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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罪难终 #12,if.溯洄的梦境

[db:作者] 2026-05-04 17:41 p站小说 9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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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房间里只有素世、睦和乐奈。素世一贯主张要珍视爱音的身体,绝不会在她尚未准备好时进行任何过于强硬的游戏。睦则更偏爱将爱音拥在怀中一同入眠,对性事本身反而没有太多执念。唯有乐奈,总是带着猫一般任性又执着的热情,屡屡想用更直接的方式向爱音传递爱意。但好在有素世在一旁适时制止,才不至于让她做出什么真正过分的举动。
爱音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被温柔包裹着的如此平静的睡眠了。

素世的身体很软,一如既往。不论爱音正处于怎样的状态,是被缠绵的前戏撩拨得意识涣散,还是正被身下传来的舔舐逗弄得颤抖不已;是身体里被填入细微震动的玩具,还是刚经历高潮仍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之中……只要被素世搂进怀里,她总能从中汲取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慰藉。

爱音说不清这究竟是为什么,也无意深究。虽然其她人也曾给过她类似的感受,但唯有素世,所带来的抚慰最为深刻,最清晰,也最令她沉溺。

就像以往每一次入睡前那样,此刻漂浮于她脑海的早已不再是那些天马行空的幻想。比如从白色校服跳跃联想到雪原,或是凭空出现的汽车撞飞不知从何而来的薯片——那些光怪陆离、毫无逻辑的画面早就已经在高中之后就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与她们每一个人的缠绵记忆:她们如何拥抱她,又如何以仿佛永不熄灭的欲望,一次次深入她的身体。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某个午休时分,祥子第一次在天台上为她尝试使用肛塞的经历。祥子俯在她耳边,语气柔和得像是情人絮语,可口中吐出的内容却是不折不扣的羞辱:

“为什么只要轻轻一碰这里,你就会这么湿?这分明就是在引诱别人……这样的行为,不该受到惩罚吗?”

“你看,你甚至没有认真反抗……假如还有别人这样对待你,你是不是也会跪在地上,向她摇尾乞怜?”

“你的欲望……就如此廉价吗?”

祥子似乎并不真的期待答案。她只是将略微挣扎的爱音压在墙上,扯紧她颈上刚被戴好的项圈,随后兴奋到浑身战栗得将那枚刻了她名字的金属制品缓缓推进爱音的身体深处。因为她刚刚才知道爱音的后面还从未被开发过,能够得到爱音的某个“第一次”,这种想法让她由衷地满足。

廉价的欲望……

爱音不是没有思考过,于她们而言,究竟是自己的欲望更廉价,还是身体更廉价。而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这两者,都珍贵到令她们为之疯狂——甚至不再满足于以寻常方式获取。正因如此,她们才选择了更极端的手段,而极端的方式,自然也换来了极端的结果。

如今的结果就是,它们都廉价到只要她们轻轻勾一勾手指,她就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只需付出如此微小的代价,就能将这二者轻易占有。

记忆的碎片如急促的雨点般纷至沓来,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疯狂闪现。思绪在意识的通道里狂奔,将那些本无关联的画面强行串联。立希啃咬般吮吸她乳头的刺痛,乐奈湿软舌尖缠绕手指的触感,素世不由分说索取深吻的炽热呼吸,还有莫提斯在月之森凉亭里娇笑着将冰凉的黄瓜推进她体内的触感……

在某个临界点,所有这些喧嚣的意识终于彻底溃散。如星火般的思维碎屑逐渐消融,共同沉入一片漆黑却异常温暖的混沌之中,爱音沉入了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小时,几天,甚至是几年?意识不活动时,时间对她来说便失去了度量意义。

当意识再次从深海中浮起时,爱音首先感到的是一种出乎意料的轻盈。这份感觉随着意识的清晰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身体被柔软棉被包裹着,萦绕在鼻尖的气味熟悉到令人恍惚,熟悉到她甚至无法立刻分辨出这究竟是在哪里闻到过。简直像是……她自始至终都生活在这种气息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早已深深铭刻了这种味道。

是舒适,是温暖,是久违的充盈全身的活力感——不同于以往常被情欲冲刷后的那种娇软无力到只能任人摆布的虚脱。此刻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血管都在欢欣地舒张,仿佛某种名为活性的暖流正重新在体内奔涌。

她缓缓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揉了揉,不对劲。

素世竟然没有如常地从身后紧紧箍住自己,她的双臂居然可以自由活动?那个喜欢像黄瓜藤一样缠绕着她入睡的睦也不见踪影,总是埋在她胸口的那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同样消失了。

这里……是她的房间?

