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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百合/扶她同人本 #8,#2.1 屑荧的提瓦特生活第二篇 (茜特菈莉 荧)

[db:作者] 2026-04-02 12:39 p站小说 4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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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火之瓯内,热气蒸腾。烤肉的焦香与香料的辛辣混合在一起,形成纳塔独有的豪放气息。食客们粗犷的笑谈声与陶碗碰撞的清脆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命力。

「嗝……吃饱了吃饱了,」派蒙满足地拍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漂浮在半空中,「荧,我们接下来去哪?」

荧刚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滋滋冒油的烤兽肉,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然而,一个略带冰冷气息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们的桌边,伴随着一道不满的哼声,重重地坐了下来。木质的长凳因为这毫不客气的动作而发出“嘎吱”一声抗议。

荧转过头,正对上茜特菈莉那双写满了“我很不高兴”的蓝色眼眸。这位大萨满双臂环在胸前,将那本就紧绷的黑色毛衣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微微撅着嘴,视线锐利地盯着荧。

「旅行者,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茜特菈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更多的是傲娇式的质问,「回到纳塔,第一时间不是来找我,反倒是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吃东西。难道我给你的钥匙是装饰品吗?」

「欸?奶奶!」荧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气鼓鼓的少女,「别生气嘛,这可不能怪我。都怪派蒙,我们才刚到万火之瓯,她就哭天喊地地喊饿,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见了。我这不是寻思着,先填饱这个小家伙的肚子,然后就立刻带着给你准备的礼物去你家嘛。」

说着,荧将放在一旁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包裹拿了起来,在茜特菈莉面前晃了晃。

「礼物?」茜特菈莉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能嗅到从油纸包里透出的淡淡墨香。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语气却依然强硬:「哼,别想用这种东西来转移话题……是、是稻妻最新款的吗?...还有,都说了不要叫我‘奶奶‘。」

「当然啦,八重堂刚出的《转生旅行者的我只想过平静生活》最新卷,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抢到的首发加签名版哦。」荧笑着回应。

一听到是自己追更的小说,茜特菈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轻咳一声,重新板起脸,将矛头指向了无辜的派蒙。

「哼……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她理直气壮地顺着荧给的台阶往下走,还装模作样地瞪了派蒙一眼,「都怪你这个贪吃鬼!就是因为你贪吃,才害得旅行者这么晚都还没把书给我送来!」

「喂!」派蒙在空中气得直跺脚,「荧明明自己也说想吃火山烤肉了!怎么能把锅全都甩给我呢!太过分了!为了表示抗议,这个就归我了!」

话音未落,派蒙精准地从荧的筷子尖上抢走了那最后一块烤肉,然后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一边还对荧投去“你这个叛徒”的眼神。

荧无奈地看着被派蒙席卷一空的盘子,又看了看旁边虽然还在板着脸,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的茜特菈莉,不由得笑出声来。

茜特菈莉被荧这声轻笑弄得有些不自在,她将视线从荧手里的油纸包上移开,清了清嗓子,随手夹了几口桌上的配菜,味同嚼蜡般地咽了下去。她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再待在这里了,只想赶紧回家拆开那本心心念念的轻小说。

她利落地站起身,走到饭店角落那个兼职酒保的魁梧老板面前,从怀里摸出几枚摩拉拍在木质吧台上。「老样子,来几瓶‘熔火之心’。」

老板豪爽地一笑,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几瓶用深色陶罐装着的烈酒,酒瓶上还烙印着火焰的图纹。茜特菈莉接过酒,用一根草绳熟练地将它们捆在一起提在手上,转身便准备离开。

她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有动静,回头一看,荧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单手托着下巴,正笑吟吟地望着她。茜特菈莉的眉毛一挑,没好气地问道:「喂,旅行者,你还愣着干嘛?来不来?」

「来了来了。」荧立刻站起身,拿起那包轻小说,快步跟上了茜特菈莉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万火之瓯那被火山岩铺就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烤肉混合的独特气味。刚拐过一个街角,茜特菈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

