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的哨声刺破初春沉闷的空气，陈时站在篮球场边缘推了推黑框眼镜。他刚完成标准的三步上篮示范，体育老师的表扬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个动作他私下练习过上百次，为的就是在众人面前展现完美。

"自由组队，两人一组！"体育老师拍手宣布。

陈时目光扫过人群，迅速锁定学习委员张峰。正当他准备走过去时，阴影笼罩下来——秦刚挡在他面前，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左臂的蛇形纹身贴纸。

"大学霸，跟我组队？"秦刚歪着嘴笑，虎牙闪着寒光。

周围几个女生发出窃笑。陈时感到脸颊发热，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和张峰约好了。"

"哦？"秦刚突然提高音量，"优等生看不起我们差生啊？"

这句话引来更多目光。陈时注意到体育老师也往这边看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篮球需要战术配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好的。"

秦刚感受到了陈时的骄傲，“怎么？找打啊？”

陈时顺着这句话，直接一拳打在了秦刚脸上，可是这拳不痛不痒。秦刚只是嘴角流了点血，他吐了口血沫在地上。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眼睛里的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他猛地将陈时扑倒在地。一记一记的猛拳打在陈时脸上。

“干什么呢？给我分开”体育老师拉开了他们。

厕所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尿骚味扑面而来，陈时捂住鼻子。

林霜的惩罚决定在耳边回响——"你们俩每天放学后打扫一楼男厕，持续一周"。此刻拖把杆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秦刚掐他脖子时手心的温度。

"动作快点。"后勤主任扔来橡胶手套，"六点前必须完成。"

陈时弯腰捡手套时，听见身后传来口哨声。秦刚带着三个男生晃进来，为首的红毛他认识——高三出了名的混混赵强。

"哟，大学霸亲自扫厕所啊？"赵强踹翻水桶，脏水漫过陈时的球鞋。

后勤主任早已不见踪影。秦刚反锁了厕所门，金属碰撞声让陈时脊椎发凉。他握紧拖把杆，指甲陷入掌心。

"听说你妈就是林霜？"秦刚凑近，烟味喷在陈时脸上，"怎么教出个连架都不会打的废物？"
林霜和陈时一直在班上隐瞒着母子关系。秦刚应该是从他爷爷老秦给陈时看病得知的。

红毛突然扯下陈时眼镜："四眼田鸡，没这个连屎都看不清吧？"三人爆发大笑。世界在陈时眼中瞬间模糊成扭曲的色块，他伸手去抢，却被秦刚一把推开。后腰撞上小便池，金属隔板硌得他闷哼一声。

"你们看——"另一个混混捏着鼻子拎起陈时的书包，"优等生书包里装的什么？"笔记本被粗暴翻开，精心整理的笔记被撕下几页。

"还给我！"陈时扑过去，被秦刚伸脚绊倒。膝盖重重磕在湿滑的地砖上，校裤立刻渗出水渍。

"这就是大学霸的努力成果吗？"秦刚用鞋尖挑起陈时下巴，"你妈知道你在厕所给人跪着擦尿吗？"

模糊的视线里，陈时看见自己的物理笔记正被红毛用来擤鼻涕。他浑身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太阳穴突突跳动，喉咙像塞了块烧红的炭。这些渣滓怎么敢？他们怎么配？

"说话啊高材生，"秦刚踹翻他刚摆好的警示牌，"平时不是挺能说吗？"

陈时摸索着墙站起来，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你们除了欺负人，还会什么？"

厕所突然安静。秦刚眯起眼睛，一把揪住陈时衣领将他按在墙上。陈时闻到对方校服上残留的烟味和廉价香水味，看见他右眉断眉处的旧疤。这个距离能数清秦刚睫毛，也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变形的倒影。

"我会的可多了。"秦刚声音突然轻柔，"比如让你妈收到你在厕所吃屎的照片——"

陈时猛地抬头撞向秦刚鼻子。趁对方吃痛松手，他抓起地上的水桶泼向三人。红毛尖叫着跳开，但为时已晚——漂白水混着尿液浸透了他的限量版球鞋。

门锁突然转动。后勤主任的怒吼与上课铃同时炸响："干什么呢！"

