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剧本，这个丑陋的胖子应该死皮赖脸地求她加微信才对，怎么就这样走了？他怎么敢这么冷淡地走掉？

整整一上午的课，苏念雪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反复摩挲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还残留着林东最后那一掌留下的刺痛感。那种被强势支配、被当众玩弄、然后在高潮余韵中被人弃之不理的空虚感，让她的欲念值和好奇心全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她试过假装不经意地路过林东所在的教室门口，只看到那个死胖子正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流着口水。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一股难以启齿的瘙痒又从下体传来。

终于，在当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林东慢悠悠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正准备去吃食堂的免费汤。教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苏念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和一条及膝的百褶裙，打扮依旧清纯冷淡，脸上也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周围的同学们纷纷侧目，小声议论着校花怎么会来计算机系的教室，甚至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准备上前搭讪。然而苏念雪径直走到林东面前，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死死盯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和焦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你……你上午说的手疼，现在好点了吗？”

林东抬起那张油腻的脸，用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哦，那个啊，早好了。”说完就准备绕开她走。苏念雪急了，那个在公交车上肆意玩弄她、让她欲罢不能的男人，现在怎么能对她这么冷淡？她咬了咬牙，伸出手抓住了林东的衣角，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哀求：“等等……能加个微信吗？万一……万一你手又疼了怎么办。”她说出这个理由的时候，内心其实已经在骂自己犯贱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这一刻，她彻底认输了。

林东背对着她，那张被肥肉挤成一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阴险到极点的笑容。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这条美人鱼，上钩了。

林东靠在食堂侧门那面斑驳的墙壁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一副不怒自威的表情。周围确实如他所说，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几声打球的吆喝，更显得这角落偏僻冷清。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穿淡蓝针织衫、一脸不知所措的校花，突然厉声喝斥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声音不大，却带着压迫感，“上午在车上遇到我，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现在来找我，就换成这身了？什么意思，觉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身衣服不值得留个纪念？”他边说边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小眼睛里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苏念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斥吓了一跳。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哄着，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训斥过？但此刻她的内心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在乎她穿什么，他在乎他们第一次相遇的细节，这个认知让她原本空落落的心瞬间被填满了。她连忙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急促的辩解和讨好：“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我是因为那条裙子在车上湿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换掉。”她一边道歉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犯贱，但嘴上却停不下来，一句接一句地赔着不是。

林东见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脸上的怒色这才缓和了些。他“哼”了一声，从自己那个破旧的双肩背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随手丢进苏念雪怀里，语气转为一副平和却不容拒绝的口吻：“来，换上我送你的衣服。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苏念雪低头打开袋子，一件纯白色的超薄吊带裙静静地躺在里面。她提起裙子仔细一看，脸颊瞬间烧得发烫——这是一件极为暴露的设计。裙身采用如同蝉翼般轻薄透气的材质，穿上之后身体的轮廓几乎若隐若现。背部则完全是真空设计，从肩胛骨到腰窝悉数裸露在外，领口更是深及腰臀交界处，甚至隐约能露出臀缝上方的沟壑。至于裙子的长度，那更是惊世骇俗：展开来看不过勉强盖住大腿根部，若是按照她168cm的身高穿上，站着不动时裙摆最多垂至大腿最上端，一旦走路或弯腰，整个臀部下沿和那私密地带都将一览无余。

她握着这件几乎没有遮拦的布料，心脏砰砰直跳。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林东那双小眼睛里透出的压迫感让她所有的反抗念头瞬间瓦解。她本能地想要屈服，想要看到这个男人因为她听话而露出满意的表情。然而残存的一丝羞耻心还是让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在这里？”

“那你以为呢？”林东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毛，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愚蠢的问题，“就在这儿啊，多方便。而且礼尚往来，你也送点东西给我呗——你那套内衣内裤我很喜欢，款式挺有设计感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补充道，“现、在、就、脱、给、我。”

