颈圈,防止头部大幅移动,但还能轻微转头。
下身呈M形大开,双腿像青蛙一样张开,脚踝固定在床尾两侧的脚蹬上。膝盖处有约束带,防止腿从脚蹬上滑落。阴道和肛门插着普通的震动棒,维持基本刺激——不是用来让她高潮的,只是让她的身体保持在“状态”。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乳房。
两个乳房分别被透明真空罩完全罩住。
真空罩是圆筒形的,约十五厘米直径,二十厘米长度,边缘有硅胶密封圈,贴合乳房根部,形成一个密闭空间。真空罩顶端有软管连接真空泵,软管里有淡黄色的液体在流动——不,那不是液体,是空气被抽出时带出的水蒸气。
真空罩是透明的,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乳房的状况。
乳房被负压吸得充血膨胀,皮肤变成了深红色,血管凸显,像地图上的河流。乳晕扩大了近一倍,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勃起、伸长,像被无形的手拉扯着,末端尖尖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暗红。
真空泵启动了。
“嗡——”
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真空罩内的空气被继续抽出,乳房进一步充血、膨胀。雯洁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床面,整个人像虾一样弯曲——但被束缚系统强行压回。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我盯着她的嘴,试图从那扭曲的口型中看出她在喊什么——
“不要……不要……求求你……”
声带已经受损,只能发出气音,但口型我还是能读出来的。
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滑过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龟田的旁白开始了,日语,但下方有英文字幕:
“真空吸乳每天四小时,持续一周。等乳腺组织适应真空刺激后,她的乳房会永久增大。现在已经是D罩杯了,目标是E罩杯。效果比任何丰胸手术都好,而且更自然——因为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生长,不是硅胶。”
画面左上角出现一个数据面板:
“真空罩負圧値:-0.6bar”
“持続時間:2時間23分”
“目標:4時間”
已近两个半小时了,还要吸一个半小时。
乳房的变化在加速。
真空罩内的负压让乳腺组织被强行拉伸,脂肪细胞膨胀,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星星点点的皮下出血。乳房从C罩杯膨胀到D罩杯,现在正朝着D罩杯的上限发展。我盯着那两团被透明罩子困住的肉球,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儿子刚出生时,雯洁给他喂母乳。
她坐在床边,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左乳。乳房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有白色乳汁渗出。儿子含住乳头,开始吮吸。她低头看儿子,脸上是温柔的笑,手指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
“好疼。”她抬头看我,皱眉,“这小子劲儿真大。”
“我帮你揉揉?”我凑过去。
“滚。”她笑着推开我,“色狼。”
现在,她的乳房被真空罩吸着,乳头红肿,乳晕扩大,乳汁早就不分泌了——长期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停止了所有“正常”的功能。乳腺正在被强行拉伸,脂肪在负压下重新分布。
她不再是哺乳孩子的母亲。
她只是龟田的“作品”。
画面切到画中画,左边是雯洁刚签约时的照片——C罩杯,挺拔,乳头粉红,乳晕浅褐色,标准的东方女性乳房。右边是现在的实时画面——D罩杯,充血,红肿,乳头伸长到两倍以上,乳晕扩大了两圈。
数据打出:“C90→D95”
龟田的旁白:“这才一周。下周她会变成E罩杯。再下周,F罩杯。我会把她改造成日本AV界最极品的爆乳母狗。”
不,不,不……
我盯着屏幕,身体在颤抖,但阴茎却硬得发疼。我用手掐住大腿,指甲嵌入皮肤,试图用疼痛驱散这种恶心的快感。
没用的。
真空吸乳结束后,画面切换到穿刺环节。
工具台上摆出了穿刺器械——一次性无菌穿刺针,十六号,约一点六毫米粗。临时乳环,银质的,开口式,方便日后更换。碘伏、利多卡因麻药、止血钳、镊子,一字排开。
操作者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和手套。我认出了他——就是签约体检时对雯洁身体做出侮辱性评价的那个人。他把工具台推到床边,打开无影灯,灯光聚焦在雯洁的左乳上。
“まずは左から(先从左边开始)。”
医生用碘伏棉球消毒乳头,冰冷的液体让雯洁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皮下注射利多卡因——针头刺入乳晕周围,推注麻药,皮肤鼓起一个小包。
等待麻药起效的两分钟里,医生拿起止血钳,夹住乳头根部,固定。乳头在止血钳的压力下变得更加突出,紫色的,像一颗熟过头的葡萄。
穿刺针从乳头一侧穿入。
画面给了我一个特写——银色的针尖刺破皮肤,穿过乳头的内部组织,从另一侧穿出。整个过程大约两秒钟,但慢镜头里,我能看到皮肤被刺穿时,雯洁的身体弹了一下。
全身都在弹。
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她被绑在手术床上,手脚无法移动,但身体还是做出了逃避的动作。背部弓起,臀部离开床面,头拼命后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
