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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驱动着轮椅,平稳地行驶在罗德岛泛着金属冷光的走廊里。她的大脑正有条不紊地罗列着稍后与博士会谈的要点:关于拉特兰第七厅与罗德岛新一轮合作的细则,以及博士那套天马行空的战术构想在实际应用中的可行性评估。她对博士的办公室早有耳闻——奢华、混乱,毫无章法,与其说是指挥官的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被宠坏的艺术家的工作室。但这在蕾缪安看来,不过是需要被纳入计算的变量之一。只要能达成目的,她并不介意在垃圾堆里谈判。轮椅停在了一扇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厚重木门前。门上雕刻着繁复而无意义的纹路,散发着一股昂贵木料的香气。蕾缪安抬起手,用指节叩击了三下,力度与间隔都无可挑剔,一如她的行事风格。
门内一片死寂。她微微蹙眉,耐心地等待着。然而,数秒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就在她准备再次敲门时,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完全隔绝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隐约传来。那不是说话声,也不是仪器运作的声响。那是一种……粘腻而湿润的、被刻意压抑着的水声。
蕾缪安的动作停顿了。她那敏锐的、习惯于从蛛丝马迹中洞察全局的头脑,第一次无法为接收到的信息找到合理的解释。一种微妙的、打破常规的预感攫住了她。她略作思忖,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门把上。为了效率,她有权在必要时进入。指尖轻触,厚重的金属门应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没有预想中的问候,也没有任何交谈声。
门缝随着惯性,继续无声地扩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黑曜石办公桌。博士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外套被随意地扔在椅背上,一切似乎并无异常。然而,视线下移,蕾缪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办公桌后,一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尽谦卑的姿态跪伏在地。那身宽大的黑色外套和泼墨图案的旗袍下摆,以及那头如瀑的、丝绸般的墨色长发——是夕。那个孤高到骨子里,连多走一步路都嫌麻烦,将世间万物都视作“无趣”的画家,此刻正跪在那里。她的背微微弓起,丰满的臀部曲线被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献媚意味的弧度。蕾缪安的视线被迫顺着夕的姿态继续下探,最终聚焦在了让这位大画家献上膝盖的根源之上。
一根远超常理的、狰狞的巨物。它从博士敞开的裤腿间探出,饱满的顶端呈现出一种被体液浸润后的、充满欲望的深红色。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粗壮的根身上,随着轻微的搏动而微微起伏,散发着原始而蛮横的雄性气息。而夕,正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双手捧着这根巨屌的根部,半张着小嘴,用她那灵巧的舌尖,专注地、细致地舔舐着。水声的来源找到了。
那是舌苔与肉体摩擦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晶莹的唾液挂在夕的唇角,又被她自己伸出舌头卷入口中,混着那巨物前端分泌出的清液,再次涂抹上去。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被迫,那双赤色的眼眸半眯着,氤氲着一层水汽,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不是羞耻,而是……享受。是那种沉浸在无上美味中的、纯粹的、雌性的欢愉。仿佛察觉到了门口的光线变化,夕微微抬起眼帘,视线与门口的蕾缪安撞了个正着。她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
她只是,用那双迷离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蕾缪安,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挑衅与炫耀的、慵懒的笑意。随即,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张开嘴,将那硕大的头部,更深地、一口吞了下去。“唔……”一声满足的、含糊不清的鼻音,穿过寂静的空气,精准地刺入蕾缪安的耳膜。
蕾缪安僵在了原地。她成了那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一个窥破了神圣外衣下最污秽秘密的观众。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蕾缪安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脸颊在发烫,甚至能感觉到心跳在耳边擂鼓。这具总是冷静自持的身体,第一次因为眼前淫秽的景象,露出了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可耻的反应。不能这样下去。枢机的尊严让她强行压下体内的骚动,冰冷的怒意浮现在脸上。她操控轮椅又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室内的暧昧粘稠:
“你们二位,还真是……不知廉耻。”博士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慌乱,口中下意识地想要辩解:“蕾缪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跪在她腿间的夕,完全无视了她的窘迫和蕾缪安的斥责。她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这场闹剧与她无关。取而代之的,是更肆无忌惮的挑衅。只见她微微启唇,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在那根因为被打扰而有些疲软的巨物顶端,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博士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抽气声。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夕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用舌尖在那被咬出的浅浅齿痕上打着圈地舔舐安抚,随即又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贪婪吞咽着津液的淫声。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博士最后的理智。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大手猛地按住夕的后脑,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她指缝间穿过。她不再有任何怜惜,用尽全力,将胯下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巨屌,狠狠向着夕那温热的、贪婪的小嘴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捣去。“唔……唔嗯……!”夕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被迫随着博士的动作前后摇晃,白皙的脸颊被那粗大的根身摩擦得一片绯红。
在蕾缪安呆滞的注视下,博士挺动了十数下,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尽数喷射在了夕的口腔深处与精致的脸蛋上。一切归于平静。博士脱力地喘息着,而夕只是面无表情地承受了这一切。
她缓缓抬起头,任由几缕混着涎液的精水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然后,当着蕾缪安的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角沾染的白浊,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那双赤色的、仿佛燃着火焰的眸子,才终于慢悠悠地转向门口的蕾缪安,眼神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与慵懒。“枢机大人,”她轻笑着,声音因刚刚的激烈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味道……很甜呢。”“你要尝尝吗?”
