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感·五
西格莉卡‘看见’了。
她看见达妮娅藏在眼底的奢望，看见她指尖蜷起又松开的徒劳克制，看见她每一次望向漂泊者时，转瞬便被愧疚碾碎的温柔。
西格莉卡‘听见’了
她听见达妮娅故作轻松的语调下藏着的颤音，听见玩笑缝隙里漏出的慌乱，听见谎言落地时最轻、最细碎的崩塌声响。
西格莉卡‘明白’了。
她明白那不止是动心，不止是暗恋的怯懦，是越界之后的不敢回头，是偷了温柔、又愧对真心的深重亏欠。
西格莉卡‘知道’了。
这份佯装无事的亲密早已布满裂痕，感觉一场无人戳破的秘密，正沉沉压在心跳之上。
“你真狡猾。”
“我....哈——！”
某一日里，深夜的黑暗浓稠如墨，西格莉卡猛地从混沌的梦境中惊醒，胸腔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喘息打破了深夜的静谧，细密的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白皙的肌肤上，她下意识握紧了被子的一角，指节用力到泛白，指尖微微发颤。惊魂未定的视线缓缓偏移，落在身侧安稳沉睡着的漂泊者身上，梦中的质问仿佛还在耳边响起。
心跳轰鸣如惊雷，重重撞击着胸腔，震得她头昏发沉。她微微仰头，闭紧双眼，缓慢又费力地调整着紊乱的呼吸，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隐忍。
她太明白梦的含义，毕竟她从来都不是傻瓜，更不是旁人眼中单纯迟钝、需要被保护的小姑娘，她早已察觉到达妮娅对漂泊者绝对有着不一般的情愫，她常常看着漂泊者的手指，看着漂泊者的嘴唇，然后....她表白了。
她已经不记得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能鼓起勇气，是残留在那个人身上带着一丝朋友芬芳的刺激吗？所以她抢先了一步。
在所有暧昧尚未落地，西格莉卡抓住了仅有的机会，率先开口表白。
梦里那句“你真狡猾”，说的从来不是达妮娅，也不是漂泊者。
说的是她自己。
是明知一切、洞悉所有裂痕，却心甘情愿装傻到底的西格莉卡。
她明明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听见了，什么都明白了。
那时初吻的味道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残留在嘴上的是刚饮尽的饮品，那是甜腻得有些过分带着水蜜桃芬芳的气息，与漂泊者唇上的相触无不提醒着所有掩藏起来的真心。
她却依旧在达妮娅面前扮演着毫无芥蒂的挚友，在漂泊者面前做着纯粹软糯的恋人。她假装看不懂看不清两人之间的隐秘纠葛，假装看不出他们刻意遮掩的默契，假装自己依旧被爱意与友情纯粹簇拥。
黑暗里，身侧的漂泊者似乎察觉到细微的动静，眉心轻轻蹙了一下，下意识侧过身，手臂轻轻搭在了西格莉卡的腰上，将她温柔圈进怀里，温热的体温紧贴而来，熟悉的暖意包裹着她，却让西格莉娅浑身一僵，心底瞬间涌上尖锐的酸涩与凉意。
怀抱很暖，使无数问句堵在喉咙口，沉甸甸压得她发疼。
她想问漂泊者，你夜里抱着我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别人（达妮娅）？
她想问达妮娅，你看着我们（我和前辈）亲密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毫无遗憾？
她更想问自己，这样装傻、这样死守、这样自欺欺人，到底还要撑多久。
“前辈.....我爱你。”
“前辈，你爱我吗？”
“前辈，在你心里我究竟在哪？”
她对着熟睡的人无声呢喃，所有悲伤都融进了夜色里。
“娅娅...你是不是喜欢前辈？”
画面恍惚间重叠回白日，重叠回甜品店里，达妮娅避开她的视线、故作坦荡否认心意的模样。那些慌乱的遮掩、牵强的借口、愧疚的躲闪，此刻尽数涌上心头。
她记得达妮娅那时勉强扬起的笑容，记得她刻意轻快的语气，记得她为了彻底撇清关系，为了安抚天真的自己，说出的那句最终答复。
轻柔、干脆，却又带着一丝自虐般的决绝，骗过了所有人，也快要骗过她自己。
“漂泊者是你的恋人，我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我很讨厌漂泊者呢。”
谎言轻飘飘落地，封住了所有心事，盖住了所有越界，埋葬了所有隐秘的温存与愧疚。
她知道，这是达妮娅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也是她们三人，最后一层薄薄的、如泡沫一般一碰就碎的假象。
所有人都在演。
达妮娅演着无感的闺蜜。
漂泊者演着专一的恋人。
而她，演着一无所知的小孩。
三个人心照不宣，困在同一场沉默的愧疚里，无人敢拆穿，无人能解脱。
所以时间回到现在，她的手抚摸着漂泊者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前辈....你没有否认呢？”