苏念雪咬了咬下唇，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四处扫了一圈。食堂侧门确实偏僻，旁边只有几个废弃的货架和一个生锈的铁柜子用来挡着，但正前方不远就是空旷的操场，任何一个人从那边走过来，都会看到校花在一面墙后面...脱光衣服。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外加林东那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让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疯狂抽动起来。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疯了，但那刚刚被强制高潮过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答案——那条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又湿了。

“好...我换。”她最终轻声说道，手指已经伸向自己针织衫的下摆，目光却不住地瞟向林东，期望能从他那张冷漠的脸上看到一丝赞许。

林东慵懒地靠在墙上，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苏念雪。他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性却不容置疑：“脱。但要脱得有美感，像个淑女那样。别毛毛躁躁像只发情的母猫。每脱一件，都要举起来给我看，然后递过来让我检查。谁要是敷衍——”他晃了晃手机，“这段视频以后可就不好看了。”

苏念雪的脸刷地涨红。录像。他要把她脱衣服的过程全部录下来。这念头让她原本就湿透的小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指率先伸向针织衫的下摆，她不紧不慢地向上卷起衣料，一节一节地露出自己纤细的腰肢和那条淡蓝色的蕾丝胸罩。动作刻意放缓，她牢记着林东的要求——淑女的优雅。针织衫褪过肩膀、手臂、手腕，最终被完全脱下来，她用双手提着衣领，朝林东展示了一下，然后乖乖地递了过去。

林东接过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针织衫，凑近鼻子深吸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裙子的褪去更为煎熬。百褶裙的拉链在左侧腰际，她侧过身，将拉链缓缓拉下，手指难免碰到自己裸露的腰胯。裙子松开后，她弯下腰，让裙料顺着双腿自然滑落，那动作引诱十足——腰肢下压时，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翘臀正对着林东挺起，内裤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从早上就被反复唤醒、至今没能宣泄的欲念的证明。她提起裙子，同样展示，递过去，目光却不敢正视林东的脸。

现在只剩下内衣了。苏念雪站在这个偏僻的角落，上身只有胸罩，下身只有一条湿透的内裤，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低跟凉鞋。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那对94cm的E罩杯巨乳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将白色的胸罩从肩膀上褪下，举给林东看时，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傍晚的风一吹，更加挺立。胸罩递过去，林东随手塞进包里。最后一件是内裤。苏念雪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它从胯间剥离。她抬脚时，内裤裆部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那光洁粉嫩的阴唇，断裂的瞬间还弹回了她的大腿。她将那条彻底湿透的内裤递过去，彻底一丝不挂了。

“走到铁网那边去，站好，让我好好看看。”林东命令道，手机镜头全程追踪着她的身影。
苏念雪转过身，朝食堂侧门外面那道隔开操场的铁网走去。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因为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夕阳的光线下。铁网外面就是学校宽阔的操场，绿茵的足球场上远远有几个男生在踢球，跑道上有零星的女生在散步。距离至少有两百米，但若有人无意中朝这边望过来，以傍晚光线的对比度，绝对能看到铁网后面那道雪白的身影。她面对面贴在铁网上，手指抓着冰凉的网格，乳房被挤压在铁网上形成两道诱人的弧度，臀部则向后撅起，上半身因紧张而轻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操场入口处突然涌进一群人，大概十来个男生，穿着篮球服，看样子是来打晚场的。为首的几个已经开始朝这边跑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一百五十米，一百米。苏念雪的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几个男生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铁网后面有个全身赤裸的女生。她的阴唇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而充血张开，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主...主人，他们过来了...求求你了...”她第一次在没有设置的情况下主动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林东满意地笑了笑，在对面那群男生抬头看过来之前的最后一秒，把那件超薄的白色吊带连衣裙扔给了她。“穿上吧。”

