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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战SM调教师 #1,老婆大战SM调教师(第一章)

[db:作者] 2026-05-14 20:43 p站小说 9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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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刑警的我——王军与妻子杨雨薇,坐在审讯桌后,对面的犯人是恶名昭著的sm调教师——萧靖,绰号禁藤,意义为禁锢的藤蔓,他诱拐少女,贩卖人妻,监禁并虐待各种女性,屡屡罪状数不胜数,这些罪名足可让他的后半生在监狱里面度过。

更可恨的是,我与妻子最要好的朋友——林心瑜,在被警局派到萧靖身边作卧底的期间,竟被萧靖用催眠的手法调教成为了女奴,后被他在一个地下的女奴盛宴中拍卖。我和妻子近一年来在做的事情,就是要将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绳之于法。

妻子率先开口:“萧靖,你认罪吗?”萧靖坦然回答:“认罪?请问我的罪在哪里?”他一副何罪之有的态度,让我和妻子极为的恼火。

萧靖认为,他所犯下的恶行,只不过是顺了许多女人的意愿而已,他说这些女人天生就是性奴,是甘心被驱使的动物,他调教这些女人,其实是在帮她们激发本性,还原她们真实的自我,就好像替她们揭去脸上的面具一般,让她们快乐地看清自己原来的面目。

妻子重重地一拍台面,怒喝道:“一派胡言!你……”这时,背后响起了敲门声,进来的是我的同事和萧靖的律师,律师走到萧靖的身边,对他小声地说了什么,只见萧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跟着道:“王警官、杨警官,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怎么……”我正要斥责他,同事却告诉我们说证据不足,必须让萧靖离开。妻子激动地说道:“怎么会证据不足!我们从日本救回来的林心瑜,她不是我们的证人吗?”同事无奈地说:“林心瑜在证词里说,她只是去日本旅游,而萧靖是她的一个好朋友。”

“她怎么能这么说,她明明就是被萧靖……”妻子对此感到不可思议,同事接着说:“林心瑜说那是她的私人生活,其他人无权干涉。”萧靖听了顿时哈哈大笑,笑声刺耳,令人十分地厌恶,随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

隔天,局长找到我和妻子,告诉我们说萧靖的案子暂时要缓一缓,我和妻子不知道其中出了什么状况,问起局长,他只是摇头叹气,说是上头的意思,他也没有办法。回到办公室,妻子怒不可遏,她生气地揭下黑板上萧靖的照片,撕得粉碎。

我吩咐手底下的同事,让他们把所有关于萧靖的资料都封存好,安慰妻子说:“萧靖的账,我们迟早会和他算的。”妻子告诉我她想再去找心瑜谈谈,如果是萧靖威胁她,自己一定替心瑜出头,但我劝妻子还是算了,心瑜不肯作证,一定有她自己的难言之隐,被调教成性奴的事情,毕竟十分地不光彩,如果传扬出去,对她今后的影响势必很大,我想,对于林心瑜来说,她可能需要的是遗忘这段过去吧……

这周末,我让妻子不要再想萧靖的事情,让她暂时忘掉那个混蛋,忘掉所有的不快乐,痛痛快快地玩一番,我安排好了一切,然后在妻子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和她去了与淫妻群的群友们约好的宾馆,这是我与妻子的秘密,藏在我俩刑警身份的背后,最私底下的生活。

我是一个有严重绿帽情节的男人,我不讨厌别的男人对我妻子抱有邪恶的想法,反而喜欢他们看见我妻子时色情又饥渴的表情,更享受看见妻子穿着警服,人却似条母狗般,任人随便轮奸玩弄时的淫荡又痴醉的淫态。宾馆的大床上,几个与我们熟识的群友,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老婆包围在了当中。

群友们都是我在网上认识,经过一段时间的互相了解以后,才决定见面的朋友。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有些尴尬,但经过几个玩过其他人妻、较有经验的群友,很快便让我和妻子放下芥蒂,并与他们像在网上聊天时一样熟络起来,然后就一步一步地将雨薇推上了床。

妻子穿着上班时的警服,但此刻,她警服的裙摆被群友们撩在了腰际,光溜溜如水蜜桃般浑圆鲜嫩的屁股,被几个人的毛手轮流地抚摸着,妻子身上的警服只扣着一半的纽扣,一对嫩白肥硕的巨乳被人从敞开的领口中拽到外面,一颠一颠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勃起的奶头任由身前的男人轮流吮吸。

群友们当初知道我和妻子是警察的时候,他们都表示不敢相信,但我告诉他们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儿女子孙,所以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后来,群友们与我和妻子接触久了,便提出想让妻子穿着警服给他们干的要求,他们说这样一定很刺激。

妻子起初不同意,总觉得那样做不好,但在我的劝说下,试过一次以后,妻子的想法就改变了,她说当她穿着警服被人玩弄的时候,好像被人强奸,又有种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的感觉,特别地堕落,而且这种堕落感使得她特别容易达到高潮,还高潮得十分强烈。

“弄我嘛……我要你们……”妻子率先忍不住开始渴求,马上就有人嘲讽道:“你这条穿着警服的母犬,还敢在这里发骚?”妻子娇喘着反驳:“我……我不是……”“还说你不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经验的群友用语言刺激我的妻子,勾起她内心的自尊,并用力践踏。