嘶哑的、破碎的尖叫。
但医生没有停手。
他用镊子夹住临时乳环,将环的一端穿入穿刺针的尾部,引导环穿过乳头。银环从一侧进,从另一侧出,开口的两端在乳头边缘对接,“咔”的一声闭合。
一枚银环,挂在了她的左乳头上。
然后是右边。
同样的流程——消毒、麻醉、固定、穿刺、穿环、闭合。
这一次,雯洁没有再尖叫。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颤抖着,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我把视频音量调到最大,仔细辨认——
“不要……不要……不要……”
反反复复,只有这两个字。
龟田的旁白:“テンポラリーリングは一週間。穴が治ったら、ダイヤのゴールドリングに交換する。(临时乳环先戴一周。等孔愈合后,换成镶钻金环。)永久乳环会一直留在体内,提醒她是谁的母狗。”
我关掉视频,冲进厕所,再一次趴在马桶上呕吐。
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烧灼着食道和喉咙。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脸红肿——自己扇的。右前臂有三个圆形烫伤——烟头烫的。左手掌心有四个月牙形伤口——指甲掐的。左臂内侧有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痕——从第34章密室事件后,一刀一刀划的。
还差三道。
我拿起剃须刀片,在左臂内侧新划了三道。刀锋划过皮肤,先是一道白线,然后鲜血渗出来,汇成细流,顺着小臂滴到洗手池里。
疼。
好多了。
“雯洁。”我对着镜子说,“等我。我一定带你回家。”
凌晨四点。
手机又响了。
川崎:“ラスト。見終わったら寝ろ(最后一个。看完睡吧)。”
我盯着这行字,苦笑。
睡?我看完还能睡吗?
但我还是点开了。
第三个视频。
灰白色调的房间,像实验室。
中央是一把特制电椅——金属框架,黑色皮革包裹,靠背和坐垫上密布电极接口。椅子两侧有扶手,扶手前端有手铐;椅腿两侧有脚镣;靠背上方有头托和额头固定带。
墙上有时钟,显示下午三点——阳光从百叶窗缝隙射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道光栅。电脑控制台显示着波形图和频率数据,屏幕上有红蓝两条波形线在跳动。
墙上贴着一张A3纸,标题是“条件反射训练记录表”,下面是一排排数据:
“音A(500Hz)-電撃(4V)-100回-完了”
“音B(2000Hz)-振動(強)-100回-完了”
“音C(1000Hz)-テスト中”
房间角落里,三脚架上架着一台摄像机,红色指示灯闪烁。
雯洁被固定在电椅上。
双手腕被皮带绑在扶手上,手掌朝上,手指微微蜷曲。脚踝被固定在椅腿两侧,分得很开,露出大腿根部。腰部有束腰固定,颈部有颈圈固定,头部有头托和额头固定带,把她的脸朝前锁定。
她的嘴被金属开口器撑开——上下两片金属框架卡在牙齿之间,将嘴巴撑成圆形,无法闭合。唾液从嘴角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眼睛被皮质眼罩蒙住,完全隔绝视觉。
耳朵里塞着入耳式耳机,金属色的耳塞,连着线到控制台。
电极遍布全身:
乳头——金属夹式电极,夹在乳头上,夹子内侧有导电硅胶。
阴蒂——贴片电极,贴在阴蒂根部,阴毛已被完全剃光,皮肤光滑。
阴道——棒状电极,插入阴道深处,尾端有导线。
肛门——棒状电极,插入肛门,尾端有导线。
大腿内侧还有两片辅助贴片电极。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我能看到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腹直肌、胸大肌、大腿内收肌……所有被电极覆盖的区域,都在微颤。
龟田在解说,声音得意洋洋:
“第一阶段——建立条件反射,已经完成。我们播放特定音调A,五百赫兹,短促音,同时给予电击,四伏特,零点五秒。重复一百次以上后,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音调A等于疼痛。”
屏幕上出现了音调A的测试画面。
耳机里传出“哔”的一声,短促、尖锐。
雯洁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了一样——但实际上,音调响起时电击还没到。零点五秒后,四伏特的电流才通过电极传入她体内。但因为条件反射已经建立,她的身体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开始恐惧,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准备承受疼痛。
当电击真正来临时,她的身体已经是第二次痉挛了。
“啊啊啊啊啊——”
嘶哑的尖叫从撑开的嘴里溢出,唾液飞溅。
龟田:“看,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声音。不需要电击,光听到就会恐惧。”
音调B,两千赫兹,悠长的“嘟——”声。
同时,阴道和肛门的震动棒启动,高频振动,刺激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
雯洁的身体反应截然不同——先是迷惑,然后是放松,最后是……兴奋。她的阴道明显湿润了,液体从电极缝隙渗出,在黑色皮革椅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乳头勃起,乳晕收缩。身体微微扭动,像在迎合震动棒。
“んんん~~~”
呻吟声从撑开的嘴里溢出,带着鼻音,软绵绵的。
龟田:“这个声音一响,她的阴道就会自动湿润。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完美的母狗。”
第三阶段——测试与泛化。
随机播放音调A或B,偶尔插入新的音调C,一千赫兹,中等时长,未经过任何训练。
测试一:音调A。
“哔!”