苏念雪如蒙大赦，迅速套上裙子。然而穿上后她才明白这根本不能算一件衣服。超薄的布料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凸起和乳房的轮廓暴露无遗。背部从肩胛骨一直露到腰下的臀缝上方，甚至有一部分臀沟直接裸露在外。而裙子的长度更是令人绝望——站着不动时，裙摆勉强盖住大腿最上端，但稍微动一下，整个臀部下沿就会暴露出来。她涨红了脸想要往下拽裙子，但布料只有那么点，拽了前面后面就露得更多。而最要命的是，穿着这条裙子，她连弯腰都不敢，因为一弯腰整个臀部都会彻底裸露。

铁网外面那群男生已经走到了场地中央，如果她刚才还站在那里，现在早就被看光了。苏念雪长长地舒了口气，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林东已经收好手机，一手抓着她的手臂，一边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走吧，去食堂吃饭。”

去食堂。穿着这样的裙子，去人流最密集的学生食堂。

林东的手掌贴着苏念雪裸露的背脊，那触感光滑温热，指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臀缝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他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推着她朝食堂正门走去，完全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食堂里正值用餐高峰，打饭的窗口前排着长队，空气中混杂着油烟味和嘈杂的人声。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将每个人的身影照得无所遁形。苏念雪刚一踏进去，冷气便从四面八方涌来，贴着赤裸的后背和暴露的大腿根，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住背后的裸露区域，但手指还没碰到肌肤就被林东一把攥住手腕。

“别遮，一点都不许遮。就去那个位置。”林东朝食堂正中央那张六人桌努了努嘴——那是整个餐厅最显眼的座位，周围全是吃饭的学生，没有任何遮挡物，任何一个抬起头的人都能将她的穿着看个一清二楚。苏念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正朝自己扫来。那些端着餐盘的学生们先是被她清冷淡艳的面孔吸引，随后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落在胸前那两颗明显凸起的乳头上，再往下是她光裸的后背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裙子短得令人瞠目，站直不动时勉强遮住大腿根，可只要稍微动一下，那浑圆的臀部下沿就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窃窃私语声开始在周围蔓延，有人认出了她：“那不是苏念雪吗？”“校花？她怎么穿成这样...”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羽毛扫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几滴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林东把她领到那张桌子前，指了指椅子让她坐下。苏念雪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裙子被椅面蹭上去。可即便她再怎么谨慎，那窄小的裙摆也只是刚好垫在臀部和椅子之间，大腿后侧完全与冰冷的椅面直接接触，凉意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双手紧紧按在膝盖上方的裙摆边缘，背部绷得笔直，不敢靠在椅背上——因为一旦靠下去，整个侧乳都可能从吊带的缝隙里滑出来。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但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的痒意却愈发强烈。

“你去拿托盘，打饭。”林东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小眼睛里全是玩味，声音却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饿了，想吃那家的红烧肉。就在那边窗口——哦对了，那个窗口的托盘都放在最下面一层，你得弯腰拿。”

弯腰。苏念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现在穿着这条连屁股都包不住的裙子，还敢在坐满人的食堂正中央弯腰？那岂不是整个臀部连带下面那粉嫩的私处都会直接暴露在身后的所有人面前？她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林东，可对面那个男人只是面无表情地回望她，仿佛没有看到她的为难，甚至还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示意她快点行动。

“...是，主人。”苏念雪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回应，然后缓慢地站起身。她能感觉到椅子离开身体时，裙摆往上弹了一下，臀部下沿有一瞬间完全裸露，身后立刻响起了几声压低了的惊呼。她的耳根烧得滚烫，却依然强忍着没有回头，迈着僵硬的步子朝红烧肉窗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双腿交错的瞬间裙摆扬起，大腿内侧那道反光的湿痕若隐若现；步伐略大一点，臀部的下弧线就彻底暴露，引来一阵又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她经过的每一张桌子都有人抬头，然后视线像被钉在她身上一样无法移开。