他们一面质问我的妻子,一面使劲揪起她的乳头,抓捏她的乳房,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然后挖进她已经淫水泛滥的骚屄里,并将流出来的淫水抹在妻子的屁眼上面,方便随后手指的进入。妻子身体上原本只属于我的两个肉洞,现在却被其他男人随意地进出、亵玩着,而我还在一旁兴奋地难以附加。

一个群友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项圈,戴在了妻子的脖子上,然后又拿出了一枚形式是给警犬佩戴的警徽,想要别在妻子警服的衣襟上。妻子扭捏着说:“不要……不要别在我的警服上。”闻言那人的手停了停,跟着却听见妻子道:“别在……别在我的乳头上。”

我们在听见妻子说出这句话时都是一呆,随后便感到非常刺激,又为妻子的大胆和淫荡而惊讶。妻子接着道:“快来惩罚我,惩罚我这个没用的警察。”听见妻子的话,我知道她心里始终放不下萧靖的案子,但想一想,谁又能轻易地放下呢,我连着几天都没有睡好,还不是因为萧靖这个混蛋。

但在此刻,我不可能出言安慰妻子关于案子的事情,就这样吧,借群友们的手,让妻子好好地发泄一番性欲,随即我向那位拿着警徽迟迟不敢下手的群友点了点头,让他不要怕放手去做。

于是一个群友揪起我妻子的左乳头,将乳头尽力地向外拉长,另外几个群友似乎是怕雨薇会挣扎一般,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牢牢地固定住,然后那位群友拿住警徽别针的针头,对准妻子的奶头,一下子用劲地刺了进去。

妻子“呜”的一声,眉头紧锁,身子疼得向后弓起,但随即她又颤巍巍地重新挺起了胸脯,左胸前穿在奶头里面的警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脸上的表情似是因为惩罚而感到宽慰,又似因为羞辱让她觉得堕落。

一个群友还想出言淫辱我的妻子,却见妻子吐出了自己的舌头,仿佛一条母狗般“汪汪”地吠了两声,然后一脸沉沦地说:“快给我吧,母狗想要你们的大肉棒。”群友们见状都脱下了裤子,看得出他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肏我的妻子,现在他们终于可以爆肏老婆的嫩木耳了。

群友们三人合力,一人躺在妻子身下,让妻子坐在他的身上,将肉屄套进他的粗长老二,另一人顺势让妻子撅高屁股,妻子浅褐色肉鼓鼓的屁眼,早已湿滑黏腻,就像她的阴道一般,让身后的男人轻易地一杆到底,最后一个群友站在妻子面前,鸡巴一抖一抖地滑过妻子的红唇,她连忙张开口,似只饥饿的母狗般,一口叼住了面前的大香肠。

干净的床单很快就被妻子潮吹时喷出的骚水,和被干到高潮时失禁的尿液,大片大片地打湿,到最后几乎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妻子的警服已经被男人们全部扒光,光溜溜的身子香汗淋漓,似一块抹了油的软面包般,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被他们夹击着玩成各种姿态。

妻子尽情地呻吟着、浪叫着,在这一刻她终于忘掉了一切,将所有的不快乐都抛在了脑后,现在她的大脑已被她的肉屄和屁眼所代替,雨薇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肉欲当中,好似一头只想着被喂食的母猪一般。

而我被妻子与男人激战时散发出来的热热的骚味所熏染,被眼前妻子的淫荡模样,和男人们肆意玩弄她的情景所震撼,我的裤子落在腿弯,自己的一只手正快速地套弄着鸡巴,脸几乎凑到了妻子被两支大肉棒同时抽插着的胯间,嘴里好像尝到了妻子与别的男人交合时四溅而出的体液味儿。

我心想:好爽,真的好爽!就在我们尽情欢愉的时候,宾馆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一个群友道:“是我的哥们来了。”我说:“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他却笑道:“我以为这会给你们一个惊喜。”他的这句话打动了我,让一个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加入,确实使我更有淫妻的快感,让我觉得妻子好似站街的妓女一般,可以随便给不认识的人肏。

于是那位群友打开门,让他的朋友进来屋里,我看见那人,却瞬间像是跌入了冰窟——萧靖!怎么会是他!萧靖看见我时,也是一愣,但随即瞧见床上正与两个男人交欢的妻子后,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邪恶笑容。

萧靖进来的时候,妻子兀自和两个群友继续着之间的淫戏,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又似享受,又似满足,舌头伸长着渴望吸舔男人的肉棒,她的人如同一块快要融化的乳酪般,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烘烤着,胯下的淫穴和屁眼贪婪地吮吸着两个男人滚烫的铁棒。

萧靖坏笑着将头凑到妻子的脸庞前,轻轻地吻了一下,闭着眼睛的妻子根本料想不到吻她的人会是萧靖,她还以为是其他的群友,她没有睁眼,而是习惯性地凑上嘴唇,吐出温软的小舌头,与萧靖激情地吻在了一起。

“雨薇!”我忍不住叫她,可是床上的妻子正发着骚,哪里听得见我喊她,一下子就搂住了萧靖的脖子,嘴里含糊地呻吟:“嗯啊!我……我要……我还要!来嘛!呜呜!好舒服!”

