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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神祭 7
第三日虎阳村的男人们已经聚集在广场上,所有人都安静地站着,赤裸的身体在黎明前的暗蓝色天光里排列成整齐的方阵。他们脸上没有昨天的亢奋和狂热,只有一种深沉而肃穆的期待。
今天是虎神祭最后一天,祭品将完成他最终的转化。
阿猛被两个护法从石台上解下来,架着胳膊拖到广场中央。他跪了两天一夜的双腿已经不太听使唤,膝盖在青石板上磕出沉闷的摩擦声。他的身上还糊着厚厚一层干涸的精液壳,那些白浊的浆液在两天两夜里一层叠一层地刷上去又风干,把他的胸肌腹肌裹得像一层硬邦邦的甲壳。他的后穴堵着木塞,有第一天的全员灌种,也有第二天性斗积攒下来的雄精。
他被按在广场正中央,高台上的虎神卫失去踪影,村长从人群中走出来。他脱了祭袍,赤裸精壮的身躯在晨间凉风里蒸腾着热气。
他手里握着一把剃刀,刀刃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刀柄是骨质的,被常年握持磨得发亮,那是一代代村长传下来的老物件。
护法搬来一只粗陶盆,盆里盛着温热的清水。村长把剃刀浸入水里,他走到阿猛面前,大手捏住阿猛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阿猛仰着头,眼皮上糊着的干涸精液壳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充血的眼白。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但他还睁着眼,那双猎人的眼睛在精液壳的裂缝里瞪着村长,像一头被囚禁了两天两夜仍然没有完全屈服的野狼。
村长没有理会他的眼神,让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阿猛没有动,一个护法上前把他的双手拉过头顶按在后脑勺上。村长绕到他身后先用清水打湿阿猛的短发,然后弯下腰,剃刀从他后颈的发际线开始往上推。刀刃贴着古铜色的头皮刮过短硬的发茬,发出沙沙的声响。一绺一绺的黑发从他头上落下来,剃刀从他头顶刮过,在他额头上方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刮掉鬓角,刮掉耳后的绒毛。阿猛的头皮暴露在晨间的凉空气里,光溜溜的,青白色的头皮和古铜色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村长的剃刀继续往下,刮过他的后颈,在后脑勺上留下一道干净的弧线。又一绺头发落下来。
但村长留下了他的下颌上那圈黑硬的络腮胡,沿着下颌线从一侧耳根延伸到另一侧,以及浓密粗黑的眉毛,保留了最后一丝成熟雄性的粗犷轮廓。
他让阿猛站起来,命令护法把他双臂拉开。剃刀从他腋下刮过,刮掉那两丛浓密的腋毛,刀锋贴着腋窝的褶皱滑过去,刮得干干净净。又从他胸口下去,刮过胸肌上沿、乳环周围那些被精液糊成一团的细软汗毛。
刮到乳环时村长的刀锋特意绕了个弯,用刀背轻轻推开金色圆环,把环孔周围的短毛也刮了干净。他腹肌上的阴毛从肚脐一路延伸到小腹,村长捏住那些卷曲的短毛,剃刀嗤嗤几下,将它们也尽数除去。
然后是大腿内侧、小腿胫骨上、股缝边缘的腿毛,所有被麻绳勒出深痕的地方,所有在昨天性斗中被护法们抠过后穴后溢满精液的地方,每一处都被剃刀反复刮过,不留半根毛糙。
最后是他胯下的阴毛,村长蹲在阿猛面前,剃刀贴着小腹往下,剃掉阴阜上的粗硬卷毛,沿着阳具根部修整,刀锋在锁精环和阳具环的金边上轻轻游走,把卵蛋根部那些细微的毛根也剃净了。
那根被金环锁了整整两天的鸡巴硬挺着半贴在腹肌上,龟头深紫发胀,棍身上青筋根根暴起,根部卵蛋饱满圆润,再无一丝毛发遮挡。
剃完之后又被按着趴跪在地上,臀瓣被掰开,剃刀从股缝里刮下去,把括约肌褶皱边缘那些细软的绒毛也刮干净了。整口后穴无处遁形——红肿外翻的穴口周围现在没有半根毛发,木塞周围是精液残浆。
两个护法抬来一只粗陶大缸里盛满了深琥珀色的油膏,这是用虎血、雄精和十几种深山秘制香料熬制而成的圣油,在缸里微微冒着热气。村长把手探进缸里试了试温度,点了点头。两个护法扶起阿猛让他张开双腿站稳,村长开始从阿猛光溜溜的头顶涂抹。
粗糙的手掌沾满琥珀色的油膏,从头皮往下抹——额头、颧骨、络腮胡茬的下颌,油膏在皮肤上化开渗进毛孔里,光溜溜的头皮变得油亮。
每一寸光滑无毛的皮肤被圣油浸润后都泛着古铜色的油润光泽,胸肌上的圣油涂得最厚,村长的手掌在他两块厚实的胸肌上打了几十个圈,油膏渗进被麻绳勒出的绳痕里渗进乳环穿孔边缘新生的嫩肉里,胸肌在圣油的浸润下显得更加膨隆饱满,两块肌肉的轮廓在火把光中油光发亮,每一道肌纤维的纹路都被油膏填满再凸现出来。腹肌的沟壑被圣油注满,六块腹肌的轮廓深得像刀劈斧砍,肚脐被油膏填成一个小窝,小腹上被灌了两天精液后微微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大腿被涂满圣油后肌肉线条膨胀了一圈,股四头肌和股二头肌的轮廓分明得像两截被油浸过的树桩。
