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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这狂野,感受孤独,感受这欢乐,爱恨离别。
乐声嘹亮,长发飞扬,用青春写下这满纸荒唐。
承受这痛苦与欢愉,从肉体直至灵魂。
青春的迷茫里,她并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便会融入血液,此生难戒。
果儿,在老北京话里是姑娘的意思,漂亮的姑娘叫做尖果儿。
而在摇滚圈里,果儿渐渐演变成热爱摇滚乐的年轻女孩儿的代名词。
在15岁的她还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的时候,她遇见了一个年轻的摇滚乐手,或许那时候的他还称不上是个摇滚乐手,只是一个年少轻狂的男孩儿。
她怎么也不悔想到,自那天晚上,她接过男孩手里的第一根烟起,她就踏入了那个混乱的圈子,无法自拔。
那个夜晚,逐渐暗下来的夜幕里透露出火光的颜色
“他那么微弱,却又存在着,闪烁着,自那天起,点燃了整个青春的叛逆。”
虽然家境优越,养尊处优,可她从小就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孩子,自从进入青春期起,更是叛逆又特立独行,和父母多次争吵无果,父母管了几次自知管不住后,又想是个女孩,只要开心就好,便也任由她去了。
16岁的她,一边漫不经心的在艺术高中混日子,一边开始混迹在京城的地下摇滚圈里,与流氓乐手们纠缠不清。
她一面是令人羡慕的大小姐,一面却是京城的地下摇滚乐手“crystal”,或者说,是从果儿变成了乐手。
即使她已然成为了舞台上的乐手,依然有很多人把她当果儿,或许她永远也逃不开这身份。
人本身就是漂亮表皮下包裹的污秽,那秘密,连她自己都觉得肮脏不堪。
或许,人活着就是贱吧。
生而为人,十分抱歉。
愚公移山算是京城老牌的live house了,每次一有演出,基本上也都是圈儿里比较出名儿的乐队,人自然是不少,喧闹的摇滚乐刺激着年轻的灵魂,一群人甩头pogo,不折腾到后半夜是不会罢休的。
Junk是主场乐队的主音吉他手,作为硬摇楚翘的los乐队吉他手,在圈里也有一定知名度了,不少年轻的吉他手都找他拜师学艺。
此时,在后台沙发上窝着喝酒的junk正眯着眼睛,打量着坐在年轻的学徒puss旁边的小姑娘:穿着一件柳钉的皮衣夹克,一头黑色的大卷儿披散在肩上,一双凌厉的眸子,白皙的肤色配上红唇,倒是个尖果儿,不过眉宇间还带着一股稚气,让人不难看出这姑娘还是个未成年,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声,这小子可真不怕事儿大。
“这演出是越做越大了,真可以。”puss听着楼底下的动静,想着这帮人又得疯一晚上了。
“得,还是那样,不过话说回来,”junk的眼神转向他身旁,“你这朋友也够可以啊。”
Puss的目光转向她,带着笑意和几分炫耀的成分向junk介绍道:
“师父,这小姑娘,她也想玩硬摇滚,还得请您多带带她。”
“您好。”小姑娘冲他这边点头致意。
“哟,你好,你好。”
“家里管的严,一般都不让我来这儿玩。”姑娘看向他,用手指卷了卷发梢。
“那你今天是以什么名义来这儿的?”他向后靠过去,眼神里是期待的笑意。
“逃课呗。”姑娘笑道,上扬的声调带着叛逆的得意。
“等演完了,可得是后半夜了。”
正说着,又有人端上来一箱青岛,一群人起哄着开始分酒,小姑娘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怯意:“我能喝么?”
“当然成啊。”说着,他就拉开一罐青岛推到姑娘面前。
“你也是弹吉他的?”
“是,电琴刚弹一年,还没什么经验……”
一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青岛闲聊,junk突然注意到了她和男孩身上的同款枪花T恤,推了一把puss的肩膀打趣道:
“哟,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Puss没应声,只是微笑着。
Junk的笑容里带了一丝不怀好意:
“你们俩是…那个?”
“不是,只是普通朋友。”
小姑娘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臆想。
Junk觉得有些尴尬,便随口补了一句:
“你俩挺配的。”
话音刚落,她就起身,和男孩儿到阳台抽烟去了。
她不知道,就是那句随口而出的“挺配的”把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Junk看着那纤细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现在的孩子胆儿可真够大,不过,这小姑娘,有点意思。
又是个灯红酒绿的不眠之夜。
Crystal喝了点酒,她跟乐队里的男孩闹了别扭,倒是没打起来,可无论别人怎么劝也不肯跟他和junk坐一辆车回去。
Junk无奈,一边是自己的徒弟,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跟主唱Alex打了声招呼,让他收拾完场子打车送小姑娘回家。
作为主唱,Alex是乐队的核心,风趣幽默又能撑场子,台下的尖果儿也多半是追着他跑的。
只是他有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他在做los的主唱之前,曾是另一个圈子里有名的调教师。
气场足,人长得帅,技术又好。
大长头发一甩,扯开嗓子一唱,沙哑的烟嗓夹杂着几句调情的玩笑,很难有姑娘不为之沦陷。
既然姑娘们自己送上门,他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只是玩玩,对谁都不过分认真。
没人能留住他,他也不想留谁。感情是会变质的,只有身体最诚实。
说是风流成性也不为过,但这个岁数,又是在这个圈子里,谁还没点儿黯然神伤的过往,这是大家看破不说破的事儿。
他斜了一眼倚在车后座上的小姑娘,夜晚的华灯下,她微醺的眼眸有些迷离,半开的领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和勾人的锁骨。
不过,他可不打算对她下手。
Alex很清楚,她的醉是装的,无数次演出,他都在后台和舞台下见过这个熟悉的身影,她早已经盯上他了,借着男孩puss和自己乐队里的吉他手junk越混越熟,这次终于逮到了机会。
他早知道她背地里偷偷查了他,知道了他的秘密。他没吱声,也懒得搭理她。
他心里清楚,她果敢的性子,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气,只有从小养尊处优的北京孩子才有。这样不殷世事的千金小姐踏入这个圈子绝非为生活所迫,只是找个乐子而已。
Alex没回头,眼睛盯着后视镜。
“你家住哪儿?”
“宵禁已经过了,不能回家。”crystal揉揉脑袋,正过身子摊在后座上,声音里带着俏皮。
“直接去酒店吧。”
Alex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小姑娘看着挺乖,其实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也不急着戳破她,既然她想找乐子,那么他就看看她能出什么花招。平时演出一完,一堆傻尖傻尖的果儿跟着屁股后头跑。
这样的年轻小姑娘对他来说,倒是来的新鲜。
拿了房卡,上楼,开门,crystal突然觉得有点儿晕,一下跌进了沙发里。
Alex盯了小姑娘一会儿,即使是妆容也掩饰不住她脸上未脱的稚气,他不禁有些好奇。
“你多大了?”
“16。”
听到这个数字,Alex并没有吃惊,虽说是未成年,还是个应该老实接受学校教育的年龄,可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新奇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他也坐下来,和她并排,脸侧向她,眼神里带着寒冷的笑意。
“那么,你想玩什么花招,大小姐?”
Crystal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只好按兵不动。
“你什么意思?”
听到质问,Alxe心里暗暗一笑,想不到还有点脾气。
“故意想尽办法接近junk,背地里偷偷查我,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她的身子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想借着他往上爬?”男人眼神冰冷,语气中带了一丝嘲讽。
在地下摇滚圈里混了七年,他自然深知这个圈子的混乱与各种不成文的规矩,果儿找乐手,乐手收果儿,大家的目的不尽相同,如果都是成年人也无可厚非,但对于这种涉世未深,没什么本事想靠脸吃饭的小姑娘,他见多了,也见烦了。
“不是的…我…”
装,你就装吧。Alex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丝不耐。
男人突然将她揽过来,大半个身子贴近她,炙热的吐息扑打在她耳旁,酥麻惹得她一阵颤栗。
那动作仿佛情人间的耳鬓厮磨,语气温柔的吐出让她不寒而栗的话语:
“我的大小姐,看着挺乖一姑娘,你怎么就这么下/贱,就这么想张开腿上赶着让男人操/你?”
直白露骨的话语未免太过突兀,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的嗓子仿佛卡住了什么东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不过,”
Alex扳起她的下巴,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既然决定开始了,无论多疼,你都得受着。至于你受不受得住,那就与我无关了。”
那眼神让crystal心里一沉,身子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在她还未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已然扯掉了她的皮夹克扔在一旁,一只手不安分的伸进了她的T恤,轻轻抚上那开始发育的稚嫩乳房,指尖蹂躏着两粒敏感的粉红,不一会儿,乳尖就挺立起来。
“真是敏感啊……”Alex从背后环住她,用牙轻轻磨着她的耳垂,炙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小野猫”
身体对于突如其来的侵犯作出下意识地抵抗,crystal想要拿开男人胡作非为的手,殊不知这毫无意义的动作在Alex看来是极大的挑衅。
“真不听话…”Alex轻柔的喃喃自语着,动作却极其粗暴,他轻而易举的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攥在一起按在了头顶,把她整个人压倒在沙发上,眼尾上挑的眸子赤裸裸的盯着她,那直射人心的魄力让crystal心里打颤。
“或者说,你喜欢来点儿疼的?”