不停淫叫着的妻子腰肢乱扭,用力地摇着屁股,迎合着两个男人的抽插,一只手托起自己硕大的乳房,似承上贡品般,将勃起的奶头送到萧靖嘴边,脸上的表情还极度地渴望着下一波的高潮。

萧靖毫不客气地一口叼住妻子的奶头,将她的奶头咬着向外拉长,妻子“嗯”的一声,似是因为吃痛,但她并没有躲闪,脸上的表情反而像是从痛苦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萧靖扭头看见别在妻子另一只奶头上的警徽,他又是新奇又是有趣地用手指弹击警徽,警徽的别针刺在妻子的乳头里面,萧靖一下下的弹击给她带来一阵阵的刺痛,可是这种刺痛却让她口里发出的淫叫声由低吟变成了高亢,我想妻子又快要到高潮了。

萧靖看着妻子浑然忘我的痴态,看着她越来越爽的表情,将脸慢慢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杨警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妻子的身子一震,猛地睁开双眼,当她看见眼前的人竟是萧靖时,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极度的惊愕、极度的羞耻让老婆情不自禁地张口尖叫,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到达高潮时崩溃般的哀嚎。

妻子的身体猛挣,想要甩掉抱住自己的两个群友,想要从这无地自容的一幕中逃开,可是她的娇躯却不听话地抽搐着,颠颤起来,股间的蜜液从她还被肉棒深肏着的骚屄间喷泄而出,仿佛决堤的洪水一样,泄得到处都是。妻子高潮了,就在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心里厌恶到极点的男人面前,达到了赤裸裸的高潮……

宾馆里,很快只剩下了萧靖、我和妻子,其他的人我让他们先走了,今儿萧靖的来到完全是一个巧合,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也太巧了,萧靖是一位sm调教师,他认识许多像我们一样的网友,参加网友筹办的群交淫乱派对也是常有的事情。

萧靖坏笑着说道:“想不到你们夫妻也是这么开放的人。”估计在他心里我们一直是正面的警官形象,却没想到我们也有这样的一面,我回应说:“我现在不想听什么废话,我只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萧靖欣然答应:“当然可以。”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答应,转念一想,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果然,萧靖随即提出了他的条件——他想要调教我的妻子,作为不揭发我们的代价。他缓缓说着,“两位警官,我知道你们很想将我绳之于法,却苦于没有找到我任何的破绽,现在,我来给你们一个抓住我的机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然后淫笑地看着妻子,“让杨警官接受我三个月的调教,如果我在这三个月当中不能激发起她心底的奴性,使她自愿成为性奴,那么杨警官将成为法庭上最好的人证,使我蹲进大牢,你们敢不敢和我玩这个游戏?”

我马上怒道:“当然不行!你现在给我滚!”然而在我和萧靖谈话的时候,妻子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似尊石像一般,她来不及穿上衣服,只在身上盖了一条被单,被单是湿透的,上面满是妻子的淫水和骚尿。

这时,妻子忽然开口道:“好,我接受你的调教,不过我不是在和你玩游戏,我是用自己的这条命来和你赌,为心瑜报仇,为不再有女人受害,一定会将你送进监狱。”见妻子这么爽快,萧靖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好!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就这样,妻子与萧靖的拼死赌约成立了……

回到家中,我很想问妻子为什么当时不和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何颜面去质问妻子,是我带她去玩的群交,又是我挑选的网友,如今令我们陷入窘境的罪魁祸首,正是我自己。而且,当我和妻子在面对萧靖时,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也许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妻子告诉我,她与萧靖的赌局,或许真的是将萧靖送进监狱的最后机会,我知道她说的没错,紧紧握住妻子的双手认真说:“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结果多么残酷,我都会全身心地支持你,因为你是我的全部,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妻子感动地回应我:“老公你答应我,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我,不会嫌弃我,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一定。”即使我和妻子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的面对萧靖的调教时,我俩还是显现出了慌乱,因为我们发现,萧靖根本不是一个人在调教妻子,而是由萧靖率领的一个完整又强大的调教团队,有模式有系统地对我的妻子进行淫乱化改造。

与妻子结婚生活用的三室一厅的房子,被他们几乎重新装饰了一遍,原本宽敞的客厅,被安放了三角木马、吊索、十字架等束缚人的刑具,书房里关于刑警侦探类的书籍,被萧靖全部换成了色情刊物,其中大多是日本和德国的sm杂志。

客房的床和沙发被移走,换来的是狗笼和狗盆,妻子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将不再和我同处一室,她必须搬进客房,住进狗笼子里。另外一间客房则由萧靖及他团队里的工作人员轮流居住,他们将负责全天24小时调教我的妻子,一丝一毫都不会松懈。

剩下的家里,只有主卧室、厨房、卫生间没有变,主卧床头的墙上还挂着我和妻子结婚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雨薇看起来多么的清纯可人,好像电视里扮演仙女的绝美明星一般,想想当年,在警校里好不容易追到了妻子这位难得一见的貌美警花时,有多少人在背后羡慕我的好福气。

然而谁又会想到,那时纯美的娇妻,如今正赤裸裸的、淫荡的只穿着一条黑蕾丝边的丝袜,被人拘束在木马上面,她的双手被黑色皮铐反绑在身后,一头长长的秀发扎成马尾,由绳子绑着与房顶上的吊钩连在一起,迫使妻子只能抬着头目视前方,看着眼前的电视。

