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七天的前几日，云岿山上安静得像一座空山。
哲依然没有出现在早课上。但和之前不同的是，他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每天都在藏经阁和房间之间两点一线地往返，桌上那摞旧书越翻越厚，笔记越写越多，有时候桌上同时摊着五本典籍对照着一处一处地查证，连吃饭都是端到桌边边吃边翻书。仪玄路过他房间窗户时能看到他案前的灯火亮到半夜三更，偶尔还能听到他在里面自言自语地念着那些抄下来的符文咒语，念到某个地方忽然停下来，然后是一阵翻书的哗啦声。
她没有进去打扰他。她只是每天固定时间在他房门外放一盏热茶，然后悄悄走开。那盏茶的茶叶是她让他换的新茶。他每次喝完把空茶盏放在窗台上，下一盏就又会出现在门口。
两个人维持着这样一种极其微妙的、小心翼翼的平衡。她不问他在查什么，他也不问她下一次会什么时候去。但两个人都知道一件事——第五个七天的子时正在一天一天地逼近。
而这一次，子时到来的方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安静。
那天晚上的以太暴走征兆其实比第四个七天早发作了将近两个时辰，但仪玄提前察觉到了经脉中的异动就早早动身出发了。她没有等到痛到从榻上滚下来再爬起来穿斗篷，而是在感觉到第一丝酥麻从指尖蔓延到手肘的时候就已经把黑斗篷裹好了。
但在走出房门前，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想起了那天在水潭边哲说过的话——您在里面，我就在门外——于是她对着窗外的方向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声。
「我去后山了。」
窗外的竹廊下面坐着一个抱着符经册子的人影。那个人影没有回头，但微微点了点头。月光把他的轮廓剪得清清楚楚——瘦而直的肩背，微微低垂的头，膝上摊开的书页在月光下泛着惨白色。
仪玄推门而出。她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但也不是平时的仪玄那种干脆利落的步速。她从他身后经过时斗篷的下摆擦过他的肩侧，布料和布料之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哲的手指在符经册子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到了下一页。
那个废弃空洞入口的以太光晕在夜色中依旧散发着和前几次一模一样的暗紫色荧光。仪玄裹着黑斗篷走进碎石地面的空旷入口处时发现那里没有一个人——巨石上空荡荡的，地上没有踩过的脚印，空气里也没有他每次出现时那股特殊的以太腥甜味。她站在巨石旁边环顾了一圈，月光把她拉长的影子投在碎石地上。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熟悉的、黏黏腻腻的拖长尾音。
「今天来得真早~比前三回都早~本大爷还没到呢你就自己先站在这儿等着了~你是来挨肏的，还是来约会的？」
小鬼从暗处踩着碎石走出来。他今天没穿那件灰扑扑的短褂，换了一件深红色的交领短袍，袖口和下摆用金线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莲花纹样。他的头发也比之前整齐了一些——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的样子。但这一切都不足以掩盖他身上那股属于雄性发了情之后自然散发出来的低沉压迫感。他双手插在腰间的布带里走到她面前，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仪玄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来，平淡得出奇。
「今天确实不一样~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因为你那个徒弟这几天一直在藏经阁里翻书翻到半夜~」小鬼说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查了那么久也没查出个屁来~倒是让本大爷看到了一件事——他是真的很在乎你。在乎到连觉都不睡了。本大爷的玩具被另一个人这么在乎着，本大爷竟然觉得还挺好玩的。」
仪玄没有接话。她只是把兜帽往后一掀，露出那张已经完全恢复了门主清冷威严的俊脸。月光照在她的银白长发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极淡的痂痕，那是望月台上她自己咬出来的旧伤。
「那就快点开始吧。早点结束我早点回去。」
「回去？回去陪你那个在藏经阁里翻书翻到流鼻血的小徒弟？」小鬼伸手撩开她斗篷的下摆，手直接探入她法衣之下的亵裤边缘，指尖隔着那层薄得像蝉翼一般的蚕丝布料触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凸起。「本大爷今天打算慢~慢~来~本大爷今天心情好，想多玩一会儿。再说了~今晚月亮这么圆，不好好玩一场多可惜。」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亵裤的裆部上画着圈。指尖隔着一层已被他手指隔着丝袜摸过不知多少次的薄薄布料按在她饱满阴阜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缝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两条大腿肌肉同时微微收紧。仪玄的呼吸节奏在被触到的一瞬间就乱了，但她咬着牙没有让自己的腿往后退一步。
