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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客厅喝酒吹牛,我在厨房被他一辈子看不起的废柴邻居内射了

[db:作者] 2026-11-02 12:07 p站小说 1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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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油烟还弥漫在厨房里,我系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赤脚站在瓷砖上,手里握着菜刀,一下一下切着卤好的猪耳朵。
客厅里喧闹震天。
王海和他的几个工友已经喝到了兴头上,白酒瓶空了大半。他的嗓门最大,透过那扇虚掩的厨房门,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我耳朵里。
“我跟你们讲,他那种人,这辈子就他妈废了!”王海嘬了一口酒,筷子重重敲在桌上,“快三十的人了,打零工过日子,连个正经活儿都没有。前天我还看见他在小区门口蹲着吃盒饭,八块钱的那种!你们说说,这种人有啥出息?”
我刀下的动作慢了一拍。
猪耳朵切得薄厚不均。
“海哥说的是那个隔壁楼的吧?啥来着,陈默?”工友老刘附和着问。
“可不就是他嘛!”王海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让他去便利店再搬两箱啤酒来,他一个字都不敢吭。废物就是这样,活该一辈子窝囊。”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切菜。

围裙带子勒在后腰上,有些紧。胸前因为没有穿内衣——在家做饭,我通常不穿,觉得舒服些——布料摩擦着乳头,有一点点痒。
“海哥,人家万一哪天发达了呢?”有人打趣。
“他?!”王海笑得最大声,“他要是能发达,我王海名字倒着写!这种废物连个女人都找不到,还发达?我跟你们说,男人活成他那样,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工友们哄笑起来。
王海的快乐,很大程度建立在对那个叫陈默的男人的羞辱上。每次喝酒,他都要把陈默叫来跑腿,买烟买酒。陈默总是沉默地来,沉默地走,像是真的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我对陈默的印象很淡。
他住隔壁单元,一个人进出。头发总是有点长,遮住眼睛。穿的衣服说不上破,但洗得发白,看不出原来颜色。确实不修边幅,也确实独来独往。
唯一一次比较近的距离,是上个月我倒垃圾时在楼道里擦肩。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在那一瞬间似乎在我脸上停留得久了一些,但很快移开。我只记得那双眼睛里,没什么光亮,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在了最深处。
“林婉!林婉!”
王海的大嗓门突然喊我,我手一抖,刀刃差点切到手指。
“欸!”我应了一声。
“卤菜好了没?端出来端出来!磨蹭什么呢?”

“马上就好。”我的声音平静温顺,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
我把切好的猪耳朵码进盘子里,又端出花生米和拍黄瓜。推开厨房门时,酒气迎面扑来。几个男人赤着膊坐在茶几边,空调开得很大,地上东倒西歪着酒瓶。
王海红着脸,看了我一眼。他把空酒杯往桌上一顿,“愣着干嘛?给大家斟酒!”
我放下菜,接过酒瓶,一个个斟过去。
老刘盯着我的领口看了一眼,我下意识直起腰。王海注意到老刘的视线,非但没不悦,反而有些得意地搂住我的腰,“我老婆,那叫一个听话!我跟你们讲,女人就得管,不管不成器。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是不是,林婉?”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男人的手粗糙炙热,隔着围裙在我腰间揉了一把,然后放开。这个动作里没有什么爱意,只有一种展示所有权式的随意。
我斟完酒,退回厨房。
菜还没切完。
我刚拿起菜刀,客厅里又传来王海的声音:“欸老刘,把那个废物叫来,让他搬酒!”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听见开门声,听见王海粗着嗓门说“搬进来放那儿”,听见易拉罐碰撞的声音,然后是王海更大的音量:“陈默,你看看你,搬个酒都喘成这样?干点力气活都费劲,你说说你能干点啥?”
没有回应。
“行了行了,厨房冰箱里拿点冰块,给老子把啤酒镇上。”
脚步声朝厨房走来。
厨房门被推开时,我正在水槽边洗杯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站在门口,比我高出一个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黑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一双旧运动鞋。头发遮住半边眉眼,但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我。
那种目光很沉,很暗,像深井一样看不见底。
“冰块在冷冻室。”我轻声说,转回头继续洗杯子。
他没说话,走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室的门。
我弯腰去拿水槽里另一个杯子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像有温度的东西从皮肤上滑过。我微微侧头,从余光里看见陈默就站在冰箱前,冰格握在手里,但眼睛正透过我弯腰时大敞的领口,直直地看着里面。
因为弯腰的姿势,因为没有穿内衣,我胸前两团软肉正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围裙的领口敞得很开,从那个角度,他一定把整个乳房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连同那两颗因为空调凉气而微微挺立的乳头。
我猛地直起身,把领口拉了拉,脸上有些发烫。
陈默移开目光,把冰块倒进冰桶里,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客厅里又传来王海的声音:“林婉!快点快点,酒都喝了一半了,你的菜还没弄好?废物一个!切个菜都要这么久?”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那种呼来喝去的语气,像是喊一条狗。
我垂下眼,继续洗杯子,手腕机械地动着。
陈默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我没抬头,但我感觉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看见了我眼角那一点微红的湿润。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喧闹继续。王海的骂骂咧咧又开始了,这次更过分。我听见他在说什么“这种人活着浪费粮食”,工友们一阵阵附和的笑。
我用围裙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
洗杯子。切葱。摆盘。
把该做的做完。
几分钟后,我又听见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这次连脚步声都比之前轻,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陈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低,很平淡:“嫂子,海哥让我进来再拿点蒜。”
“哦,在那边。”我用下巴指了指望台角落。
我以为他拿了蒜就会走。
我继续弯腰在水槽边洗杯子,背对着门口。
然后我听见了一种声音——不是开厨房门出去,而是关上了身后那扇朝客厅的门。
咔哒。
很轻。