西格莉卡抬手，用指背一点点擦去泪痕，眼底的脆弱慢慢敛去，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就如往日一般，她微微低下头，将脸颊轻轻靠在对方的肩头，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没事的.....既然不想说，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短暂的静默在空气里蔓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稍稍抬眸，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带着挣扎与坦诚：“前辈... 我..... 我一点都不想喜欢你。如果我这么说，前辈你会难过吗？”
“我....”漂泊者唇瓣微动，喉间滚出模糊的气音，不等她应答，西格莉卡便自顾自接了下去，语气里掺着委屈，却又无比坚定：“但那是骗你的，我爱你。”
我爱你，也从未想骗过自己。
她对上漂泊者的视线，缓缓凑近。
那一夜的吻，不如初吻时裹挟着水蜜桃甜香的青涩仓促，没有平日里的甜蜜，唇瓣相贴的瞬间，只有化不开的苦涩、纠缠的亏欠，还有明知前路满是裂痕，却依旧不愿松手的执念。
她与她心中有着一道疤，不会疼，但只是在那里都让人难以呼吸。
那夜之后，漂泊者临时离开学院外出办事，要隔数日才会归来。喧闹的校园骤然空了大半，少了那个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身影，西格莉卡与达妮娅终于变回了纯粹的二人日常，是曾经最熟悉、最无忧的相处模式，却再也找不回往日的坦荡松弛。
白日里，她们依旧并肩在课后时走在林荫道上，在教室中，一起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吃饭，傍晚结伴回宿舍一如往常。西格莉卡刻意维持着平和的模样，乖巧、热情，和从前毫无二致，也从不主动提起那个午后的问题，就好像她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可只有她清楚，自己一直在安静观察。观察身边与她要好，会鼓励她的挚友，观察达妮娅所有藏不住的异常。
但没有了漂泊者在场，达妮娅的状态反而更不稳了。
往日慵懒闲慢从容的她，如今常常失神。
明明是在和西格莉卡说笑，嘴角的弧度还未落下，眼神就会骤然放空，思绪飘向不知名的远方，整个人瞬间脱了神。每每回过神来，她的脸颊就会毫无征兆地泛起薄红，不是害羞的羞涩，而是一种被回忆突袭、被隐秘心事攥住的慌乱燥热。
她会下意识屏住呼吸，胸口微微起伏，气息乱得细碎，明明周遭无风、无事、无任何波澜，她却像刚刚跑完一段长路，又像骤然撞见了不敢直视的画面，喉间发紧，呼吸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
“娅娅？好娅娅～你在听吗？”西格莉卡轻轻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语气软糯温柔，听不出半分试探。
达妮娅猛地回神，眼底的茫然来不及褪去，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仓促地错开视线，不敢对上西格莉卡澄澈的眼睛。
“在、在听啊。”她语速偏快，带着刻意的镇定，却压不住细微的喘息声，“刚刚走神了，抱歉，西西。”
她又撒谎了。
不是简单的走神，是控制不住的回溯。
没有漂泊者的这几天，本该是她彻底抽离、回归朋友本分、收敛心思的绝佳时机。可那些隐秘的回忆根本不受控制，无人制衡的空白时间里，那些深夜的越界触碰、隐秘温存、暧昧纠缠，反而愈发清晰地翻涌上来，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
她越是想要淡忘、想要安分、想要对得起身边毫无防备的挚友，记忆就越是汹涌滚烫，烫得她耳尖发红、心跳紊乱、呼吸失序。
西格莉卡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眼底平静无波，心底却清清楚楚。
她知道达妮娅在想什么。
知道那些让达妮娅骤然脸红、仓促喘息、失神恍惚的画面，全部都和那个不在场的人有关。
午后的阳光温柔和煦，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两人身上，碎成点点光斑。两人坐在操场的看台座椅上，避开了人群喧闹，安静又闲适。西格莉卡低头整理着随身的书本，絮絮叨叨地说着日常琐事，语气轻快自然。
身旁的达妮娅安静地听着，看似乖乖附和，指尖却无意识地反复摩挲、收紧、松开，重复着徒劳的克制动作。
忽然之间，她的肩膀轻轻一颤。
没有任何缘由，心脏骤然狂跳起来，熟悉的燥热席卷全身，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呼吸瞬间乱了节拍，浅浅的喘息抑制不住地溢出唇边。
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侧脸，刻意避开西格莉卡的余光，用力敛着自己的失态，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躁动与愧疚。
仅仅是一个空白的瞬间，她就不小心想起了漂泊者的温度，想起了独属于隐秘相处的触感，想起了那些绝对不能被西格莉卡知晓的、越界的温柔。
愧疚和贪恋狠狠撕扯着她，让她无处遁形。