终于走到了窗口前，排队的学生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也不知道是因为校花的气场还是因为这身惊世骇俗的穿着让他们不敢靠近。苏念雪站在柜台前，托盘确实如林东所说，被摞在取餐台最下方的格子里，离地面不到半米。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角度，然后以一种极为缓慢、竭力维持优雅的姿态弯下腰去。可无论她怎么控制，弯腰这个动作本身就让裙子彻底失效——后腰那一丁点布料顺着臀部曲线往上滑，先是露出臀部下沿那饱满浑圆的弧度，然后是臀沟上方的尾骨凹陷，最后整个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和身后所有学生的视线中。更要命的是她双腿的姿势，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微微张开，于是从后方的角度，顺着她分开的大腿，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粉嫩、微微张开的阴唇，还有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水渍。安静了一瞬之后，身后炸开了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有人甚至不小心把筷子掉在了地上。

苏念雪的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刚刚拿起的托盘。她的理智在尖叫让她赶紧站直，但林东的命令却像一道无法违抗的枷锁将她固定在那个羞耻的姿势上。她甚至还故意多弯了两秒——因为她想到林东要她展示“淑女的优雅”，于是一边在心里把这种堕落归罪于那个人，一边却刻意放缓了动作，缓缓用一个流畅的姿态捡起托盘，才站直身体。当她重新挺直腰板的那一刻，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丹凤眼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得更加明显了。

她端着空托盘走回中间的桌子，每一步都有数道目光紧跟着。她把托盘放在林东面前时，抖得几乎把盘子滑出去。林东却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然后朝取餐窗口扬了扬下巴：“饭呢？”

“...我这就去盛。”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到，转身时差点绊倒，却还是强撑着朝打菜的窗口走去，那无意间扭动的臀部又一次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林东坐在食堂正中央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苏念雪端着空托盘走回来。她脸颊绯红，步履不稳，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还隐约反着光——那是从她小穴里流出的蜜液被灯光照出来的痕迹。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乎所有正在吃饭的学生都在偷偷朝这边张望，没有人想到平日里那个清冷矜持的校花，此刻会穿着一件连屁股都包不住、后背全裸的裙子站在食堂的正中央。

“你刚才拿托盘的动作，”林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在苏念雪的神经上，“很僵硬。弯腰的速度太快了，一点美感都没有，身后的同学都没看清楚。我是让你展示优雅，不是让你敷衍我——这得罚。”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汤品窗口，“既然你敷衍了，就得补。去端两份热汤回来，一碗玉米排骨，一碗西湖牛肉羹。注意，两碗汤必须同时端，双手各一碗，不能捂着裙子。让后面排队的人和整个食堂的人，好好看看校花臀部的风光——这是惩罚，也是给你一次补救的机会。”

苏念雪的瞳孔猛地一缩。两碗热汤，同时端。这意味着她没有多余的手去遮挡任何东西，而她若想端着汤走回这张位于食堂正中央的桌子，必须穿过整整五排餐桌，经过上百个正在吃饭的学生。她的裙摆在静止时都已经勉强遮住大腿根，一旦走动起来，每一步都会让整个臀部完全暴露。而更可怕的是——热汤滚烫，她必须保持平稳缓慢的步伐，无法小跑，无法逃避，只能像一个被展览的艺术品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在所有人面前。她的手指在身侧捏紧又放开，放开又捏紧，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写满了哀求，可嘴唇动了动却不敢说出任何一个拒绝的词。因为她心里清楚——她不想拒绝。她想被惩罚，想被这样对待，甚至当林东说“这是惩罚”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狠狠抽动了一下，那是对这个命令最诚实的回应。

“还站着干嘛？”林东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汤窗口已经排了三个人了，去，快一点。别让汤凉了——也别让我等。”

