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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house里热烈的音乐和欢呼声,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模糊而不真切。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传单和尘土,也吹得芭芭拉单薄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刺骨的凉意。
自由?
她真的自由了吗?
巨大的茫然和一丝被抛弃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却被父母松开了手,面前是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
就在她手足无措,几乎要蹲下来哭泣的时候,几个年轻的身影从Livehouse里追了出来。
“那个……请问,是芭芭拉小姐吗?”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腼腆的男生,鼓起勇气问道。他的身后,还跟着两男一女,脸上都带着同样的激动和崇拜。
芭芭拉愣愣地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我们……我们太喜欢你刚才唱的歌了!”另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兴奋地说,“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是感觉……感觉灵魂都被洗涤了!真的!”
“是啊是啊!”眼镜男生激动地推了推眼镜,“我们想……我们想问问,你之后还会有演出吗?我们想为你应援!”
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的、真诚而热切的光芒,芭芭拉的心,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就在几分钟前,她还以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而现在,却有人告诉她,他们喜欢她,想要支持她。
这种感觉,就像在漫长的寒夜里,突然有人为她点燃了一堆篝火。
“我……我还不知道。”芭芭拉诚实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没关系!”为首的眼镜男生立刻说,“我们建一个粉丝群吧!以后你有什么活动,就在群里通知我们!我们就是你的第一批粉丝!”
“对!就叫‘芭芭拉闪耀应援会’!”短发女孩提议道。
他们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建立了一个新的聊天群,然后热情地邀请芭芭拉加入。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成立的、只有五个人的群聊,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应援口号和应援色,芭芭拉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笑容。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阿光的用意。
他不是真的要抛弃她。他是在用一种最严厉、最决绝的方式,逼着她独立。他为她找到了这条路,为她安排了第一次亮相,然后,在她收获了第一批真正属于自己的支持者后,他便功成身退,将舞台完全留给了她。
就像一个严苛的导师,在教会了雏鸟如何飞翔后,便毫不留情地将它推出巢穴。过程或许痛苦,但最终的目的,是让她拥有属于自己的天空。
原来……他一直都在为她着想。
一股复杂的感激之情,冲淡了被抛弃的恐慌。她攥紧了手机,也攥紧了那张纸条。
阿光,谢谢你。
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地在这个世界,唱出自己的声音。
***
与此同时,出租屋里的阿光,正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
“啊……总算是清净了。”他伸了个懒腰,看着空出来一半的房间,感到一阵身心舒畅。
什么严苛的导师,什么用心的安排?
不存在的。
他让芭芭拉离开的理由,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喜新厌旧,外加地方不够住了。
这个金发小妞虽然漂亮,但性格太闷,多愁善感,用起来(各种意义上)都有些沉重。而且她存在的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麻烦,之前被强暴的事就是个警钟。现在好不容易给她找到了一个能自力更生的路子,让她去祸害……啊不,去给地下偶像圈注入新的活力,简直是两全其美。
最重要的是,家里终于能腾出点地方了。
“派蒙,开工了。”阿光搓了搓手,熟练地打开了那个熟悉的、只有他能看见的游戏界面。
经过这段时间的“肝”,他又攒够了一次十连抽的“石头”。
“系统,给我来一发!祝我好运!”
光芒闪过,熟悉的紫色流星划过天际。
“草,又是紫光。”阿光撇了撇嘴,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态,紫光也行,总比没有强。
当光芒散去,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衣,戴着兔子耳朵般装饰的棕发少女,以一个元气满满的姿t势出现在了召唤阵里。
“侦察骑士安柏,前来报到!以后有什么需要侦察的任务,尽管交给我吧!诶?这里是……?”
少女环顾着这个狭小而陌生的房间,脸上充满了好奇和一丝警惕。
“欢迎来到……地球OL,新手村。”阿光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我是你的新手村引导员,兼职房东,兼职老板,阿光。”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被掀开,香菱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出来。
“阿光,吃水果啦!咦?!”她看到了新来的安柏,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哇!新朋友吗?你好你好,我叫香菱,是个厨师!”
