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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四 | 创作

[db:作者] 2026-11-16 12:49 p站小说 7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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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拉拉站在工坊门口,目送着最后一名学徒拎着工具箱消失在暮色里。街灯初上,橘黄色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模糊的影子,远处传来收摊小贩的吆喝声。她关上门,插好门闩,却没急着点亮工坊里的魔晶灯。

四周陷入昏暗,只有工作台上那枚未完成的炼金核心散发出微弱的蓝光。拉拉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肩膀上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这周的订单量创下了季度新高,光是那些贵族定制的永续香氛剂就让她连续熬了三个通宵。金币堆满了钱箱,但代价是她的精神像是被拧干的海绵,干瘪而疲惫。

她穿过堆满半成品的工作区,指尖划过一张张实验台,台面上残留着药剂的痕迹和金属粉末的细碎闪光。地板上几处魔法阵的刻痕已经磨损,那是她过去几个月频繁使用留下的痕迹。转角处的架子上,三枚用于束缚女奴的封印环整整齐齐地摆在绒布衬垫上,银灰色的环身在幽暗中泛着冷光。

拉拉停住脚步,目光落在那些封印环上。她伸手拿起一枚,指腹摩挲着环面内侧的咒文刻印,那些细密的纹路在触感中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她的魔力波动。这玩意儿是她改良过的作品,原理并不复杂——将目标的四肢和头部通过空间魔法封印到异次元夹缝中,只留下躯干维持生命。对于没有魔力的普通人,封印几乎是永久的,除非持有封印环的人主动解除;而魔力越强的人,封印的持续时间就越短,魔力会自动侵蚀束缚,最终瓦解魔法结构。

拉拉自己试过。第一次只是出于好奇,想知道这个封印魔法在施术者自己身上会有什么效果。结果不到一个钟头,封印就自动解除,她的四肢和头颅凭空从虚空中重新出现,像是从未离开过。后来她又试了几次,每次的持续时间都差不多,魔力越强,封印就越不稳定。但如果戴上封印环,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封印环会持续注入魔力来加固封印结构,让原本会自动解除的封印变得永久固定。

她走进工作间,反手锁上门。这间屋子是整个工坊最隐秘的地方,墙壁上刻着多层隔音和屏蔽法阵,即使里面闹得天翻地覆,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正中央的地板上,一座直径两米的魔法阵被精心绘制在花岗岩地面上,线条用银粉和秘银熔液浇灌而成,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透出流光。

拉拉蹲下身,指尖沿着魔法阵的外圈描画了一遍,检查是否有磨损或断裂。阵纹完好无损,上次使用后她专门花了一个时辰重新描补过。她站起身,从墙角的铁笼里拽出一个女奴——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面色蜡黄,眼神空洞,身上只披着一块遮羞布,脚踝上拴着镣铐。这是明天要交给城北香料商的订单,对方要一个活体躯干来测试新调配的催情精油。

女奴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发出声音。长期的封印已经磨灭了她的意志,她像一具提线木偶般任由拉拉摆布。拉拉把她拖到魔法阵中央,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然后退后两步,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魔法阵瞬间亮起,银色的光芒从刻痕中喷涌而出,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女奴的身体猛地僵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到她的喉咙在剧烈颤抖。光芒沿着她的四肢蔓延,像是活物般攀上她的手臂和腿,最后缠绕在她的脖颈上。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嗡鸣声响起,光芒骤然收缩,女奴的四肢从根部开始变得透明,皮肤、肌肉、骨骼依次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从现实中硬生生剜去。脖子以上的头颅也同时变得模糊,五官逐渐融化在光芒里,最后连同长发一起消散在虚空中。

光芒散去,魔法阵中央只剩下一个无头无四肢的躯干,失去支撑后重重地摔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躯干开始剧烈扭动,断口处光滑平整,没有流血,只有淡粉色的肌肉截面微微蠕动,像是还在寻找失去的肢体。白皙的皮肤因为恐惧和疼痛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魔法阵残余的银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拉拉走上前,手里拿着封印环。她单膝跪地,一只手按住躯干,感受着掌心下滚烫的皮肤和剧烈的颤抖。躯干在她手下挣扎得更厉害了,像是被按住背脊的鱼,拼命想要挣脱。拉拉不为所动,另一只手将封印环对准腰部的位置,用力扣了上去。咔哒一声轻响,封印环自动收紧,严丝合缝地贴合在皮肤上,环面上的咒文开始流转发光。

