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食为仙五楼，那间挂着“富贵才华”的房里，红绸潦草地扎着，喜字贴得有些歪。烛火晃着，映得那简陋的布置愈发寒酸。

　　董老头坐在本该由高堂坐的椅上，一身灰扑扑的短褂，满是褶子的老脸拉得老长。他皮肤干枯粗糙，像晒裂的树皮，一开口便露出满嘴黄牙，喷着浊气：“那林三——就这么走了？”

　　巧巧跪在他面前。

　　她一身凤冠嫁衣，霞帔垂落，珠帘轻晃，那绣着金线的红缎裹着她窈窕的身子，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嫩。

　　她掀开父亲那脏兮兮的衣摆，低下头去。

　　那是一根老肉棒，黑褐色的，皱皮裹着，龟头缩在包皮里。沟壑处积着白垢，阴毛乱糟糟地虬结着，又黑又卷，沾着干涸的尿渍，一股腥臊味直冲鼻腔。

　　巧巧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她先用舌尖抵住龟头，轻轻一卷，将包皮褪开，露出里面暗红的软肉。那舌尖灵巧地绕着龟棱打转，一点一点刮去积着的白垢。她舌头软，却刮得仔细，每一道褶皱都用舌尖顶开，将嵌在里面的污物舔下来，混着自己的唾沫，咕咚一声咽下。

　　“唔...”

　　她含着那根东西，螓首缓缓前推，让那老肉棒一寸寸没入自己嘴里。嘴唇箍着棒身，腮帮微微凹陷，舌头垫在下面，不住地蠕动舔舐。那杂乱的阴毛扎在她脸上，有些蹭进她鼻孔，痒得她睫毛直颤。

　　她退出来，舌尖又转到龟头下方，抵着系带处轻轻舔弄。那里最敏感，董老头大腿绷了绷。她顺着棒身往下，舔过每一寸皱皮，连卵蛋上沾着的污垢也不放过，用嘴唇轻轻含住一颗，啜干净，再换另一颗。那些脱落下来的阴毛混着唾沫，被她一并吞下。

　　清理得干干净净。

　　董老头的怒骂声在喉咙里转了几转，终究化成一声叹息。他低头看着女儿，看着她凤冠下那张温婉清秀的脸，看着那红润小嘴含着他又老又丑的鸡巴，看着那柔顺得不象话的姿态。

　　“爹不是反对你嫁他。”他开口，声音沙哑，“你瞧瞧这婚事——这叫什么？喜字贴得歪歪扭扭，连个正经主婚人都没有。刚拜完堂他就跑了，连洞房都不入，这叫什么事？”

　　巧巧没说话，只是慢慢吐出嘴里的肉棒，抬起眼看他。她眼波柔柔的，嘴角还挂着几丝晶莹的唾沫。

　　她站起来。

　　她解了嫁衣的盘扣，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月白肚兜。她又掀起亵衣，那对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嫩得掐出水来。她跨坐在董老头腿上。

　　她向前倾身，一手扶着自己乳根，将粉嫩的乳头送到父亲嘴边。

　　“林大哥是做大事的人。”她轻声说，语气柔弱，却透着股倔强，“巧巧自愿的。爹，别再生气了。”

　　董老头喉头滚动，张嘴含住了那颗乳尖。粗糙的舌头裹上去，用力一啜。

　　“齁...”巧巧身子一颤，轻轻哼出声。

　　董老头吸得啧啧作响，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时而又整口含住，用力啜吸。他那满是褶子的脸贴在女儿雪白的胸脯上，黄牙硌着嫩肉，口水沾湿了乳根。巧巧咬住下唇，两手扶在父亲肩上，指尖微微发抖。

　　董老头吐出乳尖，换另一颗。吸得用力，像是要把奶水都吸出来。

　　“你呀...”他含含糊糊地开口，“就知道用这招睡服你老子。”

　　巧巧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却没躲。

　　“每次都是这样。”董老头一边吸，一边说，口水顺着女儿乳沟淌下，“打小就这样。青山那小子一闯祸，你就跪在我跟前，用你那小嘴含我的鸡巴，用你那小脚夹着它搓，替你弟弟求情。老子被你这张小嘴一含，什么火气都没了。”

　　巧巧轻喘着，眼睫低垂，不作声。

　　“你娘去得早，爹这辈子也就这点念想了。”董老头的手不知何时已扶上女儿的腰，隔着嫁衣摩挲着，“你看看你爹，五十岁不到，活得像六十岁——被你榨干的。”