身体绷紧,恐惧,尖叫。
测试二:音调B。
“嘟——”
身体放松,湿润,呻吟。
测试三:音调C。
“嘀——”
雯洁困惑了。头部微微转动——试图寻找声音来源——但被头托和固定带限制,只能转动几度。身体处于等待状态,既未绷紧也未放松,肌肉在微颤,阴道既未分泌也未干燥。
龟田:“她还不确定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但很快,我们会教她。”
训练升级。
先播放音调B——悠长音,震动棒启动,快感袭来。雯洁的身体放松,阴道湿润,呻吟声从嘴里溢出。潮吹液体喷出——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射出来,呈抛物线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声。
然后,突然切换音调A——
“哔!”
电击!
“啊啊啊啊啊!!!”
雯洁痛苦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肛门肌肉痉挛,潮吹变成了失禁——尿液混着灌肠液从下体喷出,在电椅上形成一滩黄色液体。
快感与疼痛,在几秒钟内交替。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放松,在疼痛中痉挛,在切换时不知所措。肌肉持续颤抖,呼吸紊乱,心跳加速,脸上的表情从愉悦到痛苦,再到困惑、恐惧、绝望……
交替了十几次后,她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痛苦了。
身体持续颤抖,肌肉在无规律地收缩、松弛、再收缩。阴道在湿润和干燥之间切换,分泌物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形成一道透明的细流。
龟田:“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让她的身体无法区分快感和痛苦。以后,无论我们对她是温柔还是粗暴,她的身体都会给出同样的反应。这才是完美的母狗。”
训练结束,雯洁被解开束缚。
她从电椅上被抬下来时,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工作人员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像抬一袋肉。她被放在担架上,用约束带固定,然后抬出房间。
离开画面之前,我看到她的嘴还在翕动,嘴角有唾沫,眼神空洞。
但嘴唇在动。
我放大画面,试图读出她在说什么——
“俊……俊……”
她在叫我的名字。
方俊。
俊。
视频结束。
我盯着屏幕——黑屏,只有播放器的时间轴还亮着,显示“00:00/00:00”。
凌晨四点四十三分。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道缝隙。
东京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远处有乌鸦在叫——东京的乌鸦特别多,一大早就开始聒噪。街上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在黎明前的昏暗里划过一道道流光。
还没睡。
我瘫在地板上,背靠落地窗,玻璃冰凉,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寒意。电脑屏幕已经自动熄灭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远处乌鸦的叫声。
烟灰缸满了。
我数了数——二十三根烟蒂。从昨晚到现在,我抽了二十三根烟。
左臂衣袖被血渍浸湿了一小块,暗红色,在白色衬衫上格外刺眼。新划的三道刀痕还在往外渗血,很慢,但没停。
手机屏幕上,儿子和妻子的合照还亮着——屏保,我一直没换过。照片里,雯洁抱着儿子,儿子手里拿着一束气球,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那是在上海迪士尼,儿子五岁生日那天。
雯洁穿的是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马尾辫,素颜。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笑,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是两年前的她。
现在的她,在电椅上、在机器上、在真空罩下、在穿刺针和电击之间,眼神空洞,意识游离,身体被改造成别人想要的样子。
手机震动。
刘敏来电。
“方总。”她的声音疲惫但清晰,“使馆那边已经沟通了,明天上午十点会派人到警视厅交涉。”
“好。”我哑着嗓子说,“日本这边我也准备好了,田中律师明天上午九点提交人身保护令。”
“方总,你……还好吗?”刘敏犹豫了一下,“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没事。”我说,“事成之前不能有事。”
沉默了几秒。
“方总。”刘敏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嫂子……一定会没事的。”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嗯。”我说,“谢谢。”
挂断电话。
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缓慢地、无声地。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洗手臂上的血渍,袖口被水浸湿,血迹被稀释,淡红色的水流进下水道。我挤了些洗手液,在伤口上揉搓——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泡沫很快变成粉红色,然后被水冲走。
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但眼神不再涣散。
天亮了。
新的一天。
这是雯洁作为奴隶的最后一天。
明天这个时候,她要么在医院,要么……
不,没有要么。
必须成功。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方俊,你欠她的,今天开始还。”
然后我转身,走出卫生间,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手机屏幕亮起,是川崎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明日、行動だ。準備はいいか?(明天,行动。准备好了吗?)”