村长重新沾满圣油,五指握住阿猛被金环锁住的鸡巴从棍身根部往上推到龟头,每一根手指都仔细地抹过青筋暴起的海绵体,把油膏涂匀覆满整根。尿道棒的金球被油膏浸得滑亮,村长用拇指指腹绕着马眼口轻轻打圈把油膏揉进马眼边缘的嫩肉里。卵蛋被涂满油膏后两颗饱满的睾丸在油光下发亮,沉甸甸地垂在被刮净毛茬的囊袋里。后穴的括约肌上也被抹了厚厚一层,村长的食指沾满油膏插入穴口,把圣油推进肠道深处和被灌满的精液混在一起。
那油膏入体的感觉和祭油完全不同——祭油是催情的痒,圣油是灼烧的热。每一个被圣油浸润的毛孔都在发烫,皮肤敏感度翻了数倍,他感觉自己的全身像被剥了一层皮又重新裹上一层被火烤过的薄膜。
村长取出一只石砚,砚里盛着用新鲜兽血和金粉调成的颜料,在火把光中泛着血红和金灿的暗沉光泽。他手持一支粗狼毫笔,走到阿猛身后从后颈开始落笔。笔尖触及皮肤的瞬间阿猛整个人一颤——那触感在圣油加倍敏化的皮肤上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根狼毫划过皮肤的感觉都清晰得像刀锋。村长手腕沉稳,笔锋从后颈沿着脊椎往下画,一笔粗重的主纹从第七颈椎一路画到尾椎,然后从尾椎分出两道弧形绕过腰侧延伸到小腹。
他绕到阿猛正面,毛笔在他锁骨上画出对称的虎纹——两道从锁骨窝向肩头辐射的弧形,中间填着细密的锯齿纹。然后是胸肌,村长在阿猛两块厚实的胸肌上各画了一圈螺旋纹,螺旋的中心正好绕着那两枚金乳环,纹路从乳头周围辐射开来像虎爪的抓痕环抱着乳晕。腹肌上的虎纹最为繁复——村长从他肋骨下缘开始画,笔尖在每一块腹肌的分隔线上勾出蜿蜒的纹路,六块腹肌被虎纹框成一个整体,中央那道纹从胸骨下窝一直延伸到小腹没入被剃净毛茬的阴阜。大腿前后各画了几道纵向的虎纹,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环绕整个大腿,侧面看像虎腿上的斑纹。后背上那些纹路最粗最密,整个背部被画成了一张抽象而狞厉的虎面——两道肩胛骨上的弧形纹路构成虎眼的轮廓,脊椎中央的主纹是虎鼻梁,腰侧两道分叉是虎口的獠牙。
村长最后在阿猛额头上画了三道横纹。和在村民们额头上用兽血草草涂抹的战纹不同,这三道横纹是用兽血和金粉调制的颜料一笔一笔工工整整地画上去的,中间那道最粗,上下两道稍细,三道横纹横贯整个额头从一侧太阳穴延伸到另一侧。
颜料触到圣油浸润的皮肤立刻被吸收。虎纹不再是画在表面的图案,而是像活物一样渗进表皮融入肌肉,在皮肤上留下血金色的印记。阿猛感觉到灼烧感从每一道虎纹的位置传来,不是皮肤表面的灼烧而是从肌肉深处往外烧——那颜料好像穿透了表皮、真皮、筋膜,直接渗进他的肌纤维里,在他的肌肉内部刻画着什么。
他的胸肌开始发烫,两块画满螺旋纹的厚实肌肉在圣油下微微颤抖,乳环在颤动的肌肉上叮叮作响。他的背阔肌不自觉地收缩又舒张,那张画在背上的虎面好像在他肌肉的运动中活了过来,虎眼的轮廓随着肩胛骨的起伏而变形,虎口的獠牙随着脊柱两侧肌肉的蠕动而开合。他喘着粗气,能感觉到虎纹在他体内灼烧,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在试图和他的身体融合。他闭上眼,咬紧牙关,络腮胡茬的下颌绷出一道硬朗的弧线。
村长退后两步,审视自己的作品。周围站着的村民们发出此起彼伏的低沉赞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幅画着虎纹的油亮祭品。光溜溜的头皮在火把光中油光发亮,额头上三道横纹醒目如火。全身肌肉在圣油浸润下膨隆饱满,古铜色皮肤上画满了血金色的虎纹,鼻环、乳环、阳具环三道金环在油亮身躯上闪闪发光。他的络腮胡和眉毛让他看起来既像人又像一头正在变成虎的牲口。
那根被锁精环锁了两天的鸡巴仍然硬挺着,龟头胀成深紫色。他的后穴在剃净毛茬后暴露无遗,红肿的穴口在股缝间微微翕动吞吐木塞。
护法们从广场中央搬来一具特制的木架,黑铁木打的,横杆和竖柱都粗得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细。他们把阿猛拖上木架的底座,让他背靠竖柱站好。
村长亲自操刀绑绳,双臂从竖柱后面反折过去,红绳绕过他的手腕,在肘关节上下各缠三道,把他的小臂并拢贴在竖柱背面,十指被红绳撑开固定在竖柱两侧。他的胸肌被反折的手臂顶得更加突出,两块画满螺旋虎纹的厚实肌肉完全敞开在木架前面。双腿被两个护法拉开,麻绳把他的脚踝固定在木架底座两侧的铁环上,膝盖窝被横杆撑开,大腿折叠成M形,让他胯下和后穴完全暴露在木架正前方。
红绳从他大腿根部绕过再勒回横杆,把他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腰腹也被红绳勒紧在竖柱上,腰侧被勒出更深的弧线,小腹上被灌了两天精液后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红绳勒压下显得更加饱满。
所有的金环都被红绳串在一起——鼻环到左乳环到右乳环,再拉下来串进阳具环和锁精环上的环扣,最后和堵在后穴里的木塞把手结在一起,任何一点微小的晃动都会同时扯动他全身所有被金属环贯穿的敏感部位。