但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我还没来得及直起腰,一具滚烫的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很大,粗糙,带着老茧。力道不重,但死死封住了我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另一只手,在没有任何犹豫的情况下,从我身后探进围裙,撩起那条碎花家居裙的下摆。
“唔——!”
我的惊呼全被堵在喉咙里。
那只手直接摸到了我大腿内侧,手指勾住那条只为了透气而穿的、推到一侧的蕾丝内裤,猛地往旁边一扯。
弹性的布料勒进臀缝里。
我的整个下体,全部暴露在厨房的凉空气中。
我拼命挣扎,但身体被按在水槽边缘。身后那具身体硬得像一堵墙,腰胯紧紧贴着我的屁股。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牛仔裤顶在我臀缝里,粗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嫂子。”
陈默的声音贴着我耳后响起。
很低,很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没有温度,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你老公在外面骂我的时候,你每次都听见了吧。”
他的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围裙,直接握住我因为姿势而下垂晃动的乳房。那只手没有任何怜惜,用力一攥,我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了形。

“唔——唔!!”
“三年了。你男人骂了我三年。”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继续,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每次喝酒都把我叫来跑腿,每次都要让我听见他说我是废物。今天,我想收点利息。”
他的手指夹住我的乳头。
狠狠一拧。
剧烈、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电流,从那颗敏感的乳尖炸开,窜遍全身。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被捂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而就在同一时刻,我的大腿根处被一件东西抵住了。
那不是他的手。
那东西滚烫,硬得像铸了铁,正在一下一下弹动着,隔着裤子顶我的臀缝。
尺寸。
尺寸不对。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牛仔布,我已经能感觉到这个东西的轮廓。那是完全超出我认知的粗度,长度更是骇人地从会阴一直顶到腰窝。跟我丈夫完全不同——王海的那根,说难听点,也就是他手指那么粗。
这他妈是人的东西吗?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默没有给我想更多的时间。
我听见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很清脆,在这个只有抽油烟机低鸣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重物从束缚中弹出的闷响。
有什么东西弹打在了我臀瓣上。
滚烫。硬实。带着脉搏跳动般的弹动。
那根东西拍打在我光滑的臀肉上,发出了轻微的“啪”一声。
我不是没结婚的小姑娘,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当我感觉到它贴着我皮肤传导过来的温度和硬度时,我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太烫了。