「啊,对了。」她转过身,目光锁定在漂浮于荧身边的派蒙身上。「派蒙,你去帮我跑个腿。」

「欸?又是我?」派蒙不满地在空中画着圈,「我才刚吃饱,不想动啦!」

茜特菈莉完全无视了派蒙的抗议,自顾自地说道:「你去找欧洛伦,就说是我让你来的,让他拿一些刚熟的‘阳炎椒’和‘石心薯’给我。’慢‘去’慢‘回。」

「跑腿好麻烦的……」派蒙拖长了声音,一脸的不情愿。

茜特菈莉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抛出了杀手锏:「下顿我请客,让你吃火山烤肉吃到饱。」

派蒙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星辰般的光芒,刚刚还写满不情愿的小脸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她拍着胸脯保证道:「成交!火山烤肉!包在我身上了,茜特菈莉!我马上就去!」

派蒙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她甚至忘了问茜特菈莉欧洛伦现在在哪。

支走了派蒙,茜特菈莉才带着荧继续往家的方向走。还是有些距离,二人聊着荧这次回纳塔前的见闻。

茜特菈莉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边推门一边对荧说:「进来吧,书给我……」

然而,当门扉完全敞开,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时,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客厅兼书房内一片狼藉。矮桌上,地上,甚至是窗台上,都堆满了看过的轻小说,书页翻卷,封面各异。空空如也的酒瓶东倒西歪地散落各处,像是一场狂欢后留下的残骸。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精发酵后的微酸气息。

「啊……」茜特菈莉的身体僵在了门口。

(糟、糟糕!又忘了收拾了!明明那天后想着每天一定要保持整洁的……可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补救的办法,但荧已经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啊啊啊……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茜特菈莉在内心发出一声悲鸣,随即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挣扎,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可恶!下次!下次在她来之前,我绝对!绝对要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

就在茜特菈莉内心天人交战时,荧却只是发出一声轻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和宠溺:「我来帮忙吧,奶奶。」

「都、都说了不准叫我奶奶!」茜特菈莉下意识地反驳,随即又想说“不用你管”,但荧已经灵巧地从她身边挤了进去。

荧将手中的油纸包轻轻放在唯一还算干净的椅子上,然后弯下腰,开始拾捡散落在地上的轻小说,将它们一本本码放整齐。她动作娴熟,仿佛已经做过许多次。

「这些是新出的吗?封面画得真不错。」荧拿起一本,饶有兴致地评论道。

看着荧主动帮忙收拾的身影,茜特菈莉那点傲娇的矜持瞬间土崩瓦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唔”了一声,也快步走进去,开始收拾桌上的空酒瓶,瓶子之间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

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原本杂乱无章的房间很快就恢复了整洁。轻小说被分门别类地码放在书架上,空酒瓶被收拢到门边的角落里准备丢弃,矮桌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荧发梢淡淡的清香,混杂着灰尘被扫除后的清新感。

茜特菈莉满意地环顾了一圈,虽然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扑向荧带来的新书,而是将那几瓶刚买回来的“熔火之心”放在了矮桌上。

她解开草绳,拔掉其中一瓶的软木塞,一股混杂着辣椒辛香与烈酒醇厚的浓烈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她熟练地取来两个黑曜石打磨的酒杯,分别为自己和荧倒上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坐吧。」她盘腿在矮桌前坐下,将其中一杯推到荧的面前。

荧也顺势在她的对面坐下,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液体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我们继续说路上的事?」

「嗯。」茜特菈莉轻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入胃中,驱散了刚才收拾屋子时的一丝疲惫。她抬起眼帘,紫色的眼眸注视着荧,示意她继续。

「嗯……说到哪了?啊,对了,稻妻。」荧也喝了一口,辛辣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但随之而来的暖意却很舒服。「这次回去,我还去见了几个老朋友。」

「老朋友?」茜特菈莉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是啊,比如宵宫,还有久岐忍她们。神里绫华因为社奉行的事情很忙,不过我们还是抽空一起喝了茶。」荧掰着手指,兴致勃勃地数着。