阿猛被捆绑在木架上,仰头对着天空,天边的黑暗中泛起了第一线灰白,虎神祭第三天破晓了。四个护法上前,他们今天穿着黑色紧身乳胶衣从脖颈裹到脚踝,胶衣在火把光中泛着幽暗的油亮光泽,勾勒出他们健硕的肌肉轮廓。
村民们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四位护法弯下腰扛起木架的四角,沉重的祭架被升到他们肩头的高度,阿猛以一个双腿大张背脊反折的姿势悬在空中。村长走在队伍最前面,朝广场尽头挥了挥手,声音沙哑低沉地宣布出发。
火把被点燃,从广场沿着出村的山道一路延伸上去,整条进山的路变成了一道蜿蜒的火龙。虎涎草的熏香被点燃在沿途的石龛里,白烟混着松脂的焦香和草药独特的甜腥味弥散在晨间的山林里。全村三十多个成年壮汉赤裸身体跟在木架后面,步伐沉重而整齐。“虎神收种”“虎神在上”的低沉祈祷在山谷里此起彼伏地回荡。
阿猛在木架上随护法的步伐晃动,串在全身金环上的红绳都跟着扯动,鼻环往下坠,两个乳环往左右两侧拉,阳具环和锁精环被红绳向上提着,后穴里的木塞红绳延伸出去牵住阳具和乳环环扣的动作让木塞也跟着在肠道里转动。
金环叮叮当当的脆响混在村民们的低沉呼喊和林间鸟鸣里,是他此刻唯一能听见的声音。他的身体在圣油的浸润下仍然持续着那种高烧般的敏感状态,他睁开眼望着头顶渐渐明亮的天空,山林的气息越来越浓,虎涎草的甜腥和松脂的焦香混在一起灌进他的鼻腔,在圣油加倍的敏感下让他头晕目眩。他的额头上三道横纹在山林的暗光里泛着血色,好像那颜料还在往更深处渗。
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进了虎阳山深处。那座圣地在密林遮蔽的石崖下,是虎神真正的巢穴。
山路在脚下越走越窄。
火把的光芒照不透密林深处沉沉积攒了千百年的黑暗,只能勉强照亮队伍脚下凹凸不平的石径。虎涎草的熏香混着松脂的焦味在林间弥散,白烟贴着地面往山上蔓延,和清晨的雾气搅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四个穿着黑色紧身乳胶衣的护法扛着木架走在队伍中间,阿猛在木架上随他们的步伐微微晃动,金环叮当作响,红绳勒进肌肉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他们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山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矮,越来越扭曲,树干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苔藓,在火把光中泛着病态的光泽。地面从碎石变成了整块的灰黑色花岗岩,表面平滑得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走在最前面的村长忽然停住了脚步,他面前矗立着一面巨大的石崖,崖壁上爬满了粗如成人手臂的老藤,藤蔓交织间隐约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子。那洞口足有两人高,边缘的岩石被什么力量打磨得光滑圆润,在火把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洞里吹出来的风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浓烈的、不属于山林的味道——不是泥土的霉味,不是松脂的焦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沉重的气味,像是野兽巢穴里积攒了千百年的雄臭,混着某种粘稠分泌物被体温反复烘烤后散发出的咸腥。
这就是圣地洞穴,百年来虎神祭最终的终点,虎神意志与世界连接最紧密的地方。
三十多个赤裸的壮汉在洞外齐刷刷地跪下,膝盖磕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抬头。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在晨间的寂静里格外清晰。他们不能进去——虎神祭的规矩,圣地洞穴只有祭司和抬祭架的护法才能踏入。其他人只能跪在外面等,等里面的仪式结束,新的虎神卫诞生。
村长接过两支新点燃的火把,递了一支给最前面的护法,自己举着另一支,低头钻进了洞口。四个护法扛着木架紧随其后,木架上的阿猛在穿过洞口藤蔓时被几根细藤刮过光溜溜的头皮,那触感在圣油加倍敏化的皮肤上被放大了无数倍,激得他浑身一颤,鼻环上的金链叮叮当当地晃了一阵。
进洞之后,火把的光芒在狭窄的甬道里被压得很低。两侧的岩壁起初是普通的灰黑色花岗岩,表面粗糙冰冷,有一层薄薄的水汽。脚下的碎石在鞋底发出沙沙的声响,在甬道里回荡成重叠的回音。阿猛被捆在木架上,仰面朝天,光溜溜的头皮贴着竖柱的横杆,能感觉到木头上浸透了的汗和精液的咸腥味。