接下来的几天,是一场蕾缪安对自己发起的、无声的战争。她将自己完全埋进了堆积如山的文件与报告里。数据、逻辑、资源调配、战术推演……这些冰冷而理性的符号,是她赖以维生的秩序,也是她用来对抗那份灼热记忆的堡垒。她强迫自己相信,那天在博士办公室里看到的,只是一个孤立的、上不得台面的意外。是夕个人的堕落,与承载着希望的罗德岛无关。只要她不去看,不去想,一切就还能回到正轨。
然而,罗德岛似乎决心要摧毁她的天真。那天下午,她操控轮椅前往工程部,商讨一项新的改装方案。为了避开人流,她选择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备用通道。刚转过一个弯角,一阵压抑的、暧昧的撞击声和女人细碎的呻吟便传了过来。蕾缪安的动作瞬间僵住。
通道尽头的阴影里,一位她眼熟的、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的重装干员,此刻正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将自己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她那身厚重的作战服被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结实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而博士,正站在她的身后,扶着她不断晃动的腰,胯下那根熟悉的巨物,正一下又一下地、毫不留情地从她腿根之间狠狠捣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荡开一圈淫靡的波浪。蕾缪安的大脑嗡的一声,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调转轮椅,狼狈地逃离了现场。意外,这一定也只是个意外。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意外接踵而至。隔日清晨,她去公共休息区为自己冲一杯咖啡提神。巨大的落地落地窗外,是无垠的云海与初升的朝阳,景色壮丽。然而,煞风景的是,博士正将一位娇小的术师干员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女孩的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盘在她的腰上,随着她每一次用力的挺进,整个人都被撞得不断贴上玻璃,又被拉开。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沉沦的快感,甚至有几道已经干涸的、暧昧的白浊痕迹,将圣洁的晨光都玷污了。蕾缪安端着咖啡杯的手,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为了寻求一片绝对的净土,她最终选择躲进了罗德岛的资料室。这里是知识的殿堂,是理性的最后壁垒,总不该再有什么腌臢事了吧。室内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她找了个角落坐下,试图让精神沉浸在古老的文献里。但很快,一阵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嗡鸣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位辅助干员。那是个平日里文静内向、甚至有些害羞的女孩,此刻正捧着一本书,看似看得入神。但她那张小脸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在桌子下面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微微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或欢愉。
蕾缪安明白了那嗡鸣声是什么。也明白了女孩那副模样,是因为身体里正被一枚小小的、不断震动的跳蛋,折磨得欲仙欲死。“啪嗒。”
蕾缪安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脑海里,夕那张献媚的脸,重装干员晃动的肥臀,术师干员迷离的眼神,以及辅助干员压抑颤抖的双腿……一幕幕画面闪过。孤立的事件?
不。这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这是一种……常态。一种她无法理解,却又无处不在的、淫乱的日常。蕾缪安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因为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而开始发冷。她是不是……进了一个只知道交配的邪教团伙聚集地?