香菱的热情,让安柏稍微放松了警惕。
“你好,我是安柏,西风骑士团的侦察骑士。”安柏也礼貌地回应道,同时好奇地打量着香菱和阿光。
阿光叹了口气,把刚才对芭芭拉说过无数遍的“世界观设定”又重复了一遍。包括这里不是提瓦特,他们回不去了,以及为了生存必须适应新环境等等。
安柏听得一愣一愣的,显然这个信息量对她来说有点大。
“也就是说……我们是被一个叫‘游戏’的东西,召唤到你这里的?”安柏总结道,她的大脑似乎在努力处理这些信息。
“可以这么理解。”阿光点了点头,“所以,为了我们这个小小的团队能够生存下去,每个人都得发挥自己的价值。来,说说你的特长吧。”
“特长?”安柏立刻挺起了胸膛,自信满满地说,“我可是蒙德城唯一的飞行冠军!任何高空侦察、滑翔渗透的任务,我都是最棒的!”
阿光和香菱对视了一眼。
“嗯……”阿光沉吟了一下,用一种委婉的语气说,“在我们这儿,这项技能,大概相当于……在简历上写‘擅长跳远’。”
“啊?”安柏的自信瞬间卡了壳。
“那……那我箭术也很厉害!”她不服气地补充道,“百步穿杨!例无虚发!”
“这个嘛……”阿光挠了挠头,“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能随便带弓箭上街,被警察叔叔看到是要被请去喝茶的。而且,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赚钱糊口,暂时没有需要暗杀的目标。”
安柏彻底蔫了。她引以为傲的两大技能,在这个世界,似乎都成了屠龙之技。
看着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兔子,阿光心里倒没起什么歪念头。
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有了香菱这个热情似火的“优良资产”,他对开发“不良资产”的兴趣暂时没那么大了。另一方面,大概也是被芭芭拉那套流程搞得有点腻了,他发现循序渐进,先建立一点“团队友谊”,似乎更有利于长期发展。
用人话来说就是,长久以来养成的“先用后看”的心理,让他觉得没必要急于一时。
“行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阿光摆了摆手,“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你发挥作用的地方。今天先休息,熟悉一下环境。香菱,带她看看家里的各种‘机关’怎么用。”
“好嘞!”香菱开心地拉起安柏的手,“来,我教你怎么用这个叫‘马桶’的神奇炼金装置,可好玩了!”
看着两个女孩很快打成一片,阿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和谐,稳定,这才是团队发展的基石嘛。
当晚,阿光很自觉地让出了唯一的床,让香菱和安柏睡,自己则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
夜深人静,确认安柏已经睡熟之后,香菱像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从床上溜了下来,钻进了阿光那狭窄的沙发被窝里。
黑暗中,阿光睁开了眼睛。
“你也不怕把她吵醒。”他低声笑道,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香菱的睡衣里。
“安柏睡得很沉的。”香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刺激,“而且……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这个野性难驯的小厨娘,对于探索人类情感和欲望的边界,总是充满了无穷的好奇心。
沙发床发出了轻微的、被压抑的吱呀声。
阿光刻意放慢了动作,控制着节奏。与在床上时的狂风暴雨不同,今晚的他,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潜行任务。每一次深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喘息,都压在喉咙深处。
香菱也格外配合,她用双臂紧紧地搂住阿光的脖子,将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都吞咽回喉咙里,化作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身体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既紧张又期待。
这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感觉,让两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皮肤的每一次摩擦,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变得异常清晰。阿光能感觉到香菱身体的温热和紧致,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不再是单纯地发泄欲望,而是在享受这场心照不宣的共谋。
当最后的释放来临时,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顶峰。他们紧紧地相拥着,在狭小的空间里,分享着彼此最原始的悸动和满足。
香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蜷缩在阿光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阿光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安柏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这一点他从游戏里就知道了。让她像芭芭拉一样天天闷在屋子里,估计不出三天就得憋疯。
得找个由头带她出去转转。
***
第二天,阿光顶着两个黑眼圈,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为了考察本地餐饮市场,为我们‘万民堂流动分店’的下一步发展制定战略规划,我决定,今天组织一次团建活动!”他清了清嗓子,说得一本正经,“目的地——隔壁市的美食一条街!”
“好耶!美食!美食!”香菱第一个举手欢呼。
安柏也从无所事事的颓丧中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出去玩吗?太好了!我快发霉了!”
