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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 #5,5. 初夜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2420 ℃
1

那一晚的前列腺调教,像是一道分水岭,将我体内残存的、属于男性的最后一部分生理尊严,彻底融化在温热的失控与奔流中。

自从前列腺的被森医生以那样冷酷的方式彻底开发之后,我每天早晚的日常表里,再次被女仆长强加了一个全新的的项目。

每天早晨,当金色长钟的指针刚刚指向六点,雕花木门便会准时开启。

在两名年轻女仆面无表情的监督与压制下,我不得不赤裸地趴在盥洗室的大理石台面上,承受每天两次的肠道清洗。那冰凉的药液,会顺着乳胶软管源源不断地强行注入,将我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酸胀难忍。

然而,清洗只是痛苦的序幕。

“为了适应后续调教,您需要每天佩戴肛塞,大小姐。”

女仆长一边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宣读着,一边从精致的恒温盒子里取出了一整套由医用硅胶制成的黑色塞体。

这套被称为维持器的器具,从直径 1.5cm 的初始规格,一直到直径达 5.0cm 的中阶规格,泛着无机物特有的、滑腻的冷光。

“今天从 2.0cm 的规格开始,大小姐。”

女仆长一边冷静地宣布,一边戴上了一双全新的无菌乳胶手套。她转过身,从金属托盘里拿出一瓶无色、透明的医用生理润滑胶,大片地挤在手套掌心,随后均匀地涂抹在那枚泛着幽冷黑光、质地坚硬的硅胶维持器表面。

润滑胶在无影壁灯下闪烁着滑腻、冰冷的光泽。

“趴好,膝盖并拢,骨盆向上抬高”

两名年轻女仆立刻走上前,动作熟练地按住我的肩膀与后颈,强行将我酸软赤裸的下半身以一种极其屈辱、毫无防备的姿态抬高、固定。

下一秒。

一缕冰凉、滑腻得有些诡异的触感,毫无预兆地抵上了我最隐秘、紧缩的出口。

“唔……!!”

我整个人在台面上猛地向上一挺,双手死死抠住大理石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烈苍白。

“保持放松,大小姐。抗拒会导致外括约肌痉挛,增加局部阻力。”女仆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那枚直径 2.0cm、前尖后粗的黑色肛塞,在滑腻胶体的辅助下,缓慢地开始向里推挤。

当头部开始通过肛门外括约肌时,我感受到了肌肉被强行撕扯和扩张的锐痛。我的本能疯狂地想要收缩、排斥,可女仆长的手指极其专业而冷酷,她稳稳地抵住维持器的底部,用一种持续、均匀的推力,生硬地顶过了外括约肌的防线。

紧接着,是更深处的内括约肌。

当肛塞那最粗的中段部分彻底没入括约肌群的刹那,一种难以言喻、排山倒海般的生理混乱,瞬间在我的盆腔深处炸开。

硅胶塞体撑开了直肠下段的黏膜,直肠壁上的牵张感受器在物理扩张的刺激下瞬间被全部激活。这些高度敏感的压力传感器,无法区分这强大的物理压迫究竟是来自需要排出的代谢废物,还是外来的异物。

一瞬间,盆神经的副交感传入纤维将疯狂的神经电冲动不断发送至我的骶髓排便中枢。

排便反射被强行激活。

“不……好胀……要漏出来了……快拿走……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额前的假发被冷汗彻底打湿。那种强烈、疯狂的坠胀排泄感与贞操锁压迫大腿根部的酸痛交织在一起,逼得我的膀胱和直肠无法自控地开始痉挛性收缩。

这两种感官信号在我的中枢神经里疯狂共振、打架,让我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生理混乱与羞耻深渊。

还没等我从这潮水般的坠胀感中缓过神来,女仆长便动作迅速地拿起了那贞操锁。

“咔哒,咔哒。”

冰冷的合金基环再次穿过大腿根部,贴片无情压下、将胯间强行推平。贞操锁后方的物理防盗束带严丝合缝地扣在我的胯骨上,金属倒钩死死咬合锁扣。

“咔。嗒。”

密码锁芯被钥匙转动,彻底锁死。

不仅前端被完全隐蔽、封印,后方那枚肛塞宽扁的底座也被贞操锁后方延伸过来的特制金属卡槽严丝合缝地压死、固定在入口处,彻底切断了任何将其排出、释放的可能。

所有的异物,所有的膨胀、坠胀与里急后重,都被强行封锁、禁锢在我的体内深处。

“课业继续,大小姐。请穿好丝袜与十厘米高跟鞋,开始上午的形体行走练习。”

从盥洗室走出的每一步,都在重新定义我这具肉体对痛苦与感官的边界。

“咔哒。咔哒。”

十厘米的细高跟鞋鞋跟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敲击出规律、清脆的声响。重心的急剧前倾迫使我不得不高高地昂起头,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小腹前,死死按压在腰间那件正持续释放出远红外高热、将腰线勒紧至极限的精钢束身衣上。

然而,相比于腰部的窒息与足底的攒刺,真正将我拖入无尽折磨深渊的,是胯部最深处的异物。

那枚肛塞被贞操锁后方的特制金属卡槽死死顶死在入口处,随着我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肌肉的交替位移,都会在臀部深处产生一阵阵无法逃避的机械摩擦。