他们还不准妻子闭上眼睛,必须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的sm电影,迫使妻子的视觉、听觉、触觉、甚至幻觉里,包括全身的每一个感官都在接受着调教。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妻子坐在木马上,早已香汗淋漓,并且不时吃力地弯下腰,但又因为秀发受到拉扯,被迫直起身子,就这样周而复始,令妻子仿佛被人放在炉火上煎熬一般,但她连叫喊的权利都没有,她的小嘴里被堵着口塞,只能发出如呜咽般的低吟,灯光下晶莹的汗水从妻子的裸背、胸口、额头一丝一丝地滑落,让妻子的全身看起来就好像涂了一层黄油般,仿佛一只被渐渐烤成金黄酥脆的母猪。

妻子的双腿跨在木马两边,三角木马的顶部深深地嵌入她两瓣阴唇的中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三角木马的顶端越来越深地陷入妻子的胯间,好似要将她的骚屄切成两瓣。

他们将妻子放上木马前,还仔细地将雨薇的阴蒂从包皮中翻出,用一根鱼线绑牢,使之无法退回包皮里,当她坐上木马时,阴蒂便被迫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在木马的顶端被硬生生地碾得扁平,让雨薇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地过去,妻子在木马上已经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她似乎快要承受不住了,整个人不时地向一边倾倒,口水失禁般从嘴角一丝一丝地滴落,眼皮颤抖着好像就要昏厥过去。

停止吧,快点停止吧,我不忍心再看到妻子被折磨,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可是虽然看不见妻子,脑海里却兀自尽是她坐在木马上难耐地扭动身体的样子,胯下的鸡巴翘得老高,难受地顶着裤裆,我只好褪下裤子,控制不住地用手撸起了鸡巴。

就在我快要射精的时候,门外客厅里面妻子的呜咽声忽然大了起来,我走到门边,从门缝里看见两个男人正在用皮鞭一下下狠狠抽打着妻子的屁股,皮鞭落在妻子撅起的肉臀上,发出“啪啪”的响亮脆响,并硬生生地溅起了妻子肉臀上油腻的汗汁。

他们的鞭子抽得很重,妻子被他们每打一下,都会不由得缩一下屁股,可是这样的身体反应,令她的阴蒂糟了殃,肉嫩的阴蒂不断受到身体与木马的碾摩,阵阵刺激令妻子难以抑制地颤抖着,并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到最后甚至变成了痉挛,黑丝袜里的娇小脚掌弯起,脚尖蜷曲着又随即绷得笔直,失禁的尿液从妻子的淫穴间喷泄而出,像瀑布般流下三角木马。

这时一个人从妻子的屁眼里面拔出一个塑料的塞子,顷刻间,一道乳白色的水柱,从她的屁眼内喷射而出,他们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妻子灌了肠。就这样从下班六点到夜里十点整整四个小时,妻子终于被他们从木马上放了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能由男人搀扶着才勉强站立。

晚上,妻子睡在狗笼里,这个狗笼子很小,妻子在里面只能蜷缩着身子,但已经体力透支的她根本无暇理会这些,很快便在里面昏睡了过去……

自从妻子被调教的第一天开始,她在家里吃饭用的碗就被他们换成了狗盆,并命令妻子在吃饭的时候,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着吃,而且不能用咬,只能用舌头舔舐,他们还在妻子的屁眼里插入了一条狗尾,让她无论从外貌还是动作上看起来,都真的像是一条母狗般淫荡下贱。

调教经历了一周,但这短短的一周时间,却让我和妻子觉得好像度过了一年,可是尽管如此难熬,这种折磨的日子却才刚刚开始。从第二周起,调教妻子的阵地,被萧靖由家里的客厅改为了室外的楼顶,深夜,我家小区的楼顶没有旁人,只有我、妻子、萧靖和他的团队帮手。

妻子像是在家里的客厅中一般,依然被绑在三角木马的上面,但户外的凉风和暴露的羞耻,使已经渐渐习惯坐在木马上面的妻子,再一次得濒临崩溃。她的眼睛不停地瞄向楼梯间大门,很害怕忽然有人会上到这来,害怕被楼里的邻居们看到,可是她心里愈是害怕,高潮却来得愈加猛烈,羞耻的模样愈加难堪。

萧靖故意没有给妻子佩戴口塞,让她的呻吟声四处飘散,妻子知道萧靖的恶意,她被迫紧紧咬住嘴唇,不敢淫叫出声,可是到最后换来的却还是积压许久后失声的浪叫。泻出的体液将她腿上穿着的丝袜深深浸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渗出丝袜的水珠挂在妻子袜头绷紧的脚趾下,一滴滴的往下落着。

户外的凉风吹在妻子的身上,娇体上的汗液被吹得凉凉的,让妻子不由得一阵阵的寒噤,使她时时刻刻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拘束在室外。“请不要把我放在这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回去……”这是妻子第一次开口恳求萧靖,骑在木马上面的她,表情似乎快要哭出来一般,心理承受能力已然达到了极限,她的身体摇摇欲坠,早已体力透支了。