躯干的挣扎逐渐减缓,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封印环生效了,魔力的束缚像是一件无形的紧身衣,将整个躯干牢牢锁住,确保四肢和头颅不会因为残留的空间波动而意外复原。拉拉松开手,站起身,看着地上那具安静下来的躯干,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如法炮制,将铁笼里剩下的两个女奴也处理完毕。三个躯干并排躺在魔法阵边缘,像是一排等待上架的货物。拉拉检查了一遍封印环的状态,确认全部正常运转后,才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工坊里的魔法灯自动亮起,散发出柔和的暖光。

拉拉看了看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她脱下外衣,挂在门后的衣钩上,然后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今天下午刚收到的那封信。那是艾丽的字迹,说她今晚会留在学院图书馆查资料,可能不回来了。拉拉把信折好放进抽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艾丽是她最得意的学生,也是她资助的孤儿,现在名义上是工坊的助理,实际上已经能独立完成大部分炼金工序了。那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迷糊,反应总是慢半拍,有时候拉拉甚至怀疑她的大脑是不是跟身体之间隔了一条延迟线。

不过今晚艾丽不回来,倒是省了解释的麻烦。拉拉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工作台上。长袍、内衬、束腰带、长裤、内裤,最后是靴子和袜子。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感受着夜晚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颈后的汗毛微微竖起。月光透过天窗洒进来,在她光洁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白。

她走进魔法阵,在正中央盘腿坐下。冰冷的石板贴着臀部和大腿,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魔力流向魔法阵的各个节点。阵纹逐渐亮起,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柔和许多,银白色的光像是流水般在她周围环绕,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身体。

拉拉感觉到魔力从她的四肢末梢开始流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吮她的指尖和脚尖,那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光芒沿着手臂向上蔓延,越过手腕、前臂、肘部,所过之处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她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血管和骨骼在光中浮现,然后逐渐消散。双腿也传来同样的感觉,从脚趾开始,脚掌、脚踝、小腿、膝盖,一点点没入虚空。

最后是头部。光芒爬上她的脖颈,攀过下巴,覆盖住她的脸颊。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天窗外那轮圆月,银盘似的挂在深蓝色的夜空中,然后视野开始模糊,像是被人蒙上了一层薄纱。听觉也同时消退,工坊里的钟摆声、远处隐约的狗吠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一切都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寂静。

当最后一缕光芒消散时,拉拉的躯干失去了支撑,向侧面倾倒,重重地摔在石板上。肩膀和髋骨碰撞地面传来的疼痛清晰可辨,甚至比平时更加鲜明。失去视觉和听觉后,触觉成了唯一的感知渠道,也因此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石板的每一道纹路、每一粒灰尘,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皮肤表面时带起的细微凉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血管中涌动,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拉拉开始扭动身体。这不是出于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冲动。躯干在地上翻滚、蠕动,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皮肤摩擦着粗糙的石板,传来一阵阵刺痛和痒意,那种感觉顺着神经直窜到大脑,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背部的肌肉。汗水从毛孔中渗出,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滚到左边,又滚到右边,每一次翻身都让触觉的敏感度提升一个层次。她能感觉到乳尖在胸前摩擦,在空气中变得坚硬,每一次扭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种熟悉的空虚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膨胀,渴望着被填满。淫水开始从阴道口渗出,起初只是几滴黏稠的清液,很快就变成了涓涓细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

拉拉咬紧牙关——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牙关了——努力控制着身体的扭动节奏。她想要延长这个过程,想要让那种快感慢慢地积累、堆叠,最后在巅峰处炸开。但失去视觉和听觉后,身体的自控力似乎也跟着减弱了。每一次翻滚,每一次摩擦,都让快感更加汹涌,像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神经。

又一次翻滚时,她的乳尖重重地擦过地面。冰冷的石板和坚硬的乳尖碰撞在一起,疼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像是一根引线被点燃,瞬间烧穿了所有的防线。拉拉的躯干猛地绷紧,弓起背,小腹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喷涌而出,溅在石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小穴在一阵又一阵的收缩中继续流出淫水,在地上蔓延开来。

好一会儿,拉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躯干瘫软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皮肤上混合着污渍和体液,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狼狈又淫靡。她仰面躺着,断口处的肌肉微微颤抖,小穴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和旁边那几个被封印的躯干一模一样。