就在蕾缪安的世界观摇摇欲坠,整个人都快被混乱的思绪撕裂时,房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笃,笃。”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神经上。她没有回应,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然而门外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声,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夕端着一壶清茶和两只白玉茶杯,像逛自家后院一样,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仿佛完全没看到蕾缪安那张写满了“请勿打扰”的冰冷面孔。她将茶具放在桌上,自顾自地倒了两杯,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眼,打量着坐在轮椅上,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的蕾缪安。
“哎呀,”夕的语气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们拉特兰最精明能干的枢机大人,怎么这副表情?像是脑子里那根叫‘逻辑’的弦,随时都要崩断了一样。”蕾缪安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眼前的夕,和那天在博士身下婉转承欢的淫妇判若两人,此刻更像个洞悉一切的、危险的妖精。夕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端起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工作太累了?还是……这几天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让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吃不消”三个字,她咬得格外轻,却像带着钩子,精准地勾起了蕾缪安体内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蕾缪安的声音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是吗?”夕轻笑一声,放下茶杯,踱步到蕾缪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枢机大人,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紧’了。”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蕾缪安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肩膀。“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硬邦邦的。”她的指尖划过蕾缪安的颈侧,带来一阵让后者毛骨悚然的痒意。“用脑过度,精神紧张,身体自然也会跟着受罪。你越是想用理智去对抗身体的本能,它们就越是和你作对,不是吗?”夕的话,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蕾缪安的痛处。
是啊,她越是想维持冷静,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可耻。“想要适应一个新环境,光靠脑子是不行的。”夕收回手,声音里充满了循循善诱的蛊惑,“你得先让你的身体……学会‘放松’。”蕾缪安的呼吸微微一窒。
“正好,”夕仿佛没看到她脸上的挣扎,轻描淡写地抛出了钩子,“我刚在浴室里,备好了一池好东西。不是普通的热水哦,是一种我特制的温润黏液,滑溜溜的,泡在里面,感觉就像被整个世界温柔地包裹着。那股暖意啊,能从你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去,让你从骨头缝里都软下来。”温润……黏液……包裹……软下来……这些词汇在蕾缪安的脑中组合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充满了暧昧触感的画面。她的理智在大声尖叫,让她立刻拒绝这个荒唐的提议。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可是……她真的太累了。精神上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身体也因为连日的紧张而僵硬酸痛。如果……如果只是泡个澡,放松一下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看着蕾缪安脸上那副天人交战的表情,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最终,蕾缪安像是泄了气一般,避开了夕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低声说道:“……我只是最近有些疲劳,需要休息一下而已。”这句辩解,既是说给夕听,也是在无力地说服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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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推开的,并非一扇普通的门。门后没有冰冷的瓷砖与金属,而是一个被氤氲水汽笼罩的、宛如画境的空间。墙壁是整块的暖玉,散发着柔光,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陈年墨香与熟透果实般的、奇异的甜香。房间中央,是一个由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浴池,池中盛着的,根本不是水。那是一种半透明的、泛着淡淡金芒的粘稠液体,像是有生命般,在池中极其缓慢地舒张、流淌。液面偶尔鼓起一个慵懒的气泡,破裂时,发出的不是“啵”的轻响,而是一声粘腻的“咕嘟”声。这就是夕口中的“好东西”,一个为蕾缪安精心准备的、色情而诡异的陷阱。“好了,脱吧。”夕懒洋洋地倚在门边,对轮椅上的蕾缪安歪了歪头。蕾缪安的身体瞬间绷紧,脸上那层礼节性的平静彻底碎裂。“放肆,夕。我只是需要休息,不是来接受你的侮辱。”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中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哎呀,枢机大人的架子还没放下呢?”夕轻笑一声,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她踱步上前,弯下腰,纤长的手指轻巧地搭上了蕾缪安夹克的拉链。“别紧张嘛,就当是……我这个画家,在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做一些展出前的准备工作。”话音未落,拉链已被她一拉到底。黑色的皮夹克被轻松剥下,露出内里被白色抹胸包裹着的、饱满的胸脯。冰冷的空气让蕾缪安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却被夕更快一步地抓住了手腕。“我自己来!”蕾缪安低声呵斥道,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别乱动,”夕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手上却不容置疑地将她的手臂拉开,开始解她腿上那繁复的绑带长靴,“你这身打扮,自己脱得花多长时间?我可没那个耐心等。”她的指尖灵巧得像在作画,绑带被一圈圈解开,长靴褪下,露出蕾缪安那双因为久不走路而显得格外白皙修长的腿。夕的目光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游移,最后落在那被黑色底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像是评估般,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从蕾缪安唇间溢出。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狎玩意味。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像被电击般地猛然一颤,怒视着夕:“你……!”“弹性不错,”夕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怒火,反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罗德岛的伙食,把你养得很好。”这句评价格外伤人,它将蕾缪安的身体物化成了一件可以随意评头论足的物品,彻底剥夺了她作为枢机的尊严。