四个护法扛着木架走在村长身后。他们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不是因为累,这些壮汉扛着木架翻山越岭都不带喘的,但进了洞之后才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凌乱。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护法脚步开始有些发飘,每次抬脚落地的间隔不均匀了。
村长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那护法用力眨了眨眼,点了点头,脚步勉强稳住了。但阿猛从他的角度看得清楚——那护法的瞳孔已经比进洞前放大了许多。
甬道在前方拐了个弯,拐过去之后,空气忽然变了,之前山洞里只是普通的潮湿空气,带着岩石和泥土的腥味。拐过这个弯之后,空气骤然变得黏稠起来,每一次吸气都感觉有什么东西糊在鼻腔黏膜上,温热的,湿重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阿猛咳了一声,那股味道黏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火把的光在拐弯处晃了一下,光照到了前方岩壁上一条正在往下淌的黑色痕迹——不是水,水不会在岩石上留下那种高光泽的湿润反光。
那液体暗沉如沥青,从岩壁的裂缝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顺着岩石纹理往下淌,在火把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有一滴黑液从上方垂下来,拉出一根细长的黑丝,在护法的肩头啪地断开,落在他的黑胶衣上,立刻顺着胶衣表面的纹理散开,像被胶衣吸收了一样消失了。
又走了几步,地面上出现了第一滩黑色胶液。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护法一脚踩上去,脚底传来的不是踩在水里的啪嗒声,而是一声轻微而清晰的咕唧。他的脚底被黏住了片刻,抬起来的时候鞋底和胶液之间拉出好几根细密的黑色胶丝,在空中拉长、断开、弹回地面。那滩胶液被踩了一脚之后没有散开,而是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了一下,重新聚拢成原来的形状。
阿猛咽了口唾沫,等待死刑的过程格外煎熬。
越往里走,这种黑色胶液就越多。起初只是零星的小滩,到后来已经连成了片。岩壁上也不只是渗出一丝丝的细流——整面整面的岩石都开始往外渗出,黑色的黏液从每一道裂缝里涌出来,顺着岩壁往下流淌,在火把光中泛着湿润反光。
岩石的灰色底色已经完全被黑色覆盖,只剩下偶尔露出的一小块花岗岩表明这曾经是天然的山体。空气里的温度明显升高了,不再是山洞里该有的阴凉,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闷热,像钻进了某种巨大活物的腋下。黏稠,滚烫,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雄性气息。
护法们的脚步在一个拐弯处停住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护法整个人僵在原地,火把在他手里微微发抖。阿猛侧过头,从木架的缝隙里看到了让他血液倒流的景象。
前方六七步远的岩壁上,嵌着一个人。不,不是嵌着,是被包裹着。
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轮廓,魁梧壮硕,被厚厚几层黑色胶质紧紧裹在岩壁上,裹得像一具被浸在沥青里的木乃伊。他的五官被黑胶完全抹平了,脸上只剩下一层光滑的胶膜,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头颅轮廓。但他的身体还在挣扎,极其缓慢的、像是被压在深水下的蠕动,胸肌在黑胶下微微起伏,腹肌偶尔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筋膜被某种东西从内部顶起来又软下去。
阿猛的火把光掠过那具胶壳表面的时候,看到胶壳下面有什么在动。那不是被包裹者的身体在动,而是别的东西。一根粗长的触手轮廓正从他的胸口碾过去,隔着半透明的黑胶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触手的形状,大约有成人两根手指合起来那么粗,在他的胸肌和胶壳之间缓慢地蠕动,碾过他胸口那两粒被压扁的乳头,滑过他的腹肌沟壑,沿着小腹往下,在他的胯下绕了一圈,然后顺着大腿根往回翻。触手碾过的地方,胶壳表面都会微微鼓起来,然后又平复下去。
