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第二日午后,舞蹈训练刚歇,汗湿的练功服紧贴着皮肤,叶清瓷正与几名胚件一同做着拉伸。御院训练区的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或者说,是近乎被踹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哀鸣,三道身影裹挟着一股与御院规训氛围截然不同的、带着铁锈与阴湿寒意的气息,强硬地踏了进来。
为首的是红鸢。她今日未着昨日那身黑色胶衣,换了一袭暗红色的紧身制服,胸口四朵金花图腾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镇狱制式黑袍的女守卫,面色冷硬如石,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训练区内瞬间僵住的胚件们,最终锁定在叶清瓷身上。
负责本时段规训的是一位六阶女教习,她蹙眉上前,试图阻拦:“红鸢大人,此乃御院侍奉司训导区,正在例行规制。不知大人有何……”
“滚开。”红鸢甚至没看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因惊愕而起身的叶清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狩猎者般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昨日在极乐坊的慵懒审视,只有赤裸裸的、亟待宣泄的兴奋与占有欲。
两名镇狱守卫身形一动,便越过了试图理论的六阶教习。她们一左一右,铁钳般的手扣住了叶清瓷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骨骼发痛,身体瞬间被提起、离地。
“红鸢大人!”叶清瓷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被极致的寒意冻结。她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恐惧,声音因紧张而绷紧,却努力维持着最基本的镇定与礼仪,“奴婢是御院侍奉司方向的胚件KT-17489,正在接受规制训练,不知……”
“御院?”红鸢嗤笑一声,终于将视线从叶清瓷身上移开半分,瞥了一眼那面色难看的六阶教习,又落回叶清瓷苍白的脸上,“呵,五阶的红绡那个骚婊子还管不到我头上。”她迈步上前,皮靴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笃笃声。直至叶清瓷面前,她伸出戴着暗红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食指与拇指强硬地捏住了叶清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那目光不再是打量,而是拆解。像孩子得到了一个极其精致、却又注定要被拆开来看看内部是如何运作的娃娃。贪婪、好奇、以及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雏苑和御院每年那么多胚件,”红鸢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分享秘密般的亲昵,“总有几个不听话的、分剩下的、或者主人玩腻了的……”她顿了顿,指尖在叶清瓷下颌肌肤上轻轻摩挲,留下微痛的触感,“我四阶红鸢,随便挑几个‘玩具’来调试,需要理由吗?”
她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叶清瓷脸上,眼神里那簇兴奋的光芒愈发明亮:“从极乐坊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块好料子。现在,”她松开钳制叶清瓷下巴的手,随意地挥了挥,像是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该我来验验货了。带走。”
“不……红鸢大人!奴婢……”叶清瓷还想挣扎,还想以规条自辩,但两侧守卫的手臂如同钢铁浇筑,纹丝不动。她被半拖半架着,踉跄地拽向训练区门口。身后,传来其他胚件压抑的抽气声,以及那位六阶教习低沉而急促的、似乎是在通过内部通讯设备汇报什么的低语。但这些声音迅速被隔绝在了门外。御院规训区的长廊在眼前快速后退,然后是通往外界的大门。阳光短暂地刺入眼帘,随即被一道阴影取代。
御院主建筑外的空地上,停着那辆她只在传闻和阶位待遇详规冰冷文字中见过的车。
乌木车身,线条冷硬简洁,在日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车顶撑开的深绯色绸缎华盖,边缘垂落的薄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车身两侧门板上,银质嵌刻的四朵花图腾清晰夺目,彰显着乘坐者禁苑四阶的绝对权威。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车前那两道身影带来的冲击。
那是两个“人”。年轻、美丽,甚至称得上姣好的面容。她们双腿直立地站在车辕前,如同役马。高扎的马尾辫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然而,她们的脸上覆盖着完整的、皮革与金属制成的马具——笼头勒过脸颊,衔铁咬在齿间,缰绳从嘴角延伸出来,被随意地搭在车辕旁的挂钩上。身上是同样皮质与金属构成的复杂挽具,连接着肩膀的轭与胸前的带子,将她们的身体与车辕牢固地绑在一起。脚上是漆黑锃亮的长筒高跟靴,牢牢踏在地面。
她们的眼神空洞,望着前方虚空,只有胸腔随着呼吸微弱起伏。最刺目的是她们胸前——乳头处穿着细小的银环,每个环下都悬着一枚小小的铃铛。而她们身后,裙摆被撩起,可以看见肛门处插着一根造型奇特的振动棒,棒身连接着隐藏的导线,没入挽具内侧。那振动棒的尾端,赫然装饰着一小撮仿真的、随着她们身体微动而轻轻摇摆的马尾。
不是图画,不是描述。是真切的、活生生的、被改造成“马”的人。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拉动这辆象征着权力与绝对物化的车驾。