起初,我确实极其不适应。

每向前迈出一步,高跟鞋细长鞋跟落地时的震动,都会沿着我的小腿、骨盆,直接传导到体内那具沉重的硅胶塞体上。直肠黏膜在冰凉润滑胶已经渐渐被体温焐热的环境里,被迫承受着坚硬物体的反复推挤与磨蹭。那种强烈的、混杂着里急后重与极度空洞的生理坠胀感,像是一股源源不断的冰凉潮水,无孔不入地啃噬着我的理性,逼得我每走几米就需要停下来,死死咬住红润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属于女性的绵软喘息。

“不要停步,大小姐。保持摇曳的步态,注意您的臀线。”女仆长手持长教鞭,冷酷地踩着没有声音的步子,在一旁如影随形。

为了抵抗那种仿佛随时要宣泄出来的强烈下坠感,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卑微的防御。

每一次迈步,我那套着紧绷白丝袜的双腿在极度酸涩中并拢,我的提肛肌与括约肌群开始不可自控地、剧烈地向内收缩、夹紧。

然而,这求生般的自主收缩,却在无形中将我推向了另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

直肠前壁与那高度超敏化的盆腔深处神经丛,原本就处于一触即发的病态状态。当我的括约肌群因为疲劳和恐慌而剧烈提肛收缩时,娇嫩的直肠黏膜和腺体包膜,反而被这股力量生生顶上、摩擦上了维持器最粗阔的中段。

“唔……嗯……!”

在第一次因为本能收缩而磨蹭到那隐秘核心的瞬间,一缕极其尖锐、如同微弱电流击穿脊髓的战栗,毫无预兆地从耻骨联合处直冲我的脑海,震得我整个人在原地猛地一僵,头顶的书本险些再次滑落。

随着时间的流逝。

当一小时、两小时的行走训练无休止地进行下去,当那具被金属卡子压死的黑色肛塞彻底被我的体温捂得滚烫,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经久不散、持续不断的摩擦与紧缩中,开始表现出了最可耻、最温热的蜕变。

痛楚与坠胀开始模糊、消退。

每一次走动时细微的摇晃、高跟鞋落地的震颤,都变成了对直肠前壁黏膜一次极其温柔、持续不断的弧形推拿;而我每一次为了克制异物而被迫进行的微小提肛动作,更是主动将最脆弱、最超敏的神经丛,送到了黑色硅胶最坚实、滑腻的顶托上。

“哈啊……呼……唔……”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因为束腰衣的禁箍而浅薄,而是因为每一次胯间深处传来的、那一波波宛如温热潮汐般的悸动。

我的指关节死死抠在交叠的手背上。

我震惊、甚至惊恐地发现,当这具被重塑了百倍敏感度的身体彻底适应了后庭被强行插入异物的感觉以后,我竟然开始在无尽的无力感中,由衷地体会到了一股病态、甜腻且不可遏制的极致快感。

那持续不断的细微摩擦,每一次提肛带来的极具侵入感和探索感的微小挤压,都不再是折磨,而是化作了一万伏特细密的微弱电脉冲,在我的小腹三角区内疯狂共振。

“不……不要……”

我的眼眶憋得通红,泪水混着大颗大颗的汗水打湿了我的假发,滴落在紧绷的蕾丝束身衣边缘。

我的理智在脑海深处绝望、无力地大声嘶吼着。我是一个男生啊!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被当成玩物般、在体内塞入黑色维持器的羞耻禁锢,产生如此病态而剧烈的欢愉?

可是,体内那股由去势药剂篡改、并彻底重置了无不应期特质的神经通路,却比我的自尊心老实得多。

随着高跟鞋每一次敲击地板,那源源不断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热量与酸麻悸动,在胯间那条将萎缩部位徹底推平的蕾丝紧身裤压迫下,扭曲成了一种让我整个人几乎要为之发疯、彻底迷失在镜前自慰幻觉中的超敏兴奋。

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时间在无休止的钟摆与隐秘的负荷中悄然流逝,将我体内的最后一丝抗拒,彻底研磨成顺从的粉末。

每天除了接受各种日常“功课”,那些繁复的文化课程我也逐渐能以优秀的成绩应对。只是,我的心慢慢变得有些麻木。我对未来不再有任何奢侈的憧憬,只要每天完成被交代的事就好。这样就好,这样我便能在这无形的茧中,彻底将过去那个自己埋葬。

而我体内的敏感度和对异物的适应,也在这段近乎静止的时光中彻底稳固。

然而,今晚的洗漱整理后,却没有任何身体检查。

“例行清理完毕,大小姐。十兵卫大人今晚将亲自检验您的改造成果。”

女仆长踩着没有声音的步子走到衣架旁,伸手抖开了一件折叠得极其整齐、在微弱壁灯下散发出黑夜羽毛般滑腻光泽的衣服。

那是一件极尽奢华、却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薄纱睡衣。

薄纱的质地轻盈得仿佛随时会随风散去,没有多余的蕾丝聚拢内衬。唯独在胸前,有一根细长、精致的黑色真丝系带,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垂下优美的弧度。

在两名女仆的服侍下,我任由那件薄纱睡衣顺着我温热、娇嫩的肩膀缓缓滑下,彻底包裹住了我毫无遮拦的赤裸身体。

“大小姐,请看看镜子里的您。”

女仆长整理好我肩头的浅栗色微卷长发,退开到一旁。镜前雪白的壁灯在同一瞬间被缓缓调暗,换上了一种极其暧昧、柔和的昏黄暖光。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了巨大的落地穿衣镜上。

仅仅看了一眼,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心脏漏跳了半拍。

“这……真的是我吗?”