“很热吗？”西格莉卡适时抬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是纯粹的关心，温柔得毫无破绽，“今天风挺大的呀。”
达妮娅慌忙抬手扇了扇风，笑得僵硬又勉强，气息还有些不稳：“嗯……有点闷。”
又是一句敷衍的借口。
西格莉卡没有拆穿。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复杂的情绪。
风明明很凉，可达妮娅的慌乱滚烫得快要烧穿自己。
接下来的几日，这样的失态反复上演。
有时是两人安静自习的间隙，有时是散步闲聊的途中，甚至是西格莉卡毫无防备地对她展露笑颜的瞬间，达妮娅都会忽然失神、脸红、呼吸急促。
她越是想要安分守己，想要好好做西格莉卡独一无二的挚友，那些越界的秘密就越是嚣张地翻涌。越是靠近纯粹干净的西格莉卡，她就越能看清自己的肮脏与自私，愧疚与贪恋交织缠绕，逼得她频频失态。
她怕自己的眼神出卖心事，怕自己的破绽被彻底戳穿，更怕西格莉卡终于看透这场荒唐的伪装。
这天傍晚，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落日余晖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看着亲密无间、毫无间隙。
达妮娅走着走着，脚步忽然顿住。
夕阳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分不清是霞光浸染，还是心事灼红。她微微蹙着眉，胸口浅浅起伏，细碎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晚风里格外清晰。
西格莉卡也随之停下脚步，转头静静看着她。
沉默几秒后，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些担忧：“娅娅，你这几天，总是怪怪的。”
不是质问，不是怀疑，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关心。
可达妮娅的背脊瞬间绷紧，浑身一僵，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脸上的绯红迟迟不散，连呼吸都变得愈发仓促。
她不敢转头，不敢对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在心底疯狂掩饰、逃避。
“我...我没事，我先回去了。”
她有些仓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的一瞬间无力地坐在地上，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门，整个人像被火烤过一样滚烫。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内裤早已湿透，那黏腻的湿热紧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出让人羞耻的湿滑触感。
“哈啊……哈啊……”她低低地喘息着，声音软软的，带着无法压抑的颤音。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呼吸声，漂泊者的脸却不断在脑海里浮现，让她的心狠狠地揪紧。
“西西……对不起……我真的……好奇怪……”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鸣，指尖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在那已经肿胀发热的柔软花唇上。“嗯……啊……为什么……为什么又会这么热……”
只是轻轻一触，那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瞬间窜上脊背。她咬住下唇，眼睛湿润地半阖着，另一只手颤抖着摸出那只偷偷藏在身上的黑色手套，那是漂泊者之前落下的，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淡淡体香和温度。达妮娅熟练地将手套捧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熟悉的、带着些许清冽却又隐含暧昧的味道瞬间灌入肺腔。
“…为什么....总是……会克制......不住”她低声呢喃，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脑内止不住去想象，去回忆之前与漂泊者的情事：“漂泊者……如果你现在在这里……你会怎么对我……”
同时愧疚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西格莉卡那双澄澈的眼睛、她轻轻晃着两人相牵的手时软糯的“娅娅～”，还有那些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的无忧时光……一切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她应该停下，不应该再想着漂泊者进行这种行为，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空虚和渴望越来越强烈，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挪到沙发边，整个人瘫坐下去。裙子被掀到腰间，湿透的内裤被她匆匆褪到膝弯，露出已经一片狼藉的私密处。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达妮娅紧紧抓着漂泊者的手套，一边深深嗅着那股让她上瘾的味道，一边将手指覆上自己湿滑的阴蒂，轻轻画圈揉按。