叶清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因极度惊骇而放大、僵直。后背在刹那间被冷汗浸透,黏腻冰凉地贴住练功服内层。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颤抖,膝盖处传来一阵阵发软的酸麻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轻微磕碰的咯咯声,尽管她拼命咬紧了牙关。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消化这恐怖景象的时间,身后的守卫粗暴地将她推向车门。车门打开,内部是铺着深色绒毯的狭小空间。红鸢率先弯腰进入,在正中的主位坐下。叶清瓷则被像扔一袋货物般,重重掼在对面的座椅上,肩膀撞上坚硬的车厢内壁,闷痛传来。
车门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天光与流动的空气。车厢内只剩下红鸢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皮革、某种冷冽香调以及更深层血腥气的味道,还有她自己因恐惧而剧烈的心跳与喘息。
红鸢没有立刻落座。她站起身,在狭小的车厢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按在座椅上、无法动弹的叶清瓷。她的眼神不再是门外那种狩猎般的兴奋,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专注、更加迫切的……拆解欲。像是一个得到了心心念念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包装,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
“呵……”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黏腻的恶意。
她突然俯身,双手猛地抓住叶清瓷练功服的前襟——那是御院统一发放的、吸汗透气的白色棉质面料——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向两侧撕开!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扣子崩飞,弹在车厢壁上又落下。叶清瓷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即是暴露在空气中、被车内并不流通的微冷气流激起的细密战栗。她饱满的胸脯彻底暴露在红鸢的视线下,毫无遮掩。
红鸢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又烧着火的刀子,剐过那对因突然暴露和寒冷而微微挺立、泛着健康润泽肤色的乳房。她的视线在乳晕和顶端那抹娇嫩的粉红色上停留了片刻,舌尖不经意地舔过自己同样涂着暗红色口脂的下唇。
“E杯,”她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鉴赏物品般的冷静,却又隐含着一丝亢奋的颤音,“形状饱满挺拔,乳晕颜色粉嫩干净……真是上品。”她的手指,戴着那副暗红色皮质半指手套,悬在空中,似乎随时会落下,去验证那触感。
接着,她没有去碰。而是像某种依靠嗅觉狩猎的野兽般,将脸凑近了叶清瓷。不是亲吻,不是爱抚,而是嗅。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蹭到叶清瓷的脖颈侧边、耳后,然后是腋下。那姿态全然没有暧昧,只有纯粹的、评估式的探究。
“汗味里还混着点奶香和训练场的尘土气……”红鸢闭着眼,似乎在品味,“没被彻底腌入味,好,干净。”她睁开眼睛,眸子里那簇火苗烧得更旺了。
然后,她做出了让叶清瓷胃部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的举动。
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尖。带着毫不掩饰的亢奋与某种仪式感般的仔细,从叶清瓷微微发抖的唇边开始,缓慢地、向上滑过冰凉的脸颊,掠过她死死紧闭、眼睫剧烈颤抖的眼睑,舔过鼻梁,最后,停在眉心。
一道湿冷、滑腻的痕迹留在了皮肤上,像是蜗牛爬过,带着红鸢口脂淡淡的香气和更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叶清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胃里翻江倒海。
“脸蛋也精致,”红鸢的声音近在咫尺,气息喷在叶清瓷脸上,“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种引信。红鸢的亢奋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猛地直起身,但动作并未停止。她的右膝,裹在暗红色制服裤子里,却带着惊人的、不容抗拒的力道,骤然顶进了叶清瓷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唔!”叶清瓷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抵抗。那是她常年舞蹈训练出的、远比寻常女子有力得多的腿部肌肉。然而,在红鸢这一顶之下,她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那股力量是如此巨大、如此蛮横,仿佛不是人类肢体所能发出的。她的双腿被硬生生、粗暴地分得更开,练功裤紧绷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以及更深处的、被侵犯的恐惧。
“让我先验验最重要的部分。”红鸢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执行程序般的精确残忍。
她的右手,脱掉皮质手套,猛地探入了叶清瓷被顶开的双腿之间,隔着单薄的练功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娇嫩私密的隆起之上。
叶清瓷的呼吸骤然停滞。
红鸢的大拇指,毫不留情地、用力地按压、刮擦过那粒微微凸起的、脆弱的阴蒂。
“啊——!”尖锐的、混合着疼痛与全然陌生的、被强行激起的酥麻电流般的触感,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凿进叶清瓷的小腹,直冲天灵盖。她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手指。眼泪瞬间冲破了紧闭的眼睑,汹涌而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
红鸢的右手中指,在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顺着裤腰边缘探入,然后,狠狠地、粗暴地、带着一种勘探般地冷酷决绝,钻进了叶清瓷的后庭!
“呃啊——!!!”