爱音直起身,愣怔地环顾四周,目光仔细掠过每一处细节,与记忆中的场景一一比对。

说是久违,身体却自发地动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触摸墙面,一步一步沿着熟悉的布局行走,审视着房内的一切:那把她豆沙绿的吉他依然斜靠在床头,就和MyGO!!!!!正式成立之后的每一个清晨所见的一样;拨片随意地散在书桌上,没有固定位置——因为她每晚练习结束后总会随手一放。

学生款的书包搁在椅背上,却不如记忆中那般陈旧……陈旧?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书包本该是陈旧的呢?

一段记忆从脑海深处从身体各个角落涌现——她想起来了,前几天正是丰川祥子所组建的Ave Mujica宣布解散的日子。作为她曾经的队友,灯、立希和素世都因此心神不宁。但就在几天前,她们还为那只短暂存在的乐队献上了最后的Live,大家也都真正放下了最终的心结。

不……不对。

这些记忆鲜明而确凿,确实是近期发生的事。可是……

为什么总有一股怀念与陌生交织的错觉,仿佛这一切早已经历过一遍?这些浮于表面清晰可辨的记忆,如同沸水翻滚后析出的沉淀般突兀醒目;而她觉得自己“本该”拥有的记忆,却如同远眺地平线时所见到的扭曲蜃楼,比海市更虚幻,更加难以捉摸。

大概……只是一场梦吧。

她的梦向来不会留下任何可供追溯的具体痕迹,总是如雾中花水中月般朦胧难辨,醒来后便碎得无影无踪,就好似被风吹散的尘埃,轻易被清醒的思绪抹去。偶尔或会残留些许失真的片段,成为她窥视那些荒诞却令人印象深刻的幻想的窗口,或许也能成为今天和灯在天文部闲聊时的谈资。

只是这次的梦似乎格外不同。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一段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被强行塞入了意识的底层。明明确定不曾亲身经历,却对眼前的一切,乃至未来可能发生的事,都感到一种诡异的熟悉。

意识与身体的关系暂且无需深究。她在房间里耽搁了片刻,努力回想自己是否真的做了梦,梦见了什么,梦境与现实的逻辑又有何关联——直到母亲的敲门声持续不断地响起,以为她又赖床了。爱音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应了一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将餐室映照得明亮而温暖。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的温馨氛围,以及母亲特意准备的爱心便当,渐渐冲散了爱音心头那点朦胧的疑虑。如同被晨风吹散的薄雾,那些没来由的不安很快便消散无踪。她告诉自己,要专注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被这种虚无缥缈的思绪牵绊。

然而就在她走向学校的路上,一种奇特的预感毫无征兆地浮现——五秒后,右前方那个陌生女生会因为踢到翘起的地砖摔倒。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清晰。爱音并不认识那个女孩,但对方因不小心踢到地砖而失去平衡的画面,却无比真实地在脑海中映现。几乎没有犹豫,在那女孩身体前倾,眼看就要踉跄的瞬间,爱音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

“谢谢学姐!啊,你是……MyGO乐队的吉他手对不对?”

一阵熟悉的恍惚感倏然袭来。MyGO……记忆分明告诉她,昨天下午她们还在一起排练,可此刻回想起来却莫名有种遥远的疏离感。仿佛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登上过Live的舞台,但那些与MyGO紧密相连的身影——灯、素世、立希、乐奈——却依然鲜明地刻印在心间。冥冥中,她感到她们之间不该只是队友、同学或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理应存在着某种更为深刻也更为绵长的联结,比恋人更紧密得多,比亲人更恒久。

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她们之中任何一人的关系,都并未真正达到那样的程度……

“学姐?学姐你还好吗?”

