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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之定制约炮分身app系列:蕾米埃尔系列 第一部:两个蕾米埃尔黑白大战,从家里一直到奶茶店门口一直到小树林靠时停在外面做爱,结果难分难解,最后还是回到家里用肉棒一决胜负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8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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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蕾米埃尔黑色形态和白色形态一出就开始着手写了,中途写的我是最近这些文里最有感觉(指起飞次数)的一篇,也是最投入心血的一篇

故事主要就是:蕾米埃尔被玲妹教唆用花信app分出另一个自己,顺带比拼黑白谁更有魅力,从在家里百合,到便利店门口用时停戏弄对方(指时间停止然后猛给对方小穴上强度,差点在店员面高潮出声),然后包括时停在便利店玻璃上调情,在小草丛围观月城柳们的性爱,最后到家扶她大战

顺带一提,这篇肯定是有第二部,第二部可能更多笔墨着重于扶她戏

本次我预览放出都是我觉得写得很好的肉戏部分,全文10w字

看完有兴趣的话可以加qq购买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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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没用”黑蕾米埃尔咬紧牙关,声音被小腹那股从脊柱往上窜的酥麻逼得有些不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试了才知道。”
她没有拔出埋在对方小穴里的手指。不放,就是不放。哪怕对方的穴肉正在以相同的频率收缩,夹得她指节发酸;哪怕自己骚穴里的手指也在以相同的力道碾过她自己的内壁。平局就平局,她宁可两败俱伤,也不肯先抽手认输。
白蕾米埃尔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跟自己如出一辙却偏偏被胜负欲染得更加凶狠的脸。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被取悦了的、真正觉得有趣的笑,从喉咙深处翻上来,轻轻软软,却偏偏在这种场面下显得格外气人。她腾出一只撑着沙发的手,指尖顺着对方被揉乱的黑色皮质领口探进去。越过那道歪了些许的扣件边缘,指腹触到一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珠。她捏住了它,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
黑蕾米埃尔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促的、被强行压回去的闷哼。她的手指在小穴里本能地一紧,指节猛地弯曲,碾过白蕾米埃尔的内壁,换来头顶上方同样一声短促的喘息。
“你敏感的地方,也是我的。”白蕾米埃尔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手指没有停,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力道和节奏都跟自己碰自己时如出一辙,“所以我们之间,谁先认输?”
黑蕾米埃尔没有回答。她还有一只空着的手。那只手从对方腿弯的缠绕中挣脱出来,顺着白丝袜往上摸。指尖越过袜口边缘勒出的那道红痕,越过裙摆下被淫水沾湿了一小片的腿内侧,最后停在对方大腿根部那一处已经被两人体液弄得泥泞不堪的区域边缘。她没有直接碰那里,只是在极近的距离,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缩小,偏偏就是不碰到那个正在微微跳动的、肿胀的阴蒂。
这是她最喜欢的折磨方式,永远停在猎物最想要的地方,偏偏不给。而此刻,这招落在另一个自己身上,效果一如既往地好。白蕾米埃尔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捏着乳头的手指也跟着松了一瞬。
“你做不到先认输。”黑蕾米埃尔仰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微微一笑,“因为我也做不到。”
沙发在两人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破旧的弹簧被两具交缠的躯体压得变了形,皮革表面布满了汗湿的印记。黑白两色的羽翼在半空中互相收紧,翅骨在羽毛底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碎羽飘落。大腿交缠的位置,黑丝与白丝已经被彼此的体液和汗液浸出几道深浅不一的湿痕,袜口勒出的肉痕愈发明显。胸前那片柔软还紧紧地挤压在一起,隔着薄薄的抹胸和皮质领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被挤压的乳肉顶端互相抵住,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在彼此的胸口摩擦出更深的红痕。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动作便成了唯一有效的语言。白色的翅膀在黑羽的缠绕中猛然舒展了一截,翅尖越过对方的防线,扫过茶几边缘,带翻了那只空了的茶奶杯。杯子在木地板上滚了半圈,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色的羽翼立刻收紧了对应的部位,将那片逃逸的白羽重新拖回怀里,翅骨在角力中微微弓起。大腿上的交缠也在同时升级,从单纯的缠绕变成更有攻击性的夹紧,小腿在对方腿弯处用力收紧,膝盖顶着对方大腿内侧,试图撬开那道防线把腿挤进对方腿间。
躯干以上的对抗则更加直接。两对乳肉从挤压变成了真正的对撞。每一次腰部上挺或下沉,胸前那片柔软便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撞在一起,乳沟被挤出更深的形状,从领口边缘溢出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每一次碰撞,都有更多的碎羽从两人背后飘落。
白蕾米埃尔捏着对方乳珠的手指在对方阴蒂旁那只手的干扰下明显慢了半拍,但还没松。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在两只翅膀的角力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里,用极轻的、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黑蕾米埃尔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一瞬,随即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一声低低的、带着狠劲的笑。她把手往对方阴蒂上一压力道和频率突然加速。同时埋在骚穴里的手指也跟着加快抽送,另一只捏着乳珠的手加了几分力道。不到几秒之内让白蕾米埃尔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发颤,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弓起。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黑蕾米埃尔仰头迎上对方的目光,“原封不动,还给你。”
黑蕾米埃尔的乳珠在她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
白蕾米埃尔能感觉到那颗挺立的肉粒隔着黑手套的皮革,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微微跳动,每一次心跳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频率跟自己胸口那颗被对方捏在指尖的乳珠完全一致。她加了几分力道,指甲掐进乳晕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身下的人腰猛地往上弓起,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缠在她白色长袜上的小腿骤然收紧,黑丝包裹的脚踝在她腿弯处用力一勾,把她整个人往下拽了几寸。