这一次的惨叫撕裂了喉咙。那不是快感,那是纯粹的、尖锐到足以让人瞬间失聪的剧痛。仿佛有烧红的铁钎捅进了身体最脆弱、最紧涩的通道,无情地撕裂、撑开、搅动。叶清瓷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这入侵,却又被疼痛剥夺了所有力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和额发。
红鸢却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愉悦的笑容,眼神专注地盯着叶清瓷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那根插入后庭的手指,在里面残酷地、缓慢地刮擦了一圈,感受着内壁的紧致、灼热和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
然后,她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不可避免地,沾染着些许污秽的痕迹。
“呸,”红鸢嫌弃地啐了一口,仿佛沾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居然没灌肠?真是失职。”她甩了甩手指,那点污渍溅落在车厢绒毯上,形成几个暗点。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叶清瓷惊恐涣散、布满泪水的眼睛上,笑容变得残忍而餍足:“不过放心,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却比之前的粗暴更令人胆寒,“我会让你的屁眼每天都干干净净,只用来装我喜欢的‘玩具’,再也不会有这些脏东西。”
说完,她随手扯过车厢壁上一个固定着的小匣子里备着的一张湿巾——那湿巾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慢条斯理地、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右手中指上沾染的污迹。每一个指缝,指甲边缘,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叶清瓷头皮彻底炸开的动作。
她伸手向前,推开了一点车厢前部的隔板小窗。外面是正在拉车的、两名“人形马奴”的背影。红鸢的手指,隔着窗户,指向了右边那个马奴。守卫似乎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指令,马车微微一顿。红鸢打开车门上的一道小缝隙,冷风灌入。
她伸手出去,掰过了那个右边马奴的脑袋——那女孩顺从地、或者说麻木地转过了头,脸上覆盖着冰冷的皮革马具,眼神空洞地望着车内。红鸢强行用手指撬开她咬着的金属衔铁,那坚硬的金属与牙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衔铁被取出的瞬间,女孩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一丝涎水。
红鸢将刚刚擦拭过、此刻已恢复洁净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了那女孩被迫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红鸢命令道,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那马奴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随即,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伸出舌头,舔舐起红鸢的手指。舌尖扫过指腹,卷走可能残留的任何痕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机械般的动作。
红鸢满意地抽回手指,关上了小窗和车门缝隙。车厢内重新陷入封闭的、充斥着皮革、血腥和叶清瓷自己恐惧汗味的沉闷空气里。
做完这一切,仿佛完成了一个必要的清洁仪式,红鸢的手再次覆上了叶清瓷暴露在空气中、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战栗的乳房。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贴上了那细腻的皮肤。手套粗糙的皮质纹理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指痕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留下清晰的、泛红的印记。
“知道我为什么迫不及待吗?”红鸢的气息再次喷在叶清瓷耳边,这一次,带着施虐欲得到初步满足后的、略显粗重的喘息,和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因为我想象过无数次,”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却字字清晰地钻入叶清瓷的耳膜,“怎么把你按在我的刑架上,用比这更粗的东西,捅穿你的小穴和屁眼,听着你从惨叫变成哀鸣,再变成破碎的喘息。看着你这对漂亮的奶子怎么晃,怎么被我玩到滴奶、变形……”
她的手指再次下移,隔着一层被冷汗和泪水浸湿的练功裤布料,精准地、用力地碾压过叶清瓷那刚刚遭受过蹂躏、疼痛未消的阴蒂。
“呃——!”叶清瓷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疼痛与一种被强行激起的、生理性的、可耻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会好好‘调试’你的,”红鸢最后宣告,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孩童得到新奇玩具后急不可耐的兴奋,“每一寸都不会放过。”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或许很短,或许很长。时间在极致的恐惧和对未知的折磨想象中失去了意义。当马车终于停下时,叶清瓷已经几乎虚脱,全身被冷汗浸透,练功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汗还是其他。下巴、脸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红鸢留下的触感、气息、话语,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她。
车门再次打开,不是御院那相对“明亮”的训练区,也不是极乐坊奢靡的暖光。一股阴冷的、混杂着难以言喻气味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
是血腥味。铁锈般的、浓重的血腥味。但不止于此,还混杂着皮肉烧焦的糊味、消毒水刺鼻的气息,以及一种……浓烈的、腥甜的、属于体液分泌物的味道。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沉甸甸的、仿佛能黏在皮肤上的浑浊气息。
与此同时,声音也涌入耳中。不是音乐,不是人语。是女人高亢到变调的淫叫,尖锐而绵长,夹杂着痛苦的嘶喊和啜泣,还有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金属碰撞的叮当、以及某种机器低沉的嗡鸣。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背景乐章。
红鸢率先下车,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回到自己领地的、愉悦而放松的表情。她回头,看向被两名守卫拖拽下来的叶清瓷,嘴角勾起:“欢迎来到我的小乐园,KT-17489。希望你会喜欢这里的……‘玩具’们。”
叶清瓷的双脚踩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眼前是一条石砌的长廊,墙壁粗糙,嵌着昏暗的、跳动着幽绿色火光的壁灯。长廊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带有观察窗的铁门。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声音,正是从这些门后渗透出来,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僵硬、发抖。面部肌肉轻微地抽搐着,无法放松。每被守卫推着向前走一步,腿就更软一分,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是灌了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带来窒息般的闷痛。喉咙发干,胃部翻搅,那浓烈的血腥和腥甜气味刺激着她的嗅觉,一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又被她死死压住。
红鸢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模样。她没有催促,反而放慢了脚步,像是一个殷勤的导游,开始介绍她的“收藏品”。
她们停在了第一扇铁门前。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红鸢示意守卫打开门上的窥视口。
叶清瓷被迫凑近那个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孔洞。
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吊在特制的金属架上。她的脚踝被铁环锁住,高高吊起,头颅朝下,长发垂落,几乎触及地面。她的腹部异常地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透亮,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一根粗大的、透明的管子,一端连接着高处的一个玻璃容器,里面是澄清的液体,另一端……另一端深深插入她的阴道,直通体内。
液体正通过那根管子,持续而稳定地注入她的身体。而她的尿道口,被迫扩张着,那些注入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变成一种淡黄色的浑浊液体,淅淅沥沥地、不间断地从她被迫张开的尿道口流出,滴落在下方一个精致的、盛着半枯植物的陶瓷花盆里。
那女人双眼翻白,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对她来说是下方的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一般的抽气声,身体随着注水而微微颤动,像一条离开了水、濒死的鱼。
“看,”红鸢的声音在叶清瓷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愉悦,她一边说,一边隔着叶清瓷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练功服,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同时另一只手,竟隔着暗红色制服,用力碾过、掐拧着自己一侧的乳头。叶清瓷能听到她鼻腔里发出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喘息。“她在‘浇花’。”
红鸢的目光从那倒吊的女人身上移开,落在叶清瓷惨白僵硬的侧脸上,眼神里的兴奋愈发炽热:“你的小腹更平坦,腰更细,倒吊起来,这水流过你大腿和肚皮的样子……”她想象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搓揉、按压着自己的阴蒂部位,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一定更美。”
说完,她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观看和想象。她松开揉捏叶清瓷乳房的手,那乳房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大步走到那扇铁门前,示意守卫打开门。
门开了,那股混合着排泄物、体液和清水的怪异气味更加浓烈地涌出。红鸢走了进去,径直来到那倒吊的女人身边。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空洞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看向红鸢,喉咙里的嗬嗬声变得急促了些,带着无法言喻的恐惧。
红鸢伸出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用力地按压在女人那因注水而紧绷鼓胀、几乎透明的肚子上!