「今天——我有个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小鬼的手停在她亵裤裆部没有继续往里探，歪着头看着她的脸。这是他第一次从这只已经被他肏了四个七天的母狗嘴里听到要求两个字。她从前只说过快点结束、不要当着哲的面、不要留在云岿山，但从来不说她主动提出什么要求。
「不要到云岿山来。不要在望月台。不要在我徒弟可能出现的地方。」仪玄的声线依然平稳，但语气最末端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那不是她在斟酌措辞，而是亵裤下面那根正在她肉缝上不断来回刮擦的粗短手指让她的嘴角在兜帽的阴影里抽搐了一下。「只要不越过这三条线——其他的怎样都行。」
小鬼沉默了一息。两息。然后忽然咧嘴一笑，从他嘴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其他的怎样都行？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好~那本大爷今天换个地方。你把衣服脱了。」他抬起手指将指腹上沾着的从亵裤裆部渗出来的那丝黏腻湿润的汁液抹在她自己的嘴唇上，「全部脱光。连那对腿上的丝袜都不许留。」
仪玄没有迟疑。她伸手解开了黑斗篷的系带让厚实的黑布滑落在碎石上，然后脱下外层的黄白色战斗法衣叠好放在斗篷旁边。她弯腰的时候那对裹在亵衣下的爆硕巨乳向前垂坠下去在胸口晃出一道深深的下流乳沟，然后她解开亵衣的系带让那件被撑得紧紧的内衣也从肩头滑落。那对失去束缚的白嫩巨乳在月光下弹跳了两下晃颤着漾出一圈又一圈雪白饱满的乳浪，乳肉上还有好几个前几次留下的旧指痕从粉红变成了淡青的颜色。她低头解开腿上的银色腿环放在法衣上面，然后弯下身子从腰间将那条已经被她的淫液浸透了一小角的亵裤沿着臀部的弧线慢慢褪了下来。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从脱离束缚的裤管中退出来，月光把她那双比例几近完美的修长玉腿裹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最后她将双手伸到左大腿根部捏住了裹紧腿肉的蚕丝袜口。指尖勾进袜口和皮肤之间的细微缝隙，将那条紧紧包裹着她左侧丰腴美腿的薄黑丝从大腿根往下慢慢卷了下来。丝袜褪下来的时候露出的那片嫩白大腿皮肤上还残留着腿环勒出的一圈浅红色肉痕，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还有一大片淡青色的指痕——那是上次小鬼把她双腿架在石栏上掐她大腿时留下的。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动作，从大腿根到脚踝，将那条已经被淫液和精液的残留物浸得有些发硬的黑色丝袜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
当她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废弃空洞入口的碎石地上时，月光将她那一米七二的高挑御姐身材勾勒得如同一尊被白玉雕成的塑像——银白长发散落在肩背和胸前，几缕发丝恰好遮住了乳峰顶端的淡红色乳晕。那对在虚狩级女性中都堪称顶级的巨硕爆乳即便没有任何衣料的束缚也依旧饱满挺拔地翘在胸前，乳肉的重量让整只乳房微微往下坠出一个极具肉感的自然弧度，乳底紧挨着胸腔下沿，在月光的勾勒下投出一道饱满浑圆的诱人弧线。纤腰之下是那对在无数次后入中被撞得肉浪翻滚的肥美巨臀，两瓣臀肉因为长时间裹在紧身法衣里而呈现出一种嫩白中透着微粉的健康色泽，臀沟深深凹陷下去在两瓣肉臀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其色气的隐秘缝隙。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但小腹最下方那微微隆起的一小片弧度还是出卖了她子宫内尚未完全排出的残余精液存量。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褪去了黑丝的包裹之后露出了原本的肤色——白嫩如凝脂，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还有好几处被小鬼手指掐出来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青痕。她赤足踩在冰凉的碎石上，十颗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微微蜷曲着。
「——这样够了吗。」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干涩得没有一丝水分，但每个字都稳稳的，没有抖。
「够了够了~」小鬼双手环胸绕着她走了一圈，那双暗红色的眼珠子在她一丝不挂的裸体上上下下地扫着，扫到臀沟深处那道隐秘的缝隙时特意多停了两息。他绕回她面前咧着嘴笑，「不错不错~比前几回都乖~看来你跟那个徒弟谈过之后就变得不那么别扭了。行~那本大爷今天就给你换个新地方。」
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碎石地上拉起来往废弃空洞的深处走去。两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那道暗紫色的以太光晕里。空洞内部的甬道和上一次来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把她带到那片铺着旧衣服的平整巨石上，而是带着她在甬道深处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处她从未到过的岔路。这条岔路的尽头是一道被藤蔓和苔藓遮住了大半的破烂石门，石门后面是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有一汪天然形成的地下温泉眼。泉眼不大，水质清透见底，水面上升腾着袅袅的白色热气模糊了石室的穹顶。温泉水从地底涌出之后沿着石室边缘一条凿出来的浅槽缓慢地排出室外，所以在泉池中始终保持着刚好没过腰际的水位。石室四壁镶嵌着几块不知从哪开采来的暗紫色以太结晶石，结晶石散发出来的微弱荧光将这个圆形石室染成一片暧昧而幽暗的紫粉色。