“这不是出去玩。”阿光严肃地纠正道,“这是以探索美食为核心目的的、严肃的、具有战略意义的……市场调研。”
“哦哦!市场调研!”两个女孩似懂非懂地齐声应道。
于是,三人踏上了前往隔壁市的旅途。
说是市场调研,其实就是纯玩。阿光揣着这几天摆摊赚来的辛苦钱,难得地大方了一回。
他们坐着慢悠悠的城际公交,一路晃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条充满了烟火气的步行街,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吃摊和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店。
香菱彻底解放了天性,像一条冲进海洋的鱼。她一会儿跑到章鱼小丸子的摊位前,认真观摩老板的手法;一会儿又凑到铁板鱿鱼的摊子旁,研究人家的酱料配方。每一样小吃她都要买来尝尝,然后给出专业的点评。
“这个臭豆腐,发酵的火候差了点,不够香。”
“这个烤冷面,酱汁太甜了,盖住了鸡蛋的本味。”
“哇!这个糖油粑粑好好吃!外酥里糯,甜而不腻!阿光,你快尝尝!”
阿光被她拉着,从街头吃到街尾,感觉自己的胃容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而安柏,则对那些小商品更感兴趣。她一会儿拿起一个闪闪发光的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一会儿又被一个会跳舞的仙人掌玩具逗得哈哈大笑。她就像一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姑娘,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当他们路过一个打气球的摊位时,安柏的眼睛彻底挪不开了。
摊位上,挂着一排制作精良的气步枪。
“哇!这个……”安柏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一个好奇的游客,变成了一个专业的骑士。
她走上前,征得老板同意后,拿起了一把气步枪。
她没有立刻瞄准气球,而是先掂了掂枪的重量,感受了一下枪身的平衡,然后眯起一只眼睛,仔细地观察着枪管和准星。
“这个叫‘准星’的东西,做得好精巧啊……”她由衷地赞叹道,“比……比愚人众那些家伙的制式武器,要用心多了。”
摊主老板是个中年大叔,听到这话,乐得合不拢嘴:“那是!小姑娘好眼力!我这枪,都是校准过的,指哪打哪!来,玩一把?十块钱十发,打中七个就送那个最大的娃娃!”
“我来!”安柏的斗志被瞬间点燃。
她端起枪,摆出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射击姿势。那一瞬间,她身上那种邻家女孩般的活泼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战士的专注和凌厉。
“砰!砰!砰!”
连续十声清脆的枪响,几乎没有间隔。
摊位上的一排气球,应声而破,无一幸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摊主老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周围的游客也发出一阵惊呼。
“哇!小姐姐好厉害!”
“神枪手啊这是!”
安柏放下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还俏皮地朝枪口吹了口气,仿佛那是什么神兵利器。
“老板,娃娃。”她朝那个最大的、几乎有她半人高的毛绒熊努了努嘴。
老板哭丧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娃娃递给了她。
阿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安柏箭术好,但没想到她玩起枪来也这么猛。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赋”吧。
抱着巨大的毛绒熊,三个人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家的路。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当他们回到那栋熟悉的破旧居民楼下时,安柏的笑容却忽然消失了。
她停下脚步,警惕地皱起了鼻子,像一只嗅到危险气息的猎犬。
“等等……”她说。
“怎么了?”阿光和香菱也停了下来。
“味道不对。”安柏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空气里……有陌生人的味道。很淡,但肯定有。”
阿光心里“咯噔”一下。
他快步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当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锁芯转动的感觉,比平时要松懈那么一点点。
安柏也凑了过来,低声说:“门锁的缝隙里,有新的划痕。”
不愧是侦察骑士!这观察力简直比监控还管用!
阿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有贸然开门,而是后退一步,压低声音对飘在身后的派蒙说:“派蒙,紧急任务!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收到!”派蒙立刻像一颗白色的小炮弹,穿过门板,飞了进去。
几秒钟后,派蒙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门里传来,直接响在阿光的脑海里。
“阿光!阿光!里面没人!但是、但是……里面好乱啊!像被野猪拱过一样!”
