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出场角色均已成年且与现实无关*

“你得把这碗东西倒在爱之轮上——如果你想要被神选中的话。”

“真的吗？”

“真的。”

我的好兄弟维森如此对我说，他鼓励地拍拍我肩膀，如平日跳课那般逃走钻入灌木丛。

今日我们做了多数虔诚且有益的事情，所以出房门时天色已经晚下来，让我辨不明他往甚么方向去了。

虽然我对此有所疑虑，但我相信维森，维森会认许多字，且重义气，有麻烦从不脱离，一向不会骗我、哄骗人时，多也是善意的谎。

我最感激维森的就是上次妹妹的事。

芙拉尔被恶魔附体，疼得整夜叫，那张总是浅浅笑着的小脸都扭得发白了，村医的药一点用没有。

所有人都几乎是以为她要死了，是维森出的主意，才把她救回来的——虽然对外仍然称为村医的功劳。

从那以后，他说什么我都信。虽然大家私下叫他“怀疑家”，母亲也说他因创伤而不信他人，需要时间治愈，但……也因他机灵，父亲想要把妹子许配给维森，这样他们的孩子也会像维森那样聪明。况且他金发金目，生得俊俏耀眼，又矫捷活泼、能跑能跳。

特别是，维森长期寄人篱下，母亲唏嘘他没人爱养，怜他遭难，就想要接他到我们家中。

只是维森在听取了父亲的提议后仍然顽劣，常常在祷告时梦游或是躲避，他喜欢找借口说，“神在心间，天地自鉴”。

说到我们敬爱的母神，我该想起忆起在教堂聆听的教诲，熟记与心。

“母亲将我们带来人世，擦去污秽；神使教诲我们脱离愚昧，面临钻研、抗争苦难，成为真珠；最虔诚的那颗，将会被母神选去暖宫，尽享福泽，得到安息与光明。”

默念一遍后，我决心去爱之轮，因为再晚些时就不能出门了。

我做贼似的护着碗，不让汤水浪出来，飞快走着，还未到达，便在神父的宅邸听见了奇怪的声响，似是悲鸣，又如欢叫。

只是望了一眼，就见那个可以躺下两个阿诺德的大阳台，上面放着一大一小两双鞋。

在教堂低着头时，我有见过神父的脚，他绝不可能穿上一双小鞋。就是奇了怪，为何神父在祈育时会把鞋子放在窗台，为何这双小鞋显得眼熟。

不管了！得赶快去爱之轮。我匆忙跑过神父的宅邸，就撞见两个高大的黑影从拐角转了出来，手里提着马灯。

“站住！谁在那？”

灯火晃到了我的眼睛，我吓得一哆嗦，把碗往怀里藏了藏。

“是、是我托德！”我喊了一声。

其中一人大步走过来，粗暴地按住我的肩膀，我痛得要叫出来，当他看清我的脸时，又松懈了力气。

是巡夜的戴利叔叔。

“噢，是米勒家的小托德啊。”戴利对手下打了个手势，语气轻飘飘的，“我还以为是科纳尔家那顽劣的小崽子又翻墙出来了。也就只有他，才敢在这时候乱窜。”

“我、我来祈求母神的感召。”我低下头撒了谎——很多希望被神明选中的人，都会时不时去那边祈祷。

这感觉很不好，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没太在意我，我顺着崖边的阴影溜去了爱之轮，它在月色下简直像个沉睡的巨兽。

维森说，这根这些绳子连通着母神的怀抱，只要它足够顺滑，被选中的人就能无痛升入云端。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将碗里的液体均匀地淋在缆绳与木轮交接的齿口上，这液体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刺鼻又生冷的气味。虽然我不懂这有什么用，但是听维森的就对了。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我抱着空碗，顺着维森教我的捷径跑回去，路过教堂那巨大的影迹时，我觉得母神一定在对我微笑。

——即便只是路过，我也不得不感叹，教堂比我家主屋大十倍，以前听母亲说它是由村前最高的山滚落下来的巨石群筑成。

而且在我出生前它就矗立于此，由最伟大的创世母神雷帕拉纳芙，祂的信徒、也就是慈母村的先祖们，在建村初共同兴建的。

“你真干了？”

维森就好像知道我会来一样，在路口等着，我拿起碗给他瞧，他扫了一眼空碗，双臂抱在胸前，背靠树干。

“因为我相信你。维森，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我看着他，攥紧自己的衣摆，希望他不要太紧张了。

“干得好，你真是个虔诚的信徒。”维森突然叹了口气，像平常那样笑，然后、却出乎意料地说出了对神明大不敬的话——

“听着，如果明晚神父没来找你，我也没来找你……你就带上芙拉尔和阿诺德，往我之前教你的那条路跑，别管什么母神，也别管什么‘暖宫’，因为它们都是骗人的东西，星星在哪，萤火虫飞向哪，你们就往哪跑。”

我必须阻止他，他一定是受人蛊惑了。我是小孩，怎么可以带着弟妹在夜晚出门呢？而且跟着一群虫子或者星星跑，简直出奇地诡异。

“维森，你不能这样！慈母村的每个孩子都应该——”

“别说什么应该，听不听由你。”维森的眼神有些冷，他皱着眉，不再笑，也没有了平日的劲头。

“你会后悔的，维森！母神在看着我们，你这是……”我气得有点发抖，总感觉被维森背叛的愤怒盖过了对他的崇拜，我无法忍受他这样侮辱我们生存的根基。

维森没有反驳我，静静地站着，大半个身子藏在树影里。

“你变了，维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这是在背叛……”我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怎么想也不明白。