爱音猛地回神,发现被自己扶住的学妹正担忧地望着她。“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事的!”爱音迅速扬起笑容,习惯性地轻撩发梢,“只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会被认出来……我还以为没什么人认识我呢。”她确实为此感到开心,甚至身体都因这份小惊喜而微微发热,可思绪仍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阵莫名涌上的违和感。

“学姐太谦虚啦!大家都说,你第一次上台的时候还像个新手,可现在居然能跟上职业吉他手的节奏!这种进步速度太让人印象深刻了,而且你……”小学妹越说越激动,眼睛闪闪发亮,直到她注意到爱音始终微笑着静静注视自己,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停下,“对不起,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不会哦,不过,你觉得我和舞台上有什么不同吗?”爱音温和地问。

小学妹认真想了想:“在舞台上的时候,你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又温暖又开朗……可现在感觉你好像更……文静一些?”

爱音微微一怔,随即想到这大概是因为早晨那个朦胧的梦所带来的影响。她正斟酌如何回应,小学妹却自己兴奋地接了下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舞台人格?在台下压抑着自己,一上台就彻底爆发的那种!”

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爱音不禁失笑,双手合十解释道:“不是那样的啦,那种听起来有点吓人不是吗?我只是昨晚没太睡好,没什么精神而已。”

“原来是这样!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那样超级酷!不过像学姐这样表里如一才更让人喜欢!”小学妹连忙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崇拜。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啦……”爱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

小学妹却显然是真切地喜欢着爱音,热情地聊起她们Live中的种种细节——有些甚至连爱音自己都未曾留意,此刻经由观众的视角讲述出来,反倒带来一种崭新的趣味和感动。

渐渐地,晨间那场梦所带来的恍惚被冲淡了。爱音热络地与这位可爱的小粉丝交谈起来,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分别之时,她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先前的疑虑已被此刻的温暖互动妥善安放。

“早上好呀,爱音!今天又遇到什么好事了吗?”绘里像往常一样热情地和爱音打招呼。除了MyGO的成员之外,爱音就属和她们几个相处最多,关系也最亲近。

“是呀!”爱音一边拉开座位,一边笑着回应,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灯的座位,“早上遇到了一位小粉丝,她特别会说话,夸得我超级开心!”

“真羡慕啊……”绘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我们乐队就没几个粉丝,更别说能在街上一眼认出我们的人了……”她顿了顿,半开玩笑地继续说道:“要不爱音也来支援一下我们乐队……”

话音未落,绘里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寒意。旁边的舞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绘里回过头,发现灯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盯着自己。

灯的脸蛋天生可爱,很难做出威胁或令人害怕的表情。即使她试图模仿立希那样皱起眉头,也只会让人感觉她更像一只试图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小动物——就像用还没长齐牙的嘴巴轻轻含住你的手指,虽然自以为是警告,却因不擅表达而毫无攻击力,甚至她自己还会担心是不是表现得太凶了。

但此刻,绘里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敌意。这敌意并非针对她个人,而是针对所有对爱音抱有某种想法的人——包括爱音刚刚提到的那个路上遇到的粉丝。

绘里一时怔住,不自觉地侧身让出一条路。灯目不斜视地穿过她,径直走到爱音面前。

周围的同学见状,都以为接下来又是两人惯例的亲密交谈时间,于是纷纷准备转身忙自己的事。然而灯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随后引发了更大的议论声。

灯猛地扑进爱音怀里,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开始放声痛哭。

“小爱!呜……呜呜……我、我做了个梦……”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记不清具体内容……但是你、你好像离开了……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

即使没有麦克风的放大,灯极具穿透力的哭声依然穿透了墙壁和门板,压过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精准地传到了刚刚在隔壁教室坐下的祥子耳中。

