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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即将成年的JK一起堕落的故事(飞翔的蜗牛)

[db:作者] 2026-04-06 10:23 p站小说 1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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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的房间如蜗牛壳一般逼仄。之前只有我一人住的时候,还有些活动的空间,现在铃住进来后,我连伸手伸脚都觉得拘束。
房间里除了我和铃之外,还有一只蜗牛。它被养在纸盒子里,总是漫无目的地在里面爬行,留下长串粘液的痕迹。听说蜗牛喜欢阴暗潮湿而又狭小的地方,我想我的房间简直最适合不过了。因为这间屋子总是见不到阳光,在角落里疯狂蔓延苔藓与绿菌,从而充满酸臭的气味。铃虽然是女生,但也不愿意打扫卫生。因此我想这间房只会渐渐更加腐烂下去。
我和铃都闭门不出,我是无职的可怜虫,她则是高中辍学从家里逃出来。两个对生活毫无干劲的人在一起,就好像两坨已经生虫的肉被同时扔到垃圾桶里。整天唯一尚有激情的活动就是做爱。
我们经常做爱,尽管我们别说恋爱,估计连喜欢对方的感情都没有。但做爱仍是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早上起床,将怀里赤裸的铃推开,她就骨碌滚到地上。我只穿着内裤,起身去刷牙。她也醒来了。
铃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穿鞋。她揉着眼睛,蹲在我面前,拉下我的内裤,将我耷拉的牛子塞在嘴里。她嘴里发出扑哧的声音,含糊不清着说:“没有晨勃呢。”
牛子传来温热的感觉,铃的嘴唇包裹住牛子的前端,舌尖绕着龟头打转,酸麻的刺激使我忍不住勃起了。我刷着牙,同样含糊不清地说:“你还没刷牙,好脏,别舔了。”
她噗地吐出牛子,我已经勃起的牛子上下弹动,唾液拉丝挂在上面,显得晶晶发亮。我刷完牙,将自己的牙刷和杯子递给她,她接过后便刷牙去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被铃拉下的内裤还没有提上去,挂在膝盖的位置。正是夏天,房间里阴暗闷热,还没有空调,睡了一夜后,床上已经被汗水沁湿到床板。由于夜晚不盖被子,因此它被我们踢到了床的角落,看上去孤单而又可怜。
我于是拉起被子,将它盖在身上——好热!
铃刷完牙,看到我盖着被子,问:“发疯了?”
我将被子一脚踢开:“没有,只是好无聊。”
牛子还沾着铃的唾液,勃起并贴在我的腹部。铃仍然赤裸着,在这么肮脏的房间里,铃的裸体显得更加纯洁曼妙,如同一根莲藕。她的胸部不大,腰也很细,有着微妙的马甲线,因此看上去更为瘦削。黑色的长发如污水中的泥一样倾倒在头上,沿着雪白的身子一直顺流至尾椎骨。整个人黑白分明。
“做吗?”铃问我。
“无所谓。我要点外卖了,你想吃什么?”
她跳上床,骑在我身上,有着唾液润滑,插入并不困难。龟头好像深吸一口气后,猛地钻到铃的阴道里面,感觉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蛋炒饭可以吗?”我刷着手机问。
“嗯……可以啊。”她上下扭动,闭着眼睛没有看我,像是把我当成了一根自慰棒。想到这里,我恶趣味地向上顶了一下,她便“哦!”地叫出声。
“去了吗?”
“没,才没有。”她的脸稍微泛红,手拍打我的胸膛。
她坐在我的牛子上缓了阵,我的牛子仍在她的阴道里,感受到她的腔肉配合呼吸的频率一松一紧。她再次扭动起来,房间里塞满她用力的喘气声。尽管如此,我仍然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铃扭动半天,突然趴在我身上,不再动弹。
“怎么了?”
“好累啊——你自己动嘛,为什么做爱还要女生动弹。不合常理!”
“我也不想动弹。”
“真是懒狗。”
“你高潮了吗?”
“没有,你也没射精吧?”
“等会谁去取外卖?”