“嗯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黑蕾米埃尔仰起头,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被揉红的胸口。那双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水汽和没燃尽的暗火,死死地盯着上方的人,“捏啊再重一点。你不想看看自己被捏疼的时候底下的嘴咬得有多紧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埋在对方湿滑小穴里的两根手指借着腰部弓起的力道,猛地往里深顶。指节死死抵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快速抠挖,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G点。白蕾米埃尔的小腹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止不住地发颤,喉咙里泄出一声被生生噎回去的闷哼。但她捏着对方乳珠的手指没有松,反而在那一瞬间加了几分力道,指甲隔着黑手套的皮革,精准地掐进对方乳晕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她知道这一下会让对方疼,也知道这一下会让对方爽,因为她自己那颗乳珠正被对方用完全相同的力道和角度掐在指尖。她施加多少,小穴里的手指便加倍奉还。她的指腹碾过G点的同时,对方的手指也跟着在她自己的阴道里旋了一下,指节弯曲的角度、力道、甚至指甲刮过内壁的触感,全都一模一样。两具身体在同一瞬间同时痉挛,两张嘴在同一瞬间同时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黑蕾米埃尔仰躺在下方,汗水浸湿的粉色短发贴在额角,翠绿色的瞳孔被水汽蒙得有些失焦,但眼底那点没燃尽的暗火还在死死地锁着上方那张脸。她的腰紧跟着手指的节奏,用力向上顶撞对方泥泞的穴口。两人的下体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急促而凶狠地撞在一起,肿胀的阴蒂碾着阴蒂。每一下撞击都让彼此的腿心挤出更多黏腻的体液,顺着交缠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黑丝与白丝的交界处,在袜口勒出的红痕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迹。
“那你呢”白蕾米埃尔掐着对方乳珠的手指没有松,但声音已经明显不稳了,呼吸被下体那股从脊柱底部往上猛窜的酥麻逼得断了几拍。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对方那只精灵耳,把一句裹着喘息的话送进对方耳廓,“手指插在别人穴里自己底下那张嘴不也咬得紧紧的?你插我多深我的手指感觉不到吗?”她说话的时候,被对方压在腿间快速抽插的手指正以完全相同的频率和力道碾过自己的G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在痉挛,在每一次对方指节弯曲的瞬间死死地咬住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而她自己埋在对方穴里的手指,此刻正被对方同样紧致、同样湿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内壁的褶皱以完全相同的频率痉挛收缩,夹得她的指节发酸。
她开始反击。被对方手指插得一塌糊涂的同时,她猛地夹紧了对方腿弯处的那条腿,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死死地贴住黑丝的腿侧,用膝盖顶开对方试图夹紧的双腿,把自己的下体更深地压下去。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隔着那层聊胜于无的布料死死地碾在一起。同时她加快了手指在对方阴道里抽送的速度,指腹碾着那块略显粗糙的敏感区域,力道和角度都跟自己身体此刻感受到的如出一辙。她知道这一下会有多狠,因为她正在承受完全相同的力道。但她不在乎。她宁可两败俱伤,也不肯先松开捏着对方乳珠的那只手。
黑蕾米埃尔的喘息声碎在喉咙里,但她的手指也跟着变本加厉。插在对方骚穴里的两根手指猛地张开,把紧致的穴口往两侧撑开,大拇指碾上肿胀发硬的阴蒂,用跟自己碰自己时完全相同的力道快速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同一瞬间被对方用同样的手法碾压,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地痉挛,但她没有减速,甚至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她加速,对方便也跟着加速。她施多少力,小穴里的手指便加倍奉还。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次痉挛是自己的,哪一次是对方的。两个人在同一瞬间弓起腰,在同一瞬间从喉咙深处泄出压抑不住的闷哼。腿间的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混合着细碎的噗呲水声和黑白两色羽翼在半空中互相绞紧的窸窣声。
白蕾米埃尔忽然松开了捏着对方乳珠的那只手。
不是因为认输。她另一只手从沙发垫上移开,顺着对方汗湿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越过黑丝袜口边缘,越过小腹上被两人体液沾湿的皮肤,最后停在对方同样充血发硬的阴蒂上。她没有像对方那样画圈,而是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阴蒂尖端轻轻一刮。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黑蕾米埃尔的腿在那一瞬间剧烈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缩,被黑丝包裹的脚背在沙发皮革上蹭出一道深深的褶皱。但她没有退缩,她在阴蒂被刮的同时没有退,反而把埋在对方骚穴里的手指加到几根。指节在紧致的阴道里用力一旋,粗粝的指尖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速度从方才高速推挤的强硬变得缓慢而沉重,用掌心托住整个阴部往上顶。每一次抽离都卷出一层更粘稠的白沫。白蕾米埃尔的防线终于在那个瞬间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声喘息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溢出来。那声音不复优雅,不复从容,只是纯粹的、被快感碾碎的本能。但她没有停下手指在对方阴蒂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指尖在那个肿胀的敏感点上高频地左右拨弄,同时挺起上半身把自己胸口送进对方掌心。两颗同样硬挺的乳珠隔着薄薄的白色抹胸,重重地碾过对方的指节。
她施加多少,身体便被加倍奉还。而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看对方先撑不住。
黑蕾米埃尔的腰在她身下猛烈地往上弹,腿心的撞击声已经分不清是谁先撞的谁。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但埋在骚穴里的手指仍旧凶狠,甚至因为快到临界点而变得更加疯狂。她仰起头,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被揉红的胸口,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水汽,但嘴角仍旧勾着那个不肯认输的笑。“就这点本事你在上面是客气让着我吗”字眼被喘息搅得断断续续。
白蕾米埃尔没有用语言回答。她低下头,咬住了对方颈侧那一小块被汗浸湿的皮肤,同时指尖在对方肿胀的阴蒂上狠狠一压。
两个人的腰同时往上弹。两具身体在同一瞬间同时僵住,同时弓起腰,同时在小穴深处爆发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温热液体。那不是缓慢的流淌,而是两道同时从痉挛穴口喷溅而出的透明潮水。白蕾米埃尔的液体从对方插在自己穴里的指缝间喷出,打在对方小腹上,沿着被汗水浸湿的腰线往下淌;黑蕾米埃尔的液体从对方同样深埋的指节间喷涌而出,溅在对方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浸透袜口勒出的红痕。两股体液在半空中交错,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全都在两人交缠的下体间混合成一片黏腻的、泛着微光的水滩。沙发垫被浸得更深,皮革上的水渍一圈一圈地往外扩,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味和以太波动散发的微光。
高潮席卷过后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动。黑蕾米埃尔的腿还缠在对方的腿弯上,白蕾米埃尔的额头还抵着对方的额头。两对翅膀在半空中同时脱力,黑羽和白羽不再互相绞紧,只是软软地垂下来,翅尖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偶尔因为高潮后的细微痉挛而轻微地抖动一下。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羽毛黏成一簇一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凌乱的光泽。
