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半夜刷调教视频幻想冴岛凛撸射，办公室加班门外十秒握Pocky，美咲补习膝盖蹭拖鞋

周二晚上。十一点半。

王绿帽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面。屏幕亮着。Excel开了三个窗口。凭证改了十几行。

改一行错一行。删了重改。又错了。

他把键盘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墙皮。

过了半分钟，他打开浏览器。点进收藏夹里那个成人网站。

首页刷出一排新投稿。他往下翻了几下。停住了。

一条视频。标题是"上班族调教实录·办公室肛塞篇"。缩略图是个女人。

白衬衫。灰色窄裙。趴在办公桌上。

脸被马赛克遮住了。看不见五官。

但他的手张开压在桌面上。指甲涂了裸粉色甲油。

和冴岛凛指甲的颜色一样。和绘理奈指甲的颜色也一样。

"这个指甲油的颜色——怎么跟冴岛前辈今天涂的一模一样。"

他自言自语完，点了播放。

画面里那个女人趴在办公桌边。镜头从她后腰往上拍。

窄裙裹着大腿。肉色丝袜。袜口在膝盖窝那里卷了一点边。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镜头没拍到男人的脸。只有他的手——手指很粗。指甲剪得很短。

那只手从桌上拿起一枚银色花瓣底座的肛塞。花瓣形状和绘理奈包里那枚一样。

男人蹲下去。左手掰开她左边臀瓣。

肛门口露出来了。括约肌是深褐色的。

男人用右手把肛塞的尖端涂满透明的润滑剂。对准肛门口。慢慢推进去。

"她后面塞了那个东西还能站起来走路——"

他自言自语。盯着屏幕。眼睛没离开过那个女人的窄裙。她站起来。绕着办公室走了一圈。

括约肌被撑开。女人趴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在木头桌面上刮了一道细痕。

绘理奈今天中午在食堂也这样在桌面上刮了一道痕。

王绿帽把视频暂停了。进度条停在那只手上。

指甲很短。和她妈抽屉里那排"U盘"的颜色分类一样。

他按了播放。

男人把肛塞全部推进去了。花瓣底座贴在她的臀缝里。

他退后两步。女人从办公桌上撑起身体。

窄裙落回原位。裙摆遮住了一切。

她站在办公室中间。然后绕着房间走了一圈。镜头跟着她。

她从饮水机接了杯水。杯子是纸杯——他常去的那个便利店的纸杯。

她从打印机前拿了打印纸。然后走回工位坐下。

坐下的时候裙子下面肛塞底座隔着海绵垫压在椅面上。她的身体轻轻顿了一下。

冴岛凛每次坐下也是这么顿一下。绘理奈今天早上在厕所隔间里把肛塞推回去之后站起来也是这么顿一下。

王绿帽把手放在自己下面。盯着屏幕上女人接水的画面。

她端纸杯的小拇指翘着。和他妈岑露在征信会社柜台接电话端杯子的手势一样。

和冴岛凛每天端着猫印陶瓷杯从他旁边走过去的手势一样。和绘理奈今天上午递他水杯时候的端杯子手势一样。

三个女人端杯子的手势全都一样。

"怎么连端杯子的手势都一样。冴岛前辈是这样端的。绘理奈姐也是这样端的。妈也是这样端的。怎么全都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手里动作快了。他把视频往后拖了一截。女人又坐回了工位。

她开始打字。键盘声音在视频里被消掉了。但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跳。

那个节律——和冴岛凛每天打字的节律一模一样。和绘理奈今天第一次校对凭证时打字的节律一模一样。

他一边看一边自己撸。

她的窄裙和冴岛凛那条深灰色的一样。她的白衬衫和绘理奈那件第三颗扣子被胸口撑皱了的那件一样。她端杯子的手势和他妈一样。

三个女人看着像同一个人。他盯着屏幕。呼吸变重了。

他射了。

射完往椅子上一躺。屏幕还亮着。进度条停在最后。

女人坐在工位上。大腿并拢。膝盖朝前。嘴巴看不到。肩头轻轻沉了一下。

和每天冴岛凛从他工位旁边经过时坐下来之后肩头沉的那一下一样。

他擦了擦手。把视频关了。屏幕黑了。盯着黑掉的屏幕坐了好一阵子。

然后打开Excel。改了两行凭证。改完一看——公式又错了。

他把键盘往前一推。关了电脑。回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盯了好久。把被子拉到肩膀。闭眼躺了一个多小时才睡过去。

他把浏览器关了。回到床上躺着。脑子里还是那个视频里的女人。

白衬衫。窄裙。肛门里夹着银色花瓣底座。她在办公室里走路的姿势很稳。

他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手又放在了自己下面。

这次没开电脑。只凭记忆想。

那个女人的窄裙。她端咖啡杯翘起的小拇指。和冴岛凛每天端着猫印陶瓷杯从他旁边走过的手势一样。

和绘理奈递他纸杯的手势一样。和他妈在征信会社接电话端包带的手势一样。

三个女人用的都是同一个手势。

他把画面拼在一起。脑子里这些女人全穿着同样的白衬衫和灰色窄裙。在同一个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肛塞在她们身体里。没人知道。

他在被子下面自己撸。呼吸越来越重。

他射了。

第二次。

射完闭上眼睛。躺了好一阵子。

他把被子拉到肩膀。翻了个身。旁边小薇的房间夜灯还亮着。

他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蹲在自己的床垫上面。掰开左边小阴唇。太一送的那枚淡蓝色水钻阴唇夹还夹在上面。