“呃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饱含痛苦的呻吟从女人喉咙里挤了出来。与此同时,更多的液体,混合着些许深色的、粘稠的秽物,从她被强行扩张的尿道口,以及同样失禁的肛门,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溅出来,溅落在下方的花盆边缘和地面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红鸢的皮靴上。
红鸢毫不在意。她像得到了新奇玩具反馈的孩子,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闪烁着纯粹而残忍的兴奋光芒。她转头,看向僵立在门口、面无人色的叶清瓷,脸上绽放出一个近乎天真的、灿烂的笑容:
“看,这喷泉漂亮吗?”
叶清瓷的胃部猛地抽搐,一股酸水直冲喉头。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当场呕吐出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红鸢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她走出这个刑室,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景象和声音,但气味却久久不散。
她们走向下一扇门。
这一扇门后的声音有所不同。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呻吟,而是一种……断续的、变调的、仿佛乐器被胡乱演奏的声音。
红鸢示意守卫打开铁门。门开了,那股混合着汗液和金属锈味的气息涌出。她走了进去,来到那架子的旁边,绕着受刑的女人走了一圈,目光在那三根不同纹理的假阳具上扫过。
“声音不够脆,节奏也太单调了。”红鸢皱着眉头评价,仿佛在挑剔一件乐器的音色。她走到刑室内的墙壁边,那里有几个操纵杆。她握住其中一个,猛地向下一拉,推到了最快的档位!
“嗡——!”机械运转声陡然加剧。
“噫呀呀呀——!!!”
架子上的女人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三根假阳具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冲刺起来!她的身体被带动着剧烈抽搐、反弓,喉咙里爆发出尖锐的、不成人声的、几乎撕裂的急促呜咽。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流下,眼白上翻。
红鸢捏着叶清瓷冰凉僵硬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正面看着那受刑的女人,然后强硬地掰开她的嘴,观察着她的喉咙内部。
“你的声带更紧,脖子线条也美,”红鸢的声音带着一种评估工艺品的冷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叫起来应该像天鹅临死前的哀鸣,又脆又亮。”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从叶清瓷脸颊上移开,再次探入自己腿间。随着刑室内女人那急促的、非人的呜咽声,红鸢的手指隔着裤子,开始了快速而粗暴的动作。她的鼻息变得粗重,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目光却死死锁在叶清瓷的脸上,仿佛在同步想象着她发出那种声音时的样子。
叶清瓷看着她,看着刑室里那个在机械摧残下抽搐的女人,再感受到脸颊上红鸢手指的力道和那近在咫尺的、逐渐粗重的喘息与隐隐的动作,一股比之前更甚的恶心与恐惧攫住了她。她不仅仅是在旁观酷刑,她是在被迫“参与”红鸢因这酷刑而产生的、扭曲的性兴奋。这认知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红鸢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似乎对这里的“演奏”仍然不满意。她关上了窥视口,继续向前走。
叶清瓷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后两名守卫架着。她脸上的肌肉僵硬,做不出任何表情,只有瞳孔在剧烈颤抖。空气中的铁锈味和那股腥甜的气息越来越浓,让她阵阵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第三扇门。里面的景象让叶清瓷的呼吸彻底停滞。
一个女人,双手被厚重的金属镣铐铐住,吊在半空。她的身体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最恐怖的是——她的双腿,自大腿根部以下,已然不见了踪影。伤口处包裹着厚厚的、渗出血迹的绷带,残躯无力地悬吊着,随着轻微的晃动而摇摆。
另一名穿着镇狱守卫服装的女人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闪着幽蓝电弧的电击棒。
“滋啦——”电击棒戳刺在悬吊女人的腋下。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残躯猛地痉挛、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漂亮吗?”红鸢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赞叹,她兴奋地喘息着,双手更加用力地隔着衣物揉搓、掐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甚至深深陷入了乳肉之中,“电流穿过肌肉,会让她不受控制地痉挛、绽放。”她的目光从刑室里的女人身上,移到叶清瓷惨白如纸的脸上,那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你的皮肤更白,肌肉线条更漂亮,如果通上电,看着你的奶子和大腿肌肉自己跳舞……啧啧,那画面一定美极了。”
她沉浸在幻想中,隔着裤子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鼻息咻咻。
随后,她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观看和幻想。她走到刑室门边的操纵台前,拿起一个连着电线、看起来像是某种小巧金属夹子的东西。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那被吊着的无腿女人看到她靠近,仅剩的躯干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充满恐惧的气音。
红鸢走到她身前,俯下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的神情。她伸出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拨开女人腿间稀疏的毛发,露出了那粒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损的阴蒂。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金属夹子,轻轻夹在了上面。
夹子合拢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除了女人恐惧的喘息)的刑室里格外清晰。
红鸢回头,对着僵在门口、目睹了全过程的叶清瓷,露出了一个近乎天真的、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猛地合下了手中的电闸!