最终,当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也被剥离后,蕾缪安就那样赤裸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夕的视线中。她紧紧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愿再看夕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赤色眸子。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竟被夕拦腰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夕的脖颈。夕的力量远比她那纤细的体型看起来要大得多,抱着她走向浴池的步伐,平稳得没有一丝摇晃。“抓稳了,”夕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要‘入画’了哦。”蕾缪安被轻柔地、缓缓地放入了池中。脚尖最先触碰到那粘稠的液体,没有预想中的冰冷,而是一种比体温略高的、令人心安的温热。但这股温热,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侵略性。那液体不是水,它没有浮力,而是像活物一般,顺着她的脚踝、小腿,缓慢而执拗地向上攀附、包裹。它滑腻、稠厚,每一次蠕动都带着一股微弱而均匀的压力,仿佛有无数双柔软无骨的手,在抚摸、挤压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当黏液漫过她的大腿根,缓缓渗入那最私密的缝隙时,蕾缪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异样触感轰然炸开。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被温柔侵犯的感觉。温热的黏液无孔不入,将她平日里紧闭的秘地彻底浸润、包裹,那股滑溜溜的、不断蠕动的触感,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地发紧,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被完全放进了池中。整个人都被这粘稠的琼浆彻底吞没,只剩下一颗头颅还露在外面。温热的液体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放松的姿态漂浮着。感官被彻底劫持了,鼻腔里是那股甜腻的暖香,耳边是黏液流动的“咕叽”声,而全身的皮肤,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同一个信号——被包裹、被侵占、被融化……蕾缪安失神地睁着眼,她那善于计算一切的、冰雪聪明的大脑,第一次陷入了宕机。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懒洋洋地、贪婪地享受着这股令人堕落的暖意。池边,夕蹲下身,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看着蕾缪安脸上那副从羞愤、抗拒,到震惊、迷茫,最终化为一片空白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看吧,”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慵懒,“我说过的……只要让身体学会‘放松’……一切,就都简单了。”
起初,那只是一种被温暖包裹的舒适感,一种让精神和肉体都松懈下来的惰意。但很快,蕾缪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股温热并非恒定不变,而是正从她的身体内部,向外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一股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她的血液都烧得滚烫。她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诱人的粉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周围的湿热雾气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朵被蒸得熟透了的娇花。呼吸变得不再平稳。她试图深呼吸以维持冷静,吸入的却是那带着甜香的、催情的空气,每一次吐纳,都仿佛在为体内的火焰添柴。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微的喘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变化,来自那被黏液彻底包裹的、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正从花心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比周围黏液更加湿滑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这股淫靡的骚水是她自己的身体背叛她的铁证,它混入周围的黏液中,在她腿心形成了一小片更加温热、更加泥泞的区域。她的身体……她这具总是冷静自持、承载着枢机尊严的身体,竟然在一个来路不明的浴池里,可耻地发情了。
“这……这是……”蕾缪安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变得破碎不堪,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池边那个好整以暇的女人,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问道,“这是……正常的吗?”夕看着蕾缪安那张泛着情潮、眼角含春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用一种安抚无知孩童般的、轻描淡写的语气回答道:“是啊,很正常。”博士新看中的这头小母猪,还真是有够单纯的。夕在心中懒洋洋地想着,连自己的身体有多下贱都不知道,稍微用点料,就骚得流水不止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蕾缪安,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开始崩溃。既然是“正常”的,那或许……或许她可以……就在她思绪混乱,身体与精神都处于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时刻,浴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那个她既熟悉又感到陌生的博士。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氤氲的雾气,精准地落在了池中那具泛着粉色、已经熟透了的娇躯上。蕾缪安的瞳孔猛地一缩。而她身边的夕,则像是听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改变。那份慵懒、那份玩味、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谦卑与顺从。
只见夕优雅地后退一步,随即双膝一软,就那样跪在了博士的脚边。她没有停下,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地,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将自己摆成了一个最标准、最下贱的母狗姿势。她仰起那张精致的脸,赤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对主人的孺慕与讨好,粉嫩的舌尖伸出,轻轻舔舐着博士的裤脚。“主人,”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谄媚,与方才的清冷判若两人,“您吩咐的任务,夕已经完成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幕,让蕾缪安的大脑彻底宕机。任务?什么任务?她看着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夕,又看了看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博士,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身体还在那该死的黏液里燥热、流着水,而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却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你……你们……”她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惊愕、羞愤与混乱,都化作了一句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撒娇般嗔怪的低斥:“博士!你这个……只知道祸害女孩子的家伙……给我滚出去!”