镜子里,那个赤裸着圆润、白皙肩头的“少女”,正失神地看着我。

没有了束腰衣的捆绑,我的腰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而,经历了几百个日夜的物理压迫,我的肋骨与腰际早已定型成了形同折断般的惊人线条,即使不穿戴任何束缚具,我的腰肢也保持着极度纤细凹陷的“蜂腰”轮廓。

而在如此纤细的细腰反差与衬托下,我胸口处的那抹圆润,在视觉上呈现出了一种堪称恐怖的冲击力。

那是经历了特制雌激素药丸与物理不间断蹂躏开发出来的成果。

我原本一片平坦、光洁的胸口,在强力催化下,如今已经高高地耸立起了一道饱满、挺拔的 C-cup 圆润弧度。

虽然在尺寸上这只能算是不大不小的中等规格,但在极致细腰对比下,这一抹挺拔的隆起,竟然产生了一种丝毫不逊色于 G-cup宏伟身姿的强烈视觉震撼。

半透明的黑色薄纱毫无阻隔、软绵绵地贴在我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上。

衣服在胸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唯一的黑色系带在锁骨处系出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蝴蝶结。因为长期的激素调理而变得粉红、高挺的敏感乳尖,正带着令人心颤的微弱弧度,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高高地顶起、撑开。

薄纱在隆起的顶端被极限拉扯,显现出若隐若现的诱人粉红,随着我每一次轻浅的呼吸,在昏黄的光影里微微颤动。

没有了束腰、内衣与繁复裙摆的遮挡,这件极简的黑色薄纱,将我这具雌雄莫辨、却高贵柔弱到极致的胴体线条,毫无保留地陈列在空气中。

“好美……”

我死死咬着红润的嘴唇,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崩溃而复杂的泪水。

但这一次,我颤抖的内心深处,除了一如既往的耻辱与绝望之外,竟然极其可耻、病态地,炸开了一抹由衷的惊艳与沉沦。

镜子里的那个“造物”是我,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看不见半点毛孔与粗糙,单薄的锁骨精致得令人想要捧在手心。那一顶浅栗色的卷发柔顺地搭在圆润的胸脯上,遮挡着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薄纱,显得如此高贵、哀怨,美得令人心惊胆颤。

我竟然,在用我自己的眼睛,由衷地赞美着这具被淬炼得无瑕且高贵的女装躯壳。

女仆长缓缓俯下身,她那双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温柔地按在我的腰际,将她美丽而冰冷的脸庞凑近我写满了绝望与失神的滚烫脸颊,声音轻柔如水:

“是的,您非常完美,天音大小姐。”

我被带到了十兵卫的卧房。

当那扇雕刻着繁复蔷薇、镶嵌着暗铜门把的沉重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时,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微而冰冷的“咔哒”声。

这声音在空旷、幽暗的卧房里回荡,仿佛是一道无形的沉重枷锁,将我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卧房极大,极尽奢华。

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将冬夜的寒风死死挡在外面,壁炉里的松枝正无声地燃烧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噼啪声,将昏黄、暧昧而温暖的火光,斜斜地洒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与厚重的纯羊毛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名贵的沉香木、高档雪茄,以及某种陈年红酒混合在一起的干燥气味。

在正对着壁炉的那张宽大黑色皮革翼背椅上,斋藤十兵卫正端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他手里端着一杯暗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水晶杯壁上撞击,发出清脆的微响。他那双宛如死水般深邃、冰冷的眼瞳,正越过水晶杯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如同审视一件绝世藏品般锁定了我。

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过他了。

在这段近乎静止的时光里,我每天沉溺在无休止的“课业”、痛苦的调教,以及每天清晨在更衣镜前可耻的自我抚摸中。在那些被温热精油和微弱电流反复开垦的黑夜里,我甚至产生过一种近乎逃避的幻觉——也许,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可是。

当他那冰冷、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影,毒蛇般缠上我皮肤的刹那,我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骤然紧绷。

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血管里奔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灌入了冰水,冷得我指尖发颤。

我不过是他手心里的一件无瑕玩偶。

我已经接受了很多严苛的礼仪训练。那些由皮鞭和训练堆砌出来的淑女本能,早已越过我的大脑,烙印在了我的骨骼与肌肉记忆之中。

在十兵卫那毫无温度的注视下,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恐、逃避或愤怒地颤抖。

我微微低垂下那张施了薄粉、精致如瓷人偶般的脸庞,提起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睡衣裙摆。在冰冷的大理石与温热地毯的交界处,我将双腿以一种极其优雅、柔顺的弧度微微并拢、曲下膝盖,低眉顺眼地施了一个毫无瑕疵的名门屈膝礼。

