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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那场噩梦般的淫乱仿佛已经沉淀,却又像一滩无法蒸发的、黏稠的污秽,渗入了她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诺澜的公寓里,窗帘被死死地拉着,将外面明媚的阳光和鲜活的世界隔绝开来。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真丝睡袍。但这件曾经带给她无限舒适和安全感的衣物,此刻却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丝滑的布料,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会在她那被神药开发到第三档的、敏感得如同裸露神经的肌肤上,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但那股发自骨髓深处的、灼热的、空虚的痒意,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里最深、最私密的部位疯狂地噬咬、爬行,逼得她不得不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羞耻的,是肮脏的。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无耻地,渴望着被填满,被粗暴地对待,被最猛烈的刺激所淹没。
她试过自己解决。
在浴室里,冰冷的水流冲击着她滚烫的身体,她用颤抖的手指探入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疯狂地抠挖、搅动。她甚至将整个花洒的莲蓬头,对准了那颗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蒂,用最猛烈的水柱去冲击。她一次又一次地被这股强烈的刺激逼到高潮,浑身抽搐着喷出大量的淫液,但每一次高潮过后,那股更加深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便会立刻将她吞噬。
没用的。
自慰,就像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满足她那被魔鬼改造过的身体。她需要的是真正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能够将她彻底贯穿、撕裂的肉棒。
就在诺澜被这股无休无止的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时,她那被随意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穴口更是“噗嗤“一声,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她挣扎着爬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王大锤。
……
同一时间,在大学城那间充满了书卷气的、古色古香的教授办公室里,气氛却显得诡异而又压抑。
老教授端坐在那张名贵的红木办公桌后,戴着他的老花镜,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他的姿态依旧儒雅,但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与他学者身份格格不入的、浑浊而又贪婪的光。
“大锤啊,“他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你那个保研的名额,我已经跟院里打好招呼了。推荐信我也给你写好了,措辞嘛,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王大锤就站在办公桌前,像个三好学生一样,一脸谄媚的笑容:“哎哟,真是太谢谢您了,教授!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呵呵,先别急着谢我,“老教授摆了摆手,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上次那个胡一菲……味道确实不错。那种充满了力量和反抗精神的肉体,在被彻底征服后,别有一番风味啊。只可惜,时间太短了点,药效也过得太快了。“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绝世佳肴:“不过,我最近在想啊……胡一菲虽然劲道,但终究还是个雏儿,玩起来,总感觉少了一点‘韵味’。“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大锤:“我听说,那个电视台的女主播,诺澜……现在也在你手上?“
王大锤心里一动,立刻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教授您消息真灵通!那小骚货,现在可听话了!“
“嗯,“老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枯的嘴唇,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病态的表情,“我看了她那几期‘深夜节目’……啧啧,光是听那声音,就让人欲火焚身啊。那种在公众面前端庄优雅,私底下却淫荡入骨的反差……这才是真正的极品!我想……亲自‘品鉴’一下。“
他用一种讨论学术问题的口吻,说着最下流无耻的要求。
王大锤哪里还不明白。他立刻拍着胸脯,狞笑道:“没问题!教授您放心!我马上就把那小骚货给您叫过来!保证让她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他便掏出手机,当着老教授的面,拨通了诺澜的电话。
电话那头,诺澜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本能地想要挂断,想要把手机扔得远远的。
但她身体里那股疯狂叫嚣的欲望,却在催促她,诱惑她。
去吧。
接电话吧。
只有他们,才能给你想要的……只有那粗大的、滚烫的、能把你撕裂的东西,才能让你得到解脱……
最终,在理智与欲望的残酷撕扯下,诺澜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骚货,醒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大锤那令人作呕的、充满了命令口吻的声音,“给你十分钟,滚到学校来,我在老地方等你。敢迟到一秒钟,或者敢让别人知道,我就把你那些更精彩的视频,直接发到你们电视台的官网上。听懂了吗?“
说完,不等诺澜回答,电话便被粗暴地挂断了。
诺澜握着手机,呆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她不能穿内衣,那会让她在路上就因为摩擦而高潮。她选了一件最宽松的连衣裙,又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长款的风衣,试图将自己那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可悲的身体,包裹得严实一些。
在镜子前,她看到了一个面色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因为强烈的欲望而显得水光潋滟的、陌生的自己。
她知道,她又要走进地狱了。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一步一步地,走进去。
诺澜推开那扇厚重的、刻着校徽的办公室门时,一股混合着旧书霉味、高级茶叶清香和淡淡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本该是令人心安的、属于知识殿堂的气息,此刻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她感到窒息。
老教授正端坐在红木办公桌后,姿态儒雅地品着茶。而王大锤,则像一头忠诚的、等待主人喂食的恶犬,垂手站在一旁。
看到诺澜进来,王大锤立刻露出了一个油腻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朝办公桌的方向努了努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诺澜小姐,来得正好。教授等了你半天了,今天,你就好好地陪陪教授。“
“陪?“诺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血色,那是被极致的恐惧和愤怒激起的。“不……我……“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拒绝,想转身逃跑。然而,“不“字刚出口,王大锤那肥硕的身影便如同一座肉山般压了过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一只肥腻而滚烫的大手,便已经穿过她风衣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狠狠地、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柔软饱满的乳房!