苏念雪咬着下唇转过身。转过身的瞬间她感觉到裙摆扬起，背后的凉意告诉她至少半个臀部又暴露了一瞬，身后立刻传来几声倒吸凉气和筷子落地的声响。她迈开腿朝汤品窗口走去，这一次她双手都垂在体侧——不是不想遮，而是林东那句“不能捂裙子”已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违抗命令的想法甚至没有闪过哪怕一秒。她经过的一排排餐桌，有正在吃饭的男生一抬头，正好看见她从身边走过的侧影：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裙子短得匪夷所思，整个后背上只有一根细细的白色吊带绕过脖颈，其他皮肤悉数暴露。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每走一步，裙摆飘起的瞬间，那道浑圆白皙的臀部曲线和臀沟上方的凹陷便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有男生被刚塞进嘴里的饭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有女生捂住了嘴却依然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汤品窗口前果然排了三个人——两个男生，一个女生。他们原本各自埋头看着手机，但当一个穿着如此惊世骇俗的校花站到他们身后时，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最先转过头的是排在最前面的男生，他本只是想看看身后排队的是谁，目光却撞上了苏念雪胸前那两颗明显凸起的乳头，然后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看到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和几乎只能算是装饰的裙摆。他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进面前的汤锅。中间的女生也随之回头，认出苏念雪后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迅速从惊讶变成了某种微妙的鄙夷。最后一个男生则干脆转过身，视线黏在苏念雪裸露的后背上，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观。

轮到苏念雪时，窗口的阿姨递出第一碗汤，滚烫的碗壁贴着她的手心，热度从指尖直窜上手臂。她小心地用左手接住，然后又伸出右手去接第二碗。两碗热汤被她端在身前，滚烫的碗底贴着她的掌心，时刻提醒着她稍有不慎就会烫伤。而更要命的是——她的双手都被占用了，裙子完全失去了任何被遮掩的可能。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林东的方向走去。第一步迈出的同时，裙摆就被空气顶起，右侧大腿根和臀部下沿彻底暴露，左侧也同样失守。她的臀部曲线在食堂惨白的日光灯下白得耀眼，那道幽深的臀沟和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粉嫩的阴唇被身后所有人看了个真切。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周围所有学生的目光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牢牢地粘在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无数条舌头舔过她的后腰、她的臀部、她大腿内侧的湿痕，那些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耳膜。

她的步伐放得很慢——因为汤是烫的，因为裙子是短的，因为她不想让林东觉得她又在敷衍，因为她在等，等后面那些学生把她看够。这种被全场注视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没，可是小穴深处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疯狂地收缩着，每走一步就有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食堂光滑的地砖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水点。当她终于走回正中央的桌子前，颤抖着将两碗汤稳稳地放在林东面前时，她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呼吸紊乱，眼眶里全是水汽，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布料，而大腿内侧的蜜液已经多得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灯光下留下清晰的水痕。

“主——你、你要的汤。”她在“主人”这个词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改了口，低垂着头，耳根烧得快要化掉。她知道整个食堂的人都在看着她们这一桌，看着校花穿着这身暴露到极点的裙子，端了两碗汤回来，却连手都不敢捂裙子一下。

林东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两碗汤，又抬头看了看她脸上那副快要哭出来却又无意识夹紧双腿的痴态，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坐吧，好好吃饭。”他淡淡地说道，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了一句，“惩罚结束。做得不错——等会儿吃完饭回去，奖励你舒服一次。”

苏念雪听到这句话，指尖猛地一颤，抬起头看向林东，那双湿润的丹凤眼里闪过一瞬受宠若惊的光芒，然后飞快地垂下眼帘，乖乖在他对面坐下，热气从汤碗里升腾，模糊了她那具仍在微微发抖的身体。

林东漫不经心地端起那碗玉米排骨汤喝了一口，然后用下巴朝自己身边的空位点了点：“坐这边来。”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苏念雪原本已经在他对面坐下了，闻声立刻站起来，乖乖绕过桌子，走到他身旁的那张椅子前。当她转身准备坐下时，林东又补了一句：“把腿翘起来，像平时在图书馆看书那样，优雅一点。”