拉拉放空思绪,等待着封印自动解除。她知道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这里,感受着地面上传来的凉意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灰尘味。这反而成了一种放松的方式——没有视觉和听觉的干扰,没有订单和账目的烦扰,只有纯粹的触觉,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就在她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异样的感觉从脚踝处传来。不对,她现在没有脚踝,那是断口附近的位置。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皮肤,柔软的,带着温热,像是一只手。

拉拉瞬间清醒过来。她的躯干猛地绷紧,断口处的肌肉剧烈收缩,想要感知更多信息。但那只手已经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有人在走动,而且就在她身边。

是艾丽?不可能,她今晚不回来。是小偷?也不会,工坊外围布满了防御法阵,一般人根本进不来。那会是谁?

拉拉拼命想要站起来,但失去了四肢的她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耳边轰鸣——虽然她现在没有耳朵能听到声音。恐惧像是冰冷的水一样漫过全身,让她浑身发颤。

那双手又出现了,这一次直接落在了她的躯干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椎向下滑,指尖划过每一节骨头,像是在确认什么。那只手停在了腰部,碰到了封印环。

拉拉感觉到那只手在封印环上摸索,指腹划过环面上的咒文。封印环在陌生的触碰下发出微弱的光芒,咒文开始加速流转。拉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封印环被破坏,她就能立刻恢复原状;但如果对方误触了什么机关,封印可能会被加固,甚至变成永久性的。

那只手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松开了封印环,转而沿着身体侧面滑向小腹。指尖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继续向下,碰到了湿润的阴毛和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入口。

拉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根手指探进了小穴,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拉拉想要尖叫,想要呵斥,但她的喉咙被封印在虚空中,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炸开,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手指抽了出去,然后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拉拉感觉到自己靠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鼻尖传来淡淡的草药味和墨水味,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艾丽。

拉拉愣住了。是艾丽?她不是说不回来吗?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工坊里?她看到了什么?她以为自己是什么?

艾丽抱着拉拉的躯干,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把她放在了工作台上。冰冷的台面贴着拉拉的背,让她打了个哆嗦。艾丽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小腹,从肩膀到腰侧,像是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在检查什么。

“嗯……这个躯干的质量不错,”艾丽自言自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但拉拉听不到,她只能感觉到说话时喷在自己皮肤上的气流,“皮肤光滑,肌肉紧实,而且还在流水,说明还活着,很新鲜。正好父亲书房里缺一张脚凳,用活体躯干做的话,坐上去应该很舒服,还能自动调节温度。”

拉拉的躯干猛地僵住了。脚凳?艾丽要把她做成脚凳?开什么玩笑!她想挣扎,想告诉艾丽这是自己,但失去四肢和头颅的她连最微小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在艾丽手中无力地扭动。

“别动,乖一点。”艾丽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我去拿工具,马上回来给你装底座。放心,不会疼的,我会先给你打麻药。”

脚步声远去,然后是翻箱倒柜的声音。拉拉躺在工作台上,大脑飞速运转。艾丽显然没有认出这是她,只把这当成了一个普通的活体材料。但问题是她现在戴着封印环,如果不主动解除封印,就算魔力再强也无法挣脱。而解除封印需要有人扣动封印环上的某个机关,或者用特定的魔力波动触发。

她自己做不到。艾丽又不知道真相。

拉拉感觉到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她开始拼命扭动身体,试图从工作台上滚下去。只要掉到地上,弄出响动,也许能引起艾丽的注意。但她的躯干在光滑的台面上翻滚了几圈,到了边缘却停住了——艾丽用一根皮带扣住了她的腰部,把她固定在了台上。

脚步声又近了。艾丽回来了。

章节 2
艾丽回到学院宿舍时,月亮已经爬到了中天。她推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室友们早就睡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块银白色的方块。她没有点灯,摸黑走到自己的床边,脱掉外套,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艾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解开系口的绳子,里面哗啦啦滚出一堆金币和银币,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她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手指在币面上摩挲,感受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和边缘的齿痕。三十五枚金币,外加十二枚银币,这是拉拉这个月给她的工钱。