她直视着Alex,潮湿的眸子里满是不知所措。
这是一种奇妙而陌生的感觉,她极度害怕,却又隐隐兴奋。
她被男人压在身下,心里清楚无论自己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Alex的手黑在圈里是出了名儿的,无论是跟人打架还是调教姑娘,他都从不手下留情。
只是这胆儿大的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就找上了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Alex看着她迷茫的眸子,心里一颤,他知道,这小姑娘还真是什么都不明白。
他早已炉火纯青的调情和挑逗适用于各种各样的姑娘,可对于仿佛一张白纸的crystal,还真有点儿下不去手。
可他转念又觉得自己怂,快三十的人了还治不了一个送上门来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
这么想着,他索性用头巾将她的手绑了起来,打了个死结,即使他不这么做,crystal也几乎无一丝反抗之力。
“跪下。”
手被绑上了,不能动,她只能认命的在地上趴跪着,听着身后的动静。
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可真没规矩,看着她并不标准的姿势,男人也不恼,一边将她的腰往下压,命令道:“腿分开。”
她是害怕,可清楚现在自己是案板上的鱼肉,磨磨唧唧的把腿分到让男人满意的程度,感觉身下有一丝凉意。
Alex打量了小姑娘一会儿,也没打招呼,直接解了皮带,对折,朝着那白皙挺翘的小屁股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身后炸开,紧接着撕裂般的疼痛在肌肤上蔓延开来,Crystal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蒙了,半晌也没缓过神来。
Alex满意的看着一条红痕爬上白皙的皮肤,看小姑娘疼得仰起脖子却半天也没喊出声,明白这是被吓着了,却并不打算给她缓冲的机会,紧接着一皮带又招呼上去。
两条印子叠在一起肿了起来,红白相衬,残酷的美。
太疼了。
crystal终于忍不住,从颤抖的唇间带着哭腔吐出一个字:
“疼……”
“想让我可怜你么,嗯?”
嘴角挂着恶趣味的微笑,男人故意狠狠的一皮带甩了下去,随着一声凄惨的呻吟,又一道深红色的痕迹缓缓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她的身体因为惯性猛得往前一冲,却被男人钳制住了腰身。
“省省力气吧,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自作自受,躲不开,也逃不掉。
男人肆意用皮带狠狠抽打,身后的肌肤红肿得越来越厉害,而她无论如何哭喊,也换不来一丝同情。
Alex心里也是无奈,他只用了两成力气,也没给她立规矩,还能哭成这样,是有多不禁打。
听着小姑娘愈演愈烈的哭声,他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起来。”
即使他已经停手,那哭声还自顾自的延续了一分多钟还没停止。
他没来由的有些不耐,一只手抚上她大腿根上的嫩肉,一把狠狠拧了下去。
“嘶…”疼痛让crystal倒吸一口凉气,但哭声总算是止住了,只剩下呜咽。
他没松手,继续拧着那块肉,另一只手扯着她的长发,迫使她的头仰起来。
他盯着她挂满泪珠的小脸,明知故问道:“疼么?”
“疼……”crystal有气无力。
“那我说话能听了么?”
Crystal发不出声音,只能点头,方才咬破了唇,她嘴里全是腥甜的血味。
“还嘴硬。”他拭去她唇上的血迹,手指经由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到她的私密之处,笑意更深。
“你都湿成这样了。”
Alex的手指拨弄着她的私处,指尖沾了几丝暧昧的液体。
“别…”Crystal带着哭腔求饶,却不敢,也不能拿开他的手。
听着这好像欲拒还迎的哭腔,Alex坏笑着让手指更加深入。
她颤抖得厉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
“我…没做过”
Alex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胆儿倒是挺大。”
他蹲下,把她手上的丝巾解开,手腕上已经因为她方才的奋力挣扎磨出了红痕。
他站起来,转过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了哀求。“别走。”
怎么着,不走,”他走到窗边,点了支烟,回过身瞅着地上哭得楚楚可怜的小姑娘。
“你舍得给我?”
她一愣,随即却止住了哭声,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平静:
“从台上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给你。”
Alex听着这句话,脸上一笑,心里却不是滋味。
曾经有无数的姑娘对他说出这句话,她们是那么义无反顾,但她们不知道,一旦做出了这个决定,她们在这个圈子里都将背着作为“果儿”的标签,直至被伤害得体无完肤,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撑死了算是青春期叛逆,实际上什么也没接触过。
“乖乖做你的大小姐不好么,有些东西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Alex的眸子凝视着窗外闪烁的霓虹,这座城市,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无数人为之飞蛾扑火。
“我不怕。”
突然其来的三个字将Alex顶撞了一记。
不错,姑娘挺硬气。
他掐了烟,缓缓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让人琢磨不清:
“可你就那么确信么,我凭什么要接受你?”
她没吭声,只是看着他,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汪着一层雾气,随时可能化作泪水溢出眼角。
那目光看得他心中一软,这样澄澈的目光,他许久未曾见过了。
那让他确信,她所说的话并非谎言。
“成,你可别后悔。”
他将她抱到床上,啃咬上她的脖颈,细细磨着颈窝里的嫩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
手指抚弄在那私密之处,每到她情/欲高涨之时却又停止,不肯前进半分,如此反复了几次,她便受不住了,拼命挣扎,男人有些烦躁,小姑娘真难伺候。
Alex的手指威胁般放在她腿间的柔弱上揉捏着,举起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老实点,不然我就狠狠抽这儿。”
她身子一抖,不再挣扎,任由男人摆布。
随着男人的爱/抚,白皙的身体渐渐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她的身子都软了,只觉得酥麻难忍,细弱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柔声细语的恳求着:
“求你…”
“求我什么?”他盯着身下的小姑娘,轻笑着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
她到底还是惦记着大小姐的骄傲,尊严和羞耻心不允许她吐出那样的话语。
人要脸,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拼命想要掩饰自己肮脏的秘密,可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才是人类的本能。
他不着急,修长的手指将透明的液体轻轻带入少女的下体,那是上好的催/情/剂。
她先是觉得一阵冰凉,随后,却惊异于自己的身体变得火热而敏感。
男人肆意玩弄着她的身体,情/欲的痛苦将她折磨得渐渐失去理智。
“求你…操/我。”
男人的动作由温柔转为粗暴,那薄薄一层的黑丝袜被直接粗暴地撕开,暴露出雪白纤细的双腿。
他三两下便将她扒得一丝不挂,炙热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仿佛盯着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美好的酮体白皙诱人,有些地方甚至没来得及长出毛发,泛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那尚还青涩的身体,甚至让Alex心里升起一股罪恶感,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强奸未成年少女的混蛋。
他是真的不懂,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这样轻/贱自己。
Alex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白皙纤长的双腿举到肩头,强迫她将双腿最大限度地打开。
他没心思再逗弄她,直接用那已然巨大的欲望将她狠狠的贯穿。
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她痛苦的呻吟出声,身体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般,身后的伤口也因为与床单的摩擦而火辣辣的疼,剧烈的痛苦让她全身发冷,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巨大的疼痛让她一阵眩晕,双手下意识死死攥着Alex的衣领,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Alex看着她疼得脸色发白,却是没有丝毫怜悯。
这是她自找的。
没容她适应,他就抱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律动,血液充当了润滑,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
“疼么,舒服吗?”他看着疼到几乎失去意识的她,嘴角泛起一丝残酷的笑意,
“叫出声来,我就饶了你。”
她咬着唇,不断有细碎的呻吟溢出齿间,湿润的眸子仿佛温润的黑玉。
“呜……啊……”她痛得意识一片混乱,眼前只有Alex那双充满十足的报复与占有欲的眸子。
柔软紧致的甬道让他的欲望一次次膨胀,或许这样狂野的方式不适合交付第一次的小姑娘,可他顾不得那么多,他疯狂的占有她年轻的身体,一次次冲刺,任由自己的欲望在她身体里冲撞。
“又一次冲撞,我们都将在年轻时死去。”
“好痛……”豆大的泪珠滑落脸庞,迷乱的意识中,她紧紧抱着Alex不松手,指尖泛白。
Alex抱起她,让她的小腹紧贴自己,让她的身体更贴合他的,让两人的交合更加深入。
一次次的冲击在身体深处激起一阵阵情荡,巨大的疼痛夹杂着极致的快感,意识渐渐脱离她的身体,理智被欲望战胜,她的呻吟一声高似一声。
她的身体里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疼痛与快感仿佛巨浪拍打着她的身体,她被浪潮越推越高,仿佛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海上的一截浮木。
Alex把她抱扶在自己身上,让两人结合得比方才更加深入,他欲念如狂,抱着她在腰间律动,crystal已经酥麻得没有一丝气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任他摆布……
速度越来越快,在紧密的堤坝后面,一道又一道熔岩的猛浪拍击着她,把致命的快感抖动着传到她每一个脚趾,每一根发丝,让她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扬起,像一只垂死的天鹅……她的手指变的几乎是苍白的颜色,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梵天灭地般烧毁了一切理智……
crystal汗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散落在颈上,胸口,如同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墨迹,让Alex几乎迷失在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仿若第一次偷食禁果般的不知节制。
早已要爆裂开来的欲望狠狠一刺迅速抽出,一道巨浪撞向他,击穿他迷醉的大脑,他抱起crystal,吻上她的唇,滚热的体液在他们身体间喷洒,他们缠结成一道浮木,任席卷一切的洪流把他们冲向远方……
生命是一场欢愉,还是一曲悲怆。
他回过神来。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她折磨得情迷意乱的小姑娘,抱起她承受了痛苦与欢愉身体,去浴室清洗。
床单上留下一摊红白混合的体液,暗示着方才的欢/爱。
“你要留下来吗?”她澄澈的眸子注视着着他,让他觉得一阵不舒服。
他刻意避开她的目光,仿佛这样就不会看到她的迷茫与彷惶。
“好好的姑娘,为什么偏要进这个圈子?”