「宵宫……久岐忍……」茜特菈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听起来就是女性的名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审视意味,「她们是……?」

荧完全没有听出茜特菈莉语气中的那点醋意,还以为她只是单纯地对自己的朋友感到好奇。她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宵宫是长野原烟花店的店主哦!她人超级热情,像个小太阳一样,做的烟花是全提瓦特最漂亮的!我们还一起去参加了夏日祭,她亲手为我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真的,就像把整个银河都摘下来了一样!」

说起宵宫时,荧的眼睛里仿佛真的有星光在闪烁,那副怀念又开心的神情,让茜特菈莉端着酒杯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些。

(亲手……为她放烟花?)茜特菈莉的心里冒出一个酸溜溜的气泡。她默默地将“宵宫”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然后喝了一大口酒,试图用酒精的辛辣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

「那……那个叫久岐忍的呢?」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一些。

「啊,忍是荒泷派的副手,一个非常非常可靠的人!」荧立刻切换了话题,继续兴高采烈地介绍,「虽然她总是要给荒泷一斗那个笨蛋收拾烂摊子,但她自己其实很厉害的,懂很多东西,甚至有璃月的律师执照呢!有她在身边就觉得特别安心。」

听着荧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另一个女人“可靠”、“安心”,茜特菈莉感觉自己的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她注意到自己刚才的问话语气有些过于急切,差点就暴露了内心的不爽。

(可恶,我在干什么……不就是说几个朋友吗……)她暗自告诫自己,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将荧提到的每一个名字都清晰地刻印在脑海里。(……长得漂亮吗?和荧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不行,不能再问了,会显得我很在意。)

她决定不再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一边小口地抿着酒,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等回头找个机会,用一顿大餐把那个小不点(派蒙)的嘴撬开。关于这些女人的事情,她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奇妙的一幕:荧依旧兴致高昂地讲述着自己在稻妻与朋友们发生的种种趣事,而对面的茜特菈莉则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安静地喝酒,只是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着什么的精光。

荧讲述着旅途中的见闻,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那辛辣的“熔火之心”。或许是因为许久未曾沾染酒精,又或许是纳塔的烈酒后劲实在太大,她的双颊不知不觉间就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绯红,连那双明亮的金瞳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离。

她说话的舌头开始打结,之前还清晰的逻辑变得断断续续,讲到开心处甚至会毫无预兆地傻笑起来。

茜特菈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为“宵宫”和“久岐忍”而生出的酸意早已被无奈和好笑所取代。她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晃着自己杯中剩下的酒液,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揶揄。

「喂,旅行者,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怎么还没我这个常宿醉的人能喝。」

「哈……?谁、谁说的!」荧猛地一拍桌子,结果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晃倒。她撑着桌子,醉眼朦胧地瞪着茜特菈莉,大着舌头辩解道:「还、还不是因为……因为卢老爷和北斗大姐头……他们……嗝……总觉得我还没成年,每次聚会都只让我喝那种甜甜的、没度数的果酒……我跟你说,我旅行这么久……真的一口、一口酒都没喝过!」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茜特菈莉面前晃来晃去,一副“你可得信我”的认真模样。

「想当年……我在我自己的世界……可是号称千杯不倒……嗝……」

荧的豪言壮语还没吹完,她的身体便晃了两下,脑袋一歪,整个人“咚”的一声就趴在了矮桌上,彻底没了动静。金色的短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安详的睡颜,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她只是睡着了。

「……笨蛋。」

茜特菈莉看着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荧,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笑容。刚才还萦绕在心头的那些女人的名字,此刻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站起身,绕过矮桌,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穿过荧的膝弯和背脊。旅行者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但常年锻炼带来的肌肉线条却很紧实。一股混杂着风、阳光以及荧自身淡淡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茜特菈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的姿态将荧打横抱起,动作稳健,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她抱着荧穿过客厅,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同样堆着不少书,但被褥却意外地整洁。茜特菈莉将荧轻轻地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重量而微微下陷。她凝视着荧熟睡的脸庞片刻,然后蹲下身,开始为她脱去鞋袜。