可是维森为什么要骗我？他明明是我的好兄弟。我这般想着，突然，维森像往常那样揉了揉我的脑袋，他说——

“吓到你了吗？那是个玩笑，为了测试你的虔诚。”维森姿态慵懒得仿佛刚才那些大不敬的话从未出口，“你做得很好，托德，去吧，回家去。无论明晚发生什么，都记得我今晚跟你说的话，哪怕是骗你的这些。”

他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赶紧走。我以为我们和好了，虽然心里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被他吓到的余悸，但我还是紧紧抱着那个空碗，顺从地转身跑向家的方向。

父亲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厚实的戒尺，那是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的“教具”，边缘油光发亮，透着钝重的威慑感。

“托德。”父亲脸色阴得发沉，让我害怕得腿软，“你晚了半个刻钟。”

我手一抖，碗掉在地上，“当”地转了几圈然后停住。

“父亲，我去、我去祈求母神的感召了。”

希望维森教我的谎话有用。

“这不是借口。去，趴到长凳上去，自己把裤子褪下来。”

父亲宽大的脊背挡住了灯光，看上去更骇人了，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汗味，混杂着烟草的气息，那是他干了一天农活后留下的味道。

我不敢反抗，慢慢蹭到长凳边。我的弟弟阿诺德正跪在旁边的地上，他脖子上套着个圈，跪得很直，神父说他和其他一些孩子一样，脚丫子必须保持白嫩，不能下地走路，只能这么跪着或者被人抱着，弟弟只能为了母神行走。

芙拉尔也在，她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嘴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皮质圆球，带子勒进她的嘴角，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神父说这是为了让她长大后能有最好听的嗓音和最柔软的喉咙，妹妹的声音只能献给母神。

家里的规矩是：一人受罚，全家围观。不过母亲今晚去祈育了，希望能再给家里添个聪明的真珠，所以不在家。

我颤抖着手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弯。窗外的凉风吹在屁股蛋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是有人路过的话绝对能看到我被打！我趴在坚硬的木凳上，脸贴着粗糙的木纹，心里有些羞耻。

“啪！”

不等我消解掉那些羞耻，第一下重重地抽在我的左边屁股上，那种疼痛像火烧一样，剧痛之后瞬间细细密密地弥漫开来。

“一！”我咬着牙，大声报数，我得给弟妹做好榜样，但是总感觉被锁着的小鸡鸡又想流水了，或者说，我应该庆幸我戴着贞操锁，大部分时间不用被抽鸡鸡，不然绝对会被抽烂的。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边，我感觉右边的热量也逐步上升，和左边对撞似的。

“二……”

父亲的力气很大，每一尺子下去都带着风声。我感觉到屁股上的肉被抽得陷下去，又猛地弹起来，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迅速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

“三、四……五！”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父亲弯着腰，那股酸臭的汗味闻起来好浓，钻进我的鼻子里，他每抽一下，我就感觉痛不欲生。

“啪！”

这一尺子抽到了屁股和大腿根交接的地方，那是皮最薄的地方。我疼得腰都弓了起来，屁股肉就像挤在一起跳动。

“六……呜……六！”父亲迅速按住我，不允许我动，我委屈地哭着喊出来。

侧过头，我看见阿诺德依然跪在那里，像个白生生的肉团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红肿的屁股。芙拉尔的口水顺着红色皮球流了下来，滴在她的衣领上，她被吓得浑身发抖，但那红球让她叫不出声。

好尴尬……好羞耻……好伤心……

我再也不想犯错了！我只是想要……想要神明选中我而已！！！

“啪！啪！”

又是两记重尺。我的屁股肯定已经全红了，甚至可能开始发紫。那种胀痛感充斥了我的大脑，我几乎忘了维森，也忘了爱之轮。

“七……八……”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我感觉屁股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那里肿得很高，滚烫滚烫的。每挨一下，我都感觉屁股肉要被打出凹槽了，那种和戒尺一样长长的、方方的凹槽，我控制不住地摇晃身体，想要躲，可父亲的左手死死按着我的腰。

“别动。”父亲冷冷地说。

“啪！”

“十一……”

原本该结束了的……都是因为我动了……

父亲对于惩罚我真是很有耐心。他打得很细致，从左到右，从下往上，我感觉我的屁股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这清脆的响声，感情是在敲一面皮鼓。屁股上的皮肤一定已经紫红了，好痛，好痛！

我哭得喘不上气，也顾不上在弟弟妹妹面前当什么带头榜样了，屁股忍不住收紧，又被抽开。

而且小鸡鸡好像也有点反应了，但是被贞操锁锁着，顶得发疼……

感觉糟糕透顶，但我不敢闭嘴，如果不报数，这轮惩罚就要重头开始。

“三十。”我数到这个数字时，全身都湿透了，那是疼出来的冷汗。

最后一下打完，我感觉到戒尺压在我的烂屁股上，停留了几秒钟。那种跳动着的、钻心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我挣扎着站起来，把裤子穿好，裤子摩擦到红肿的屁股，疼得我直吸凉气。我看着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阿诺德，和带着口球一脸泪痕的芙拉尔，两条腿不停地抖。

随后，我又看到地上那个空碗，心里想忍不住想——维森，为了你说的那些话，我真的快要被打死了。

可奇怪的是，这种疼让我觉得，我好像真的被“洗净”了，就像母亲说的，成为了一颗经受住磨练的真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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