　　巧巧脸更红了。

　　董老头的手向下滑，隔着嫁衣布料捏着女儿臀肉，揉了几下。巧巧身子更软了，两腿夹紧父亲腰侧，小腹贴着他的肚子。

　　“那些红烛...”董老头忽然瞥见桌上摆着的两对红烛，燃了一半，烛泪淋漓，“是你拿来的？”

　　巧巧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顺着父亲目光看去，脸上红得似要滴血。

　　那两对红烛，烛身粗如儿臂，上面描着龙凤呈祥的花样，此刻正立在桌上，烛光摇曳。旁人只当是寻常的喜烛——只有巧巧和董老头知道，这不是什么喜烛。

　　董老头看见那对红烛，老眼眯了眯，嘴角扯出一丝笑。那笑挂在满是褶子的脸上，说不出的猥琐。

　　那是当年董老头体力不支时，用来代替鸡巴的东西。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年她十八岁，身子刚长开，胸脯鼓鼓的，腰肢细细的，走在菜市上，不少男人眼珠子黏在她身上。董青山那年十五，正是最混账的年纪，成天在外跟人打架，不是把人家摊子掀了，就是被人家揍得鼻青脸肿。

　　那天青山又闯了祸，把邻街王屠户的独子打了，人家闹上门来，要赔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在当时的董家，是一笔拿不出来的巨款。

　　董老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一口接一口，烟雾缭绕里那张老脸褶子更深了。巧巧站在他身后，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那天夜里，等青山睡了，巧巧端了盆热水进父亲房里。

　　“爹，泡泡脚。”

　　董老头坐在床沿，巧巧跪在地上，替他脱了那双露着脚趾的破布鞋。他的脚掌又黑又糙，脚趾缝里全是泥垢，指甲缝也是黑的。她把那双脚按进热水里，用手细细搓洗，指腹刮过那些老茧，搓下一条条灰卷。

　　董老头低头看着女儿，看着她乌黑的发顶，看着她脖颈后那截白生生的皮肤，喉头动了动。

　　“爹，”巧巧垂着眼，轻声说，“青山的事，您别愁。银子我来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董老头叹口气，“咱家又没什么值钱的物件。”

　　巧巧抬起头，眼波柔柔的。

　　“爹...”她唤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搔在心尖上，“您是不是...憋了很久了？”

　　董老头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地上。

　　“闺女，你说什么浑——”

　　话没说完，巧巧已经直起身子，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粗布衫子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肚兜。她咬着下唇，抬手又解了肚兜的系带。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暗的油灯下白得晃眼。

　　“娘走得早，爹一个人拉扯我跟青山...”她声音发颤，却还是说下去，“爹的辛苦，巧巧都看在眼里。巧巧没什么能报答爹的，只有这个身子...”

　　她站起来，裙子和亵裤一并褪下，赤条条站在父亲面前。手不知该遮哪里，最后只是垂在身侧，任由父亲那双浑浊的老眼在自己身上打转。

　　董老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巧巧，你...”

　　“爹，”她走近一步，奶子轻晃，“您要我吧。”

　　她跨坐在父亲腿上，膝盖抵着床沿，两条腿分开在父亲腰侧。她拉过父亲粗糙的手，覆在自己胸脯上。那手掌又硬又糙，满是老茧，刮在她娇嫩的乳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低着螓首，伸手去解父亲的裤带。

　　那根老肉棒弹出来，黑褐色的，龟头半露，沟壑处积着白垢，一股子臊臭味。巧巧小手握住那根东西，心跳得咚咚响。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阳物。

　　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咸的。腥的。还有股尿臊味。龟头抵着舌面，那味道冲得她差点呕出来。但她忍住了，舌尖轻轻绕着龟头打转，一点点舔去那些积垢。她舔得仔细，每一道褶皱都用舌尖顶开，把嵌在里面的污物卷进嘴里，混着自己的唾沫咽下去。

　　董老头倒吸一口气，两手抓住床单。

　　巧巧含得更深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膨胀起来，撑得她嘴角发酸。她学着自己听来的那些，螓首前前后后地晃，让龟头在舌面上滑进滑出。唾沫从嘴角淌下来，拉成晶莹的丝线，滴在她白生生的奶子上。