翘腿。苏念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裙摆只到大腿根的短裙，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侧过身，缓缓坐在了林东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下的瞬间，冰凉的椅面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臀部——裙子太短，坐下的时候那仅有的布料便直接缩到了腰间。白色的吊带连衣服本身是宽松设计，站直时勉强遮住大腿根，可一旦坐下，横向的褶皱便会自然堆叠，前片垂落的布料刚好搭在双腿之间，勉强遮住了她正面那片光洁无毛的阴唇，而腹部和后腰的衣物则彻底丧失了遮挡功能。她的整个侧面——腰线以下的胯骨、饱满浑圆的臀侧、以及那道诱惑十足的臀峰弧线——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贴在冰凉的椅面上。如果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臀部完全是一丝不挂的，那一览无余的程度甚至比刚才弯腰时更加直观。

她的耳根烧得滚烫，但仍强撑着维持那副清冷淡然的表情，按照林东的要求慢慢翘起了二郎腿。右腿搭上左腿的一瞬间，膝盖交错的动作带动臀部的肌肉微调姿势，侧面那浑圆的白皙弧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下来，压在椅面上的臀肉被挤得微微变形，像一块刚出笼的白皙糕点。叠腿之后，大腿的姿势将裙摆前片压得更加稳固，从正面看她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遮挡，但从侧面和后面看，她的大半个臀部、连同臀沟下沿的那条弧线，全都和椅面直接接触，任何人只要从她身后经过，就能看到校花正赤裸着屁股坐在食堂的正中央。

好在这会儿高峰期已经过去，打饭的窗口前只有零星几个迟来的学生。她侧面的方向正对着食堂的内侧墙壁，身后和另一侧虽然还有几桌没走的学生，但大多在低头玩手机或者收拾餐盘，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上演的香艳画面。

“好了。”林东放下汤碗，右手端着饭碗，左手却自然而然地伸向了苏念雪那赤裸的臀部下方的椅面。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掌心朝上，整只手稳稳地垫在了她右半边臀肉和椅子之间——不，与其说是椅子，不如说是直接垫在了她光裸的臀部下方的皮肤上。上午在操场旁被他拍打过的地方还隐隐发烫，此刻他的手掌又一次覆上了那片敏感的皮肤。粗糙的掌心纹路直接贴着她柔嫩的臀肉，每一道纹理都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引发一阵战栗。

“手伤了，不方便端碗。”林东面不改色地用右手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送进嘴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就负责喂我——用筷子，一口饭一口菜，要吹凉了再喂。我右手不灵活，左手呢，垫在这里当做康复理疗。你看，这样刚好——你屁股下面最暖和，活血化淤。”

康复理疗。苏念雪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这个男人居然能在食堂里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胡话，而她却完全无法反驳，甚至——该死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个离谱的借口而更加兴奋了。垫在她臀下的那只手并没有乱动，只是安安静静地贴在椅面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透过皮肤渗透进她的身体，但同时，那粗糙的触感也在反复提醒她，自己的屁股正一丝不挂地搁在一个男人的手掌上，在公共场合，在学校食堂的中央。如果此刻有任何人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或者从她身后的走道经过，就会看到校花赤裸的臀部下有一只男人的手，这个画面足以让她的清冷人设彻底崩塌。

她用微微发抖的手拿起林东面前的筷子，夹了一口米饭，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把筷子伸向林东的嘴边。这个动作需要她微微侧身，而侧身又会牵动臀部肌肉，让她赤裸的臀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上轻轻摩擦。敏感的臀肉被粗粝掌心刮过的酥麻感让她差点没夹稳筷子，米饭险些掉在桌上。林东若无其事地张口吃掉那口饭，咀嚼的时候眼睛看着她的侧脸，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嘴角的米粒。苏念雪赶忙又夹了一片青菜，吹凉了送到他嘴边，整个过程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他，但那只垫在她臀下的手却像一块烙铁一样夺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皮肤在他掌心上越压越实，甚至因为身体不自觉的放松，小半块臀肉已经从椅面滑到了他的手指上。