太粗了。
他一只手捂着我的嘴,一只手按着我的腰。我弯着腰趴在水槽边,围裙被推到胸部以上,裙子被撩到腰际,内裤勒在一条大腿根上,整个光裸的屁股和已经——我羞愧地意识到——开始湿了的阴部,全部暴露在这个被丈夫骂了三年的男人面前。
他的鸡巴在我臀缝里蹭着。
龟头很圆,很大,冠状沟的棱角异常分明。它从我的会阴滑过,碰触到那两片因为长期缺乏滋润而显得有些干涩的阴唇时,我整个人剧烈地一颤。
“嫂子。”
陈默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热得我头皮发麻。
“你逼里这么干。你老公,有多久没好好操你了?”
我拼命摇头。
眼泪从眼眶里滑下来,滴在他捂我嘴的手背上。
但他的问题击穿了我。
多久了?
王海上一次碰我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那晚他喝多了,把我按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硬起来就往前顶。胡乱蹭了几下,射了点稀薄的液体在我腿间,翻个身就打起了呼噜。
再往前?
再往前也一样。每次不到三分钟,每次都没有前戏。我的身体对他而言就是发泄工具,不需要湿,不需要准备,只需要一个洞。
我习惯了。
我以为自己习惯了。
直到此刻,被这根粗到离谱、烫得灼人的鸡巴抵着,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没有习惯——它只是在沉默中,积压了三年的饥渴。

“嫂子,我要进去了。”
他的语气不像询问,更像是宣告。
下一秒,他的另一只手从我乳房上移开,往下一探,两根手指撑开我那几乎粘合在一起的两片阴唇。
龟头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干燥的黏膜与滚烫的龟头接触的一瞬间,我的大腿肌肉痉挛了。我的小腹在剧烈收缩。恐惧、屈辱、以及某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绪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热油泼进我脑子里。
但他的腰没有停。
那根鸡巴开始往里面顶。
动作很慢,但力道很绝对。龟头撑开紧缩的肉壁,一点一点挤进来。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拓开,每一毫米的进入都是撕裂般的胀感。
“唔——!!”
我呜咽着,眼泪流得更多。
好疼。但除了疼,还有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胀满感。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被什么东西彻底撑开的胀满感,是我结婚三年从未体验过的。
我丈夫从来没有到这个深度。
从来没有撑得这么满。
陈默的手稳定得像铁钳,控制着我的腰不让我往前躲。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挤进了我的阴道口,冠状沟卡在那道紧窄的肉环上,然后——
他松开了捂我嘴的手。
但与此同时,他猛地一挺腰。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呕啊——!”
我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呕吐前奏般的干呕。
快叫出来了。我差点就叫出来了。
但他的手在那一瞬间又捂了回来,死死扣住我的嘴。
那根东西彻底埋在了我体内。
太长了。我甚至觉得它顶到了某一个我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地方——子宫口被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整个子宫都在那一撞之下发出了酸麻的信号,那种酸麻像电流一样蹿过小腹,直冲天灵盖。
太大了。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撑满,没有一丝缝隙。我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鸡巴表面的青筋正在突突跳动,它在我体内野蛮地搏动着,像一个独立于他之外的活物。
我踮起的脚尖在抽搐。
眼前是一片发白的雾气。

而他,只是在我身后沉沉地喘了一口气。
“嫂子,你夹得真紧。”
他重新把手从我腰上移开,从前面探进围裙,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左乳。那只手粗糙,温热的汗滑,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我细嫩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滑到我的小腹前方,手掌摊开,隔着皮肤和肌肉,似乎在感受他埋在我体内那根鸡巴的轮廓。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一边揉着我的乳房,一边用气声在我耳后说,“他老婆的逼,夹别的男人的鸡巴能夹这么紧?”
客厅里传来王海狂放的笑声。
“我跟你们讲,陈默那小子,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他要是有我十分之一的能耐,老子跟他姓!”
客厅喧闹依旧。
老公的声音穿透那扇虚掩的门,对陈默的辱骂还在继续。而他的老婆,就隔着一扇木门,正被这个他一辈子看不起的废柴邻居,用一根他这辈子长不出来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插着。
背德的刺激、被强行填满的生理快感、以及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危险,混在一起,冲击着我的每一条神经。
陈默开始动了。
他没有给我多余的时间适应。
他的腰向后撤,龟头从子宫口退到阴道中段,带出一点在刚才插入时因摩擦而开始分泌的湿润。然后,他用力向前一顶。
肉体碰撞的闷响被油烟机的轰鸣吞掉了一半。
但我的整个身体都往前一冲。
他的肉棒狠狠碾过阴道前壁,龟头再次顶在子宫口上。那一瞬间的快感尖锐得像一道闪电劈过尾椎,我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他没有停。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抽插,他都把我撞得向前倾。我的双手死死撑着水槽边缘,指关节都捏白了。菜板上还有没切完的葱花,旁边是刚洗干净的杯子。我的下半身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兽性交配,而上半身面对的是家常到不能再家常的厨房场景。
这种割裂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嫂子,”陈默在我耳后喘着粗气,但他的声音依然很低很稳,只有一丝沙哑透出他的克制,“你的逼湿了。”
是的。
在耻骨与小腹被反复撞击中,在龟头一次次撬开子宫口的酸麻中,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大脑。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滑腻。
他的鸡巴进出不再干涩。