那被包裹的壮汉从胸腔最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不是惨叫,是一种更复杂更低沉的、从喉咙被堵死后只能从鼻腔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就在那声闷哼响起的同一瞬间,他的胯下位置从胶壳缝隙里渗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浊液,浓稠的、乳白的精液正从胶壳缝隙边缘往外挤,但还没等它滴落下来,包裹在他体表的黑胶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一样,从缝隙边缘蔓延出一层薄薄的黑色胶膜,把那滴精液裹住、吞噬、吸收。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的工夫,那滴精液就被黑胶同化了,只在胶壳表面留下了一条湿润的痕迹,很快就也消失了。
阿猛看着这一幕,胸腔里堵着的那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他想骂,想吼,想挣开麻绳从这木架上滚下去,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含混的闷响。而他的鸡巴,他妈的,在锁精环下又硬了几分。
护法们继续往前走,因为村长没有停。甬道在这里开始变宽,两侧岩壁从三四丈拓展到了看不清边缘的距离。火把的光芒已经照不到两侧的尽头了,只能照亮脚下和前方不远处的地面。
更多的胶蛆出现在视野里,它们在两侧的岩壁上排得很密,每隔几步就有一个被黑胶包裹的人形。有些身材魁梧到夸张,胸肌在黑胶下隆起两座山丘,腹肌块块分明,大腿粗壮如树桩;有些精瘦些,但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在黑胶的包裹下像是被一层亮光漆封存起来的雕塑。他们的姿势各不相同——有的双臂被束缚在身侧,整个人被嵌进岩壁里,只能做幅度很小的前后蠕动;有的大腿被拉开固定在墙上,胯下那根被胶壳裹住的鸡巴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辨,胶壳缝隙里不断渗出精液又不断被吸收;还有一个被固定在半人高的位置,他的腰部以下完全陷进了黑胶化的岩壁里,只露出上半身在外面,两条粗壮的手臂徒劳地推着面前的黑胶地面,像是想把自己从胶液里拔出来,但每次推上去手掌就陷进胶里,拔出来时又拉出一手的黑丝。
他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传进阿猛耳朵里。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许多人的声音同时在闷哼、在喘息、在从喉咙最深处挤出压抑的悲鸣。有些是短促的闷哼,像被人一拳打在小腹上发出来的那种;有些是悠长的低吟,低沉嘶哑,像一头被拴住的老狼在对月嗥叫;还有一些是带着泣音的抽气,每次吸气都伴随着喉结滚动的咕噜声,像是在拼命吞咽什么滚烫的液体。
阿猛在木架上闭上眼撇过头去,可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了。那些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像无数只粗糙的手指,从他的耳孔钻进去,顺着颅腔往下爬,挠过他的脊椎,再窜到他的小腹。他的鸡巴在锁精环的束缚下依然硬挺着,青筋在棍身上根根暴起,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周围渗出的透明淫液沿着肉棒往下淌,在他被剃净毛茬的卵蛋上拉出细细的银丝。那些持续回荡的声音把他小腹底部的丹田气海变成了一口被搅动的沸锅,每一波声浪冲过来他都得绷紧全身肌肉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溺进去。
护法们的情况比他更糟。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护法已经开始脚步踉跄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前方,瞳孔放大到几乎填满了整个虹膜,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的黑胶衣胸口上。他的胯下被紧身胶衣绷得紧紧的,那根粗硕的阳具在胶衣的薄层下凸起了清晰可见的轮廓,龟头的位置渗出透明的胶衣外分泌物——不是胶衣本身的东西,是他的前液已经透过胶衣渗了出来。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淌口水。另外三个护法也好不到哪去,有人两只眼睛的血丝已经爬满了整个眼白,有人扛着木架的手臂肌肉在不停抽搐,最边上的那个护法低着头,从阿猛的位置能看到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好像在念什么祈祷词,但念的到底是什么他自己恐怕也说不清楚了。
只有村长还保持着清醒。村长走在最前面,后背肌肉绷得很紧,脖子上的青筋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他每走一步都踩得很沉很用力,像是在用脚底的疼痛来对抗那股无孔不入的声音。他的呼吸从进洞之后就一直没有乱过,但他迈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每一步都需要克服某种阿猛肉眼看不到的阻力。