萧靖看了下表,冷酷地拒绝道:“还有一个小时,杨警官,你必须再坚持一下。”“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已经不行了……”妻子说到这里时,她的身体忽然痉挛起来,原来是后面有人拔掉了她屁眼里的肛塞,乳白的牛奶从妻子豁开的菊眼洞中喷泄而出。

“呜呜呜……啊哦哦……”妻子忍不住朝前弓起了背,可是因为身体前倾的缘故,木马的顶端更深地嵌入了她的屄缝里,被鱼线绑住的阴蒂在妻子的胯间受到剧烈的压迫,强烈的刺激让妻子娇躯狂抖又猛地弹起了身子,尿道口一张一缩地搐着,却再也喷不出尿来,只有嘴角流出的口涎,还不停地滴淌着。

随后萧靖掏出了肉棒,在我的面前,将鸡巴塞进了妻子的嘴里,妻子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帮萧靖含吮起来,她舔得很卖力,似迫切地想讨好萧靖,让萧靖能早点放过她。萧靖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很满意妻子的服务,他转过脸故意羞辱我道:“王警官,没想到你老婆的口技这么好,你看她吃得多开心。”

他又抓起妻子的秀发,问她说:“杨警官,我问你好吃吗?”老婆犹豫了一下,眼角瞄向我时,脸上的表情满是无奈和羞耻,但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只有向萧靖点了点头,萧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胜利者的得意神情……

一天24个小时,萧靖除了让妻子每天保持8个小时的充足睡眠时间以外,其余的时间,他几乎都在调教我的妻子,包括我们上班的时间。妻子和我都是刑警,平时可以穿着便服上班,而今天妻子的穿着,与以往大不相同。

低胸的上衣,衣襟里肉鼓浑圆的丰胸呼之欲出,胸前还别着一个奇怪的警徽,好像是警犬才用的警徽,而别人不知道的是,那警徽的别针是透过妻子的上衣,穿在了她的乳头里面。

雨薇的下身是一条齐屄的短裙,裙摆与她阴户的位置保持着水平,几乎盖不住她挺翘的屁股,只要妻子稍一走动,便会春光乍泄,裙子里面当然没有穿着内裤,一条肉色的裤袜代替了内裤的作用,紧紧地包覆着妻子性感的肉臀与她迷人的双腿。

警局的同事们对妻子的打扮,无不到惊艳和奇怪,以前在他们面前一贯冷傲的妻子,这会儿却打扮的如此诱人,甚至有点像夜总会里的小姐。但同事们只敢看,都不敢问,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在执行什么秘密的任务,我和妻子是警队里面的老大,除了局长以外,别人都要听我们的命令。

然而现在,妻子又多了萧靖这个上司,她的手机响了,是一封短信,我看妻子又似为难又似羞耻的表情就知道,短信一定是萧靖发来的。妻子的小手拽着手机,俏脸晕红地朝我皱了皱眉,然后她又表情羞涩地瞄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同事。

看见没人注意到她后,拿着手机的手犹豫着伸到了办公桌的下面,并打开了手机的视频,让摄像头正对着自己的胯间,另一只手则慢慢撩起了本来就十分短的裙子,并颤巍巍地分开了双腿。

警局里面用的办公桌,好似学生的课桌,前面没有挡板,可以看见坐着的人的双腿,所以此刻,只要有同事稍一瞥眼,就一定可以看见妻子桌底下分开的双腿,和她裤袜裆部下,被一根半截长、三根手指粗的黄瓜撑开着的肉屄,黄瓜是早上萧靖啃到一半,在妻子临出门前,塞进她肉屄里面的,这样的做法让我觉得他好像把我妻子的屄当成了垃圾桶般,再看妻子的表情,她与我有着一样的屈辱感。

萧靖命令老婆要一直夹着黄瓜,不许拿掉,黄瓜被裤袜的裆部顶着,跟着妻子身体的不同动作,在她的肉腔间深进浅出,好似男人的阴茎般肏干着雨薇。妻子在桌下保持着分开双腿的动作,她足足坚持了十多分钟,但这短短的十多分钟,却已让妻子气喘吁吁,额头上的香汗更是淌到了下颚,当她收拢腿时,我看见她的娇躯一耸一耸的,竟像是达到了高潮。

中午,我们在食堂里面吃饭,妻子打了两盆素菜、半盒饭和一根绿油油的粗长黄瓜,我看着她拿住黄瓜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又是萧靖的主意。我们和同事坐在一起,吃到一半的时候,几个男同事不由得停下筷子,纷纷偷看我的妻子,只见她吃着黄瓜,却不是用咬,而是用舔,像在舔舐男人的阴茎般,不停吞吐黄瓜,还伸出香舌撩拨黄瓜的顶端。

同事们都看呆了,妻子却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似是害怕因为看见别人的目光而令她崩溃,直到最后,她一下将半根黄瓜吞入喉咙,好似替男人做深喉一般,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才再也坐不下去地飞奔去了洗手间……

下班后,妻子和我并没有开车回家,而是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乘公车回家,公交的线路自然是由萧靖选的,偏远且人少。妻子一上车便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他们看着她堪堪只盖住阴户却遮不住臀瓣的短裙,看着她几乎露出乳晕的低胸上衣,和妻子胸前那枚不伦不类的警徽,脸上的表情是各有千秋。