阿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证实了派蒙的报告。
小小的出租屋里,一片狼藉。
沙发垫被掀翻在地,衣柜的门大开着,里面的衣物被胡乱地扯了出来,扔得到处都是。厨房里,米袋被划开,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
最显眼的,是卧室。床垫被整个掀了起来,立在墙边。
阿光冲到床头柜前,拉开那个他藏钱的、最隐秘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
他辛辛苦苦摆摊赚来的、还剩下的大几千块钱,不翼而飞。
香菱和安柏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惨状,都惊呆了。
“天哪!这是怎么了?遭贼了吗?”香菱捂住了嘴。
阿光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蹲下来,检查着地上的脚印和被翻乱的东西。
是普通的小偷吗?这个老破小区的治安确实不怎么样,被贼惦记上也很正常。
但是……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张充满恶意的脸。
是之前强暴芭芭拉的那伙人。
他报了警,把他们送了进去。以那些人的德性,他们的同伙找上门来报复,也完全有可能。
如果是普通的小偷,求的是财,拿了钱就会走。
但如果是来报复的……
他们今天没堵到人,下次,还会再来吗?
一想到这里,阿光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意识到,自己平静的“异世界后宫养成”生活,可能要起波澜了。
“阿光,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报那个叫‘警’的?”香菱看着满屋的狼藉,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安。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阿光的手臂,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
“不行。”阿光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提议。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为什么?”安柏不解地问。她虽然也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一知半解,但在她的认知里,遭遇了盗窃,向西风骑士团……哦不,向本地的执法者求助,是理所应当的。
阿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清醒。
“安柏,香菱,你们听着。”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女孩,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不能报警。警察来了,第一个问题就会问:你们是谁?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他指了指香菱,又指了指安柏:“你们有吗?你们的身份怎么解释?从提瓦特穿越来的异世界友人?你信不信我们三个下一秒就会被当成精神病或者偷渡客,一起打包送进研究机构?”
两个女孩都沉默了。阿光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们最后一丝侥G幸。她们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秘密,经不起任何官方层面的审视。
“那……那钱就这么算了吗?”香菱小声地问,语气里满是委屈。
“钱是小事。”阿光摇了摇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现在要知道,闯进来的是谁。是单纯求财的蟊贼,还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安柏和香菱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还是那些冲着他来报复的人。
如果是前者,那只是运气不好,破财消灾。但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他们已经被盯上了,危险并没有解除,只会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起下一次攻击。
一想到这里,香菱的脸都白了。
“别怕。”阿光察觉到她的恐惧,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有我在呢。”
他的目光转向安柏,眼神里多了一丝期待和询问。
“安柏,你刚才在楼下说,闻到了陌生人的味道。现在呢?还能找到他们吗?”
听到这话,一直处于戒备状态的安柏,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她那属于侦察骑士的专业素养和自信,瞬间压倒了初来乍到的不安。
“当然!”她挺起胸膛,像一只骄傲的小兔子,“虽然他们的气味已经开始消散了,但只要是在十二个时辰……呃,不对,是二十四小时内,我保证能把他们挖出来!”
“好!”阿光一拍大腿,“那我们就不靠条子,靠自己!”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感觉,就像是在玩一场超高拟真度的潜行解谜游戏,赌注是他们自己的身家性命。刺激!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吗?”安柏已经跃跃欲试了。
“等等,不能就这么去。”阿光拦住了她。他打量了一下两个女孩,一个红衣兔耳少女,一个特色鲜明的中华风厨娘,再加上他自己,这组合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简直就是移动的靶子。
“我们得伪装一下。”
说着,他走到那个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前,开始翻箱倒柜。
“有了!”
他从衣柜的最底层,拖出了三个积满灰尘的纸箱。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黑色的、带巨大兜帽的风衣。这是他大学时中二病发作,和室友一起网购的,准备在动漫社团里COS什么神秘组织,结果社团没搞起来,这几件衣服就一直压了箱底,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来,一人一件。”他把风衣抖了抖,扬起一片灰尘,呛得香菱和安柏连连咳嗽。
“这是什么奇怪的衣服?”香菱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这叫战术斗篷。”阿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以有效降低我们的辨识度,融入城市的阴影之中。快穿上。”
虽然衣服的款式很奇怪,还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但两个女孩还是听话地穿上了。
当三个人都套上宽大的黑色风衣,拉上兜帽后,整个画风瞬间就变了。
他们站在昏暗的房间里,脸孔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即将执行秘密任务的刺客组织。
“很好,很有感觉。”阿光满意地点了点头,“派蒙,你负责空中警戒,有什么不对劲就通知我。”
“收到!派蒙保证完成任务!”漂浮在半空的小家伙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用小手给自己敬了个礼。
“出发!”