铃不说话了,我本来正在看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有多大,半天没得到回应后,只好抬头看她。她的头贴在我的胸膛,闭着眼睛,好像睡着的样子。
我拍了一下她的头,她“唔”地醒过来:“怎么对女生这么粗暴,以后会娶不到老婆哦。”
我没有回答她。整个房间静下来,能听到水槽的水龙头没有关紧,水珠一滴一滴跌落。窗外的蝉声海浪般冲卷我们周围的世界。
“还好这间屋子见不到光,不然就更热了。”铃说着,她鬓角的汗滴滴在我的乳头上,痒痒的。我伸手擦掉,她顺势将我的手指噙在嘴里。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我的牛子还勃起着,插在她体内。
我抱着她耸动起来。尽管没有快感,但牛子几乎要生茧般疯狂摩擦。铃环抱着我的脖子,哦哦地叫,像是只鹅。
“我要射了。”
“哎,那就拔出来吧。”铃从我身上下来,我的牛子突然失去被箍的力气,暴露在空气中。铃用右手拨开自己的发丝,没有擦牛子,直接将它含在嘴里吮吸。精液强迫性地爆射在她嘴里。
我重新躺回满是汗水的床上,铃含着精液,漱口似的仰头咕噜咕噜。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就嘿嘿笑着下床,将精液吐在蜗牛的纸盒子中,嘴唇上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拉着丝下坠。
蜗牛一涌一涌地爬向成滩的精液,伸出头触碰。
“哇,它吃了哎。”铃说,“好恶心。”
2.
我和铃躺在床上,什么事情也没做。她呜哇哇地无意义叫着,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无聊。
我们的对话总是伴随着沉默,上一句与下一句之间用风和蝉鸣来衔接。
“你什么时候回去?”
她就说:“你什么时候找工作?”
“天好热,不是很想出门啊……要开窗吗?房间里好臭。”
“才不要,热死了。”
“哇,我牛子上被蚊子咬了个包,倒霉。”
铃坐起来,用手扒拉我的牛子:“哪里哪里?”
我把位置指给她看,她看到后就哈哈大笑起来,问:“要抹唾沫吗?”
“我懒得抹。”
但铃已经将手指塞到自己嘴里拔出来,将她的唾沫抹在我牛子的包上。
“怎样?有用吗?”
“没用,好凉。”
“凉点好啊,我也想凉快点。你也把唾沫沾我下面呗?”
“好脏。”
“哎,怎么这样,我明明都愿意的。”她说完这话,我不再接茬。于是她趴在我下半身,盘我的蛋蛋。牛子被抚摸着,缓慢勃起。
“真淫乱。”铃扯着我的蛋皮说,“快去找工作啦,我想给蜗牛换个盒子,听说宠物蜗牛也有专门的笼子哦。”
“这不算宠物吧?不是你擅自捡回来的吗?”
这只蜗牛是她被我捡回房子里不久,我和她都还有精力出门逛逛的时候,在公园里偶然发现的。当时刚下完雨,街道湿漉漉,走在哪里都像是仍然在我的房间中。
铃穿着凉鞋,故意踩着水坑前进,地上的污水冲刷她的裸足。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看路,水坑的水也倒灌进我的鞋子里,走在路上就好像踩在屎堆里。
铃正走着,突然哇地一声蹲下来。“怎么了?”我问她。
“这有只蜗牛。”
我跟着蹲下去,看到有只额外大个的蜗牛被困在水滩中间的空地,它伸出头上的触角,碰了下积水,很快收缩回去。
“它能出来吗?”铃盯着蜗牛问我。
“不会吧?我没听过蜗牛会游泳的。”
“那它能飞出来吗?一只会飞的蜗牛!”
