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天寺……”
“还有精力叫我的名字，不如考虑一下换气的技巧哦。”
祐天寺若麦要捏着她的下巴强吻可太容易了，青涩又倔强的alpha轻而易举在身高劣势中败下阵来，并且实际说起来，鼓手这手劲还是她的鼓谱一手调教出来的、不然一场表演甩出去的鼓棒都能当会场无料了。
初分化不久的少女还在调整信息素的稳定阶段，就这样遭遇了家庭剧变，一时间别说调整身体的药品、连吃住都成问题。要是分化成beta就大不必有这样的遭遇了，可丰川祥子偏偏分化成最符合她原本身份和骨气的alpha，只能说状态会略比omega要好一点。
“稍微有一点感觉吧？”年纪大她一点儿的猫把酥胸贴过来，将她按在墙上、口鼻抵在她颈侧呼吸。“祥子的信息素里有点温柔的味道了呢。”这个能闻到信息素的beta对她说的话总有挑衅、讨嫌的味道，丰川祥子不喜欢，一开始总被捉弄得毛躁，这样相处了好些时间，才能在别人面前勉强保下脸面。
乐队里的其他同僚，拜托其他人这样的事总觉得奇怪——不，不是什么身体关系，丰川祥子一开始只是委托这个团队里年纪最大的人帮自己采购药物。但是怎么变成这样呢。
一点巧合和一点提前准备而已。
哦，准备当然不是针对丰川祥子的。只是巧合的时间刚刚好。祐天寺若麦本来受命把团队领袖送回对方家里，但是搀扶对方摇摇晃晃地去打开一看就便宜又堪忧的老破小公寓门还是让独自来东京打拼的她于心不忍。
“咱怎么可能让leader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家这种时候在那么不安全的地方待着？”
就这样她把丰川祥子带回了她的公寓里。
小alpha有点抵抗，但那时候她一边分化热一边又是高她几乎一个头的祐天寺若麦，挣也挣不开。没错，就和今天一样。不同是那“第一次”的事情发生之前祐天寺若麦都有顾虑——要是丰川祥子告她，她可没脸面对家里人。
那天只是帮丰川祥子打了药，然后怕对方在浴室里摔倒，祐天寺若麦还给自己花了半分钟调整心态，进入浴室之后实际上对丰川祥子做任何事都没有反应，对心理状态很好，她还能给丰川祥子套上她之前买了过大的t恤，送到自己床上，看她脑门还是滚烫又加了一张退烧贴，除了alpha的性器老在各样摩擦下彰显存在感、她套上的一次性内裤对瘦小的（额，相对于她自己来说）有些松垮。
那天她自己把沙发打开来、针对小户型的折叠沙发在这种环境下起了作用，她睡在沙发上，跟散发着信息素的丰川祥子分别开来。但是夜里也不会睡得踏实，非典型beta的体质让她非自愿地加入到信息素交流中。若是一个寻常beta、或许在此处只会觉得小alpha有点闹腾，一晚上都是翻动的声音，对于祐天寺若麦来说、则还有扰人的信息素打扰鼻子。
“……祐天寺。”她在半夜也睡不着，听到丰川祥子下床走动，以为大概是起夜本来没有理会，但是对方到沙发旁边试图唤醒她：“……若麦。”
“……怎么了？”
“托你买的药……现在有吗？”小alpha扯着t恤过长的下摆遮挡什么，声音听起来还是气短虚弱。若麦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还是很热，退烧贴早就掉了。在老家照顾弟妹们的习惯让她先把丰川祥子安置回床上，然后取出药盒查询说明书、查看时间，她最后只带了一杯水回到床边：
“还不到吃药间隔，先喝水吧。”
丰川祥子没有立刻接过水，信息素告诉若麦这小alpha有点不高兴，她料到现在对方可能在激素作用下那种“大小姐”心态有点儿异常，直接把水杯抵在对方嘴唇上，对方才扶着杯子喝下一些。在她拿走了杯子之后被水滋润过的嗓子又清晰些：“直接拿过来就好了……能吃的。”
“这么说，难道你自己吃的时候完全不管用药剂量和间隔吗？”