“啊……嗯……好舒服……可是……可是还不够……”她喘息着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漂泊者……的手指……漂泊者的气息……会把我抱在怀里……然后……然后把手伸进来……”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已经硬挺敏感的阴核上来回拨弄，另一只手则隔着手套轻轻揉捏自己的乳尖。胸前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指尖的捻弄下变得又红又硬。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股快感始终在临界点前徘徊。她能感觉到身体已经紧绷到极致，双腿不停地抽搐，穴口收缩着想要挽留什么，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无法真正抵达巅峰。
“为什么……为什么总不行……我好难受……”达妮娅带着哭音低低地抱怨，额头上全是汗，眼睛里水光潋滟。她忽然想起柜子里藏着的那些玩具，咬着唇起身，踉跄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和配套的遥控器。
跳蛋表面光滑，触感柔软。她先是把它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像在亲吻漂泊者的指尖，然后颤抖着将它按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轻轻旋转涂抹，让跳蛋沾满她的蜜液。
“漂泊者……如果你在这里……你会不会把我压在沙发上……用你的方式玩我……让我叫给你听……”她一边幻想，一边将跳蛋缓缓推进自己体内。那柔软的异物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达妮娅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进来了……好深……”
她打开遥控器，将震动调到最低档。细微却持续的震颤瞬间从体内传来，像无数只小舌头在同时舔舐她的内壁。达妮娅的腰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手里还死死抓着那只手套不停地嗅。
“哈啊……哈啊……好麻……里面好麻……漂泊者……你喜欢看我这样吗……喜欢看我为了你……变成这样下流的模样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水声，“可是……西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我却在房间里……闻着你的手套……用玩具插自己……我好脏……我对不起她……”
愧疚与快感剧烈地撕扯着她，让她的眼角滑下泪水。可身体却越来越贪恋那股震动。她把震动强度调高了两档，跳蛋在体内嗡嗡作响，刺激得她整个下体都在痉挛。手指重新回到阴蒂上，快速地揉按，另一只手则把手套按在鼻尖，深深吸气，像要把漂泊者的全部气息都吸进肺里。
“啊……啊……要到了……这次要到了……漂泊者……用力抱紧我……请你吻我……请你对我说……娅娅是我的……”她喃喃着，幻想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漂泊者那双温柔却强势的手把她压在身下，嘴唇覆上她的耳垂，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暧昧的情话，而她只能颤抖着张开双腿，哭着求对方。
快感一波波涌来，她的腰不停地向上挺起，穴口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顺着跳蛋的边缘不断溢出，把沙发都弄湿了一片。可每当她感觉自己就要冲上顶峰的时候，那股临门一脚的快感却忽然退潮，只留下她全身颤抖、空虚难耐地悬在半空。
“不要……不要走……我还差一点……求求你……”达妮娅几乎要哭出来，她把跳蛋的震动开到最大，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画圈，鼻间全是漂泊者的味道，脑海里全是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的画面——被抱在怀里亲吻，被手指深入，被那低沉的声音命令着高潮。
可她还是不行。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总这样哪怕在怎么刺激，总在临门一脚时，被泼一盆冷水。
无法高潮。