但我想,这车里的人一定做梦也想不到,打扮得如此暴露、形同夜总会小姐的妻子,其实是一名善于执法的警官。车子开出市区后,上来几个男人,我认出了他们,正是萧靖调教团队里面的成员,他们走到妻子身边,让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在车里所有人的面前,将老婆的裙摆撩到腰际,让他们都能清楚地看见,妻子仅穿着肉色裤袜的丰满屁股,和她屄里面还插着的半截吃剩下的黄瓜。

乘客们有的吃惊,有的坏笑,有的则是鄙夷,还有的人望向我,似是在猜我和妻子的关系,又似在等我的反应,我只好低下头,避开这些人的目光,此时的我和妻子一样羞耻到无地自容。男人又让妻子坐到了前排侧面的位置上,有意让众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老公,坐到我的身边来。”妻子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极不情愿,我知道她是不想见我出丑,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已是一个结了婚却不知廉耻的人妻,但这是调教她的命令,妻子只有照做。随即我坐到她的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默默支持她,同她一起做好了接受摧残的准备。

那男人让妻子分开双腿,撕开了她裤袜的裆部,抽出黄瓜,然后拿出一把剃胡须用的刮胡刀,在妻子的屄上倒了点水后,居然当着车上所有人的面,替妻子刮起了阴毛。卷曲的阴毛稀稀落落地散到地上,就好像妻子渐渐碎裂崩毁的心,妻子无助又痛苦地闭起了眼睛,握着我的手心里渗满了汗水,颤抖的娇躯似被旁人的目光燃烧殆尽。

男人很快剃光了妻子的阴毛,将水淋在上面,冲掉了残留的毛发,夕阳照耀下,妻子粉褐色的阴唇,凸出包皮的鲜红阴蒂,白皙肉嫩的耻丘,像极了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鲜嫩肥鲍鱼。他忍不住伸嘴尝了一口,舌头伸进妻子的耻缝,贪婪地吮吸着里面的甘露,脸上尽是陶醉的神情。

妻子“嗯”的一声,轻轻地低吟着,此刻的她虽然无比羞耻,但是身体仍旧诚实地感觉到了舒服。男人抬起头,对车里的乘客们说:“还有谁想来尝一尝?”众人交头接耳,却没有人第一时间回应,男人接着道:“谁第一个来,我给他一百元!”此话一出瞬时间就有人道:“我来!”

男人露出淫邪的微笑,然后对我说:“拿一百块钱出来。”什么……竟然让我出钱,让我出钱来买别人吃我妻子的肉屄,这太令人感到下作了。男人见我没反应,催促道:“快点拿出来,不然我就叫人来干你的老婆。”“好……好……我给你。”我只好拿出钱,交到男人的手上。

一个满脸胡渣、看起来像民工打扮的汉子第一个上前来,他收了钱后,蹲到了妻子的跟前,他先是舔了一口,然后似尝到鲜味般,香喷喷地吃了起来,他越吃越有劲,几乎将半张脸都埋进了妻子的小屄里,舌头钻进阴道,嘴里不断发出“啪叽啪叽”如吮粥般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似在品尝山珍海味一般。

妻子的身体紧紧靠着我,呻吟的声音时断时续,想要强忍又似忍不住般,敏感的身体还在不时地痉挛颤抖着。“好了,好了,停!还有没有人?”“我来我来!”既然有人开了先河,后面的男人便不再假装矜持,纷纷上来轮流品尝妻子的嫩屄,欣赏妻子被他们吃吮时,娇羞可人的模样。

车厢里,男人的淫笑声,吃屄时的“嗦嗦”声,和妻子的低吟声,此起彼伏。这时一个有些年长的妇女似乎是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走到妻子的身边,狠狠地给了雨薇一个耳光,怒骂道:“卖屄的也没有你这么贱的,还要不要脸了。”妻子脸上的表情尽是委屈。

男人道:“阿姨教训的是。”跟着在雨薇的屄上用力扇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记脆响,打得妻子一对肉鼓鼓的阴唇扁平地翻开在了两边,淫穴一张一缩地抽搐着,男人得意地说:“阿姨,要打就打这里,这女人就是屄贱。”妇女白了男人一眼,跟着车到站后,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男人又开始吆喝道:“还有没有哪位阿姨,要教训一下这口贱屄的?”又一个胖胖的妇女站了起来,她站起来时,还边用手重重地戳了一下身边坐着的刚才拿钱吃屄的胡渣男,喊道:“让老娘来!”然后她愤愤地走到妻子的身边,对她说道:“小婊子,叫你再出来勾引人。”

妻子不敢反驳,只能委屈地摇头,却见胖女人蒲扇般的大手向后一仰,紧跟着猛地拍在了妻子的嫩屄上,妻子被她打得哀叫一声,娇躯似条被甩到岸上的活鱼般,一下弹了起来。那妇人涨红着脸,气呼呼地用一只粗胳膊按住妻子的身体,另一只手狠命往她的屄上连拍,发出一连串“啪啪”的脆响。

只见座位上面的妻子也是涨红了脸,脸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似无助,耻辱地不停哀叫着。女人打了一阵,停手擦了一下汗,就在这时,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妻子的屄里喷泄而出,“滴滴答答”地洒在了地上。正在前面开车的司机,从反光镜里看见妻子失禁泄尿,朝她大叫道:“喂,要拉出去拉!”