博士对蕾缪安那句软绵绵的斥骂置若罔闻。她只是转过身,一把抓起那架原本停在门边的白色轮椅,毫不怜惜地将它丢进了那粘稠的、散发着甜腻腥臊气息的池子里。“噗通”一声闷响,轮椅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沉底,而是被那拥有惊人浮力的粘稠液体托住了。它像一叶孤舟,在那金色的、实为特制精液的海洋上微微晃荡,等待着它的主人。做完这一切,博士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池中的蕾缪安。她伸出大手,像拎一只小猫般,掐住她的后颈,将她那具被情欲浸泡得滚烫、浑身挂满粘稠液体的娇躯,从池中整个提了出来,然后粗暴地丢在了轮椅的座位上。
“啊!”蕾缪安发出一声惊呼,冰冷的金属座椅和空气让她滚烫的皮肤一阵战栗。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曲线滑落,在座椅上汇成一小滩,更添几分淫靡。她下半身无法动弹,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撑住座椅扶手,试图稳住身体,那双因羞愤和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眸子,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别……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徒劳地向前推拒,但这副模样,在早已被骚水浸透的身体衬托下,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博士根本没理会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她扯开自己的裤子,一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它饱满的顶端还挂着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原始的雄性气息。博士握着这根凶器,俯下身,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张索求着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两下。
“啪、啪。”肉体碰撞发出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蕾缪安的羞耻心上。“早就想试试了,”博士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把你按在这张椅子上,好好地干一次。”话音未落,她扶住那根巨屌,对准了那湿滑的缝隙,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呜啊——!”一声凄厉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哭叫,从蕾缪安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仅仅是一个头部,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穴口被强行撑开,紧致的媚肉被坚硬的龟头碾过,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她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博士的胸膛:“出去!你给我出去……呜呜呜……”博士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享受着她徒劳的挣扎,腰部再次发力,那粗大的根身又挤进去了半截。撕裂感变成了被强行填满的、又胀又麻的酸爽。蕾缪安的哭喊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被迫接纳着这个远超规格的异物,小腹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穴内的嫩肉被寸寸碾开,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暴虐的入侵。“不……不要了……求你……”她的反抗已经彻底失去了力道,捶打变成了无力的抚摸,哭求也带上了几分承欢的意味。
博士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她发出一声低吼,扣住蕾缪安的腰,用尽全力,将那根巨屌的最后一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完全捅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呃啊啊啊——!”这一次,蕾缪安连完整的哭声都发不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下。大脑一片空白,灭顶的快感与被贯穿到底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反抗,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啊……”
博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轮椅在这粗暴的冲击下,于粘稠的精液池中剧烈地前后摇晃。蕾缪安那具残疾的身体,像狂涛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根巨物的无情挞伐。“呜……嗯啊……你这个……混蛋……”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但嘴上,她依旧不肯服输,用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一点……一点也不舒服……啊哈……”博士听到她这口是心非的浪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空出手来,在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湿热的浴室中回荡。博士本以为会看到那两瓣臀肉因应激而收缩、高耸,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表面皮肤泛起一层红晕外,那片肌肉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依旧软塌塌地承受着她的蹂躏。原来如此……博士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扭曲的兴奋感。征服一个健全的女人,看她在自己的操干下扭腰摆臀,那固然是一种快感。但像这样,征服一个连屁股都不会主动夹紧的残疾美人,感受着她上半身在极致的欢愉中疯狂颤抖,而下半身却如同精致的人偶般毫无反应——这种强烈的、割裂的、亵渎般的美感,反而让博士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更妙的是,轮椅的晃动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乐趣。每一次博士向前挺进,轮椅都会因后坐力而向后滑动,而当她抽出时,轮椅又会因惯性而向前漂移。这微小的位移,使得她胯下那根巨屌每一次捣入蕾缪安身体的角度,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时是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花心,有时是擦着柔嫩的穴壁狠狠磨过,有时又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一般,直捣最深处。这种完全无法预测、全方位无死角的凌虐,彻底摧毁了蕾缪安最后的防线。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收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足以将人逼疯的快感。她的语言功能彻底退化了,那些不成句的咒骂和求饶,最终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类似于母猪被饲喂时的、满足而贪婪的哼哼声。“齁……齁齁……嗯齁……”
她的上半身疯狂地颤抖着,粉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胡乱地贴在脸颊和脊背上。双手死死地抠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金属都捏碎。突然,博士对准一个刁钻的角度,用尽全力狠狠一顶!“嗷——!”