对于大多数炼金学徒来说,这几乎是半年的生活费。艾丽把金币一枚枚排开,在床单上摆成整齐的一排,看着那些金黄色的圆形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拉拉对她真的太好了,不仅免了她的学费,还包吃包住,每个月还给她发这么高的薪水。艾丽有时候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才能遇到拉拉这样的导师。

她把金币重新装回布袋,塞进枕头底下,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全是金币的叮当声和拉拉手把手教她调配药剂时的温柔嗓音,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因年久失修而裂开的细缝,听着室友均匀的呼吸声,感觉身体里的兴奋劲儿像是泡腾片一样在血液里翻滚。

不行,完全睡不着。

艾丽坐起来,看了看窗外。月光清亮,街上空无一人,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已经过了子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回工坊。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回去整理一下今天下午没做完的实验记录,或者把明天要用的材料提前准备好。拉拉说过,勤奋是炼金术士最基本的品质,她可不能辜负导师的期望。

她轻手轻脚地穿上外套,拎起靴子,踮着脚尖走出宿舍。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处那盏永不熄灭的魔法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艾丽在楼梯口穿上靴子,系好鞋带,然后推开门,走进夜色中。

夜风带着寒意,吹得她打了个哆嗦。街上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得发白,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几家酒馆的招牌还在风中摇晃,里面传出零星的划拳声和笑声。艾丽加快脚步,沿着熟悉的路线穿过几条小巷,拐过一个街角,炼金工坊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就出现在视野里。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艾丽推门进去,反手关上,插好门闩。工坊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里那台老旧的恒温箱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地上散落着一些金属粉末和药剂残渣,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和矿物混合的气味,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艾丽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衣钩上,发现拉拉的外衣也挂在旁边。导师今晚也在工坊?她不是说要去休息吗?艾丽歪了歪头,没有多想,径直穿过堆满半成品的工作区,走向里间的实验室。她记得今天下午有一批材料还没来得及归类,正好趁现在整理一下。

她推开实验室的门,里面一片漆黑。艾丽伸手在墙边摸索,找到魔晶灯的开关,按了下去。灯光亮起,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然后她愣住了。

魔法阵中央,一具躯干正躺在那里。那是一个女人的躯干,没有四肢,没有头颅,断口处光滑平整,露出淡粉色的肌肉截面,没有流血,只有微微的蠕动。躯干的皮肤上沾满了汗迹和灰尘,混合着某种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最显眼的是躯干下半部分,小穴的位置还在不停地流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在灯光下反射出银白色的亮光。

艾丽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她的第一反应是疑惑——她记得今天下午离开工坊时,魔法阵里明明没有躯干啊。难道是拉拉又处理了一批女奴?但拉拉不是说这个月的订单已经完成了吗?而且这具躯干看起来……不太一样。那些被封印的女奴躯干通常都是安静的,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但这具躯干不一样,它的皮肤还带着温度,肌肉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流水,看起来就像是刚刚才被封印的。

艾丽走近几步,蹲下身,仔细观察。躯干的皮肤白皙光滑,肌肉线条匀称,腰肢纤细,胸部挺拔,虽然沾满了污渍,但依然能看出保养得很好,不像是那些长期被封印的粗糙皮肤。最重要的是,这具躯干没有戴封印环。

没有封印环?

艾丽瞪大了眼睛。按照拉拉教她的理论,女奴在接受魔法阵封印后,必须在短时间内戴上封印环,否则魔力会自动侵蚀封印结构,导致封印解除。如果这具躯干是今天下午才被处理的,那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封印应该早就自动解除了才对。但躯干依然保持着无头无四肢的状态,只是断口处散发出微弱的蓝光,说明封印结构正在逐渐瓦解,随时可能崩溃。

她伸手碰了碰躯干的皮肤,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有一层细细的汗珠。躯干在她触碰下猛地一颤,肌肉绷紧,然后开始扭动,像是想要躲避她的手指。

“咦?”艾丽收回手,歪着头看着那具扭动的躯干,“还活着啊,而且好像还有知觉。”

她忽然想起拉拉曾经跟她提过的一件事——女奴在被魔法阵封印成躯干后,会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失去视觉和听觉后,触觉会变得异常敏锐,身体的敏感度会提升数倍,而且封印过程中释放的魔力会刺激神经系统,让躯干产生强烈的快感。拉拉的原话是“那些女人在这种状态下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比任何药物都管用”,当时艾丽还觉得导师是在开玩笑,现在看来是真的。