性欲是想着漂泊者时会获得的，可没有漂泊者她却无法高潮。
另一方面背德感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西格莉卡那句温柔的“娅娅，你这几天总是怪怪的”，此刻像刀一样反复切割着她的灵魂。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对，明明知道自己正在玷污两人之间最纯净的友情，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渴望那个不该渴望的人——漂泊者，西格莉卡的爱人。
“西西……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控制不住……”她哽咽着低语，泪水滑过脸颊，“好想……我想让她抱我……我想让她亲我……我想让她……让我彻底属于她……”
欲望终于彻底冲破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达妮娅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窒息，她一只手还按着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抓过放在茶几上的终端。手指颤抖着点开飞讯，在那滚烫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意识里，她只给一个人发去了通讯——
那是一条语音，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喘息：
“漂泊者同学...哈....你....的手套....落在我这里了~”
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回消息，她将跳蛋从体内取出，放入手套里重新插入，试图模拟着漂泊者的手指，身体在跳蛋持续不断的震动中不停地抽搐，湿热的蜜液一股股地涌出来，却始终无法抵达那最渴望的巅峰。
她只能在沙发上蜷缩着，轻轻地、破碎地呢喃：
“漂泊者……好想要你....”
达妮娅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抽搐着，体内跳蛋的嗡鸣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暧昧而湿热的氛围。门口的开门声响起时，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那道熟悉的修长身影推门而入。漂泊者站在那里，她轻轻将门关上，看向达妮娅。
“漂泊者……是你……来了……”达妮娅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她一只手还按在小腹上，无法停止跳蛋持续的震动，主动地将腿打开，把一部分插入潮湿蜜穴中的手套展示给漂泊者看：“你的....手套在这里....要来拿吗？”
漂泊者走到沙发前。她蹲下身，目光落在达妮娅下体里的手套，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笑意：“怎么....这样子，要我取吗？”
达妮娅的眼睛湿润润的，她想主动地凑近漂泊者，手套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动着：“嗯……你的手套....先动的手....上面有你的味道，我闻着它，就……就忍不住一直想着你抱我、亲我的样子……漂泊者……我好难受……里面一直在抖，可是……可是我自己怎么都到不了……”
漂泊者伸出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的泪水，然后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那个吻缠绵而深长，舌尖交缠时，达妮娅发出满足的呜咽声。漂泊者分开后，眼神亮亮的，低声说：“达妮娅，现在我在这里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买玩具，又是怎么挑选的……我喜欢听你一边做一边说。”
“不想说.....”达妮娅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还是慢慢坐起身，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光滑的大腿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那枚粉色的跳蛋还在手套里被深深埋在蜜穴里，嗡嗡震动着。她用颤抖的手指按住它，轻轻转动，声音细细软软地开口：“我....学校的一个隐秘的网站.....里发现.....的”
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努力保持着可以说清楚话的意识，都能算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漂泊者的手指，有些恍惚：“我一直高潮.....不了....想着试试玩具......”