脚下坚硬的岩石地面开始变得柔软起来。之前的碎石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胶质挤压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会微微下沉半分,再抬起来时鞋底和地面之间拉出一片细密的胶丝,伴随着咕唧咕唧的黏稠声。石块碎岩已经彻底不见了,整条甬道的地面变成了一片连为一体的黑色胶毯,在人的体重下微微起伏,像是踩在某种活物的皮肤上面。
两侧的岩壁也完全胶化了。不是岩石被黑胶覆盖,而是连岩石本身都变成了胶质。村长举着火把凑近看的时候,可以看到岩壁表面是一层光滑的高光泽黑色胶膜,胶膜下是更厚的胶质层,胶质层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蠕动,节奏和一个人的呼吸一模一样。
空气里的气味在这一段彻底变了样。刚进洞时还能闻到的岩石潮湿霉味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几乎能尝出味道的混合气息。最上层是黑胶本身散发出来的气味,中间一层是纯粹的雄臭——不是一个人身上汗湿的酸臭味,而是几十几百年积攒下来的、从无数壮汉肌肉和毛发的毛孔里渗出来的、被湿热空气反复蒸腾浓缩后的雄骚味。最底下压着的是精液腥味,那种石楠花般的咸腥气,但它不是新鲜的,是被黑胶反复吸收又反复分泌出来的、经过发酵后变得更浓厚、更让人头昏脑涨的味道。
这三种气味混在一起,在这闷热黏稠的空气里搅成一锅,每一口呼吸都灌进阿猛鼻腔里,沿着他圣油浸润后比之前敏感翻倍的鼻道黏膜往下渗,一直渗到咽喉深处,好像不是在闻味道,而是被强行灌下了一大碗黏稠腥臊的浓汤。
再往前走,火把已经不需要了,整个山洞开始自行发光,洞壁上的黑胶表面散发出一种微弱的金色荧光,从胶壳下方透出来,把整个空间照成了一种幽暗而温暖的色调。那金色的光不是均匀的,有些地方亮一些是金色带红,有些地方暗一些是暗金偏灰,在胶壁上流动变幻。胶壳外面那些浮雕般凸起的男性躯体在这金光下更显油亮壮硕。
阿猛看到了倒吊着的那些。他僵硬地扭过头,往上一看——洞顶不见了。原本应该是岩石洞顶的位置,现在是一片悬浮在空中的黑色胶质穹顶,穹顶上密密麻麻地倒吊着无数强壮的雄性躯体。他们被黑胶从头到脚包裹成钟乳石形状,头下脚上地悬挂在天穹上,有粗有细,有些还明显地露着壮硕的大腿或布满精液光泽的腹肌,有些则全身裹进了胶壳只留下一个人形轮廓。有的在小幅度地晃动,好像刚被人碰了一下还在回弹,脚腕上缠着粗大的黑胶触手把它们往下拉又往回收。
穹顶上倒吊的那些胶蛹表面下可以看到触手在疯狂蠕动——一根粗壮的触手从某个胶蛹的大腿根位置碾过去,碾得那胶蛹内部的壮汉双腿都在剧烈颤抖;另一根更细的触手从另一个胶蛹的腹部往上移,移到他胸口的位置停下来,然后开始绕着他胸肌上的乳头打着圈地缠,一圈两圈三圈。
地面上的景象比头顶更加触目惊心。整个黑胶地面像一片活的沼泽,表面缓缓起伏蠕动,不时有一个被包裹成人蛹的躯体从胶面下翻出来,在黏稠的胶液里翻滚半圈,露出半截胸肌和一条粗壮的大腿,然后又缓缓地沉回去。他们在胶液里缓慢地扭动,像蛆虫在腐肉里钻。
有一个仰面朝天的胶蛆正从阿猛脚下滑过,他的脸被黑胶薄膜绷得只剩轮廓,但嘴的位置有一道裂口,把他的嘴巴撑成了一个被胶质填满的O形。裂口正一张一翕地喘息着,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喉音;他的胯下对着穹顶,那根被胶膜包住的鸡巴还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向上翘着,从胶膜缝隙里渗出的精液正被地面上的黑胶触手一小股一小股地吸收。后穴里插着一根粗如儿臂的黑胶触手,随着他身体的痉挛而一进一退,每一次抽送都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黏白浊液。
那些已经成为肌肉浮雕墙的雄性,他们在两侧洞壁上的位置比刚才那些单独的胶蛆更高也更大。一个肩宽接近两米的壮汉从胸肌中部以下全部融进了胶壁里,只露出完整的上半身和两条粗壮的手臂——他的胸肌大得惊人,两块厚实的肌肉在胶壳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他扭过头看着从下方经过的木架,那张被黑胶薄膜覆盖的脸上嘴巴位置的裂口张开发出一声低沉到几乎震耳的呻吟,然后他胸肌上的乳头从胶壳缝隙里被一根黑胶触手挤了出来,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紫色,触手正在反复拨弄它。
村长停住了脚步,抬起头看着两侧墙壁上那些肌肉浮雕,又看着穹顶上那些倒吊的胶蛹,再低头看着脚边正在蠕动的人蛆。他的声音嘶哑,不像是他自己的嗓子能发出来的,倒像是被这个洞穴本身的空气打磨过的。他对阿猛说:“虎阳村没有人会被迫老去。那些头发花白、腿脚不再利索的,都会自愿走进这个山洞,把身体和灵魂献给虎神。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很多就是我曾爷爷、我爷爷、我爹那一辈的叔伯兄弟。”他喘了口气,“太美了,不是吗?他们换来的是永远强壮的身板、永远不熄灭的性欲、不老不死的永生。作为虎神力量的一部分,永远守护这个村子,以后的我也会如此。”