「这是本大爷偷偷搞的温泉~整个缠蛇山上只有本大爷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小鬼松开她的手腕走到泉池边蹲下来把手探进水里搅了搅水温，「今天本大爷心情好，就在水里干你。你上次不是问本大爷怎么每次身上都有股以太结晶的甜腥味吗？这温泉水是用以太结晶石常年泡出来的，泡一次管你一周经脉舒坦——当然，比不上本大爷的浓精管用就是了。不过前后都用一轮的话说不定你那个暴走体质能多扛两天~」
仪玄站在泉池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白发女人一丝不挂地站在一道幽暗的紫光下，胸前的巨乳因为寒冷而微微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乳尖挺立在淡红色的乳晕中央像两颗冻硬了的粉嫩红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他走到这个地方来。也许是因为那三道线之外确实什么都可以，也许是因为她在这个小鬼面前早就没有什么羞耻心可剩了——反正每次来都是被肏，在山洞石头上被肏和在温泉里被肏的区别无非就是事后需不需要多洗一次澡。
她抬起一只脚探入温泉水里试了试温度。水温微烫但不会让皮肤感到灼痛，水面上飘着几片不知从哪掉下来的苔藓碎叶。她踩着池底的碎石一步一步地走下水，温泉水从脚踝涨到小腿，从小腿涨到大腿，从大腿涨到腰际，最后在她沉入水中时那对浮力极大的爆硕巨乳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地漂浮着。银白长发在水中散开铺在水面上像一大片流动的月光。
「噗通！」
小鬼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跳进了水里扑通一声溅了仪玄满脸的水花。他从水下冒出头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深红色的交领短袍被水浸透之后紧紧贴在他瘦弱的身板上描绘出一副和十二三岁孩子极不相称的肌肉线条。他扑腾着游到仪玄面前，两只手贴上她的大腿内侧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到他腋下两侧。水里的浮力让他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能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际，她的后背贴着泉池边缘的湿滑石面，整个身体被他卡在石壁和他的矮小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骑坐抱姿的暧昧姿势。
「水里的感觉你没试过吧~你那个小徒弟更不可能跟你试过~本大爷今天就在这水里给你灌一次不一样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被水浸湿的裤腰往下一拽。那根赤红狰狞的西域巨屌从湿透的布料中弹跳出来，棒身因为温泉水的浸润而在幽暗紫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油光。龟头前端那个还在不断翕动的马眼肉缝已经在跳下水之前就开始分泌前走浊汁了，淡白色的黏稠前液在被温泉水稀释之后变成了一道道飘散在水中的细丝状浊痕。他将龟头对准她水面下那道已经因为温泉水的刺激和自己微微翕动的肉缝，两只手卡在她臀侧将她的身体往下压的同时自己猛地往上挺腰。
「噗嗤——！！」
龟头在温水的润滑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顺畅地挤进了她那两瓣肥厚阴唇之间。温热的泉水顺着棒身被一同带进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内壁，和水面下她肉穴深处原本就开始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棒身抽送的第一个来回就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但极其淫靡的咕嗤水声。仪玄仰头靠在泉池边缘的石面上，银发湿贴在面颊两侧，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的双臂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脖子才没有让自己整个人滑进水里。
「唔——！咕噢——！！水——温水一起进来了——！！里面——里面胀得——齁噢噢噢噢——！！」
「水进你逼里了？那就对了~等下本大爷射精的时候精液混着温泉水一起灌进你子宫里~你回去之后子宫里除了本大爷的浓精还多了一肚子以太温泉水~说不定能让你那暴走体质多扛好几天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鬼的腰胯从最初的几下试探性的缓慢抽送迅速过渡到了他极其擅长的密集打桩节奏。水面被两个人交合处的猛烈撞击搅得水花四溅，白花花的热水被一波一波地拍出池边溅在石室的地面上。每一次他的龟头从阴道深处抽回到穴口再重新撞进子宫口时，一股温热的泉水就会顺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被带进她阴道最深处，然后在他下一次插入时被龟头冠沿推挤着和她的淫液一起灌入她那已经开始自行松开的宫颈口。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水——水进来了——！！子宫里面——子宫里面被温水灌满了——！！好涨——！！肚子里面——咕呜呜呜呜呜——！！好涨好涨——！！和精液不一样——温温的——一直在晃一直在晃——！！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骚母狗的子宫现在变成两个东西的容器了~一个是本大爷的浓精~一个是本大爷的温泉水~反正横竖都是老子灌进去的~你说你是不是本大爷的肉壶？是不是？嗯？」