她先是解开了白色短靴侧面的搭扣,小心地将靴子褪下。接着,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双包裹着少女纤细小腿的过膝长袜。丝滑的布料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茜特菈莉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还是屏住呼吸,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地、轻柔地将那双白色长袜从荧的腿上完整地剥离下来,露出了一双光洁无瑕、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纤足。

做完这一切,茜特菈莉站起身,转身回到起居室,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熔火之心”,对着瓶口就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喉咙,也让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胆子似乎也随之大了起来。

她回到卧室,脱下自己脚上的黑色小高跟凉鞋,然后毫不犹豫地爬上了床,在荧的身侧躺了下来。床铺因两个人的重量而下陷得更深了些。

最后,她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地、仔细地盖在了自己和荧的身上,将两个人都笼罩在同一片温暖之下。

或许是那一口灌下的烈酒后劲太足,又或许是身旁之人体温的温暖与那股令人安心的、混杂着风与阳光的清香太过催眠,茜特菈莉那双本就有些在打架的眼皮终于彻底罢工,她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意识陷入了柔软的梦境。

场景再次回到了那一天,金发的旅行者对她说出了那句让她心防溃败的话语。

「如果茜特菈莉没准备好,就先由我来记住茜特菈莉。」

梦中的荧,一如既往地带着温柔而坚定的笑容,金色的眼眸比纳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

与现实不同,这一次,梦里的茜特菈莉没有像受惊的猫一样慌忙逃离。她站在原地,看着荧的眼睛,那份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混杂着感动、喜悦与一丝不知所措的情感,终于冲破了名为“傲娇”的堤坝。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嗔怪和无限的依赖,吐出了一个词。

「笨蛋……我早就准备好了。」

然后,她不再犹豫,迈开脚步,义无反顾地扑进了那个为她敞开的怀抱。梦中的拥抱是如此真实,她能感觉到荧身体的温度,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份安稳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

温暖。

这是茜特菈莉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有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后背,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畔。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蓝色的眼眸还有些朦胧。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卧室熟悉的天花板,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斑。

醉酒的头痛并没有出现,身体也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而那份温暖的来源……

茜特菈莉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先一步醒来的荧,正单手撑着脑袋,侧卧在她的身边,一双明亮的金瞳笑眯眯地注视着自己,仿佛已经看了很久。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她……什么时候醒的?”

茜特菈莉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荧就抢先一步,用一种轻快的、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语调,清晰地复述出了她梦中的那句呓语。

「笨蛋,我早就准备好了。」

一瞬间,茜特菈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这个词,这个语调……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却又无比熟悉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那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的共感的副作用,又来了!

而且显然这次又是只有旅行者她单方面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轰”的一声,茜特菈莉感觉自己的脸颊、脖子乃至耳朵根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都有些发黑。

「你、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荧看着她这副从脸红到脖子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茜特菈莉的耳廓,用一种分享小秘密般的语气说道:

「在梦里,你可比现在主动多了哦,茜特菈莉奶奶。不但抱得那么紧,还……」

“啊啊啊啊啊——闭嘴!别说了!”茜特菈莉的内心在疯狂尖叫,她知道荧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我!这不公平!”

被看穿了,被听见了,连梦里那点小小的、不敢宣之于口的依赖和爱慕都被对方当成笑话一样说了出来。一直以来掩饰想法的冰冷高墙,在这一刻被荧轻松地一脚踹得粉碎。

羞愤、慌乱、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在茜特菈莉的蓝色眼眸中交织。

与其这样被动地、无力地承受这份羞辱,不如……不如……

一个从她看过的那些“成人向”轻小说里学来的、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酒精和肾上腺素的催化下猛然成型。

豁出去了!