阿猛把脸扭到一边,他想要对村长说点什么——想说去你妈的永生,想说这分明是失去一切永远无法解脱的奴役。他的视线从一个倒吊的胶蛹滑到墙上的肌肉浮雕,从地面蠕动的肌肉叫蛆滑到被触手反复压榨出精液的祭品,每一眼都在往他残留的理智上凿一道裂缝。
整个山洞里回荡着成百上千个被束缚的雄性发出的呻吟。那声音不是此起彼伏的,而是同时存在、互相交织、在狭窄洞穴空间里不断反射叠加形成的一种持续低沉的轰鸣,像远处有无数头被囚禁的雄兽同时在沉睡中发出闷哼。精液喷射时那种细微但密集的噗噗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吞咽声,黑胶触手在胶壳下搅拌肠肉时的咕唧声,精液被重新吸收时的黏腻声,乳胶表面互相摩擦时的吱吱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具有实感的音浪,在黏稠温热的空气中震荡着撞击每一个人的胸腔,让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那声音一起共振。
阿猛在木架上喘着粗气,那种共振让他头晕目眩。圣油把呼吸都变成了感官刺激——每一次吸气那股浓烈的、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雄臭精液腥味和高温胶质挥发出来的化学气息都直冲他的大脑,每一次呼气他都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失。他的意志在松动。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伸进他的颅腔里,拨弄着他还残存的那一点理智,一点一点地把他对反抗的记忆、对自由的渴望、对身为猎户的骄傲碾成越来越碎的粉末。
护法们终于撑不住了。最前面的那个护法膝盖一软跪在了黑胶地面上,黏稠的胶液立刻没过他的小腿,他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胶面上,火把从手里滑落滚了几圈被黑胶吞没。他的身体陷在黑胶地面里,胶液沿着他紧身胶衣的表面往上爬,像无数条细蛇在找他的所有孔窍入口。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胯下的胶衣被硬挺的鸡巴撑得几乎要裂开,精液已经从胶衣纤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滴在正在吞噬他的黑胶地面上,被那些贪婪的胶质立刻吸收。
另外三个护法也相继跪倒,他们的反应和他一样——膝盖着地,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有人开始撸自己胯下那根在胶衣束缚下的鸡巴,撸得整根向上翘起顶得胶衣变形;有人把脸贴在黑胶地面上像亲吻一样伸出舌头,让黑胶触手顺着舌面滑进他的口腔。他们彻底痴迷了,眼中哪里还有猎户阿猛,哪里还有虎神祭,哪里还有自己是谁。
只有村长还站着。他走过来捡起一根还在燃烧的火把,用它敲了敲地面,对着护法们喊了几句,他们没有丝毫回应。村长抬头看着阿猛,两人对视了几秒。阿猛看着村长那双依然清醒的眼睛,不知道那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是怜悯,是虔诚,还是某种他也说不清的东西。然后村长转身向前,继续开路。
他和这些护法不一样,他是虎神祭司,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东西和这个洞穴是相通的。他不会被吞噬,但他同样也要对抗那股无处不在的催眠力量。
阿猛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三道横纹正在发烫。那是被圣油吸收进体内的兽血颜料,在进入这个黑胶化的洞穴后突然开始发热。紧接着他全身的虎纹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烧起来,从脊椎主纹烧到锁骨两侧的弧形,从胸肌螺旋纹烧到腹部蜿蜒纹,每一道虎纹都在皮肤上灼烧出肉眼可见的红色。那股灼热烧穿了他被催眠魔音侵蚀出的混沌,让他在这种地方反而保持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他睁大了眼,看着头顶倒吊的那些胶蛹,看着两侧墙壁上那些肌肉浮雕,看着脚下地面上从黑色胶液中探出的触手慢悠悠地盘绕在木架支柱上——它们没有爬上来,只是暂时盘绕在木架腿上,像在闻味道,像在等待。这分明不是什么永生。这是被永远囚禁在这片黑色胶液里,永远被触手填满每一寸孔窍,永远在快感和束缚之间被反复碾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自己的精液都不再属于自己。