这具躯干显然刚刚经历过高潮,小穴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整个身体都泛着一种潮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艾丽舔了舔嘴唇,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活体躯干,更别说是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躯干了。那些被封印的女奴她见过不少,但都是已经戴上封印环、安静得像一具尸体的成品,从没见过这种还在活动的半成品。

“没有封印环的话,再过一会儿封印就要解除了吧?”艾丽自言自语,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个铁笼旁边的架子上——那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枚封印环,在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

她站起身,走过去拿起一枚封印环。环身冰凉,内侧刻满了细密的咒文,触感粗糙。艾丽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走回躯干旁边。躯干还在扭动,而且扭动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像是在拼命挣扎,想要从地上滚开。断口处的蓝光越来越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剧烈翻涌。

“别乱动,我给你戴上封印环,这样你就不会突然长出四肢吓我一跳了。”艾丽蹲下身,一只手按住躯干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封印环对准腰部的位置。躯干在她手下剧烈扭动,皮肤滚烫,肌肉紧绷,像是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拼命想要挣脱束缚。但失去了四肢的躯干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在原地翻滚,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艾丽用力按住躯干,感觉到掌心的皮肤在滑动,汗水让她的手指有点打滑。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压住躯干的侧面,把封印环套在腰部,然后用力扣上。咔哒一声轻响,封印环自动收紧,严丝合缝地贴合在皮肤上,环面上的咒文开始流转发光,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躯干的挣扎骤然停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肌肉松弛下来,皮肤上的潮红逐渐褪去,断口处的蓝光也消散了,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封印环吸收了进去。躯干安静地躺在那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起伏,小穴还在流着淫水,但流量明显减少了,变成了一滴一滴的缓慢渗出。

艾丽松了一口气,松开手,站起身。她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汗水和黏液,低头看着地上的躯干,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这下就不会出问题了。明天再问问拉拉,看这个躯干是要做什么用的,如果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就拿去给我父亲当脚凳好了。”

她说完,转身走向工作台,准备开始整理材料。但刚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躯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她歪着头想了想,最后耸了耸肩,决定不去纠结。反正明天拉拉会告诉她的,现在还是先把材料归类完再说。

她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实验记录,开始翻阅。但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地上那具躯干,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她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而此刻,拉拉正躺在地上,感受着腰部传来的冰冷触感。封印环已经锁死,环面上的咒文在持续释放魔力,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的身体牢牢束缚住。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正在被封印环吸收,原本快要自行解除的封印结构在封印环的加持下重新变得稳固,那些即将从虚空中回归的四肢和头颅又被硬生生拽了回去,断口处的肌肉开始愈合,空间裂缝被彻底锁死。

她完了。

拉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性,想过封印解除后她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想过封印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意外,比如魔法阵故障导致封印永久化,但那种概率极小,而且她早就做好了应对预案。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自己的学生当成一个普通的活体材料,戴上封印环,变成一具真正的、无法解除封印的躯干。

艾丽那丫头,居然没有认出她来。

拉拉想要尖叫,想要骂人,想要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笨蛋学生的迟钝神经,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躺在地上,感受着封印环不断收紧,环面上的咒文像是活物般蠕动着,钻进她的皮肤,与她的魔力网络融为一体。封印环开始发挥它的第二个功能——抑制魔力。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流动在逐渐减缓,像是被一层层冰霜冻结,最后完全停滞。失去了魔力的支撑,封印结构变得更加稳固,那些原本还在挣扎的空间裂缝彻底闭合,断口处的肌肉开始愈合,形成一层光滑的薄膜,将断口完全封闭。

拉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眼睛可以闭上了。

她听到艾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翻箱倒柜,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听起来心情很好。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在魔法阵边缘,然后是艾丽的声音,带着一种自言自语式的轻快:“嗯,这个躯干的质量真的不错,皮肤好滑,肌肉也结实,而且还在流水,说明很健康。明天问问拉拉,如果没什么用的话,就给我父亲送去。他一定会喜欢的。”

拉拉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

她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想要强行冲开封印环的束缚,但魔力已经被完全压制,像是被冻住的河流,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她又尝试用意念去触发魔法阵的解除机制,但魔法阵在她被戴上封印环的那一刻就已经自动关闭了,阵纹上的银光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堆普通的刻痕,失去了所有的魔力活性。