“你在想什么呢?好了快走吧,不是要给你买衣服吗?”我站起来,打算离开。
但铃没有动弹,她仍然蹲在那里。蜗牛被困着,徒劳地转圈。等太阳再出来些后,它应该会在水滩蒸发之前被晒干吧。
铃捏着蜗牛壳,将它捡起来。
“来养蜗牛吧。”铃说。
于是这只蜗牛就被换了个地方囚禁。如果我是蜗牛,比起在这么酸臭且腐烂的地方生活,更愿意被太阳曝晒至死。不过我不是蜗牛,而是更可怜的蟑螂,所以我能忍受这样的环境。
我正胡思乱想着,铃冷不丁地问我:“你又不工作,没钱了怎么办?要赶我和蜗牛走吗?”
“钱——好像还挺多的,应该能这么过二十多年,不会赶你走啦,不用担心。”
“哎,原来你还是有钱人,我不小心傍上大款了耶。”铃听到我的承诺后,笑嘻嘻的,跳下床去戳蜗牛,“你听见了吗?他说可以养你养到死哦。”
“嘛,不过这只是我父母的抚恤金,他俩都死了。”
“真好啊。”铃竟然这么说,“我只死了妈妈,要是他们都死了就好了。”
我不知道怎么接茬,于是只好沉默。蜗牛被铃戳得缩进壳内,不再动弹。铃又坐在床边,说:“来做爱吧!”
“又要吗?我好累的,你自己自慰不行吗?”
“你还真不像是个男人哎。”铃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像我这样的美少女可是每个男人都想要的。”
“是吗?”我侧了个身,让铃的手从我屁股的地方滑落,“不过不是处女的话,吸引力会小很多吧?”
铃罕见地停了嘴。我扭头看她,她只是低头坐着。因为这间屋子见不到太阳,灯泡整个白天都要亮着,老式灯泡射出黄色的光,像尿液一样流经铃满身。我坐起身子,拍了一下铃的肩膀,铃本能地转过身。
我顺势吻了上去。
铃被轻轻吓了一下,我的舌头轻松伸进她的嘴中,她给我无数次口交的温暖的舌头缠了上来,我有种在吃自己精液的感觉。我将铃压倒在床上,她的身子微微发烫,柔软而又美好,乳头颤抖,小腹规律涨缩着。
我总算松了嘴,她就笑着说:“哇哦,强奸啦。”
我勃起的牛子迎着这句话,刺进她体内,她如刚绽开的花一样伸展四肢,紧紧抱住我。这样的房间里怎么会开出花呢?未免也太荒唐了。我像是蜂,插入她的花蕊中。将这朵花如标本一般钉在床上。
铃“嗯”地一声,接受了我。在闷热的天气里这么运动,我们都汗流如注,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蒸发,使得空气充满了淡淡的咸味。
做完爱后,额外的空虚。铃的体内还有我的精液,她下了床,不知道想什么,在地上蠕动着,阴道的精液滑出来,流在地上,像是蜗牛的粘液。
“我是一只蜗牛!”铃嘎嘎说道,她的身上满是尘土,穴口的精液沾住了不知哪里的虫的尸体,看上去肮脏无比。她没有在意。
我也没有在意。我只是在流泪。
3.
这天之后,我与铃似乎多了些精力,至少不再是整天闷在屋里,有时候我们会出门走走,尽管毫无目的。铃说,如果再窝在房中,她的穴里面就要长出蘑菇了。但我掰开来看过,粉嫩光滑,什么也没长出来。
铃喜欢在路边买小吃,喜欢踩着路沿石前行,也喜欢突然将我拉到无人的地方,开始隐秘的做爱。她吃完蛋糕后给我口交,牛子有着奶油滑腻腻的触感。我抱着她插入,她抬头亲吻我,嘴里满是草莓与包皮垢混合,又甜又咸的味道。
因为常在外面做爱,蜗牛都没了食物。我本来以为蜗牛一定会很快就死掉,但它竟然一直坚强的活着,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铃也越来越关注它,一开始只是随口提了一嘴想要给蜗牛买个笼子。但渐渐的,这个愿望越来越常出现在她的嘴边,比如说:“哎呀,铃不想吃饭了,如果有谁能给蜗牛换个笼子,我就会乖乖的啦。”
虽然这样,但当我真的取了外卖后,她还是会乖乖接过碗筷,骂我一句笨蛋,然后吃饭。
终于有一天,铃正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我穿好衣服,对她说:“我出去一下。”
铃立刻跳起来,拦在我面前,问:“出去干什么?要扔下我了吗?”