“咕……。”本来就抱着膝盖的小家伙又把自己缩得小一点儿。
祐天寺若麦本想弹她的额头，给这拼命三郎一点教训，但是真伸过去手又不忍心：她们都知道丰川祥子这么努力的背后是为了什么。最终变成又一次用手去试探额头的温度——稍微不一样的是，对方好像主动一些贴上她的手。
“我会订闹钟的，现在先躺着吧。”病人偶尔会有这种难受得失眠的时候，至少她发烧的时候会这样，怀着“说不定躺久了也能睡着”这样的心态要给丰川祥子拉上被子——
“不用、不用被子。”
“……”祐天寺若麦的眼神是让她给一个解释。虽然夜色里看不清、但是各种要素似乎就是在推着她的嘴里吐出个空调房里不盖被子的理由。
她尴尬地指了指自己屈膝掩饰的腿间。
“……”
为什么祐天寺若麦还是没什么反应？至少没有执着于被子的问题了。
丰川祥子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她竟然看到对方也上床来到自己面前。
“有自己解决过吗？”
祐天寺若麦好像悄悄问了她什么，她走神了，回过神来已经是柔软唇瓣的接触，她的膝盖正被对方按下、手试图同刚才一样抓住衣摆边缘掩盖，都被她的鼓手预判：坐在她的腿上，手正好从她抓起的衣摆下伸进去、指腹和有点儿硬茧的手掌摩挲她松懈的软腹。丰川祥子根本不打算、也不会对付亲吻，祐天寺若麦完全把握主动权，她能推开一两次、祐天寺若麦永远可以再靠近多一次。注意力被动地聚集于这样的拉锯战，以至于她几乎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手已经伸进包裹下体的一次性内裤里，大抵是抓住了她那因为总被捂在布料和腿间而濡湿的腺体之后、丰川祥子才面红耳赤地停止反抗。祐天寺若麦对此有种胜利感和欣慰，她又一次凑过去、暧昧地呼一口气在丰川祥子的耳朵上，亲吻了她小小的耳垂作为奖励。
“……什……”
祐天寺若麦帮她脱下那条内裤和t恤，公平起见，年纪大一点的猫也脱了自己的衣服和内衣底裤。听见小alpha好像在呢喃什么，她就凑了过去：“在对我说吗？”
丰川祥子终于主动了一下，双手将她拉入一个温度高于常人的拥抱里，在她罕见地被动吸入大量信息素的同时，听取这个小姑娘的话语：“为什么…这么做？”
祐天寺用自己腿间的密丛压上alpha的腺体，巧妙地把已经抬头立正的器官又坐回水平的状态、自己湿润温暖的黏膜压着柱身。她说：“直说的话，祥子这样若麦我也很困扰、完全没有办法睡觉。所以打算身体力行试着解决一下呢。
“毕竟，总指挥小姐的脸也算漂亮。”
“又是这种话。”祐天寺若麦咬她的耳垂、腰肢轻扭就让一处小小突起的肉粒在她的柱身上碾蹭，嘴唇抿了耳垂的软珠、下面的唇似乎也在一点点地把自产的清夜在腺体表面抹开，脆弱敏感、未曾被这样对待的器官过于诚实地催动腰腹肌肉的收缩颤抖，简而言之就是端着面子的丰川祥子也没控制住去尝试挺腰。小alpha的回应意愿被身上大猫夹紧的腿完全制止：“听话。乱动的话会发生危险的事哦。”
危险的事？鼓手说完就开始揉她的胸部，被触摸的酥麻又给她迟钝了的头脑增加负担：整只手掌都压上来、拇指拨弦一样用侧面拨弄乳尖，圆润的指甲边缘会在控制好的力道下在小小的乳孔上刮蹭，丰川祥子连专注思考的精力都要被多动的、又开始往下的某只手所分散。那只手最终还是滑向了小腹以下，若麦膝行后退一些、故意压低了腰，那腺体滑出她的胯间，大抵有沿路划出一笔淫靡的水线，随后就是那只作乱的手：虎口抵上根部，贴着柱身把表面的体液都一路向上刮去，反抹在柱头、又一下握进了手心，和着液体在手心里有点咕叽咕叽的水声——丰川祥子的脸要熟透了，但她的手就算抓住对方手腕也显得软趴趴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后退一点的身位还让祐天寺若麦有位置更俯下身些，亲吻从锁骨到丰川祥子胸前被冷落的一边胸乳，在真正接触发硬的乳尖之前先在酥胸上吮出一个吻痕、用舌尖舔舐还能感觉出齿痕，然后无视丰川祥子言语里轻飘飘的抗拒，一边吮吸舔咬乳尖作为情趣、一边加重手上撸动的力道。