他一连问了三个是不是，每一次问都配合着一记从下往上全力顶送的深插，龟头伞菇冠沿在她子宫口已经彻底张开的状态下整颗挤进了宫腔入口，冠状沟棱线狠狠卡在宫颈环状嫩肉的内侧。仪玄的腰肢在水面下猛地弓起又跌回水中，那对漂浮在热泉水面上的巨硕爆乳被撞击的力道震得在水面上来回甩荡漾出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她的金色瞳孔又开始往上翻白了，唇边淌下的唾液滴进热泉水里瞬间被稀释得无影无踪。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咕噢噢噢噢噢噢——！！本门主——本门主是——是你的——齁啊啊啊啊啊啊——！！是你的肉壶——！！是你的——是大人的——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子宫——子宫已经是——已经是专门用来装你精液的容器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已经被温泉水灌进子宫的异常胀满感和那根粗硕巨屌在阴道内壁持续抽送带来的快感冲得完全失去了语言中枢的控制。那些她在来之前发誓不会再说的淫语又一次从她嘴里蹦了出来，而且这一次比望月台上那次更主动更大声，在水汽氤氲的封闭石室里回荡了好几圈才被石壁上那些以太结晶石的紫光吞噬殆尽。
小鬼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肉壶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他松开掐在她臀侧的双手转而抓住她漂浮在水面上的那对巨硕爆乳，两只手各自握住一只乳房的根部，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浮在水中更加弹滑饱满的肥软乳肉里，将她的身体作为支点固定在泉池边沿不让她在撞击中滑走。然后他的腰胯开始以一个他十二三岁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快速度疯狂向上挺送，那根赤红狰狞的巨屌在水面下以肉眼完全捕捉不到的频率飞速进出着那个已经被彻底肏开的淫穴。每一次拔出都会翻带出穴口一截粉红色的嫩肉和大量混着温泉水的白浊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在她水下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微不可察的隆起弧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射了——！！接好——！！这一泡是带温泉水的一起灌进你子宫——！！给本大爷含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射了！！！！！」
小鬼在最后一声沙哑的低吼中将自己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巨屌狠狠顶进了她子宫口的最深处。龟头伞菇状冠沿整颗嵌入了宫颈环状嫩肉的内侧，马眼肉缝在她子宫内壁那张柔软湿润的花床上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混合着被棒身推进来的温泉水同时浇在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上。那股混杂了滚烫精液和温热泉水的混合液冲击在她宫腔花床上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像被一道从天灵盖劈下来的闪电劈穿了整个腹腔。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精液和温水一起——！！肚子里面——！！子宫里面——！！全都被灌满了——！！好烫——！！好涨——！！肚子——肚子鼓起来了——！！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去了去了又去了——！！被灌到高潮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仪玄在高潮中弓起腰身仰头靠在了泉池边的石面上，金色瞳孔翻白到了极限整个人处于一种短暂的意识丧失状态。她的双臂依然本能地攀在小鬼的脖子上，两条赤裸的修长美腿在水面下紧紧夹着他的腰际，脚背绷成了一道极弯的弧线，十个脚趾蜷曲在一起在水下微微颤抖着。她的子宫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疯狂地吸榨着那根还在持续喷射浓精的西域巨屌，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冠状沟不让它退出来，花床在精液和温泉水的双重冲击下一层一层地收缩蠕动着将每一滴精浆都往宫腔最深处裹进去。
当小鬼终于拔出那根已经开始微微发软的肉棒时，龟头从子宫口脱离的瞬间发出的那声啵响在封闭的石室中格外清晰。紧接着从他拔出后尚未收缩的穴口中涌出了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混合液——精液混着温泉水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在水面下迅速扩散成一片浑浊的淡白色云雾，然后被温泉水慢慢稀释干净。