有了淫水的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了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虽然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大半,但那点隐约可闻的湿润响动,让我的脸烧得更厉害。
“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龟头慢条斯理地研磨过阴道深处某一块粗糙敏感的肉壁。每磨一下,我都能听见自己体内那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我拼命摇头。
不想听。
不敢听。
但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那该死的声响。
每一次他顶入,淫水就被挤出一小股,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温热的,粘稠的,在我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发痒的水痕,一滴一滴落在厨房的瓷砖上。
“嫂子,你猜你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被别的男人操会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一拧。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我全身又一阵颤抖。
“林婉!林——婉——!”
王海的大嗓门突然炸响。
近得就像在门口。
我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陈默的动作也顿了一顿。但下一秒,我感觉到插在我体内的鸡巴不仅没退出去,反而又往里顶了半寸。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冠状沟卡在宫颈外缘。
“唔!!”
我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声。
“林婉!妈的,凉菜拼盘好了没?老刘等着下酒呢!”
客厅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海哥我去催催嫂子——”
“你坐着!”
王海的大嗓门压过一切,“让那点凉菜自己出来!我老婆搞这点事还用催?是不是林婉?”
我的嘴被捂着。
但我必须回答。
不回答,他就会过来。
陈默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嫂子,回话。”
他的手从嘴上移开,但只移开了一半。只要我敢尖叫,他随时可以再捂回去。
我的声音发不出来。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埋在我体内的鸡巴,就在这时又往里顶了顶。很轻的动作,但龟头研磨在子宫口上的触感——那种酸胀酸麻到极点的快感——让我差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
我死死咬住嘴唇。
深吸一口气。
“好——好了!马上就好!”
我的声音几乎是完整的。
正常语调。
温顺的,平静的,属于那个听话妻子林婉的语调。
只有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发颤。

“快点快点!动作麻利点!磨磨蹭蹭的,菜都他妈凉了——”
王海的骂骂咧咧逐渐远去,他回了客厅。
我整个人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陈默的手臂从后面搂着我的腰,我一定会滑到地上去。
而他就在我刚刚发出正常语调回应丈夫的同时,开始了下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
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加快。龟头不再退出太多,只是浅浅撤出,然后狠狠顶回子宫口。密集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子宫口被反复顶撞碾磨。
我的手指扣着水槽边缘,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轻微的尖锐声响。
切菜。
我必须继续切菜。
因为切菜的声音能掩盖肉体碰撞的闷响。
我抓住菜刀,手在发抖,刀也发抖。
葱花。
把葱花切碎。
刀落下。
笃。
他顶入。
笃。
他退出。
笃笃笃笃笃———
他密集地撞击着。
刀与砧板碰撞的规律的声响,刚好掩盖住他的腰胯撞在我臀肉上的闷响。我被迫将切菜的节奏与被他操的节奏同步。
快感在积累。
那种从尾椎骨一路攀升的酥麻,正在汇聚成一股让我恐慌的热流。小腹深处开始抽搐,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子宫口在被反复撞击之后,已经开始张开,开始吮吸他那颗太大的龟头。
我的腿在发抖。
踮起的脚尖开始抽搐。