“等、等下……”
抵抗无效。身体达到了阈值便释放。白精一部分被撸动的手拦截，但肌肤几点微凉的感觉让祐天寺若麦知道大概胸下的范围里也沾了点，她在床头有一包湿巾，把走神的丰川祥子唤回来、给自己拿一张来。对方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没直接把湿巾递给她，反而先抓住刚才给她处理欲望的手、好像是刮了一点放到鼻子底下闻，又很用力地用湿巾擦掉之后折在里面，半是“节俭”地来给祐天寺擦手。
会这样的话就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啊……
“头一次知道激素紊乱会让脑子笨成这样。”她特地用了方言嘀咕，丰川祥子侧身探出去找垃圾桶的位置，不知道是懒得理会还只是没听懂、没跟她有任何对话。若麦上前一些去试小朋友的体温，没跟之前一样烫得厉害了，那该她来讨点报酬了吧？也没说白帮这个忙。于是指挥着正好在床边的丰川祥子打开床头柜第一层抽屉，从里面的首饰盒、化妆品里找到那盒开过了的安全套。
“……我对乐队成员的私生活不会过多干涉，但是请你自重。”
“这种时候应该想这盒保险套的尺寸适不适合你，因为吃避孕药对你的任何一位性伴侣身体都有损害。”年长者把它们完全展开，对小alpha说：“一整盒的数量其实也很少。按这个来算的话，每次做爱都在交税。”
微妙地合适。祐天寺若麦不会告诉丰川祥子这一盒的尺寸，给她的总指挥大人的未来添乱。丰川祥子就算移开了视线，她的身体、尤其是最脆弱的生殖器官，也仍然敬业地向大脑传来被触碰的感觉。昏暗的房间里也会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夜东京的灯火，就算哄骗自己“和看不见也没什么两样”，只要稍微分神、视神经就仍然会摄入这份影像。
拆开的保险套，祐天寺捻着顶端的储精囊放上冠头顶端，然后手指把卷起的套往下捋、感受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还有性器再次逐渐充血、抬头。
“有点滑。”
在她把手上多余的润滑液抹在丰川祥子的小腹之后，年轻的alpha曲起膝盖又放下，发表了自己的感受。
“免得待会觉得太紧。动的时候你也注意别掉出来。”像是戳弄摇杆一样用食指抵在顶端摆弄了一下，不出所料又被点了姓氏。不过这次的声音有点软绵绵的呢，她很满意。“猜猜下一步是什么？”
不过也没有打算真的听丰川祥子的回答就是了。
牵起键盘手的右手覆盖到自己的腿间。湿润、温热，同样脆弱。生理课、生物课，这些部位以学术的角度进入过所有人的学生时代，但是真正接触到自己之外的他人的这般部位仍旧令心跳和脉搏都加快——而且难以探究原因。
“湿润程度和个人体质相关。也和情绪、身体状态有关系。通常来说你得在前戏多花些心思，不过今天比较特殊——”丰川祥子上一次被人这样按住手、精确地按动某根手指可能还是初学钢琴的遥远过去。祐天寺若麦把她的中指缓慢地推向自己的穴口，告诉她，你得摸到第二个，这才是正确的，“然后慢一点……”从指尖开始推进去。
“自己探索一下？”
小心翼翼地推入，标准的、努力的好学生丰川祥子调动起自己脑子里的知识来辅助理解，试图在第一次进入别人的身体就找到一些规律。
“指节可以弯曲，这里其实有点弧度的。”
手指被湿热的肉和微带稠度的体液所包裹，她觉得自己的触觉有点退步了，又或者是药物作用让她迟钝了，还是这甬道里就是这样具有迷惑性、让人难以区分自己接触到的到底是体液还是同样又软又热的肉。
