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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一个催眠调教文嘛,上篇主要是一些调教,这本用的是黄毛视角,全文请点击作品详情查看)
第一章:冰冷婚床上的高岭之花
深夜的豪华别墅主卧内,窗帘将窗外的月色与霓虹灯光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李明站在床边,领带结被他用力拽下,随手丢在地毯上。他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露出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和锁骨。胸腔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在商界呼风唤雨,习惯了所有人的臣服与讨好,但只要一回到这个家,踏入这间主卧,他就会面对一座永远无法融化的冰山。李明的目光越过昏暗的光线,死死地钉在床的另一侧。那里躺着他的妻子,全市闻名的冰山美人——林冰清。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李明,整个人蜷缩在床的一角,占据了不到五分之一的空间。她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呈现出极其微弱的起伏,对身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与焦躁情绪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毫不在意。
李明的视线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下蔓延,看着那完美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臀部轮廓。下腹部猛地窜起一股狂躁的邪火,血液瞬间沸腾,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西装裤裆部被迅速撑起一个高高耸立的帐篷,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布料的包裹下硬得发疼,青筋在柱体上突突直跳,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的边缘。
林冰清身上穿着一套极其保守的香槟色真丝长袖睡衣,虽然质地轻薄顺滑,却将她傲人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睡衣的领口极高,那一排细密的珍珠纽扣一丝不苟地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紧紧贴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宽大的剪裁刻意掩盖了女性的曲线,但李明清楚地知道,在那层冰冷的丝绸之下,隐藏着一对至少有D罩杯的饱满奶子。此刻,那对本该用来供男人揉捏把玩的奶子被布料死死压抑着,看不出一丝沟壑的痕迹。更让李明感到屈辱和愤怒的是,透过真丝面料贴合背部时的细微褶皱,他能清晰地看出,林冰清在睡衣里面竟然还穿着紧绷的胸罩。那两道内衣搭扣的勒痕在丝绸里面若隐若现,死死防备着他,将他视为随时可能发情的野兽。
李明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三两下扯掉衬衫和西裤,只穿着一条被肉棒撑得快要裂开的内裤爬上床。高档的席梦思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极轻的“咯吱”声。他挪动着膝盖,一点点靠近那个背对着他的冷艳女人。属于男性的滚烫体温和浓烈的汗味瞬间逼近了林冰清。李明伸出右手,掌心因为情欲的煎熬而滚烫出汗。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随后猛地覆上了林冰清纤细的腰肢。
掌心接触到香槟色真丝睡衣的那一瞬间,滑腻冰冷的触感与李明滚烫的手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然而,就在他触碰到她的那一微秒,林冰清原本均匀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的身体肌肉猛地绷紧,脊背僵直,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触电般地向前瑟缩,剧烈地躲开了李明的手掌。
林冰清猛地转过身,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那双极其美丽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只有满满的抗拒、戒备与毫不掩饰的厌恶。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挡在胸前,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的碎玻璃碴子,没有起伏,直刺李明的耳膜:“我今天很累,别碰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李明积压了三年的怒火。结婚三年,他们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李明都需要忍受她这种防贼一样的眼神。每一次把她压在身下,她都像个死鱼一样僵硬地躺着,双腿并拢得死紧,双手攥成拳头抵在胸前。她紧闭双眼,眉头死死皱在一起,牙齿咬着下唇,整张脸扭曲着,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她的那口骚穴永远是干涩紧闭的,没有一丝淫水润滑。李明每次欲火焚身时,只能靠着蛮力,将粗硬的鸡巴硬生生捅进那干瘪狭窄的逼道里。干涩的肉壁摩擦着龟头,换来的只有她痛苦的闷哼和眼角滑落的生理性泪水。没有迎合,没有呻吟,更没有高潮,那干涩的紧致感甚至把李明的肉棒勒得生疼,毫无快感可言。
“累?你哪天不累?!”李明双眼充血,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猛地扑上去,强行扳过林冰清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滚烫的身躯隔着被子和真丝睡衣压迫着她。李明粗喘着气,左手按住她的双臂,右手直接伸向她睡衣的领口,手指粗暴地捏住那颗最顶端的珍珠纽扣,试图用力扯开这层碍事的布料,将那对被胸罩勒紧的奶子掏出来狠狠蹂躏。