夹口周围的嫩肉已经适应了夹子的压力。

她用手指在水钻上弹了一下。水钻在台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在等明天下午金毛的拉珠。心里数着。

一。

二。

三。

四。

和上次在锅炉房里等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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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事务所。八点半。

他端着便利店的咖啡坐在自己工位上。咖啡杯上印着便利店的Logo。

绘理奈从他工位旁边经过。她今天还是白衬衫。灰窄裙。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

她手里也端着一杯咖啡。Logo和他的一样。

"早。你黑眼圈好重。昨晚又加班了。"

"没有。没加。睡得有点晚。你呢。你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第一天上班太紧张了。"

"还好。习惯了就好了。"

他接过她递的一颗薄荷糖。绿色包装纸。拆开。含进嘴里。

"给你提神用的。你昨天下午帮我改了四五行凭证。礼尚往来。"

说完就往自己工位走了。

肛塞在窄裙里面。走路的时候花瓣底座在臀缝里压了一下。和昨天晚上视频里那个女人一样。

她自己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喝了口咖啡。低头看键盘上的红笔修改意见。

昨天下午冴岛凛帮他改了表的时候在这个位置批了第三行。说"下次不要选错。"

他把手指放在她写的字迹上面。摸了摸圆珠笔尖在纸上压出来的凹痕。开始改今天的凭证。

绘理奈今天塞了两根。肛塞在直肠里。G点弯头跳蛋在阴道前壁上。

太一早上在玄关帮她检查的时候说今天中午食堂开五档。他早上在体育课之前给她推到三档。让她在十点左右夹着三档改凭证。

她自己在电梯里做了三次深呼吸。把肛塞往里推了小半寸。把跳蛋压在G点最佳位置。

然后她走出来。对着王绿帽笑了笑。

"你今天中午食堂去不去。昨天芝麻菠菜好像没上次咸了。"

"去。今天帮你多夹一碟凉拌芹菜。上次你说太少了。"

她说了声好。端着纸杯回自己工位了。

坐下的时候肛塞底座压在海绵椅面里。跳蛋在阴道G点上贴得紧紧的。

她开始打字。键盘一个字没错。

震不震都要打。

这是她的第二天。和第一天一样。也和之后的每一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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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六点。下班。

王绿帽准备打卡走人。键盘旁边放着绘理奈昨天给的笔。还有上周美咲折的纸花。

他关了电脑。把键盘推进去。站起来准备去坐电梯。

加藤从他旁边走过。

"绿帽。今晚上你留下来。年末结算有份表对不上。需要你在这边帮忙改。我先下去抽根烟。你在这等我过来。"

说完就下楼梯了。

王绿帽坐下继续改凭证。改了几行。改了又删。再改。

七点。冴岛凛从工位上站起来准备下班。她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披在肩上。拿起便当盒准备放进通勤包。

加藤从楼梯口走进来。手指夹着烟屁股。他走到冴岛凛面前。把手里的烟按熄在她的鼠标垫旁边。

"你今晚也留下来。上个季度的汇总表跟你签名过的。你自己审一下对不上数的部分。"

冴岛凛把西装外套重新从肩上拉下来。放回椅背上面。把通勤包放回抽屉里面。

她坐下来了。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重新审上个季度的汇总表。

加藤走回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门没关。他在里面拨电话。声音透过隔板传过来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王绿帽在自己工位上改了将近一个小时凭证。时间已经过了八点。

开放办公区的灯只剩两排亮着。百叶窗帘被拉上了。楼下街道灯火已经亮了。

整个楼层只有他们三个人。

他笔掉了。弯腰捡的时候看到冴岛凛的屏幕——上面全是汇总表。数据很密集。她已经核对了十几页。

加藤从他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站在冴岛凛工位旁边。

"进来。里面那张桌子给你用。汇总表打印出来对。比你在屏幕上看更快。"

冴岛凛站起来。从打印机上拿了厚厚一叠打印纸。走进了加藤的独立办公室。

加藤跟在她后面。他把百叶窗拉上了。留了一掌宽的缝隙。

从王绿帽的工位方向可以看到缝隙里透出来的光。偶尔能看到人影在晃动。

他把自己的凭证改错了。擦了重写。改了两行。又站起来了。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凉水。喝完。放下杯子。

然后他听到加藤办公室里一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来椅子脚刮在地板革上被猛推的动静。

他放下纸杯。嘟囔了一句："里面在搬桌子吗。"

站了几秒。走到加藤办公室门口。

门上没有窗户。只有门缝下面透出来一线灯光。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

透过门板传出来的声音很闷。不是说话。是窄裙布料压在办公桌上的声音加上人的呼吸被桌上文件夹闷住的闷响。

他把手抬起来准备敲门。手停在门板前面。离门板不到五厘米。

然后听到里面又一声椅子被推开的闷响。

他把手放下来了。站了大概十秒。

"加藤桑——你们对完了吗。我这边凭证改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我先走了。"

门里面没有人回答他。他又等了两秒。转身走回了自己工位。

门里面。加藤的独立办公室。

冴岛凛趴在加藤的办公桌上面。窄裙被翻到腰上了。丝袜裆部被撕开了。裂口从会阴拉到腰后。

内裤被扯下来挂在左边脚踝上。

那叠汇总表的打印纸本来在她手下压着。现在已经被推到地上去了。A4纸散了一地。上面印满了黑色的数字。

加藤站在她身后。肉棒已经在她的阴道里面了。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他掐着她的腰。耻骨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你刚才在外面跟他眉来眼去了多久。"

"我没有——眉来眼去——我只是——在改凭证——"