　　那晚，董老头第一次操了自己女儿。

　　他把巧巧压在床上，分开她两条雪白的腿，那根被女儿舔得油亮的肉棒抵着从未被人碰过的嫩穴，一挺腰，尽根没入。

　　“啊——”巧巧仰起脖子，眼角沁出泪珠。疼，撕裂般的疼。可她还是咬着牙，两手攥着被单，没喊停。

　　董老头压在她身上，老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哧呼哧地喘。他腰动起来，先是慢慢抽送，然后越来越快，两颗黑乎乎的卵蛋啪啪打在女儿臀上。那根老肉棒在女儿紧窄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爹...爹...”巧巧断断续续地唤着，泪水淌进发鬓里。疼归疼，可那被塞满的感觉又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抬起两条腿，勾住父亲的腰，将自己贴得更紧。

　　董老头操了一盏茶的功夫，闷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进女儿体内。

　　完事后，巧巧躺在父亲怀里，小手抚着他干瘦的胸膛，轻声说：“爹...青山的事...”

　　“爹明天就去赔银子。”董老头闭着眼说。

　　那是第一次。

　　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起初只是巧巧替父亲泄火，慢慢地，董老头也品出滋味来了。女儿年轻，身子娇嫩，那紧窄的小穴吸得他骨头缝里都透出酥麻。他开始主动往女儿房里钻，有时一夜要操两三次，把巧巧折腾得下床时两腿打颤。

　　可他毕竟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住这样折腾。

　　那天夜里，董老头又摸进女儿房里。巧巧正侧躺在床上，听见动静，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柔柔的笑。她张开双臂，揽住父亲的脖颈，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董老头含着女儿的奶子吸了一阵，又让女儿给他舔硬了，正要提枪上马，却发现那根老肉棒半软不硬，怎么也插不进去。

　　“爹...”巧巧看着父亲满头大汗的样子，轻声说，“要不，歇歇？”

　　董老头沉着脸，不甘心。

　　他目光在房里扫了一圈，落在那对红烛上。

　　烛身粗如儿臂，一头粗一头细，圆滚滚的，油亮亮的。

　　他拔下一根红烛。

　　巧巧瞪大眼睛：“爹？”

　　“趴下。”董老头哑着嗓子说。

　　巧巧咬了咬下唇，翻过身去，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两手攥着枕巾，指节泛白。她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动静，然后是凉凉的感觉抵上自己腿间。

　　蜡烛是冰凉的，锡的质感又硬又滑。董老头握着蜡烛粗的那头，用细的那头对准女儿湿漉漉的小穴，缓缓推了进去。

　　“嗯...”巧巧闷哼一声，身子颤了颤。那东西跟肉棒不一样，硬邦邦的，没有温度，棱角分明，刮在肉壁上又疼又酥。董老头握着蜡烛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骂：“老子操死你个小骚货...”

　　他抽出蜡烛，又对准巧巧那粉嫩的菊穴，缓缓旋了进去。

　　“啊...疼...”巧巧全身绷紧，菊穴被异物撑开的胀痛让她眼冒金星。那紧窄的后庭紧紧箍着蜡烛，每推进一寸都艰难万分。董老头不管，按着蜡烛粗的那头，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粗的那截在外头。

　　“别动。”他说。

　　他俯下身，用自己那半软的肉棒插进女儿的小穴里，同时握着蜡烛在女儿菊穴里抽送。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每一下都让巧巧发出压抑的呜咽。

　　“齁哦哦...爹...爹...巧...巧巧...要死了...”她边哭边喊，却又忍不住扭着屁股，迎合那又凉又硬的蜡烛。菊穴渐渐适应了，胀痛变成了酥麻，继而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胀快感。

　　董老头一边操，一边把蜡烛捅得更深。

　　烛泪滴下来了。红蜡烧化，滚烫的烛泪落在她臀缝里，烫得她全身抽搐。那热蜡顺着臀沟淌下去，凝在菊穴口，红艳艳的，像一滴血。一滴接一滴，烫得她股间一片通红。

　　“齁哦哦...爹...求您...了...别再滴了...烫...齁哦哦...”巧巧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将屁股撅得更高，让那蜡烛插得更深。

　　董老头哈哈大笑，一边挺腰操干女儿的小穴，一边用蜡烛狠狠捅她的菊穴。两颗卵蛋啪啪打在她臀上，那根半软的肉棒竟在女儿体内重新硬了起来。

　　“操死你...操死你个勾引父亲的骚货女儿...”