“晚安,父亲大人。”

我的喉部肌肉下意识地紧缩着,用那被电流和恐惧反复校准过的少女气音,轻轻唤出了那个被强加的称呼。

在斋藤家的规矩里,我是他名义上的“大小姐”,我必须用最甜美、最温顺的声音,如此称呼这位将我剥夺去势、重塑成怪物的恶魔。

“啪嗒。”

十兵卫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放在了红木桌上,冰块与玻璃的碰撞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他缓缓站起身。

他那高大、强壮、带着绝对强权压迫感的身影,在火光的拉扯下,像是一大片黑色的阴影,铺天盖地地朝着我的方向覆盖了过来。深色的真丝睡袍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冷酷的沙沙声。

我依旧保持着屈膝礼的姿势,双手交叠,死死攥紧了黑色薄纱的裙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惨烈、脆弱的苍白。

“过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喜怒。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缓慢地直起虚软的双腿。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踩着规律而优雅的步态,踩过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

我停在了距离他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低垂着头,死死盯着他那双名贵的黑色真皮拖鞋。

“抬起头来,天音。”

我颤抖着,极度顺从地抬起头,迎上了他的视线。

在壁炉昏黄、摇曳的暖光下,他看清了现在的我。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明显地亮起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最完美的猎物落入陷阱、收藏家看到无瑕艺术品完工时,所散发出来的、不带有一丝人类温存的狂热与贪婪。

他缓缓伸出一只修长、苍白、却带着恐怖力量的右手。

那只手直接抚上了我因为羞耻而泛着异常嫣红的滚烫脸颊。

“唔……”

当他的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我涂了唇脂的红润下唇时,一缕极其尖锐的战栗瞬间击穿了我的中枢神经。

我的双手死死抠在薄纱睡衣的两侧,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在那层蝉翼般的黑纱下急剧起伏。

“确实……是斋藤家这几十年来,雕琢出来的最完美的奇迹。”

十兵卫的手指慢条理斯地下滑。他的指腹,顺着我娇嫩的下颚线,擦过脖颈,最后,隔着那层单薄、松散的黑色薄纱,直接按压在了我右侧那团饱满的肉丘上。

“啊……哈……”

我难堪地微张着嘴,喉咙深处在一阵本能的痉挛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丝软糯、甜腻的雌性呻吟。

“身体的反应非常老实,天音。”

十兵卫微微俯下身,他那张冷酷、深邃的脸庞凑近我写满了绝望与失神的滚烫耳畔。他的呼吸带着醇厚烈酒的温热,喷洒在我浅栗色的假发上,声音低沉犹如深渊:

“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体,属于谁?”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我施了薄粉的脸颊无声滑落,将唇脂洇开了一片凌乱的嫣红。

我死死闭着眼睛,感受着他那只手在我起伏的胸前、腰际肆意游移,感受着体内深处那一浪高过一浪、将我的尊严和理智彻底融化的病态快感。

我张开红润的嘴唇,吐出了最屈辱的臣服宣告:

“我……我的身体……属于……属于父亲大人的……”

听到这个他最想要的回答,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而是猛地俯下身,那张冰冷、带着醇厚威士忌气味的嘴唇,极其霸道、粗暴地直接覆上了我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温热双唇。

“唔……!!”

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

我从来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被他粗暴地截断。他的舌头强行撬开了我毫无防备的齿关,蛮横而深沉地探入了我的口腔内部。

我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无处躲藏,只能被迫迎合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搅动与吮吸。

脑海里开始一阵阵发昏。极度的缺氧和羞耻化作了一股温热的洪流直冲我的额角。我只觉得头晕目眩,耳鸣不已,连视线都开始在壁炉摇曳的火光中变得一片跳跃和模糊。

“哈啊……呼……唔嗯……”

就在我的双腿彻底瘫软、几乎要顺着大理石地面无力滑落下去的刹那。

十兵卫那只强壮的右手,猛地环过了我那单薄的黑色薄纱睡衣,狠狠地搂紧了我的细腰。他的手臂极其用力,将我那具绵软无力的柔弱身体猛地腾空抱起,大步走向了房间中央那张覆着深红色天鹅绒、宛如祭台般宽大的软床。

背部陷进极其柔软的床榻时,我整个人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

十兵卫覆身而上,深灰色的丝绸睡袍滑过我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他那玩味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将我死死锁定,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我胸前那根黑色的真丝系带,像是在拆开一件刚刚完工的高级礼物一般,不急不缓地轻轻一扯。

蝴蝶结在拉扯中无声滑开。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随着系带的滑落,如黑夜的羽毛般慢条理斯地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我那具几乎毫无保留的赤裸胴体。

在壁炉昏黄、跳跃的火光照耀下,我的胸口正随着急促、绝望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真美啊……”

十兵卫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覆上了我的酥胸,大片揉搓。

“谁能相信,一个男孩会有如此完美的自然胸部呢。”

他的指腹在我娇嫩的锁骨与隆起边缘反复摸索。下一秒,他的食指与大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那微微高企的乳尖,随后,微微用力捻动。

“唔……哈……!!”