"你每次跟他说话的时候嗓子里有一种调。跟你在电车上被肏之前跟我说话的时候用的同一个调。你觉得我听不出来。"

他撞得更猛了。

冴岛凛的两只手抓着他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木头桌沿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桌上放着一盒草莓Pocky。是今天下午王绿帽放在她键盘旁边的。她拿过来的时候拆了一根。只吃了一根。剩下的还放在她的鼠标垫旁边。

现在加藤把她的左手臂往桌面上一按——她的手指刚好压在那盒Pocky上面。

她低头看着那盒Pocky。包装纸上有他的字迹。

他每次买的时候都会在盒子上用圆珠笔写一个很小的"凛"字。字迹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她把那盒Pocky抓在手里。没有打开。只是握着。手指抠在纸盒边缘。纸盒被她手心里的汗浸软了一点。

"你手里拿着他送你的东西。下面被我肏着。你他妈变态吗。"

"我没有——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湿得比平时快。我从后面一进去你下面就已经全是水了。我在你工位上摸你腿的时候你还没这么湿。现在他站在门口的时候你反而更湿了。"

加藤把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拉了一下。龟头撞得更深了。

她趴在他办公桌上。嘴里咬着那盒Pocky的纸盒边缘。不敢出声。

门外没人敲门。王绿帽已经走回自己的工位上了。

"你他妈怕他听到。你每次在他面前装得那么正经。下面被肏成这样还咬着人家的Pocky。你看看你自己的水。滴在我桌子上。亮晶晶的。我办公桌被你弄湿了。"

"不是——不是我——"

加藤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白衬衫还在身上。扣子一颗都没解。窄裙翻到腰上。丝袜裆部裂着。

她的两条腿悬在桌沿外面。他站在她两腿中间。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

每次撞进去她的小腹上能看见他龟头形状的凸起。

她把脸侧过去。不看加藤。盯着桌角上那盒Pocky。

原来放在她手边。现在已经被刚才的动作蹭到桌子角落里了。

"你看什么。看那盒Pocky。你心里在想着谁。想着外面那个绿帽是不是。"

"我没有——我没有想他——"

"没想他？那你看那盒东西干嘛。我让你看着我。我的脸。"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盯着自己。

加藤的眼睛是单眼皮。眼白里有几条血丝。

他看着她把下唇咬出了一道红印。

他把她的头往下按了一点。让她看到自己龟头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

她看到了自己的小阴唇被他的茎身带得翻进翻出。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圈白色泡沫。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好看吗。你自己的逼长什么样你自己没见过吧。今天让你看看。"

"你刚才跟他在外面的时候腿也是这么夹着。你的逼这个位置——我每次从后面进去的时候你的G点正好卡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面——你自己知不知道。"

"知道——我知道——你每次都顶那里——"

"知道就好。你自己摸一下你的阴蒂。现在。当着我的面。"

她把手伸到两腿中间。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了。从包皮里翻出来一小截。深粉色。

她用指腹在上面画了两个圈。

她的小腹缩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

"再快一点。用两根手指。"

她用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按在阴蒂上面快速画圈。穴口挤出了一小股水。

加藤趁她自慰的时候加速撞了十几下。她的手指和加藤的撞速同步。

阴蒂被自己碾得越来越胀。子宫口被加藤的龟头撞得往里陷了又翻回来。

她到了。高潮了。

淫水从穴口喷出来穿过裂开的丝袜裆部滴在加藤的办公桌上。

她没有叫出声。因为她还记得门外那个改凭证的人。

她把呻吟全部咽回去了。从喉咙里翻出来一声闷响。很小。几乎听不到。

加藤看着她高潮之后夹紧的腿。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了。

他自己站了起来。从桌上抽了一张面纸。擦了擦自己的龟头。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侧在桌角旁边。眼泪从眼角淌到耳朵后面。

她把那盒Pocky从桌角上拿了过来。握在手里。纸盒被她的手指捏凹了一个角。上面的"凛"字被眼泪晕开了。

加藤射了。在她里面。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倒流出来滴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革上。

他把她推开。自己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龟头。然后把休闲裤拉回去了。

"你自己清理干净。把地上那叠汇总表捡起来。明天上班之前我要看到桌子恢复原状。那个Pocky——你给我留着。不要扔。下次我他妈的自己亲手把它扔进垃圾桶里面。你看着我扔。不准哭。"

他把门拉开了。留了一条缝。走出去了。去楼下抽烟。

冴岛凛站在他的办公室里面。窄裙还翻在腰上。丝袜裆部裂了。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从地上把汇总表一张张捡起来。纸上是数字。每一页她都用他送给她的那支零点五笔芯的修正液划掉了错数。修正液已经干了。

她把表格重新叠整齐。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在加藤桌面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湿纸巾把腿内侧擦干净。

然后把内裤塞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把窄裙重新拉下来。

对着玻璃书柜的玻璃门看了看自己。把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重新系回去。

拿起了那盒被她手心汗浸软了纸盒边缘的草莓Pocky。纸盒上那个"凛"字被汗晕开了。

她用拇指在上面抹了一下。然后把Pocky放进通勤包里。拉好拉链。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王绿帽在工位上听到她出来的脚步声。从屏幕后面抬起头。

"汇总表对完了？你们在里面关了快一个小时了。加藤桑先下楼了。你要不要喝点水。我去帮你倒。"

"不用。我自己来。"她站在他工位旁边。窄裙重新拉回去了。丝袜换了一条——她从包里拿了备用的。白衬衫扣子全部系好了。锁骨链还在。脸还泛着一点红。头发有一点散。她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你还好吧。脸好红。是不是在里面闷太久了。加藤桑的办公室空调好像坏了。"