“不……我打算去给蜗牛买个笼子。”
“哦哦!哦哦!”铃围着我转起来,“要我跟着去吗?”
“一定会半路上把我拉去做爱吧……”
铃哎嘿地吐出舌头,说:“记得买小蛋糕,”就让开身子,放我出门了。
刚出公寓,车流聒噪的声音来往而过,我贴着行道树行走,影子哗啦啦被风吹动,云从树叶的间隙流过,阳光便从中忽闪忽闪地扎在在我身上。走出不远,就汗流如注。本来笼子是可以直接网购的,但我意外地更想出门走走,回过神想,这应该是我宅在屋中后,第一次主动出门。
虽然天气不大适合,但我还是安稳地完成了任务。提着笼子返回的路上,劳累使我心脏泵泵跳动,也许我应该多锻炼身体,少和铃做爱了,铃不知道会不会同意。铃见到蜗牛笼子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虽然我和她并非恋人,并非情侣,但我想我再也离不开她的笑容了吧。也许她最终还是要离开我,因为她只是暂时被我收留而已。她以后会做什么呢?我想大学应该是上不了了,也许只能去流水线打螺丝。
越往家里走,我的心里就越是塞满了铃的事情。真是奇怪,那间臭得出奇的屋子,仅仅是多了个人,就让我无比留恋。尽管我穿的短衫已经彻底被汗浸湿,但我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乎要跑了起来。
汗水如同粘液般扑哧哧滴下,顺着我的步伐一串串落在地面,然后消失。
我几乎是欣喜地回到公寓楼下,劳累与激动刺激,让心脏跳动得不可思议。我右手提着笼子,左手按下电梯的按钮,与我同样坐电梯的还有个四十岁的男人,他在五楼便离开了。
电梯哐当向上,来到八楼。电梯的机械音平稳响着,门开了,我走出去,感受到潮湿的凉意,屋子中的臭味从紧闭的门中流出来,先于我的视觉,先于我的听觉,被我感知到。
然后,熟悉的声音,正在“嗯嗯”地喘叫着。透过我最熟悉的那扇门,被我听到。
我手里的笼子如千斤般重,砰地脱手砸了下去。我两步便冲到门前,刚才模糊的声音立刻清晰,不光是铃的喘息声,蟑螂呲的窜步声,电梯上行时哐哐的声音,滋滋的高频耳鸣声,还有男人的叫骂,他在骂什么?我头晕目眩,所有的句子都成了无意义的振动,徒劳地敲击我的耳膜。
在这些声音中,我终于分辨出来铃的声音,好像一根针刺破脓包,她分明地喊出声了!
“不要!”
我正想要掏出兜里的钥匙,听到这声,钥匙啪被我抖落在地上,我终于忍受不住,剧烈颤抖的身体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量,我一脚踹开了这扇朽烂的木门。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铃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被一个丑陋且光着下半身的男人压着,我尽力想避开我最不想看到的地方。但是,但是,无论如何,我都确实看到了——我差点浑身脱力,摔倒在地。
他强暴了铃。
铃的双手双脚都被那个男人压住,像是被扔到屠宰场的羔羊一样。男人本来背对着我,听到门口的响声,转过身来,我们毫无疑问地对视着。
他愤怒地咆哮:“是你吗?拐走了我女儿吗?你这畜生!”
我没有回答,我目光游移到铃的脸庞,我看到了脸上的泪水。
于是我一拳揍在他脸上。
4.
等我稍微清醒过来时,浑身发疼,顿了一拍,才发现自己被殴打着。过分的痛使我暂时解离,使整个房间如同黑白默剧被慢放般上演。铃的父亲骑在我身上,拳头正在拼命下挥,他不断张嘴,如同吐泡泡的金鱼。我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耳鸣滋滋作响,我好像一台即将报废的电视机。
我很快先意识到,我宅在家中这么久,之前又那样行动,早就丧失了互殴的力气。我现在甚至忘记了呼吸,怎么还有心情去想这些呢?