她沉默,没有回答。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句:
“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没有得到回应,她下意识咬了咬唇,合上了眸子,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Alex盯着蜷缩在他身边的小姑娘,心里挺不是滋味。
不要脸的姑娘他见多了,说是第一次其实叫得比谁都骚。
却少见像她这样甘愿抛弃一切,把自己献给他的。
他把玩着crystal的一缕头发,抱着心事,也迷迷糊糊的睡了。
这一夜,Crystal其实并没怎么睡着,天刚蒙蒙亮,小腹残留的疼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坐起来,浑身酸疼,刚一下地,腿间的撕裂的疼痛让她想骂人,可她不能骂,也没人让她骂。
浴室的镜子里,脖颈上的吻痕清晰可见。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却觉得她仿佛不认识那样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Alex就收拾好东西走了,Crystal不敢留,也留不住他。
仿佛这是区分果儿和女朋友的方法,陪不陪她一起回家。
Junk看着Alex天亮才回到他们一起租的公寓,又看他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便知道准没好事儿,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我让你把人姑娘送回家,你倒好,把人家给收了。”
“那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Alex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她是puss乐队的吉他手,不是果儿。”
Alex看着Junk较真儿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
“有区别吗?”
在不可见光的地下,连乐手和果儿的界限都模糊不清,无论是乐手还是果儿都目的不纯,然而,这都不重要。
她爱他,她爱他,他爱她,爱来爱去,互相伤害,人活着就是贱。
这之后的四五天,crystal都乖乖的没动静,她甚至没去乐队排练,圈子说大,其实统共就那么几支乐队,来回来去都是那么点儿人,她知道这时候无论遇见谁,都会提起她跟Alex的事儿,她可不想带着一脖子吻痕给自己丢脸去。
过了一星期,crystal身上欢爱的痕迹消失地干干净净,可她心里知道,Alex对她来说,就像罂粟,一旦沾染上,怕是戒不掉了。
危险的尝试是会上瘾的,一旦停止,身体便会空虚的难受。
当所有的感情都消失殆尽,唯有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los和另外一只乐队在mao有场演出,她本是不想去,但在puss的邀请下,抱着内心的一丝丝侥幸,还是去了。
果不其然,她没在后台看见Alex,她知道他是不想看见她,想着junk也十有八九知道这丢人事了,便也不好凑上去,她看着puss勾东搭西的跟乐手闲聊,更是觉得心里烦,只是坐在二楼,有一搭没一搭的一个人喝着瓶喜力。
眼看九点过了,los就要上场,她不想下去,但心里又觉着放不下什么,便悻悻的找了个后排的角落,盯着灯光如昼的舞台和最前排活蹦乱跳的漂亮姑娘们,心里竟没来由的升起一丝嫌恶。
乐声响起,漆黑的舞台打下几束灯光,将乐队成员暴露出来。
她看着他,站在舞台最中央的位置,还是一样英姿飒爽。
那一晚,她离他那么近,可此刻,她却觉得她离他那么远,远得她够不着。
她的心思全然没在他们唱什么歌上,puss拉着她往前排走,她正想拒绝,却看见他身边站了另一个男孩。
“哟,你就是上次哪个?”
Crystal看向puss身边的男孩,棕色的长卷发,有时候也跟着puss一块儿演出,上次跟他打了个照面,没来得及说话就走了。
“啊,你好。”她朝男孩笑笑,“我叫Crystal。”
“我是Jesse,流金吉他手。”男孩笑嘻嘻的靠过来,搂了一把puss的肩膀,“我们俩是室友。”
Crystal早听说puss有个室友,两人总是互相嫌弃,关系微妙,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反正她也正愁没人解闷,看了一眼台上正在撩妹的Alex,突然心生报复之意,搂着Jesse的肩膀向后台走去。
“走吧,我请你们喝一杯。”
台上Alex早就看见他们三个了,默不作声看着Crystal的小动作,微微眯了眯眸子。
真幼稚。
在楼上坐了没一会儿,puss便以要去听新歌为借口下去了,其实crystal心里清楚,他八成又是找姑娘要叶子去了。
她只是喝着酒,心想反正我不下去。
Jesse一看“第三者”走了,便聪明的凑了上来,靠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边喝着朝日啤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也喜欢X-Japan?”
“那可是我的启蒙乐队,我还去给hide扫墓了呢。”
“我们乐队缺主唱,你这么可爱,要不要来试试?”
Crystal斜了他一眼,心想着这么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可不太好吧,却是没吭声。
“不会唱歌。”
Jesse眼看聊不下去,马上又转换话题,就这么一边喝着一边聊着,三四瓶啤酒下去,crystal觉着有点儿晕了,男孩却还喝着,也自然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你是不是喝猛了?”
“没事,”她揉揉脑袋,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无事献殷勤的男孩儿,突然一笑,半开玩笑问:“你有女朋友么?”
“没…没有。”Jesse被这突然的问题弄得有点儿蒙,但急忙解释道:“每次有好看的妹子都跟我室友跑了,我根本撩不着。”
她听着,笑了,突然靠近他,轻轻掐了掐他跨栏背心外裸露着的肩膀,语气轻佻:
“那你看我怎么样?”
Jesse盯着眼前可爱的少女,觉得这仿佛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Kissしていいのか?”
她被这突入其来的日语逗乐了,却并不十分讨厌,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いいよ…”
话音未落,就被男孩柔软的唇吻上,混合着香烟和酒精的味道,她微微一怔,却没有拒绝。
她的脑子有些晕,她知道,自己这是醉了。
动人情话只是逢场作戏,男孩搂着有些不清醒的她进了卫生间,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她心知肚明,却无意拒绝。
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
半醉半醒的意识里,尽管男孩捂着她的嘴,那诱人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身后的冲击一下比一下猛烈,她却笑了,任由身体沉浸在那肮脏的快感中,这一次,她熟练多了。
酒精的作用使身体更加敏感火热,她两次被推上顶端,口中迷迷糊糊的低吟着,那是在旁人听来面红耳赤的话语:“操/我…操/死/我。”
浊白的体液喷洒而出,一场刺激的欢愉后,她漫不经意的整理好衣服,搂着男孩跌跌撞撞的出了卫生间的门,嘴角挂了不知是醉意还是落寞的笑意。
只是这笑意,在下一秒便消失殆尽。
命运似乎喜欢跟她开玩笑,她看着面前熟悉而高大的身影,只觉得连酒都醒了大半。
她分明看见,Alex淡蓝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冰点的火焰。
Jesse还在醉意之中,只觉得有人挡道,迷糊之间不怕死地喊了一句:“你谁啊…”
Crystal心里腾得一下,默默给这不怕死的男孩点了根蜡。
但Alex之后的举动,却是令Crystal意想不到。
他没说一句话,上前直接给了Jesse一拳,只打得他鼻血横流。
Jesse算是被打醒了,看清楚眼前的人是los主唱Alex,突然有点儿腿软。
Alex揪着男孩的领子,一双上挑的鹰眼瞪着他,即使不说话也让人心里打颤。
他声音不大,却是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砸出了一句:
“我的人,你也敢动?”
