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开着的。

司徒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他只记得自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然后就站在了赵明家的院子里。天已经黑了，月亮很圆，月光像牛奶一样泼在土墙上。院子里没有灯，只有正屋的窗户缝里透出一条昏黄的光线。

他走过去。

他没有犹豫，没有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他的脚自己迈了出去，一步一步，踩在泥土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走到窗户旁边，那条窗帘缝比上次宽了一点——上次他只看到了一条线，这次他能看到半个屋子。

然后他推开了门。

不，门是开着的。他走了进去。

屋里比他记忆中大了一些，又小了一些，空间像呼吸一样收缩膨胀。赵明坐在那张破木椅上——就是那张他曾经坐过的椅子——赤条条的，两条大腿岔开搭在椅子扶手上，赤脚半抬。

赵明的身体在昏黄的灯泡下像一座古铜色的雕塑。胸肌是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中间的沟壑深深。腹肌一块一块地隆起。汗水沿着那些肌肉的沟壑淌下来，汇聚在肚脐窝里，又溢出来，顺着人鱼线往下流。

司徒亮的视线顺着那条汗水的轨迹往下移。

赵明的阴毛并不多，稀疏而短，贴在耻骨上方，像一片刚冒头的麦茬。在那片并不茂密的黑色毛发中间，那根东西正巍然矗立着。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光滑得能反光。柱身上青筋虬结，一根根鼓起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像活着的东西。冠状沟里积了一圈半透明的液体，马眼微微翕张，正往外渗出一滴黏稠的前液，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垂落下来，滴在赵明结实的大腿内侧。

司徒亮站在门口，脚像钉在了地上。

他的视角突然变了——他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到了自己。他正站在门口，白色的T恤被汗浸透了，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柱的凹槽。他看到自己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然后视角又切了回来，他重新从自己的眼睛看出去。赵明正在看他。

"司徒老师，来了啊。"

赵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像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只是抬起一只手，粗糙的掌心朝上，朝司徒亮勾了勾手指。

"来都来了，站着干嘛。"

司徒亮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是来送成绩单的，想说石头最近成绩下滑需要家长关注，想说……他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因为他低头看到赵明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只是跳了一下，像有自主意识似的——马眼处又渗出一滴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慢慢滑下来。

然后他看到了石头。

石头赤身裸体地跪在赵明两腿之间的地上。他只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和家访那天穿的一模一样，干净的、没有一丝污渍的白棉袜。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白袜格外刺眼，像是某种纯洁的标记，烙印在一具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上。

石头回头看他的时候，司徒亮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那张小脸——他每天在课堂上看到的那张脸——此刻仰起来望着他。脸颊泛着潮红，嘴唇湿润肿胀，嘴角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涎丝。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混合着天真的笑容和某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让他头皮发麻的东西。

"司徒老师，"石头说，声音奶声奶气的，"您也要尝尝爸爸的鸡巴吗？"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他跪了下去，和石头并排跪在了赵明敞开的双腿之间。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的。这个疼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清醒的，但清醒的人不会跪在这里。

那根巨物近在咫尺。他能闻到那股气味——汗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让人上头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他看到石头熟练地低下头，伸出小小的粉红色舌头，从赵明的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划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囊袋上的皮肤紧绷，被石头的舌头一舔就松弛了——然后沿着柱身左侧那根最粗的青筋蜿蜒而上，最后那张小嘴张到最大，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石头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嗯……"赵明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头向后仰去，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大手按在石头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儿子细软的头发里，没有推也没有按，只是放在那里，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

"石头，乖。"赵明睁开眼睛，看向跪在一旁的司徒亮，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先让老师也尝尝。"

石头听话地松开口。那根巨物从他嘴里弹出来，柱身上裹满了石头的口水，在灯泡下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石头的小手握住那根大鸡巴的根部——然后把那根东西调转了方向，正对着司徒亮的脸。

龟头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三厘米。他能看到马眼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滴前液从马眼渗出来，在龟头尖端凝聚成一颗浑浊的水珠，摇摇欲坠。

"老师，张嘴。"