"应该——应该是。闷的。我先回去了。你的凭证改完了没。改完了早点走。别又搞到半夜。"

"好。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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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王家。下午四点。

美咲站在王家门口。手里捧着数学课本和一叠草稿纸。

她今天穿的是便服——粉色长袖卫衣。深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帆布鞋。

头发还是用那对粉色发夹别在耳后。眼镜有点歪了——今天上体育课被篮球又砸了一下。已经懒得调正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按了门铃。

王绿帽开门。他穿着那件灰色T恤。头发有点乱。

"美咲。小薇不在。她去超市了。"

"我知道。她让我在这里等她。她说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我能进来吗。"

"能。进吧。"

她脱了帆布鞋换上室内拖鞋。那双拖鞋是小薇的。上面有只小狗图案。她踩上去之后大拇趾的位置空了一小节。

她跪在茶几前面翻开课本。

他坐在电脑前面。键盘声和上次一样。手指在上面敲着。右手小指时不时翘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草稿纸。纸上那道二次函数她已经自己解了三遍了。做对了。但她没告诉他。她只是想让他再帮她看一遍。

"你这道题做对了。步骤比上次规范了。你自己解出来的对吧。"

"我——上次你教了之后我自己又练了几遍。"

"那你进步很快。这个单元后面还有一题。你自己再试试。我看你做。"

她在草稿纸上列式子。列到第二步的时候她的帆布鞋蹭了一下他的室内拖鞋。不是故意的。也收回得不够快。

她的左脚大拇趾在他右脚拖鞋侧面轻轻擦了一下。隔着袜子。她感觉到他脚上的温度。

他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没有移开。

他在看她的草稿纸。

"你第二步的系数抄错了。题目上是3不是2。"

她把笔拿起来在草稿纸上改掉了那个错数。耳朵很烫。

他站起来去厨房倒水。给她也倒了一杯。凉白开。玻璃杯。杯子上印了个草莓图案。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坐回沙发。两个人中间隔了一张茶几。

她低头喝水。嘴角蹭在杯沿上。

她把杯子放下来。翻了课本下一页。

"你下次还想补习的话自己直接来。小薇不在也没关系。反正我都在家改凭证。"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的脸。他在看电脑屏幕上那行不知道又为什么错掉的凭证数据。

"那——好。我下周来。到时候——带我自己折的东西给你。"

"好啊。我还想要白色的纸花。上次那朵已经被我放在抽屉里了。和另外一个人的东西放在一起。"

他指的是冴岛凛的凭证批注。但她不知道那是谁的。她只听到了"另外一个人"。

她低头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圈。画得很圆。然后把笔放下来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角。茶几下面一盒Pocky掉在地上。草莓味的。

她弯腰去捡。王绿帽也弯腰捡。两个人的手同时碰到那盒Pocky。

他的手比她大了不止一圈。他的手指盖在她手背上面。停了一下。

"我来捡。"

她把手指从他手下面抽出来。他的手背擦过她手腕内侧。

他把Pocky放在茶几上面。

"小薇应该快回来了。我先走了。"

"不等她回来吗。她说半个小时。现在才过了十几分钟。"

"不了。我下周再来。你那个——凭证改好了早点睡。你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她站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眼镜滑下来半截。推了一下镜框。

直起身的时候他说"我送你到电梯口。"

两个人站在电梯口。电梯还没来。走廊里光线有点暗。

"你头发上沾了饼干屑。刚才吃饼干掉在上面的。"

他伸手帮她把头发上的饼干屑轻轻捻了一下。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是刚洗过的。洗发水是草莓味的。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上多停了一秒。

她抬头看着他。他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她戴眼镜的时候从下往上看他正好能看到他的喉结。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在咽口水。

她把手里的草稿纸攥紧了。纸的边缘被她攥皱了一小片。

电梯到了。

"我——我下周一定来。带白色的纸花。你想要几朵。"

"一朵就好了。和上次那朵一样的。"

"好。一朵。白色的。周——周几来比较好。"

"随便你。我每天都在家。除了加班。加班的时候你可以先去我家等我。小薇有备用钥匙。你跟她说一声就行了她不会介意的。"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没有说话。转过身来看着电梯外面的他。

电梯门关上以前他挥了一下手。

电梯门关上了。

美咲靠在电梯墙壁上。电梯是空的。她把草稿纸抱在胸前。

草稿纸上那朵她用铅笔画的小圈还黏在她的笔迹上面。

她站在电梯里面自己笑了一下。很小。

她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走出电梯。走出公寓门。

外面没有下雨。天是阴的。她把草稿纸抱得更紧了。

路过公寓楼下的便利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橱窗里面摆了一排草莓布丁。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看。然后走进去了。买了一盒草莓布丁。握在手里。布丁是冰的。

她站在便利店门口撕开包装纸。挖了一口塞进嘴里。草莓味。不甜。

她把布丁吃完了。空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舔了一下勺子上的布丁液。

她自己不知道。她只是在模仿他。

把勺子放进盒子里。朝自己家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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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事务所。下午四点。

王绿帽又加班了。他自己申请的。年末结算凭证量太大了。

冴岛凛对完上季度的汇总表之后桌面恢复正常。她今天穿着平时一样的西装外套。白衬衫。深灰窄裙。肉色丝袜。锁骨窝上还是那条银色锁骨链。

她从他工位旁边经过的时候没有停。

"你那份表今天对完了发我邮箱。我明早再看。"

"好。前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昨晚没睡好。昨天加班回去晚了。"

"那你今天晚上别加班了。早点回去。"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键盘旁边——她给他批改凭证用的那支红笔。还在。