黑蕾米埃尔把手指从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慢慢抽出来,指尖带出一根黏腻透明的丝线。她不紧不慢地把手指举到自己面前,隔着那层湿透的黑手套,端详着指尖那一道长长的、反射着昏黄灯光的湿痕。然后伸出舌头,从手指根部慢慢往上舔,把混着对方体液和自己汁水的液体卷进嘴里。黑手套被舔得皱了些许,皮革上留下几道更深的湿痕。她抬眼从上方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粉发湿透贴在额角,紫红色的眼瞳被高潮的余韵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嘴唇咬得发红,脖颈上还留着自己方才咬出的牙印。那张脸上的表情她很熟悉。不是彻底满足的松弛,而是一种勉强压下的、还带着几分不甘的满足。那是她自己此刻脸上也挂着同样的表情。
“这次。”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刚褪的暗哑,但浅浅勾唇。“是真的平局。”
随后她俯下身,在对方锁骨上那个牙印旁边,又重重地咬了一口。这一下不重,但正好盖在牙印旁边,留下一圈浅浅的、对称的红印。她直起身,手指在自己锁骨上相同的位置轻轻一点,隔着被揉皱的抹胸边缘,留下一个一模一样的红色印记。
“现在,我们连彼此的印记都有了。”她从对方身上翻下来,顺势倒进沙发另一侧的坐垫里,被白丝包裹的腿还搭在对方被黑丝缠着的小腿上,没有刻意挪开。背后的纯白羽翼懒洋洋地垂在沙发扶手外侧,翅尖碰到地板上那只滚落的空茶奶杯,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她抬手,用手背蹭掉眼角残存的一点眼泪,声音带着高潮刚褪的懒散,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不过下一次,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高潮的余波还没完全褪尽。黑蕾米埃尔仰躺在沙发另一侧,胸腔还在轻微地起伏,浸湿的粉色短发贴在额角。大腿内侧被对方的白丝膝盖蹭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那片还泛着水光的腿心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酸麻。她没躲,反而稍微分开了腿,任由那股还带着余温的触感在自己腿间转着圈摩挲。
白蕾米埃尔倒在她旁边的沙发坐垫上,一条裹着白丝的腿还搭在对方的小腿上。她抬手,指尖在自己锁骨那个浅红的牙印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后手腕翻转,指腹沿着自己湿透的抹胸边缘滑下去,沾了一点刚从自己小穴溢出的清液。抬起手,将沾着液体的指尖悬在两人交叠的腿上方,那滴透明的汁液在指尖拉出一道极细的丝,摇摇欲坠,反射着昏黄灯光。
“‘另外的价钱’?”她重复了一遍黑蕾米埃尔刚才的话,轻笑出声。胸腔的起伏带得背后那对纯白羽翼跟着轻轻抖了一下,翅尖扫过沙发扶手边缘,蹭落几片细小的白色绒羽。她的膝盖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长袜,往前又挤了半寸,准确地蹭进了黑蕾米埃尔刚才松开的那双腿之间,抵在那片还沾着两人体液的湿软边缘。“怎么,这就算是中场休息的借口了?”她的脚背微微用力,膝盖在白丝包裹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极轻极慢地蹭了一下对方的阴户。那一瞬间柔软的布料被碾出更多的水渍,黑蕾米埃尔的腿心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黑蕾米埃尔仍旧没有躲。她只是仰躺在那里,紫红色的眼瞳透过尚存的水雾,不紧不慢地扫过上方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刚才那股狠劲儿去哪了?”白蕾米埃尔垂眼看着她,手指在对方膝盖上方画着极小的圈,白丝袜口勒出的那圈红痕被她的指尖一遍一遍地描过,“我还以为,你连‘休息’这两个字都不会写呢。”
黑蕾米埃尔抬手拢了一下贴在额角的湿发,黑色的蕾丝袖口擦过鼻尖,动作懒散得像一只刚饱餐过还在回味猎物挣扎的猫。她迎着对方居高临下的目光,唇角悄然上扬。“借口?”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慢慢嚼了一遍,“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好了。”指尖顺着沙发皮革上那一滩还没干的黏腻水渍划过,挑起一抹透明的拉丝,举到两人视线之间。那滴晶莹的液体在指腹上颤了颤,无声地滑落回水滩里。
“我只是在想,”她的声音不高,带着高潮刚褪的沙哑和慵懒,“平局模式下,如果你现在用这根沾着水的手指”她伸手攥住白蕾米埃尔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指尖顺着对方手套边缘探进去,指腹蹭过对方腕骨内侧那一小块泛红的皮肤,将对方那只沾着体液的手慢慢拉向自己胸前,“碰一碰这个牙印。”
她忽然撑起上半身,凑了过去。舌尖从唇间探出,在对方悬在半空的手指上轻轻舔了一口,把那滴还挂在指尖的、混着两人体液的清液卷进嘴里。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舌尖的移动都清晰可感,接着说道:“你猜,我这里,会不会也跟着疼一下?”舔完之后她没有退开,反而将下巴直接抵在了对方搭在自己腿侧的白丝膝盖上,仰头看着对方。
白蕾米埃尔任由她舔过手指。沾着口水的指尖在对方锁骨上那个浅红的牙印旁边画了半圈,然后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力道刚好够让那个牙印周围的皮肤陷下去一点,又刚好够让指甲在锁骨边缘留下一道更浅的新月形印记。黑蕾米埃尔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闷哼。搭在沙发上的那条被黑丝包裹的腿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小腿绷出一瞬间紧致的弧线,袜口在对方白丝的边缘蹭出一道新的湿痕。但她没有退,反而把下巴在对方膝盖上蹭得更深了,嘴唇贴着那层被体液沾湿的白丝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大腿内侧脉搏的微弱跳动、以及丝袜底下皮肤渗出的细密汗珠。她抬起眼,从膝盖上方迎上对方的目光,眼里盛着被刺激得还没散尽的暗火,以及一丝刻意的慵懒。
白蕾米埃尔没有把手指收回来。她保持着按压对方牙印的姿势,身体慢慢往后靠进沙发扶手的弧度里。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越过白色开襟外套的下摆,隔着自己的白丝,在大腿内侧那道被对方吮出的红痕上方缓缓画了一个圈。她知道对方在看她,也知道每一个动作的节奏和力道都会被对方一眼看穿。但她不在意。她就是要让对方看见。
“你倒是会提要求。”她挑起对方的下巴,轻轻往旁边一别。黑蕾米埃尔就势偏过头,脸颊蹭在对方白色长袜的膝盖内侧,视线却仍旧斜斜地锁着对方的脸,没有放开。“怎么,刚才嘴硬说你也就这点本事,现在中场休息,倒学会了撒娇?”
“撒娇?”黑蕾米埃尔挑起一侧眉毛,浅浅勾唇。反而因为这句挑衅变得更浓了几分。她没有从对方膝盖上把下巴抬起来,反而伸出舌尖隔着白丝在对方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画了一道线。那层薄薄的白色袜料被唾液沾湿了一小片,透明度微微增加,底下泛红的皮肤隐约可见。她的声音隔着一层丝袜传上来,闷闷的,带着粘腻的淫叫,“我这叫试探敌情。你要是怕了,现在喊休息还来得及。”
白蕾米埃尔的腿在被舔的瞬间轻微地收拢了一下,但没有真的躲开。她低头看着对方贴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张脸,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额头,一模一样的鼻梁,一模一样被自己咬破的下唇,却偏偏多了一份独属于黑色形态的、带了点痞气的挑衅。她忽然想知道,这张脸露出彻底服输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她想知道自己露出彻底服输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她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服输。
“那我要是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呢?”她放开按压对方锁骨的手,那只手转而探入对方敞开的黑紫裙摆底下。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擦过充血发硬的敏感点,然后绕开,再擦过去。她保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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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蕾米埃尔端着那杯茶奶,转过身的瞬间,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水痕顺着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边缘往下滑了一截,凉意从膝窝一路爬到小腿肚。她没回头,也没低头看,只是把腰板挺得笔直,白色开襟外套的下摆在夜风里轻轻荡了一下,银白机械翼的喷口在霓虹灯牌的冷白光下闪了闪。