“继续。”林东嚼完菜，朝红烧肉扬了扬下巴。苏念雪又夹了一块肉，小心地吹了吹，送过去。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那只垫在臀下的左手有一根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食指，从屈曲状态缓缓伸展，粗糙的指节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她臀部下方的嫩肉上蹭了过去。那动作轻得几乎可以被当作不经意，但对她此刻比平时敏感百倍的身体来说，这一蹭就像一道微小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的大腿内侧猛地颤抖了一下，小穴口又挤出一小股热液，直接洇在了身下那片已经湿透的椅面上。

她的侧臀依旧对着食堂内侧，臀部下方的左手依旧安稳地垫在那里，手指刚才那个隐秘的动作除了两人之外没有任何人察觉。林东嚼着红烧肉，脸上挂着懒洋洋的得意笑容，而苏念雪则红着脸重新夹起下一口饭，筷子尖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这椅子太硬了。”林东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你过来，坐我腿上。后背贴着我肚子，舒服点。”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那双眯缝眼里闪烁的光却让苏念雪瞬间就读懂了他的意图——他要让校花在食堂里，坐在男人的腿上吃饭。

苏念雪的身体僵了一瞬。她侧过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离他们最近的那桌学生大约在五米外，正在收拾书包准备离开；打饭窗口前还有一个男生在弯腰拿托盘，背对着这边。人确实不多了，但食堂依然灯火通明，任何一个留下来的人只要抬头朝这个角落看一眼，就会看到校花正光着屁股从一个男人身旁的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坐到那个男人腿上去。她的手指攥紧了筷子，骨节发白，然后缓缓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站起来的瞬间，裙子从腰间滑落回大腿根，那短暂的一秒里，她光裸的臀部重新被布料盖住。她咬着下唇，侧过身，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扶着林东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慢慢地将臀部朝林东的大腿坐下去。她的臀部刚贴上他的大腿，粗糙的牛仔裤面料就擦过她光裸的臀肉——裙子在坐下来的那一刻又缩回了腰间，所以她实际是光着屁股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的。林东的大腿粗壮结实，肌肉的温度比她想象中的更高，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那热度直接传递到她赤裸的臀肉和敏感的大腿内侧。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身后就传来林东低沉的声音:“靠上来，后背贴我肚子。”

苏念雪往后靠去，光裸的背脊贴上他柔软的肚子和厚实的胸膛。他的体温像一座火炉将她整个人笼住，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裸露的后颈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林东的两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粗胖的手指捏住她裙子后侧的下摆，然后——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向上提。

裙子被他从后面掀起来了。

不是掀到腰，也不是掀到背，而是整片后摆被他提着，一路向上，越过她光裸的后腰，越过她敏感的背脊，越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胛骨，最后——搭在了林东自己的后颈上。这个动作的荒谬程度超出了苏念雪的认知范围:她现在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肚子，而他竟然把她裙子的后摆整个撩起来，挂在脖子后面，就像一个理发师给客人披围布那样。区别在于，围布是用来遮挡的，而此刻她身上这条被撩起的裙子，却让她的后背和臀部彻底失去了任何遮挡。从后方看，她的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是赤裸的，裙子变成了一块毫无意义的白布，搭在林东脖子后面晃荡。

然而——必须承认——林东这个疯狂举动的确没有让她走光。他肥硕的身子确实像一堵肉墙，把她赤裸的后背和臀部完全挡住了。从后面看，只能看到林东宽厚的背影和她搭在他后颈上的那块白色布料，看不到她的身体。但从两侧看就完全不同了——他的身体宽度遮不住她的侧面，从侧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校花整个身体侧面的一条完整弧线:纤细的脖颈、微微凸起的锁骨、裸露的肩头、丰满乳房的侧弧、纤细腰肢的曲线、胯骨外缘、以及从腰到臀那道饱满流畅的弧线。她的整个侧面几乎是全裸的，只有腋下到腰际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截吊带裙的侧边布料。