说着，达妮娅把手套稍稍拔出一点，又慢慢推回去，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啊……就像现在这样……我挑了这个跳蛋，它有遥控功能……我拿到就试了....那个时候就已经腿软了……我脑子里全是你戴着手套的样子……想象着是你把这个放进我身体里，对我轻轻说‘达妮娅，放松，让我看着你’……哈啊……后来我又买了按摩棒和那个吸吮玩具……”
漂泊者跪在沙发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手掌轻轻抚摸着达妮娅的大腿内侧，声音带着鼓励：“继续说，达妮娅。把按摩棒拿出来，用它给我看。你买它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达妮娅喘息着伸手从茶几下的小盒子里拿出那根粉白色的按摩棒，它表面光滑，头部微微弯曲。她恋恋不舍的先把手套和跳蛋拔了出来，一股透明的蜜液立刻涌出，拉出晶莹的丝线。将它们放在一边，还在嗡嗡作响。达妮娅把按摩棒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慢慢旋转着顶进去，身体顿时颤了一下。
“买……买按摩棒的时候……我问过了哪个最像……最像手指和舌头结合的感觉……”她一边说，一边前后缓缓抽动按摩棒，声音越来越软媚，“客服推荐了这款，说它震动起来会贴着最敏感的地方……我当时拿着它在手里掂量，心里想着上次我们做的时候，你的手指也是这样进进出出的……所以买了……啊……漂泊者……它好烫……里面好满……还有那个吸吮玩具，我买它是因为……因为它能吸住最上面那颗小豆豆……我试用的时候，就想象着你的嘴唇含着那里轻轻吸……好舒服……我当时在试用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来……只能咬着手指想你……”
“好....想....被你这样对待”
漂泊者听得呼吸渐重，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过达妮娅的耳垂。“达妮娅，你说得真好……我现在就用它们陪你。把按摩棒再插深一点，对……就这样……我帮你按着吸吮玩具，好不好？”
达妮娅点头如捣蒜，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娇喘：“好……漂泊者……你来……我想要你一起……啊……”
漂泊者拿起那个小型吸吮玩具，轻轻按在达妮娅肿胀的阴蒂上，开启了柔和的吸吮模式。另一只手则握住达妮娅的手，帮助她更深更有节奏地抽插按摩棒。两个玩具同时运作，达妮娅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她紧紧抓住漂泊者的手臂，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对方。
“漂泊者……好奇怪……有你在……我感觉马上就要……以前自己弄的时候总是差一点点……现在……现在全身都麻了……你的眼神看着我，我就……啊……那里……吸得好舒服……按摩棒顶到最里面了……”
漂泊者吻着她的脖子，声音温柔又充满爱意：“那就来吧，达妮娅。不要忍着，让我看着你高潮的样子。你买这些玩具都是为了我，对不对？现在我在这里，用它们好好宠你……再快一点……告诉我哪里最舒服。”
“最舒服的是……是你看着我的眼睛……哈啊……还有这里……吸吮的地方……要去了……漂泊者……我……我真的要去了——！”
达妮娅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蜜穴紧紧收缩着按摩棒，一股股热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沙发和漂泊者的手指。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远比独自一人时强烈无数倍，嘴里不停呢喃着漂泊者的名字，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漂泊者温柔地抱住她，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慢慢调低玩具的强度，却没有完全关掉，让余韵缓缓延续。
高潮后的达妮娅软软地靠在漂泊者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又燃起新的欲望。她主动跨坐到漂泊者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双手捧着漂泊者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头纠缠，唇瓣厮磨，达妮娅一边吻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自己湿润的部位在漂泊者的大腿上缓慢摩擦。
“还不够……我还想要你……”达妮娅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用你的手……用你的唇……继续爱我……”
漂泊者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回应得更加热烈。两人的吻越来越深，达妮娅的乳尖摩擦着着漂泊者的校服，带来阵阵酥麻。达妮娅的呻吟都被吞进彼此的口中，只能发出闷闷的、甜蜜的鼻音。她们完全沉浸在对方的温度和气息里，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
她们没有发现，那轻轻关上却未关紧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那里，一个身影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沙发上紧紧缠绵的两人。