“滋啦啦啦啦——!!!”
耀眼的、幽蓝色的电弧瞬间爆发,包裹住了那个金属夹子,以及与之相连的……阴蒂。
“噫——!!!!”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绵长、更加撕裂喉咙的惨嚎,从女人的胸腔里挤压出来,爆炸般充斥了整个刑室!她的残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剧烈反弓、扭曲、挣扎,被铐住的手腕瞬间被粗糙的金属边缘勒出了深深的血痕,鲜血渗出。电流的蓝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噼啪闪烁、跳跃,带来持续不断的、摧毁性的痛苦。
而红鸢,就在这惨绝人寰的嚎叫背景音中,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双眼紧闭,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她的一只手死死按在自己腿间,动作又快又重,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操纵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痉挛般地绷紧,然后骤然放松,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种极度满足的空茫,但眼睛却亮得吓人,像燃尽的炭火中最后那一点炽热的光。
她转过身,看向门口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叶清瓷,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
“这是我最喜欢的玩法。”
叶清瓷看着她,看着刑室里那个仍在电流余韵中无意识抽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无腿女人,再感受到红鸢那毫不掩饰的、从施虐与观看痛苦中获得性快感的餍足状态,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恐惧和极致的恶心淹没了她。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若不是守卫架着,早已瘫倒在地。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那惨嚎声、电流声、红鸢的喘息声……混杂成一片地狱的噪音。
她们继续往前走。红鸢似乎兴致更高了,脚步轻快,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第四扇门后,景象相对“平静”。
一个女人四肢被从身后以一种极其痛苦的角度反绑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牲畜般吊挂着。她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长发遮住了脸。她一对乳房雪白得刺眼,异常巨大,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几乎垂到腹部。然而,那对巨乳却显得有些干瘪,皮肤松弛,布满了暗沉的纹路。乳头上,罩着两个嗡嗡作响的、透明的吸奶器,正在不断地、缓慢地从她体内抽取着奶白色的液体,注入下方的玻璃瓶中。
女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吸奶器规律的嗡嗡声表明她还活着。眼神透过发丝的缝隙望出来,是一片死寂的涣散。
“看,奶水倒是充足。”红鸢瞥了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评论一件物品的成色。她的手指仍在身下轻轻动作着,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快感,“不过,这四肢有点多余了,吊在这里还费劲。”她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叶清瓷说,声音里透着一种对生命的极致漠然,“回头还是锯下来吧,反正只要有这对奶子,能产奶就够了。”
叶清瓷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她的神经在连续的恐怖冲击下近乎麻木,只剩下本能的、无法抑制的颤抖。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血腥味、那股腥甜的气息,还有红鸢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施虐兴奋的体味,让她阵阵反胃,却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红鸢停下了脚步。她似乎逛完了主要的“展厅”,亢奋的情绪达到了一个新的、亟待宣泄的顶点。她转向几乎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叶清瓷,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迫不及待展示所有宝藏、并期待得到赞扬的孩子:
“怎么样,我亲爱的胚件?”她凑近,呼吸喷在叶清瓷冰凉的脸上,“你喜欢刚才看到的哪一个?”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仿佛在询问对方喜欢哪一款甜点,“或者……”她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更加危险、更加新奇的光芒,“你想要点别的,更新鲜的?”
