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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狼副队长一时大意被胶龙操射最后沦为收藏品

[db:作者] 2026-10-29 13:18 p站小说 2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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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深处这家采耳店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只在磨砂玻璃门上贴了张红纸,写着“龙吟耳道”四个歪歪扭扭的毛笔字。
凌辰路过时,脚步一顿,他那双毛茸茸的狼耳敏感地抖了抖,鼻尖耸动,精准捕捉到门缝里飘出的一缕龙涎香混着艾草的古怪气味。
但价格确实便宜,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最但近处理异常的活儿太多,他早就想去老地方泡汤采耳犒劳自己,可那家店贵得离谱。
眼前这张红纸底下还贴着一行小字“新店开业,试营业期间特价体验。”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但“特价”俩字狠狠戳中了他那颗精打细算的心。
推门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湿气裹着更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凌辰的鼻子本能地皱了皱,店里比外面看起来还小,就一张老旧的木质按摩床,旁边立着个矮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采耳工具——银质的耳勺、鹅毛棒、铜镊子,还有一个黑乎乎的小瓷瓶,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一个高大的黑色龙兽人正坐在藤椅上喝茶,见客人进来,慢悠悠放下茶杯,起身时那根粗壮的龙尾扫过地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哟,来了。”老板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怕惊扰了谁似的。他那张覆着黑色细鳞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龙角被磨得圆润钝感,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倒真像个老实本分的采耳师傅。
凌辰下意识扫了一眼对方壮硕得有些夸张的身形,一件藏青色棉布长衫被厚实的胸肌绷得有些紧,但很快他便觉得自己想多了,这年头,开这种冷门小店的多半是些怪人,壮点怎么了?
“那个……还有位置吗?”凌辰问得有些拘谨,狼尾巴不自觉的在身后轻摆,老板笑了笑,伸手示意那张按摩床。
“大下午的,就你一个客人,躺上去,我先给你看看耳朵。”他的动作娴熟而专业,转身从消毒柜里取出头灯戴上,又从矮柜上挑了几样工具,用酒精棉仔细擦拭。
凌辰脱掉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乖乖躺上那张铺着竹席的按摩床,竹席凉丝丝的触感透过薄T恤传到背上,舒服得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侧过头,让右耳朝上。那只毛茸茸的狼耳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蓝白色,耳内侧的绒毛纤细柔软,微微翕动着。
“多久没掏了?”老板俯下身,戴着指套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耳廓,那一瞬间,凌辰的狼耳条件反射地抽了一下,耳尖迅速泛起一抹浅粉,他最受不了别人碰耳朵。
“快……快两个月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条不老实的尾巴早已出卖了他,此刻正不自觉地扫过竹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老板瞥了一眼那条摇得欢实的尾巴,嘴角弧度微微加深,只是凌辰侧躺着,完全看不见。
“那确实该好好清理了,放松,我会很温柔的。”他说着,从矮柜上拿起那枚银质长柄耳勺,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那个黑乎乎的小瓷瓶,拇指拨开瓶塞。
一股甜腻浓郁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比店里的熏香更浓、更黏,像是有什么活的、湿润的东西正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
凌辰恍惚了一瞬,只觉得眼皮发沉,耳朵里嗡鸣声渐起,却把这归咎于连日熬夜的疲劳终于找上门来。
“这什么味道……挺好闻的。”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意识开始像被温水浸泡的棉花糖般缓缓融化,而那枚冰凉的银质耳勺,此刻已探入他毫无防备的耳道深处,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像是金属刮过软肉的沙沙声。
“只是帮你放松的香。来,我们开始了。”老板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低沉得像某种蛊惑人心的钟鸣,每一个字都敲在凌辰渐渐模糊的意识边上,“等掏完,你就知道什么叫舒服了。”
凌辰闭上眼的那一刻,世界便被那片酥麻吞没了,银质耳勺的尖端轻轻刮过耳道内壁的软肉,发出极其细微的、像是沙纸摩擦湿木的沙沙声。
那声音从耳道深处直接传入颅腔,比外界的任何响动都更清晰、更撩人,凌辰的狼耳本能地抽了一下,耳尖迅速泛起一抹滚烫的红色,但他的意识却完全放弃了抵抗。
甚至主动追逐那片酥麻而去,他的尾巴从竹席上抬起,在空中摇了摇,然后重重垂落,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对,就这样,完全放松。”老板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低沉而平稳,每个字都像被熏香浸过一样黏稠,钻进耳道里便化开,“你做得很好,好孩子。”
好孩子这三个字落进凌辰模糊的意识里,激起一圈温热的涟漪,他隐约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奇怪,毕竟自己好歹是处理异常的小队副队长,平日手下也管着几个人,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但这念头只浮起了一瞬,便被新一轮的快感碾碎了——老板换了工具,一根极细的鹅毛棒探入耳道深处,柔软的绒毛轻轻扫过他耳壁上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唔——!”凌辰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腰不自控地弓起,整个身体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般轻轻发颤,那种酥麻从耳道深处炸开,顺着颅神经一直蔓延到头皮,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最后在尾椎骨附近凝成一股暖烘烘的酸胀感。
他的狼尾巴此时已经彻底失控了,在竹席上飞快地扫来扫去,发出连续不断的沙沙声,脚趾蜷起,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按摩床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老板垂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缓慢的弧度,他那双覆着细鳞的手指稳稳捏着鹅毛棒,不急不缓地在凌辰耳道内旋转、轻刮、扫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他俯下身,吐息几乎贴着凌辰的另一只狼耳朵:“舒服吗?”