下一秒,茜特菈莉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绝望的勇气,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她猛地一个翻身,动作迅捷而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笨拙,柔软的床垫因她的动作而发出一声闷响。

在荧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时,茜特菈莉已经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了荧平坦的小腹上,双腿的膝盖抵在床垫上,将荧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下。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在荧的面前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她俯下身,渐变紫的粉色长发有几缕垂落下来,扫过荧的脸颊,带来一丝微痒。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和不容置喙,但那轻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要你陪我整个晚上——就现在、就这里这张床铺上从现在开始......你让黑曜石奶奶蒙羞,我不允许你回绝。」
(为了这包醋包的饺子)

话音刚落,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

“我、我怎么又说了这么羞耻的话!这不就是小说里那些色气反派被主角攻略前说的台词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立刻想起了荧现在能听到她的心声,心猛地一缩。

“啊,她听得到!不行,不能再想了!必须做点什么来掩饰!”

为了给自己壮胆,也为了切断这该死的胡思乱想,茜特菈莉单手撑在荧的肩旁,另一只手迅速地伸向床头柜,抓起了那瓶喝了一半的‘熔火之心’。她甚至来不及多想,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烈酒如同一道火焰灼烧着她的喉咙,冲散了理智,也点燃了她最后的疯狂。

“砰”的一声,她将酒瓶随意地丢在旁边的地毯上。

借着这股酒劲,茜特菈莉深吸一口气,那只刚刚还握着酒瓶、略带冰凉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径直向下探去。

她的手掌抚过荧身上那件白色短裙光滑的布料,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而柔软的领域。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清晰地按压在了荧的阴户之上。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以及被布料包裹着的、柔软的阴唇轮廓。

荧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还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金瞳瞬间睁大,倒映出茜特菈莉那张因羞耻和酒精而涨得通红的脸。一声短促而惊讶的吸气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

指尖隔着裙料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茜特菈莉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就像一只被猎人突然扼住后颈的雪兔。

荧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自信光芒的金瞳,此刻写满了愕然与害羞。她那微微张开的唇瓣,仿佛想说什么,却只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吸气。

“原来……原来她也会有这种反应?”

茜特菈莉的心中,一个带着窃喜和惊讶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本以为,像荧这样游历七国、见多识广、还总喜欢用言语和行动逗弄女孩子的“老手”,应该对这种程度的接触不屑一顾,甚至会反过来嘲笑她的笨拙。可现在看来,荧的脸颊上,那抹迅速蔓延开来的绯红,比纳塔火山黄昏时的晚霞还要艳丽。

她也会被这样直白、甚至有些粗暴的攻势吓住?她也会害羞?她不是她自己口中那熟练的‘猎人‘,她只是一位一样掩饰自己的少女。

这个发现,如同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茜特菈莉体内由酒精和羞愤混合而成的勇气。那点因为模仿小说情节而产生的紧张和不安,顷刻间烟消云散。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局面的快感,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原来……当反派是这种感觉吗?”

她俯视着身下的人,荧急促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一丝甜美的、属于少女的香气。荧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这副“高攻低防”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感觉……真不错。”

茜特菈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抹坏笑。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大胆而直接,之前还畏惧被听到的心声,现在反而成了一种宣告。

“反正她都听得到……那就让她听个够好了。”

她这么想着,心里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规划起接下来的“剧情”。

“第一步,先确认一下小说里写的‘圣域’是不是真的那么敏感……”

这个念头刚在茜特菈莉的脑海中形成,荧的身体就再次猛地一颤。她听到了。她当然听到了。

荧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茜特菈莉那清晰无比的心声,就像是直接在她耳边宣读的剧本,预告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她想反抗,想推开身上这个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茜特菈莉,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沉重得抬不起分毫。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酥麻的预感,从尾椎骨升起,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

茜特菈莉的手指开始行动了。

她学着那些成人向轻小说里角色的样子,用指腹隔着裙子的布料,在那片柔软的领域上轻轻地画着圈。指尖所过之处,布料被微微濡湿,紧紧地贴合在荧的肌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形状。

“嗯……”荧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比直接的侵犯更加折磨人。

茜特菈莉的手指停在了那最突出的地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荧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哦?反应这么大?”茜特菈莉的心声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看来书上没骗人。那么,下一步……就该把这碍事的布料拿开了。”