甬道终于走到了尽头。前方是一整面由纯黑色乳胶构成的洞壁,不再有岩石的任何痕迹,整面胶壁高达数丈,表面光滑如镜,在金色荧光下泛着幽暗的高光泽反射。它像活体一样缓慢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大量肉眼可见的滚烫热浪从其表面蒸腾出来。
村长停住了脚步。他们已经走到了甬道的尽头,前面是一道由黑胶完全封闭的洞壁——不是岩石被胶液覆盖,而是纯粹的、整面的黑色乳胶,在火把光中泛着幽暗的高光,表面如同活物般缓慢起伏,散发出阵阵肉眼可见的热浪。到这里就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是虎神的领域,只有祭品才能进去。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踏入那片纯粹的胶质空间,接受最终的转化。
就在这时候,从黑胶洞壁的深处传出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那不是人在青石板上走路的声音,而是巨大的胶质躯体在黑胶地面上踩过时发出的黏腻的、每一步都拔出一根胶丝的噗嗤声。声音越来越近,黑胶洞壁的表面开始剧烈波动,然后从正中央裂开一道口子,一个庞大狰狞的黑影从裂口里走出来。
虎神卫。
它比阿猛第一次在祠堂里见到时又大了整整一圈。这三天它吞了虎阳村村民的精液,强壮爷们的精华全被它的黑胶吸收同化,让它的躯干膨胀到了前所未见的程度——肩头的黑胶肌肉隆起得像两座小山,胸肌厚实如铁铸城门,腹肌块块分明地排列在躯干上,胯下那根盘虬金纹的巨屌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狰狞如虎首,马眼里涌出的黑胶顺着棍身往下淌,在它自己的黑胶大腿上积成厚厚一层。它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转向木架上的阿猛,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锁定了他额头上的三道横纹。它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最深处滚动出来的浑厚咆哮,那咆哮声撞在黑胶洞壁上又被弹回来,在整个洞穴里来回震荡。
村长站在虎神卫面前,身形还不到它胸口的高度,但他没有跪。他伸手按住虎神卫伸过来的黑胶巨掌,掌心贴上胶质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然后他退后一步,把虎头杖在地上顿了顿,声音嘶哑却清晰地念了一句祷词。虎神卫又发出一声低吼,这一次比刚才柔和了些,像是在回应。
然后虎神卫走到木架前,低头俯视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祭品。它比阿猛高出至少三个头,黑胶躯体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木架上那具被画满虎纹的古铜色男体。它伸出粗壮的黑胶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阿猛鼻环上垂下来的金链,那个动作很轻很慢,不像是在触碰一件猎物,倒像是碰到了某种失而复得、等候已久的东西。
黑胶触手从它的腰间延伸出来,一共四条,比用来操弄败者的那些粗得多。第一条触手缠上阿猛的鼻环。第二条和第三条分别缠上他左右两个乳环。第四条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滑过阳具环和锁精环之间的红绳,找到了堵在后穴里的木塞把手。所有串连着金环的红绳被触手同时解开,阿猛鼻环和乳环同时获得自由——不是被释放了,而是被虎神卫接管了。他的身体从木架的绳索捆绑中松开来,但鼻环上的触手已经拉着他抬起头,他只能仰着脖子,双腿从M形固定中松脱后还来不及收拢就瘫软在了黑胶地面上。
虎神卫的触手牵着阿猛的鼻环向那片裂开的黑胶洞壁走进去,阿猛在被牵走时回头看了村长一眼——那眼神里有屈辱,有不甘,有猎人最后的那么一丝桀骜。
黑胶洞壁在虎神卫和阿猛身后重新闭合,整个空间的内壁都在散发出一种微弱的金色荧光,足以照亮周围的一切。阿猛终于看清了虎神巢穴核心区域真正的面貌: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黑胶空间,地面、墙壁、穹顶全是活体胶质,它们如同海浪般起伏,散发出温热黏稠的气息,空气滚烫得让人难以呼吸。远处胶壁上无声地浮出无数肌肉强壮的雄性轮廓,有些被完全封印在胶壳里只能像蛆虫一样缓慢蠕动,有些半融合成浮雕般的人物,胸肌腹部和胯下阳具的形状清晰可辨——他们是百年来所有被献入此地的祭品与自愿献祭的村民,而这正是他即将归向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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