“舒……舒服……”凌辰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棉花,他的面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瞳孔微微扩散,盯着天花板的视线早已失焦。
那片灯光在他眼里化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和意识一起被搅散了。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用近乎撒娇般的语气回答一个陌生人的问话。
老板轻轻笑了笑,鹅毛棒从耳道里抽出,鹅毛棒的剐蹭使得凌辰的身体再度颤抖几分,他用酒精棉仔细擦拭好工具,同时拿起那个黑乎乎的小瓷瓶,再次凑到凌辰鼻尖下晃了晃。
那股甜腻的异香变得更加浓稠,像液态的糖浆般灌入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流进肺里,再从肺泡渗进血液,凌辰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整个人瘫在按摩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老板此刻抵在他的耳边,仿佛轻轻吹气一般说道: “好孩子,想不想要更舒服一点?”
凌辰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那片酥麻已经将他拖进了一个介于清醒与沉睡之间的奇妙地带。
他能听见老板说的话,甚至能理解话中的含义,但大脑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懒得组织任何语言,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尾巴懒洋洋地摇了摇,算作回应。那根狼尾巴此刻正软塌塌地搭在按摩床边缘,像条毛茸茸的围巾。
“嘶啦——”
凌辰还没从鹅毛棒残留的酥麻里回过神,耳边突然传来像是湿皮革被撕开的声响,他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那件藏青色的棉布长衫正从内部被什么黑色的东西撑破。
布料像浸了墨汁一样迅速洇黑,然后融解成黏稠的胶状物,从老板壮硕的肩膀上一片片剥落,那身黑色的龙鳞缝隙内不断有黑色胶液涌出,老板那张温和的脸还挂在上面,可他的口中却吐露出一条细长的舌头。
“操——!”凌辰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弹起来,但四肢还没发力,四根手腕粗的黑色触手已经从按摩床下方窜出,精准地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
他拼命挣了一下,触手只是缩紧,把他的手臂拉直压在头顶,双腿掰开固定成羞辱的大字型。
灰色T恤的下摆从牛仔裤里被扯出来,露出一截肌肉紧绷的腰腹,他控制寒冰的能力刚要发动,指尖刚凝出一片霜花,触手表面突然分泌出滚烫的黏液,瞬间融掉冰晶,烫得他闷哼出声。
“别费劲了,小家伙,你是逃不出去的,不如臣服我吧。”老板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已经不再温和,而是带着黏人黏液般的腻滑质感,每个字都像一泡热黏的唾液吐在他脸上。
那条分叉的胶质长舌从老板嘴里完全探出来,足有半米长,在空中甩了一下,甩出几滴黑色的粘液,舌头前端微微分叉,宛如蛇的信子一般,它缓缓凑近凌辰被固定在按摩床上的脑袋,目标明确地探向他那只还残留着鹅毛棒酥麻的右耳。
凌辰拼命摆头想躲,触手立刻从脖颈后方绕过来,紧紧箍住他的额头和下巴,把脑袋死死固定在按摩床的头枕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滑腻的舌头在自己耳廓上舔了一下。
黏腻滚烫的触感从耳尖一路滑到耳垂,留下一道湿亮的黑色痕迹。他的狼耳疯狂抽搐,却连合拢都做不到,而此时另一根细小触手把他从耳根处固定。
“咕叽——”一声那根舌头探了进去,黏腻的胶液挤入狭窄的耳道,发出湿吻般的恶心声响,凌辰喉咙里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背,却被触手更紧地压回按摩床。
他的狼尾僵直地竖起来,所有绒毛全都炸开,但那根舌头并不停留,继续往深处钻去,他感觉耳膜被什么滚烫而柔软的东西顶住,轻轻一压,然后噗嗤一声穿透过去,炸裂般的剧痛只持续了一瞬,就被灌入颅腔的灼热快感淹没。
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凌辰的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扭曲,只剩下一团黑色的胶液在意识的最深处翻搅,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每一道念头都被那条分叉的舌头卷走、舔碎、搅成黏糊糊的残渣。
他平日里那些闷骚的小心思、处理异常的职责记忆、甚至自己的名字,都被那条舌头翻出来舔了一遍,然后随手扔到一边。
与此同时身体却背叛到了极致——牛仔裤裆部早就被高昂勃起的肉棒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位甚至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触手收紧时故意摩擦过大腿根部,每一次挤压都让他前列腺一阵酸胀。
“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小队的副队长,而且背地里居然还这么骚~”老板的舌头在凌辰颅腔内搅了一圈,在翻阅完记忆后收回去咂咂嘴。
他俯下身,那张已经变成黑胶质感的脸凑到凌辰失神的眼前,“知道你现在什么模样吗?下边硬成这样,嘴上想说不要,脑子可是很诚实的。”
触手开始收得更紧,把他的身体整个拖进按摩床凹陷的皮革里,更多细小的触手从老板胶液化的躯干上分化出来,撩开他的灰T恤下摆,缠上他赤裸的腰,勒进腹肌的沟壑,在他肚脐周围打转,另一根触手从牛仔裤的腰缝里钻进去,隔着内裤绕住他硬得发疼的肉棒根部,不紧不慢地收紧。
“不……唔——!”凌辰终于从被舔化意识的空白里找回一丝神智,他浑身不断颤抖着,脚趾蜷得死紧,膝盖却不由自主地随着触手抚摸的频率微微分开。
尾巴从僵直变成缓慢而痴迷的摇摆,毛茸茸的尾巴尖一下下扫过竹席,像是在替他说出那句大脑已经不会组织的、闷骚到骨子里的真话——“想要。”
“好孩子。”老板故意用之前催眠时的那个称呼,凌辰此时再也无力抵抗,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仿佛在回应对方一般,他满意地看着凌辰“以后你的脑子、耳朵、还有下边这根骚东西,都是老子的,现在告诉我——你是谁的?”