"红笔还你。"

她把红笔拿起来。放进自己衬衫左边口袋里。快步走回自己工位。

王绿帽没有注意她的丝袜换了。早上的那条肉色。现在是新的一条。稍微深了一个色号。昨晚在加藤办公室里被撕破的那条已经扔在楼下事务大楼门口的垃圾桶里了。

他也没注意到她今天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并得比平时紧。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昨晚加藤射在里面的东西今天早上还没完全排干净。

她用纸巾垫了一下。丝袜挡住了大部分。但走快了之后还是会往外渗一点。

她把自己夹紧了。继续走。回工位改凭证。

王绿帽在茶水间接完水准备回自己工位。端着杯子走到半道上。在冴岛凛旁边的格子停了一下。

她正低头看电脑。他轻轻放了一颗绿色薄荷糖在她键盘旁边。和绘理奈每天给他的一样。

"给你提神用的。你黑眼圈比我重。"

她看着那颗薄荷糖。拆开了。含进嘴里。薄荷很凉。从舌尖凉到喉咙。她咽了一口。

"谢谢。"

她的声音和平时在工位上回应他的每一句谢都一样稳。稳得她自己差点忘了加藤的跳蛋正在她体内开着三档。震动从阴道前壁传到了脚踝。

她把脚踝勾在椅子脚上。用椅脚压住自己不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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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一点。王家客厅。

小薇和岑露刚回到家。岑露今天下午在征信会社开了两个会。岩崎在第二个会之后把她拉进了隔间。窄裙翻到腰上。从后面进去了。

他的精液现在还在她丝袜裆部半干着。她用湿纸巾擦了一遍。丝袜裆部的颜色还是比大腿外侧深一点。

她没有再擦。把窄裙往下拽了拽遮住了。推开家门。

王绿帽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足球比分停在同一个画面已经好久了。他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今天回来挺晚的。"

"年底结算。征信会社那边也加班。"

岑露换了拖鞋。把通勤包放在鞋柜上面。

小薇跟在后面。帆布鞋的鞋带又散了。她蹲在玄关系鞋带。系了三遍。

左边阴唇夹在蹲姿下往大腿根里面压了一截。她吸了一口小气。系好了。站起来的时候夹子又扯了一下。

她表情没变。和每天早上吃溏心煎蛋的时候一样。

"哥你今天加班了没有。"

"加了。改凭证改到八点多。事务所里面就剩我和冴岛前辈。还有那个加藤也留下来了。不知道做什么。他这阵子老是加班。"

"那个加藤人怎么样。上次你说他对冴岛前辈不太好。"

"说不上来。反正——感觉有点奇怪。今天他把她叫进办公室说是要审核上季度的汇总表。关了很久的门。我在外面等了快一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厉害。问她她说里面空调坏了闷的。空调坏了关了一个小时——谁信呢。但我又不能问太多。人家是前辈的事。"

小薇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她没继续问。

岑露在旁边倒了一杯水。并着腿坐在餐桌前面。丝袜裆部半干的精液让她每次坐下来都能感到那一小块布料比别的位置硬。

她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王绿帽靠在沙发靠背上打了个哈欠。

"妈你冰箱里有布丁没有。草莓味的。上次小薇说牛奶的太甜了。草莓的不知道甜不甜。"

"冰箱里有。在最上面那格。买了两盒。你吃一盒。草莓的不算甜。比牛奶的好吃。"

他站起来打开冰箱。拿出那盒草莓布丁。撕开包装纸。挖了一口塞进嘴里。

草莓味。甜度刚好。

"这个确实比牛奶的好吃。下次就买草莓的。"

他把布丁吃完了。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盒子上面印了个草莓的卡通图案。垃圾桶里已经堆了好几个同样的空布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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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王绿帽的房间。

他床上坐了好一阵子。电脑开着。Excel没退。屏幕上是那张他记不清改了多少遍的凭证表。

他把鼠标往左边滑了一下。任务栏上挂着一个关掉的浏览器窗口。标题是"上班族日常调教系列第5部"。

他没有再看它。但那个页面他刷到的时候没有翻过去。

那个女人穿白衬衫。灰色窄裙。脸被马赛克遮住了。

她站在茶水间饮水机前。手里端着纸杯。纸杯上的Logo和他每天端的那种一样。

和绘理奈递他薄荷糖时手边的纸杯也一样。

屏幕上女人的小拇指翘着。

他把鼠标从任务栏上移开了。没再去点它。

但他脑子里在想——如果他点开。那个女人会不会也像肛塞篇里一样。

自己从工位上站起来绕着办公室走一圈。走到打印机前面。走到他工位旁边。从键盘边拿走一颗薄荷糖。

然后坐回椅子上。窄裙下面夹着东西。大腿并在一起。膝盖朝前。肩头轻轻沉了一下。

他把电脑关了。把被子拉到肩膀。天花板上的墙皮还是那块被台灯照黄的墙皮。

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隔壁房间小薇房里的夜灯还亮着。他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在自己床上掰开左边小阴唇。那枚淡蓝色水钻夹子还在。夹口周围的嫩肉已经发白了。但末端的肌肉还在轻轻抽搐。

太一给她发了条LINE消息。

"明天下午去锅炉房的时候把跳蛋也带上。先塞着走过去。让它在巷子里震一路。金毛说他的拉珠是渐变尺寸的。你从最小的那粒开始塞。塞到最大的那粒的时候。你会叫得比上次更响。"

她看了消息。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下面。关了夜灯。侧躺下来。左边的夹子在黑暗里轻轻晃了一下。金属声被床单吸了一半。