那是因为担心达妮娅而来这里找达妮娅的西格莉卡，她还未敲门就发现门并没有关紧，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就能看到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漂泊者穿着那身整齐的校服，双手托着衣衫半褪的达妮娅的臀部，两人面对面紧紧缠吻在一起。
达妮娅跨坐在漂泊者的大腿上，湿润的蜜穴正贴着对方校服裙子上缓慢而淫靡地摩擦着，每一次扭腰都能带出晶亮的液体，浸湿了一片布料。她们的嘴唇厮磨得又深又热，舌尖纠缠发出湿滑的水声，达妮娅鼻子里溢出甜软的鼻音，像在渴求更多。
“漂泊者……嗯……吻得我好软……”达妮娅喘息着分开一点唇，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和新的渴望，“我还想要……你的手……你的嘴……全部都要……”
漂泊者眼睛里满是温柔与浓烈的欲火，她一只手托着达妮娅圆润的臀肉轻轻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声音低哑却充满爱意：“达妮娅……你现在好烫……好湿……”
她说着就把手指探到两人之间，轻轻分开达妮娅肿胀柔软的阴唇，指尖沾满黏滑的蜜液，在那颗敏感的小阴蒂上打着圈揉按。达妮娅立刻颤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摩擦得更加用力。
“啊……那里……漂泊者……你的手指好灵活……比玩具还……还舒服……好喜欢.....”达妮娅咬着下唇，眼睛水蒙蒙地看着对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刚才高潮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知道。”漂泊者吻住她的下巴，又一路亲到耳垂，轻轻含住舔弄：“达妮娅，把按摩棒再拿起来……对，就这样……我帮你插进去……让我看着它怎么把你填满。”
达妮娅颤抖着伸手把那根粉白色的按摩棒重新握在手里，头部抵在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旋转着往里顶。漂泊者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一点点往深处送，直到整根都没入，只剩底部的开关露在外面。
“哈啊……好深……里面被撑得好满……”达妮娅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漂泊者……开……开震动……我想让你看着我……看着我因为你而抖……”
漂泊者低头吻着她锁骨，手指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响起，按摩棒在达妮娅体内开始规律地颤动，弯曲的头部精准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达妮娅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收缩得紧紧裹住玩具，更多的透明蜜液顺着棒身涌出来，滴落在漂泊者的大腿上。
“啊……啊……震得好厉害……里面……里面在吸我……”达妮娅一边哭喘一边主动扭腰，让按摩棒在体内搅动得更深，她双手抱住漂泊者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媚，“漂泊者……亲我……一边亲我一边摸我上面那颗小豆豆……我好喜欢你这样看着我……眼神好温柔……又好色……”
漂泊者呼吸也越来越重，她托着达妮娅的臀部往上抬了抬，让她坐得更稳，然后低下头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卷着吸吮。另一只手则快速拿起那个吸吮玩具，轻轻按在达妮娅肿胀发红的阴蒂上，调到中档的吸吮模式。
“呜……！”达妮娅浑身剧烈一抖，声音立刻拔高，带着哭腔却满是愉悦，“那里……吸得好舒服……漂泊者……你的嘴唇吸着我的奶头……下面又被吸……啊……我……我好像又要去了……这次比刚才还……还强烈……”
“别忍着，达妮娅。”漂泊者松开乳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让吸吮玩具更紧密地包住那颗敏感的小核，“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你为我买的这些玩具……现在我全用在你身上……感觉怎么样？告诉我……”
“好……好舒服……啊……吸得好深……按摩棒也在里面震……顶到最里面了……”达妮娅的眼角已经渗出泪花，她疯狂地扭着腰，在漂泊者身上上下套弄着那根震动的按摩棒，蜜液溅得到处都是，“漂泊者……我喜……我真的……真的好……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我……我要给你看……看我因为你而喷出来——！”
达妮娅的身体突然绷得笔直，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漂泊者的手上和裙子上。她死死抱着漂泊者，嘴唇贴着对方的耳朵，哭喘着不停地叫她的名字，每一声都带着高潮的颤音：“漂泊者……漂泊者……啊……好爽……里面还在吸……我停不下来……哈啊……又……又喷了一点……”
沙发已经被弄得湿了一大片，空气里满是甜腻的淫靡气息。漂泊者温柔地抱紧她，不断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和嘴唇，慢慢把玩具的强度调低，却没有完全关闭，让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达妮娅的身体。