小alpha好像被这掌控感和探索欲迷了眼了，邪恶的猫一样的女人朝她耳旁吹气，用掌心好好感受对方软乎乎的脸颊，摆动腰肢往下坐一点儿——丰川祥子牢记着她说的“温柔点”，也能反应过来把手往下落，没让祐天寺若麦多吃到一点。
“再放进去一根手指吧。”
小家伙其实还不得要领。但是她发现自己今天的状态好得出奇……因为这样漫长的、充分的准备？
“第三根就要看个人了……”她亲了几口丰川祥子的脸颊，把自己的胸脯送到她的嘴边，“你可以试试。”
入口边缘咬着指根，手指之间收紧也有缝隙，好像会更容易把里面的稠液打出泡沫，丰川祥子不太确定，祐天寺若麦身上的香味钻进她的鼻腔到达大脑，并不像车站或是事务所会带来令她烦躁的干扰，能敲出她220bpm鼓谱的双手现在温柔地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脑袋。其实她一开始有点抵触对方说话的语调。现在却在情景和激素的推动下蠢蠢欲动。
她的脑袋轻点了点、蹭在对方的胸口，她说：“祐天寺さん，接下来可以让我试试主动吗？”说话的同时，她还埋在甬道里的手指同轻点琴键一样点按了穴肉、祐天寺若麦为了更舒适的快感略微动了动。
“嗯……也说不定让你主动会好些。”
丰川祥子不知道自己的话让对方想到了什么，总之是得到了行动上的许可和配合：先是离开对方的身体，然后祐天寺若麦后退一些，她听从指挥凑上去，床板在姿势变动的过程中略微有些声音、沦为她们夜曲的“桥”。
“要是这样太消耗体力的话就及时说出来。”
祐天寺若麦用卷起的被褥作为垫料将腰抬高，她的一条腿被丰川祥子扛在肩上，小腿还会蹭到对方的发丝，有点痒、也怕压着，又改口让她在床头柜上摸发带。肯定没几个人见过丰川祥子的单马尾，祐天寺若麦在左腿再次被抬起的时候这样想，饶有兴致地看对方小心翼翼的模样。
“刚才告诉过你要找到哪里了哦。”
很顺利。本能就是这样写进基因里的东西、比回答一份考卷要容易得多的事情。丰川祥子为这种将自己的性器推入别人身体的陌生感受而微微耳鸣、可这也挡不住祐天寺又夹起她的声音出卖媚态，下腹传上快感让她脉搏加速，还给腰腿添上发痒的酥麻、屈胯顶胯来进行抽插也是无需指点就掌握的动作。毋需眼睛来看也知晓事情步入了高潮，年轻alpha的胯和多汁的阴唇碰撞着发出水声，这两瓣软肉像涂了白酒的番茄一样迅速变得又红又热、一用力就溢出大量汁水。
好像又觉得要射了。
这人身子里又热又紧，肉穴里好像随着她收紧核心之类的小动作一下一下地隔着橡胶吸那青涩的器官。丰川祥子正调动着注意力去忍耐，祐天寺察觉到她慢下来，坏心地用小腿肚去蹭小alpha的腰侧：
“忍不住了？”
她这么一抬，下腹内里用力、穴肉又把性器吃得紧些；小腿一滑把那腰勾进腿弯，仿佛用点力就能让自己把那肉茎多吸进去些。
“别光你自己舒服了，小祥子。借我只手嘛。”真稀奇，猫也要借别人的手了。丰川祥子搭过去，祐天寺若麦牵着放进湿乎乎的花园里，教她的手指找肉唇里会含着、现在被打开了腿操干则会充血探出来些的小肉粒。
“摸摸这里……像我刚才给你做的那样。”
要是在生理课上想起这样的事情就不好了。
丰川祥子还是沉默的，但是她的手已经开始实践：就着粘滑的汁液抚摸，接着——对于这样小小的凸起，似乎接下来的动作都能够称为“拨弄”。是从不同方向展开的精密控制着力道的拨弄。键盘手也是钢琴家，她对手指灵巧的控制颇有自信，因为若麦起初还用那声音干扰她，过了一些时候却噤声了、好像反倒是她在欺负这大猫了。可是这肚子里反应也激烈，丰川祥子忍着释放的欲望只留了半截在那穴内，现在随着拨弄带去更多的快感、内里穴肉的吮吸也多了一抽一抽的颤动，让她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失守。