司徒亮张开了嘴。

那根大鸡巴塞进来的瞬间，他首先感受到的是重量——那东西压在他的舌面上，沉甸甸的，像一块活着的、滚烫的铁。然后是味道——咸的、腥的、涩的，混着赵明皮肤上干涸的汗碱味和石头口水残留的甜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臊乎乎的、让人胃里翻搅又头皮发麻的气味。他的嘴唇被撑开。

他的鼻尖顶在赵明的耻骨上。那片稀疏的阴毛扎着他的鼻翼，痒痒的。他屏住呼吸，但还是吸进了一口那个男人胯下的味道。

视角又变了。

他突然从上方俯瞰——他看到了自己跪在赵明腿间的背影。白色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肩胛骨随着吞咽的动作一耸一耸的。赵明的大手从石头的后脑勺移开，转而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根粗糙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胯下按得更深。

那根巨物正在他的口腔里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顶到了他的软腭，他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呕意涌上来，但赵明的手没有松开。

"放松，司徒老师。"赵明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喉咙打开，对，就这样。"

他感觉到自己的喉管被撑开了。龟头滑过了那道关卡，整根巨物的前端没入了他的食道。他的眼角溢出了泪水，鼻涕也流了出来，挂在嘴角和龟头之间，拉出几道黏丝。

视角再次切换——这次他从石头的角度看出去。

他看到赵明那张英俊而粗犷的脸正低头看着他。赵明的眼睛半眯着，瞳孔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温柔，不是慈爱，而是一种赤裸裸的、野兽般的满足。赵明的嘴唇微张，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对，就是这个表情。"赵明低声说，"大城市来的老师，含起鸡巴来也不比谁差嘛。"

从石头的视角看，赵明的胸肌在灯光下像两座小山丘，上面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嵌在铜色的皮肤上。赵明的腹肌在微微颤动，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因为他的腰正在轻轻地、有节奏地往上挺动，配合着司徒亮嘴里越来越深的吞吐。

然后视角又回到了他自己。

他感觉到赵明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那根巨物从他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像开瓶塞的声音。他的嘴唇已经完全麻木了，涎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他的下巴上，滴落在T恤的领口。

"换石头来。"赵明说。

-----------场景分割线-----------------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教室。南村小学的教室。他每天上课的地方。木头课桌椅排成四排，黑板上还留着他昨天写的板书——"第三单元·分数的加减法"。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地面上，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但他现在不在讲台上。

他在教室最后一排。那张课桌已经被推到了墙角，桌面上摊着一沓作业本——石头的作业本，他认得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

赵明坐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只穿了一件荧光绿色的工地背心——就是那种在工地上穿的、反光条的背心——但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条古铜色的大腿岔开，那根巨物从背心下摆探出来，硬邦邦地竖在空气中。但司徒亮看不见柱顶的龟头。

因为石头正跨坐在赵明身上。

十岁的男孩面朝着他的父亲，两条瘦弱的胳膊搂着赵明粗壮的脖子，穿着白袜的小脚踩在椅子两侧的横档上。他的校服短裤和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身体的起伏晃来晃去。他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

石头正在上下起伏。

他的小屁股一起一落，那枚被反复开发过的后穴正吞吐着赵明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每一次坐下去，他的小腹就会鼓起一小块——那是龟头顶到的位置。每一次抬起来，那枚被撑得圆圆的小穴就会短暂地露出一圈红肿的嫩肉，然后又被坐下去的动作吞没。

"爸……爸……"石头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奶气的哭腔，"好深……顶到肚子了……"

"忍着。"赵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大手掐在石头的腰上，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自己动。"

司徒亮有点丧失自己的空间感。他只知道自己正看着这一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父子身上，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微小的星星。

他能看到赵明那张英俊的脸——硬朗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里半阖的瞳孔。赵明的嘴唇微张，正在粗重地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还看到了石头的白袜小脚踩在椅子横档上，脚趾在袜子里拼命地蜷缩着。赵明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块，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鼓起。两具身体连接的地方——那根巨物正在石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次插入时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去了多少，每一次抽出时又翻出来了多少。