这句话,让crystal的脑子彻底当机了。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情况,他上前一把提起她的后脖领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楼上拎到楼下,从舞台拖到门口。
Jesse反应过来情况不对,急忙追了上去。
眼看自己的小情人要被Alex拎走,Jesse脑子一热,挡在Alex面前。
Alex看着这不怕死的小子,强压着怒火吐出一句:
“滚,这儿没你事儿。”
十几二十的小伙子,正是愣头青的时候,全然不把大人的话当话,就在那杵着干瞪眼。
这回彻底惹毛了Alex,他松开crystal,扯着Jesse的长头发,一拳又冲他招呼下去,这下直接把他撂倒了。
Crystal一小姑娘哪见过这场面,直接被吓傻了。但起码还有点脑子,看情况不对,哭哭啼啼的冲Jesse喊了一句:“对不起,你快回去吧,这是我惹的事儿。”…
门口早已经唏嘘一片,围上来的都是一群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儿,看着这出戏,低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怎么自己人打架了,怎么回事啊这是…”
“这姑娘好像是Alex的果儿…趁着他演出的功夫…被这不怕死的小子给拿着了…”
“啧啧,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
在众人哄闹的功夫里,Junk和puss 他们也都到了,虽然其他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junk一看自家主唱那阴得可以下雨的脸色,便十有八九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Alex为了一个小姑娘跟人打架,这可这是没听说过。
一边是自己乐队的主唱,一边是熟人的朋友,Junk觉得不好做人,都是自己人,撕破脸就没意思了,这架可不好劝。
“成了成了,多大点事儿啊,你再吓着人家姑娘。”Junk看了眼旁边哭得跟泪人一样的crystal,忙上前拍拍Alex的肩膀,想着能套个近乎把这事儿解决了。
“就是,大晚上的,打架再招来条子,咱吃不了兜着走。”
los的节奏吉他steve也是个明白人,忙跟着一块儿上来劝,趁着这个功夫,Junk小徒弟puss使了个眼色,puss也是机灵孩子,上来一把给Jesse拉走了。
Alex也知道给圈里人留个面子,差不多得了。
可他眼神一转,转而盯着狼狈不堪的crystal,上前一把就把她揪了过来。
“你们聊,我打车先走了。”
Junk心里清楚,让正在气头上的Alex把她带走,只怕这姑娘半条命是要没了,忙上前去,借着招呼出租车的名义,跟着他们一块儿回去。
“去去去,你别做人姑娘旁边,吓着孩子。”
Junk把Alex哄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坐在crystal旁边想着能护着点她。
可他从后视镜里看见Alex的脸色,不由得心中一沉,他清楚Alex的性子,小姑娘怕是护不住了。
这事儿没完。
今天晚上可有的折腾了。
Junk拉了拉帽檐,看了看身边的小姑娘,一脸生无可恋。
Junk一直跟在Crystal身边,有意无意的护着她,小姑娘轻轻揪着他皮衣上的流苏,咬着嘴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Alex走前边,根本不回头看他俩。
该来的总会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为了方便排练和演出,los乐队成员都租住一栋公寓,而好巧不巧,Alex和Junk住对门。
Junk本来想直接把Crystal带他家里去,再找个地儿好好跟Alex谈谈。哪儿想到刚到了地方,Alex就撂了句狠话。
“你要是想跟他走,以后就别让我再看见你。”
刚刚经历了一番惊吓的小姑娘再一听这话,顿时没了主意,只能哭唧唧的进了Alex的家门。
她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Alex贴在她耳边威胁的低语。
“进去,一会儿收拾你。”
Junk看着被Alex锁进门里的小姑娘,只觉得没好事儿,觉得自己劝两句没准儿管用,这么想着,他拉了Alex到露台边上,掏出包中华来,递了一根给他。
点上烟,两人一会儿没说话,Junk心里没底儿,转念又觉得来气,训了Alex一句:
“你差不多得了,小姑娘不懂事,再说这又不是她一人的事,你快三十的人了至于跟一孩子过不去?”
Alex抖抖烟灰,把上半身搭在护栏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夜景。
“你要是把她当孩子,她就永远是孩子。”
他的脑子里突兀的浮现出Crystal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只觉得心生报复。
“别以为她有多单纯,她心里贼得很,就算今天我不抽她,以后早晚有人抽她。”
“你真把人姑娘打出个好歹的,我这边也不好交代啊。”
Junk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也明白,虽然圈里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自己的果儿被别人拿着了,这跟给自己扣绿帽子没什么区别,在圈里的面子也别想要了。
再加上这小姑娘,胆儿也实在是太大了。
“她自己做出的事儿,被我抓着了,就得担着。”Alex吐出一口烟,语气轻佻,话却分量不轻。
Junk清楚Alex是什么人,也清楚他为人处事的一股狠劲儿,这口气他绝对是咽不下去。
他再没话说了,只能摆摆手,祈祷般吐出一句:
“手别太黑啊。”
“放心吧,”Alex掐了烟,眼神沉了下去。
“只是给她立个规矩。”
Junk在胸前默默替小姑娘画了个十字。
Alex推开家门,却没想看见小姑娘软塌塌的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
姑娘心真大。他这么想着,坐进沙发里,打量着Crystal那张小脸,长长的睫毛已然被泪水打湿了,鼻尖上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泪珠。
人心不是石头做的,他知道小姑娘这是被他吓着了,他就是有再大的气,也不能直接对这么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下手。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寂静无声,只有他指尖的烟还在燃着,他正走神儿,却感觉有双眼睛正盯着他看。
他转眼,看着眼神迷离的小姑娘,勾起唇角:
“醒了?”
她微卷的头发因为睡姿滑落到一边去,他盯着她那露出的白皙修长的脖颈,只觉得挺好看,一把从后边握住,玩弄似的轻轻揉捏起来。
小姑娘吓得一抖,一出溜儿坐起来,直往后缩。
Crystal本来就喝了不少酒,晕乎乎的哭了一路,早就累了,难得进了温暖的室内,周围又安静,她想着在沙发上靠会儿,哪想一放松竟然睡着了。睁眼看见Alex,只觉得睡意全无。
看着她一副防备的样子,他也没心思再逗她玩了,戏虐的笑意渐渐冰冷。
Crystal看着他逐渐冷下来的表情,只觉得一股寒意,头皮发麻。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才是让Crystal彻底凉透了的
“脱光。”
客厅的窗子是朝向露台的,窗帘敞开着,也就是说,对面的人如果有心,可以将屋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去卧室好么。”她看向Alex,眼神里带了哀求。
Alex当然清楚她担心的是什么,却并不打算给她留这个面子。
“现在,立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无知者无畏,她还不清楚Alex的脾气,自然有胆量墨迹着不动。
Alex也不客气,直接一把把她拉过来按在自己腿上,掀开那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格裙,看着那等同于没穿的蕾丝小内裤,想想刚才的事儿,突然心里一阵来气,对着翘起的小屁股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寂静的空气里,除了身后的肌肤又麻又痛,她更觉得脸上发热。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对面的Junk一定能把这动静听得清清楚楚,跟男孩偷偷摸摸,回来被主唱按在腿上一顿抽,她这脸是别要了。
巴掌下去得不轻,小姑娘却没动静。Alex知道她要面子,可他成心要刁难她,又是两巴掌甩下去,直打得她疼得发抖,咬着嘴唇直哼哼。
还不出声是吧。 他心想,下手满是报复的狠意。
既然是她不要脸在先,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Alex狠狠一连串毫不停歇的抽打下去,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手下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狼籍的红痕,她终于受不住了,抓着他的裤腿,哭喊出声:“别打…我脱…我脱…”
知道反抗无果,她只能认命般,用颤抖的指尖去解自己的衣扣。
小姑娘磨磨唧唧,Alex没再催促,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她,直到那白皙诱人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眼前,他才不紧不慢的吐出下一个指令:
“跪下。”
Crystal听见那冷冰冰砸下来的两个字,觉着自己快晕过去了。
这一晚上连续受的惊吓和打击,非得给她后半辈子留下心理阴影不可。
她早已经尝过了反抗的滋味,即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慢慢放低了重心,双腿软弱无力的跪了下去。
即使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她却觉得寒意顺着脊梁骨渗透全身。
Alex盯着赤裸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挺好,学会听话了。
他打量着她的身体,注意到白皙的锁骨窝处有一个明显的吻痕,那不是他留下的。
小浪蹄子。
他不动声色,不紧不慢的扳起她的下颚,强迫她把腰挺直,然后用靴子的鞋尖一点点分开她的双腿,直到与肩同宽为止。
他看着小姑娘委屈得紧咬着下唇,潮湿的眸子像是随时要流下泪来。
他可不心疼,做事要做绝,教育孩子也要做全套的。
Alex安慰似的摸摸她的脸,吐出的话语却像个十足的恶魔:
“你要是敢掉眼泪,我现在就抽你。”
时间无声的流逝,她眸子里啜着泪,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只觉得心里难受,空气中的冰冷和Alex赤裸裸的目光,更是让她脸上愈加发热。
刚跪了不到十分钟,她便觉得膝盖生疼,腰也酸疼的厉害,忍不住动了动,却被Alex一脚踩在了背上,整个人越随着向前扑过去,成了跪趴的姿势。
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一个字,Alex就一把揪着她的头发,她吃痛,顺着抬头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鹰眼里让人魂飞魄散的冰冷目光:
“我让你动了吗?”