阿光一声令下,三人一“精灵”,如三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G息地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
夜幕下的城市,是另一个世界。
白天的喧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霓虹灯的闪烁和暗巷里的窃窃私语。
安柏走在最前面,她闭着眼睛,像一只真正的猎犬,全神贯注地用嗅觉追踪着那缕正在逐渐消散的气息。
“这边。”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毫不犹豫地拐进了一条狭窄的、没有路灯的小巷。
巷子里堆满了垃圾桶,散发着一股食物腐败的酸臭味。阿光和香菱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积水和不明物体。
“我说……安柏,你确定是这边吗?”阿光压低了声音问。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地图,这里已经偏离了主干道,是地图上都不会详细标注的、城市肌理的缝隙。
“相信我的鼻子,比相信你那个会发光的铁片要靠谱。”安柏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专业人士的自信。
她在一堵满是涂鸦的墙壁前停了下来,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地面。
“这里有新鲜的烟头,”她用手指捻起一根还在散发着余温的香烟屁股,“牌子很廉价,说明对方的经济状况不佳。而且,你看这里。”
她指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刮痕。
“这是硬物摩擦留下的痕迹,高度在腰部左右。我猜,是他们带着偷来的东西,比如我的……呃,我们那个巨大的毛绒熊,在这里不小心蹭到的。”
阿光和香菱凑过去一看,都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不愧是专业的侦察骑士,这观察力,简直就是人形CSI。
他们继续前进。安柏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带领着他们穿梭在城市的迷宫里。她时而停下脚步,辨认空气中的气味;时而蹲下身,研究地面上一个不起眼的脚印。
在她的带领下,阿光对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从未想过,在那些高楼大厦的背后,还隐藏着如此错综复杂、如同蛛网般的阴暗角落。
终于,安柏在一个老旧的、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被拆迁的居民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栋楼大概有六七层高,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楼道里黑漆漆的,连一盏声控灯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股说不清的、属于贫穷的气息。
“就是这里。”安柏的语气非常肯定,“气味到这里就断了,他们应该就在这栋楼里。”
阿光抬头看了看这栋破败的筒子楼,心里有些打鼓。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住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大概能猜到。
“派蒙,去,从上到下,看看哪一户有异常。”阿光下达了指令。
派蒙像一架无G人机,悄无声息地飞了上去,穿过一扇扇窗户进行侦察。
过了大约五分钟,派蒙的声音在阿光脑海里响起:“报告阿光!五楼!五楼左手边第二户!里面有四个人,正在打牌!地上扔着很多泡面盒子和啤酒罐!哦!我还看到了那个大熊!它被扔在角落里,好可怜!”
找到了!
阿光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他向安柏和香菱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跟上,然后三人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黑漆漆的楼道。
楼梯是水泥的,因为年久失修,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们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越往上走,空气中的味道就越是浑浊。除了霉味,还夹杂着劣质香烟、酒精和汗水的味道。
终于,他们来到了五楼。
还没等他们靠近,就听到从那扇虚掩着的、漆皮剥落的铁门后,传来了嘈杂的叫骂声和拍桌子的声音。
“妈的!又输了!再来!”
“快点给钱!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对三!要不要?不要我走了啊!”
声音粗俗而暴躁。
阿光给安柏和香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在楼梯拐角处等着,千万不要出声。
然后,他对安柏说:“安柏,看你的了。进去侦察一下,注意安全。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交给我吧!”安柏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她来说,这才是她应该做的工作。
她脱下那件碍事的风衣,露出里面便于活动的紧身衣。她的身体像猫一样灵巧,悄无声息地贴着墙壁,移动到了那扇门前。
门缝很宽,足以让她看清里面的情况。
阿光和香菱躲在拐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香菱紧张地抓着阿光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阿光……安柏她,不会有事吧?”