蕾缪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嘶鸣,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白色的轮椅座垫都浸染得一片湿滑。她在极致的抽搐中,迎来了第一次被彻底玩坏后的高潮。
蕾缪安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依旧在细微地抽搐着。博士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握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将她整个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强行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看着我。”博士的命令冰冷而不容置喙。她一只手托住蕾缪安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感到一丝窒息,被迫仰起头,对上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拉特兰的枢机大人。”博士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嘲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蕾缪安的自尊上,“脸蛋红得像猴子屁股,骚水流得到处都是,刚才还像母猪一样哼哼唧唧地高潮了,现在还敢跟我说不爽吗?”
蕾缪安被她掐着脖子,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音节。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博士更紧的力道逼了回去。博士欣赏着她这副屈辱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她托着她臀部的手臂微微上抬,将她那两条因残疾而绵软无力的长腿,轻而易举地分别搭在了自己的两条手臂上。蕾缪安的双腿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像两根精美的装饰品,被随意地摆弄着。做完这一切,博士托住她臀部的手臂也松开了。
瞬间,蕾缪安的身体向下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穿的恐怖感觉袭来。她全身的重量,此刻都完完全全地、只靠着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早已贯穿到底的巨屌支撑着!她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被那根灼热的肉桩,悬空地、屈辱地“挂”在了半空中。“啊——!”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骚货,现在知道这根鸡巴有多厉害了吧?”博士低笑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由于姿势被完全固定,博士的每一次挺动,都变得无比精准。那饱满硕大的龟头,不再有任何偏移,而是像一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上。“咚!”“咚!”“咚!”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敲响了一记丧钟。蕾缪安的大脑彻底炸裂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已经完全不成调的、淫荡至极的哭叫声。她被迫看着博士那张充满征服欲的脸,被迫感受着自己的子宫被一下下地狠操,被迫承认,自己就是一具被鸡巴悬挂起来的、只知道承欢的雌兽。
“我错了……饶了我吧……啊!”蕾缪安的意识已经被那一下下直捣灵魂的撞击彻底捣碎,所有的骄傲与理智都化作了最卑微的求饶,“不要了……真的……要被……要被操坏了……呜呜……”她的哭喊非但没有换来怜悯,反而引来了新的恶魔。一直像看戏般跪在一旁的夕,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凑了过来。她那双赤色的、仿佛燃着火焰的眸子,近距离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博士那根巨物是如何在蕾缪安体内进出的。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灵巧的舌尖。
“咂……咂……”在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中,夕竟然开始舔舐起两人那紧密结合、水液淋漓的交合处。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不知疲倦的小蛇,时而描摹着巨物进出时被穴肉包裹的轮廓,时而又恶趣味地钻进缝隙,去逗弄蕾缪安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唔——!”这股来自外部的、全新的湿热刺激,让蕾缪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如果说博士的操干是狂风暴雨,那夕的舔舐就是无孔不入的毒液,从外部瓦解着她最后的神经。
“哎呀,枢机大人,”夕一边舔,一边抬起头,用她那慵懒而媚惑的声音在蕾缪安耳边低语,“你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把主人的肉棒吃得多紧啊……被干得这么爽,还在嘴硬,真是不诚实呢。”内外夹击之下,蕾缪安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仿佛有一个积蓄已久的火山即将爆发。“要……要出来了……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滚烫的爱液,猛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这股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正凑在下面“欣赏”的夕根本来不及躲闪,被喷了个正着。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味的液体,糊了夕满脸。“……好脏。”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液,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抱怨了一句。
而蕾缪安这剧烈的、失禁般的潮喷,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穴内最深处的嫩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带给了博士一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呃啊啊!”博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蕾缪安那被操得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在潮喷、射精、以及精神与肉体被彻底摧毁的多重冲击下,蕾缪安的身体猛地僵直。她的瞳孔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脸上凝固着一个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彻底失神的表情。