教室里顿时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是爱音做了让灯伤心的事?还是像上次一样,因为乐队的问题?但无论发生了什么,同学们都坚信一点:爱音绝不会故意伤害他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灯自己也说不清梦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许是特殊的思维方式使然,那个梦对她的影响远比对爱音深刻得多。

她从梦中感受到一种仿佛身体被撕裂的悲伤,不是因为她自己受伤,若是要说具体发生了什么,那大概没有明确的事件。但灯却能够确定,是因为她想要粘合爱音碎裂成无数碎片但无能为力。在梦中,她只能一刀一刀地剖开自己,将爱音的碎片一一拾回,珍藏在自己心中,只为让爱音以某种方式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灯不知道梦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明确的事情,只隐隐约约察觉到和乐队有关系。但那股强烈的悲怆始终萦绕心头,难以被任何事物冲淡,无论是整理创可贴,还是凝视那些收集来的石头,都无法让这份情绪消散。

“灯,你怎么了?”

祥子急切的声音划破了教室的空气,她几乎是冲进来的,步伐带着明显的慌乱。然而,尽管口中呼唤的是灯的名字,她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锁定了俯身安慰着灯的爱音。

爱音的手还轻柔地抚摸着灯柔软的发顶,试图安抚她颤抖的肩膀。但感受到门口的动静,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灰色的眼眸带着些许疑惑投向闯入者。

灯完全沉浸在汹涌的悲恸之中,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祥子的到来。

就在这一瞬,爱音与祥子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具体记忆却深沉刻骨的情绪悄然涌动,无声地影响着祥子。她脸上原本纯粹的焦急与担忧倏地扭曲,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意。一股强烈到几乎令人战栗的征服欲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窜起——并非针对正在哭泣的灯,而是直指那个她今天下午原本打算低声下气去求助的对象爱音。

不,或许这并不仅仅是征服欲。那是一种更为复杂也更加晦暗的情绪,裹挟着某种预知的快感。仿佛她已经清晰地窥见了爱音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未来图景——无论提出何等过分的要求,对方都只会温顺地接受。届时,她或许可以对爱音做出恶劣得多的事情,甚至可以……

这危险而扭曲的念头仅仅持续了一刹那,祥子便猛地一个激灵,恍然惊醒。她被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骇住了,心底涌起一阵惊疑,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不堪的念头?

她并未将这与昨夜的梦境联系起来。毕竟,自从和父亲搬进那间逼仄的公寓后,她早已在无数个夜晚经历过远比这更为狰狞可怖的噩梦。每一次从那些梦中挣扎醒来,都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而那些印象尤其深刻的梦魇,最终大多被她提炼编织,最终融入了Mujica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观之中。

与之相比,昨夜那场醒来后只剩模糊轮廓和一阵莫名无力感的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场美梦了。不过是一场模糊的噩梦罢了,有什么值得惦记的呢?

祥子迅速收敛心神,面色复杂地朝爱音微微点了点头。一个决断在她心中成形,不如就趁今天中午,直接找灯和爱音商量重组ccc的事。她暗自思忖,必须强调绝对不会打扰mygo的排练和live,这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真心恳请你们能够同意让我们重组ccc。”祥子的声音细微地颤动着,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多任性。双手紧握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低垂,根本不敢去仔细揣测灯和爱音的沉默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巨大的压力和愧疚几乎要将她压垮,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深深鞠躬道歉却被爱音伸出手以一种异常平静的姿态轻轻扶住了。

灯的大脑一片混乱,仿佛有无数声音在颅内争吵。一边是她现在珍视的mygo,这个再一次让她找到归属和表达的乐队;另一边却是祥子和睦——昔日挚友的恳求,带着过往的羁绊和未解的心结。她完全迷失在了这两难的选择中,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说要先和素世、立希她们商量一下:

“小祥,我需要先找大家……”

但爱音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了,替她,也替所有人,接过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爱音的思绪已经在意识中飘远。她清晰地回忆起ccc最后一场live前灯、素世、立希她们脸上那种光芒四射的神情——那么纯粹的开怀,那么耀眼夺目。那是素世和立希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笑容和眼神。她们的目光似乎总是越过自己,聚焦在别处。她最初想要在舞台上出风头的愿望早已实现,可此刻一种微妙的疏离感却在她们之中悄然蔓延。

况且……按照祥子的说法,ccc只是名义上重组,并不会实际干扰mygo的运转。 况且即便自己投下反对票,结果又会改变吗?那个曾经为了ccc不惜与灯和立希决裂的素世,会拒绝祥子吗?那个总是严厉挑剔自己水平的立希,会说不吗?甚至……就连此刻站在自己身边,却近日心神不宁,目光总追随着祥子的灯,真的能硬起心肠拒绝吗?

