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白马观 #2,第2章

[db:作者] 2026-09-11 14:50 p站小说 3310 ℃
1

第2章

天刚刚亮,东边的山头才染上一层薄薄的金红,演武场上便已站满了身着白衣的女弟子们。长剑在晨光中齐齐舞动,剑锋破开清冷的空气,发出整齐划一的破空声。弟子们的身姿轻盈而矫健,足尖点地,腰肢扭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白马观独有的飘逸剑意。

演武场正前方是一座丈余高的石台。

白鸢便站在那石台之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雪白的广袖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束带,将那道曼妙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银白的长发被晨风轻轻拂起,几缕发丝飘在身后,衬着那张莹白如玉的童颜,当真有几分仙人临世的气韵。

她垂着眼帘,目光从台下百余名弟子的身上缓缓扫过。

晨练与往日并无不同。大弟子沈玉站在队列最前方,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手中长剑舞得沉稳而精准,每一个剑式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她的神情冷峻而专注,目不斜视,仿佛这世上除了手中的剑再没有任何值得她在意的东西。

二弟子苏言则站在队列中段,一头齐耳的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剑法与沈玉的凌厉截然不同,每一剑都带着几分温润之意。偶尔身旁的师妹动作出了差错,她会不着痕迹地放慢自己的节奏,让师妹能够跟上。

而三弟子叶玲——

白鸢的目光在触及那个扎着黑色马尾的身影时,不易察觉地顿了一瞬。

叶玲正舞着剑。

她的剑法与两位师姐都不同。沈玉的剑是尺子,苏言的剑是流水,而叶玲的剑像是一条藏在草丛里的蛇。表面上看着懒洋洋的,每一个动作都比旁人慢了小半拍,可若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她的剑尖总在旁人最意想不到的位置出现,轨迹刁钻,角度阴损。

白鸢看着她,心里浮起一层极淡的忐忑。

昨夜的事情,玲儿应该没有说出去。

从早晨到现在,没有一个弟子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沈玉在向她行礼时依然是一脸肃穆的敬重,苏言奉茶时还是那副温柔恭顺的模样,其余弟子也一如往常,晨练时没有交头接耳,没有窃窃私语,更没有谁偷偷拿眼睛去瞟她。

一切如常。

白鸢悬着的那颗心慢慢落回了原处。

她将视线从叶玲身上移开,重新投向整个演武场。恰好看到一个弟子的剑势走偏了半寸,她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极细的内力从指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地划过数十步的距离,正点在那弟子的手腕上。那弟子的手臂被这股力道一带,剑势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正确的位置。

那弟子抬头望向高台,白鸢已经收回了手,依然是一副淡然出尘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弹指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台下众弟子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没有人停下手中的剑。

白鸢负手而立,目光重新落回叶玲身上。

玲儿确实没有说出去。

她在心里把这个事实又确认了一遍,胸中那块石头又落下几分。可紧接着,另一种情绪便涌了上来。

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白鸢微微蹙眉,银灰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挣扎。她想起昨夜自己跪伏在叶玲门前的样子,想起自己的口鼻深深埋进那双绣鞋时的贪婪,想起那股让她欲罢不能的气味,还有被叶玲撞破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

我一定要戒掉这令人不齿的腌臜癖好。

白鸢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是白马观的掌门,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白马仙人。她的武功、她的气度、她的名声,都是她用了三十余年的光阴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这些东西比什么都重要,绝不能因为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毁于一旦。

她在心里下了决心。

就在这时候,叶玲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台下的叶玲正舞着剑,忽然抬起头来,一双黑亮的眼睛穿过晨光,直直地望向高台上的白鸢。她的手上剑势不停,甚至比方才还要流畅几分。

白鸢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便将视线移开了。

她移得太快,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白鸢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神情依然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晨风吹动她的银发和白衣,广袖猎猎作响,石台上的身姿挺拔如松,端的是仙人气度。

可她的耳廓上,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

叶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低下头,手中的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三分得意、三分狡黠,还有四分志在必得的笃定。

微微一笑后,便继续进行晨练,仿佛方才那一眼的对视从未发生过。

转眼就是三日。

白鸢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睁着眼睛望着房梁。

她已经整整三日没有去过弟子住宿区了。

第一天还好,白日里处理观中事务,夜里打坐调息,到了时辰便睡下了。第二天便有些难熬了,躺在床上时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股气味,她不得不多花了一个时辰运转内力方才压下杂念。到了第三天,她已经需要用上清心咒才能勉强入睡了。