荧的金瞳惊恐地睁大。她听到了!她要脱掉自己的裙子!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茜特菈莉完全没理会她的抗议。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荧的鼻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胜利者的光芒。她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荧白色短裙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清凉的空气瞬间涌入,接触到那片因动情而变得滚烫的肌肤。荧的下半身,除了那条小巧的、同样是白色的棉质内裤外,再无任何遮蔽。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茜特菈莉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嗯,这样视野才好嘛。”茜特菈莉的心声充满了恶趣味。

荧羞得快要死过去了。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逃避这令人无地自容的景象。

但感官的剥夺,反而让其他感觉变得更加敏锐。身体的敏感,让她试图将注意力转到其他地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茜特菈莉那略带冰凉的指尖,正沿着她内裤的边缘缓缓滑动。那深紫色的指甲油,在她脑海中浮现出具体的形象——那是她之前帮忙收拾房间时注意到的,颜色深邃得如同纳塔夜晚的天空,此刻却像烙铁一样,在她最私密的边缘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个款式……还挺可爱的嘛,旅行者。”茜特菈莉的心声带着调侃,“不过,现在它有点碍事了。”

话音刚落,荧便感觉到内裤的松紧带被两根手指勾住,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下拉去。

“不——!”

白色的布料滑过她的大腿,最终被褪到了脚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束缚。她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茜特菈莉的视线之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茜特菈莉也有些看呆了。

眼前的景象,远比任何小说里的文字描写都更具冲击力。那片被金色绒毛浅浅覆盖的圣地,粉嫩而饱满,中央的缝隙紧闭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可爱的阴蒂,似乎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缝隙间,已经有晶莹的蜜液渗出,折射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茜特菈莉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腹也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咕……比想象中……还要厉害……”她的心声里,出现了些许的慌乱,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征服欲所取代,“计划继续……第三步,直接进攻!”

荧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只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将会触碰到她从未被外人染指的地方。这种预知带来的恐惧和期待,像两股激流在她的身体里冲撞,让她浑身发烫,无力反抗。

就在这时,茜特菈莉俯下了身。

荧以为她要做什么,却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轻轻抬起。她被迫睁开眼,对上了茜特菈莉那双近在咫尺的蓝色眸子。

茜特菈莉的脸颊两侧,各有一条精心编织的麻花辫,垂落在她的肩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脑后,剩余的长发则束成了一条高高的马尾。这三条辫子的发型,让她看起来既有少女的俏皮,又有身为大萨满的一丝威严。而现在发梢正轻扶过她此刻敏感无比的肌肤,荧逼迫自己想茜特菈莉编自己辫子的情景,而不是现在茜特菈莉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占有她的心声。

而荧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茜特菈莉胸前。

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完美地勾勒出她虽然不如玛薇卡那般夸张、却也同样丰满挺拔的胸型。而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有三个大小不一的菱形镂空设计。最大的一个在上方,露出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点乳沟;下面两个稍小的菱形,则像两颗星星,点缀在这片诱人的风景上。

透过那最大的镂空,荧甚至能看到茜特菈莉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在看哪里呢?小色鬼。”茜特菈莉的心声带着一丝戏谑,“是不是在想,我的这里是什么感觉?”

荧的脸“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

就在她被这番话弄得心神大乱之际,下方突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触感。

一根冰凉的、带着指甲油光滑质感的手指,精准地、温柔地,触碰到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荧的唇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哦……原来是这种感觉。”茜特菈莉的手指停留在原地,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小肉珠的颤抖和迅速的充血,“书上说,要先在这里……轻轻地打圈……”

她的心声仿佛成了施法的咒语。

那根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无比折磨人的力道,在那颗小小的珍珠上缓缓地画着圈。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顺着荧的脊椎窜遍全身。

“啊……嗯……停……茜特菈莉……”荧的声音破碎而不成调,带着哭腔。

“停?我听到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哦。”茜特菈莉的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微笑,心里的想法却更加直接,“她说‘不要停’,而且还要‘更用力’一点。”