“啊——!“
一声短促而又无比尖锐的、变了调的惊叫,从诺澜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那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一种足以将她灵魂都电穿的、恐怖的、灭顶般的快感!
在王大锤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和掌心用力揉捏、挤压她那早已敏感得如同裸露神经的乳房和乳尖时,神药第三档的恐怖药效,被瞬间引爆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的、霸道无比的电流,从她被攥住的乳尖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瞬间软了下去。
她的双腿,就像融化的黄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如果不是王大锤还攥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她会当场瘫软在地。
“嗯……啊……哈啊……“破碎的、淫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嘴里泄露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灼热的痒意,被这一下刺激彻底点燃,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正疯狂地向外涌出。
完了。
她绝望地想。
在她自己的身体面前,她所有的抵抗,都只是一个可悲的、不堪一击的笑话。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王大锤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扶正,然后像一件物品般,推到了办公桌前。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老教授的眼睛,那副样子,是默认,也是最彻底的屈服。
老教授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手中的茶杯,他只是透过老花镜的镜片,饶有兴致地、如同观察实验品一般,欣赏着诺澜从反抗到屈服的全过程。
直到诺澜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时,他才缓缓地放下茶杯,发出了“嗒“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是法官落下的判决锤。
“抬起头来,“老教授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诺澜颤抖着,缓缓抬起了头。
老教授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在她那张充满了泪痕和潮红的脸上,以及那件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凌乱的连衣裙上,仔仔细细地巡视了一遍。
然后,他用一种讨论古籍版本的、平淡的口吻,说出了最下流无耻的指令。
“掀开你的裙子。“
诺澜的身体猛地一僵。
老教授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听说,像你这样的极品美人,天生异相。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像传说中的一样,是个‘白虎’。“
白虎!
这两个充满了性暗示和物化意味的字眼,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诺澜的耳膜,也刺中了她身体里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一股强烈的、羞耻的、却又无法抑制的兴奋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早已泥泞的禁地,在听到这句下流指令的瞬间,“噗嗤“一声,再次涌出了一大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淫液!那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可耻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加急切地,想要服从这个命令了。
她颤抖着,缓缓地抬起双手。那双曾经在直播镜头前从容优雅地翻动稿件的手,此刻却连自己裙子的下摆都抓不稳。
她先是解开了风衣的扣子,任由其滑落到两边,露出了里面那件宽松的连衣裙。然后,她的手指,终于捏住了裙摆。
在老教授那充满了审视和期待的、以及王大锤那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两道目光的注视下,诺澜闭上了眼睛,像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囚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裙子,向上掀起。
随着裙摆的升高,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笔直修长的、雪白的大腿,先是暴露在了空气中。
接着,裙摆越过了她的大腿根部。
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充满了禁忌美感的、完美无瑕的画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整地,展现在了老教授的面前。
那里,光洁如玉,平坦如砥。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只有一片最纯粹的、最细腻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粉嫩肌肤。在那片光洁的中央,一道饱满而又紧闭的缝隙,宛如上天最杰出的造物。而此刻,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如同红豆般的阴蒂,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勃起。更要命的是,那道紧闭的缝隙里,正不断地向外渗出着晶亮的、黏滑的液体,将周围那片粉嫩的肌肤,都浸润得水光潋滟,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人采撷的甜美气息。
是白虎。
而且,是一个已经湿透了的白虎。