林冰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厌恶化作了冰冷的愤怒。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腿在被子下乱蹬,双手奋力挣脱李明的钳制,用力推开李明伸过来的手掌。她尖锐的指甲在李明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红色的血痕。“放开我!”她厉声喝道,胸口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起伏,真丝睡衣在摩擦中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她趁着李明吃痛松手的瞬间,猛地坐起身,退到床头,双手紧紧揪住领口,冷冷地盯着李明那张因为情欲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李明,我们结婚前说好的,商业联姻,互不干涉。你如果欲求不满,外面有的是女人排着队愿意伺候你,别来恶心我。”
李明僵在原地,手背上的抓痕火辣辣地疼。他看着林冰清那张绝美却冷漠到了极点的脸,看着她宁愿用最恶毒的语言赶他去嫖妓,也不愿意让他碰一下的决绝姿态。心中的情欲瞬间化作了深深的挫败感和足以毁灭一切的暴怒。他堂堂一个身价百亿的商业巨头,在外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竟然连自己的老婆都肏不到!他不缺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无数年轻漂亮的女人会主动张开大腿求他插进去。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明看着林冰清重新背过身去,拉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茧。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胀痛难忍的肉棒,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第二章:隐秘的催眠调教俱乐部
一天后,城市中心最高档的一家私人顶级会所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横七竖八地交织着几具肉体。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大腹便便的房地产老板正把一个穿着暴露外围女按在沙发靠背上,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快要从低胸装里掉出来的大奶子,引来女人一阵阵娇媚入骨的浪叫。
李明独自坐在最边缘的单人沙发里,与周围淫靡不堪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档西装,剪裁极度贴合他常年健身保持的挺拔身形,展现出他在商界上位者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然而,此刻他的状态却显得异常暴躁。那条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暗纹真丝领带,被他烦躁地扯松,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领口的纽扣也被解开了两颗,露出由于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胸膛。
他的眼神阴郁得可怕,眼底布满了因为连日失眠和欲火焚身而熬出的红血丝。李明的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威士忌酒杯,他仰起头将杯中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粗重的吞咽声。
昨晚在床上被林冰清冷酷拒绝的画面,像梦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那冰冷的真丝睡衣触感,那充满厌恶的丹凤眼,还有她那句“别来恶心我”,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这个商界巨头的自尊心上。李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背,那里有几道已经结痂的红色抓痕,那是林冰清拼死反抗他靠近时留下的耻辱印记。
他猛地将空酒杯砸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嘈杂的包厢里并不明显,却惊动了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那是李明在这个圈子里关系最铁的密友,张总。张总怀里正搂着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嫩模,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嫩模的裙底,肆意地抠挖着。看到李明这副要杀人的阴沉模样,张总拍了拍嫩模的屁股把她赶走,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凑到了李明身边。
“怎么了李总?这几天看你一直阴沉着个脸,像是谁欠了你几个亿似的。这会所里的顶级货色你是一个都看不上,怎么,家里的那座冰山美人还没把你喂饱啊?”张总喷着浓烈的酒气,带着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淫邪笑容,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李明的雷区上。借着几分醉意,李明压抑了三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盯着张总,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喂饱?操!老子结婚三年,干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老子硬得像铁棍一样想干她,她就他妈的像个死人一样躺着!那口骚穴干得像旱地一样,连一滴淫水都不流!老子的鸡巴每次硬生生捅进去,就像是在砂纸上磨,爽没爽到,差点没把老子勒断!她宁愿让我出去嫖,也不肯张开大腿让我好好肏一顿!”
李明越说越激动,胸腔剧烈起伏,粗重的鼻息喷打在空气中。他毫不顾忌地用最粗俗下流的词汇咒骂着自己那个在外人看来高不可攀的完美妻子。他裤裆里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因为酒精的刺激和这种极度暴怒的情绪,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
张总听完李明的抱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神秘且极其淫荡的笑容。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然后凑到李明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语气说道:“李总,你要是真的被那座冰山憋疯了,兄弟我倒是知道一个极度隐秘的好去处,保准能治好你老婆的‘性冷淡’。”
李明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什么去处?那些心理医生老子又不是没找过,根本没用!那贱人骨子里就是个性冷淡!”