“达妮娅……”漂泊者轻声哄着，手掌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我还想再给你一次……这次用我的嘴……你躺下来，让我好好舔你……”
达妮娅软软地点头，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新的渴望。她从漂泊者身上滑下来，躺在沙发上主动分开双腿，把湿得发亮、还在微微收缩的蜜穴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不断往外涌。
“漂泊者……来……用你的舌头……舔我……吸我……”达妮娅伸手拉住漂泊者的手，声音软得像撒娇，“我还想要你……想要你的感情……”
漂泊者跪在沙发边，俯下身，双手轻轻捧住达妮娅的大腿内侧，温柔却坚定地分开得更开。她的嘴唇缓缓靠近，先是轻轻吻在那湿滑的阴唇上，然后舌尖探出，沿着缝隙从下往上舔过，最后含住那颗被吸吮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轻轻吸吮。
“啊……！”达妮娅的腰立刻抬了起来，手指插进漂泊者的头发里，“舌头……你的舌头好热……好软……舔得我……好痒……又好爽……再深一点……伸进去……对……就像那样……啊……漂泊者……你舔得我里面都在抖……”
漂泊者一边用舌头灵活地卷着、舔着、吸着，刺激袭来，达妮娅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身体扭得像一条濒临失控的美人鱼。
门外，西格莉卡已经看得全身发烫。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握紧，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离不开沙发上的画面，她的恋人正温柔又那么色情地用嘴取悦着自己的好朋友，那种专注的眼神、那些带着爱意的低语，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却又诡异地让她下面越来越湿。
她应该推门进去，应该质问，应该生气……可她却一动也不能动。只是看着达妮娅在漂泊者的舌头下再次弓起身体，看着她泪眼朦胧地哭叫着漂泊者的名字，看着透明的蜜液再次喷溅出来，西格莉卡就觉得双腿发软，自己的蜜穴也跟着隐隐抽动。
“漂泊者……我……我又要去了……这次……快移开……”达妮娅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带着最甜最软的恳求。
漂泊者抬起眼，目光温柔而炽热地望着她，声音被闷在湿滑的穴口处，却依旧清晰，“达妮娅……来吧……高潮吧……”
达妮娅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滚烫的蜜液一股股喷进漂泊者的嘴里。漂泊者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加温柔地舔着、吞咽着，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礼物。
西格莉卡在门缝外咬紧下唇，几乎要站不住。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着理智，她背过身看向走廊外，这里只有她，背靠着墙面守着这里。
而室内的两人依然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门外的西格莉卡。
她的脑内想起的是与漂泊者的初遇，与达妮娅初识的那天，与漂泊者表白的那天，想起了两人的每一次，最后她想起了那时常出现在漂泊者身上的来自达妮娅的香气。
“漂泊者是你的恋人，我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我很讨厌漂泊者呢。”
这曾是达妮娅最后守住的体面，是西格莉卡最后自欺的底气。
可现在看来，每一个字都是锋利的刀刃，反复割裂她的心脏。
终于，紧绷到极致的弦彻底断裂，西格莉卡浑身一软，顺着冰冷的墙面无力地滑坐在地。脊背贴着墙皮的凉意，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滚烫酸涩。
再也没有办法隐忍，再也没有办法装傻。
眼眶瞬间泛红，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无声却沉重。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绝望与委屈吞噬自己，无声地肩头发颤。
“娅娅.....”
她在心底轻轻呢喃，声音破碎又沙哑，满是疲惫与溃败。
“你这不是……完全没说实话吗？”
门内的细碎动静还在继续，暧昧的喘息透过门缝，轻飘飘地传出来，每一声都在碾碎她仅剩的尊严，她明明就在门外，明明洞悉了所有真相，明明拥有最正当的身份推门而入，撕碎这场荒唐的越界、终结这场难堪的骗局。
可她不能。
她舍不得。舍不得彻底撕破脸皮，舍不得毁掉仅剩的羁绊，舍不得看着自己深爱之人、至亲好友，彻底坠入难堪的境地。
她只能坐在这里，独自吞咽所有的背叛与苦楚，做这场三人闹剧里，最愚蠢的旁观者。
冷风从走廊尽头漫过来，吹得她浑身发冷。
西格莉卡微微垂着头，泪眼朦胧，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自嘲与荒芜。
她是一个笨蛋，从一开始，就是。
明明最先看穿所有心事，最先洞悉所有裂痕，最先察觉所有破绽，却偏偏最会装傻、最会隐忍、最会自欺欺人。
她狡猾地抢先告白，牢牢攥住恋人的名分，却守不住一颗早已偏移的心，守不住一段早已腐烂的关系。
门内的温存依旧未停，西格莉卡独自坐在冰冷的地上，无声落泪。

愧疚感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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