老教授的眼中爆发出了一股与他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称的、野兽般的精光。他那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地盯着诺澜那片因为羞耻和兴奋而不断泌出着晶亮液体的、完美无瑕的禁地。
“好……好一个白虎……“他用一种梦呓般的、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一口口水,“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天生的淫娃荡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那副儒雅学者的伪装,在此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他缓缓地站起身,绕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走到了诺澜的面前。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檀香和老人味的、浓郁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诺令那早已瘫软的身体笼罩。
“坐上来。“他伸出一根枯瘦但有力的手指,指了指那张光洁如镜、冰冷坚硬的办公桌面。
这个指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充满了羞辱和物化的意味。诺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王大锤那肥硕的身体像一堵墙,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教授让你坐上去,你他妈没听见吗!“王大锤在她耳边低吼着,那只还揽在她腰间的手猛地用力一掐。
“啊!“又是一阵钻心的、麻痹神经的快感,让诺澜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在王大锤的搀扶下,艰难地转过身,然后,慢慢地、屈辱地,将自己的臀部,坐上了那张冰冷的、象征着知识与权威的办公桌上。
冰凉的触感从臀部传来,让她浑身一激灵,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腿,张开。“老教授的命令接踵而至,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兴奋的颤抖。
诺澜闭着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缓缓地、机械地,分开了自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大腿,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毫无防备的风景,以一个更加彻底、更加羞耻的姿态,完全呈现在了老教授的面前。
“现在,“老教授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腿心,“自己玩给我看。让我看看,你这天生的骚货,是怎么把自己玩到喷水的。“
诺澜的意识,在听到这句终极下流的指令时,彻底沉入了黑暗。她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快乐,只知道身体里那股疯狂叫嚣的欲望,需要一个出口。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只还在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当她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颗早已滚烫、肿胀的阴蒂时,一股强大到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炸开,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嗯啊……“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她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花园里,笨拙而又急切地揉搓、抠挖。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在火上浇油,让她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向外涌出,顺着她的指缝,流淌到那张光洁的办公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滩可耻的、晶亮的水洼。
老教授就站在她的腿间,双眼赤红地,死死地盯着她那只正在自己私处肆虐的手,盯着那不断流淌出来的淫液,盯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的脸。
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他发出一声压抑了半辈子兽欲的、苍老的咆哮,猛地扑了上去!
他像一头饿了几十年的老狗,一头扎进了诺澜的双腿之间,双手死死地抱住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然后,张开那张早已口水横流的嘴,将他那干枯、苍老的嘴唇和布满了皱纹的舌头,狠狠地、一口印在了诺澜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
“啊啊啊啊——!!!“
诺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被一个几乎可以当自己爷爷的老男人的嘴,如此粗暴地、直接地,贴上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了恶心、恐惧和强烈刺激的感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她的天灵盖!
老教授却不管不顾。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十年、终于找到了甘泉的旅人,疯狂地、贪婪地,用自己的舌头,在诺澜那片光洁的、柔软的、湿滑的禁地里,疯狂地舔舐、吮吸、卷动!
他用舌尖,用力地顶弄着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他用嘴唇,吮吸着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的阴唇;他甚至将整个舌头,都伸进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里,津津有味地、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不断涌出来的、带着一丝丝甜腥味的、属于年轻女人的滚烫淫水!