　　巧巧咬着枕头，眼泪浸湿了枕巾。羞耻与快感交织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的小穴不断泌出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那晚，董老头用蜡烛把女儿干得哭爹喊娘。菊穴和小穴都肿了，红艳艳的，合都合不拢。第二天巧巧下床时，腿颤得站不住，屁股上全是被烛泪烫出的红印子，一碰就疼。

　　那对红烛就这样成了董老头的“帮凶”。

　　后来那对烛又被他用过几次。有一回还专门在烛身上抹了猪油，插进巧巧后庭时她说凉得打哆嗦。有一回他三穴齐插，前面的嘴是他的鸡巴，后面的小穴和菊穴是红烛，把巧巧干得白眼直翻，嘴里只会发出“呃呃”的声音。还有一回他先射在她后庭里，又把红烛插进去堵着，说是不让他的种流出来。

　　后来他体力越来越差，红烛用的次数比肉棒还多。

　　那两对红烛陪了巧巧三年。

　　如今它们堂堂正正地摆在婚房里，贴着大红喜字，烛光摇曳，一派喜庆。

　　谁能想到，这对红烛曾经是她被父亲按在床上操弄菊穴的道具。谁能想到，那粗圆的烛身上，曾经沾满了她后庭泌出的淫水。谁能想到，那些红艳艳的蜡油，曾经一滴滴烫在她雪白的臀缝里。

　　巧巧看着那对红烛，脸红了。

第二章
　　董老头含着她左边奶子，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把那粉嫩的乳尖吸得硬挺起来，又换右边，一口叼住，啧啧有声地啜。他嘴里全是口水，把巧巧胸口弄得湿亮亮一片。黄牙时不时刮在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爹...”巧巧坐在他腿上，两手扶着他肩膀，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她咬着下唇，睫毛抖着，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哼声，“嗯...别咬那么重...”

　　“你个小骚蹄子。”董老头吐出乳尖，仰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看她，“那五千两银子的事，老子越想越亏。你当时是怎么糊弄你爹的？”

　　巧巧脸腾地红了。

　　“那不是糊弄...”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董老头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探下去，隔着嫁衣裙摆捏她臀肉，“你当时是怎么跟爹说的来着？嗯？再说一遍给爹听听。”

　　巧巧把脸埋进父亲颈窝里，不敢抬头。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食为仙刚盘下来，林三出的主意，让董老头出面跟原来的东家谈。酒楼地段好，三层楼，带后厨院子，价钱压到了五千两。林三出了两千两，董家自己凑了一千两，剩下两千两走的是分期。林三的意思是，董家占六成股，他占四成。可董老头觉得不对劲——自己闺女跟林三还没成亲，就让他占了四成股，万一那小子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两父女在柴房里商量这事。

　　那天巧巧穿着件水绿衫子，系着围裙，刚从灶上下来，脸上还带着油烟味。她坐在父亲对面，拿着账本，一笔一笔算给他听。窗外知了叫得烦人，灶房里还有伙计刷锅的动静。

　　“爹，林大哥出钱出力，四成股不多。”巧巧说，“这酒楼能盘下来，全靠林大哥的本事。”

　　“老子知道他有本事。”董老头叼着旱烟杆，吧嗒吧嗒抽，“可一千两不是小数目。你爹这辈子都没见过一千两。万一亏了，咱董家拿什么填？”

　　巧巧抿了抿嘴，放下账本，站起来走到父亲跟前，蹲下身。

　　“爹，”她仰着脸看父亲，眼波柔得像水，“您要是觉得亏，那您说个数。”

　　董老头眼睛转了转：“八二开。咱们八，他二。”

　　“林大哥不会答应的。”巧巧摇头。

　　“那三七开——”董老头话说到一半，忽然捂住肚子，“哎哟，爹肚子疼。你先出去，爹去趟茅房。”

　　他站起来就想往外溜。

　　巧巧一把拽住他袖子。

　　“爹。”她唤了一声。

　　董老头回头。女儿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抿着，脸颊慢慢爬上红晕。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爹，”她轻声说，“凝姐姐跟我说过...说...”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说女子用嘴替男子...接尿，可令男子身心俱畅...”

　　董老头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巧巧脸已经红到耳根了，但还是抬着眼看父亲，目光柔柔的，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

　　“女儿愿意。”她说，“只要爹答应林大哥的分账方案...女儿愿意替爹...接...”

　　她说不下去了。

　　董老头咽了口唾沫。旱烟杆从手里滑落，啪嗒掉在地上。他看着女儿那张温婉清秀的脸，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喉头上下滚动。

　　“你...”他声音发干，“你听谁说的？”

　　“凝姐姐。”巧巧垂下眼睫，“她是总督千金，见多识广。无意中说起过...说这样能让男子舒服...”