“放心,她可是专业的。”阿光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没底。这毕竟不是游戏,万一对方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安柏一个女孩子……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安柏的身影,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飘了回来。
她的脸上,没有紧张,反而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怎么样?”阿光急忙问。
“搞清楚了。”安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透着一股轻松,“里面一共四个人,就是普通的……嗯,用你们这里的话说,叫‘社会闲散人员’。我听他们聊天,他们是随机选的我们那栋楼,看我们家没人,就撬锁进去了。”
“那他们……”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安柏摇了摇头,“他们现在正为分赃不均吵架呢。偷来的几千块钱,一晚上就输掉了一大半。还在抱怨说,看我们住的地方那么破,以为没什么油水,没想到还真搜出点钱来。”
听到这里,阿光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是报复。
只是倒霉,遇上了一窝不成气候的蠢贼。
“呼……”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冲进去把钱抢回来吗?”香菱挥了挥小拳头,有些义愤填膺。
阿光看了一眼那扇破门,又想了想那四个正在为几百块钱吵得面红耳赤的赌鬼,摇了摇头。
“算了。”他说。
“算了?”香菱和安柏都愣住了。
“嗯,算了。”阿光很平静地说道,“为这点钱,跟这几个人渣打一架,不值得。万一动静闹大了,把警察招来,我们的麻烦更大。”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而且,再过不久我就要开学了,到时候会搬到学校宿舍去住。这里只是个暂时的落脚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为了出一口气,把自己卷进更大的麻烦里。”
这番话,充满了成年人的理智和算计。虽然听起来有些“怂”,但却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他不是什么热血上头的少年,他是一个需要带着两个(外加一个飞行宠物)异世界黑户,在这个现实世界里挣扎求生的“一家之主”。
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打草惊蛇,我们撤。”阿光做出了最终决定。
虽然香菱还有些不甘心,但她一向听阿光的话。安柏则更没有意见,对她来说,完成侦察任务,确认威胁等级,就已经足够了。
三人再次拉上兜帽,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充满了罪恶与贫穷的大楼,消失在夜色中。
***
回到出租屋,看着满地的狼藉,三个人都沉默了。
虽然虚惊一场,但家被搞成这个样子,钱也没了,任谁心里都不会痛快。
“唉,动手收拾吧。”阿光叹了口气,率先开始把沙发垫搬回原位。
香菱和安柏也立刻动起手来。
三个人一起,把被翻乱的衣物重新叠好放回衣柜,把撒了一地的米扫起来,把被掀翻的床垫重新铺好。
这个过程,像是一种奇特的仪式。他们没有抱怨,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齐心协力地,将这个被外人侵犯过的、破败的“家”,一点一点地恢复原状。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屋子重新变得整洁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好了,都去洗洗睡吧。”阿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香菱,你跟安柏睡床。我睡沙发。”
“嗯。”两个女孩都听话地点了点头。
阿光看着她们走进浴室,然后自己也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便躺在了那张熟悉的、狭窄的沙发上。
但他没有睡意。
今晚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他想到了安柏在追踪时那专业的姿态,想到了她描述贼窝情况时那惟妙惟肖的表情,也想到了她那属于侦察骑士的好奇心和旺盛的精力。
这个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和多愁善感的芭芭拉、热情似火的香菱,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就像一只充满了好奇心的小野猫,对这个新世界的一切都想去探索,去触碰。
包括……男女之间的事。
阿光不止一次地注意到,当他和香菱有些亲昵举动时,安柏的眼神总会不自觉地飘过来,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探究和一丝丝茫然的神色。
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悄然在他心里发了芽。
他翻了个身,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卧室的门,在刚才收拾的时候,他“不小心”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他知道,对于一个侦察骑士来说,这样一道门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邀请。
他无声地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感觉身边的香菱已经睡熟时,他悄悄地起身,将香菱拦腰抱起,走向了卧室。
他故意把动作搞得很大,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将香菱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关上门,反而将那道门缝,又拉开了一点点。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了香菱。
温热的鼻息喷在香菱的耳后,让她从睡梦中醒来。
“唔……阿光?”她迷迷糊糊地问。
“嘘。”阿光的手,已经熟练地滑进了她的睡衣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香菱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她像一条被唤醒的美女蛇,柔软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的抚摸。
“别……门没关……”她小声地抗议着,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拒绝的意味,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是要让她听见。”阿光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香菱身体里的火焰。她不再有任何顾忌,热情地转过身,用双臂勾住阿光的脖子,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一场刻意为之的表演,在没有完全封闭的卧室里,拉开了序幕。
阿光一改在沙发上时的压抑和克制,动作变得大开大合,充满了侵略性。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故意不压抑自己的喘息,将那混合了欲望和满足的声音,清晰地释放到空气中。
香菱也格外地配合。她放开了喉咙,将那些细碎的、甜腻的呻吟,毫无保留地唱了出来。她的声音,像一条诱人沉沦的藤蔓,缠绕着床板的吱呀声,一起飘向了门外。
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二重奏,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演奏着一曲关于欲望的交响乐。
阿光能感觉到,门外,有一道视线,正透过那道门缝,紧紧地盯着他们。
他甚至能想象出安柏此刻的表情。
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脸上,会是怎样的神情?是震惊?是羞涩?还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过的好奇与渴望?