我打字回复:“準備完了。必ず彼女を連れ帰る(准备好了。我一定带她回家)。”
发送。
窗外的东京,正在醒来。
而我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在地下室的某个房间,雯洁还在机器上。
等我。
她一定在等我。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748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814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80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41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932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718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3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388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7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36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9-11瞒着女友当色情伪娘博主的我和背着我有主人的女友,怎么会在漫展的厕所里被巨根黄毛一锅端,沦为漫展公共肉便器? #3,第四章、尾声 被操晕过去的我刚醒来就发现女友正在给黄毛舔鸡巴,女友当着我的面自述是怎么被黄毛调成母猪的,绿帽癖又媚屌的我和女友一起臣服,沦为漫展的公共肉便器
- 09-11白天对我骂骂咧咧的恶毒女上司竟然是我的好兄弟扮的,晚上我要让她哼哼唧唧哦哦齁齁 #3,白天对我骂骂咧咧的恶毒女上司竟然是我的好兄弟扮的,晚上我要让她哼哼唧唧哦哦齁齁第三章
- 09-11纯真少年乱世逃亡惨遭各式熟女灌精,终献媚于寡妇阿姨浓浆蜜穴 #7,不离不弃番外——和姐姐同甘共苦的纯洁少年,怎么会被众女口爆凌辱,轮奸成公用尿壶?
- 09-11绿母全家桶 #2,我的绿母全家桶#2 妈妈真空校长扣,女友迷梦黑人爽
- 09-11巨神们的玩乐(GC NTR 伪娘 乱伦 屈辱)
- 09-11小鲨鱼网恋不会想到对象居然是深柜多年表面严肃其实网上给人当奴的反差学生会会长学长 #9,九 好像一发不可收拾了
- 09-11在丰乳肥臀连裤袜异世界生活的故事 #15,第十五章 作为绝对雄性的我最喜欢吃窝边草了
- 09-11同人長篇訂制---街头霸王6 與朱莉和AKl的同居生活 #2,第二章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7)
- 人妻熟女 (29)
- 不倫戀情 (43)
- 暂不接稿 (19)
- 接稿中 (39)
- 其他 (24)
- enlisa (25)
- 墨白喵 (40)
- 學生校園 (39)
- YHHHH (34)
- 琥珀宝盒(TTS89890) (27)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8)
- 炎心 (18)
- 小龙哥 (39)
- 不沐时雨 (13)
- KIALA (32)
- 恩格里斯 (14)
- 漆黑夜行者 (35)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7)
- 花裤衩 (13)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7)
- 逛大臣 (16)
- 银龙诺艾尔 (50)
- F❤R(F心R) (36)
- 蝶天希 (39)
- 空气人 (38)
- akarenn (36)
- kkk2345 (36)
- 葫芦xxx (18)
- 似雲非雪 (28)
- 闲读 (14)
- 闌夜珊 (49)
- 菲利克斯 (7)
- 永雏喵喵子 (28)
- 蒼井葵 (12)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2)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9)
- 李轩 (31)
- 爱吃肉的龙仆 (9)
- 2334496 (43)
- C小皮 (36)
- 咚咚噹 (36)
- 清明无蝶 (41)
- 时煌.艾德斯特 (40)
- motaee (13)
- Dr.玲珑#无暇接稿 (3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4)
- BobAlice (34)
- 芊煌 (30)
- 竹子 (7)
- 触手君(接稿ing) (10)
- kof_boss (1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22)
- 叁叁 (25)
- (九)笔下花office (32)
- 經驗故事 (41)
- 桥鸢 (34)
- 蝶恋花 (13)
- AntimonyPD (31)
- hhkdesu (10)