叶清瓷的嘴唇颤抖着,张合了几下,却只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凝聚起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绝望的乞求:“红鸢大人……求求您……放过奴婢……奴婢不敢……奴婢什么都听您的……”
红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断了兴致的、淡淡的、却令人心底发寒的不悦。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叶清瓷不断开合、颤抖的嘴唇上,摇了摇头。
“嘘——”她叹息般地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看来,这些‘小玩意’还是不够让你满意啊。”
她收回手指,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狂热而期待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她一把抓住叶清瓷冰冷僵直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没关系,”她声音轻快地说,“我昨晚连夜让人为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新玩具。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拽着几乎无法自主迈步的叶清瓷,刚转过长廊的一个拐角。
一间更为宽敞、却没有门的刑室出现在眼前。室内的光线比长廊更昏暗些,只有几盏壁灯发出幽绿的光。而刑室的中央,赫然立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匹“木马”。但绝非寻常之物。鞍部异常宽大,包裹着深色的、看起来质地坚硬的皮革。而鞍部之上,竖立着两根……手臂粗细、木质、表面布满粗糙颗粒和凸起的假阳具。它们一上一下,角度刁钻。上方那根,尖端似乎还有一个吸盘状的凸起,在幽绿的光线下泛着不详的光泽。
“这个,是给你准备的。”红鸢双眼放光,紧紧盯着叶清瓷那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摇摇欲坠的脸,她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叶清瓷身上那件残破的练功服,直接看到了她被剥光、固定在木马上的样子。“上面这根,”她指着上方那根带吸盘的,“会顶进你的子宫,吸盘会牢牢吸住你的宫颈。下面这根,”她指向下方那根更粗壮的,“会撑开你的直肠,捅到最深。”
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抖,一边详细描述,一边空着的左手已经再次探入自己腿间,隔着裤子开始疯狂地搓弄、抠挖自己的阴蒂部位。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鼻息越来越粗重。
“开关一开,”她继续说着,眼睛里的光芒近乎癫狂,“日夜不停地操你,让你除了高潮和失禁,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的手指动作更快、更用力,呼吸急促,脸颊泛起潮红,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描述的、关于叶清瓷受刑的施虐幻想中。
“至于你这对漂亮的E杯奶子……”她的目光扫过叶清瓷裸露的、布满指痕的胸脯,“我会给你也戴上吸奶器,一边榨你的奶,一边用电击刺激乳尖……”她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残忍与性兴奋的扭曲笑容,“让你喷着奶高潮!”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抓着叶清瓷手臂的手指也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一幕,并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即将爆发的快感。
而叶清瓷,听着红鸢那细致入微、绘声绘色的恐怖描述,亲眼目睹她因幻想自己受刑而再次陷入情欲的亢奋、身体颤抖、即将达到高潮的样子,脑子里最后一丝紧绷的弦,砰然断裂。
一片空白。
彻底的、虚无的空白。
恐惧不再是一种情绪,它变成了实质的冰水,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冻结了她的思维。恶心感冲破了一切阻碍,汹涌而上。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软塌塌地向下滑去,全靠两名守卫死死架着她的胳膊,才没让她瘫倒在地。极致的惊吓和恶心击穿了她最后的身体控制。一股温热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迅速浸湿了练功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浑身剧烈地发抖,像是得了严重的疟疾,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一片绝望的、空洞的死灰。连最后一丝试图维持尊严、试图思考、试图理解眼前这荒谬恐怖的力气,也随着这失禁,彻底流失殆尽了。
红鸢从自己那施虐的幻想高潮余韵中缓缓平复下来。她看到了叶清瓷失禁,看到了她彻底崩溃的模样。但这似乎并没有让她扫兴,反而更加点燃了她那未尽兴的、亟待宣泄的施虐欲。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更加迫不及待。
“把她衣服扒了,”红鸢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更加阴沉迫切的欲望,对架着叶清瓷的两名守卫下令,“固定上去!我现在就要……”
“大人!”一声急促而刻意压低的声音打断了红鸢的话。
红鸢的私人侍从,一个同样穿着镇狱制服但级别较低的女子,匆匆从拐角处跑来,脸色有些发白。她在红鸢面前停下,垂首,语速极快但清晰地禀报:“大人,侍奉司上面的大人遣人来,说有要紧事需立刻面见您。人已在您书房外候着了。”
红鸢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极度不耐。她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让她等着!没看见我正在忙吗?先把这胚件给我关进旁边的禁闭室,等我回来再玩!”她的目光重新黏回瘫软失禁的叶清瓷身上,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在品尝接下来的“调试”盛宴。
那私人侍从脸上掠过一丝犹豫,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红鸢那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失禁颤抖、眼神空洞的叶清瓷,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将声音压得更低:“大人,来人口风很紧,但……提及可能涉及‘联合审查’的一些……材料核对。属下担心,若此刻您……”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阴冷的刑房长廊中炸开!