一缕高压电般的强烈刺激瞬间击穿了我的中枢神经。

我的身体在深红色天鹅绒上剧烈地弓起。为了抗拒羞耻感,我慌乱地死死咬住指关节,拼命地吞咽着那几欲溢出喉咙的甜腻的呜咽。

十兵卫玩弄了一会我那剧烈起伏的胸部后,他的视线缓缓向下推移,最终定格在了我的下体。

那片原本属于男性的领域,在冰冷的金属禁锢与重度激素的长期双重侵蚀下,早已极度萎缩,如今竟然只剩下一小截可怜地残露在体外,像极了女性的阴蒂,却又比阴蒂更大更淫荡。

十兵卫微微俯下身,粗茧的手指带着粗暴的占有欲,缓缓捏住了我那因为长期失去血色呈现出粉色的肉芽。

“真是一件,连神明都会嫉妒的艺术品。”

还没等我从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话语中缓过神来,他那高大强壮的身体猛地俯了下来。紧接着,一缕温热、湿润的触感,毫无预兆地直接覆上了我那最超敏的肉芽。

“唔……!!”

粗粝而滚烫的舌头,贴上了我那神经丛极度敏感的肉蒂。仅仅是轻轻一舔,那原本潜藏在骨盆底端的高敏反射,便火山爆发般在我的下腹部疯狂地共振开来。

“不……哈啊……”

极度的羞耻与几欲撕裂神经的强烈快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头顶。

我猛地仰起头,左手五指因为极度的痉挛而深深地抠进了深红色的天鹅绒床单里,将滑腻的面料抓出了一道道扭曲的褶皱。

而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可耻的女声呻吟,我惊慌失措地抬起右手,狠狠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我用一排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指关节。

“咯吱……”

牙齿深陷进皮肉的钝痛与胯下令人近乎融化的极致酸麻,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撕扯。我拼命地收紧喉咙,将所有的哭腔与呜咽生生咬碎在齿缝和指节之间,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决堤,顺着红润的脸颊无声无息地打湿了浅栗色的长发。

随着十兵卫的舌尖在肉蒂两侧极其恶劣地反复打圈与吮吸,那一波波强烈到让我浑身毛发直竖的感官潮汐,逼得我两条白皙、紧裹着丝袜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向内靠拢。

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中收缩,我试图合拢双膝,去遮挡这让我几乎要发疯的蹂躏。

可是,一想到十兵卫那冰冷、不带有一丝温度的警告,一想到森医生那些粗暴、会彻底将我精神折磨至崩溃的电击和真空泵仪器,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冷了下去。

不,我不能用力反抗。

在斋藤家的地狱里,任何逃跑、拒绝,换来的都只能是更深沉、更绝望的惩罚。

我咬紧牙关,不得不克制住双腿紧夹的本能。我那两条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双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战栗着,却又不敢真的施加一分阻挡的力量。

我只能拼命地深呼吸——

“呼……哈……呼……”

我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的大脑从这具残缺、堕落的身体里抽离出来。我放空了自己所有的意志,拼尽全力去放松紧绷的盆底肌,放松我那彻底敞开、任由践踏的下半身。

放松下来……死过去……彻底死过去……

我像是一具被海浪反复冲刷、不着一物的无机物玩偶。

“非常好,天音。”

十兵卫微微抬起头,唇齿间沾染着一抹亮晶晶的湿热。他那只粗糙、宽大的右手掌,顺着我那在颤抖中拼命放松的大腿内侧,极其轻柔却又极具占有欲地缓慢抚摸过去:

“你的身体,确实已经完全学会了,该如何顺从主人了……”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天音。”

十兵卫沙哑地开口。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他那双粗暴而沉重的大手便扣住了我的髋骨,毫无怜悯地将我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唔……!”

我的大半张脸重重地埋进了深红色的天鹅绒枕头里。在失去重心的慌乱中,我被迫屈起双膝,以一种极其屈辱、如同小狗般无助的姿势趴跪在床上。

由于长期穿戴精钢束腰衣的物理记忆,我的腰部哪怕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也依然保持着下凹的弧度,这使得我的臀部被迫高高地挺起,最隐秘的出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暗中,我能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沙沙声。紧接着,一个滚烫的硬物,无情地抵住了我脆弱的后庭。

我知道,这一天终于还是要来了。

在此之前,森医生的各种药物和无数次的指检测试,早已将我的后庭开垦成了一片等待侵入的温床。可当那一抹带着暴虐温度的龟头真正死死顶住那圈娇嫩的皮肉时,我体内的每一个神经细胞依然拉响了最凄厉的警报。

“我数到三,就会进入。”

十兵卫的声音从身后沉重地压下来,宽厚的手掌死死按住我颤抖的后腰,不容许我有半点退缩的余地。

“一……”

我的心跳在一瞬间飙升到了极限。强烈的恐慌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放松……我必须放松……

如果我抗拒,肌肉紧绷造成的阻力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撕裂惩罚。我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然而,极度的紧张根本不受我的理智控制。在滚烫硬物的极限压迫下,我那脆弱的菊穴在惊恐与混乱中心理防线崩溃,本能地一收一缩,无助地一张一合。