“咕啾……咕啾……咂……咂……“
办公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无比下流的吮吸声。
“啊……啊……不要……不要舔了……脏……啊啊啊……“诺澜的理智早已崩溃,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在老教授那疯狂的舌吻下,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被一条苍老的、布满了皱纹的舌头反复地、用力地摩擦、吸吮,那股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霸道,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的淫水,像是被拧开了水龙头,越流越多,几乎要将老教授的整张脸都淹没。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着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
“啊……哈啊……教授……您的舌头……好厉害……啊……要被……要被您舔射了……啊啊啊……我的水……都给您喝……啊啊……
老教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看着身下那个被他舔得浑身抽搐、浪叫连连的绝美尤物,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欲望,从他那早已枯萎的身体深处轰然爆发。
他喘息着,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王大锤留下的瓷瓶。他颤抖着拔开瓶塞,将里面那黏稠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神药,尽数倒在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上。
奇迹,发生了。
在神药的滋润下,他那根如同风干树皮般苍老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变粗!原本松弛的表皮被撑得紧绷,一条条虬结的青筋如同复活的蚯蚓般凸起,整根肉棒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狰狞而又充满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恐怖的活力。
他扶着自己这根仿佛重获新生的“凶器“,俯下身,凑到诺澜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沙哑而又邪恶的声音,低语道:
“你现在……是我的了,我的美女主播……我要把你这副骚身体,一直玩弄到……药效结束为止,呵呵呵……“
听到这句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赤裸裸的淫秽宣言,诺澜那本已沉沦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了屈辱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绝望而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样子,仿佛是在等待着最终审判的、献给魔鬼的祭品。
老教授见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按捺不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诺澜那片早已被他舔得泥泞不堪、红肿湿滑的穴口——
然后,猛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沉重无比的、肉体被贯穿的闷响,与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在办公室里炸响!
诺澜的身体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巨大力量,狠狠地钉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彻底撕裂了!那根因为神药加持而变得异常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野蛮地撑开了她那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啊……好……好大……要被……要被顶穿了……“诺澜的身体疯狂地痉挛着,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抓挠,留下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老教授却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他那张老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红晕。他俯下身,双手像两只铁钳,狠狠地抓住了诺澜那对因为身体后仰而显得更加饱满挺拔的、雪白的巨乳,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蹂躏!
他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快速而又凶狠地抽插着诺令那紧致湿滑的穴道,一边用他那布满了老年斑的、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拉扯着她那柔软的乳肉,甚至用指甲去掐刮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
“砰!砰!砰!“
沉闷而又急促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淫靡而又残忍的节奏。
老教授像是要把自己这几十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都一次性地发泄在这个完美的、属于国民女神的身体里。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他那沙哑的、充满了赞叹和淫欲的声音,在她耳边疯狂地叫喊着:
“啊……好紧!你的骚屄……真是天底下最紧的、最会吸的骚屄!每一次……每一次都能把我的老骨头夹得魂飞魄散!“
“还有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大!真他妈软!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大!还要骚!操你一次,老子能多活十年!不!二十年!“
“美女主播……诺澜……我的诺澜……你就是天生下来给人操的……你的身体,你的奶子,你的骚屄……全都是为了我这根老鸡巴准备的!啊啊啊!“
在这般粗俗不堪的淫言秽语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下,诺澜的理智早已被碾成了齑粉。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只能在那片欲望的海洋里,无助地、被动地,随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剧烈地起伏、摇摆,嘴里发出的,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最原始的呻吟……
老教授的兽欲如同被点燃的枯草,一发不可收拾。他觉得仅仅是在这张象征着他权威的办公桌上操干这位美女主播,还远远不够。他要在这间属于他的“领地“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征服这个女人的印记。
他猛地从诺澜那湿滑紧致的穴道中抽出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黏腻的“啵“声。不等诺澜从那短暂的空虚中回过神来,他便粗暴地抓着诺澜的胳膊,像是拖着一件行李,将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硬生生地拖到了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啊!“诺澜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强行转过身,以一个背入的姿势,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冰冷的玻璃窗瞬间贴上了诺澜滚烫的脊背和脸颊,这股剧烈的温差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透过玻璃,她能模糊地看到楼下那片青葱的草坪,以及远处三三两两、如同蚂蚁般走动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身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尖叫,身后那根刚刚才得到片刻喘息的、滚烫的巨物,便又一次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砰!“
诺澜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在了玻璃窗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老教授狞笑着,双手撑在窗沿上,将诺澜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自己和玻璃之间,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更加快速的冲撞!