身后传来黑蕾米埃尔跟店员聊天的声音,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得了便宜卖乖的懒洋洋腔调。什么"姐姐身体弱",什么"大半夜非要出来买茶奶",每一个字都裹着幸灾乐祸的甜味。

白蕾米埃尔停下了脚步。

她没急着回头。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杯茶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白色手套的皮革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然后她抬起手,用拇指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杯沿。银白机械翼的粉色喷口在她肩后亮了一瞬极淡的光。

白光无声地铺开。

霓虹灯牌的"营业中"几个字停在了半明半暗的切换间隙。远处走来的零星路人保持着迈步的姿态,脚悬在离地几寸的半空。从柜台窗口飘出来的茶奶甜香凝成了一缕看得见的白雾,悬在空气里一动不动。夜风停了,沙尘颗粒悬浮在灯光下。

唯一还在动的,是白蕾米埃尔。

她转过身,看着被定格在柜台前的黑蕾米埃尔。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正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黑色遮眼面纱底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刚说完"姐姐身体弱"那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黑紫色的羽翼在身后微微舒展,翅尖搭在柜台边缘,被夜风吹起的几根黑羽悬在半空,保持着飘落的姿态。

白蕾米埃尔走过去,脚步很轻,白色过膝长袜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绕到黑蕾米埃尔身侧,隔着那层黑色蕾丝口罩打量着被定格的自己。那张脸跟自己一模一样,粉色短发,略微上挑的眼尾,连嘴角那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都分毫不差。

她伸出手,指尖挑起对方黑紫短裙的下摆。底下没有任何遮挡。真空的大腿根部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两片还微微肿胀的阴唇因为夜风的吹拂而泛着浅粉,穴口边缘残留着方才那场较量后还没完全干透的水痕,在灯光下拉出几道极细的晶亮丝线。

白蕾米埃尔没有犹豫。几根手指并拢,借着那层还没干透的水液,直接捅了进去。

没有试探,没有前戏。指节在入侵的瞬间强硬地撑开紧致的穴肉,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碾平,温热湿滑的触感隔着白色手套的皮革传上来。她开始抽插,又狠又快,指关节每次都用力碾过内壁那一小块略显粗糙的敏感区域,力道大得让穴口边缘的嫩肉被带出一圈外翻的粉红。穴肉在静止的时间里无法收缩,却在她手指搅动的间隙里被挤压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黑丝袜口的蕾丝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保持着这个节奏,在凝固的空气里一下一下地搅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指腹刮过内壁褶皱时带出极轻的、黏腻的水声,在静止的世界里格外清晰。直到感觉里面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即便在时停中,穴肉仍以某种本能的频率收缩着,绞得她指节发麻,她才猛地把手抽出来。指尖带出一根黏腻的透明丝线,在冷白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落回对方大腿内侧那片泛红的皮肤上。

她甩了甩指尖的水,退回原位。白色裙摆在转身时轻轻扫过对方被黑丝包裹的膝盖。

解除时停。

霓虹灯牌重新开始嗡嗡作响。半明半暗地闪烁起来。远处悬在半空的行人脚落了地,继续迈步。茶奶的甜香从那缕凝固的白雾里重新飘散开来。夜风灌了回来,扫过两人裙摆底下那片还泛着湿意的腿心。

黑蕾米埃尔的话还没说完。

"真是让人操

声音在喉咙里断成了碎片。

一股从穴口深处涌上来的酸软感猛地撞进小腹。她的大腿根在那一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整个人从站立的姿势直接砸了下去。黑过膝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崴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黑紫色的短裙在蹲下的瞬间完全散开,裙摆铺在地上,露出底下真空的大腿根部。穴口因为突然的蹲姿而被挤压,一小股还没被手指带走的温热汁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半寸,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新的湿痕。

"啊哈"

那声喘叫从喉咙深处翻上来,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甜腻尾音。她咬紧后槽牙想把它压回去,可嘴唇已经张开了,声音已经漏了出去,在便利水吧的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大腿内侧的肉还在不自觉地发抖,穴口的淫水顺着黑丝的边缘大股大股地往下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跟旁边那滩方才白蕾米埃尔留下的水痕遥相呼应。

柜台后面的店员愣住了。

那是个穿着蓝白制服的年轻女孩,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值夜班的倦意。她刚想笑两句附和黑衣客人那句"姐姐身体弱"的调侃,唇角微扬。就看见对方毫无征兆地摔了下去,嘴里还发出一声听起来怪怪的叫声。她拿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全是茫然。

"呃这位客人?您也风吹着了?"

白蕾米埃尔走近两步,把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纸杯贴在黑蕾米埃尔的脸颊上。温热的杯壁蹭着对方被夜风吹得微凉的皮肤,隔着那层黑色蕾丝口罩,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轻微地抽搐。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用戴着手套的手扶住一旁垃圾桶才没完全跪下去的黑蕾米埃尔,紫红色的眼睛弯了弯,声音从白色口罩底下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的关切。

"怎么了,妹妹?刚才不是还聊得挺开心吗,怎么也站不稳了?"