“呼……哈……不……”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窒息感再次涌上来,我根本无法在如此恐怖的压迫下时刻保持放松的状态。

十兵卫并没有很快数出“二”。

作为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财阀最高意志,他极其恶劣地保持着静默,冷酷地等待着,像是在审视一只在陷阱里彻底丧失抵抗能力的猎物。

就在我的精神紧绷到极致、因为过度的恐慌而在一瞬间产生短暂虚脱与本能放松的刹那——

“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征兆,也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十兵卫敏锐地抓住了我那转瞬即逝的放松间隙,腰部猛地向前狠狠一挺,将那具巨大的粗暴,一下毫无保留地全部插了进来!

“啊哈——!!”

一瞬间,惨烈到极致的撕裂剧痛,伴随着前列腺深处积压的高热,如高压电般瞬间击穿了我的脊髓。我张大嘴,右手大拇指几乎被牙齿咬出成片的血迹,可一声破碎、崩溃、娇柔得犹如女性般的尖锐哭腔,依然无法抑制地在空旷幽暗的卧房里,凄厉地炸裂开来……

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虽然在今晚被带过来之前,女仆们已经极其细致地用温热的精油和润滑胶为我做好了所有的扩张与准备工作,可是,十兵卫那极其庞大且粗暴的尺寸,对于我这具刚刚发育、尚未完全承受过侵入的脆弱内腔来说,依然是一场痛不欲生的灾难。

那坚硬、饱胀的异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将那紧缩的括约肌和娇嫩的内壁黏膜向两侧撕裂开来。极致的拉扯感与充盈感让我的小腹一阵剧烈痉挛。

“呜……疼……肚子要撑坏了……放过我……哈啊……”

然而,在此前的清洗与前列腺指检测试中,我那藏于直肠前壁的前列腺神经丛,早已经过森医生多次高强度的电生理磨损与药物催化,被彻底开发、重塑成了一个一触即发的高敏“起爆器”。

此时,随着十兵卫那一下蛮横、不留余力的重重顶入,他那巨大的龟头前端,带着狂暴的冲击力,最直接、最精准地生生撞击在了我体内那处早已肿胀、濒临崩溃的核心上。

“咚——!!”

那一记深入骨髓的沉重顶压,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在了蓄满洪水的堤坝上。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可能。前列腺深处积压多时的超敏神经冲动在这一瞬间火山爆发般彻底失守,极致的酸麻与麻痒顺着尾椎骨,在一毫秒内击穿了我仅剩的所有清明。

“唔啊啊啊——!!”

在极端的痛苦、撕裂感与那如海啸般倾泻而下的病态快感双重夹击下,我的身体彻底缴械了。

我那早已软缩退化的部位在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中,可耻地瞬间充血。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尖锐悲鸣,一股温热的白灼,呈失禁般不可阻挡地喷溅而出,打湿了身下那片深红色的天鹅绒枕头,留下一片惨烈、屈辱的湿痕……

然而,看着这滩在深红色天鹅绒上漫开的浊流,身后的十兵卫却缓缓眯起了眼睛,冰冷而狭窄的视线里,非但没有半分快意,反而在壁炉摇曳的火光中,闪烁着一种带有审判性质的冷酷玩味。

“真是没礼貌呢,作为一个淑女,怎么能自顾自高潮呢,天音?”

他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幽暗的卧房里突兀响起,每个字都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甚至有些刺耳的响亮皮肉撞击声,十兵卫那只宽大、带有粗茧的手掌,毫无预兆、极度沉重地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我那因为挣扎而紧绷、雪白颤抖的臀瓣上!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像烈火般在我的臀部皮肤上疯狂烧灼开来,激起了一个无比清晰、泛着刺眼红肿的宽大掌印。

这一记不留余力的耳光,直接疼得我大半个身子猛地一颤,眼角憋出了崩溃的泪水。

可是,哪怕皮肉疼得像被烙铁烫过,我趴跪在床榻上的单薄身体也根本不敢有半点抗拒。甚至连并拢双腿的本能,都在他那只死死按在我后腰的手掌压迫下彻底瓦解。

我把头死死埋在枕头里,在急促的呼吸中,用颤抖的女声哭腔,懦弱而卑微地向身后的主人请罪:

“对……对不起……父亲大人……我……我忍不住……”

十兵卫微微冷哼了一声,他没有抽出自己依然在我体内滚烫、饱胀的巨大阴茎,只是偏了偏头,用一种冷漠而充满掌控欲的眼神,对身侧一直悄然伫立在阴影中的女仆示意了一下。

“是,十兵卫大人。”

女仆长优雅却毫无起伏的声音在静寂的卧房中低低响起。

她迈着没有声音的步伐走上前来。手套在壁炉昏黄的火光中划出一道诡异的亮色。她走到床边,双手极其敏捷、娴熟地从一旁呈上来的精致金属雕花托盘中,拿起了一件小巧却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刑具——

那是一枚约一公分宽、表面经过抛光处理的高弹性精钢卡环,卡口处带有防盗锁孔和尖锐的扣片。

“失礼了,大小姐。”

两名小女仆快步走上前,毫无怜悯地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大张、战栗的双膝,将我那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泛着潮红的小肉芽,完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冰冷的注视下。

女仆长躬下身,那戴着雪白手套的指尖冰凉如铁,拨开了我根部的皮肉。

下一秒。

卡环被动作极其利落地直接卡箍、套上了我那退化的小肉芽最根部!