“砰!砰!砰!砰!“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诺澜的身体在玻璃上拍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的臀部被操干得红肿不堪,雪白的乳房在坚硬的玻璃上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之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在老教授那不知疲倦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抽插下,她的腰肢和臀部,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那是一种被药物和快感彻底支配后,身体最原始的、追求更深、更猛烈刺激的本能反应。
老教授立刻就感觉到了她这淫荡的变化。他兴奋得双眼赤红,一边更加用力地操干着,一边用他那沙哑的、充满了赞叹的声音,在她耳边淫笑着说道:
“呵呵……骚货……你看你这屁股……扭得多好,多骚!简直比那些跳艳舞的舞女还要会扭!真是天生的骚屄!你说……我要是现在拉开窗帘,让你楼下那些年轻的学生们,都好好欣赏一下,他们敬爱的主播女神,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这个老头子操干的……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啊?!“
这句充满了极致侮辱的话语,成为了压垮诺澜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彻底被摧毁。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疯狂地喷涌而出,将她和老教授那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一片泥泞!
而老教授,在感受到她穴道内那阵剧烈的、绞吸般的痉挛时,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苍老的嘶吼。他抱着诺澜的腰,对着她的子宫口,又狠狠地冲撞了十几下,然后,将自己那积攒了几十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一个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老教授那根刚刚还如同烧红铁棍般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射精之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萎缩、变软、变小。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它就变回了那副符合他真实年龄的、干瘪枯瘦的、软趴趴的样子,然后“噗“的一声,从诺澜那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中,无力地滑了出来。
老教授的身体一僵,一股巨大的空虚和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那根重新变回“牙签“的肉棒,又看了看身前那个被他操干得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搐的绝美尤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以及无比失落的表情。
他明白了。
原来,王大锤给他的这瓶神药……竟然是一次性的。
老教授愤怒地看着那根重新变回软塌塌模样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再看看那个被王大锤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从地上拽起来的、尤物般的诺澜,一股被戏耍的、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那因为高潮而变得迟钝的理智。
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动。
“王大锤!“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如同困兽般的咆哮,指着王大锤的鼻子,“你算计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大锤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同样疲软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拽着诺澜的头发,将她扯到自己身边。他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令人作呕的、无所谓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他拍了拍诺澜那张因为屈辱和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蛋,然后才懒洋洋地瞥了老教授一眼,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菜市场买菜的口吻说道:
“五百万,打到我账上。“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头,拽着诺澜那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径直走出了办公室,留下老教授一个人,和一屋子淫靡而又屈辱的气味。
“砰!“
老教授再也抑制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张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那套精致的紫砂茶具被震得跳了起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哀鸣。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愤怒、不甘、以及一种更加深重的、被剥夺了无上权力的空虚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五百万……
他犹豫了。那几乎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为了一个女人,为了片刻的欢愉,值得吗?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刚才那销魂蚀骨的、前所未有的体验,如同最猛烈的毒品,再一次席卷了他的脑海。
那紧致湿滑的触感、那高高在上的女神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征服感、那将自己几十年的污浊欲望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释放感……
他闭上眼睛,浑身都因为回忆而战栗起来。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所有的犹豫和愤怒都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豁然开朗的、找到了人生终极意义的炽热光芒!
操逼!
没错,就是操逼!
他突然觉得,自己过去那六十年的人生,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什么学术泰斗,什么著作等身,什么桃李满天下……全都是狗屁!全都是虚无!全都是在画地为牢、自我阉割!
那些冰冷的书本,哪里比得上女人那温热紧致的穴道?那些虚伪的尊敬,哪里比得上将一个高傲的女人彻底征服、让她像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快感?
他的人生,彻彻底底地白活了!
而现在,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神药,就是那把能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而诺澜,胡一菲……这些曾经他只能在梦里意淫的极品女人,就是那个新世界里最甜美的果实!
五百万?
不,那不是代价。
那是一个新的开始!是他为自己下半辈子的“真实人生“,支付的入场券!