她把"也"字咬得很轻,轻到只有蹲在地上的人能听出来那点幸灾乐祸的底味。

店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从白衣客人端着茶奶的从容姿态,到黑衣客人蹲在地上喘息的狼狈模样,脸上的困惑变成了某种恍然。

"啊,是姐妹啊那要不我给这位小姐也倒杯热水?晚上外环风确实挺邪乎的,穿这么单薄很容易感冒腿软的。"

她转身去拿纸杯,手伸向饮水机的时候,白蕾米埃尔的视线趁机下移。她盯着黑蕾米埃尔蹲下时被拉扯紧绷的裙摆,和裙摆下那两条勉强支撑的腿。黑色过膝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微微打滑,黑丝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的那道红痕因为蹲姿而变得更深,袜口边缘被体液浸出的湿痕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点晶亮的光。穴口正对着地面,在裙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还在以某种不受控制的频率轻微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蕾米埃尔的眼底笑意更浓了。

"是啊,"她接过店员递来的第二杯热水,弯腰递到黑蕾米埃尔面前。"妹妹,喝点热水暖暖。腿软就慢慢站起来,别急。"

她蹲下来的动作很慢,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响。银白机械翼在身后微微收拢,翅尖擦过黑蕾米埃尔散落在地上的黑羽,黑白两色的碎羽在极近的距离里交错了一瞬。她把纸杯塞进对方手里的时候,指尖隔着白色手套的皮革,极快地碰了一下对方还在发抖的膝盖内侧,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反正底下已经湿成这样了,"她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尾音拖着一丝只有对方能辨认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多蹲一会儿也无所谓。"

黑蕾米埃尔死死咬着后槽牙,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小幅度地痉挛,抬头看着白蕾米埃尔那张满是戏谑的脸。紫红色的眼睛隔着黑色蕾丝口罩瞪着对方,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扶住一旁的垃圾桶,指节用力到发白,黑色皮革被指甲压出几个极细的凹痕。

她接过那杯热水,纸杯的温热贴在掌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跟她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水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茶奶的冷凝水,哪滴是方才被几根手指搅出来的体液。她仰头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她眼角又泛起一层水雾。

"谢了,姐。"

她把"姐"字咬得很重,重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可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了该落的位置上。她扶着垃圾桶慢慢站起来,黑过膝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裙摆从地上扫起来的时候带起几片散落的黑羽。大腿内侧还在发抖,穴口还在以某种不受控的频率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腿心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黑丝往下淌,在袜口勒出的红痕上留下一道新的晶亮痕迹。

她站直了,把空纸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从容。然后她偏过头,隔着那层黑色蕾丝口罩看着白蕾米埃尔,紫红色的眼瞳里盛着还没散尽的暗火和一丝刚被点燃的、新的挑衅。

"既然姐姐这么会照顾人,"她的声音从口罩底下传出来,闷闷的,每个字都裹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那接下来的路,就麻烦姐姐走前面了。毕竟

她顿了一下,视线顺着白蕾米埃尔的白色裙摆往下扫,停在那条还沾着水渍的白色过膝长袜上。

你底下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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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蕾米埃尔端着那杯冰块化了大半的茶奶,银白机械翼在身后安静地收拢,粉色喷口的光晕已经暗了下去。她站在离黑蕾米埃尔几步远的地方,隔着黑色蕾丝口罩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甜味糊住了嗓子。

视线越过纸杯边缘,扫向对面那个靠在电线杆旁、单手端着茶奶的黑色身影。黑蕾米埃尔咬着吸管,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撑着腰,黑紫色的羽翼在夜风里轻轻晃动。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中间是便利店冷白色灯光照亮的柜台和那面刚被店员擦得干干净净的大玻璃橱窗。

白蕾米埃尔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极快的光。

银白机械翼的喷口亮了一瞬极淡的粉色光晕。白光无声地铺展开来,霓虹灯牌的"营业中"几个字停在了半明半暗的切换间隙,远处走来的零星路人保持着迈步的姿态悬在半空,夜风停了,沙尘颗粒悬浮在灯光下。

唯一还能动的,只有白蕾米埃尔。

她放下纸杯,绕到黑蕾米埃尔身后。被定格的黑色身影保持着靠在电线杆旁的姿势,单手端着茶奶,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撑着腰,黑色蕾丝口罩底下嘴唇还含着吸管。紫红色的眼瞳凝固在半空,眼底那点还没散尽的挑衅被冻在了最后一瞬。

白蕾米埃尔伸出手,指尖挑起黑蕾米埃尔黑紫短裙的下摆。底下没有任何遮挡。真空的大腿根部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两片还微微肿胀的阴唇因为夜风的吹拂而泛着浅粉,穴口边缘残留着方才那场较量后还没完全干透的水痕。

她没有犹豫。双手扣住黑蕾米埃尔的腰侧,把那具被定格的身体往前推了几步,直到黑蕾米埃尔的臀部贴上了便利店冰冷的玻璃橱窗。

玻璃的温度透过裙摆传到皮肤上,冷得刺骨。白蕾米埃尔用力把对方往玻璃上压了压,让那两片肥厚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贴在冰面上。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臀部的轮廓在玻璃上印出一个完整的、圆润的形状。穴口的位置正对着玻璃最冷的那一块区域,夜风灌不进来,但玻璃本身的寒意透过布料渗进了腿心最柔软的皮肤里。

然后她退回原位,端起纸杯,在指尖离开穴口的同一瞬间,解除了时间停止。

霓虹灯牌重新开始嗡嗡作响。远处悬在半空的行人脚落了地,继续迈步。夜风灌了回来,扫过两人裙摆底下那片还泛着湿意的腿心。

黑蕾米埃尔咬着吸管咽下一口温热的茶奶,液体刚滑进喉咙,一股从臀部传来的刺骨冰凉猛地撞进了神经。玻璃。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真空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摆,把寒意一丝一丝地往皮肤深处灌。穴口正对着玻璃最冷的那一块区域,两片还没消肿的阴唇被冰得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酸软感从腿心直冲小腹。

她的膝盖一软,黑色过膝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从靠在电线杆上的姿势往下滑了几寸。茶奶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扶住电线杆才没跪到地上去。

"咳"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冰意呛出来的闷哼,牙齿咬着吸管咬得发响。紫红色的眼瞳猛地转向白蕾米埃尔,眼底那点挑衅已经被一股更浓烈的、带着算计的暗火取代。

白蕾米埃尔隔着黑色蕾丝口罩看着她,眼角弯了弯,端着茶奶又吸了一口,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从容。