世界骤然清晰。陈时喘着气靠在墙上，看着秦刚瞬间变脸："老师，陈时不小心打翻水桶，我们帮他呢。"

主任狐疑的目光扫过众人。陈时张了张嘴，却看见秦刚背对主任做出的口型——"你-妈-学-校-后-门"。

"都滚出去！"主任最终吼道，"厕所明天重扫！"

陈时弯腰捡起被踩碎的眼镜。右镜片完全裂了，像他此刻胸腔里某种东西。碎片扎进指腹时他没觉得疼，反而希望伤口更深些——这痛感至少证明他还活着，还能恨。

走廊灯光惨白。秦刚临走前贴着他耳朵低语："明天见，大学霸。"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像蛆虫在颅骨里蠕动。

陈时在空教室里坐了四十分钟才平复颤抖。他掏出眼镜，发现镜架左腿已经弯曲。这歪斜的视野意外适合现在的世界——扭曲的，倾斜的，随时会碎裂的。

回家路上经过小巷，陈时看见几个烟头。秦刚常在这儿抽烟。他蹲下来，用树枝拨开湿润的烟蒂，忽然笑了。从书包夹层摸出打火机——上周从秦刚课桌偷的——火焰在暮色中跳动，将烟蒂残余的烟草烧成灰烬。

"等着瞧。"陈时对着火光喃喃自语。火苗在他歪斜的镜片上投下两个跳动的红点，像潜伏在黑暗中的兽瞳。

最近陈时的视力越来越差了，还得了夜盲症。好像自从用了秦刚爷爷那眼药水后，视力就越来越差。

他暗骂秦刚一家全是该死的畜牲。他决定在下次休息时换一家医院治疗。

“林大奶，看你脸骚的”在厕所的一个隔间里传出阵阵呻吟声。

陈时听出这个人是秦刚，林大奶指的是他妈妈。秦刚在对着他妈妈的照片撸管。

尽管他内心十分愤怒，但是他决定躲在隔壁里看看能不能找到让秦刚身败名裂，滚出校园的证据。

“今天穿丁字裤了吗？哦哦～”

陈时回想起今天妈妈穿了平时的藏青色西裤。丰盈的臀肉把西裤撑出美丽的弧线。在她抬脚落脚时，西裤的褶皱会卡在屁股里，走一会，妈妈就会用手不着痕迹地把那个褶皱扯出来。

“如果你穿了丁字裤，那布条会卡在你的屁缝里～”
旁边传来秦刚的撸管声。

“我要让你跪在我前面，我狠狠拽着丁字裤向上提～”
陈时想象妈妈被丁字裤猛击阴部时脸上的娇羞

“这时你那冷艳的骚脸也会瞬间融化～”

“我会停顿一下，当你觉得我放过你时，我再猛地向上拽丁字裤～”

妈妈被一次次玩弄，丁字裤一上一下地猛剐妈妈阴部，妈妈的肥臀猛烈抖动。丰满庄严的两瓣臀肉像平静的海面突然波涛汹涌起来，啪啪啪地互相拍打在一起，在空气中纷飞。

“这时，我会像打你儿子脸那样，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你肥臀上～”

臀肉越发晃动，妈妈冷白瓷的脸上爬满了羞红，浓密的睫毛下是混着情欲与骄傲的眼。汗液把发丝打湿在脸上。左眼角的泪痣像雪中的红梅，让人想狠狠地灌满妈妈。

“你的一瓣臀肉我双手都握不住～”

“不过，我会像拍篮球一样～”

“一巴掌连着一巴掌，打得你皮实的巨臀泛红”