妻子的尿道正颤抖着泄出小便,哪里能够一下子收得住,在司机的辱骂下她的屁眼、阴道一阵阵地缩紧,却无法阻止完全被打得张开的尿道,洒出的骚尿很快在地上积起了一滩水洼,妻子只好将脸埋在我的怀里,难堪得无法再面对眼前的一切……

这天,我下班回到家,客厅里没有人,走到卧室的门口时,我看见妻子正要从里面走出来,她今天没有上班,因为萧靖说要给她来一次特别的加料调教,让我给她请了病假。于是,这一整天妻子都没有和我在一起,我则一整天都在担心她,担心她会被萧靖如何折磨。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我们是代表正义的一方,却完全沦为了萧靖的玩物和性奴,我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警察,甚至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办公室的抽屉里面还放着出勤后没有及时回缴的手枪,真想拿枪崩了那个混蛋,可是这样做的后果,我比谁都清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想我不会用它。

“老公……你……你回来了……”
“嗯,你没事吧?”
“还好。”
“他们人呢?”

妻子不说话了,只是朝我摇了摇头,我问道:“不在?”妻子依然没有回答。这时,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个想要逃走的念头,我拉起妻子的手,对她说:“老婆,我们逃吧。”妻子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然后却犹豫地缩回了手,拒绝我道:“不要。”

“为什么不要,就趁现在!”我激动地要将妻子从房间里拉出来,她的手却死死抓着门框,身子扭捏着与我相抗。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妻子的后背突然被人猛地推了一把,她整个人向前倾倒在了我的怀里,我心中一凛,发现妻子的下身竟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穿。

黑暗的卧室里,一双男人的大手伸出来抱住了她的屁股,紧跟着一根粗黑的阳具挺入了妻子的身体,将妻子干得一下下地往我身上顶着。我终于看清楚了房间的全貌,卧室里面一片狼藉,原本挂在墙上的结婚照,被他们放在了床上,镜框上满是湿漉漉的水渍。

肏着妻子的男人似是故意表演给我看一般,一下将妻子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然后他将鸡巴换着肏进了妻子的屁眼,随后他站到床上,跨在我和妻子的结婚相片上。这时,又上来一个男人,他将手指挖进了妻子的屄里,在雨薇已经被玩得阴唇外翻、阴道发红发胀的肉屄里快速地进进出出。

“老公……不要看……不要看啊……”妻子羞耻辱地大叫起来,可是下一秒,她却忽然断气似的,一下子没了声音。她的头向后高高仰起,身体绷直着腾在半空,双脚抽筋似的不停猛抖,随即在男人快速地抽出手指后,一大股的阴精从妻子被挖开的穴洞中喷溅而出,全部打在了我们的结婚相片上。

抱着妻子的男人看着我被摧毁般的表情非常满意,激烈地在妻子的屁眼里猛插数下,嚎叫着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当他退出鸡巴后,妻子那被肏得嫩肉外翻的松垮菊眼,“扑哧扑哧”地直放响屁,接着我看见了一大团粘糊糊的纸团,像是大便一般慢慢地从妻子的屁眼里掉了出来,混着男人的精液落在了床上。

男人放下妻子,将纸团拾起展开,贴在她的脸上,那……那……那竟是我和妻子的被撕烂的结婚证。“啊!你们这些混蛋!混蛋!我要亲手宰了你们!亲手杀了你们!”我愤怒地叫喊着,人却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裤裆里面的阳具兴奋得一抖一抖,不争气地射着精液……

萧靖对妻子的调教已经经过了一个月,暴露性感的打扮几乎成了妻子每天必做的功课,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慢慢适应,现在则像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习惯一般。

周末,人来人往的商场,穿着火辣短裙、黑色丝袜、高跟皮鞋、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既性感又时髦的妻子,手挽着我走在人群之中,萧靖则跟在我们的身后,用手机与我们保持着联系。周围的男人不时瞄向我的妻子,他们的眼神又是好色,又是羡慕,令我到了一丝许久没有的优越感。

想想之前在宾馆里,与群友们玩群交游戏时,妻子也是这般的性感打扮,尽情暴露给群友们观赏,让在一旁的我饱览了男人看向妻子时饥渴的眼神。那时,我们多么单纯地只是为了享受性爱,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受着胁迫。但反过来想,萧靖的胁迫真的是胁迫吗?

虽然妻子每次的淫荡行为,都是因为萧靖的命令,但最后,她不是每一样都欣然接受了吗?看看此刻的她,表现得是这般自然,好似天生如此一样,身边的妻子大方地扭腰摆臀,向前迈着轻松的步子,眼睛不时地望向周边漂亮的服饰,好像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

和妻子经过以前常常买的一家柜台时,我问妻子:“要进去看看吗?”妻子瞄了一眼,回答说:“他们家的衣服太保守了,还是不去了。”说着带我从商场的二楼乘扶手电梯上三楼去了,萧靖让我们在一家卖情趣内衣的柜台前停了下来,并命令妻子在里面挑两件情趣内衣。