她闭上眼睛。左边小阴唇的肌肉还在夹口下面跳着。

她今天一天都没摘。不是忘了。是金毛说了不许摘。太一说了不许摘。

她自己在想明天那串拉珠一粒一粒推进去的时候夹子还在旁边晃着是什么感觉。

她蜷起腿。夹子蹭在床单上。她和左边小阴唇彼此习惯对方的存在已经很多天了。

她翻了个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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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白天。事务所。上午十点半。

王绿帽把昨天那份凭证改完了。站起来端杯子去接水。

经过冴岛凛工位的时候她不在座位上。屏幕锁了。椅背上面搭着西装外套。她大概去了厕所。

他继续走。茶水间的饮水机前绘理奈正在接水。她看到他进来了。往后让了一步。

"你先接。"

"你先来的你先接。"

她接了。端着杯子侧身让他。肛塞底座在窄裙下面压了一下。

她把杯子端在手里。

"昨天下午那份凭证我检查过了。没错。发给部长了。"

"谢谢。你比我检查得仔细。"

她笑了一下。端着水走了。纸杯上面的Logo和他手里那杯一样。

他接完水回自己的工位。路过冴岛凛工位的时候她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椅子上对着屏幕。

看到她键盘旁边放着他昨天给的那颗薄荷糖的绿色包装纸。被她折成了一个小小的纸鹤。放在屏幕旁边。

和便当盒和那支零点五的细芯笔放在一起。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走回自己的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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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美咲再次来访。

这次是小薇帮她开的门。小薇今天放学之后没有去田中那边。也没有去锅炉房。金毛的拉珠时间改到了明天。

她在家里沙发上翻杂志。美咲敲门的时候她喊：

"门没锁——自己进来——"

美咲推门进来。王绿帽在房间里面改凭证。她走到他房间门口站了一下。

他的门没关。他背对着门口。键盘的声音滴滴答答。

她站在门口。没有敲门。只是在门框上靠了一下。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草莓洗发水。

他回头了。

"美咲来了啊。小薇在客厅。你今天要补习吗。"

"今天——我不是来补习的。我来送花。"

她从书包里面掏出来一朵白色的纸百合。和上次一样的折法。但这次她在花蕊里面折了一小簇黄色的纸丝。

把花放在他桌子上。和他的键盘放在一起。

"谢谢。这个比上次的还好看。中间的黄色丝你是怎么弄的。"

"用美术课的碎纸。慢慢揉。揉成很细很细的丝。再粘在花蕊上。"

他低头看着那朵纸花。用手轻轻碰了碰黄色的花蕊。揉得很细。每根黄丝粗细差不多。

"你手真的很巧。这朵我也放在抽屉里面。和上次那朵放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甲上面还残留着揉黄纸丝时染上去的一点点黄色纸浆。

她没洗手。故意的。想让他看到。

小薇在客厅里面喊了一声：

"美咲你在那边干嘛——过来陪我看杂志——这个偶像团体新单曲——男主角超像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人——"

美咲从他的房间门口退了一步。

"那——我过去了。花你收好。"

她转身走了。

小薇在客厅沙发上面翻着杂志。看到美咲的脸。她耳朵的颜色和上次在教室里把伞还给小薇时一样。

小薇把杂志放在膝盖上说：

"你喜欢他。你承认了吧。"

美咲没有回答。她把杂志从小薇膝盖上拿起来。翻了一页。翻到偶像团体的简介页。

"这个男主一点也不像他。他比他帅多了。"

她把杂志放下来。小薇看着她。美咲没看她。

美咲在看杂志封面上的那个偶像男明星。但她其实在看自己的手指甲。上面还有黄色的纸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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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晚上。王家。王绿帽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这几天看到的东西。

肛塞篇视频里的女人从办公桌前站起来。端纸杯接水。小拇指翘着。

和他妈在征信会社接电话的站姿一模一样。和绘理奈递他纸杯时端杯子的手势一模一样。和冴岛凛每天端着猫印陶瓷杯从他旁边经过的手势一模一样。

三个女人用一个手势。

他在黑暗中把被子拉到肩膀。脑子里还在想那个视频。

那个系列第五部。他还没有点开。

他不知道那个视频里的女人会不会也夹着一样的东西。他不知道他身边那些每天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窄裙经过他工位的女人身体里会不会也夹着他没看到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

隔壁房间小薇的打字声透过墙传过来。

她在和太一发LINE。聊明天锅炉房那串拉珠第一个球是多大。

太一回了一条说：

"最小的那粒你根本感觉不到。最大的那粒你要慢慢推。推快了你会叫。叫的时候隔壁你哥可能会听到。所以你明天下午去锅炉房之前先把窗户关上。"

她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上面。关了台灯。侧躺下来。左边的阴唇夹在黑暗中轻轻晃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金毛手里那串拉珠在她梦里。

一粒。两粒。三粒。四粒。

从小到大。和上次在废弃游戏厅厕所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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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事务所。加藤的威胁升级。

中午午休。冴岛凛在食堂吃完饭回工位的路上被加藤堵在茶水间里。

没有别的人。

他靠在饮水机旁边。手里夹着烟。烟雾在日光灯下飘着。

"昨天那个视频你还记得吗。"

她从饮水机下面接水的动作停了一下。杯子悬在出水口下面。水滴滴答答的。

"我今天又拍了一段新的。上次的肛塞篇播放量一万多了。评论区里好多人问这个女人是谁。有人说她的腿像你。有人说她的锁骨像你。你要不要自己去看一眼。"