铃,快跑。我刚想张嘴说出这句话,就被抓着头发,狠狠向地板砸去。脑内回荡着后脑勺砰砰的声音,血呛住我的喉管,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即将晕厥的这一刻,时间似乎凝滞住了。咔地一下,我才深吸一口气,剧烈咳嗽起来。铃的父亲再也没有挥拳,他睁大眼睛,支支吾吾嘶嚎,从我身上倒下去。
他背上插着一把刀。
铃喘着粗气,跪在地上向后挪动。她浑身颤抖,我想我也是这样。她的父亲还活着,像是条虫子一样,恶狠狠地爬向铃。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勇气与力量,顺利的站起来,踩住他的头,他再也无法靠近铃了。
我拔出他背后的刀,他就呃啊啊地从嗓子里挤出声音,但嘴却没力气动弹,因此声调听上去很乏味。我捏着刀柄,没有力气,刀自己拖着我的手,刺向他的喉咙。
些微的阻力后,刀尖畅快地捅进他的肉体中,血激烈向外喷出,喷遍整个房间,却阻止不了刀身咔咔地向内钻,我分不清什么断掉了,筋?气管?血管?总之,刀身穿过了我能想到的所有,从他脖子的另一侧透出来。
他机械地抖动手指,无力地抬头,想要挣脱,但终于不动了。
我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铃开始呕吐,房间里充满异常的臭味,令人窒息。铃吐完之后,放声大哭。
我松开刀柄,蹒跚着走到铃跟前。铃扑着抱住我的腿,如同刚出生的小兽一样嚎哭。我蹲下来抚摸她,手上的血污粘在她头发上,她的头发又因此粘在我手上。我狼狈地安慰着,心里逐渐平稳下来。杀了人的实感顺着血渗透进我体内。
铃的嚎哭逐渐变为抽泣。哭声我心乱如麻,也许我需要自首了?那铃怎么办?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亲戚?她也会被抓起来吗?先走吧,先走。但我刚想起身,却浑身脱力,丝毫动弹不得。
唉,我真是废物。
铃突然说:“来做爱吧。”
她现在赤裸,穴口涨肿着,浑身沾满了血和她的呕吐物。她现在完全不美,臭得让人想捏住鼻子,甚至熏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一定没有人愿意和她做爱。
我亲吻了她。
嘴里的血腥味如铁一般,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别人的血,后来才意识到,我不小心已经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这是我自己的血。铃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血和口水。
我们搂抱在一起,尽管我毫无力气,但牛子仍然勃起了,铃脸上带着泪痕和血笑着。手捏着我的牛子,将龟头抵在穴口,她的穴口还沾着她父亲的血,我将其当作润滑,顺畅地插了进去。
铃高亢地叫起来,真心实意,包含情感。她紧紧绞住我,使我每一次冲刺都异常艰难,很快就想射精。
“我要射了。”
“射……里面吧。”铃喘着气,回答我。我再也忍耐不住,紧紧抱住她,精液喷发在她体内,我们同时高潮了。
我长出一口气,觉得这一切似乎如梦般不真实。但真实与否,似乎又不大有所谓了。我说:“我要去自首了。”
铃本来怀抱着我,脸贴在我胸前,听见我这么说,就抬起头仰视我:“要死刑了吧?”
“也可能是无期徒刑?”
“最少也得关二十年,你出来后要多少岁了?”
“五十多?”
“哇……那时候还能不能勃起啊。”
“我估计不行。”
铃低下头,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听到蜗牛在盒子里爬行,粘液咕噗咕噗的声音。
铃突然说:“我们逃吧。”
我觉得这话很天真,说:“逃不走的,现在的社会……”
我还没有说完,铃打断了我:“就算逃不走,也要逃。”
铃说得异常果断冷静,让我一时间无法回答,铃接着说:“你看,你最好的结果,是五十岁出来,到时候都勃起不了了。那样我肯定不能接受。而我们逃走的话,就算只能跑十年,五年,一年。就算这样,我们还能快乐的生活一年,一天做三次爱,一年就能做一千一百多次,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没有回答。
铃站起来,将盒子里的蜗牛捏起来,打开窗户,风呼呼吹进来,令人发冷。铃将它随手扔掉,就好像扔掉了一件垃圾,她转过身,新的泪水冲洗着旧的泪痕。她说:“这样就没有接着呆在家里的理由了吧?”