　　她站起身，走向父亲。水绿衫子下面是细细的腰肢，围裙系带勒出的弧度让董老头眼睛发直。她走到父亲跟前，伸手去解他裤腰带。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才解开那个结。

　　裤子滑下去。那根老肉棒弹出来，黑褐色的，皱巴巴的，包皮裹着龟头。一股尿臊味混着汗味钻进巧巧鼻子里。

　“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老脸，“您坐下。”

　　董老头一屁股坐回长凳上。巧巧跪在他两腿之间。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冰凉粗糙，硌得她膝盖生疼。她握住那根老肉棒，小手包裹着皱皮，轻轻套弄了几下。那东西在她手心里颤了颤，半硬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暗红色的。

　　她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嗯——”董老头倒吸一口气，两手抓住凳子边缘。女儿嘴里又软又热又湿，舌头垫在下面，舌尖正抵着他龟头下方那块最软的肉。

　　巧巧含得很慢。她先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尖绕着龟棱舔了一圈，把那上面沾的尿垢舔下来。咸的，腥的，涩的，那味道让她胃里翻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喉咙动了动，将混着污垢的唾沫咽下去。然后她螓首前推，让那根东西一寸寸滑进自己嘴里。龟头抵到舌根时，她停了停，深呼吸，然后又往里吞了一点。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开始动。螓首前前后后地晃，让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滑进滑出。嘴唇紧紧箍着棒身，每次退出去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唾沫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她水绿衫子的前襟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董老头低头看着女儿——那张温婉清秀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又老又丑的胯下，含着那根脏兮兮的鸡巴。他看见女儿的腮帮鼓起来，又陷下去，鼓起来，又陷下去。她闭着眼，睫毛抖着，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极认真的事。

　　“爹的鸡巴好吃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刮在木板上。

　　巧巧没法回答。她只是抬起眼看了父亲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泛着红，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她含着那根东西，点了点头。

　　董老头觉得自己要炸了。他伸手按住女儿后脑勺，往下一压。

　　“唔——”巧巧闷哼一声，整张脸都贴在了父亲小腹上。那些杂乱的阴毛扎在她脸上，蹭进她鼻孔里，痒得她全身发抖。龟头顶在喉咙最深处，一阵一阵地跳。她喉管被撑开，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别动。”董老头哑着嗓子说，“你不是要给爹接尿吗？接好了。”

　　巧巧身子一僵。

　　她感觉到那根抵在喉咙里的东西开始发胀。尿道的开口正对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那液体即将涌出——热热的，腥腥的，她爹的尿。

　　“唔...”

　　第一股尿液射出来。

　　像一道水箭直接打在喉咙最深处，力道大得她喉管一缩。咸涩的液体灌进喉咙，顺着食道往下淌。她被迫吞咽——喉管咕隆咕隆地上下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咽着。那味道冲得她脑子发昏，腥臊味从鼻腔直冲天灵盖。眼泪淌得更凶了，从脸颊滑下来，混着嘴角淌下的唾沫和漏出的尿液，滴在她胸口衣襟上。

　　董老头仰起头，闭着眼。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老鸡巴被女儿小嘴含着，尿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排出，灌进女儿喉咙深处。那温热的腔室紧裹着他，吞咽时喉咙的蠕动像是给龟头做按摩，一缩一缩的，爽得他大腿根直抖。这辈子没这么舒服过。尿了足足有小半盏茶的功夫才尿完。

　　他抖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抖进女儿嘴里，才缓缓松开按着女儿后脑勺的手。

　　巧巧慢慢退出那根东西。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扯出一条混着尿液的唾沫丝。她跪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齁...”

　　黄色的尿液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她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整个身子都在抖。水绿衫子的前襟已经湿透了，贴在胸口上，透出里面肚兜的轮廓。围裙上也全是水渍，混着唾沫和尿液，一片狼藉。她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那分账...”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爹可满意了？”

　　董老头还沉浸在刚才那阵舒爽里，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全是女儿含着他鸡巴接尿的画面。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副狼狈样——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尿渍，衣襟湿透贴在身上，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那眼神柔柔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倔强。他咽了口唾沫。

　　“满意，满意。”他忙不迭地点头，“就按林三说的分。”

　　巧巧站起来，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衣襟。她拿起那份分账契约，递到父亲面前：“那爹签了吧。”