在陈时的想象中，秦刚一手把勒肉丁字裤向上猛提，一手正反抽着妈妈的巨臀。皮实的肥臀震得秦刚手疼，噼啪噼啪的手抽肥臀声音让妈妈的情欲泛滥。情不自禁发出呜呜的啜泣声。

秦刚会像驯服马匹一样，像鞭子一样的手抽着马屁股。另一只手猛猛拉拽着妈妈的丁字裤在她的阴部前后摩擦，把阴毛密布的阴部摩擦得红彤彤的，像锯木头一样，咯吱咯吱。

“射了，林大奶接好了！！”
秦刚幻想着林霜高潮的贱脸，把精液打在了林霜的照片上。

另一边，想象妈妈被打屁股，丁字裤拉扯阴部的陈时精液也快射出。

妈妈的鼻梁高而直，鼻尖微微下勾。侧面的轮廓像锋利的钢笔一气呵成勾勒出来的，可能有几缕发丝会从她的发簪后跑出来。贴着这冰雪雕塑般的脸庞。

但是在秦刚的抽击下。

林霜苍白的耳尖突然烧了起来，那抹红晕像滴入清水的胭脂，以惊人的速度漫过她冰雪般的脸颊。

那管挺直的鼻梁上突然沁出几粒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撒落的钻石屑。她无意识地用虎牙轻咬下唇，冻玫瑰色的唇瓣被碾出几分鲜活的嫣红，唇纹间还留着几道紧张的齿痕。当意识到这个动作时，她又仓促松开，舌尖飞快地舔过被咬过的地方，留下转瞬即逝的水光。

她的呼吸异常急促，锁骨上方那片瓷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衣领边缘隐约可见泛红的毛细血管。原本自然垂落的双手突然找不归处。

她强行在情欲下维持庄严的脸好似要崩坏似的，舌头忍不住塔拉在嘴边，可以看见嘴唇里面的红彤彤的软肉和晶莹泛着口水光泽的牙齿。

“嗯……嗯嗯～”
她发出几乎不可察觉的颤音，低沉地像即将崩坏的琴弦。

她高潮了。

瓷白的脖颈微微前倾，上面一两股青筋爆起，喉间滑动，发出小心的吞咽声。

“嗯……嗯……，要射了！！！”
陈时撸着他18cm的肉棒
和幻想中的美母，一起泄了

过了一会，陈时去到了刚才秦刚所在的隔间。

隔间的门上贴了一张布满黄白精液的照片，让他如临深渊。

只见他妈妈把平时的藏青色西装，白衬衫，黑丝袜，白色棉质内裤脱下来，规规矩矩地叠好放在一起。

妈妈双手交叠放在地上，额头磕在双手交叠处。那雪白壮硕的肥奶，压在地上，压成了雪饼。妈妈双膝跪地，白腻的大腿泛出油光，两只小脚害羞地蜷缩着，希望不被人看见，但仍然可见那红红的足跟，和脚底板的褶皱。

妈妈的雪背略微弯曲，隆起清晰健美的肌肉线条，就像是陆地上绵延，分部广阔的山脊。汗珠汇成小溪顺着一道道肌肉线条向下流淌，特别是凹下最深的脊柱部分，汗水一道一道地争抢着顺着它留下。地上有点点汗水打湿的地板，妈妈两个腰窝成了汗水蓄积的湖泊。

最诱人的是妈妈隆起的大肥臀，在她士下座的情况下分明地呈现在眼前。点点汗水让大肥臀反光得有点油腻。像个马蹬子一样，踩着大肥臀，顺势可以骑在妈妈身上。这么一看，妈妈是在邀请别人踩着肥臀上马骑乘她。

一只布满腿毛的臭脚突兀地踩着妈妈的头，让妈妈与地面更亲密的接触。浓密的长发遮住了妈妈的表情，让陈时猜不透妈妈的心情。

是谁拍的？妈妈怎么会这么淫荡地趴在地上，还让别人踩头。

陈时怒火中烧，最可气的是这张照片被人挂在厕所门上，全部来这里上厕所的男生似乎都打了一发精液到这张照片上。在他们心里，高岭之花般的妈妈都成了他们的母马，性奴隶。

尽管毫无证据，但陈时觉得和秦刚脱不了干系。

时间回到一周前，陈时在滴了特质眼药水后视力越来越差。

林霜得知后找到了老秦。她知道是老秦干的。

林霜才下班，藏青色西装下的巨乳要挣脱束缚弹出来似的，下面是她纤细的腰线，她紧致的腰部上有马甲线和淡淡的腹肌。西裤被肥臀绷紧得有些透明，隐隐可见她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眉头紧锁，绷出三道严厉的竖纹。灰蓝色的虹膜像冰湖般寒冷。下颌线和唇线绷得锋利，雪白的脖颈上淡青色的静脉浮现。左眼角的泪痣像白玉上的墨点。