“不不不,不是那些正规的庸医。”张总连连摆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贼光,“是一家位于城市边缘的地下催眠理疗俱乐部。那地方极其隐蔽,只有圈子里少数几个核心人物才知道。那家店的老板叫陈渊,虽然只是个没背景、没势力的底层蝼蚁,但这家伙手里掌握着一套极其邪门、极其厉害的催眠洗脑技术!”
张总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李明的耳朵在说:“李总,你不知道那手段有多狠。只要你把女人送过去,不管是多高傲、多矜持的贞洁烈女,只要经过他一个月的封闭式深度催眠调教,保准连灵魂都被彻底改造!他能把女人潜意识里的羞耻心全部摧毁,植入最下贱的母狗思维。”
李明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阴郁的眼神中突然爆射出一股难以置信的精光。他一把抓住张总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张总倒吸了一口凉气。“催眠洗脑?把她变成母狗?你他妈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张总忍着痛,继续添油加醋地描述,“那地方有极其严格的保密协议和操作规范。陈渊那小子为了保命,绝对不敢亲自实操碰客人的女人。他们的调教过程,全凭极度深层的心理暗示,配合各种你见都没见过的变态道具!”
张总的眼神变得极度淫邪,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李总,你想想,在深度催眠下,女人根本没有反抗能力。陈渊会用布满青筋的硅胶假阳具,硬生生撑开你老婆那口干涩的骚穴!他会用最高频的跳蛋,死死抵住她的阴蒂,震得她神经错乱,逼着她那口干瘪的小逼疯狂喷出淫水!他会用语言羞辱她,让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被假鸡巴插得翻白眼的贱样,逼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天生欠肏的肉便器!”
张总每说一个字,李明的呼吸就粗重一分。“最关键的是,”张总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老板绝对不用真鸡巴干她,保证你的‘绿帽子’绝对戴不上。等一个月后你再去接收,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老婆,就会变成一条只要听到指令,就会立刻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张开大腿,流着淫水求你用大肉棒狠狠干她骚穴的极品母狗!到时候,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她只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李明听完张总这番极度露骨、极度变态的描述,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水晶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硬生生捏碎。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一面被重锤擂响的战鼓。
他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幻想那副画面。他幻想林冰清依然穿着那套保守到极点的香槟色真丝睡衣,但在催眠指令下,她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她那双平时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的纤细小手,竟然主动撕扯开自己的睡衣纽扣,将那对被憋了三年的D罩杯大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疯狂地揉捏。
他幻想林冰清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张总是透着厌恶的绝美脸上,此刻挂满了淫荡的泪水和口水。她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将那口原本干涩紧闭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敞开。在幻想中,那口小逼已经被粗大的假阳具开发得红肿外翻,穴口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老公……主人……”李明仿佛听到了林冰清在幻想中用极其甜腻下贱的声音哀求他,“求求你……冰清的骚逼好痒……假鸡巴干得不爽……求求主人掏出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母狗的骚穴里吧……把母狗的子宫都肏烂吧……”
这极度反差的幻想画面,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打入了李明的血管。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就胀痛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像是一块烙铁,几乎要将昂贵的西装裤裆部顶破。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在疯狂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李明一开始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一丝短暂的疑虑。把自己的合法妻子送到别的男人手里调教,这种事听起来太疯狂了。万一那个叫陈渊的老板没忍住,动了真格的怎么办?
但仅仅是一秒钟后,这种疑虑就被他对林冰清肉体那近乎病态的渴望,以及他作为上位者的极度狂妄彻底碾碎。
陈渊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为了钱什么脏活烂活都干的底层蝼蚁罢了!李明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蔑视。在这个城市里,他李明想捏死一个开地下俱乐部的混混,比捏死一只臭虫还要简单。借陈渊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林冰清这种身份的女人伸出他的脏鸡巴。陈渊只配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用那些冰冷的硅胶假阳具,代替他李明去开垦那片干涸的土地。
只要能把林冰清那层高冷禁欲的伪装彻底撕碎,只要能把她变成一条只听命于他的淫荡母狗,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承受他粗暴的抽插,花多少钱他都不在乎!哪怕砸进去几千万,只要能听到林冰清在身下浪叫求饶,一切都值了!
李明猛地转过头,一把揪住张总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他的眼神狂热得像是一个即将赌上全部身家的疯徒,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粗厉:“地址!马上把那个俱乐部的具体地址和陈渊的联系方式给我!现在!立刻!”