　　董老头看也没看，拿起笔就签了。签完才发现自己上当了——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林三占五成股，董家占五成。可他已经签了字，按了手印，白纸黑字，改不了了。

　　“你个死丫头...”他骂了半句，又想起刚才的滋味，后半句就咽回去了。

　　巧巧收起契约，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她那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嘴唇被磨得红肿，衣襟上全是尿渍。

　　“爹，”她轻声说，“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

　　说完就出去了。

　　那扇柴房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

　　董老头看着此刻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儿。

　　她还是那么美。凤冠嫁衣衬得她肌肤赛雪，烛光映在她脸上，柔柔的。

　　“那之后，”他一手捏着巧巧的臀肉，一手探进她衣襟里揉那对奶子，“爹时不时就想喝点茶。”

　　巧巧脸红了。

　　她知道父亲说的“喝茶”是什么意思。自那次以后，董老头隔三差五就来找她。有时是在她房里，有时是在柴房，有时是在后院。她会乖乖跪下来，张开小嘴，含住他那根老鸡巴，替他接尿。从一开始的恶心反胃，到后来的习惯。她甚至学会了用舌尖刺着马眼，催父亲快点尿出来。学会了在含完尿后仰起脸，张嘴让父亲看看——看，女儿都喝干净了。

　　“那还不是爹自己...”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羽毛，“自己把尿滋进女儿嘴里的...还说女儿算计您...”

　　董老头呵呵笑起来，露出满嘴黄牙。

　　“你凝姐姐，那个洛大小姐...”他凑近女儿耳朵，压低声音，“她是从哪学来的这些？”

　　巧巧身子微微一僵。

　　她想起那天跟洛凝在后院闲聊时，洛凝无意中说起的事。

　　那时食为仙还没开业，洛凝来酒楼参观。两人在五楼富贵才华的雅间里喝茶。窗外玄武湖波光粼粼，远处画舫如织。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洛凝脸上，衬得她愈发娇艳。她端着茶盏，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巧巧，”她放下茶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你可知道，这世上的男子，各有各的喜好。”

　　“凝姐姐的意思是...”巧巧不太明白。

　　“比如说，”洛凝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些男子喜欢女子替他们饮...饮尿。”

　　巧巧瞪大了眼睛。

　　“听说这样能让男子身心俱畅。”洛凝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神态自然，“比那些寻常的闺房之乐，更能让男子舒坦。我是无意中听人说的，觉得有趣，便记下来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可神态端庄大方，仿佛只是在说一件闺中趣闻。

　　巧巧当时只是红着脸应了声，没多问。

　　洛凝没说的是，这些“服侍”男子的手段，全是她从侯跃白那里学来的。侯跃白身为金陵第一才子，家世显赫，风流倜傥，在闺房之中却极好这些折辱女子的把戏。他常让洛凝跪在胯下替他舔弄鸡巴，兴致来了便直接尿在她嘴里，看她呛得眼泪直流便哈哈大笑。洛凝起初羞愤欲死，时日久了，竟也品出些滋味来。对侯跃白更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在床上被玩弄得涕泪横流也甘之如饴。她的贴身丫鬟贝儿早被侯跃白一并收用了，主仆二人时常一同跪在侯跃白胯下，争抢着替他舔那根阳物。侯跃白尿在洛凝脸上，贝儿便凑上去替小姐舔干净；侯跃白操得洛凝意识涣散瘫在床上，贝儿便替侯跃白舔净肉棒上的淫水白浊，再跪着侍奉。那放浪形骸的程度，远非巧巧能想象。可这些事，洛凝从来不说。

　　“凝姐姐只是无意中提起...”巧巧轻声说，“女儿便记下来了。”

　　董老头的手已经摸到女儿裙下去了。隔着亵裤，能感觉到那处又热又软，微微湿润。

　　“那以后，”他粗粝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在女儿穴口，“爹来找你喝茶，你可不能躲。”

　　“爹...”巧巧身子一颤，两手攥住父亲衣襟，“今天...今天是女儿跟林大哥的好日子...”

　　“林三那小子跑了。”董老头的手已经扯开女儿亵裤的系带，“跑了的男人，还不如你爹。”

　　巧巧咬了咬下唇，没再说什么。她知道父亲不会放过她了，只要父亲想要，她总是会乖乖跪下来，张开嘴，把自己献出去。

　　董老头看着女儿那副柔顺的样子，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如今女儿长大了，嫁人了，穿着凤冠嫁衣坐在他腿上，还是这副柔顺的样子。



小说相关章节：山山月（接约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