而今天是第四天。

白鸢翻了个身,看向床榻对侧的墙壁。

墙上挂着一幅字,是她亲手写的“清心寡欲”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韵沉雄。平日里她只需看上一眼便能心平气和,可今夜这四个字却像是不认识她似的,任凭她看了又看,心里的那股燥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已经整整三日没有闻过玲儿的鞋子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条细小的蛇,从她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顺着脊背一路向上爬,爬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白鸢攥紧了被角。

好想再去闻一闻。

她闭上眼,那股气味便从记忆深处浮上来。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酥意的感觉。她的鼻翼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仿佛空气里真的飘来了那股让她魂牵梦萦的气息。

可是。

白鸢猛地睁开眼。

若是让别人知道堂堂白马仙人居然会在晚上偷偷去闻弟子的鞋子,我多年的声誉可就全毁了。

绝对不能再去了。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狠狠地说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念头钉死在脑海里。然后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下巴,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那股燥意并没有因为她的决心而消退。

白鸢又翻了个身。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白。她看着那片月光,忽然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月光,也是这样照在叶玲门前的石阶上,照在那双绣花鞋上。

她咽了一口津液。

只是偷偷去一次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白鸢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过。那些弟子们一个个都睡得那么沉,她每晚在门前走过,偶尔还能听到几句梦话,从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存在。即便是前几日被玲儿碰见,那也是恰巧——恰巧玲儿起夜,恰巧自己大意没有躲闪。

那样的巧合,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况且。

白鸢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况且就算真的被玲儿发现了,只要扮马让她骑一会儿,她就会保守秘密。

让玲儿骑……

这几个字一出现在脑海里,那天晚上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跪伏在冰凉的石板上,腰上压着叶玲的重量。那双赤裸的脚丫垂在她身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银白的长发被叶玲握在手中当作缰绳,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头皮微微发疼。她用膝盖和手掌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向前爬,而叶玲就骑在她身上,用脚跟磕着她的屁股,轻声说“驾”。

那种感觉——

白鸢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那种被一个修行浅薄的弟子当作牲畜一样骑在胯下驱使的感觉,那种不能反抗、只能顺从的屈辱,那种贵为白马仙人却要像一头母马一样趴在地上供人骑乘的羞耻。

她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极了。

她白鸢三岁习武,七岁成名,十五岁执掌白马观,二十岁便被江湖人尊称一声“白马仙人”。这三十余年来,只有别人跪她的份,哪有她跪别人的道理?她向来高傲,那份傲气不是挂在脸上的,而是刻在骨头里的。即便是面对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前辈高手,她也从不曾低下过头颅。

可那天晚上,她却跪在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面前,被那丫头骑在臀下,当作代步的牲畜一样驱使。

白鸢的手掌攥成了拳头。

她身为观主的自尊心绝不允许自己再次做这种事。

绝不。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咬得咯吱作响。

可是。

可是那股对叶玲足臭味的思念,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拍过来,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决心冲得摇摇欲坠。

三天

她已经整整三天没再见到那双绣花鞋了。

白鸢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散落的银白长发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衣襟因为辗转反侧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她坐在床沿,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微微蜷曲。

“今夜若是不去,恐怕是睡不着了。”

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得不去的理由。

“只要这次小心些,不被玲儿发现,也就不必再受那胯下骑乘之辱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堂堂白马观的掌门,深夜不睡,坐在床沿上,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去闻弟子的鞋子。

白鸢站起身,拿起搭在屏风上的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轻轻推开了房门。

观内的夜晚还是那般宁静。

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照得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草地里的蛐蛐一声声地叫着,声音比三日前更清亮了些,大约是这几日露水重,草丛里更滋润了的缘故。

白鸢踩着月光缓步走向弟子住宿区。

她的姿态从容而优雅,与平日散步时并无二致。双手负在身后,脊背挺直,步伐不急不缓,银白的长发随着夜风轻轻飘动。若是有弟子此刻醒来看到她的身影,绝不会起任何疑心——掌门深夜漫步赏月,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风雅之事。

很快,她便来到了叶玲门前。

白鸢的脚步停住了。

那双绣花鞋安安静静地摆放在门前的石阶上。

月光直直地照在那双鞋子上,没有云层的遮挡,月光比三日前更加明亮。鞋面上那几朵精致的小花在月华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鞋口的布料因为穿得久了而微微卷起,露出里面颜色略深的鞋垫。

白鸢看着那双鞋,喉头微微滚动。

她侧耳贴在叶玲的房门上,屏息听了片刻。

门内传出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比三日前更加沉稳,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极轻的呼噜声。叶玲今晚睡得很沉——这三天来她每一夜都睡得很浅,就等着门外再次传来那细微的动静。可一连等了三天都没有任何声响,她渐渐放弃了,心想师父大抵是不会再来了,自己那“将师父收为坐骑”的盘算是落空了。今晚她彻底放松下来,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