他下定了决心。那颗被学术和道德禁锢了几十年的心脏,此刻为了最原始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跳动着。
他不再有丝毫的迟疑,立刻抓起了桌上的电话。他要联系他的理财经理,他的股票经纪人,他要卖掉那些他曾经视若珍宝的藏书和古董,他要清算他所有的产业……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凑出这五百万!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
他是一个找到了“人生真谛“的、准备倾家荡产去购买快乐的、彻底的色中饿鬼。
王大炮体内那股由神药催发出的、无穷无尽的精力,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沙发上,对着诺澜那具早已被快感淹没的、柔软的身体,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砰!砰!砰!砰!“
那根粗大的肉棒,化身为一根无情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捣入诺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发出一连串沉闷而又响亮的、肉体撞击的淫荡声响。
一百下!
这个数字对于此刻的诺澜来说,已然失去了意义。她的身体,在第三档神药的作用下,早已变成了纯粹为快感而生的容器。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一道惊雷劈中她的灵魂,让她在无边的、灭顶般的快感中不断地痉挛、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我的子宫……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早已不成调,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一股股滚烫的淫液,随着她无法抑制的高潮,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一片湿滑,甚至顺着沙发的缝隙滴落到肮脏的地板上。
而跪在一旁的胡一菲,眼睁睁地看着这活色生香、淫靡到极点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她那只在自己腿心处肆虐的手指,变得愈发急切和粗暴。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对被贯穿、被填满的疯狂渴望。
“嗯……啊……我也要……给我……我也要被那样操……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嘴里开始发出着破碎而又妩媚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地颤抖,一双美目因为染上了浓烈的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眼前那对疯狂交合的男女。
终于,在又一轮摧枯拉朽般的猛烈冲撞后,王大炮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他抱着诺澜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内一顶,将自己那滚烫黏稠的浊流,尽数、一滴不剩地,射入了诺澜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他缓缓地抽出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带出一长串黏腻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银丝。诺澜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发上,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已然昏死过去。
王大炮看都未看她一眼,他喘着粗气,转过身,挺着那根沾满了淫秽液体、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般,站在了胡一菲的面前。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他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
胡一菲的身体一僵,但她那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地,听从了这个命令。她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将自己那同样健美挺翘、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以一个最屈辱、也最方便被插入的姿态,呈现在了王大炮的面前。
王大炮满意地狞笑着。他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玩心大起。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颗因旧伤而结痂、显得异常坚硬粗糙的龟头,缓缓地、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开始撩拨胡一菲那早已湿透了的、饱满的阴唇。
那坚硬的龟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那无比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地划过、打圈、碾磨。
“嗯……啊啊!“胡一菲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前一窜!这股隔靴搔痒般的、极致的挑逗,比直接插入还要让她难以忍受!一股股热流从她的穴口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一翕一张地,乞求着这根巨物的进入。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欲望折磨疯了的时候,王大炮那充满了得意和占有欲的、粗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骚货,老子想了想,准备搬到你们爱情公寓去住。这样一来,老子想什么时候操你,就能什么时候操你,方便得很。可以吗?“
胡一菲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搬到爱情公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最后一片私人空间,彻底沦为这个男人随时可以发泄兽欲的玩物!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嘶吼。
“不……“
然而,她才刚刚吐出一个字,身后那根万恶的肉棒,便仿佛惩罚一般,用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在她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用力地碾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一股强大到足以将她理智瞬间摧毁的快感,猛地炸开!胡一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被这一下挑逗给直接弄到高潮了!
不行……受不了了……她要……她现在就要这根肉棒,立刻、马上、狠狠地插进来!什么尊严,什么反抗,在这一刻,都变得脆弱不堪。
她的身体,彻底战胜了她的意志。
“嗯……啊……可……可以……“她从齿缝间,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声音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变得沙哑无比,“我……我答应你……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快插进来……求你……“
“好!老子说话算话!“
王大炮得到了胡一菲那屈辱而又充满渴望的允诺,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不忍耐,扶着那根坚硬粗糙的巨物,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地翕张着的穴口,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比之前插入诺澜时更加沉重、更加响亮的贯穿声响起!胡一菲那常年锻炼、紧致无比的穴道,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被这根蛮横的巨物硬生生、毫不留情地撑开!
“呃啊啊啊——!!!“
胡一菲的身体被这股撕裂般的剧痛和灭顶般的充实感狠狠地钉在了沙发上,她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这跟流浪汉那单纯巨大的肉棒不同,王大炮这根因为旧伤而结痂的龟头,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被一把粗糙的砂纸在自己最娇嫩的软肉上狠狠地打磨,那种又痛又痒又麻的、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瞬间就将她的神智冲垮!