眼前的雾气越来越浓。
我知道那是什么。
结婚三年,我从来没有被丈夫操到过高潮。只有在他睡着后,我才偶尔会自己用手——羞耻地,仓促地——在黑暗里匆匆揉几下,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释放。
但现在——
“嫂子,你要到了。”
陈默的声音。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他的鸡巴感受到了。他在我体内,比我更早察觉我阴道壁的痉挛,比我更早感知我子宫口的吮吸。
“忍了三年,第一次高潮是当着老公的面,被隔壁的废物操出来的。嫂子,你想想,这叫什么?”
我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羞愧的泪。
屈辱的泪。
以及身体快感过于强烈、生理失控后的泪。
“来——了——!”
他在我耳后吐出这两个字。
与此同时,他的撞击加速到极致。龟头连续十几次高强度地碾压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我的脑子里炸开了白光。
白色的,漫天的白光。
子宫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只手在反复捏紧。阴道内壁的褶皱全部绞紧,死死裹住体内那根粗长的异物。有什么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的双手再也握不住刀。
整个人向后弓起,脊背贴着陈默滚烫的胸膛,浑身痉挛。眼前发黑,耳鸣尖锐,脚趾抽搐。高潮像一场海啸,把我整个人吞没。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身体内部,那根鸡巴还在一下一下搏动,还在持续地操着。
它甚至在我痉挛的阴道里又涨大了几分。
“嫂子,夹得这么紧,”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粗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夹出来是吧?”
他的呼吸也开始紊乱了。
那种从见面到现在始终压抑着的、死水般的克制,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的手指更深地掐进我乳房的柔软肉里,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感受自己鸡巴在我体内进出的形状,而他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地撞击。
他在冲刺。
身体的本能完全取代了理性。
他不再控制频率,不再控制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进已经开始张开的子宫口。整根鸡巴像是要把我的身体凿穿。
“嫂子,全射给你。”
他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到极点。
“一滴都不浪费。”
与此同时,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海的大嗓门盖过了所有人——
“我跟你们讲!老婆这个东西,就得管!我家林婉,那叫一个听话!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女人嘛,操服了就是你的,哈哈哈——”
哄笑声中。
陈默在我体内最深处,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口上。那种滚烫的、大量的液体狠狠冲刷的触感,让我刚刚回落的高潮又掀起一个新的波峰。
然后第二股。
第三股。
他的精液太多了。浓稠的,滚烫的,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口。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填满阴道穹隆,正在涌向子宫深处。
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剧烈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就是一股新的精液射出。持续了多久?十秒?二十秒?我数不清。
我只知道,当他终于射完时,我感觉自己的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胀。
而他并没有拔出来。
半硬的鸡巴继续堵在阴道里,龟头抵着宫颈,把所有的精液都封在子宫里。
“嫂子,夹好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平稳。
他慢慢松开了握我乳房的手,把被我推到胸口的围裙拉下来,整理好。

又弯腰,把我那被扯到一边、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拉回原位。
薄薄的布料,顿时被还在往外渗的精液濡湿了。
他抽出了鸡巴。
那一瞬间,身体内部突然的空虚感让我差点闷哼出声。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开始缓慢地往外溢出,黏糊糊的,温热的,顺着阴道口流到内裤上。
他拉上拉链。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油烟机的轰鸣。
切了一半的葱花。
没洗完的杯子。
以及从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的、不属于丈夫的精液。
“林婉!!”
王海的喊声又响起。
“妈的磨蹭什么呢!菜呢?酒呢?出来给大家斟酒!!”
我深吸一口气。
腿还在发抖。
脸上的潮红还没退。
我端起菜盘和酒杯,推开了厨房门。
走出厨房时,大腿根处,已经有温热的精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一滴。
在膝弯处停留了片刻。
然后继续往下。
我端着菜走到茶几边,跪坐下来。
王海醉醺醺地,满脸红光地搂住我的肩膀,“怎么样老刘,我老婆漂亮吧?听话吧?”
男人们笑了起来。
我拿起酒瓶,为他斟酒。
玻璃杯壁上,映出我潮红未退的脸。
坐下时,阴道里夹着的那泡浓精,因为身体的压力,被挤出更多。
温热的,粘稠的,糊满了整个阴部。

濡湿了内裤。
濡湿了裙摆下的皮肤。
而厨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缝。
我低头斟酒,不敢看向那个方向。
“来,干了干了!”王海还在招呼。
酒液倒进杯子里。
我的身体里,还在往外流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老公浑然不觉。
辱骂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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