她又气又怕,被Alex一瞪,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Alex看着小姑娘有点儿不服气又怯生生的目光,只觉得有点想笑,心里也没那么气了。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惩治这不听话的小野猫,看着桌上的几瓶红酒,突然心生一计,不怀好意的笑了。
他拉开酒柜,从顶层拿出一支高脚杯来,慢悠悠的倒上一满杯红葡萄酒。
又踱步到另一边的储物柜边,拉开上层的抽屉,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掏出一根漆黑细长的藤鞭来。
Crystal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动作,心里升起一股极度不详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在不好的方面总是出奇的准。
她眼睁睁看着Alex小心翼翼的端起那杯红酒,压低她的腰,然后,不紧不慢的把那只高脚杯放在了她的腰窝上。
她瞬间明白了他打什么主意,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如同sm小说般的剧情,竟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蹲下来,贴在她耳边,喷出的热气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Alex用主唱那惹人犯罪的低沉烟嗓,缓缓吐出让她欲哭无泪的话语:
“别动啊,要是不小心洒出来一点点,你就要挨抽了。”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
Crystal本来就跪得体力不支,被Alxe这么一吓,更是晃晃悠悠,重心不稳,还没过两分钟,就一个踉跄,而那杯放在腰上的满满当当的红酒,洒出了四分之一。
还没等她来得及掉眼泪,Alxe手里那根细长的藤鞭就贴上了她的大腿。
看着小姑娘吓得一激灵,他只勾了唇角,用藤鞭在她的臀腿上指指点点,却并不着急打下去。
等她放松了防备,想要松口气的时候,他却抬手,狠狠一鞭抽下去。
藤鞭划破空气,落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咻啪一声,一道细长的红痕应声而现。
她没有防备,痛呼出声,腰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的往前一冲,却没想,背上的酒又因为这动作,晃荡出了近一半。
酒红的液体将花纹地毯染成暗色,果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渐渐充斥了房间。
她觉得自己今天多半是要凉了。
游戏还在进行着,Alex往杯子里续了两次酒,而她早就挨了不下几十藤鞭,臀腿间满是狰狞的红痕。
鞭打声伴随着时有时无的呻吟,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形成了一曲暧昧的交响曲。
Alex看打得差不多了,便将藤鞭放在她的腿间,逗弄般轻轻挑点着,敏感的身体已然经过酒精和疼痛的刺激,自然经受不住,不一会儿,两腿间就被挑出了暧昧的银丝。
“别…”她感受到了腿间的湿润,脸上发烧,声音打着颤。
“坏孩子。” 他勾唇一笑,故意用藤鞭在那敏感的地方轻轻打着圈。
“想要吗?”
还未消散酒精的作用使身体变得越来越火热,身后的疼痛和身下的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Crystal几乎是不加思索,从齿间模模糊糊吐出渴求的话语:
“要……”
她被那若即若离的触碰挑拨得难耐,身体寻找着快感的源头。
“要什么?”他看着她被情欲折磨的模样,戏虐着用那根细长的藤鞭引导她。
她忍受不住那酥麻的触动,带着哭腔,吐出羞耻之词:
“求你……插进去。”
男人将鞭柄在她两腿间的丰腴之处摩擦,而后缓缓的将鞭柄推入她的身体,轻轻抽动着。
“啊…哼…”空虚的身体被填满,她呻吟出声,不由得夹紧双腿,急着追寻涌动的快感,殊不知,这是恶魔的陷阱。
她沉浸在快感中,却全然忘了腰窝上那支危险的高脚杯。
随着身体大幅度的扭动,别说是红酒近数洒了出来,就连杯子也滚落到地上。
腰上一轻,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惜已经晚了。
在她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Alex一下将鞭柄抽了出来,狠狠打上她腿间的柔弱,留下一道血红的印子。
那是何等脆弱的地方,只一下,她就尖叫着哭喊出声,拼命挣扎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Alex用藤鞭的尖端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挂满泪水的小脸,却毫无怜悯之意。
“放肆。”
他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那轻蔑而冰冷的目光,仿佛在看一条可怜的狗。
“你就这么想要,这么欲求不满?”
她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摇头。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用鞋尖踢开她试图并拢的腿,直接照着那柔弱的地方一连串的抽下去,落点极为精准,每一下都让她痛不欲生。那原本因为情欲而绽开的花蕊,不多时便红肿不堪,透露出触目惊心缕缕的血色。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羞耻让她恨不得死去。她已全然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咬破了唇,拼了命的哭喊求饶,男人不为所动,力道丝毫不减的抽了整整十下,才停了手,轻轻抚上了那狼籍不堪的私处。
她疼得哆嗦,又害怕他再打下去,忙开口求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换个地方打,好不好?”
他本也是不想再打了,听见这句话,只觉得心生报复,揉了揉那红肿湿润的地方,语气里半是逗弄,半是威胁:
“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
他顺着她臀腿上的伤痕轻轻捋下去,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不住颤抖的身体,语气轻柔:
“能听话了吗?”
Crystal呜咽着点头,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哀求之色。
那眼神仿佛受伤的小兽,让Alex联想起什么小动物。
他不打算再抽了,只是想着要有个收尾。
他重新拿了一支高脚杯,往里边倒了一半的红酒。
Alex顺了顺她因为挣扎而凌乱的头发,把她的腰压下,然后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脊背,待她放松下来,才把那支酒杯重新放回她的腰窝处。
“乖,坚持过这一关,就饶了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将身子稳下来,乖乖撑了十分钟,酒杯里的酒竟没什么波澜。
吃一堑,长一智。小姑娘是学乖了,他挺满意,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点了根儿烟,慢慢在她胸前晃悠着,烟头越贴越近,烟草燃烧的热气带来一阵灼烧感,眼看燃烧的烟头就要烫上她胸前的茱萸,她吓得身体打颤,杯里的红酒微微荡漾。
“害怕么?”他眯着眸子看她,眼神里有一丝玩弄之意。
她没吭声,轻轻咬着渗血的唇,眸子里泪光淋漓。
他的眼里兀然闪过一丝狠色,将烟头按在她胸前。
她咬紧了唇,紧闭着眸子,身子微微发抖,半晌,却没有预想之中灼烧的疼痛。
她睁开眼,却见胸前的还是一片白皙粉嫩,没留下一丝痕迹。
她抬头,才发现,他是用过滤嘴儿烫的她。
老实说,Alex有点吃惊,她记着自己的话,没往后躲,也没哆嗦,杯子里的酒只是晃悠了两下,竟是没洒出一滴。
Alex本身就没想烫她,就是想吓唬她一下,给她个下马威,顺便试试她听不听话。
成,硬气,就冲这个胆子,她合格了。
他笑着拿起她背上的高脚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表针已指向两点钟的方向,Alex把伤痕累累的小姑娘扶起来,奖励般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开口道:
“去把自己洗干净。”
他进了浴室的门,看着眼前浑身湿漉漉的小姑娘,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那一点,一把将她按在梳妆台上,分开她的腿,顺着她身后红肿的伤痕捋了下去,所触之处一片湿滑,疼得她一阵颤栗,他再忍不住欲火,将胯下挺立的凶器粗暴的顶了进去。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简单粗暴地进入,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和报复意味。
身后猛烈的冲击,巨物的进入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迷乱的呻吟,脸贴上冰凉的镜子。
那难以启齿之处的伤痕,因为摩擦疼痛得更加厉害,顶到深处,又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丝毫没有快感可言。
同一件事情,可以是天堂,也可以是地狱。
她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如同失去双腿的美人鱼。
“被人轻贱的滋味好受吗?”
“你把自己当乐手,还是陪酒小姐?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对不起,我错了…”
他扯着她半湿的长发,逼迫她抬起头,凑在她耳边威胁着低语:
“看看镜子里,是谁在/操/你。”
“呜…是你…Alex…”
她不断的唤着Alex的名字,目光迷离涣散:
“啊…Alex…好疼…求求你…停下来”
“怎么,知道要脸了,你不是想上赶着劈开腿让人/操/吗?”
巨大的疼痛夺去了她的理智,她再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骄傲,也没心思想什么隔墙有耳,她只希望身后的男人能停下来,不住的哭喊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不敢了…啊…求你…饶了我…”
湿滑的镜面让她抓不住什么,身体一个劲的下滑,Alex攥着她扶在镜面上的手,将她死死定住,无处可逃。
他看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抚摸过她的每一根发丝,占有着她年轻的身体。
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她身子颤抖,小手便下意识紧握住他的。
十指相扣,宛若恋人。
可两颗心,却冰冷隔阂,各自带着难以愈合的伤痕。
Alex只自顾自的宣泄着欲火,全然不理会她声嘶力竭地哭喊。
“老实点儿…”Alex不耐的低声喃喃着,烟嗓带着一把浓重的鼻音。
他咬着她的耳垂,细细的磨着,半开玩笑的贴着她的耳根羞辱着:
“Little bicth.”