但这还没完。苏念雪还来不及消化后面裙子被撩起的事实，就感觉到身前一阵凉意——林东的右手完成了后面裙摆的“悬挂”工作后，又伸到她身前，捏住了裙子前面的下摆。他同样慢条斯理地把前面的布料往上提，一层一层地折叠，越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她纤细的腰肢，越过她丰满乳房的下缘，最后将整片前摆堆叠在了她的胸部下方。也就是说，从胸下到脚踝，她整个正面的身体全部赤裸了: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肚脐、光洁无毛的阴阜、以及那双微微张开的大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粉嫩阴唇——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好在她坐在林东腿上是正对着桌子的，只要桌子还在，正面的走光就被桌沿完美地遮住了。从对面看过来，桌子挡住了她胸部以下的所有部分，只能看到她绯红的脸和微微起伏的锁骨。但如果有人蹲下捡东西，或者从侧面低头往桌子底下看，她赤裸的下半身就会暴露无遗。

“好了。”林东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后颈——裙子后摆稳稳地挂在上面，像一条白色的披风垂在他脑后。他把后背靠在椅背上，柔软的肚子紧贴着她赤裸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样好多了吧?比椅子舒服，是不是?”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促狭，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苏念雪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无孔不入地舔舐着她赤裸的腹部、小腹、大腿内侧，能感觉到林东牛仔裤粗糙的面料贴着她光裸的臀肉，能感觉到他柔软的肚子和她赤裸后背上每一寸皮肤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明显开始膨胀的器官正抵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牛仔裤硌着她敏感的臀沟。她的呼吸急促得几乎断掉，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堆叠的布料边缘凸出两个清晰的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小猫。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理智的指挥。在这样极致的羞耻中，她的小穴却像决了堤一样渗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直接淌过她的会阴，滴在了林东的牛仔裤上。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被温热的液体浸透，能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甜腻腻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欲望的味道。她想伸手去遮住小腹下面那片毫无掩饰的地带，但林东似乎预判了她的动作，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一只按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另一只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右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别遮。这姿势挺好看。舒服吗?”他在她耳边笑。

“……嗯。”苏念雪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从鼻子里挤出一个软糯的、几不可闻的回应。她没有说“主人”，因为附近还有人，她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出卖了她——她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赤裸的后背更紧地贴进他柔软的怀里，背脊贴着他肚子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保护的小动物，哪怕这种保护本身才是最危险的。

苏念雪坐在林东腿上，后背贴着他柔软温热的肚子，赤裸的臀肉隔着粗糙的牛仔裤面料感受着他大腿的肌肉线条。她的裙子后摆挂在他的后颈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前摆堆叠在胸口下方，从锁骨以下到脚踝，正面全部赤裸，只靠身前那张食堂的塑料桌子勉强遮住。从两侧看，她整个身体的侧面弧线——肩头、腋窝、乳房的侧弧、腰肢的四陷、胯骨的突起、臀部的饱满曲线——全部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食堂白惨慘的日光灯下。她的脑子依然一片空白，但空白之中，有一些念头像沉在深水里的气泡，慢慢地、无可阻挡地浮了上来。

她在想：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是那个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长发披散、面容清冷的苏念雪。她在走廊上遇到了几个同班同学，对方和她打招呼，她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眼皮都没抬。那个时候的她，是所有人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矜持、寡言、礼貌而疏离，像一轮悬在天上的冷月，不沾半点尘埃。可现在呢？现在她坐在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腿上，在学校的食堂正中央，裙子被他撩到了后颈和胸口，整个侧面全裸，小腹下面正对着空气，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连他那條牛仔裤都被她滴出的蜜液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是从公交车上她主动掀开衣领让他看的时候开始的吗？还是说，从更早的时候，从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某一刻，她身体里那个渴望暴露、渴望被支配、渴望在羞耻中获得快感的另一个苏念雪，就已经在等着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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