触手又狠狠勒了一下肉棒根部,黏腻的胶液隔着内裤裹住已经湿透的龟头,顺时针不断揉搓,“哦~你的~我是你的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老板眼见时机成熟变直接解开裤链,他下半身翻涌的胶液凝聚成一根足有前臂粗的胶质阳具,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龟头部位膨大如拳头,通体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好孩子,主人要给你最后的奖励了~”凌辰模糊的视野里,只看见一团黑色的巨物缓缓压下,他想开口,喉咙里只发出咕噜的水声,下一秒,胶质阳具的龟头顶住了他的耳廓,滚烫的触感从耳尖一路烫进颅腔。
他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那根粗壮的胶质阳具便噗嗤一声塞入耳道,贯穿了早已被舔开的耳膜,直接捅进颅腔深处。
凌辰的嘴巴大张,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有一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呜咽从喉管深处挤出来,他的狼尾巴瞬间僵直,每一根毛都炸得笔直,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胶质阳具上的凸起颗粒刮过耳道内壁时,每一下都让他的颅腔里炸开一簇白光。
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快感,被直接施加在大脑皮层上的、没有任何缓冲的、纯粹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对方的鸡巴套子,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队长。 
“唔~!唔~!”“操,夹得真紧脑子比屁眼还会吸。”
老板双手撑在按摩床两侧,开始有节奏地挺动下体,每一次抽插,胶质阳具都往他的大脑中注射着漆黑的粘液,“好孩子,那是可以让你把脑子都射出去的好东西哦~好好享受吧~”
然后老板开始加速,胶质阳具在凌辰颅腔内高频抽插,凸起颗粒疯狂刮擦大脑皮层,凌辰的眼球彻底翻白,只露出两个白眼仁,嘴巴张到极限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腰部猛地弓起,肉棒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突然射了,不是正常的喷射,而是像被抽水泵吸出来一样,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从马眼狂飙而出,射在他自己的肚子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下巴。
但射精的同时,凌辰只觉得有什么别的东西也被从身体里射了出来,那些是凌辰的人格碎片,每一个记忆、每一缕感情、每一块构成“凌辰”这个存在的核心,都随着精液一起被榨出体外。
第一次射精结束后,他的身体又开始抽搐,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肉棒像被榨汁般不断喷射,精液从浓白渐渐变成稀薄的透明,最后甚至带出淡黄色的尿液。
而人格碎片也伴随着精液越逐渐全部射出,等到第七次强制射精结束时,凌辰射出来的已经只剩下清水般的液体,他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狼尾巴无力地垂在按摩床边,连痉挛都停止了。
那根胶质阳具从他耳道里啵一声拔出,老板退后半步,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新作品,按摩床上躺着的,已经不再是处理异常的小队副队长凌辰。
那只是一具还会呼吸的狼兽人空壳,他瘫在竹席上,夹杂着人格的精液与口水胡乱糊在自己的身上和脸上,姿势还保持着刚才被触手捆成的大字型,但所有肌肉都松弛得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唯有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证明他的身体机能依然正常,甚至比之前更敏感,轻轻碰一下都会颤抖。
“漂亮。”老板舔掉嘴角溅上的精液,然后他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凌辰那张流满口水与泪水的脸,语气依旧温和但内容却十分露骨:“欢迎加入老子的收藏,以后你就是本店的6号活体雕塑。”
数根触手将凌辰瘫软的身体从按摩床上提起来,拖向店铺后面,一道门打开里面已经有几具摆成各种姿势的活体雕塑,不同种族、不同体型,全都瞳孔涣散、嘴角淌涎,保持着被脑奸到失神的瞬间。
触手将凌辰摆成坐在藤椅上的姿势,脑袋歪向一侧,让那只还淌着黏液的右耳朝外展示,他的尾巴被盘成圈搭在膝盖上,肉棒从牛仔裤拉链处耷拉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被榨干净的透明残液,大门再次关上,一具全新的收藏品,正式入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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