如预想中一样,白皙的小脸泛起潮红。
他一把压低她的腰,威胁般在她身后狠狠冲撞了一下。
“说,你是谁的…”
“我是你的…呜…你的…”
她磨磨唧唧的,不肯吐出最后那个字。
“说出来。”
Alex抓着她的双乳肆意揉捏,在乳头狠狠掐了一把,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吃痛,在朦胧的意识里轻轻喊出:
“我是你的果儿……”
她迷离间感到一股温热的体液注射进身体深处,意识到什么,挣扎着,呻吟着,低低呜咽着,话语却是模糊不清的。
Alex一个没控制住,竟是把子孙尽数留在她体内了。他刚想松手,却感到小姑娘的身子软绵绵的滑了下去。
竟是晕过去了。
真是麻烦。这么想着,他还是打横抱起她,觉得怀里的小姑娘轻得像张纸。
他把她扔进浴缸里,自己也脱了衣服,清洗着暧昧的痕迹。
水声淅沥,冲散了一夜缠绵的证据。
天刚蒙蒙亮,Alex要醒没醒之间,觉得沙发里一震,一伸手摸出了小姑娘裙子里的手机,看见屏幕上弹出的那条微信消息:“你没事儿吧?”
再一看那备注,是puss的真名。
在这么乱的圈儿里,为了保护名声,大家一般都以艺名或绰号相称,一晚上闹下来,基本上早不记得谁是谁了。少有的有名有姓的认真记着,通常只有一种含义。
他正想着,看见小姑娘睡眼朦胧的醒了,迷迷糊糊爬起来四处找着什么。
Alex冲她晃了晃举在手里的手机,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你喜欢他?”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显示未读的消息,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
她失声,不置可否。
Alex突兀的回想起初见Crystal的那个晚上,Junk云淡风轻的那句话。
“你俩挺配的。”
听到那句话后,她突然黯淡下去的目光,和现在一摸一样。
Alex一下就明白了。
那不是果儿对乐手目的不纯的喜欢,而是一种女孩对男孩的喜欢,是一种纯净得没有杂质的感情,是最初的,也是最懵懂美好的悸动。
有时候,让人伤心的不是没有结果,而是真诚没有被善待。
Puss是有个小女朋友的,不是什么乐手,也没什么特别,只是个乖巧又听话的普通小女孩。
可他没拒绝Crystal,只是继续这暧昧不清的关系。
一副好看的皮囊和一张甜言蜜语的嘴总能骗到不少姑娘。
她做不了他怀中的恋人,只能选择背起吉他站在他身旁。
就算不习惯作恶,也强装自己是个坏人。
十几岁时的那股少年心气是最为迷人的。
那段时光里,他们就像漂亮的水晶,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脆弱得一触即碎。
步入泥沼,只能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一点点染脏。
性,在摇滚圈里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可爱,在这个混乱的圈子里,却太难得了。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感情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他也自然清楚,在这个世界里,爱而不得,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谁都不愿意那么下贱,可谁一碰上感情,又都难控制住自己。
他猛然回想起那个夜里,Crystal那双潮湿而迷茫的眸子,心底暮然生出一丝钝痛。
报复心太强,反而会伤害自己。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盯着门口小姑娘收拾东西的背影,再没言语。
只是末了,幽幽来了一句:
“别把自己放的太便宜了。”
她闻言,身子微微一抖,没回头,走了。
他瘫回沙发里,自嘲般笑笑。
是啊,他犯不着心疼她,她对他而言只是个果儿,说难听点儿,是个白送上门的玩物。
刚一出Alex的家门,她就觉得小腹猛的一阵疼,身子贴着墙蹲了下来。
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除了喝了一堆酒没吃一点东西,一晚上折腾下来,几乎没睡,各种毛病都犯了。
宿醉的头疼,低血糖的头晕,胃疼,肚子疼,浑身都疼,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着要站起来,离开这个鬼地方,腿一迈开,更是疼的想骂娘。
她心口没来由的一阵闷痛,突然就特别想哭,可是还在Alex家门口,又不能哭出声来,如鲠在喉。
也不知是身上疼还是心里疼,疼得她上不来气。
去他/妈/的,真矫情。
她可不想被别人看见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强忍着疼痛扶着墙站起来,却想起来这破公寓连个电梯都没有,Alex家住顶层。
照她现在这个状态,估计没走一半就得晕过去,她放弃下楼,顺着露台旁边的一小截楼梯爬上了天台。
太阳正一点点从云层里升起,朝霞把冷清的天空渲染成粉红色。
Crystal觉着头重脚轻,点了根儿烟,希望尼古丁能让自己别犯困。
她不喜欢抽烟,除非是在她特别难受的时候。
她盯着正慢慢从云层里冒出来的太阳,缓缓吐出一口烟来,觉着心里舒服了一点。
又有谁能像那太阳一样,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一宿没睡的不光有她,还有Junk。
光见昨天晚上的动静,他就知道Alex那个禽/兽/早把他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瞥见小姑娘腿上裙子都遮不住的血道子,他心里一揪。
不过与Alex之前对待的其他人相比,这还算是轻的了。
Junk看着眼前的姑娘,觉得挺心疼。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傻姑娘怎么偏偏把自己送到他们这个心狠手辣,脾气还臭的抖S主唱手里。
又想想,Alex怎么能这么手黑,对这么白白嫩嫩的小姑娘都下得去手。
Crystal觉得身后有人,一回头,看见神色复杂的junk,一怔,却只是微微一笑,轻淡却认真的说了一句:
“给您添麻烦了。”
Junk不放心又想看看,知道小姑娘好强要面子,本不想打扰她,被突然这么回身一瞅,反而是junk觉得不自在了。
“没有的事儿。”
他走到小姑娘旁边,觉着孩子得哄两句,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别理他,他就那脾气。以后练琴什么的有事儿就找我,不用不好意思,没事啊。”
小姑娘默默抽着烟,半天没说话,半天,突然没头没尾的蹦出一句:
“果儿是不是都很下/贱?”
Junk没想到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被问愣了,心里五味杂陈,这肯定是自家主唱干的好事。
他自个儿在心里细细琢磨了半天,这话要怎么说才合适。
“没有果儿不想当好姑娘,如果有,她就不是果儿,是/小婊/子。”
Crystal听见这答案,苦涩一笑,没应声,盯着那粉红色的天空,初夏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撩动她微卷的长发。
二人相对无言,直到一根烟抽完,junk才转向小姑娘,安慰似的轻轻说了一句:
“这儿冷,下去吧。”
Crystal如履薄冰的一步步走下楼梯,却觉着脚边踢着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盒杜蕾斯。
她回想起昨晚在Alex家的动静,估计整层楼的人都听见了,哧笑一声,也不知道这扔东西的人,是有心还是无意。
心里来气,想着不能这么白白被人欺负一通,她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不戴套儿的都是孙/子。”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刚好在Alex家的窗户根底下。
小姑娘说完,一溜烟,跑了。
Junk摸不着头脑,低头一看,反应过来,没憋住,乐了。
成啊,北京小姑娘,真要劲儿,跟他顶上了。
Alex想治人家姑娘一通,没想成,最后还是被人小姑娘摆了一道。
Junk盯着小姑娘跑下去的背影,有点儿跑神儿,过会儿,悠悠的靠着窗边儿喊了一句:
“听见没有,不戴套儿的都是孙/子。”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Alex从门儿里出来,脸都快气绿了。
“我这儿教育了一晚上,你倒跑这儿当好人来了。”
Alex手里夹着半截烟,懒懒散散的倚着墙,语气里有点儿不痛快。
“抽什么风啊,你丫下手那么狠,为了一小姑娘还打人小伙子,都是一堆孩子,我这脸往哪搁。”
他想起刚才小姑娘那惨兮兮的模样,忍不住训了Alex两句。
“你丫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那沾花弄柳的小徒弟招的。”
Junk一听这话,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坏笑着看向Alex,语气一下沉了下来。
“你别是真看上她了吧?”
Alex一愣,回味着昨晚那杯苦中带甜的红葡萄酒,脑子里却是小姑娘挂满透亮水珠的柔软身体。
他吐了个烟圈,半晌没说话,眯着眼睛,看着天上渐渐消失的朝霞。
“可能是有点儿上头吧。”
Crystal跑下楼,饿得前心贴后背,一阵恶心,赶紧去便利店里随便买了口吃的,又突然想起什么,进了旁边的药店。
架子上一片花花绿绿的药盒看得她眼花缭乱。
她翻了个白眼,一脸生无可恋。
“您要找什么?”