这个念头,让阿光变得更加兴奋。
他将香菱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门口的方向。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那道门缝后,有一只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
找到了你了,好奇的小野猫。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挺进,都深而有力。香菱的身体被撞击得向前起伏,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变得破碎而高亢。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他们两人酣畅淋漓的释放声。
一切归于平静后,阿光没有立刻睡去。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装作口渴的样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身体,大摇大摆地走向房门。
当他猛地拉开门时,果然看到了一道惊慌失措的身影。
安柏正保持着单膝跪地、扒着门缝偷看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安柏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一颗熟透的番茄。她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小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该立刻逃跑,还是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阿光。尤其是……不敢看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阿光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手足无措的窘态。
最终,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安柏的手腕。
“啊!”安柏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脱,但阿光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那点反抗,就像是小猫在挠痒痒。
“好奇吗,我们的侦察骑士?”阿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沙哑,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顺势带进了卧室里。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脚勾上,彻底隔绝了内外。
“阿光……你、你放开我……”安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
刚才在门外看到的那些画面,听到的那些声音,此刻在她脑海里疯狂地回放,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
阿光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逼到了墙角。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你在外面,都看到了什么?”他明知故问。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安柏嘴硬地反驳,但那躲闪的眼神和红透了的耳根,早已出卖了她。
“是吗?”阿光轻笑一声,他的一只手,依然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滑过她紧身的侦察骑士服,感受着衣料下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身体曲线。
安柏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带来的、陌生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的掌心传来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床上响起了一个慵懒而带着笑意的声音。
“阿光,别欺负新朋友嘛。”
是香菱。她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趴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身上只随意地搭着一条薄被,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看到香菱,安柏的窘迫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
“香菱……我……”她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没关系呀。”香菱冲她眨了眨眼,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一句魔咒,让安柏的反抗瞬间瓦解了一大半。
是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三个人,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阿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松懈。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找到了她上衣的拉链,轻轻向下一拉。
“刺啦”一声,那件象征着她侦察骑士身份的红色紧身衣,被轻易地拉开了。
白皙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肌肤,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安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阿光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准确地覆上了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饱满的柔软。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安柏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胸口瞬间窜遍了全身,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引以为傲的、作为骑士的意志力,在这样直接而陌生的刺激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阿光低笑着,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揉捏、挑逗。
安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却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点燃了一样。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呵斥,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正在迅速地蔓延开来。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双总是闪烁着活力光芒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
阿光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刚刚才平息了战火的床。
他将她放在了香菱的身边。
两个同样来自异世界的少女,一个热情如火,一个青涩如果,并排躺在床上。
安柏能感觉到身边香菱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混杂了汗水和情欲的、成熟女人的气息。这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面红耳赤。
阿光的身体,覆了上来。
那是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属于男性的重量和热度。
他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便将自己那滚烫的、刚刚才在另一个身体里释放过的欲望,抵在了她最私密的入口。
安柏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坚硬的、带着侵略性的前端,正在试探性地摩擦着她从未有过的湿润。
当他终于沉腰进入的那一刻,一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痛……”她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然而,阿光并没有停下。他只是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他的吻,霸道而激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安柏的大脑,因为缺氧和疼痛,变得一片空白。
但很快,那股尖锐的痛楚,开始慢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奇异的、被填满的、酸胀的感觉。
阿光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在她体内律动。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
安柏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开始慢慢地变得柔软。
她发现,随着他的动作,那股酸胀的感觉里,开始夹杂进了一丝丝……痒。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让她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痒。
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缓解那股痒意,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让对方进入得更深。
“嗯啊……”
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
她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开始出汗,身体变得滚烫。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欲望的海洋里,无助地起起伏伏。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能听到身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还能听到……身边香菱那低低的、带着笑意的鼓励声。
“放松点,安柏……跟着感觉走……”
在这感官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安柏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当一股最强烈的激流,冲刷过她的身体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一种极致的欢愉和疲惫。
阿光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躺在了她的身边。
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安柏侧过头,在昏暗中,看着身边这个刚刚占有了自己的男人。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奇怪的是,她的心里,没有恨意,也没有屈辱。
有的,只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和一丝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原来,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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