她像一阵寒冷的风暴

“林老师，陈时的眼睛快瞎了哦”
老秦摩挲着他的包浆水杯，不紧不慢地调侃道。

“都是你搞得鬼！”
林霜牙齿都快咬碎了。

“别这么在意过去嘛，我承认我的特质眼药水让他快瞎了。但是要放眼未来嘛，现在你该问我怎么让他眼睛不会瞎，不是吗？”
老秦肮脏的皮鞋在地上故意踩出富有节奏的响声。他现在很得意。

林霜脸上愤怒冷厉，像是一把要出窍的刀。

“林老师，眼睛获得的信息占百分之八十哦，没有人在看过光明后，甘心忍受黑暗。”
“你儿子快瞎了，想想他以后的生活，你能感同身受他的绝望吗？”

老秦贴到林霜耳边，用他粘腻的声音补充道
“我是专家哦，由我特质的药造成的问题只有我能治。你大可去其他医院问问，不过…耽误的时间让你儿子眼瞎了，我也治不好了呢”

他推了推老花镜
“其实那天你儿子根本没病，他视力变差的问题都是特制眼药水弄的哦”
“但是你得恳求我给你儿子治病，谁叫他不好好闭眼睛滴眼药水，让我抓住了把柄呢？”

林霜的下嘴唇被她咬得出血，她强忍住心中的绝望不想让老秦得意。

如果可能，她多么想大哭一场，人生就是这么荒诞。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儿子的一个小小任性。

她已经责怪过陈时了，想起当时陈时在她冲动后离家出走了五天。她对陈时再多的怨恨在看到陈时憔悴的样子后都瞬间消融了。

她和陈时都是骄傲的人，但她的世界里只有陈时了。

陈时的世界不只有她，陈时还有光明的未来。

她决不能让陈时失明！

目睹了林霜的神情从咬牙切齿的愤怒，再到眼神飘忽的迷惘，再到深深叹气的无奈与绝望。

老秦知道他得逞了。

他得意却装作平静地说“成为我秦家的奴隶，林霜，我会治好你儿子的。”

“现在，脱下你的衣服，士下座，宣誓你的效忠”

林霜深吸一口气，绯红重新渲染如宣纸般洁白的脸。她伸手剥开了衬衣的纽扣……

于是，诞生了那张挂在厕所隔间门上的色情照片。

老秦拍完艳照后，将另一种特质的胶囊塞到林霜的奶沟里，再顺手拍了拍肥硕的巨乳。像付完钱的嫖客。

“一天一颗哦，别妄想逃离我的掌控，你儿子停药就会失明。我还有你的艳照哦”

“每天你都要为我和我孙子秦刚服务，我们酌情给你药”

暮色像一滩渐渐凝固的血，漫过天际。残阳悬在远山的齿缝间，将最后的光撕成碎片，泼洒在林霜单薄的背影上。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猩红的边，却透不出一丝温度，仿佛整个人正在被这黄昏一寸寸蚕食。

风是钝的，带着白日未散的燥热，却吹不散她周身的寒意。枯叶在地上蜷缩着翻滚，发出细碎的、类似骨骼摩擦的声响。远处有归巢的乌鸦掠过，叫声嘶哑，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暮色里反复划出伤口。

她站在废弃的铁轨旁，铁锈的气味混着尘土往鼻腔里钻。枕木间的野草疯长，缠住她的脚踝，如同无数双试图挽留的手——可她早已无处可去。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钉在碎石地上，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

云层被烧得溃不成军，暗红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滴在她的肩头、发梢、颤抖的指尖。她抬手去挡，却看见光从指缝间漏下，如同握不住的沙，如同留不住的命。远处传来火车的呜咽，像一声漫长的、濒死的叹息，碾过她空荡荡的胸腔。

天光渐暗，暮色终于吞没了最后一丝暖意。她的眼泪在将落未落时就已经凉透，凝在睫毛上，成了两片薄薄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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