他看到赵明的囊袋正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两颗饱满的卵蛋像钟摆一样摆荡。石头的小鸡鸡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翻出大半，粉嫩粉嫩的，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都会跟着弹一下，滴下一滴清亮的前液。

"司徒老师——"

石头正在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对父子的姿势改变了。

石头趴在课桌上——就是他每天上课坐的那个位置——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一本摊开的课本。他的下半身悬在课桌边缘，两条细腿分开。赵明俯在课桌前，巨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了儿子瘦弱的背影，像一头熊抱住了一只兔子。

赵明正在从后面操他。

每一次挺腰，石头的身体就会在桌面上往前滑一点。赵明就把他拖回来，然后再顶进去。课桌的四条腿在水泥地上嘎吱嘎吱地响，像一艘在风浪中摇晃的小船。

"司徒老师……"石头从课本上侧过脸来看他，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嘴角却弯着。"您看……爸爸又顶到最里面了……好涨……"

司徒亮看到自己的手正放在裤裆上。他那根十六厘米的肉棒正硬挺挺地弹出来，把运动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片。他的手正握着自己的东西，正在慢慢地撸动。

"操，连老师也硬了。"赵明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教室里回荡。"司徒老师，要不要也过来？"

"我——"

"爸——爸让老师过来嘛——"石头被操得一晃一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老师上次……上次给我补课……讲的分数……我没听懂……但是……啊……爸爸的鸡巴……我听懂了……"

这句话毫无逻辑，但在梦境里却莫名其妙地成立。

司徒亮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空气中晃荡着。他走到课桌旁边，将肉棒怼在石头的脸上....

----------------场景分割--------------

场景又变了。

他的宿舍。支教宿舍。单人床、铁皮柜、一盏台灯、墙上贴着的世界地图。一切都和现实中一模一样。

他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不，他没有躺着。赵明躺着。

赵明赤身裸体地仰躺在他的单人床上。那张一米二的床对赵明的体格来说太小了。只能双膝弯曲成M形，踩在床垫上

司徒亮跪在赵明岔开的双腿间。他自己那根十六厘米的肉棒正硬邦邦地翘着，马眼流着前液，滴在赵明的囊袋上，然后流入会阴。

司徒亮咽了咽口水，双手按压赵明的大腿内侧，让赵明双脚悬空，双腿岔开抬高，赵明整个会阴区域暴露而诱人。赵明迫不及待将龟头对准了赵明的后穴——那枚紧闭的、被深色皮肤包裹着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赵明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嘶——"

赵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抽气声。他的大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那张英俊的、粗犷的脸扭向一侧，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司徒亮将龟头顶在那个入口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压。

那个入口比他想象的更紧。括约肌像一道铁箍，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前端，那种被勒紧的压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他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

"操——！"

赵明闷哼了一声。他的腰猛地绷起，八块腹肌隆起，赵明的肉棒正硬邦邦地竖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随着身体的紧绷而微微颤动，龟头又渗出前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

司徒亮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入赵明的体内。赵明的直肠内部是滚烫的、紧致的、有力的，肠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附在他的柱身上，随着他的深入而不断地收缩、蠕动、吮吸。

"司徒老师……"赵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老师的……鸡巴……还挺粗……"

司徒亮没有回答。他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种被包裹的、被吸吮的、被紧紧绞住的快感。他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赵明的身体，耻骨贴上了赵明的会阴，抵住赵明沉甸甸的囊袋。他能感觉到赵明的体温——从内部传来的、比体表更高的、灼烧般的温度。

他开始动了。

起先很慢。他撑在赵明大腿上的手撑稳了身体，腰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抽出，赵明的括约肌都会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赵明肠壁上某个凸起的点——那个点一被碰到，赵明就会浑身一颤，那根竖在小腹上的巨物就会跟着跳一下。

"那个……是前列腺吗……"赵明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操……怪不得……你小子……嗯……怪不得石头叫成那样……"

司徒亮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撞击在赵明结实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赵明的肉棒和囊袋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床板在两人的体重和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铁架子床的四条腿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嗯……嗯……操……"赵明的呻吟不再是那种低沉的的声音了。它变得破碎了。他的大手已经把床单拧成了麻花，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爸——爸爸——！"