话未说完,红鸢反手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侍从的脸上!力道之大,让侍从的脸瞬间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教我了?”红鸢的眼神阴鸷下来,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弥漫在空气中。她盯着捂脸低头、瑟瑟发抖的侍从,又缓缓转头,看向被架着、已然失去反应的叶清瓷,目光在两者之间阴沉地扫过。
长廊里陷入死寂。只有刑室深处隐约传来的、断续的惨嚎和呜咽,以及叶清瓷无法控制的、细微的牙齿打颤声。
红鸢静默了片刻。她知道“联合审查”意味着什么。那是由侍奉司牵头,影卫司监督,对三廷内部进行最高规格的监察机制。镇狱虽强势,负责审判与行刑,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若被侍奉司抓住“因私废公、滥用职权掳掠御院胚件进行私刑”的把柄……即使是四阶的她,也绝对讨不了好。影卫司那帮疯子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刑房主管。
权衡利弊只在瞬息之间。那股暴戾的、亟待宣泄的欲望如同被强行压下的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滚、灼烧,却不得不暂时冷却。
她缓缓走到几乎瘫成烂泥的叶清瓷面前。叶清瓷涣散的眼眸里映出她逼近的身影,只剩下本能的恐惧颤栗。
红鸢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微曲,以两指的指关节,如同铁钳般,死死夹住了叶清瓷暴露在空气中、早已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又被她之前揉捏得红肿的左乳乳尖。
然后,猛力向上拽起、同时狠狠旋转!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叶清瓷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剧痛是如此尖锐、如此集中,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钳直接拧在了她最脆弱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和黑暗覆盖。所有的麻木、空白,都被这极致疼痛撕裂、唤醒,又旋即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红鸢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叶清瓷在她手下痛苦挣扎、惨叫。她稳稳地旋转了将近半圈,听着那皮肉被拧转的细微声响,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的触感。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失去钳制的、饱受摧残的乳尖弹回原位,已然红肿发紫,可怜地、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颤抖,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血珠。
“算你运气好。”红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轻快,仿佛刚听完一首心满意足的乐章。她后退一步,脸上浮现出那种狩猎得手后的、愉悦的笑容。
“把她扔回御院。”她对着守卫下令,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命令式,“告诉那边,人我‘检查’过了,很‘结实’,随时可以再来取。”
她顿了顿,再次弯下腰,凑近叶清瓷那因剧痛和恐惧而涕泪横流、意识模糊的脸,一字一句地,缓慢而清晰地,将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钉入叶清瓷的脑海: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玩’。”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过叶清瓷红肿的乳尖、湿透的裤裆、惨白的脸庞。
“你的奶子,你的小穴,你的屁眼……”她轻声细语,却带着淬毒般的寒意,
“我都会好好照顾的。”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叶清瓷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已经被标记、暂时存放起来的物件。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暗红色的制服,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略带阴鸷的冷漠,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大步走去。那记耳光的余音似乎还回荡在长廊里,混合着刑室深处的呜咽,以及叶清瓷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
叶清瓷没有立刻被拖走。她被像一袋破布、一堆垃圾一样,随意地扔在了刑房长廊冰冷粗糙的石板地上。两名守卫松开了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等待着什么。或许是在等红鸢彻底走远,或许只是漠然地执行命令后的短暂停留。
她瘫在那里,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失禁的裤子冰凉黏腻地紧贴着她的皮肤,那湿冷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极致的耻辱与崩溃。身上残留着红鸢的掐痕、唾液留下的湿冷、刑房弥漫的腥臭和铁锈味,以及左乳乳尖那持续不断的、尖锐的、一跳一跳的刺痛。被夹住、拧转的恐怖触感仍残留在神经末梢,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灼痛的皮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守卫上前,一左一右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只能任由她们拖行。
穿过阴冷的长廊,绕过那些传来恐怖声响的铁门,重新回到了相对“明亮”一些的通道。然后,她被塞进了一辆肮脏、冰冷、弥漫着陈旧血污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铁皮押送车。
车厢里没有窗户,只有顶上一盏昏暗的小灯。角落里蜷缩着几个身影,都是女性,眼神麻木空洞,衣衫不整,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痕和淤青。她们对叶清瓷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自己缩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消失在阴影里。
叶清瓷被扔在一个角落,身体撞上冰冷的铁皮车厢壁,又是一阵闷痛。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试图汲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暖,但只有无边的寒意从内到外渗透出来。
马车开始行进,颠簸、摇晃,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浑身散架般的疼痛加剧,也让失禁后湿冷的裤子更加不适地摩擦着皮肤。车厢外,隐约还能听到那辆乌木华盖马车远去的、清脆的铃铛声,叮叮当当,像是萦绕不去的、嘲笑着她命运无常的索命咒。
而此刻,铁皮车厢的冰冷、身体的失控、心灵的彻底冰封,以及那左乳乳尖持续不断的、烧灼般的疼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捆缚,拖拽向比刑房那赤裸裸的恐怖更黑暗、更绝望的无尽深渊。那里没有惨叫,没有电光,没有喷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的、名为“红鸢随时会再来”的无望等待。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850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100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27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14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81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144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400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323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925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77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8无限复活的幼女冒险谭 #1,两个幼女见习冒险者的故事 第一章:被巨大阴茎魔肉棒吞噬消耗后射出&被哥布林祭司催眠成为哥布林妈妈并被做成烤肉