她被困住了。一具没有四肢、没有头颅、无法说话、无法移动、无法使用魔力的躯干,只能躺在地上,听着艾丽在房间里忙忙碌碌,然后等着明天被当成一件家具送到艾丽父亲的府邸。

拉拉忽然想起那些被她处理过的女奴。那些女人在被封印成躯干后,是不是也像她一样,在黑暗中挣扎过,在绝望中哭喊过,最后只能接受命运,变成一件没有意志的活体家具?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她眼里,那些女奴只是材料,是工具,是商品,和那些草药、矿石、炼金核心没有什么区别。但现在,当她自己变成了躯干,变成了材料,变成了艾丽口中“质量不错的脚凳材料”时,她才真正体会到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

但艾丽不知道这是她,这不能怪艾丽。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怪她太自信,怪她以为封印会自动解除,怪她忘了收回艾丽的门禁,怪她把自己置于这种危险的境地。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拉拉感觉到艾丽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皮肤。那只手温暖而柔软,指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药剂瓶和镊子留下的痕迹。艾丽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又沿着腰线滑到臀部,最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满意的语气:“嗯,手感很好,弹性也不错,做脚凳的话应该很舒服。明天一定要跟拉拉说,把这个躯干留给我。”

说完,艾丽站起身,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咔嗒一声,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拉拉独自躺在魔法阵中央,感受着腰部封印环传来的轻微震动,感受着断口处皮肤愈合后的痒意,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艾丽的气味——草药味和墨水味混合在一起,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虽然她现在没有鼻子可以酸。

明天,艾丽会带着她去找“拉拉”,而真正的拉拉已经变成了一具无法说话的躯干,被自己的学生当成礼物,送给一个她从未谋面的男人当脚凳。

这大概是炼金术史上最荒诞的意外了。

章节 3
艾丽哼着小调,弯腰抱起地上的躯干。躯干在她怀里再次开始扭动,像是感受到了危险,拼命想要挣脱。艾丽皱了皱眉头,手臂收紧,把躯干牢牢固定在胸前。“别乱动,脏兮兮的,得先洗干净才行。”

她抱着躯干穿过工作区,推开隔壁清洗间的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清洗间不大,四壁贴着白色瓷砖,中央是一个花岗岩砌成的大水池,约莫半人高,池边架着几根铜管,管口滴着水珠。墙角堆着刷子和毛巾,还有几瓶标着编号的清洗剂。

艾丽走到水池边,没有犹豫,直接把躯干丢了进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躯干,拉拉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她下意识地想要吸气,但喉咙的断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不适——没有气管可以呼吸,只有断口处裸露的肌肉和黏膜直接暴露在水中,池水顺着食道和气管的开口灌了进去。

窒息感瞬间袭来。

拉拉的躯干开始疯狂挣扎。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把脖子露出水面,但失去了四肢的她根本控制不了平衡,只能在水中胡乱翻滚。每一次翻滚都让池水灌得更深,气管被水堵住,肺里传来火烧般的灼痛,濒死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

她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都没有用。身体的本能让她拼命收缩腹肌,想要把水挤出去,但每次收缩都只是让更多的水灌进来。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轰鸣,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发晕,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那是触觉被极端放大的结果——失去视觉和听觉后,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地收集信息,而窒息带来的恐惧和痛苦,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所有神经末梢。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每一滴水珠的触碰都清晰可辨;水波在她身上荡漾,抚过乳尖、小腹、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拉拉的躯干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和冰冷的池水形成鲜明的对比。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水中散开,化作一缕缕乳白色的丝线。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每一次痉挛都让更多的淫水喷出,让窒息感更加深刻,让快感更加汹涌。

她想要停止,想要浮出水面,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腹肌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气管更加深入地吸入池水,肺里的水越来越多,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挣扎还是在高潮,恐惧和快感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混沌的、原始的、无法分辨的感觉。

终于,她停止了挣扎。

身体瘫软下来,像是一块石头般沉入水底,仰面朝上,脖子断口处的气管口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咕嘟咕嘟,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池水恢复了平静,只有几缕白色的液体还在水中缓缓扩散,像是水母的触须。

艾丽站在水池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看着水底的躯干,眨了眨眼睛。她刚才把躯干丢进水里后,就转身去拿清洗剂了,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躯干已经沉到了水底,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差点忘了这个。”艾丽嘟囔了一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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