仪玄整个人挂在泉池边沿上，上半身瘫在石面上，两条腿依然软趴趴地搭在水中。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那对浮在水面上的巨硕爆乳随着呼吸的节奏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她的意识在过了好几息之后才慢慢回笼，金色瞳孔从翻白状态恢复到了正常，但眼眶里那层水雾还挂在睫毛上没有褪去。
小鬼趴在池边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她被肏到失神的模样。他的手伸进水里摸到了她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他咧开嘴笑了——小腹下方那道微微鼓起的弧度在他手指按压的时候没有瘪下去，反而从穴口又挤出了一小缕白浊的精丝浮在水面上。
「今天回去之后别急着洗澡。让温泉水在你肚子里多留一会儿~说不定真的管用。」他他从池边撑起身子爬上了岸，湿透的深红短袍贴在瘦小的身板上滴滴答答地淌着水。他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和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满足笑容。
「下个七天本大爷会换个新花样。你这几天好好养着，别让你那个小徒弟发现你肚子里灌的是本大爷的精水混温泉。」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转身踩着碎石子往石室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来，「对了——下次别穿那件黑斗篷了。穿你平时在山上穿的那件白袍子来。本大爷想看你穿着衣服被干。」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甬道尽头。
仪玄在温泉里又泡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沿爬上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膝盖磕在池边的碎石上磕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她弯腰去捡地上那堆叠好的衣服时，子宫里那泡和着温泉水的浓稠精液在腹腔压力下从穴口涌了一小股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窝。她顿了一下，低头看着那道白浊的液体在自己赤裸的腿上慢慢往下爬，然后从袖袋里抽出那条已经被用过了好几次的旧帕子，蹲下来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穿回法衣的时候她发现亵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完全不能穿了——那是她在下水之前被小鬼隔着一层布料用手指画圈时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浸透的。她把亵裤攥在手里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把它叠好塞进了袖袋，然后在战斗法衣下面赤着下身套上了那条叠放在最上面的黑色丝袜。丝袜的尼龙料子紧贴在她还残留着精斑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走起路来裆部没有布料的阻隔，丝袜的接缝直接摩擦着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翻翘的肥厚阴唇，每走一步都让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夹紧一下。
她裹上黑斗篷沿着甬道往外走。出了空洞入口时月亮已经偏西了，缠蛇山的山脊上起了薄薄的夜雾。她站在空洞入口的碎石地上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让那股带着松脂味的山风灌进肺里冲淡了鼻腔中那股浓得散不开的雄性精液腥气。
然后她拉了拉兜帽，顺着后山小路一步步往云岿山的方向走去。
她推开云岿山后门时已经快要卯时了。山门里一片寂静，竹林在月色下投在碎石路上的斑驳竹影一动不动。但哲的房间窗户还亮着灯。那盏灯的光透过窗纸映出一个低着头的瘦削人影，人影的手依然在不停地翻着什么，偶尔拿起笔来在纸上飞快地写几行然后继续翻。
仪玄站在竹廊的阴影里看着那个窗户看了很久。她没有走过去。她只是确认那盏灯还亮着，那人还在翻书，然后悄悄地从后门穿过去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镜子里她的脸依然带着高潮之后的残余潮红。她把帕子上那些从大腿上擦下来的精斑洗干净晾在屏风后面，然后换了新的亵裤，把那件湿透的旧亵裤藏在柜子最里面的暗格里，和之前几次那些沾了同样痕迹的帕子叠在一起。
天快亮了。她靠在榻上合上眼睛之前脑子里蹦出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今天回来时穿在法衣下面赤着下身只套了一条丝袜，而法衣的腰带是随便系上的，若是刚巧在山道上遇到了哲，后摆一掀她就什么都遮不住了。但她实在太累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晃了一下就被睡意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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