张总被李明这副吃人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将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和一串隐秘的地址发送到了李明的手机上。
李明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接收到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邪的冷笑。林冰清,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嫌我碰你恶心吗?好,很好!我倒要看看,等你被那些粗大的假鸡巴和跳蛋折磨得神魂颠倒,等你脑子里的羞耻心被彻底洗脑摧毁之后,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他猛地站起身,连招呼都没和张总打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充斥着靡靡之音的包厢。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西装裤裆部那高高鼓起的轮廓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快感与折磨。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等,他要立刻开始布置这个计划。他要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送进那个名为地狱、实为极乐的调教深渊。
第三章:精心编织的理疗谎言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别墅的餐厅里。长长的欧式餐桌两端,隔着令人窒息的遥远距离。李明端坐在餐桌的一头,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他一夜未眠,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但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状态。昨晚在私人会所里,张总向他描述的那些关于地下催眠俱乐部的变态画面,就像是在他的脑子里扎了根,疯狂地生长蔓延。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粗大的硅胶假阳具,能听到高频跳蛋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林冰清那个高高在上的贱人送进那个地狱,想要看着她被那些冰冷的道具干得毫无尊严、流着淫水像母狗一样求饶。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今天必须换上一副最完美的面具,把这个谎言编织得天衣无缝。
“哒、哒、哒……”
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楼梯的声音,打破了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这声音李明听了三年,每一次都像是在提醒他,那个女人有多么的高不可攀,多么的难以征服。李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淫邪光芒,换上了一副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关切的表情,抬起头看向楼梯口。
林冰清正缓缓走下楼梯,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白色职业套装,那件纯白色的西装外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将她挺拔的脊背和完美的肩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西装外套里面,内搭着一件质地极其高级的珍珠白色丝质衬衫。衬衫的纽扣一如既往地扣到了最顶端,严防死守着领口下的春光,将那对至少有D罩杯的饱满奶子死死地压抑在冰冷的布料之下,连一丝起伏的轮廓都不肯轻易示人。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紧致的及膝包臀裙。那裙子的面料极具弹性,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紧紧包裹。而在那裙摆之下,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今天,林冰清的腿上穿着一双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密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半透明的材质让里面的肉色若隐若现,不仅没有掩盖她双腿的美感,反而因为那层黑色的阴影,将她小腿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大腿内侧那抹令人浮想联翩的柔腻,衬托得更加诱人、更加充满禁忌的诱惑力。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足有8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像锥子一样敲击着地面,鞋面的皮质泛着冰冷的光泽。高跟鞋的弧度完美地托起了她小巧的脚踝,让她的腿部线条在视觉上被拉得更加修长凌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清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高不可攀的强大气场。
李明看着她这副打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平息下去的肉棒,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再次胀大,把西装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表面上维持着温和的微笑,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地意淫咆哮。
装!你他妈的就继续装!李明在心底恶毒地咒骂着。他死死地盯着林冰清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和那双穿着半透明黑丝的腿,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这身象征着高贵与权力的职业装被粗暴撕碎的画面。他幻想在那间昏暗的催眠室里,那个叫陈渊的底层蝼蚁会毫不留情地撩起她那条紧致的包臀裙,将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从大腿根部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让那口干涩紧闭的骚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幻想她那双穿着8厘米细高跟鞋的脚,会被强行掰开,用皮带死死地绑在冰冷的刑架上。然后,一根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的假鸡巴,会毫无怜悯地对准她那口干瘪的小逼,硬生生地捅进去,把那紧致的肉壁撑得发白撕裂。他要让她这身白色的西装沾满她自己喷射出来的淫水,他要让她那张总是透着厌恶和冰冷的脸,因为假肉棒的疯狂抽插而扭曲崩溃,最终变成一副只会张着嘴流口水、浪叫着求人肏她骚穴的下贱模样!
林冰清走到餐桌旁,拉开离李明最远的那张椅子,动作优雅而冷漠地坐了下来。她甚至没有看李明一眼,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伸手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她最近确实非常疲惫,公司里几个上亿的大项目同时推进,巨大的压力让她已经连续半个月严重失眠。哪怕化了精致的淡妆,也掩盖不住她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色和眉宇间的憔悴。
李明知道,这是他切入的最好时机。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他能装出来的最温柔体贴的语气开了口:“冰清,你最近的脸色很差,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忙,又失眠了?”
