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把诊所的拉闸放了下来，摇摇欲坠的玻璃门总算没有发出坏掉的声音，风雨让拉闸哗啦作响，但好歹将室内隔绝起来。
“来，躺上来吧。”梁爽将她扶上了床，“今天分泌物怎么样？”
杨嘉宝一一回答，她转身去煎药室把准备好的药材加水煮了。
像往常一样，梁爽给杨嘉宝做针灸，药很快就准备好了，她端到了杨嘉宝面前。
杨嘉宝果然安心地喝了下去，梁爽坐在她身边，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梁爽拿了本书在看，听见杨嘉宝犹豫地叫她：“医生，我感觉肚子硬硬的。”
梁爽摸了两下，杨嘉宝的肚子果然开始了宫缩，不过这才刚刚开始，于是她说：“假性宫缩呢，月份大了是这样的，不用担心。”
杨嘉宝听完也是松了口气，梁爽继续悠哉地看书，眼睛却时不时瞥向旁边的时钟。
杨嘉宝渐渐觉得身子难受起来，本就酸痛的腰肢一点点加重了症状，肚子不仅发硬着，更是传来阵阵酸坠。
梁爽看她在诊疗床上不安地动着身子，赶紧喝住：“别乱动，还针灸着呢。”
杨嘉宝本想要张口说话，也被梁爽喝住了，想着肚子也没有那么难受，应该是孕晚期的作用罢了。
梁爽偷偷看着杨嘉宝越发不安，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再看计时器发出滴滴的声音，便放下书来帮她拔针。
“肚子有没有好一点？”梁爽明知故问。
“还是感觉闷闷的，嗯……”杨嘉宝擦了擦汗。
“这样啊，我摸摸。”梁爽掀起杨嘉宝的裙子，手放在她的孕肚上，曾经，她自己也孕育过一个孩子，就是被面前这个现在幸福的家庭，将那个孩子推到了地狱。
她故意用戴了手套的冰凉的手游走在杨嘉宝的大肚上，又四处按了按，最后，故意在她肚子发硬的部位按了下去，杨嘉宝立刻发出了艰难的低吟，双手抓住诊疗床的两侧忍不住发抖起来。
“医生，按得好疼。”杨嘉宝喘着气说着。
“嗯，看来我得换个穴位施针。”梁爽笑眯眯地再次取针，杨嘉宝果然不设防地任由她下针。
针下去之后，杨嘉宝果然舒展了眉头，肚子的闷胀感虽没有减弱，但疼痛却随着施针减弱了下去。
梁爽看着计时器，她这施针和药剂是互相打配合，虽然阵痛看上去减弱了，但杨嘉宝孕肚发硬的频率在变频繁，刚开始杨嘉宝并不会察觉到不对，直到……
肚子的起伏越来越剧烈，杨嘉宝感觉到腹部传来坠胀的痛感越发明显，汗水大颗大颗滴落下来，胎儿在她肚皮下踢蹬着，仿佛要踢穿她薄薄的肚皮似的。
“医生……医生……”杨嘉宝不安地喊道。
梁爽放下了保温杯，走了过来，将手按在杨嘉宝的腹部，下腹已经坠得像石头，剧烈地发生着形变，本就承受不住胎儿的子宫在梁爽给的刺激下卖力收缩着，将胎儿视为异物，推动着分娩的进程。
“好疼……唔……”杨嘉宝抓着梁爽的手，感觉身体的骨头要被胎儿撑裂一般，盆骨越发胀痛无比，“医生，怎么办？是不是保不住了？”
梁爽对她说：“放轻松，你要生了，来，配合我，我帮你检查一下。”
杨嘉宝安心了一些，任由梁爽摆弄，梁爽检查一下产道，才开了三指，还能再折磨她一段时间。
“来，下来走走，不然宝宝下不来。我给你煮点催产的汤药。”梁爽扶着杨嘉宝下床，看她被阵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站也站不直，喂了她汤药。杨嘉宝很快几乎走不动了，紧咬嘴唇发出用力的低吟，肚皮凸起变硬得厉害，整个肚子高高顶起，盆骨要被胎儿压碎一样，托着肚子快走不动路了。
“来，我看看下来得怎么样了。”梁爽二话不说按住杨嘉宝憋胀的小腹，杨嘉宝痛得尖叫起来，梁爽冰凉的手又一下伸进她的产道，肚子受刺激发硬得更加厉害。杨嘉宝屁股一抬下意识想走，却又压抑自己的想法，任由梁爽做检查。
梁爽一手按压在她圆圆的下腹上，胎头正把那里顶得凸起，杨嘉宝疼得浑身发抖，紧绷着神经，大汗淋漓着。梁爽粗鲁地用手深入着杨嘉宝的产道，肚子重重地压在杨嘉宝身上，让她被顶得反胃，下腹被顶得憋胀无比，产道跟着频率收缩着。
“好痛……呃啊……”
杨嘉宝艰难地喘着气，大肚不受控制地发紧变硬，梁爽对她说：“来，我帮你备皮。”
杨嘉宝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窗外的狂风暴雨砸在她的心上，让她紧张无比。
梁爽拿来了备皮刀，对着杨嘉宝的花园就是一顿乱剃，手法生硬，干净是干净了，可杨嘉宝的产门被划了几道血痕，让她难受得哼唧起来。
“这里毛还没刮干净，等等。”梁爽将杨嘉宝按住，从托盘里取出了针线，杨嘉宝被肚子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梁爽的冷笑，却感觉自己的阴唇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让她几乎弹坐起来，却被沉重的肚子压制住。
“有点疼哈，你可能比较敏感，忍一忍。”梁爽像是裁缝一样，将针扎进杨嘉宝的产门处，一手将产门合拢，像以前做手术缝针一样仔细地，一针一针地将杨嘉宝的产门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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