黑蕾米埃尔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从电线杆上撑起身子,把茶奶杯稳稳地搁在柜台边缘,然后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黑紫色的羽翼在身后猛然展开,羽毛擦过白蕾米埃尔白色的翅膀尖,黑羽和白羽在极近的距离里交错了一瞬。

她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极快的光。

白光无声地铺展开来。霓虹灯牌停了,夜风停了,远处走来的路人悬在半空。白蕾米埃尔手里的纸杯凝固在半空,茶奶的液面不再晃动,银白机械翼的喷口光晕冻在了最后一瞬的闪烁里。

唯一还能动的,只有黑蕾米埃尔。

她从柜台边缘拿起自己的茶奶杯,搁到一旁。然后绕到白蕾米埃尔身后,看着那具被定格的纯白身影。白色开襟外套的前摆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白色过膝长袜的袜口边缘和一小截被夜风吹得泛红的大腿内侧。真空的腿心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穴口边缘残留着方才那场较量后还没完全干透的水痕,在灯光下拉出几道极细的晶亮丝线。

黑蕾米埃尔伸出双手,扣住白蕾米埃尔的腰侧,把那具被定格的身体往前推了几步,直到白蕾米埃尔的臀部贴上了便利店玻璃橱窗上那个已经存在的、属于她自己的臀印旁边。

玻璃的温度透过白色裙摆传到皮肤上。黑蕾米埃尔用力把对方往玻璃上压了压,让那两片肥厚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死死贴在冰面上,在玻璃上印出一个完整的、圆润的、跟旁边那个黑色臀印对称的白色形状。穴口的位置正对着玻璃最冷的那一块区域,寒意透过布料渗进了腿心最柔软的皮肤里。

她退回原位,拿起茶奶杯,在指尖离开穴口的同一瞬间,解除了时间停止。

白蕾米埃尔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知觉。一股从臀部传来的刺骨冰凉猛地撞进了神经,玻璃的寒意透过白色裙摆渗进真空的臀肉里,两片还没消肿的阴唇被冰得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酸软感从腿心直冲小腹。她的膝盖一软,白色过膝长袜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趄,整个人从站立的姿势往旁边歪了几寸,手里的纸杯差点没拿稳。

她咬着黑色蕾丝口罩下的下唇,把一声闷哼生生压了回去。银白机械翼在身后猛地拍了一下,翅尖擦过柜台边缘,震落几片细小的白色绒羽。

两个蕾米埃尔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眼。紫红色的眼瞳里都藏着快要绷不住的喘息和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玻璃橱窗上,两个并排的、一黑一白的臀印在冷白灯光下反着光,边缘还挂着透明的黏液,在霓虹灯牌的闪烁下锃亮锃亮的。

就在这时,便利店后头传来脚步声。

店员拿着抹布走了出来。

两个蕾米埃尔的瞳孔在同一瞬间闪过一道光。

白光同时从两人背后铺展开来。银白机械翼的粉色喷口和黑紫羽翼的翅根同时亮起极淡的光晕,两道白光在空气中交汇、融合,把整个便利店前方的空间凝固成了一幅静止的画。霓虹灯牌停了,夜风停了,店员拿着抹布走出门口的动作冻在了半途,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另一只脚还留在店内。

两个蕾米埃尔同时动了。

白蕾米埃尔迅速整理了一下白色开襟外套的前摆,把被玻璃蹭皱的裙摆拉平,用指尖在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湿痕上极快地抹了一下,把多余的体液蹭在白色手套的皮革上。银白机械翼收拢到最不显眼的角度,翅尖搭在背后,尽量不碰到任何东西。

黑蕾米埃尔拉了一下黑紫短裙的下摆,把被玻璃压出的褶皱扯平,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大腿内侧那道黏糊糊的湿痕上擦了一下,把多余的液体蹭在黑丝袜口的蕾丝边缘。黑紫羽翼收拢到背后,翅尖垂在沙发扶手外侧的位置,尽量不引人注目。

两人各自端起茶奶杯,隔着黑色蕾丝口罩吸了一口。白蕾米埃尔站到了离玻璃橱窗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捧着纸杯,姿势端正。黑蕾米埃尔靠回电线杆旁,单手端着茶奶,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撑着腰,姿态随意。

两人对视了一眼,紫红色的眼瞳里都藏着快要绷不住的笑意。然后同时解除了时间停止。

霓虹灯牌重新开始嗡嗡作响。夜风灌了回来。店员拿着抹布迈出门槛的那只脚落了地,另一只脚跟上来,整个人走出了便利店。

店员走出门,一眼就看见自家刚擦干净没多久的玻璃大橱窗上,明晃晃地印着两个硕大的、圆润的印子。不仅形状清晰,底端还往下淌着两道可疑的、透明的黏液,在灯牌的反光下锃亮锃亮的。

她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看看玻璃,又转头看看站在左边喝冷饮的白衣女人,再看看靠在右边电线杆喝热饮的黑衣女人。两个人隔了十万八千里,口罩遮着脸,翅膀收在背后,完全就是两个普通的、大半夜出来喝奶茶的奇怪姐妹。

"这这什么玩意儿啊?野猫跳上来留下的印子?也不对啊,猫哪有这么大的"店员拿着抹布走到玻璃前,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钻进鼻腔。她满脸见鬼的表情,拿着抹布犹豫着要不要擦。

白蕾米埃尔隔着黑色蕾丝口罩吸了一口茶奶,冰块化了大半,甜得有些糊嗓子。视线越过纸杯边缘,扫向那面玻璃橱窗。银白机械翼在身后安静地收拢,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贴在玻璃上的那股刺骨的冰凉感好像还残留在皮肤上。她把重心移到左腿上,稍微缓解了一下右腿的酸软。瞥了一眼满脸见鬼的店员,又看了一眼隔着几步远、同样在装模作样的黑蕾米埃尔。眼角弯了弯。

"这外环的夜风,吹在玻璃上还真容易起雾呢。"

黑蕾米埃尔咬着吸管,喉咙里咽下一口温热的液体。腰侧的肌肉酸痛得像被碾过,屁股上那片被玻璃冰出的凉意还没散透,阴唇在白色的裙摆底下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时停结束前随便拉了一下裙子,现在大腿内侧还有点黏糊糊的不适感。她顺着白蕾米埃尔的话头,看向那面玻璃。两个水淋淋的印子确实挺显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

"是啊,起雾就算了,还起得这么对称。这玻璃的质量也不怎么样,说不定等会儿风一吹就化了。"