“避孕药,紧急的。”
柜台服务员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扔了一盒毓婷给她。
“72小时之内吃一片,过12小时再吃一片,别多别少,不然没用。”
她撇了撇嘴,结完账刚一回头,就看见又是一个大长毛子,
对她露出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是los鼓手。
Holy fuck …
她心里想着,这是什么运气,买个事后药都能碰上熟人。
住得这么近,都快成一家子了。
干得漂亮,这下半个摇滚圈的人都得知道她被Alex上了。
那顿打让她老实了半个月。
转眼,已是五月中旬,天气渐渐闷热了起来,就快到夏天了。
los乐队忙着录新专辑,新专一出,乐队就去全国各地准备一轮巡演,每天周转于各个火车站奔波,各色漂亮姑娘的迎送,演出结束后的饭局和酒局,Alex根本没空搭理她。
她也没脸再去找Puss和Jesse,一个人专心练琴,上学,画画,吃饭,睡觉,日子一时间好像恢复了平静。
直到一个周末,她去鼓楼闲逛,东看看西看看,却在一家琴行里被人叫住了。
是在这儿打工的Jesse。
她觉得尴尬,正想走,却被男孩一把拉住:
“正好午休了,一块儿去吃个饭吧。”
旁边的鼓楼吃面,是一家装饰得颇具摇滚风格的小饭馆,店不大,人也不多,店里总是放着躁动的摇滚乐,墙上挂着一件哈雷皮衣,贴着各种各样的乐队logo和演出海报。
老板梳着一头脏辫,为人和蔼,说话是地道的北京味。
老板娘人长得漂亮,调酒也好喝。
两个人点了两份炒饭,她点了一杯墨西哥玫瑰。
就这么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也不那么尴尬了。
“上次怪不好意思的,我请你吧,就当赔礼道歉。”
男孩摸摸头发,不好意思地一笑,没拒绝。
出了门,男孩去便利店里买了罐汽水,又买了根香肠,本来是想自己当零嘴儿吃,没想到在后院的小巷里看见一只白色的小野猫,两人逗弄了一会儿,男孩拿着汽水蹲下身去,把一根香肠都喂给了小猫。
“原来在家的时候,院里有只小野猫,我就一直喂它,后来,我想着来北京,要走的那天早上,它跑过来蹭我,从那时候起,我就特别喜欢猫。”
她静静听着男孩的话,看着他拿着香肠喂猫的身影,只觉得挺可爱,在一旁用手机悄悄拍了张照片。
她回去看那张照片,觉着越看越眼熟。
她琢磨了半天,直到后来看见另一张喂猫的照片,才想起来像谁。
是涅盘乐队的科特·科本。
初夏的午后,明晃晃的阳光被树影切成一缕缕的淡金色碎片。
她现在还记得那天分别时Jesse对她说的那句话。
“Crystal…我没把你当果儿看,我是真的喜欢你。”
因为一句话,她心里那道好不容易设起的防线,一下又软了。
忍受不了孤独的人,总是很难拒绝一些诱惑。
她白天老老实实上学,放学就去找Jesse,那是个他们约定好的地方。
有时候一起吃饭,有时候去看场电影。有时候一块练琴,两人打打闹闹,时间一久,竟也像对普通的小情侣。
北京的夏天总是燥热难耐,在她的记忆里,似乎总是夏天。
天气那么热,在那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人们裸露的越多,越发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欲望。
她记得那个暮色依稀的傍晚,两个人一起走到Jesse家门口,男孩邀请她去家里坐坐。
“你室友不在么?”她心里想着有段时间没见的puss,一阵膈应。
“他回家陪女朋友去了…”Jesse答着。
“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她的心里,是一丝期待和隐隐的担心。
“他遇上了点儿麻烦。”
她只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什么好事,却还是耐不住好奇的问道:
“出什么事儿了?”
“这事儿不好说。”
“跟我也不能说么?”她看向男孩,眼神里故意带着期待和一丝撒娇的成分。
Jesse耐不住那目光的注视,终于开口:
“别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啊…”男孩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凑近她的耳朵说道:
“他女朋友怀孕了。”
人的第六感在坏的方面总是出奇的准。
Crystal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股说不清的苦涩自心底深处涌来。
要是那天没吃那两片药,说不定现在有这遭遇的就是她了。
两个人在屋里练琴,马勺的音箱接着两把电吉他,嘹亮的音色穿透小小的屋子,喧嚣着青春的躁动与张扬。
暑热难耐,虽然开着空调,可又哪经得住卖力练习的折腾,不一会儿,两人都汗水淋漓。
她觉着有些腰酸背痛,摘下肩上的琴想歇会儿,可见屋里唯一的椅子放着puss那把昂贵的电琴,她只好坐在床边,却看见Jesse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
她抬头看他,却觉得男孩眸子里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她心里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却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
“你要干嘛?”
他笑着,没应声,手轻轻抚上她裸露的肩膀。
一股暧昧而诡秘的气氛围绕在空气里,她在一瞬间识破了男孩眸子里的预谋,棕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Crystal……”
男孩低吟着她的名字,注视着那双澄澈而带着怯意的眸子,手微微用力,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猛然感到一阵失重的眩晕,身体触上柔软的床单,映入眼帘的,却是男孩赤裸的肩膀,垂下的长发,和那双充满欲望与渴求的眸子。
“Jesse,我不能……”
眼前的眸子骤然放大,那未说出口的话语,已然被柔软的唇所覆盖。
白衬衫的纽扣被轻柔的一颗颗解开,百褶裙被慢慢褪下,她白皙细弱的双腿紧紧夹着男孩的腿,企图抵抗,可那最后的遮护,终还是在欲拒还迎的挣扎中,被脱了下来。
她赤裸的身体,再度在炙热的目光里暴露无疑。
那纯白而千篇一律的校服包裹下的,是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有趣而截然不同的灵魂。
轻柔的爱抚逐渐唤醒内心深处的渴望,随着男孩的动作,她分开的腿间早已不争气的潮湿一片。
耳边响起恳切而蛊惑人心的低语。
“别害怕,我轻轻的,会很舒服的。”
意识迷离间,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触动涌入身体,她再吐不出拒绝的话语,只留下一声声暧昧而细碎的呻吟。
我们是动物,贪图享乐。
却总是带着一身伤痕,无意间伤害了同类。
她跟Jesse,算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燥热的夏天总是让人荷尔蒙分泌旺盛,脾气也跟着暴躁。
Jesse酗酒成性,好吃懒做,除了弹吉他几乎什么也不行。她算是明白puss为什么嫌弃这室友了。
天天吵,天天闹。
俩人刚好了两个月,又掰了。
分手没几天,她就赌气去找了Puss,借口说是试试音箱。
可没等她碰上那音箱,puss的手已经伸到她衣服里了。
她早就猜到了,没拒绝,就任由那比女孩还秀气的男孩把自己压倒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理之外,却是意料之中。
从那天起,她就真觉得自己是个便宜的果儿了。
后来呢,puss跟Jesse也掰了,没几天,两人相续离开北京。
她把Jesse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再也没理这帮孙子。
一转眼,暑假也结束了,她再没去演出,闷头学习,却一个字也学不进去,心烦意乱。
她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被掏走了一块儿。
学坏比学好容易多了。
她宁愿做一个不负责任的坏人,也不愿在夜深人静的夜里一个人痛哭流涕。
穿上校服,她是个漂亮可爱的高中生。
褪去校服,她流连于各色男人怀里,做他们一夜的伴侣。
贪图享乐的高中生,无所事事的大学生,她都全盘接受,有时候顺便赚点儿零花钱。真成了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少女。
可是她在那些男人身上看到的,却全是那个长头发男孩的影子。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时间进入十二月,天气阴冷冷的一个周五,放学,看着那冷清的天空,她没来由的觉得想哭。
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一震,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她没多想,以为又是哪个想找乐子的人。
看到通讯录备注名,却愣了。
是Jesse。
“还记得我吗?”
她盯着手机上那条消息,憋了好久的眼泪,终是在那一刻无声的流下。
有时候,比让别人原谅自己更难的,是让自己原谅自己。
Crystal不记得她跟Jesse为什么见面了。
“我跟puss睡了。”
“我知道。”
“你丫不生气吗?”