如果自己同意了,她们所有人……应该都会松一口气,都会感到高兴吧?
“破镜重圆”——多么动听、多么美好的词语。而自己或许就在无意中扮演了促成这圆满结局的关键角色,即便她们或许从未意识到她的这份成全。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声音清晰而平静:“祥子同学,我个人非常乐意帮助你。”

祥子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急切希冀,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这、这么说,你们……?”

“但是,”爱音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拒绝。” 她灰色的眼眸直视着祥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也许你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当你提出这个请求的那一刻起,无论结果如何,都已经对MyGO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和影响。”

爱音自己也无法完全解释这种坚定的拒绝从何而来。她的理智明明在说服自己同意,但某种深层或者本能的东西却在强烈抗拒,她的灵魂与身体仿佛陷入了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就在那一瞬间,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毫无征兆地击中了她——不知来自过去、未来,抑或是现在。一道看不清面容,辨不出性别,甚至连轮廓都模糊不清的身影,用一种她完全记不住的声音,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于是,她便遵循了这冥冥中的指引,做出了一个与她理性分析截然不同的选择。 即便她根本说不清这个选择究竟不同在何处。

话音落下的瞬间,祥子的表情凝固了。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刹那——她事后发誓真的只有一刹那——一种纯粹是条件反射,根本无法抑制的恼怒与恐慌猛地攫住了她。她恼怒于爱音竟没有顺从她的意愿,恐慌于爱音竟然拒绝了她。这情绪甚至一度超越了ccc能否重组本身,变得无比纯粹而尖锐,仅仅是因为“千早爱音拒绝了我”这件事本身。

“你——!” 盛怒之下,一个字几乎冲口而出。但她从小刻入骨血的教养让她以极强的自制力迅速压制了这突如其来的失态。她很快平静下来,甚至为自己刚才那陌生而激烈的情绪感到一阵后怕与心惊。

“丰川同学,”爱音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力量,“请你认清自己的责任。如果若叶同学的情况真如你所说那般严重,那么这份责任,难道应该由一个几乎与你现状无关的乐队来承担吗?”

“我……”

“如果那个人格,真的是为了保护睦而诞生的堡垒,”爱音步步紧逼,言辞清晰而犀利,直指核心,“那么,那个与睦相处时间最长、最应该反思、她的哪些言行可能伤害了睦、甚至迫使她不得不分裂出另一个人格来保护自己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你自己吗?”

祥子再也无法抑制胸中翻涌的黑暗冲动。她必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粉毛彻底明白,在这场对话——不,在她们两人之间,究竟谁才是绝对的主导者。

爱音蒙着水汽,写满哀求与恐惧的灰色眼眸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大概具有某种失控的催情作用。祥子粗暴地扯开那些碍事的布料,让眼前这具鲜活的身体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爱音徒劳地用颤抖的双手遮掩着胸脯与腿间的私密,却不知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只会更加激起施虐者的欲望。

祥子的指尖清晰地记得这具身体的每一处秘密,两片柔软唇瓣的细腻触感,胸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美妙弧度,每一寸肌肤之下细微的起伏。她比爱音自己都要更了解哪里最敏感,哪里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战栗不已。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听见了自己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抽插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想象着指纹刮过内里每一处敏感褶皱时,爱音会如何失控地痉挛、哭泣。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和了如指掌的控制欲令她着迷。爱音牛奶般乳白的肌肤在她掌下泛出诱人的粉色,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更加温暖鲜活。

她要让爱音在自己手下彻底崩溃,直到高潮喷涌的蜜液将她的裙裾彻底浸透,留下羞耻的水痕。但这还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更多的支配,更多的占有,更多的征服。她要彻底将爱音打上自己的烙印,让她从身到心都再也无法逃离。

“这都是为了灯……”一个声音在祥子脑中疯狂地辩解着,为她越发失控的欲望寻找着正当的理由,“你没看到吗?就因为这个粉毛,灯甚至不愿意重组ccc了!”