林冰清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终于抬了起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警惕,冷冷地扫了李明一眼。结婚三年,李明除了在床上对她发情之外,极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本能地竖起了心理防线。
“我没事,工作上的事情而已。”林冰清放下咖啡杯,声音依然冷得像冰碴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关心起我来了?如果是为了那晚的事,我劝你免开尊口,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李明的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她按在餐桌上,扒光她的黑丝狠狠肏她一顿。但他死死地咬住了后槽牙,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虚伪的关切笑容。“冰清,你误会了。那晚是我太冲动,我向你道歉。”李明故意放低了姿态,语气诚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我只是看着你每天这么辛苦,连觉都睡不好,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查阅了很多资料,也咨询了一些专家,他们说,你这种长期的失眠和……和身体上的抗拒,很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过大,导致了严重的心理障碍和精神紧绷。长此以往,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林冰清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的警惕并没有减少半分。她冷冷地看着李明,仿佛要看穿他这副伪善面具下的真实嘴脸。“心理障碍?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李明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他精心准备的诱饵:“我托了圈子里几个很有分量的老朋友,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一位极其低调、但在业内非常顶尖的心理理疗师。他开了一家私人的心理理疗机构,专门针对我们这种高压人群,通过深层放松和催眠技术,来缓解精神压力,疏导心理障碍。很多圈里的大佬压力大到崩溃的时候,都会去他那里做封闭式治疗,效果非常神奇。”
林冰清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那姿态仿佛是在审视一个小丑。“心理理疗?催眠?李明,你确定那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野鸡诊所,或者干脆就是你搞出来的什么无聊把戏?”
李明立刻挺直了腰板,举起右手,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急切地保证道:“冰清,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的智商。我怎么可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那家机构绝对正规,而且为了保护客户隐私,他们实行的是极其严格的会员制和保密协议,绝不对外公开。疗程为期一个月,需要完全封闭式的环境,切断与外界的联系,才能达到最深层的放松效果。”
李明看着林冰清依然不为所动的表情,继续加码,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冰清,就算你不为了我们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就算你依然讨厌我碰你,但你总得为了你自己的身体考虑吧?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再这样熬下去,你的神经会断掉的。你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个月的长假,去那里彻底放松一下,试一试深层催眠的理疗,好吗?”
林冰清沉默了。她那双冰冷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李明的脸上来回扫视,试图寻找破绽。老实说,她最近确实感觉自己到了一个极限,大脑每天都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那种整夜整夜睁着眼睛到天亮的痛苦,确实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精力。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能让她彻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通过催眠进入深度睡眠放松一下,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至于李明……林冰清在心底冷哼了一声。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狂妄、自大、好面子,但在她林家的权势和她本人的威压面前,李明就算有贼心,也绝对没有那个贼胆敢把她弄到一个危险的地方去。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拿她的安全开玩笑,除非他想让李家和林家在商业上面火拼。
权衡了片刻,林冰清觉得,去一个私密的理疗机构放松一个月,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而且李明既然敢打包票,那地方的安全性和私密性应该是有保障的。
“一个月?”林冰清终于松了口,语气依然冰冷,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
“对,就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你觉得没效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在家里也绝对不碰你一下。”李明见她松口,心脏激动得狂跳起来,但他拼命压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真诚。
林冰清低下头,看着杯子里黑色的咖啡倒影,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最终,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单音节:“好。我把手头这几个项目交代一下,明天就可以去。”
“太好了!”李明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餐桌上,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地绽放开来。
林冰清看着他那副高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站起身,抚平了包臀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踩着那双8厘米的细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哒、哒、哒……”
听着那清脆的高跟鞋声音逐渐远去,看着林冰清那高傲离去的背影,李明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度扭曲的狂热表情。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餐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沉笑声。
“答应了……这贱人竟然真的答应了!哈哈哈……”李明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像个疯子一样低语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谎言竟然编织得如此顺利。林冰清那骨子里的高傲和对他的蔑视,反而成了将她推向深渊的致命推手。她以为自己去的是一个能够让她放松神经的避风港,她怎么可能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一个将会把她所有的尊严、骄傲、底线全部撕得粉碎的肉欲地狱!