他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对着她。屏幕上那个视频的页面和她前天晚上在家看的那条一模一样。

同一个投稿账号。同一个系列。点击量已经比前天翻了一倍。

评论区第一行写着"这个OL身材绝了。下一集能不能把马赛克去掉。"第二行写着"求她的社交账号。我愿意付费看没打码的版本。"

她看着屏幕。手中杯子满了。水溢出来滴在她手指上。烫到自己了她才发现接了满杯。

加藤把她手里满溢的杯子拿掉放在台面上。

"下一集我把进度条拖到你穿这条窄裙坐在他旁边帮他改凭证的那一段。字幕打上你的名字。你说会怎样。"

他吸了口烟。把烟屁股在洗手台的陶瓷面上按灭。然后走出茶水间。

冴岛凛站在饮水机前面。手里空了。水沿着她手指往下滴。

她站了好一阵子才拿起自己的杯子。走回自己工位。

浑身在发抖。不是怕。是冷。

下午三点。王绿帽从工位上站起来倒了杯水。路过她的工位。看到她盯着屏幕发呆。

他站在她工位隔板旁边轻轻用手指敲了一下她桌面。

"嗯。什么事。"

"给你水。你那杯已经凉了。换一杯热的。"

他把一杯新接的热水放在她键盘旁边。和昨天放薄荷糖的位置一样。

她低头看着那杯热水。水温透过纸杯壁传到她手指。很暖。

她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眼泪没掉。但她从鼻腔里轻轻呼了一口气。

"前辈你今天看起来很累。你下午请假回去休息算了。我帮你在部长那说一声。"

"不用。马上就要下班了。谢谢你。"

她低头继续打字。他的手在她键盘旁边多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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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绘理奈工位。

太一上体育课。把她的肛塞遥控推到三档。震动从直肠壁传到阴道G点跳蛋。

今天G点跳蛋被震波频率推得往下滑了小半寸。她用手在座位上调整了坐姿。把肛塞坐回原位。把跳蛋隔着窄裙按了回去。

然后继续打字。

旁边工位的男同事小川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抖了一下。没事吧。"

"没事。脚麻了。"

她低头继续打字。肛塞在窄裙里面震着。跳蛋压在G点上。两根一起。

她已经夹了一整天了。从早上七点半到现在将近九个小时。

肛门括约肌已经习惯每天被撑开的胀感。阴道G点被跳蛋每天七八个小时贴着已经发育出了肌肉记忆。

她打字时键盘声和旁边同事敲键盘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今天比昨天多改了两份凭证。

太一在操场长凳上看了她发过来的进度截图。回了一条：

"下班回来早点。大号的今天换新的——心形震动的。比你现在的花瓣款震得更深。你之前说你肛门能再多撑半厘米。今晚试。"

绘理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放进通勤包里。继续打字。一个字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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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家。餐桌。三个人。

岑露今天比平时早回来。她今天征信会社没加班——岩崎出差去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裙裆部那条淡色湿痕已经被风吹干了。

她对着镜子把窄裙前面用手拽了拽。遮住那条已经干得泛白的印子。

然后端着做好的味增汤放在餐桌上。王绿帽端了饭。小薇端了筷子。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晚饭。

"今天征信会社那边不忙？"

"岩崎课长出远门了。这两天的表比上个月少。"

"哦。那你这两天可以早点回来。上次你加班到半夜回来的时候黑眼圈比我还重。"

"那天是因为年底清算。每年都这样。"

岑露夹了块胡萝卜放进他碗里。每次吃咖喱都夹胡萝卜。每次他都不吃胡萝卜。每次夹给他。

他把胡萝卜吃了。嚼着咽下去了。

小薇在旁边吸着芹菜。王绿帽帮她擦掉嘴角的芹菜叶。

她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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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晚上。绘理奈家。玄关。

太一拿着那枚心形震动款大号肛塞。粉色心形底座上镶了一排白色小珍珠。

比中号花瓣款大了整整一圈。底座是硬硅胶。里面可以装一颗纽扣大小的震动马达——他在保健用品店另外买的。跟老板娘讲价讲了一百元。

他把马达装进心形底座里。按了一下遥控开关。心形底座在他掌心里嗡地震了两下。

他把肛塞涂好润滑剂。放在玄关地板上。

"今天花瓣款夹了九个多小时。身体告诉我括约肌还能再多撑半厘米。心形震动款比花瓣款宽了零点三厘米。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中号已经习惯了。每天到下午四点半之后胀感基本消失了。再宽零点三厘米应该也可以。"

"过来。跪好。自己掰开。我推进去。"

绘理奈跪下去。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窄裙丝袜内裤全褪到膝盖窝下面。只穿白衬衫跪在地上。

双手掰开自己左边臀瓣。肛门口从花瓣款拔出来之后还在微微张着——括约肌夹了一整天花瓣管之后留下了一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圆窝。

太一把心形震动款涂满润滑剂。粉色心形在他掌心里闪着珍珠光。他把尖端抵在肛门口。

"深呼吸三次。最后一次吸的时候推。"

她吸到第三次的时候太一把尖端推进去了。括约肌被更宽的心形硅胶管撑开。

她整个身体往前晃了一下。手指抓着玄关地板上的木纹。

"胀——比花瓣的胀——心形比花瓣撑得宽——"

"宽零点三厘米。你说你受得了的。别夹太紧。放松。"

太一慢慢推。心形底座顶在臀缝里的时候他按了遥控开关。马达震了一下。心形底座在臀缝里嗡地震了两下。

绘理奈的直肠被震得自己收了一下。

"震的——！心形里面有震动——比花瓣的强——肛门口被震得发麻——"