于是雨薇挽着我的臂弯走进柜台,随手在货架上挑了一件,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萧靖发来的短信,他居然要求妻子试穿,并走出更衣室来问我好不好看。这太过分了!这里是商场,怎么能这么做!我愤怒地在心里想到,但是现在的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好看向妻子,她脸上的表情同样在为难着,但随后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竟真的拿着情趣内衣走进了更衣室。“老公,好看吗?”妻子走出更衣室时,我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穿着情趣内衣的妻子近乎赤裸,但是比赤裸还要淫荡十倍。

情趣内衣胸前是透明的薄纱,让妻子一对白皙坚挺的圆乳呼之欲出,乳头上面还夹着两只作为内衣配饰的金色铃铛,漂亮的蕾丝花纹从妻子的乳根一直延伸至纤腰的末端,然后内衣在阴户的位置也选用了透明的面料,让妻子被剃光了阴毛的肉屄清晰可见。

更要命的是,妻子的两瓣阴唇上,也同她的乳头一样夹着内衣的配饰,将两瓣阴唇一左一右地向外扯开,暴露出她中间漉漉的肉洞。妻子接着转过身,微微撅起屁股,两只手轻轻地掰开臀缝,内衣后背的设计全部由绑带构成,只是绑带的末端连坠着一只金属铁钩,现在正勾在了妻子的屁眼里面,将她的嫩菊向上提起着。

周围经过的客人,看见妻子这身淫靡的穿着,纷纷停下了脚步。“老公,好看吗?”妻子又问了我一遍,声音微微发颤,显然是难以掩饰心里的紧张和羞耻。这时女店员上前说:“小姐,你可以让你的老公在更衣间里面看。”妻子却说:“更衣间里没有镜子,我想让他在这里看。”

女店员本来是看见其他顾客中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一直盯着妻子,于是上来提醒她,可是没想到妻子毫不领情,她便在嘴里小声地骂了一句:“骚货。”妻子应该是收到了命令,强忍羞耻扭过头瞪着女店员道:“你刚才说什么?”女店员则是阴阳怪气地回应:“说你漂亮。”

“是嘛?”
“是啊,你看这么多男人都看着你呢,你再多试几件给他们看看好了。”
“你……”

我连忙上前为妻子解围说:“老婆,这件好看的,就买这件吧。”不知道妻子是为了完成调教任务,还是确实有些委屈和生气,她对我说:“不,我就要多试两件看看。”说着她随手又挑了一件进了更衣室,我只好站在更衣室门口,等着妻子在里面换好衣服。

女店员此时和旁边一个柜台的小姐站在一边,还不时朝我这边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说我和妻子的什么坏话。就这样等了一会儿,更衣室的门帘被子掀开,妻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回的内衣和上一件的上半身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也是尽可能诱惑地暴露出妻子的一对巨乳,但下半身的设计却和上一件大不相同。

它的裆部竟是连着两根又粗又黑的阳具,简直就是两根黑人的阴茎,现在正被妻子一前一后地插进了她的肉穴和屁眼里,妻子走动时,骚屄和肛门里面的阳具上下耸动,好似被两个男人同时肏着,让她走路的步伐略显蹒跚,“老公,你看这件怎么样?”

妻子说话时极尽骚媚,似是故意在那女店员的面前与我作秀,但她绵软发颤的声音,却掩饰不住她内心的羞耻和被人注视着的慌张感。说话间她夹紧着双腿,正忍耐着粗大阴茎带来的快感,但她的屁股因为两支大阳具的前后夹攻,忍耐不住微微地上下颤抖着。

女店员见状在一旁讽刺道:“好看,好看的要命,你看你老公都看傻了,还有这里这么多男人都喜看你这么穿。”妻子当然不敢看向周围,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护住胸口,嘴里仍是不服气地反驳说:“我这是身材好,穿什么都漂亮,不像有的人。”

“是啊,像我这种女人,是穿不来的,来看看牌子,上面有价钱,要的话就去买单吧,如果不要的话,这件衣服我也得丢掉了,谁试衣服的时候,像你这样子的,还把那玩意真的塞进下面去哦。”刚才和女店员站在一块的小姐,这时也走了上来说:“让我看看什么牌子,哎哟喂,‘bitch’!美国进口的哦,这种牌子也有人买啊,哈哈。”

“bitch不是婊子的意思吗?真是什么人买什么样的牌子啊。”那两个店员小姐故意把牌子上写的英文“beach”念成了“bitch”,来羞辱我的妻子,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我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便快速掏钱买了单,带妻子离开了商场。

停车场里,妻子将买来的情趣内衣,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觉自己好下贱,我都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个女人是我,老公,我该怎么办!”经过刚才的羞辱妻子真的崩溃了。我连忙紧紧抱住她,安抚说:“老婆,这不怪你,不是因为你的错,都是萧靖那个混蛋,还有两个月时间,我们一定要挺过去。”

“可是我怕我会疯掉,会真的堕落下去,再也变不回原来的自己!”
“不,薇薇,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你,你就把她当成是一个梦吧。”
“可是……”

“别说了,老婆,萧靖还在等我们……”我羞愧地打断了妻子,带着她上了车,心里却在反省自己是不是也变得变态了,竟然在老婆需要安慰的时候,还想着萧靖,这些日子来,我一直不敢承认,萧靖就好像是另一个我,在对雨薇做着,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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