李明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刚才穿着那身纯白西装和半透明黑丝的高冷模样。他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林冰清,等你一个月后回来,我要你穿着这身衣服,跪在我的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扒开那条包臀裙,撕烂那双黑丝,张开大腿露出你的骚穴,流着淫水求我用大肉棒狠狠地肏你!我要把你变成我李明专属的肉便器!
第四章:罪恶的契约
城市的边缘,一条常年见不到阳光的阴暗巷子里,隐藏着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店面。这就是我的地盘——一家专门做些见不得光勾当的地下催眠调教俱乐部。我叫陈渊,三十多岁,没背景,没靠山,在这个权贵云集、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我连一只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的蚂蚁都算不上。我靠着早年学来的一点催眠手艺,加上一些极度变态的心理暗示技巧,专门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提供“定制服务”,赚点脏钱。
下午三点,俱乐部里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前台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迷幻熏香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属于硅胶和润滑液的刺鼻气味。我正坐在前台那张破旧的皮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沾了酒精的抹布,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根足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的黑色静音震动棒。这玩意儿昨晚刚在一个被送来“调教”的外围女身上用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
“叮咚——”
挂在门框上的老式铜铃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我条件反射般地手一抖,赶紧把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塞进抽屉里,胡乱地用脚踢了一下面前的垃圾桶,然后换上了一副我演练过无数遍的笑脸,从前台后面迎了出去。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短暂地刺痛了我的眼睛。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昂贵高定西装的男人。他就是昨天通过中间人联系我、付了天价定金的大主顾——李明。李明那种居高临下、眼高于顶的姿态,我太熟悉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我习惯了这种眼神,在这个圈子里混,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刚准备弯下腰,用最卑微的语气向这位金主问好,但我喉咙里的话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我的目光越过了李明宽阔的肩膀,落在了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俱乐部里浑浊的空气都被抽干了,我的呼吸彻底停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漏跳了整整一拍。
太美了。那是一种我这种底层老鼠一辈子都无法触及、令人窒息的美。她就像是一座矗立在极寒之地的冰山,高冷、禁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压,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却又在心底深处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种想要将她狠狠拉下神坛、在泥泞中疯狂蹂躏的暴虐冲动。
她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黑色长款风衣,风衣没有系扣,敞开的衣襟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摆动。在风衣的里面,是一条修身的酒红色连衣短裙。那酒红色就像是陈年的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短裙的剪裁极其贴合她的身体,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那对饱满得仿佛要将布料撑破的D罩杯大奶子,勾勒出了极其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
我的视线像贪婪的毒蛇一样,顺着她被酒红色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臀部向下蔓延,死死地盯住了她的双腿。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极品美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最要命的是,她的腿上穿着一双超薄透明的肉色连裤袜。
那层极薄的丝袜纤维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丝滑的质感在俱乐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微光。肉色丝袜并没有遮盖住她原本白皙的肤色,反而像是一层极其暧昧的滤镜,将她大腿内侧那抹柔腻的软肉、小腿肚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我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想象出抚摸上去时那种惊人的滑腻触感。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足有10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底是极其惹眼的鲜红色,每走一步,那尖锐的鞋跟敲击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就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让我头皮发麻,下腹部猛地窜起一股狂躁的邪火。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极度干涩的“咕咚”声。我裤裆里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棒,竟然在看到她的这短短几秒钟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硬生生地把廉价的西装裤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我的脑子里,那些平日里用来对付外围女的下流手段,此刻像火山爆发一样疯狂涌现。我死死地盯着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隐藏着女人最私密的禁区。我在脑海中疯狂地意淫着:如果我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按在那张催眠椅上,如果我能粗暴地撕开那件酒红色的短裙,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从她的裆部狠狠撕裂!
我幻想她的骚穴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幻想我掏出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对准那紧闭的逼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一捅到底!我要听她因为剧痛而发出的惨叫,我要看她那张高冷的脸因为我的抽插而扭曲变形,我要把我的精液狠狠地内射进她高贵的子宫里,让她变成我陈渊专属的肉便器!
“陈老板。”
李明那带着极度傲慢和不耐烦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的身上,瞬间将我从那极度淫靡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刚才还硬得发疼的肉棒瞬间软了下去。我赶紧收回那贪婪下流的目光,把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哎哟,李总!您终于来了,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快请进,快请进!”