“那蜗牛……”
“没关系。”铃说,“蜗牛会飞走的。”
5.
我们开始了逃跑。载具是我的一辆旧摩托。
我本以为不出三天就会被抓住,但没想到一晃整个夏天都结束了,我们仍然逍遥法外。我们离开了那间屋子,离开了那座城市,漂泊不定的生活着。
我不想过多阐述我们是如何存活的,我只想说,我们竟然还活着。我们对明天的担忧使得我们每一天都像疯了似的做爱,在公园的角落,在小巷子里,在公共厕所,在江边的石头后,在郊区的草丛中。我们像两条狗,在所有走过的地方,留下我们体液的痕迹。
天逐渐凉快下来,以前粘稠的空气变得异常干爽,我们的心情也跟着快乐起来。渐渐的,好像我们并不是在逃亡,而是正在旅游。我们忘记,或者说不去考虑明天也许就会突然被抓住的事情。
铃说,过几个月的中秋节,正好是她的生日。我们便决定好,一点点将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用这些钱给铃庆祝。这件事成了我们最近活动的最大问题,我们买了书包,一点点看着书包中偷藏的钱填满底部,最后填满半个书包,铃背着它,就好像个还在上学的高中生。
铃问我:“我们这么取钱,会被警察发现吧?”
“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是第一次逃亡。”
铃就嘻嘻笑出来:“我拿走你的第一次了呢。”
我揽过她,我们躺在小城的破烂旅馆里,晚上时候能听到水管漏水的声音。铃说这是我们重新回到了以前的屋子,我虽然否认,但却觉得似乎确实是这样。
以前我们无所事事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很慢。现在紧张的逃亡又让我们觉得时间如火花一般闪烁着就离开了。
一不留神,铃的生日竟然就在明天。这天铃起床很早,她刚醒,就给我口交,我感觉到下体黏糊温热,醒了过来,铃抬头说:“早上好啊!”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扑哧扑哧接着舔。我问:“要给你买点什么吗?”
“蛋糕!”她回答。
我们起了床,铃背上她装满了钞票的小书包,我们便一起去街上溜达。铃每吃一口新的甜品,就会与我接吻一次,我不断尝到了葡萄、奶油、哈密瓜等等的甜味。
铃问:“喜欢吗?”
我就回答:“喜欢。”
“那明天也要买蛋糕吗?后天也要买吗?”
我苦笑着说:“又不会每天过生日。”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三月吧,距离现在还远着呢。”
铃嘟起嘴,便不说话了。我们在街道逗留至下午,太阳堪堪在西边露出头,很快就要沉没下去。我们骑上摩托,打算回旅馆。
摩托刚启动,不远处“呜呜——”传来警笛声。铃抱着我,下意识抖了一下。
“不,应该不是找我们的吧。”我安慰她。但声音变形颤抖,丝毫没有效果。
警笛声不断靠近,我喊了一声:“抱紧!”猛地拧油门,摩托轰隆隆发动了!
这只是一座小城市,街道并不拥堵,我骑着摩托,在城市中左冲右突。警笛声分毫不差地跟着我们。
铃哭囊着说:“完啦,要被抓住啦,这下要没法做爱了!”
我不敢松手去敲她,只能说:“闭嘴。”
于是她乖乖闭嘴了。
太阳终于沉了下去。我们骑着摩托在黑夜中乱跑,终于迷路,不知道到了哪里,还好警笛没有跟过来。铃怯怯地问:“我们安全了吗?”