她不记得Jesse的答案了,只记得那天晚上他们对着吹了三罐啤酒,胃疼的要命,却乐得开心。
他们拥抱,接吻,疯狂的欢爱,互相骂着对方是傻逼,笑着,闹着,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Jesse看着她惺忪的眸子,握着她的手,恳切的说了一句:
“回来玩音乐吧,不继续玩下去,太可惜了。”
有些事情只是一念之差。
因为那么一句话,她又鬼使神差的回到了那个圈子。
Jesse已经差不多找齐了乐队的人,只差一个主唱,自然邀请她。
这一次,Crystal没再拒绝。
他们再不是情侣了,可作为乐手站在一起,也少了不少矛盾。
整体窝在排练室里,有时候排练连轴转八小时,累,但是开心。
不久,他们就得到了一次暖场演出的机会,los也在名单上。
她这才想起来,从夏天到冬天,半年下来,los一轮巡演已经完了,这次是在北京的收官演出。
Jesse说大不了去别的场子,不差这一次。
她知道Jesse担心什么,却是拒绝了他的好意:“机会难得,我去。”
演出那天晚上,她握着琴颈,手心出汗。
Jesse看出了她的紧张,拉过她的手:“去外边走走吧,放松一下。”
他们走去街心公园,一路聊着天说笑,十二月底的空气干燥寒冷。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正走着,Jesse突然一把从后边抱住她的腰,举起她,原地转了一个圈。
她在诧异中一阵眩晕,开心的笑了,刚才的紧张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看见男孩微微笑着,对她说:
“这算是我对你的回礼吧。”
一轮皓月当空,今晚月色真美。
很久之后,她才明白,那些回不去的时光,才是最好的。
为吉他调好了音,她和Jesse从候场区走上了舞台,随着嘹亮的乐声响起,那熟悉的霓虹灯光又闪烁起来,不同的是,这次光芒是打在她身上的。
清澈却具有穿透力的嗓音,经过扩声器回荡在场子里,余韵绵长。
她跨着沉重的电吉他,却动如脱兔,润泽的红唇微启,墨黑的的长卷发甩动,飞舞,撩动着光与影。
纤细的手指握着话筒架,柔软的身躯随之舞动,随着她的动作,不时的从那短短的上衣里露出一小截纤腰,在霓虹灯的映衬下,流光溢彩,若隐若现,直是撩人心弦。
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台下早已是议论纷纷。
“这小主唱长得挺漂亮的。”
“这姑娘有点儿眼熟啊……”
“呦,这不是那谁…Alex的果儿么?”
“哈哈,她会什么乐器,估计是会吹/箫吧。”
Alex在不显眼的阴暗处,颇有兴趣的盯着台的crystal,听着那些流言蜚语,却是静静喝着他手中的威士忌,没吭声。
演出完,她就想走,突然想起她的琴还放在后台,不得不上去拿。
她一上去,就看见Alex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一个瘦高的漂亮姑娘。
Alex的头发长了,染成了棕黄色,还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姑娘穿着皮衣,一双狭长的眸子透着英气,深红的唇,一头黑发柔顺光泽,直垂到腰际。
时间飞快的倒退,重叠,她仿佛在那个姑娘身上看见了自己。
正闲聊着的后台一下子安静下来,一瞬间,无数双眼睛聚焦在她身上,面对这诡秘的气氛,她一脸冷漠,几乎是走着直线过去,想拿回自己的琴。
却没想到刚触上琴套,身边就传来不怀好意的声音:
“哟,这么多土还拿手摸,姑娘,你不嫌脏啊?”
她抬头,看见一个大长毛子乐手痞里痞气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弄与挑衅。
现在没了Alex护着她,是个人都敢为所欲为了。
她自然听出这是话里有话,也清楚在场的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出好戏。
却只是提高了声音,不卑不亢道:
“你的心有多干净,摇滚乐就有多干净。”
“你的心有多脏,摇滚乐就有多脏。”
扔下那句话,她背起琴,目不斜视的走了。
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的/傻/逼。
肮脏的从来都不是摇滚乐,肮脏的是某些人的心。
Alex抬头,盯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眯起眸子,意味不明的一笑。
这小姑娘,还真是跟以前一样倔。
Alex只觉得这酒喝得不是滋味。
一轮巡演下来,他在路上认识了不少乐队的朋友,乐手,摄影师,制作人,经常是一个火车站接一个火车站的送他们乐队,各种采访,酒局,饭局。身边的尖果儿更是从来没少过,能一星期不重样。
可脑子里,却时不时地浮现出Crystal的身影,那双潮湿而迷茫的眸子,总是在每个无法入眠的夜里出现在他眼前,无法消散。
他还记得,在潮湿阴暗的地下排练室里的一次采访。
“乐队创作的灵感是来源于哪儿呢?
Junk说来源于生活,鼓手说来源于经历,一堆人说得很是热闹。
Alex沉默了半天,根本没想参与,直到话筒搁到他面前,他才不得不开口,语调却是半开玩笑的,他说:
“来源于姑娘吧。”
I'm all alone,
You are something else,
I tore my heart out just for you,
I can't hold my heart,
And when I miss you, nobody knows,
I've been torturing myself,
When I lost you, nobody cared.
我孤身一人,
你却与众不同。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心,当我思念你时,无人知晓。
我一直在折磨着自己,当我失去你时,无人关心。
演出机会多了,认识的朋友也多了,她渐渐以乐手的身份站直了身子。
她记得有一次有个日本乐队来演出,主唱是个女孩,唱歌前还劈腿,别提多可爱了。
他们在后台休息的时候,她凑上去聊天,气氛礼貌和谐,她觉得这几个孩子都灵气又可爱,全然不似国内乐手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你日语这么好,以后可以来日本找我们玩啊。”
粉红头发的吉他手笑着对她说。
她看着那红发男孩真诚的眸子,只觉得真是摇滚圈里的一股清流。
Crystal17岁生日那天,Jesse送了她一条项链,那是他之前一直戴着的。
精致的摩托车上有个骷髅头,眼里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她笑着问,这是定情信物吗。
却不想,这之后,她和男孩的回忆,只剩这一条项链。
人活着就是贱。
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内心的挣扎,在一个深夜,她还是打开化妆盒,描画出抚媚上挑的眼尾,抹上深红妖冶的唇。
再次端详镜子里这张陌生又熟悉的绝美脸庞,她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最终以无限悲凉的姿态蜿蜒过她的唇角。
她把自己收拾得像一件绝美的祭品,主动送上了Alex的门。
昏暗的酒吧里,只有吧台前亮着几盏五光流离的灯。
这儿的调酒师兼纹身师Banle,是Alex的朋友,只不过,是曾经的另一个圈子里的。
“不是说好不碰这个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Banle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黑暗中走进来一个纤细的身影。
又是一个送上门来的猎物。
Alex看着那如同精致得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走过来,和他并排坐下。
他只是自顾自的喝着手里的一瓶威士忌,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
“走吧,你承受不了的。”
半天没有回应,他侧头,却看见小姑娘攥着皮衣的袖子,指尖泛白。
她看向他,几缕发丝从耳边滑落,墨黑的眸子目光闪烁,从齿间小声却坚决的吐出两个字:
“我不。”
沉默的气氛在这顶撞的话语中更显僵硬,调酒师Banle在一旁听着这对话,却全当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他把目光转向crystal,嘴角微微挂笑着问道:
“姑娘喝什么?”
“野格。”
调酒师娴熟的摆弄着各种器具,晃动混合着各种酒液,不多时,一杯淡金的野格就摆在她面前。
趁着她品酒的功夫,Banle凑近Alex,不怀好意的低声逗弄道:
“哟,还是个未成年,禽/兽啊。”
“下手悠着点儿啊,可千万别打残了,白废了一尖果儿。”
Alex斜了嬉皮笑脸的Banle一眼,没吭声。
Crystal仰起头,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从嗓子到胃里都留下酒精的灼烧感。
Banle在一旁看着,不由得赞赏一笑。
成,这小姑娘,真够劲儿。
Crystal不太清楚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她只是知道,她需要去感受一些东西,去确认一些东西。
无论是伤心也好,死心也罢,她都必须去。
否则这道坎儿在她心里,永远也过不去。
Alex用红绳捆绑起她的身体,纤细的手腕被高高吊起,墨黑的长发也被束起,穿过胸前,腰间,两腿间,在那私密的地方打结。
潮湿幽暗的调教室里,她白皙的身体毫无保留的被束缚在黑暗中,宛若折翼的天使。
绳结摩擦着她脆弱的私处,随着男人每次用力一提,她脸色发白,有更多的液体从私处溢出。
他随意挑了一缕她的发,墨黑的发间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
随着鞭子每一次落下,她挣扎扭动,却苦了这娇嫩的身子,牵一发而动全身。
Alex的手指触上她的私处,那湿滑细腻的手感让他很是满意。
她已经湿透了,仿佛雨夜中的花朵,以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盛开在那里,等待着他的采摘,渴求着他的爱抚。
Alex将藤鞭狠狠抽在她最脆弱的私处,一道红痕似是要滴出血来。
他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眸子里是冰点的愤怒,嘴角却勾起残酷的笑意:
“下贱的东西。”
他终于解了她身上的绳子,抱起她软得几乎站不住的身子。
如很多次一样的,熟悉的疼痛,占有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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