好像是还不够。难道是还不够？丰川祥子的胸也被若麦的大腿蹭到——就是她架在肩上打开的，总之似乎就是不满足，若麦的腰也颤起来，腰腿都在微微地用力、因此才会蹭到她。这样几乎把她当作合适的架子的动作，丰川祥子不得不顺应下这股动能、让抽插的活塞运动进行得更明显些，更顺利些。
这时候的快感积累远比先前任何时候都快，触电般袭击了她们的大脑、几乎在神经末梢放出火花来。被高潮感席卷过后，丰川祥子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才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被潮吹液打湿，祐天寺若麦尚有余力、仍是使着腿唤回丰川祥子的意识，提醒她射完快些和保险套退出去。
她谨慎地和对方分开，给保险套打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祐天寺若麦被她架起来的腿终于落在床上，腰也终于得以休息，合拢着腿侧躺，用空闲的手按上紧绷的后腰、她不想明天发现自己的骨盆有前倾趋势。
丰川祥子发现自己的脉搏还是突突跳，她在这张床上更明显嗅到对方的气味：并不是alpha与omega之间神秘、甚至称得上诡异的纠缠吸引，而是香氛、香水，或者洗涤寝具衣物的清洁剂、清洗身体的浴液之类，更为寻常的气味。是一些融合在一起、会让她能在气味中辨认出祐天寺若麦的气味。
于是她主动压了上去，双手支撑在若麦的身体两侧作为支撑，稍微错开一点身子向上爬去。祐天寺若麦又对抗她的靠近了，停下翻弄后颈头发的手去拦她：“停，你现在上来做什么？先说好，非典型beta也没有腺体给你咬。”
“我闻起来是怎样的？”
“……自恋？”
“我在想信息素和普通的气味的差别。”阻挡失效，因为丰川祥子并非为了留下痕迹，她的啃咬也轻，祐天寺的手臂肌肉被鼓谱锻炼得很好、很弹牙，由于更靠近了脑袋，她闻到更多枕巾上、发丝之间的气味，“这些气味明明也能让人放松、身心愉悦，但很多人还是在追求信息素带去的快感和混乱。”
“就当你是夸奖了。咱在护理方面也是很用心的。倒是你这个小alpha，信息素都把整个屋子腌入味儿了，也不收敛一点，让若麦我明天怎么出门？”她用没被啃咬的手试图去戳丰川祥子的脑门，不料被一口咬住——不算疼，很快就松了口，但一会儿又被轻轻地咬、用青涩的暧昧的方式舔舐。
“接下来可以多指点一下我吗，祐天寺老师？我想拿出让老师满意的成绩。”
“你要做什么……？”
丰川祥子后退，搭着膝盖分开祐天寺若麦的腿，这一次她俯下身子埋首在双腿之间，才吹了一口气就被狠狠地打中了脑门、对方大概还组织着拒绝的语句就先上手了。
“是祐天寺さん先说'解决问题'的吧，但是清洗寝具、祛信息素的喷雾这些我目前拿不出钱，现在打算用这种方式抵消一部分费用来着。”
“……一开始还拒绝的家伙去哪里了？”
“在祐天寺さん的'帮助'下适应了状态。”伸出舌头舔一下掌根，手就收了回去。可惜丰川祥子现在里那张脸太远、房间太暗，否则她还能看到从脸颊红到整只耳朵、又咬牙切齿的祐天寺若麦，然后以此为她们针锋相对那些时候的把柄。
“咱没说过需要你付……呃……”
丰川祥子的舌尖尝到更为新鲜温热的体液，和被打湿的毛发上截然不同的温度，看来身体有时会背叛理智。手指辅助着分开修剪得恰当的毛发，湿热灵活的舌独自闯入了充血的肉瓣之间，上下刮动着穴口溢出的水液，然后再用两指分开被涂抹得晶莹的两瓣、试图用舌尖探索到刚才闯入的翕动的小口。
这时她的脸颊被手托住了、手指微曲勾在下颌边缘，正好制止了她向下的动作。面前的胯微微前倾一点，手又让她稍微抬起来一点，肉缝最软熟的地方、蚌壳一般含着阴蒂的部分被推送过来。为什么她好像心跳更快了？为什么这里的气味好像更能勾起关于性的欲望了？