“咔。嗒。”

卡口锁死。

“唔……!!”

在精钢卡环骤然收紧并死死咬合的瞬间,一缕极度尖锐的勒痛与沉重的窒息压迫感,猛地从根部皮肉中炸裂开来。卡环内侧紧绷的张力深深陷进了我娇嫩的皮肤里,强迫性地将血管与输精管死死扼紧、压扁。

阻射锁锁死了。

钥匙被女仆长收进围裙口袋。从这一刻起,无论十兵卫在我身后施加多么粗暴、狂乱的撞击,无论我的前列腺被蹂躏得如何负荷过载、达到爆发边缘,我体内深处那股涌动的精液都将无法逾越这枚精钢的卡环。

所有的热量,都会被强行堵塞在最隐秘的体腔内,扭曲成无法宣泄的病态胀痛。

十兵卫看着我根部那枚冰冷而屈辱的钢环,眼中浮现出极其满意的狂热:

“很好。接下来,天音,用你这具合格的身体,好好学会怎么不失礼、怎么温顺地承受主人的恩赐吧。”

说完,他死死扣住我的细腰,挺起那庞大滚烫的欲望,在令人窒息的挤压与内腔撕裂感中,再度不留余力地向前狠狠撞了进来……

在身后那具庞大而滚烫的硬物粗暴、连续不断的深重顶撞下,我体内深处那处脆弱的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发酸、发胀。

那种由于反复碾压而带来的酸痛,像是在狭窄娇嫩的内壁里不断膨胀、充血。

然而,酸胀仅仅持续了不到几秒,前列腺深处堆积、被重塑的超敏反射丛便被强行激活了。一波波极其狂暴、细密如高压电般的快感,开始犹如潮汐般源源不断地从最核心处疯狂炸开,传导向我的四肢百骸。

可是,胯间最根部死死咬合的精钢卡环,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冷酷铁壁。

高潮的电流在神经系统内疯狂积累,体腔内的压迫感与生理反应越来越剧烈。可无论那一波波兴奋如何顶向极点,我那被金属扼死的部位都毫无办法将这股热量宣泄。

由于无法获得高潮,极度的快感不仅无法让我放松,反而被扭曲成了一种深入脊髓的折磨。

后庭内部,更是因为前列腺的高度兴奋与庞大阳具连续不断的摩擦压迫,而变得越来越烫,仿佛内腔深处正死死含着一团滚烫、融化了的岩浆。那灼烧的热度,配合着每一次极具撞击力度的侵入,烫得我全身皮肉都在崩溃中剧烈战栗、痉挛。

“啊……里面好热……好烫……我要疯了……哈啊……!!”

我死死咬着自己已经沁出鲜血的右手大拇指指关节,却依然无法抵御体内深处那波海啸般的过载痛楚。那极度软糯、雌性化的哭腔,在幽暗的卧房里痛苦地溢出。

然而,这一声充满屈辱与痛苦的娇柔啼鸣,并没有唤起十兵卫半点怜悯。

相反,柔弱到极致的凄美啼哭,十兵卫眼中原本冰冷的狂热,瞬间烧成了最暴虐的享乐与兽性。

他极度享受地撞击着,粗暴的力量一次次将我纤细的腰身顶得近乎折断。前列腺深处的酸痛、肿胀与灼烧感积蓄到了近乎极限。

突然间,身后十兵卫的呼吸变得粗重、狂乱起来。他那强壮如精钢铸造的身体,在极点到来的一瞬间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满足而浑厚的低吼。

十兵卫重重地向前一挺,将那庞大的硕大死死地顶在了我体内的前列腺最深处。

“噗嗤……!!”

一股滚烫、浓郁如岩浆般的浊流,带着近乎沸腾的高热,大片大片地喷涌、射入了我的后庭深处!

“啊……哈……!!”

那一股股热流将我体内的温度瞬间拔高到了极限,前列腺包膜与内壁黏膜被彻底烫得急剧颤动,痉挛得厉害。

几乎是在十兵卫射精的同一瞬间。

一直悄无声息矗立在昏暗阴影中的女仆长,极其默契、精准地,按下了手中那微型遥控器的解锁键。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机械解锁声响起。

套在我胯间最根部、扼紧了我输精管和海绵体长达十几分钟的精钢锁环,在电磁阀的遥控驱动下,骤然向外弹开、松脱!

在束缚卸去的微秒之间,我那一直被极限封锁、早就在体内反复撞击中高频过载了数百次的高敏反射弧,在没有任何阻流的刹那,彻底、疯狂地崩溃失守了。

“啊啊啊啊啊——!!!”

