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就像是一道特赦令。
还没等老师走出教室，林默就一把抓住了哪吒的手腕，将还在发愣的少年连拉带拽地拖出了后门。
“喂，慢点……我的外套要掉了！”哪吒怀里还抱着那团用来遮羞的校服，踉跄地跟在林默身后。

一路冲进男厕所，林默看准了最里面那个平时很少人用的隔间，把人推了进去，“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莲花清香，正顽强地对抗着厕所里的劣质檀香球味。

“脱下来。”林默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视线直直地落在哪吒的裤裆处。
那里的一小块深色水渍，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在这儿？”哪吒瞪大了眼睛，有些抗拒地抓紧了裤腰，“脏死了，而且万一有人进来……”
“那就穿着处理。”林默打断了他，目光沉沉，“你想就这样湿着裤裆回教室，等着下一节课被更多人发现？”

哪吒瞬间哑火了。那种湿冷黏腻的布料贴在敏感部位的感觉，确实是一种酷刑。随着液体的冷却，那里变得凉飕飕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的失态。
“那怎么办？你有吹风机？”哪吒没好气地嘟囔。

“没有吹风机。”林默突然上前一步，在那狭窄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缓缓地、毫无预兆地跪了下去。
哪吒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却撞上了身后的水箱。
“林默，你……”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分别握住了哪吒的两侧大腿，强势地将它们分开。
他的视线与那处洇湿的部位平齐。隔着深蓝色的布料，他几乎能想象出里面那处娇嫩的软肉是如何在寒冷中瑟缩，又是如何在刚才的刺激下吐露芬芳。

“别动。”林默的声音有些闷，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我帮你弄干。”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气流穿透了湿冷的布料，精准地扑打在哪吒最隐秘的皮肤上。
哪吒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林默的肩膀，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唔……”

林默正在用嘴吹气。
他凑得极近，嘴唇距离那片湿透的布料不过毫厘。每一次呼气，滚烫的呼吸都会强行穿透单薄的涤纶纤维，裹挟着热度，在那片冰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隔着一层布，却比直接触碰还要让人受不了。湿布料原本是凉的，被热气一激，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林……林默……”哪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腿肚子都在转筋，“别吹了……好痒……”
那不只是痒。
林默的呼吸很有节奏，一呼一吸间，那片布料随之起伏，时而贴紧，时而鼓起。偶尔，林默的嘴唇会不小心擦过那处凸起的轮廓，柔软的唇瓣隔着湿布蹭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令神明都无法招架的快感。

“还没干。”林默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哪吒。那个角度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且充满侵略性。他伸出舌尖，看似无意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吹气的力度更大了，甚至故意发出了“呼——”的气流声。

哪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隔间外隐约传来了其他男生进来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哎，这节课体育老师是不是请假了？”
“好像是，听说是去相亲了……”

一门之隔。
外面是喧闹的凡俗世界，里面是旖旎的禁忌秘境。
哪吒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人听出端倪。而在他身下，那个原本清冷的学霸正跪在地上，对着他湿透的裤裆，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膜拜，又像是在品尝一道可口的点心。

那块水渍在热气的烘烤下确实慢慢变干了，但哪吒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就在哪吒以为自己又要失控的时候，林默终于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看着哪吒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那双因为忍耐而变得水雾迷蒙的桃花眼。

“干得差不多了。”林默的声音有些哑，他伸出手，替哪吒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校服下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处刚刚被他“照顾”过的地方，“走吧，回教室。下次……记得夹紧点，别再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哪吒靠在水箱上，大口喘着气，看着林默推开门那副若无其事的背影。
他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大腿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林默呼吸的温度。
这哪里是吹干……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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