“也许吧?不过这里是哪,完全不知道。”
摩托还没有熄火,灯光颤抖着,能看到灰尘与虫子在光柱中乱舞。我关了摩托,整个世界咻地暗下来,铃更紧贴着我。
我们竖着耳朵听了一会,确定没有人跟来,才送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呢?”铃问。
“蛋糕还带着吗?”
铃从书包里取出两个小盒子打开,里面的蛋糕因为逃亡已经变得惨不忍睹,铃看到后,嘿嘿地笑了出来。“要吃吗?”她问。
“当作提前给你过生日了吧。”
“好哦。”铃将其中一个盒子递给我,蛋糕的奶油有许多粘在盒子内壁,我只好用舌头去舔,巧克力的味道让我稍微缓过神来。
“我们好像一天没有做够三次爱呢。”铃突然说。
“你有点高估我了。”
“我们至少要逃到三月吧?”
黑夜里,铃的眼睛熠熠发亮,闪得我不敢直视,我扭过头去,说:“当然。”
铃再次笑了出来。
6.
我们刚吃完蛋糕,警笛的声音便从远方传来。
“要走了。”我说。铃将蛋糕盒子仍在路边,和我一起骑上摩托。
在江边的国道上,我们骑着摩托,三辆警车紧随其后。秋天的风冷冷擦过我的脸,使我不得不眯着眼睛。油门已经拧到了底,但警笛声无论如何都甩不脱。
这时候,铃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我急忙问:“怎么了?”
铃将她背后的书包打开,里面是我们的存款。她抓着钞票,向后撒出去。钞票如彩片一样,迎着江风飞舞,透过警笛忽红忽蓝的灯光,似乎自己也变了颜色。
也许是钞票挡住了警车的视野,它们不可避免地减慢了速度。我们一路向前,背后的钞票如同蜗牛的粘液一样留在地上。我和铃谁也没有说话,警笛声远远地追着,仍然无法甩开。
这时候,江对岸绽放了烟花。烟花从建筑群的阴影中升起,被江流映照着,如同在燃烧般,一束接着一束,让我们不断变化色彩。砰砰的烟花声彻底掩盖了警笛,这里只剩下我和铃了。
我突然想起来,扭过头,对着铃说:“生日到啦!”
铃正在哭,她的泪水折射着烟花的光辉。她看到我扭头,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我也跟着喊道:“你摸一下我的口袋!”
她很听话地摸进我左侧的口袋,我再次大喊:“是右边。”
铃摸进去,将我一直准备好的那枚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枚戒指。
这次,我再扭过头来,看到铃捏着戒指,一直没有说话,烟花让我们的沉默变得过于响亮。终于,铃说:“你怎么哭了,好丢人哦。”
“是吗。我还以为哭的是你呢?”
我扭过头去,铃的手攀上我的脸,我看到她的手指摩挲我的脸颊,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但不管她怎么擦拭,我的泪都停不下来。
烟花还没结束,但警笛的声音重新迫近。我们已经无意在乎我们要逃向哪里了,但我们仍然没想到,我们开向了一座断桥。前面写着“施工中,禁止同行”。
铃突然来了精神,她大喊:“冲过去!冲过去!”声音配合着烟花,在我耳边不断炸响。于是我完全没有松开油门,一口气撞飞了拦路标识。
桥的中间拱起的部分不知为何断开,这段与那段有着相当远的距离。铃仍然在大喊着“冲过去”,真的能冲过去吗?我下意识的想质疑铃,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说:“抱紧我。”
铃说:“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了。”
“是这样吗?我根本没感觉到。”
“因为你太紧张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果然感受到了拘束的拥抱。烟花已经放得七七八八,现在只剩下零星的几束还没响完,但应该是要结束了。
摩托飞跃断桥,腾空而起,烟花将我们与飘零在空中的钞票照成了剪影。在这个瞬间,我和铃既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铃好像在哭着说些什么,但我没有听见。因为蜗牛是没有耳朵的。
因此,我担心铃听不见我在说话,只好用力大喊,用力大喊,并用尽一切力气在空中飞翔,让我的声音完全传递出去:
“铃!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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