王大炮满意地感受着这副极品肉体带给他的、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他开始疯狂地、大力地抽插起来,同时在她耳边用粗俗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语言嘶吼着:
“好!明天老子就搬过去!把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公寓最好的房间占了!老子要每天都这样操你!把你操成老子专用的骚母狗!行不行啊?女博士?!“
“啊……啊……行……大炮叔……你说什么都行……啊啊……你的肉棒……好厉害……要被你操坏了……操烂我的骚屄……啊……“
在这样粗野的语言和狂猛的冲击下,胡一菲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她那高傲的灵魂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被欲望和痛苦交织而成的、最原始的淫荡。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挺翘的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嘴里发出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叫。
王大炮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强势的女博士,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自己操得浪叫连连,一股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充斥了他的胸膛。
“骚货!你他妈可真骚!比那白虎主播还能叫唤!“
他兴奋得双眼赤红,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快速!他那根恐怖的巨物,如同失控的活塞,在胡一菲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开始了毁灭性的、不知疲倦的、三百下连击!
“砰!砰!砰!砰!砰!“
整个出租屋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沉重而又淫靡的闷响,以及胡一菲那逐渐变得凄厉、破碎,最终趋于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意识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永无止境的冲击下,逐渐变得模糊、涣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灵魂仿佛要被从这具被操干得快要散架的躯壳中,硬生生地撞出去了。她就像一叶在飓风中心无助飘摇的扁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片欲望的狂涛所吞噬、撕碎……
她快要昏过去了。
王大炮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胡一菲体内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他那张黝黑的老脸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扭曲,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满足到极点的嘶吼!
伴随着这声咆哮,他抱着胡一菲的腰,对着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不断痉挛的子宫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内一顶!
“噗——!“
一股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浊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从他那结痂的龟头中爆射而出,狠狠地冲击着胡一菲子宫的最深处。
也就在这一瞬间,胡一菲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断裂了。她那被三百下狂暴抽插早已摧残得濒临崩溃的身体,彻底脱力。她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顺着王大炮那还在剧烈抽搐、疯狂射精的身体,无力地向下滑去。
“啵“的一声,她那早已麻木的穴口,从那根还在疯狂喷射的肉棒上脱离。
失去了容器的滚烫精液,就这么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淫秽的弧线。王大炮正处于射精的巅峰,根本无法控制,只能任由自己那旺盛的精关大开。
那些浓稠的、带着体温的浊液,如同下了一场肮脏的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沙发上那两具玉体横陈的绝美身躯上。一部分射在了胡一菲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臀瓣上,与她身上的香汗混合在一起,缓缓地流淌;而另一部分,则飞溅得更远,落在了早已昏死过去的诺澜那张恬静美丽的睡脸上,以及她那对雪白饱满的、还在微微起伏的乳房上。
整个肮脏的出租屋里,瞬间充满了精液那股独特而又浓烈的腥臊气味。
王大炮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两个被自己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人事不省的顶级美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而又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现代化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这片淫靡的寂静。
“叮咚!“
王大炮随手从那堆乱七八糟的衣物里扒拉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的账户于XX时XX分到账人民币 5,000,000.00元,当前余额……】
五百万。
老教授的动作倒是挺快。
王大炮的呼吸微微一滞,他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道精明而又贪婪的光。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沙发上那两具完美的、如同战利品般的身体上。
胡一菲,强势的御姐博士,身体健美,肌肉紧致,操起来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诺澜,温柔的国民女神,身体软糯,天生白虎,玩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两个都是万中无一的极品。
明天就搬到爱情公寓去,把她们当成专用的母狗,天天操干……这个想法固然美妙。
但是……看着手机上那串冰冷的数字,一个更加恶毒、也更加能带来利益的新想法,如同毒藤般,在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有钱有势、内心却和他一样肮脏变态的老东西,这个世界上,可不止老教授一个啊……
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狰狞、还要贪婪的笑容。他仿佛看到的,不再是两个女人,而是两棵能能源源不断地为他结出金钱的、金灿灿的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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