- 11-08噩梦食材体验-1 #1,关于我在噩梦中被当做食材的那些事---1
- 11-08被拉去当肉便器的异世界生活 #4,第四章 小爷我差点就成战利品了
- 11-08试炼 #7,试炼-重构增强版(1)
- 11-08[海希]裸体围裙与早餐奶
- 11-08刚确认关系就跟亲姐穿越到只有女性与扶她的世界 #2,周末狂欢,与姐姐进行不怀孕就无法停止的极端性交
- 11-08转生成豪门公子的我,还需要洁身自好? #1,转世成顶级豪门公子,然后沦为脚奴
- 11-08换身事务所 #1,即将死去的我真的能成为阔太生活吗?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9)
- 人妻熟女 (21)
- 不倫戀情 (21)
- 暂不接稿 (39)
- 接稿中 (29)
- 其他 (27)
- 墨白喵 (27)
- enlisa (36)
- 學生校園 (22)
- 琥珀宝盒(TTS89890) (23)
- YHHHH (24)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9)
- 炎心 (10)
- 小龙哥 (46)
- 不沐时雨 (22)
- KIALA (44)
- 恩格里斯 (43)
- 漆黑夜行者 (42)
- 不穿内裤的喵喵 (20)
- 花裤衩 (2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3)
- 逛大臣 (26)
- F❤R(F心R) (35)
- 银龙诺艾尔 (24)
- 蝶天希 (20)
- 闲读 (19)
- 空气人 (12)
- akarenn (7)
- kkk2345 (47)
- 葫芦xxx (34)
- 似雲非雪 (17)
- 闌夜珊 (22)
- 菲利克斯 (16)
- 永雏喵喵子 (18)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1)
- 蒼井葵 (42)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2)
- 李轩 (9)
- 爱吃肉的龙仆 (24)
- 2334496 (20)
- C小皮 (47)
- 咚咚噹 (17)
- 清明无蝶 (48)
- 时煌.艾德斯特 (26)
- motaee (34)
- BobAlice (29)
- Dr.玲珑#无暇接稿 (3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4)
- 竹子 (12)
- 芊煌 (11)
- 触手君(接稿ing) (36)
- kof_boss (31)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9)
- 叁叁 (24)
- 蝶恋花 (11)
- (九)笔下花office (27)
- 經驗故事 (29)
- 桥鸢 (10)
- AntimonyPD (20)
- hhkdesu (18)
- Oliver (23)
- 化鼠斯奎拉 (37)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3)
- 安生君 (40)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0)
- 泡泡空 (17)
- 露米雅 (8)
- 桐菲 (28)
- 电灯泡 (40)
- 正义的催眠 (38)
- 清水杰 (33)
- 阿熊熊 (47)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3)
- Milo Li (28)
- 奈良良柴犬 (20)
- 凉尾丶酒月 (31)
- Mogician (45)
- cocoLSP (33)
- 墨玉魂 (38)
- hu (49)
- 小轩 (41)
- 甜菜小毛驴 (45)
- npwarship (30)
- 瞳梦与观察者 (13)
- 逆行人潮 (35)
- 兔小铜儿潮子 (45)
- 四 (44)
- 唐尼瑞姆|唐门 (23)
- 虎鲨阿奎尔AQUA (20)
- 篱下活 (49)
- 玄华奏章 (15)
- 我是小白 (11)
- 太上剑帝宏天 (32)
- HWJ (40)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2)
- 似情 (7)
- Nero.Zadkiell (15)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0)
- 御野由依 (39)
- 旧日 (42)
- 一个大绅士 (24)
- cplast (25)
- Dr埃德加 (10)
- 沙漏的爱 (45)
- 月淋丶 (8)
- U酱 (19)
- 質Shitsuten (18)
- Ahsy (18)
- 夜林青 (42)
- Yui (49)
- 中文大法 (35)
- 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19)
- 月华术士·青锋社 (43)
- RIN(鸽子限定版) (50)
- 极光剑灵 (12)
- casterds (37)
- 墨尘 (42)
- anjisuan99 (16)
- Jarrett (45)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5)
- 星屑闪光 (31)
- Dove Wennie (19)
- 少女處刑者 (33)
- 坐花载月 (47)
- 夜艾 (24)
- 原星夏Etoile (40)
- 时歌(开放约稿) (35)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5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8)
- 神隐于世 (43)
- 云渐 (17)
- sakura (43)
- Snow (9)
- エイツ (48)
- 上善 (12)
- 兰兰小魔王 (14)
- 白银三十六 (22)
- 摩訶不思議 (34)
- 正经琉璃 (31)
- 可燃洋芋 (9)
- 顾小茗 (44)
- 龗龘三龍 (10)
- 工口爱好者 (12)
- 愚生狐 (38)
- 风铃 (8)
- llyyxx480 (35)
- 一夏 (13)
- 枪手 (41)
- 谢尔 (12)
- 吞噬者虫潮 (15)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9)
- じょじゅ (15)
- 彼方悠夜 (26)
- 斯兹卡 (27)
- 安怀烈先 (46)
- 念凉 (26)
- 青茶 (23)
- 麦尔德 (31)
- 暗野诗穗 (39)
- AKMAYA007 (38)
- 玄幻仙俠 (36)
- 焉火 (20)
- 时光——Saber (23)
- 极致梦幻 (12)
- 时光(暂不接稿) (7)
- miracle-me (45)
- 呆毛呆毛呆 (22)
- 一般路过所长 (27)
- 中心常务 (26)
- 月见 (32)
- dragonye (25)
- 允依辰 (50)
- The_Y_b (19)
- DDDDDDD (42)
- 酸甜小豆梓 (37)
- 后悔的神官 (12)
- 蓬莱山雪纸 (22)
- Ye Yi (13)
- 雨洛-二代目 (39)
- 碧水妖君 (17)
- 新闻老潘 (42)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4)
- Forplay (19)
- 我不叫封神 (17)
- 梅川伊芙 (13)
- Rt (20)
- 白露团月哲 (33)
- 阿斯蒂芬 (15)
- 小天使 (21)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1)
- MetriKo_冰块 (37)
- 哈德曼的野望 (34)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7)
- LoveHANA (23)
- 绅士稻草人 (49)
- ArgusCailloisty (9)
- ZH-29 (4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8)
- 夏岚听雨 (49)
- 刹那雪 (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