李明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破我龌龊心思的警告。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冰清,然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粗鄙恶毒的语气对我说道:“陈老板,人我带来了。按照我们之前电话里说的,一个月。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个月后,我要她变成一条最听话、最下贱的母狗。我要她只要一听到我的声音,就会自己张开大腿求我肏她。明白吗?”
李明的声音压得很低,站在几步之外的林冰清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她只是眉头紧锁,用一种充满戒备和轻微厌恶的眼神打量着四周略显昏暗、气味古怪的环境。很显然,李明把她骗得很好,她还以为这里真的是一个环境特殊的私人心理诊所,以为自己只是来做单纯的失眠理疗。
看着她那副毫不知情、依然保持着高傲姿态的模样,我心底那股畸形的施虐欲又开始蠢蠢欲动。但面对李明,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我连连点头哈腰,像个捣蒜的机器一样:“李总您放心,您放心!规矩我懂,我陈渊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誉。您交代的事,我绝对办得漂漂亮亮的。”
我凑近了李明一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李总,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为了让您绝对放心,这一个月里,我全程只用那些硅胶道具和器械。我保证,绝对不碰到夫人一根手指头,绝对不让您的头上沾一点绿。一个月后,我保证交个您一个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改造好的完美作品!”
李明听了我的保证,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去把协议拿出来吧。”
“好嘞!李总您这边请。”我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李明引向了旁边一间专门用来签合同的隔音室。
在进入隔音室之前,李明转过头,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对林冰清说道:“冰清,你先在外面坐一下,我和陈医生去里面办一下手续,马上就好。”
林冰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走到大厅的一张沙发前坐下。她双腿并拢,微微倾斜,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呈现出一个极其优雅而防备的姿势。
隔音室的门关上,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房间里只有一张简单的桌子和两把椅子。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长达十几页的“深度理疗免责及授权协议”,恭恭敬敬地递到李明面前。
这份协议表面上写的是心理理疗,但里面的条款却极其严苛。它规定了在封闭治疗期间,机构拥有对客户采取任何“极端脱敏手段”的绝对权力,并且客户及其家属放弃追究一切心理和精神后果的权利。这其实就是一份披着合法外衣的调教卖身契。
李明连看都没看那些繁琐的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刷刷几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我看着李明签名时那决绝的动作,心里暗暗吃惊。这个男人对自己老婆的恨意和占有欲,简直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他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向了地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变态的征服欲。
“钱我已经打到你的海外账户了,这是定金。”李明把笔一扔,冷冷地看着我,“尾款等一个月后我来验收,如果结果让我满意,一分不少。但是……”
李明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阴鸷,像一条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毒蛇。他猛地凑近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渊,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玩什么花样,如果你敢用你那根脏鸡巴碰她一下,或者如果你没把她调教好,我保证,你会死得非常难看。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连块骨头都剩不下!”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看着李明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太清楚李明这种人的手段了。在他们眼里,我这种人的命比草芥还要贱。如果我真的敢碰林冰清,他绝对有能力让我生不如死。
我拼命地吞咽着口水:“李……李总,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您放心,我陈渊就是个为了钱办事的工具人。我发誓,我绝对只用道具,绝不动真格的!”
李明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似乎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最终,他轻蔑地收回了目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先走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就交给你了。”
说完,李明拉开隔音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他甚至没有再去跟林冰清道别,直接推开俱乐部的大门,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隔音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协议,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门外,那个美若天仙、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现在已经彻底落入了我的掌心。在这与世隔绝的一个月里,她将任由我摆布,任由我用最下流的手段去摧毁她的意志。
我内心深处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和邪念,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我想象着把她绑在刑架上,想象着那些粗大的假阳具捅进她身体里的画面。但同时,李明刚才那充满杀意的警告,又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感到极度的恐惧。
我在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陈渊,别作死!那不是你能碰的女人!拿钱办事,用道具玩玩过过干瘾就行了!想想那笔天价的尾款,想想你的小命!你只是个小人物,你惹不起他们!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压下裤裆里那根因为幻想而再次勃起的肉棒。我站起身,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换上了一副专业的冷酷面具。
我推开隔音室的门,看着坐在沙发上,依然保持着高冷姿态的林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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