店员拿着抹布站在玻璃前,左看看右看看,满脸困惑。两个客人一个站左边一个站右边,隔了老远,口罩遮着脸,翅膀收在背后,怎么看都是两个普通的、大半夜出来喝奶茶的奇怪姐妹。她挠了挠后脑勺,又凑近闻了闻那两个印子,腥甜味更浓了。

"奇怪了这味道也不像猫啊"她嘟囔着,拿着抹布在玻璃上擦了两下,那两个圆润的印子被抹布蹭得模糊了些,但底端那道透明的黏液还是顽固地挂在玻璃上,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晶亮的光。

白蕾米埃尔和黑蕾米埃尔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眼。紫红色的眼瞳里都藏着快要绷不住的喘息和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两人各自端着茶奶杯,隔着口罩又吸了一口,动作完全一致。

店员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最后放弃了似的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转身走回店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外环的野猫越来越不像话了"。

两个蕾米埃尔看着店员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同时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口罩闷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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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蕾米埃尔的肉棒也在同一瞬间在白蕾米埃尔的嘴里爆射。浓白的精液喷在白蕾米埃尔的上颚上,顺着舌面往喉咙深处灌,白蕾米埃尔被呛得眼角泛红,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精液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她没有松嘴,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紧,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把对方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两根肉棒在彼此的口腔里同时跳动,同时喷射,同时被吞咽。精液从两个马眼里同时涌出来,在两个口腔里同时形成一道滚烫的白浊洪流。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两人的嘴角同时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各自的锁骨上,滴在交叠的黑白羽翼上,滴在被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与此同时,两人埋在对方穴里的手指也在同一瞬间被穴肉剧烈地绞紧。高潮的痉挛让蜜壶里以一种几乎要把手指挤断的力度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两人交缠的大腿上,在黑白两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白蕾米埃尔的腰猛地弓起,后背离开沙发垫好几寸,银白机械翼在身后剧烈地拍打了一下,翅尖擦过沙发靠背,震落一大片白色绒羽。她的手在黑蕾米埃尔的穴里痉挛着弯曲,指节碾过G点的同时,另一只手从对方后脑松开,指甲在沙发垫上抓出几道深深的凹痕。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不是呻吟,而是一声被精液和快感同时碾碎的、变了调的呜咽,从鼻腔里泄出来,在黑蕾米埃尔的胯间闷闷地回响。
黑蕾米埃尔的大腿猛地绷直,黑丝包裹的腿肉在剧烈的痉挛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脚趾在黑色过膝靴里死死蜷缩,脚背绷出一条极紧的弧线。她的肉棒在白蕾米埃尔的嘴里又跳了几下,挤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被白蕾米埃尔的舌头卷走。她的手在白蕾米埃尔的穴里也跟着痉挛,指节不受控制地往里顶了一下,碾过G点的同时穴口被挤出一小股新的汁液,顺着白丝袜口往下淌。
两个人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了好几秒,谁也没有力气再动一下。精液和淫水从两人交缠的躯体间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一片更大的水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黑白两色的羽翼软软地交叠在一起,翅尖搭在沙发扶手上,羽毛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的光泽。
好一会儿,黑蕾米埃尔才从白蕾米埃尔的胯间抬起头。
她的嘴唇被精液浸得发亮,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黑紫色的皮质领口上。她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精液,舌尖从唇角扫到下唇,把那道白浊卷进嘴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带着浓重情欲的笑。
"咳在时停里互相含着肉棒插穴,姐姐,你可真是"
她没把话说完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沙哑的底色。她用发软的手指勾起一缕沾着精液的粉发,随意地绕了两下,紫红色的眼瞳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点还没散尽的水光,眼角泛着情潮的红,显得极尽魅惑。
"这下满意了?五十万的货,连本带利全射你身上了。"
白蕾米埃尔从黑蕾米埃尔的穴里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根黏腻的透明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落回黑蕾米埃尔大腿内侧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面前,隔着白色手套端详着指尖那一道湿痕,然后把手套从手指上往下褪了一截,露出沾满水光的指节。她伸出舌头,从指根到指尖慢慢舔过,把混着对方体液的汁水卷进嘴里,舌尖在指节上多停留了一秒。
"连本带利?"她的声音从黑色蕾丝口罩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高潮刚褪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慵懒,"你射在我嘴里的那部分,我已经全吞了。你倒是说说,你底下那点水,打算怎么还?"
黑蕾米埃尔闻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被逗乐的闷笑。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道在黑丝上泛着微光的湿痕,又看了一眼白蕾米埃尔脸上那个黑色蕾丝口罩底下还没完全收回去的笑。
"你吞了我的,我漏了你的。"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在白蕾米埃尔的锁骨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指尖在那两圈对称的牙印旁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这算不算扯平?"
白蕾米埃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那道新的湿痕,唇角在口罩底下弯了弯。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脱下来的那只手套塞进口袋,银白机械翼的粉色喷口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
破旧仓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体液在皮革上滴落的水声。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晃晃悠悠地亮着,把整个据点的角落都染成一片暗淡的暖色。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拖得长长的,很快又被外环荒漠的风声吞没。
白蕾米埃尔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舌尖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咸腥味。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五十万丁尼具现化出来的肉棒射出的精液,混着方才被黑蕾米埃尔含在嘴里又吐回来的那部分,在她口腔里搅成了一团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的液体。她咽了一下喉咙,让那点残余顺着食道滑下去,然后侧过头,看向沙发扶手上搁着的那盒避孕套。
