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林默觉得更刺眼的是眼前这一幕。

哪吒心情极好，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正当着林默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条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子往腿上套。
关键是，在那层单薄的深蓝色涤纶布料之下，他什么都没穿。
昨晚那条红色的开裆绸裤因为两人的胡闹被弄脏了，还挂在阳台上滴水。而作为“赢家”，哪吒理直气壮地拒绝了林默递过来的新内裤。

“拿开。”哪吒嫌弃地看了一眼林默手里那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下巴微微扬起，神情倨傲又带着几分戏谑，“林默，愿赌服输。是你输了，所以这周小爷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这玩意儿勒得慌，我不穿。”

林默捏着内裤的手指紧了紧，眉心直跳：“我不让你穿那个红裤子是因为它还没干。但你总不能……挂空挡去学校吧？”
“有何不可？”哪吒已经提好了裤子，转过身，故意对着林默扭了扭腰。宽大的校服裤子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布料贴在腿部线条上，勾勒出少年修长的身形，以及某种隐秘而危险的空荡感，“反正穿着外裤，谁也看不见。除非……你想看？”

他凑近林默，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还是说，作为输家的惩罚，你得负责帮我看着点，别让你的神仙‘走光’了？”

去学校的路上，林默走得像个随时准备挡子弹的保镖。
这种精神折磨在第二节课后的课间操达到了顶峰。
平日里总爱躲懒的哪吒，今天却破天荒地站在了队伍里，美其名曰“晒太阳补钙”。

秋风萧瑟，操场上的红旗被吹得猎猎作响。
林默站在哪吒斜后方，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那个身影。哪吒的校服裤子本来就买大了一号，裤腰虽然有松紧带，但在没有内衬支撑的情况下，显得格外松垮。
随着广播里那句嘹亮的“伸展运动”响起，哪吒懒洋洋地抬起手臂。校服上衣的下摆被拉高，露出了一截白腻柔韧的后腰，那根红色的肚兜系带在腰间若隐若现，红得扎眼。

林默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接下来的“跳跃运动”。
“跳跃运动——预备——起！”

随着哪吒双腿跳开的动作，那条空荡荡的裤子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产生了大幅度的晃动。一阵穿堂风正好从侧面吹来，将宽松的裤管吹得鼓起，紧接着又狠狠贴在少年的腿间。
那一瞬间，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几乎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了里面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轮廓。那处随着跳跃而晃动的娇嫩部位，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束缚跳出来。

“唔……”哪吒似乎也感觉到了布料摩擦过敏感部位的异样，动作微微一顿，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回过头，冲着满脸冷汗的林默挑了挑眉，口型无声地说道：“好凉快啊，林默。”

这个疯子。
林默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就在哪吒准备做第二次大幅度开合跳，裤裆眼看又要面临“兜风”危机时，林默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假装脚下打滑，整个人重重地撞在了哪吒背上。

“哎哟！”哪吒被撞得踉跄了一下，不得不停下动作。
“别动！”林默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顺势蹲下身，用自己的身体和校服外套死死挡住了哪吒的下半身，声音急促而低沉，“我鞋带散了……你挡着我点。”

这借口烂透了。但林默根本顾不上。
他半跪在哪吒身后，一只手假装系鞋带，另一只手却借着身体的遮挡，紧紧攥住了哪吒那乱晃的裤腿，掌心隔着布料贴上了那滚烫的大腿外侧，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肌肤细腻的触感。

“你疯了吗？”林默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是想让全校都看见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哪吒低头看着半跪在自己如胯下的林默，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他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挺了挺腰，让那个被布料包裹的敏感部位轻轻蹭过林默的手背。
“看见又怎样？”哪吒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神明的傲慢和不知羞耻的天真，“反正你是输家，保护好我的‘隐私’，本来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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