被压榨到极致的高潮狂澜,混着后庭深处被灌入的那片滚烫液体带来的内压刺激,化作了一波波毁天灭地般的剧烈痉挛,从胯骨深处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宣泄。

我的脚趾死死地往内勾紧,脖颈无力而高高地仰起。

在毫无止境的颤抖与收缩中,温热的浊液失控而剧烈地喷涌而出,将天鹅绒床单打得湿透。我连多余的呼吸都无法维持,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干燥沙滩的濒死之鱼,微张着红润的嘴唇,软绵绵地彻底瘫软在床榻上。

可是,仅仅一次宣泄,又怎么可能让斋藤十兵卫这样贪婪而暴虐的帝王得到满足。

我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正陷在极度的虚脱中大口喘息时,身后的男人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甚至没有给我半分恢复知觉和喘息的空隙,直接在深红色的天鹅绒床榻上坐了下来。

随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穿过我汗湿的腋下,像拎起一件轻飘飘的丝绸玩偶一般,毫无怜悯地将我软绵绵的娇弱身体抱起,强行跨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唔……!!”

当身体垂直跨坐上去的刹那,我那套着白丝袜、踩着十厘米尖锐细高跟鞋的双腿,在半空中虚脱、无力地剧烈战栗着。

十兵卫那双长满粗茧的双手,死死按住了我的细腰。他的阳具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射精而现出疲软,反而因为滚烫浊液的余温以及我内腔的急剧收缩,而膨胀得更加狰狞。他微微挺起那极具压迫感、直挺挺的欲根,最直接、最无情地,再次对准了我那早已经历过暴虐摧残、正高热红肿的窄小后庭。

“自己坐下去,天音。”

他那冷酷、沙哑的指令犹如不可抗逆的法旨,在昏暗暧昧的房间内激起我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颤栗。

我的腰肢酸软得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随着他扣在我腰上的大掌微微一松——

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我全身的重量,开始顺着我那虚脱无力的骨盆向下坠落。

“啊……哈啊……!!”

极度撕裂、酸胀的异物侵入感,在重力压迫下被放大了十倍。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剧烈颤动的后庭,正极度艰难、缓慢地,一点点被撑开那紧闭红肿的入口,开始将他那具巨大滚烫的阳具,一寸寸极其深重地向下吞没。

好满……好撑……

那种仿佛连内脏都要被强行向胸口推挤的极致膨胀窒息感,痛得我两眼发黑。在自身重力带来的深重下压摩擦中,我那娇嫩的内腔深处甚至传来了一阵阵温热发酸的痉挛。

我根本无法在如此空洞而剧烈的颠簸中直立,整个上半身摇摇欲坠。

在极度的恐慌与失衡中,我不得不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那双变得十指纤纤、白皙娇嫩的青葱玉指,在火光的摇曳下,带着无尽的崩溃与卑微,慌乱地一把搂紧了十兵卫宽阔而坚硬的脖颈。

我只能这样卑微地、颤抖着紧紧贴附、搂抱着这个剥夺我尊严的暴君。

“呜呜……父亲大人……慢点……里面……里面要坏掉了……哈啊……”

在十兵卫将我一次次抱起又任重力砸落的粗暴律动中,我只能用青葱玉指死死搂紧他,在那让人发疯的空洞摩擦与热流中,发出一声声软糯娇柔、带着哭腔的凄凉雌性低吟……

每一次身体重重下坠,都是一次无可逃避的沉重撞击。

我那本就酸软得不着一丝力气的身体,顺着他的大腿一次次弹起,又在重力与他的铁腕下坠落,让那具滚烫狰狞的欲根生生顶上最深的前列腺。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黏稠的润滑,随着这剧烈的起伏在撞击中发出令人羞耻的滑腻声。极度敏感的内腔在持续不断的滚烫研磨下,几乎快要融化。

终于,在一记深重、几乎将我整个人完全穿透的极限下撞中,十兵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重而沙哑的满足低喘。他那双大掌猛地向下死死扣按住我的骨盆,将我颤抖、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唔……!!”

炙热的洪流,带着暴虐的温度,第二次排山倒海般极其深重、澎湃地灌注、浇灌进了我体内的最深处。

那一股股奔涌的热浪,瞬间将我内腔的敏感神经彻底烫得急剧痉挛。

“啊啊……啊哈————!!”

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崩得笔直。十指死死地抓住他宽阔的肩膀,脖颈高高仰起,极度的快感混合着酸胀的泪水,彻底模糊了我的神志。

在毫无尊严的失禁与痉挛性收缩中,我那娇嫩退化的肉芽无望地战栗着,流尽了最后的余热。

随着最后的撞击余波渐渐平息,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瘫软在了十兵卫宽厚的胸膛上,微张着红润的嘴唇,发出极其微弱的雌性残喘。

十兵卫慢条理斯地把我放回了天鹅绒床单上,抽身离去。

后庭深处,滚烫的浊流混着润滑,顺着我那套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狼狈、缓缓地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刺眼的污痕。

“清理干净。”十兵卫淡淡吩咐。

“是。”

女仆长带着女仆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她们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我战栗、满是汗水与印记的身体,重新为我穿上干净的睡袍,将我如同一具破碎、精致的玩偶般,抱回了那间铺满蕾丝的奢华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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