便利店买的那种。粉色包装盒,上面印着一个竖起大拇指的卡通邦布,旁边写着"超薄·持久·安全无忧"几个字。她刚才在便利店结账的时候,收银的邦布店员用圆圆的脑袋上的扫描器扫了一下条码,发出一声"嗯呢"的提示音,完全没有对一个大半夜穿着白色礼服、背后长着翅膀的女人买避孕套这件事产生任何疑问。新艾利都的邦布大概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她伸手从盒子里摸出两枚,锡箔包装在指尖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一枚递给瘫在沙发另一侧的黑蕾米埃尔,一枚自己留着。指甲抠住锡箔边缘一撕,橡胶的气味立刻窜进鼻腔,混着润滑剂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甜味,在仓库里原本就浓重到刺鼻的腥甜空气中又添了一层新的味道。
黑蕾米埃尔接过那枚还没拆封的避孕套,捏在指尖晃了一下。薄薄的锡箔包在黑色手套的皮革上反射着昏黄的灯光,她挑了挑眉,隔着黑色蕾丝口罩盯着那枚小小的包装,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值得五十万丁尼的廉价货。
"买的时候挺顺手,用起来倒是费劲。"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锡箔包的边缘,指甲一掐,包装纸裂开,露出里面卷成圈的透明橡胶薄膜。"你确定这东西的尺寸配得上你花五十万买来的配件?"
话是嘲讽的话,手指却已经捏着那层薄膜,对准了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
然后她停了一秒。
这根东西是花信的扶她共振模式在半个多小时前具现化出来的。从它出现在她身上的第一刻起,她就一直在用手指、用嘴、用穴口去感受它的存在,却从来没有试过用一层橡胶薄膜把它裹起来。避孕套的润滑剂沾上龟头表面的那一瞬间,冰凉的滑腻感从马眼蔓延到冠状沟,跟方才被白蕾米埃尔的舌头舔过的滚烫触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橡胶薄膜在指尖打了个滑,差点从龟头上滑落。
她重新捏稳,试着把那圈卷起来的橡胶往下推。推过冠状沟的时候,薄膜的边缘卡在了那一圈微微外翻的嫩肉上,勒出一道极细的压痕。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抽搐了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紧绷感跟被手指握住时的力度完全不同,更均匀,更贴肤,像一层极薄的皮肤被强行裹在了肉棒表面,把每一道青筋、每一条血管的纹路都勒得分毫毕现。
好不容易往下推了一截,橡胶紧紧贴着柱身,把充血的血管压成一道道凸起的棱。龟头被裹在储精囊里,薄膜绷得发亮,先走液渗出的那一点湿迹被橡胶隔开,在透明的薄膜底下洇出一小块模糊的暗色。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橡胶裹住的肉棒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光溜溜的反光。
她转头看向白蕾米埃尔。
白蕾米埃尔也在跟自己的避孕套做斗争。
她的动作比黑蕾米埃尔更慢,更笨拙。白色手套的皮革上沾着方才的体液,指尖打滑,橡胶薄膜在龟头上滑了好几次都没能套稳。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帮忙,两只手同时捏着那层薄薄的橡胶,一个往上扶着肉棒,一个往下推着套圈。好不容易把储精囊对准了龟头尖端,往下推的时候又卡在了冠状沟,薄膜的边缘勒进那圈嫩肉里,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大腿根部跟着痉挛了一下。
黑蕾米埃尔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哼笑出声。
"别把储精囊捏破了,姐姐。"她的声音从黑色蕾丝口罩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懒散腔调,"刚射空就急着把它勒紧,是嫌自己腿还不够软?"
白蕾米埃尔没理她。她咬着口罩底下的下唇,把橡胶圈又往下推了几分,终于推过了冠状沟,让薄膜沿着柱身一路贴下去,直到根部。橡胶紧紧裹着肉棒,把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纹路都勒成了一条条凸起的棱线,龟头被储精囊包着,薄膜绷得发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珠光。那种紧绷感从龟头尖端一路蔓延到根部,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隔着橡胶在用力握着,不重,却无处不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肉棒,又看了一眼黑蕾米埃尔那根同样被橡胶裹住的。两根同样粗壮的长物,一根在白色礼服底下,一根在黑紫裙摆底下,都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着,在昏黄灯光下并排反射着那种不自然的、光溜溜的光泽。
荒诞。
她活了上百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另一个自己坐在一张被体液浸透的破沙发上,比谁先把避孕套套好。
黑蕾米埃尔趁她还在跟橡胶圈较劲的间隙,伸过手来。戴着黑手套的指尖极快地刮了一下白蕾米埃尔刚套到一半的橡胶圈边缘,指甲隔着薄膜在柱身上划过一道极轻的弧线。那股被橡胶勒紧的紧绷感在指甲刮过的瞬间骤然加重,薄膜的边缘往肉里陷了一分,柱身上被勒出的棱线变得更深。
白蕾米埃尔的大腿猛地绷紧了一下,一声被口罩闷住的闷哼从鼻腔里泄出来。她的手在橡胶圈上打了个滑,薄膜差点从龟头上滑落,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把差点脱落的边缘重新推回冠状沟的位置。
"你"她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被黑色蕾丝口罩压得有些散,但那点被偷袭后的恼怒和被紧绷感逼出来的暗哑底色清晰可辨。
黑蕾米埃尔收回手,指尖在半空中晃了晃,黑色手套的皮革上沾了一点从对方橡胶圈边缘蹭下来的润滑剂,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点晶亮的湿光。她把那根手指举到面前,隔着口罩端详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隔着蕾丝布料在指尖的位置舔了一下。
"润滑剂的味道倒是不错。"她的声音从口罩底下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从容,"比你的精液好闻。"
白蕾米埃尔终于把避孕套推到了根部。橡胶薄膜紧紧贴着柱身,从龟头到根部都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极薄的橡胶压着,血管在薄膜底下凸起,像是一张被绷紧的透明画布上凸起的线条。她松开手,让那根被裹好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了一下,龟头上的储精囊被先走液浸出一小块暗色的湿迹,在透明的薄膜底下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黑蕾米埃尔那根同样被裹好的。
两根被橡胶包着的肉棒,一根在白色礼服底下微微翘着,一根在黑紫裙摆底下沉甸甸地垂着,在昏黄灯光下并排反射着那种不自然的珠光。空气里弥漫着橡胶润滑剂的甜味,混着仓库里还没散尽的腥甜,在两人的鼻腔里搅成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紧吗?"白蕾米埃尔开口,声音从黑色蕾丝口罩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刚把避孕套套好后的、还没完全适应的暗哑。
黑蕾米埃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橡胶裹得严严实实的肉棒。薄膜把龟头勒得发亮,冠状沟那一圈嫩肉被橡胶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柱身上的青筋在薄膜底下凸成一条条棱线。她用戴着黑手套的指尖隔着橡胶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薄膜在指尖的压力下往肉里陷了一分,龟头上的充血因为被橡胶裹着而显得更胀,那种紧绷感在指尖按下的瞬间从龟头传到根部,又从根部窜到前列腺,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一截。
"紧。"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短的笑,声音被口罩闷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紧得像是花五十万给自己买了个刑具。"
她顿了一下,隔着口罩看着白蕾米埃尔,紫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道极快的光。
"不过你那根看起来比我的还紧。"她的视线落在白蕾米埃尔那根被橡胶裹得发亮的肉棒上,在龟头尖端那块被先走液浸出的暗色湿迹上停了一秒,"储精囊都快被你撑破了。刚长出来的东西果然敏感,连个套都套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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