下一秒,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夹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肉珠,开始轻柔地揉捏、捻动。同时,她的拇指则在那湿润的缝隙口打着转,将不断涌出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哈啊……啊……不行……那里……”

荧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茜特菈莉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的敏感点上。她的心声就像是酷刑前的预告,让她在精神和肉体上承受着双重的折磨与快感。荧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荧知道她会分开自己的阴唇,荧知道她会把手指伸进来……

“光是外面,好像不太够呢。”茜特菈莉的心声验证了她的恐惧,“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说着,茜特菈莉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对饱饮了蜜液而显得格外娇艳的阴唇。粉嫩的内里,那通往极乐的洞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茜特菈莉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沾满了荧爱液的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

荧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那根手指的存在感,让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叫嚣起来。甬道内的软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但这反而让那根手指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好紧……而且好热……”茜特菈莉的心声带着一丝惊叹,“里面……还在动……像一张小嘴一样……”

她开始缓缓地抽动那根手指,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房间里,只剩下这黏腻的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

荧的意识已经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波涛汹涌的快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对方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

“一根手指……好像不太够填满你呢,旅行者。”茜特菈莉的“恶魔低语”再次响起,“书上说,这个时候……要用两根。”

荧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她只能眼睁睁地“听”着茜特菈莉的计划,然后感受着第二根手指挤开紧致的穴口,强硬地、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一同探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被两根手指撑开的感觉,让荧的脑海中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花。甬道被填满的充实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茜特菈莉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做出了一个分开的动作,像是剪刀一样,摩擦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

“找到了……是这里吗?”

茜特菈莉的手指突然在一个点上用力按压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

荧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冲破屋顶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茜特菈莉的手腕。大量的、带着麝香气息的蜜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将茜特菈莉的手和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她高潮了。

在极致的快感褪去后,剩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荧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的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茜特菈莉的心声,都变得有些遥远和模糊。

然而,那个化身为“大反派”的大萨满,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茜特菈莉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和那深紫色的指甲油形成的鲜明对比,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意犹未尽的表情。

“第一次就这么激烈……真是个敏感的身体。”她的心声在荧模糊的意识里响起,“不过,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小说里……主角可是要被反派玩弄好几次才会屈服的。”

荧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轻轻一颤。

还要……来?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茜特菈莉俯下身,将那些沾染了荧爱液的手指,凑到了荧的唇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心声与话语同时响起:

「尝尝看,这可是你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哦。」

荧下意识地想躲开,但茜特菈莉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带着荧自身气息的、微咸的液体,就这样被涂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羞耻,再一次淹没了她。

而茜特菈莉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伸向了荧的上衣。她解开了荧背后复杂的结,将那件白色的露背短裙褪下。紧接着,她又伸向了自己的胸口,那件黑色紧身毛衣被她利落地脱掉,露出了里面紫色的蕾丝胸衣,以及那被胸衣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的丰满。

“接下来……该用这里了。”茜特菈莉的心声带着一丝灼热的期待。

她挺起胸膛,用自己那对被胸衣包裹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贴上了荧同样赤裸的上半身。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茜特菈莉开始用自己的双峰,在荧平坦的小腹和娇小的乳房上缓缓地摩擦。蕾丝那粗糙的质感,和乳肉的柔软,交替刺激着荧敏感的肌肤。

同时,她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再次探向了那片泥泞的湿地。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娴熟,也更加大胆。她用三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再次进入了那已经变得顺从的甬道,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能让荧失控的敏感点。

“啊……嗯……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荧的求饶声,在“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肌肤摩擦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意识,在第二波、第三波不断叠加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被冲散了。茜特菈莉的心声,那些邪恶的“计划”,她已经听不到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那只手带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和身上那对柔软乳房带来的、令人沉沦的触感。

她不知道自己又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的浪头涌来,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随着茜特菈莉的动作而无助地颤抖,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

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在了这场由茜特菈莉点燃的、炙热的火焰之中。

房间里,激烈的情事留下的余韵如同粘稠的蜜糖,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泽。酒香、汗水的咸湿,以及两种体液交融后特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浓郁气息,混合成一种能让任何生物都心跳加速的催情剂。