白鸢放下心来。

她缓缓屈膝,跪在了那双绣鞋前。

膝盖落在石阶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她俯下身,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石阶上。她没有在意那些沾了尘土的头发,只是将口鼻凑到鞋口,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涌入鼻腔。

白鸢的肩膀猛地一颤。

是三日前的气味,又不太一样。这三天叶玲日日穿着这双鞋,足汗一层层地渗进鞋垫,又被白日里的热气蒸得发酵,气味比三日前更加醇厚浓郁。皂角的清香已经几乎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纯粹、更直接的少女足部气息,气息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还有那股独属于叶玲的体香,温温热热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桃花瓣。

白鸢将口鼻更深地埋进鞋口。

她跪伏在石阶上,脊背弓起一个沉醉的弧度,鼻翼急促地翕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这三日缺失的分量全部补回来。银发散落了一地,外袍的下摆拖在尘土里,她浑然不觉。

她趴在那里闻了很久。

直到鞋垫中那股醇厚的气息被她一点一点吸得淡了,直到鼻腔里满满的都是那股让她心醉神迷的气味,直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股气息浸透了,她才慢慢停下了翕动的鼻翼。

白鸢缓缓直起身。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银灰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些急促。她的神情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终于饮到了甘泉。

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白鸢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尘土,又将散在眼前的银发拢到耳后。她低头看了看那双绣花鞋,鞋子依然安安静静地摆在原处,和她来时一模一样。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白鸢转过身,迈着比来时轻快得多的步子,沿着来时的路走回了自己的卧房。月光追着她的背影,将那道修长的身影一路送回了掌门的卧房。

这一夜,压抑了三日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她睡得很香。

第二日清晨。

叶玲打着哈欠拉开了房门。

晨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抬手挡了挡光,另一只手揉了揉眼角因为哈欠而泌出的泪花,几缕碎发翘在耳边,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

她蹲下身去拿鞋子。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鞋面上有一根头发。

很长的头发。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细细软软的,正搭在鞋口的边缘。

叶玲将那根头发拈起来,举到眼前。

她对着阳光看了看。

银白色。

很长。

观中的姐妹们都是黑发。大师姐沈玉是一头墨黑的长发,二师姐苏言是深棕色的齐耳短发,其余师妹们也大多是黑发或深褐。整个白马观里,只有一个人的头发是这种银白的颜色。

叶玲看着指间那根银白的发丝,眨了眨眼。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了起来。

“既然师父昨夜得手了,今夜也一定会来。”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叶玲站起身,手指一松,那根银白的发丝便从指间飘落,被晨风卷着打了几个旋,落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她弯腰穿好鞋子,用力在地上踩了踩,让鞋面更贴合脚型,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朝演武场走去。

当天深夜。

白鸢再次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昨夜的滋味太过美妙,那股被她压抑了三日的欲望虽然得到了满足,却没有得到平息,反而因为昨夜的满足而变得更加贪婪。整整一个白天,她的脑子里都不时地浮起那股气味,甚至在午间沈玉向她禀报观中事务时,她都走了片刻的神。

今夜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月光依然明亮,蛐蛐依然在草丛里叫着。白鸢踩着熟悉的路径走向弟子住宿区,脚步比昨夜更快了些。

转过那片松林,叶玲的屋子就在前面了。

白鸢的脚步忽然一滞。

叶玲门前坐着一个人。

月光照在那人身上,照出一身素白的寝衣和一条松松垮垮扎在脑后的黑色马尾。叶玲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背靠着房门,仰着头看天上的月亮。那张小板凳是她特意从屋里搬出来的,就是为了今夜等候白鸢时坐得舒服些。

叶玲没有看她。

依然仰着头看月亮,神情专注而惬意,像是真的被这月色迷住了。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将那张带着几分狡黠的面容照得柔和了几分。

白鸢知道叶玲已经发现她了。

从松林到门前这段距离,月光毫无遮拦,她的身影不可能逃过叶玲的眼睛。叶玲只是装作没有看到她而已。

白鸢在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最终还是迈步走出了松林的阴影。

“玲儿。”

她的声音透露着几丝威严。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叶玲这才将视线从天上的月亮移开,落到白鸢身上。

她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双手在身前抱拳,微微躬身。

“师父晚上好。”

礼数周全,语气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白鸢“嗯”了一声,微微点头示意叶玲平身。她的神情依然是从容淡然的,仿佛她此刻只是散步时恰巧路过这里。

叶玲直起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今夜月色正美,弟子来了兴致,便来这门前赏月。”

她说得很自然。

白鸢看着她,银灰色的眼瞳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叶玲知道白鸢是来闻她的鞋子的。白鸢也知道叶玲根本不是来赏月,而是在这里等自己的。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得很,可谁也没有戳破。

“师父为何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

叶玲歪了歪头,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白鸢。

白鸢总不能说“我是为了闻你的鞋才出来的”。

她将目光从叶玲脸上移开,抬起头,望向天上的月亮。月光照在她银白的发上,照在她莹白的脸上,将她的面容映得近乎透明。

“为师也是被这月色吸引,出来漫步赏月。”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缓,神情淡然。

叶玲差点笑出声来,但她忍住了。

“师父也是如此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像是找到了赏月的同好。

“弟子知道观外有一处望月亭,正适合赏月。师父可愿陪弟子前去?”