"心形震动款当然比花瓣的强。明天上班你就夹着这个去事务所。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远程开你的震动。比今天猛一倍。你自己在家先适应一晚上。站起来。走两步。"

她站起来。窄裙丝袜内裤重新穿回去。心形底座在窄裙里面压着。走路时震动马达在直肠里轻轻嗡着。

她走到鞋柜前停了一下。回头看着太一。

太一坐在鞋柜上面。手里转着那枚中号的花瓣肛塞。把中号放在鞋柜上。

"明天早上你自己把心形推进去。中号拿来我洗干净。后天你换回来的时候我把震动马达拆下来装在中号里面。以后两个都能震。花瓣和心形你每天轮流戴。"

绘理奈走到厨房。倒了杯牛奶。喝了一口。凉的。

肛门口还夹着那枚粉色心形震动款。括约肌还在慢慢适应新的宽度。

她闭上眼睛。把杯子放下来。

明天后天大后天每天都要夹。和每天早上在玄关地板上面跪着拍视频发给他一样。已经是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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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王家。凌晨。

王绿帽被梦惊醒了。不是噩梦。是那种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突然抖了一下的短梦。

他梦到自己站在事务所饮水机前面。手里端着一杯凉水。

绘理奈在旁边接热水。冴岛凛同时在接常温水。两个人端着纸杯。两个纸杯上的Logo和他手里那杯都一样。

她们的小拇指翘着。同时翘。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自己的小拇指也在翘。跟她们一模一样。

他在梦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醒了。

他坐起来。摸了摸颈椎。看窗外。天还没亮。灰蓝的晨光刚把远处天线映了个剪影。

他躺下。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脑子里还想着办公室里那两个端着纸杯的女人。还有昨天那部第五部肛塞视频缩略图里端着纸杯的女人。

她们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次他端杯子的时候自己的小拇指也在翘着同样的样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他也不知道。是从给妈倒水的时候开始。还是从帮绘理奈接咖啡的时候开始。还是从帮冴岛凛倒热水的时候开始。

他把被子拉到肩膀。晨光慢慢变白了。闹钟还没响。

他突然想起来上周日晚上。他在浴室里搓丝袜裆部那块白斑时白色粉末在指尖碎开的触感。还有那个腥味。

小薇内裤上那块淡黄硬渍。她说那是汗渍。他上次跟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但那个腥味。

他昨天晚上又看了视频之后翻到收藏夹里那条肛塞篇。那个女人的丝袜裆部没被撕开。但她在办公桌前趴着时窄裙翻到腰上。镜头扫到她椅子下面有一小块白斑。

和他妈丝袜上那块白斑很像。

他把视频暂停了。没有往下想。盯着暂停画面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电脑。

躺回床上。

他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面。没往下摸。只是放着。

然后翻了个身。把额头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

明天又要上班了。凭证又要改了。咖啡又要泡了。

绘理奈又会站在他工位旁边递给他一颗薄荷糖。冴岛凛又会从他工位旁边端着猫印陶瓷杯走过。

她的杯沿上可能还有他昨天放的薄荷糖包装纸折成的小纸鹤。和他桌上那朵美咲今天新折的黄色花蕊纸花放在同一个抽屉里。

他闭上眼睛。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

闹钟响了。六点半。他按掉。

从床上坐起来。他今天比平时早起了几分钟。没着急去厨房煎蛋。

坐在床边。把手机拿起来翻了LINE消息。工作群里丸山又发了一条艾特冴岛凛的消息。冴岛凛已读但没回。

他又翻了和小薇之前的聊天记录。上周那条：

"哥。芹菜。芹菜。芹菜。还有肉要先化冻。我们大概还要两个小时到家。"

他看着那条消息。盯着"芹菜"两字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把手机反扣在床上。站起来去厨房煎蛋了。

蛋黄是溏心的。手法和小薇每次煎给他的时候一样。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翻溏心蛋。他自己都不知道。大概是吃了太多次她煎的蛋之后学会的。

他站在灶台前面。锅铲在手里。蛋在锅里慢慢凝固。蛋白从透明变白色。蛋黄的溏心还没动。

他把锅铲轻轻压在蛋的边沿上。翻了个面。溏心没破。手艺已经和她一样好了。

他把煎蛋铲进盘子里。放在餐桌上。小薇的位置。妈的位置。他自己的。

三个蛋。三个盘子。溏心对着溏心。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叉了一块蛋白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咸度刚好。

小薇从房间出来了。校服穿好。双马尾。左边那枚淡蓝色阴唇夹还在。

她坐在他对面。把自己的煎蛋切开。溏心蛋黄淌出来。

"今天火候比昨天好。蛋白没有焦。"

"今天开了小火。上次你教我。小火煎两分钟。翻面之后关火。用余温烘熟蛋黄。"

"你记住了。上次我就说了一次。"

"一次就够了。我记得住。"

她把蛋吃完了。站起来把盘子端到水槽。帆布鞋的鞋带还是自己系的。系了三遍。

她从玄关出去的时候夹子扯了一下。吸了口小气。推开门。上学去了。

王绿帽把自己的盘子也端到水槽。刷干净。擦了灶台。把椅子推回原位。

换上那双用绘理奈家借来鞋油擦亮的皮鞋。拎着公文包推开门。

走廊上绘理奈家的门关着。太一已经上学了。她大概也去事务所了。

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下。电梯来得不快。他等着。看着不锈钢门里自己的倒影。

领子有点歪。他伸手正了正。

门开了。他走进去。电梯里的镜子照着他一个人的脸。

和平时一样。

和之后的每一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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