这太犯规了，心里的警钟发出长鸣，这个小房间里的事情如此私密、暧昧，世俗意义的廉耻不该束缚这里、无法将她们选中为谴责的对象。丰川祥子的舌再次接触黏膜便是按在敏感的肉豆，然后涎水自舌根淌下，为本就湿润的缝隙添乱、给身体主人的呻吟调音。
魅惑、色情。祐天寺若麦为何是那么大胆展示自己的人呢？丰川祥子为何是能见识她这样面貌的人呢？
对舌的控制不如手指，没那么游刃有余，但唇瓣和门齿也偶尔能试探性地加入其中作为调剂，根据腰肢的颤抖、大腿肌肉的收缩、进入她耳中的呻吟来判断，效果良好。左右地拨弄小小的肉粒，之后用微微粗粝整片舌面自下而上碾磨，但是这样似乎差一点点，是的，那小口也可以带去快感。好学生丰川祥子掌握了知识点，祐天寺若麦被她称为老师、又身兼答卷的角色，根本无需也无暇进行什么指点，给出的反馈几乎已经注定了这场小测必定以满分作结。
虽然同样是小豆与穴口都受到刺激，但这一轮的重点在于更易带去酥软电流的阴蒂，这小小的一粒被又是舔舐又是吮吸地伺候，直叫腰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要把这嫩肉送到丰川祥子脸上也不休止；而侍弄小穴的手指更多不是在内里戳动，而是埋在里边却用指根在穴口打转、碾弄。两边的大腿好几次地要夹她的脑袋，这快感那么舒服吗？祐天寺的呻吟里掺进了求饶的字眼、却没有真的推开她的脑袋，她一抬眼就能看到窗外昏光照映的白乳因快感高潮而颤动。
声音、视觉、气味。不应期早就过去，丰川祥子无法抑制下身的性器再度勃起，但她不太想让祐天寺若麦知道、不想自己成为欲望的奴隶。
某一轮舔舐中祐天寺若麦的手软绵绵地似乎要推开她，她知晓对方的身体已经酥软地去过一两次，这次居然要推开她吗？丰川祥子倒要看看会激烈到何种程度，于是舔舐便反而加重、吮吸也在失控中发出令人面红的声音，这也最终消失在了过高浪潮发生的长吟中。
体液又一次溅到距离过近的alpha、并且这一次打湿的是她的下巴和手。祐天寺若麦在调整呼吸，丰川祥子离开之前又用舌尖戳一下已经快感过载的小肉粒、肌肉弹动了一下，对方也只能发出猫叫一样的声音表示反抗。
丰川祥子抽一张湿巾给她，留下一句“我先去用浴室”就下床了。房间的主人、不久之前还在照料发热焦躁的小alpha的祐天寺若麦听着她走向浴室的脚步声似乎已经完全好了，擦着身体和被各样体液弄得潮湿的寝具，无用但给了头脑足够多的时间恢复。
现在几点了？她压根儿不敢去看，故意忽视掉时间她才能说服自己必须换完床单、枕套，然后清洗完身体才能回来休息。本来早上的计划只能顺位后移了，手机也不敢看，毕竟一打开屏幕就会亮出时间，一整天的计划大概在心里排了个序，寝具也换了干净的一套，丰川祥子在使用浴室？她敲了敲门就进去了，连带着脏衣一起丢进洗衣机然后启动。
“打扰啰——”浴室湿区的隔断也是一声通知之下就打开了，丰川祥子的防御姿态短暂出现、然后在大猫困倦的一个哈欠中解除。宛如最普通的在休学旅行中帮忙擦洗后背的朋友，清洗和穿衣、一个流程比一个流程昏沉，疲倦终于还是追上了她们
“睡不开……”
“本来就是单人床，好了，喵梦亲的怀抱也借给你，现在好好睡觉……感觉天都要亮了。”
床单洗涤剂的气味、浴液的气味，祐天寺若麦裸露在外的肌肤的气味。她刚才沾染在这里的信息素随着旧被单进入洗衣机了，现在她好了许多、自然不会过度地释放信息素，于是现在的床上几乎只剩下了普通、但令人安心的气味。
这也不错，这么想着的人靠得很近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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