白鸢低下头看着叶玲。

叶玲站在月光下,仰着脸看她,眼睛里亮晶晶的,脸上的神情真诚极了。可白鸢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深处,看到了某种她不太想看到的东西。

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嗯,那为师便陪你走一走吧。”

白鸢说完便准备出发。

可叶玲却没有迈步。

她抬起头看着白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月色虽好,但这夜路崎岖难行。若是有个代步的驮畜可供弟子骑乘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白鸢,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月光。

白鸢沉默了。

她当然听出来了。

叶玲又想骑她。

“玲儿你也知道,这观中并无马匹可骑。”

白鸢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负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叶玲歪了歪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弟子前几日梦到在这观中骑过一匹周身雪白的雌马。”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挑,露出一个极具诱惑的微笑。

“弟子若是今夜能再次见到那匹白马的话,弟子想将她所求之物赠与她作为答谢。”

说完,叶玲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子。

白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叶玲的视线落了下去,落在那双鞋子上。

只一瞬。

她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叶玲在用鞋子诱惑她,她清楚得很。

她身为观主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像一堵墙一样立在她面前,挡住了那股几乎要漫溢出来的欲望。她是白鸢,是白马观的掌门,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马仙人。她可以偷偷去闻弟子的鞋子,那是她自己的秘密,是她与自己的妥协。但她绝不允许自己再次跪在叶玲面前,被这个十几岁的丫头骑在胯下当作牲畜一样驱使。

绝不!

白鸢的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那白马是玲儿梦中所见,那玲儿若是想再见到它,还是尽快入梦比较好。”

她的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带着一丝明显的怒意。

说完这句话,白鸢转过身,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步伐依然从容,银白的长发在月光下轻轻飘动。

叶玲站在门前,看着那个高大的白色身影一步一步走远。

她没有出声挽留。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居然敢说本姑娘想骑你是在做梦?”

叶玲注视着白鸢远去的背影轻声说,那眼神就像是一只小猫在盯着一落荒而逃的老鼠。

“本姑娘倒要看看你这母马能忍几天。”

她弯腰拎起那张小板凳,转身进了屋,随手将凳子放在门边。

从这一夜起,叶玲不再把鞋子放在门外了。

每晚临睡前,她都会将那双绣花鞋拿进屋里,放在床尾。

而白鸢,依然会在每天深夜前去弟子住宿区。

一连五个夜晚,白鸢都会准时出现在弟子住宿区。她会先在叶玲门前停一停,看着那片空荡荡的石阶,沉默片刻,然后转身去其他弟子门前,将跪伏在那些被弟子放在门外的鞋子前,深深地嗅闻。

她闻过沈玉的鞋子。

沈玉的鞋子里是一股清冷的气息,和她这个人一样。足汗的味道很淡,几乎闻不出来,只有极淡的皮革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白鸢闻了片刻便放下了——不是不好闻,只是不够浓郁。

她闻过苏言的鞋子。

苏言的鞋子里是一股温润的气息,和她这个人一样。皂角的清香还残留在鞋垫上,混合着淡淡的足汗,温柔妥帖,让人安心。白鸢闻得稍久了一些,但最终还是放下了,这气味虽然好闻,但还是缺少了什么,白鸢也说不出缺少的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这味道不对。

她将所有放在门外的鞋子都嗅了一个遍。

有些味道清淡,有些味道浓烈,有些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有些则只有单纯的汗酸气。每一双鞋子的气味都不相同,每一双都有自己独特的气息。

可是。

没有一双比得上叶玲的那双。

那双绣鞋里装着的气味,是她闻过的所有鞋子里最让她心醉的。那种足臭与皂香交融的复杂气息,那种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酥意的温热,那种独属于叶玲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桃花瓣一样的体香。

别的鞋子都给不了她。

虽然白鸢每夜都会去闻弟子的鞋子,但这些鞋子都无法满足她内心的欲望。

那些没有被满足的欲望在她心中一点一点地堆积。

就像是一层层薄薄的火药,每一天都会铺上一层,慢慢的堆积在心中,只等着一个火星将它们尽数点燃。

小说相关章节:王小明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