- 化鼠斯奎拉 (28)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5)
- 泡泡空 (17)
- 安生君 (20)
- 桐菲 (29)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3)
- 露米雅 (22)
- 清水杰 (28)
- 正义的催眠 (14)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2)
- 奈良良柴犬 (28)
- 凉尾丶酒月 (23)
- Mogician (11)
- 阿熊熊 (32)
- cocoLSP (8)
- hu (25)
- 墨玉魂 (46)
- 电灯泡 (7)
- 小轩 (27)
- 甜菜小毛驴 (47)
- 瞳梦与观察者 (19)
- 逆行人潮 (27)
- npwarship (14)
- 四 (14)
- 兔小铜儿潮子 (14)
- Milo Li (13)
- 唐尼瑞姆|唐门 (47)
- 虎鲨阿奎尔AQUA (28)
- 篱下活 (7)
- 我是小白 (25)
- HWJ (42)
- 玄华奏章 (21)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7)
- 似情 (7)
- Nero.Zadkiell (28)
- 旧日 (49)
- 一个大绅士 (12)
- 太上剑帝宏天 (26)
- 御野由依 (1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0)
- Dr埃德加 (46)
- 沙漏的爱 (42)
- cplast (10)
- 月淋丶 (17)
- U酱 (21)
- Ahsy (19)
- 質Shitsuten (18)
- 中文大法 (34)
- RIN(鸽子限定版) (46)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0)
- Oliver (22)
- anjisuan99 (10)
- 极光剑灵 (38)
- 墨尘 (15)
- casterds (35)
- Jarrett (35)
- 星屑闪光 (16)
- Yui (46)
- 摸鱼の子规枝上 (24)
- Dove Wennie (9)
- 少女處刑者 (33)
- 坐花载月 (31)
- 夜艾 (30)
- 原星夏Etoile (17)
- 时歌(开放约稿) (9)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3)
- 神隐于世 (45)
- 夜林青 (36)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3)
- 云渐 (38)
- sakura (44)
- Snow (32)
- エイツ (22)
- 上善 (46)
- 兰兰小魔王 (7)
- 白银三十六 (50)
- 摩訶不思議 (47)
- 可燃洋芋 (11)
- 正经琉璃 (45)
- 龗龘三龍 (49)
- 工口爱好者 (44)
- 顾小茗 (46)
- 愚生狐 (9)
- 风铃 (47)
- llyyxx480 (45)
- 一夏 (27)
- 枪手 (43)
- 吞噬者虫潮 (7)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0)
- じょじゅ (41)
- 斯兹卡 (45)
- 彼方悠夜 (43)
- 谢尔 (25)
- 念凉 (29)
- 青茶 (44)
- 麦尔德 (20)
- AKMAYA007 (10)
- 玄幻仙俠 (26)
- 焉火 (37)
- 时光——Saber (45)
- 安怀烈先 (17)
- 极致梦幻 (29)
- 呆毛呆毛呆 (40)
- 一般路过所长 (46)
- 时光(暂不接稿) (41)
- 中心常务 (38)
- miracle-me (23)
- dragonye (45)
- 允依辰 (33)
- DDDDDDD (35)
- 月见 (20)
- 酸甜小豆梓 (31)
- 后悔的神官 (42)
- 蓬莱山雪纸 (41)
- Ye Yi (15)
- 雨洛-二代目 (22)
- 碧水妖君 (19)
- 新闻老潘 (11)
- 我不叫封神 (37)
- Rt (26)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0)
- MetriKo_冰块 (25)
- 哈德曼的野望 (8)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6)
- 梅川伊芙 (47)
- 白露团月哲 (2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9)
- LoveHANA (11)
- 绅士稻草人 (17)
- ArgusCailloisty (25)
- ZH-29 (36)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6)
- 夏岚听雨 (9)
- Naruko (27)
- 刹那雪 (16)
- 白喵喵 (11)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4)
- 武帝熊 (8)
- nito (38)
- Forplay (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