石头的声音从某个地方传来。

石头趴在床沿边上，小脸正好凑在司徒亮的肉棒正在进出的那个位置。

石头的小脸距离那个结合处不到十厘米。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司徒老师的肉棒——那根十六厘米的、比爸爸的短一些但也不算小的东西——正从爸爸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肉棒的柱身上裹着一层黏糊糊的、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口水还是肠液。柱身泛着水光。

然后他又看到那根肉棒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回去。爸爸的屁眼被撑得圆圆的，穴口那圈深色的嫩肉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随着插入的动作往里面陷进去，又随着抽出的动作被拉出来一点点——就像他自己被爸爸操的时候一样。

"好大……"石头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一种天真的惊叹。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开，像第一次看到玩具店橱窗里的变形金刚。"司徒老师的鸡巴……插在爸爸的屁眼里面……"

"石头……"赵明用一只手背挡在额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罕见的窘迫。"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石头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问。"爸爸操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呀。我每次都能感觉到爸爸的鸡巴在我肚子里面……这么大……这么大一根……"

他伸出小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比了长度，又比了粗度。比完之后，他又把目光移回了那个正在他父亲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上，补充了一句：

"但是司徒老师的没有爸爸的大。"

司徒亮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但是也不小了，"石头继续评价着，"司徒老师的鸡巴是粉色的……龟头好圆……没有爸爸的大龟头那么吓人……嗯……像一根比较大的香肠……爸爸的像一根茄子……"

"石头！"赵明耳朵尖红得发烫。他的声音里有三分恼怒，三分窘迫，还有四分是被操着屁眼还要被儿子点评的、难以启齿的羞耻。"闭嘴！"

"可是爸爸操我的时候，我每次都说好听的话，爸爸就会很开心呀，"石头委屈地撅了撅嘴，"那司徒老师操爸爸，爸爸也要夸夸司徒老师才对嘛。"

说完，他把小脸凑得更近了。

近到司徒亮能感觉到石头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囊袋上——热的、湿的，像一只小猫在舔他的蛋。他低头看了一眼——从他这个角度俯视下去，能看到石头的后脑勺、细嫩的脖子、瘦削的肩膀。石头的视线正直直地盯着两具身体连接的地方，看得入了迷。然后悄悄用一只手拨开父亲的囊袋，探头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上来。

"啊——！"

司徒亮和赵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石头的舌头——粉嫩的、小小的、湿润的——正沿着赵明的囊袋底部开始舔，一直舔到会阴，然后舔上了司徒亮肉棒的根部。这里正是肉棒和赵明穴口交合的位置——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箍着肉棒根部，那里积着一圈黏腻的液体。石头的舌尖细细地、认真地扫过那圈属于爸爸的嫩肉，将那些混合着肠液和前液的黏腻液体卷进嘴里。

"嗯……"石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哼声，"爸爸的味道……还有司徒老师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咸咸的……"

"这里的味道最浓……"石头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司徒老师的鸡巴……从爸爸屁眼里面拔出来的时候……上面会带出来一些黏黏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呀？"

"那是肠液，"赵明语气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然。"你老子的骚逼里面流出来的。"

"哦——"石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石头一只手揉着父亲的囊袋，舌尖又挤进去舔赵明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

"石头！别舔那里——啊——！"

赵明的反应太大了——腰猛地往上一顶，带动着司徒亮的肉棒在他的体内狠狠地撞了一下最深处。司徒亮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和撞击逼得低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瞬间失控，开始毫无节奏地往赵明的体内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炸开了。赵明被操得整个人在床单上前后滑动，他的双手抱在后脑勺。他小腹上那根肉棒疯狂地晃荡着，龟头甩出一道道前液的弧线，落在他自己的胸肌上、腹肌上、落在趴在床边的石头的小脸上。

"爸——爸爸——！"石头伸出舌头去接那些甩落的前液，小脸上被溅得到处都是，"爸爸的鸡巴在喷水——！"

"那是——嗯——那是你爸被操爽了流出来的，"司徒亮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老师——老师操得好用力——"石头伸手拉起赵明紧贴腹肌的肉棒，又突然放下，像玩一根弹簧，看着父亲的健硕的肌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绷紧、放松、绷紧。"爸爸的胸肌也在抖……"