茜特菈莉还维持着跨坐在荧身上的姿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紫色的胸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同样因情动而泛着红晕的肌肤。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几根依旧深埋在荧身体里的手指,指根处沾满了晶莹与殷红混合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激烈地收缩绞动,而是变得温顺而柔软,仿佛已经完全接纳了她的存在。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出手指。当最后一截指节也离开那湿热的穴口时,带出了一声轻微而色情的“啵”声,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液涌出,将床单濡湿得更彻底。

“……”

茜特菈莉看着自己满是淫液的手,又看了看身下那个已经彻底没了动静的人。

荧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金色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是极致快感后生理性的泪水。她那总是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唇瓣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小猫般的喘息。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两人交欢留下的湿滑痕迹。

彻底昏睡过去了。

像一只大号的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感,如同纳塔火山喷发时的岩浆,瞬间填满了茜特菈莉的整个胸腔。她赢了。这个总是游刃有余、喜欢用言语和行动逗弄她的旅行者,最终还是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败在了她的手下。

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直接而大胆,她俯下身,柔软的双峰再一次压在了荧同样柔软的胸脯上。她凑到荧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那小巧的耳廓,用一种带着得意的、恶作剧般的沙哑嗓音低语道:

「坏旅行者……」

她的唇瓣几乎要贴上荧的耳垂,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说好了……要陪我一整晚的。现在就睡着了,真拿你没办法……」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荧的耳垂,引来身下之人无意识的一声呜咽。茜特菈莉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心里的“反派剧本”自动续写着下一句台词。

「这次就先放过你。剩下的……就留到下次,连本带利地一起收取吧。」

说完,她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准备从荧的身上下来。

然而,就在这一刻,那一直被亢奋情绪压制住的后劲,终于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首先是酒精。之前只觉得浑身发热、胆子变大,现在那股醉意却像是被放大了数十倍,猛地冲上她的大脑。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

紧接着,是性爱过后的脱力感。从未有过的激烈运动,让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发出了疲惫的抗议。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腰也像是要断掉一样。那股支撑着她扮演“大反派”的兴奋劲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好困……好累……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理身体?换掉湿透的床单?这些念头只是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浓浓的睡意所吞噬。

茜特菈莉的身体晃了晃,最终放弃了抵抗。她就着这个姿势,软软地、缓缓地向前倒去,像一片羽毛般趴在了荧的身上。

她的脸颊枕在荧的颈窝与肩膀之间,鼻尖萦绕着荧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汗水与青草的清甜气息。荧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抱枕,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刚刚经历过情事的滚烫。而茜特嘉莉自己那对被胸衣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则紧紧地压在荧的胸口,随着两人的呼吸而轻微地起伏着。

这个姿势……意外地舒服。

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她便沉入了深深的、带着酒香的梦境。

……

与以往那些孤独、冰冷、充斥着离别与失去的噩梦不同,与那次荧直白心声的场景不同,这一次,茜特菈莉的梦境是温暖的、湿润的,并且充满了色彩。

梦里,她又回到了刚刚的卧室。

她再一次看到了荧在她身下,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里面充满了羞涩、惊慌,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迷离的媚态。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指尖下的触感。那片秘密花园是如此的湿滑、温热,那颗小小的珍珠在她指下颤抖、充血,那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吞食、吮吸着她的手指。每一次的进出,每一次的按压,都带起身下之人甜腻的呻吟和剧烈的颤抖。

她再一次听到了那些声音。荧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与尖叫;两人肌肤摩擦时发出的“啪、啪”声;手指在湿润甬道里进出时带起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交响乐。

梦里的她,比现实中更加大胆,也更加肆无忌惮。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如何从身下这个可爱的旅行者身上,攫取到更多的快乐。

这种完全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梦境的最深处,画面定格在荧高潮迭起、眼神失焦的那一刻。那张被情欲与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破碎的、极致的美感。

茜特菈莉在梦中,满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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