---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蕾缪安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轮椅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博士将她从轮椅上抱起。她被带到了浴池边,与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爬过来的夕并排放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她们两人都被迫趴在冰凉的青玉池沿上,上半身和丰满的臀部暴露在外,而无力的双腿则浸泡在池中那粘稠的液体里。就像两头等待主人临幸的、被洗剥干净的母狗。夕表现得驾轻就熟。她主动将胸脯紧紧贴着池沿,将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甚至还回过头,用那双赤色的、水汪汪的眸子献媚地看着博士,喉咙里发出期待的“咕咕”声,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下,更添几分妖冶。
而蕾缪安则完全是被动的。高潮后的无力让她无法反抗,但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在被那根巨物彻底贯穿、征服之后,已经产生了一种可耻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食髓知味。当她看到博士那根沾满了自己爱液和池中黏液的、愈发狰狞的肉棒时,她发现自己竟无法移开视线,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她为自己这下贱的想法感到无地自容,只能将烧得通红的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博士欣赏着眼前这幅对比鲜明的淫靡画卷,满意地笑了。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个制作精良的皮质项圈,上面还连着长长的缰绳。她先走到夕的面前,夕立刻心领神会,主动扬起雪白的脖颈,方便主人为她戴上。“咔哒。”项圈扣上的声音,仿佛是某种神圣的加冕礼。
随即,博士来到了蕾缪安的身边。当那冰冷的项圈触碰到她的皮肤时,蕾缪安受惊般地缩了一下脖子,发出微弱的呜咽。但这无力的躲闪,反而更激起了博士的施虐欲。她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另一个项圈,也牢牢地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咔哒。”两头全新的、血统高贵的宠物母狗,正式诞生了。
博士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各扯着一根缰绳,像一个驾驭着双轮战车的君王。她先是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屌,对准了夕那主动送上门来的、骚浪地晃动着的蜜穴,狠狠地捅了进去。“噗嗤!”“嗷呜~”夕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母狗般的欢快叫声,屁股摇得更起劲了。
博士毫不怜惜地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穴里狠狠抽插了十数下,随即又猛地拔了出来。那根巨物带出一大股晶亮的粘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不等夕发出不满的抗议,博士已经转而对准了旁边那具因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属于枢机大人的娇躯。“不……不要……”蕾缪安感受到了那灼热的、带着另一个女人骚水气息的顶端抵住了自己,羞愤欲死地发出了最后的哀求。然而回答她的,是更加狂暴的贯穿。
“啊啊啊!”博士扯着两人颈上的缰绳,开始了这场荒淫无度的游戏。她在这边蕾缪安的骚穴里狠狠捣弄几下,感受着那份属于枢机的、带着羞耻感的紧致,随即又拔出来,插进那边夕的浪穴里,享受着那份属于艺术家的、主动迎合的吮吸。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液体交媾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两个女人高低不同、同样淫荡入骨的呻吟。
很快,这场轮流的奸淫就演变成了一场无声的、雌性间的竞争。每当博士的巨物插入自己体内时,夕便会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她的小穴会爆发出惊人的吸附力,如同最贪婪的章鱼般死死缠绕、吸吮着那根肉棒;她的腰肢会柔软地塌下,将屁股向上拱起,主动迎合博士的每一次撞击,甚至在她抽离时,还会主动追着顶上去,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欢愉。她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语言,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价值与风骚。这一切,都被旁边的蕾缪安看在眼里。羞耻心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心交织在一起,让她也产生了想要“争宠”的念头。当博士那根滚烫的、还带着夕的淫水气息的巨物再次贯穿她时,她也学着夕的样子,试图收紧穴内的肌肉,想要夹住这根带给她极致罪恶与快感的孽根。
然而,她的下半身毫无反应。她拼命地想,拼命地用力,试图像夕那样主动地向上挺腰迎合,可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那曾经支撑着拉特兰枢机尊严的身体,此刻却像不属于自己一般,软塌塌地浸在黏液里,纹丝不动。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撞击,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前后晃动。努力与现实的巨大落差,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委屈。她什么都做不到,无法像另一只母狗那样取悦主人。巨大的无力感让她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能回过头,用一双泪眼汪汪的、充满了乞求与无助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身后的博士。
这副模样,却让博士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了。她看着蕾缪安那张因无能为力而泫然欲泣的俏脸,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黑暗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那原本就已经尺寸惊人的巨物,竟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滋养,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搏动得如同拥有了自己的心跳。“哈……残疾人操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博士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扯着缰绳,开始在蕾缪安那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娇躯内,进行更加狂暴的冲撞。
这细微的变化,被暂时得到空闲的夕尽收眼底。她清楚地看到,主人的那根大鸡巴,在进入那个残废女人的骚穴后,变得比在自己体内时更加兴奋、更加狰狞。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撇了撇嘴,用一种懒洋洋的、夹杂着不满的语气吐槽道:“主人,你可真是个变态呀……对着一个连屁股都不会夹的残废,反而更兴奋了呢。”“哦?是吗?”博士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她猛地从蕾缪安体内抽出,带出一声粘腻的“啵”响,然后在那根还滴着水的巨物上狠狠拍了一下。
“多嘴的骚母狗,看来是刚才没把你肏够。”话音未落,她便扯着夕颈上的缰绳,将她的头颅狠狠按向池沿,那根因为兴奋而愈发恐怖的巨物,以一种惩罚性的、不容拒绝的姿态,再次狠狠地、直没至底地贯穿了她!“呜嗷——!”