纷乱的思绪被突然贴近的体温打断。

好温暖……好柔软……

爱音的身体不知何时主动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爱音的声音却清晰而坚定地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击她疯狂表象下的软肋:

“如果祥子同学和若叶同学之间真的存在误解,我很乐意帮助你与她解开那个结。但绝不是以你现在想要的这种方式。”

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征兆,只是单纯地从脑海中的臆想变成了现实的场景。上一刻还清晰地印在脑海中属于爱音的私密之处柔软鲜嫩的轮廓,以及那几乎要溺毙感官独属于她的甜腻香气瞬间抽离。朦胧的意识逐渐聚焦,祥子才恍惚地感知到,似乎是爱音正伸出手温柔地搂着自己。

祥子彻底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秒后,清晰的脚步声和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传入耳中,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她混沌的理智。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被何种疯狂的念头所主宰,她竟然差一点就对那个始终对自己报以善意和信任的女孩,做出了何等丧尽天良的暴行。

……

“可恶,那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完全放弃排练了吗?灯也被她带着,现在还没来?”立希不满的将鼓棒磕在鼓面上,不满的大声抱怨着。

“要耐心一点嘛,毕竟小爱音那天被冷落了那么久,有点小脾气也很正常。如果是换成小立希你被这样对待的话,估计当场就要揪着我们的领子问到底想干什么了了。”素世看上去不怎么着急,可还是稍微有些担心。

立希脸一红,意识到自己理亏,便没再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吧台,乐奈正在那边吃抹茶巴菲。

两道身影进入了ring的大门,乐奈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看向门口,迅速解决完了剩余的食物,拉着吉他箱子迎了上去。

……

“睦……对不起……都是我……”祥子的声音哽咽,几乎无法成言。

“不用道歉的,祥。”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温柔,她轻轻回抱着颤抖的祥子,“只要你能够真正开心起来,这就是我唯一的愿望。”

“睦……”祥子再也无法抑制汹涌的情绪,将脸深深埋入睦的肩头,失声痛哭起来。泪水浸湿了睦的衣衫,仿佛要将长久以来积压的痛苦和愧疚尽数倾泻而出。睦只是用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手法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慰着这个始终坚强的孩子。

……

第二天,月之森园艺部。

“所以……莫提斯是直接消失了吗?”素世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径上显得格外清晰,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草莓的叶子。

“嗯。”睦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在她消失之前,对我说了一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

“她说了什么?”素世追问道,心中隐隐浮现一丝异样。

“她说:‘她不会再做出相同的选择了,就当这一切是一场梦吧。’”

“相同的……选择吗……”素世低声重复着,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不禁回想起昨天下午在训练室里,那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爱音。超乎寻常的冷静,洞悉一切的眼神。
一种莫名的直觉在她心中盘旋:尽管莫提斯和睦,都与爱音算不上熟悉,但莫提斯刚刚提到的那个人绝对是爱音无疑。

但……既然眼下所有的风波似乎都已悄然平息,也许会有的危机也已化解,或许就没有必要再执着于深究那背后的谜团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就够了,不是吗?

……

夜深人静,素世卧房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几缕清冷的月光斜斜洒入,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素世侧卧着,并未入睡。她借着微光,细细数着怀中人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爱音睡得正沉,粉色的发丝散落在枕边,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浅笑意,不知正沉溺于怎样美好的梦境之中,对素世专注的凝视毫无察觉。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爱怜与占有欲涌上心头。素世忍不住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更短,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她低下头,极轻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用气声温柔地道出晚安:“晚安,我的小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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