他歪着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我来给爸爸挤牛奶。"

这句话像扎进了司徒亮的太阳穴。

他正在操一个男人。一个十岁孩子的父亲。一个他学生家长的屁眼。而那个十岁的孩子正趴在旁边，用天真的语气评价着他们的结合，刚才还用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他们的交合处。

他应该停下来。他应该觉得自己恶心。他应该感到罪恶。

但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赵明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到了极限，仅仅是前液都可以把赵明的直肠灌得满满当当。他知道他要射了。他感觉到精液正在从他的睾丸里往上涌，沿着输精管一路烧灼着冲向龟头——

"赵明——我要射了——"

"操里面——"赵明的脊背弓起来，每一块肌肉都绷成了铁板。石头也加快速度按压他爸爸的鸡巴，那鸡巴猛烈抽搐着，马眼翕张到了极限——

"射给我——全射进来——！"

"啊——！"

司徒亮的腰猛地往前顶到最深——十六厘米整根没入赵明的体内，龟头死死顶在直肠最深处的那个点上——然后精关崩塌了。

精液像被高压水枪喷射出来一样，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猛烈地灌入赵明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赵明的肠壁内一阵一阵地痉挛跳动，每一次跳动就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那些精液冲刷着赵明的前列腺、冲刷着肠壁上的每一个褶皱，把那条紧致滚烫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赵明也到了。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他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压着他自己的胸肌，拇指正在刮蹭自己的两颗乳头。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在多重刺激下在他小腹上猛地一翘。

白浊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精液射过他的头顶，落在了他自己的脸上，挂在眉毛和鼻梁上，落在了他的胸肌上，在那两块饱满的半球上汇成一道道白色的溪流，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石头的小手小脸也未能幸免——一股精液正落在他的额头上，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流过嘴角。石头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爸爸的奶……"石头呢喃着，"好多……比平时多好多……"

然后他抬起眼，看了看正在赵明体内缓缓退出的、还沾着白浊液体的司徒亮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父亲脸上、胸膛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他低下了头，认认真真地开始舔舐赵明胸肌上的精液——从左侧胸肌的下缘开始，一路向上，舌尖绕着那颗褐色的乳头打了个转，然后跨过胸沟，继续舔右侧的那一半。

"嗯……"石头一边舔一边说，"爸爸今天的奶……好像比平时更烫……是因为司徒老师的鸡巴在爸爸屁股里面搅过的原因吗……"

没有人回答他。

赵明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那张英俊的脸被自己的精液糊了半边，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舌头无力地耷在嘴角。。

司徒亮的肉棒还留在赵明的体内，半硬着，随着赵明直肠内壁的收缩而一跳一跳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慢慢溢出来，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宿舍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石头趴在床边，舌头还挂在嘴角，眼皮开始打架。他蹭了蹭脸上的精液，像蹭了一脸的雪花膏。

然后——

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变得越来越清晰。

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远。

石头的奶声奶气的呢喃变成了一串听不清的气音。

赵明古铜色的身体在视野中慢慢褪色、模糊、消融。

一切都碎了。

-----------------现实分割线----------

司徒亮猛地睁开眼睛。

他躺在支教宿舍的单人床上。窗外是灰蒙蒙的黎明，公鸡在远处打鸣。他的内裤湿透了——梦遗的痕迹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在小腹和大腿根上。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要从肋骨缝里挤出来。

他翻身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龟头把内裤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梦里按在赵明大腿上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那种结实的、滚烫的、肌肉绷紧的手感如此真实，以至于他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他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梦里的画面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翻滚——

石头的舌头舔在结合处时那种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赵明被操到失声时从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呻吟。

石头那句"司徒老师的鸡巴没有爸爸的大"。

以及——他自己射在赵明体内时那种被紧紧绞住、被肠壁吮吸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快感。

"操。"

他骂了一声。

然后他下床，去水房冲了冷水澡。

冰凉的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他仰起头，让水流过自己的脸。水从下巴滴落，落在浴室的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重复的声响。

小说相关章节：deadsil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