这一次,夕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被博士按着头,以极快的、几乎要将她捣碎的频率疯狂抽插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小狗般的、呜呜咽咽的求饶声。
博士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她不再享受于在两个穴中轮换,而是进入了一种纯粹的、只为发泄与破坏的疯狂状态。她扯着两根缰绳,像对待两头不听话的牲口,将她们的身体摆弄成最方便自己用力的姿势,然后开始了最后的、不计后果的猛烈冲撞。“啪!啪!啪!啪!”高频率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两具同样雪白的娇躯,在她狂暴的挞伐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快感已经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酷刑,一种足以将灵魂都从肉体中碾碎的、纯粹的感官洪流。
终于,在又一次被轮流贯穿到最深处时,她们再也承受不住了。“齁齁齁——嗷嗷嗷嗷!”两声完全不似人类、充满了原始与野性的、母猪般的尖利嘶鸣,同时从她们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这声音撕裂了羞耻,撕裂了理智,撕裂了她们作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这声嘶鸣,就是最好的信号。“嗬啊啊啊——!”博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全身的肌肉都贲张起来。她握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物,开始了最后的、持续的灌溉。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勃勃生机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流,被尽数、海量地泵入了她们早已被操得滚烫、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充满自己的身体,从子宫到产道,再到整个小腹,都被这股外来的、霸道的精华撑得满满当登。她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得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如同初孕般的、充满了屈辱与淫靡的弧度。当最后一滴精元也被榨干后,博士才脱力地抽身而出。池边,只剩下两具彻底被玩坏的人偶。
夕和蕾缪安都已完全失去了意识,她们双眼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在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中,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因为内部压力过大,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滴落,流入下方的池中,为那片由无数雌性贡献而成的精液海洋,添上了微不足道却又崭新的一笔。是的,这个浴池并非一开始就存在。它是博士的战利品陈列室,是罗德岛的秘密子宫,里面荡漾的每一滴,都来自某个曾经高傲、如今却只知开腿承欢的精英干员。
第二天清晨,博士办公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以上,便是拉特兰第七厅与罗德岛本季度合作项目的中期评估报告。总体进度符合预期,但在资源调配方面,有三个节点需要您亲自批示。”
蕾缪安驱动着轮椅,停在办公桌前。她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书记官制服,粉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脸上带着专业而疏离的微笑,语气平稳,条理清晰,仿佛昨天那场彻底将她的人格与尊严碾碎的淫乱派对,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她将文件递给博士,动作优雅而标准。但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那握着文件夹的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很好,”博士接过文件,视线却没有落在纸上,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蕾缪安枢机,你的工作能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可靠。”
“这是我的职责。”蕾缪安微微颔首,保持着完美的职业姿态。然而,她那包裹在制服短裙下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小东西上,源源不断地传来。那枚可恶的遥控跳蛋,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以一种不高不低的频率持续震动着,不至于让她立刻失态,却像最磨人的酷刑,不断地撩拨着她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身体。穴内早已一片泥泞,甚至有几丝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隐秘而羞耻的痕迹。她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哭泣的呻吟。“那么,如果没有其她吩咐,我先……”她艰难地完成了汇报,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等等。”博士叫住了她。就在蕾缪安疑惑地抬起头时,博士的指尖在桌下的遥控器上,轻轻一按。“嗡嗡嗡嗡嗡——!”
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疯狂的震动,猛地在她体内爆发开来!“啊——!”蕾缪安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从轮椅上滑落,瘫软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夕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进来,对地板上那滩不停痉挛的粉色尤物视若无睹。她熟练地来到博士身前,双膝一软,温顺地跪下,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猫咪。片刻之后,痉挛停止的蕾缪安也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羞耻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刻入灵魂深处的、奴隶的本能。她喘息着,主动爬了过去,跪在了博士的另一侧。阳光下,两位脖子上戴着精致项圈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美人,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母狗,低下了她们高傲的头颅,开始为她们唯一的主人,进行新一天的、早已成为日常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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