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声地滑开。

　　一股比通道里更浓烈、更复杂的混合气味猛地涌出，瞬间包裹了帕娜。

　　廉价工业香薰试图掩盖消毒水的刺鼻，却只融合出一种甜腻又带着化学感的怪味，底下还隐隐透着一丝……汗味？或者别的什么难以名状的、属于人群的浊气。

　　这味道钻进鼻腔，让她本就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胃中一阵翻搅。那扇门随之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隔绝了通道里最后一点模糊的噪音。

　　眼前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小，也更压抑——

　　这就是6号粉丝见面厅。

　　一个近乎方正的狭小隔间，四壁是冰冷的、毫无装饰的浅灰色合成板材，反射着顶棚中央一盏惨白的平板灯冷光。这光线均匀得过分，将一切照得纤毫毕露，却也死气沉沉，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空气凝滞，只有通风口发出极其微弱的、持续的嗡鸣，却丝毫带不走那股混合的浊气。

　　房间的核心，是一张巨大的U形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桌面是光滑、冰冷的白色合成材料，边缘被磨得有些发亮，甚至能倒映出模糊的人影。

　　这张桌子巧妙地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结构，将“偶像”的位置——一张同样材质、看起来硬邦邦的高脚圆凳——圈在U形开口的中央，背对着入口。

　　这意味着帕娜一旦坐上那张凳子，她的正面和左右两侧都会被这张巨大的桌子包围，唯一的“出口”就是背后那扇刚刚关闭的门，以及桌外那片留给“粉丝”的狭窄站立区域。

　　U形桌内侧，靠近帕娜座位的地方，已经摆放好了她的“贩售品”和工具，构成一个微型的工作台：需要签售的写真集堆叠在桌角……封面是帕娜穿着那身蓝白渐变廉价打歌服的半身像，笑容被修得僵硬而甜美，眼神空洞。纸张粗糙，印刷色彩有些失真，边缘甚至能看到裁切的毛边，临时赶工的痕迹格外明显。

　　最上面一本被翻开，内页赫然是几张尺度惊人的“福利照”：

　　一张是她被迫高抬腿时裙底特写，半透明内裤清晰勾勒出稚嫩的骆驼趾轮廓；另一张则是定点Pose时被刻意捕捉的惊慌表情，带着泪痕，偏偏还配上了刚才实时直播中飘过的一排排弹幕——

　　“哭了？”“这是偶像表演！肯定是演的！”“想看她哭得更凶一点！！”“那肯定能操哭吧？”“听说也就九岁？”……

　　诸如此类，排布在相片的上下，使得居中的哭颜颇为讽刺。

　　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塑料拍立得相机放在写真集旁边，旁边是半盒打开的相纸。相机看起来是批量采购的便宜货，塑料感十足。大概是用来在这个见面厅现场合影或者拍照的……

　　还有几支笔杆细长的油性记号笔散落在桌面上，有粉色、蓝色和银色，笔尖看起来很容易晕染开……旁边还有一小叠印着学院徽标和“盖妮丝见习偶像”字样的圆形贴纸，也许是用来贴在签名照上的。

　　帕娜也注意到，桌子内侧边缘嵌着一个微微倾斜的小型触摸屏，屏幕此刻是暗的。

　　正对着帕娜座位的头顶上方，一个黑色的半球形摄像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静静地悬在那里，中央一点微弱的红光显示它正在工作。桌下似乎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按钮，可能是紧急呼叫或与经纪人联系的装置，但在帕娜看来，那更像是一个陷阱开关。

　　桌子的外侧，也就是留给粉丝站立的那一面，光秃秃的，只有冰冷的白色桌面。桌沿的高度正好卡在一个成年男性腰部稍下的位置，设计得极具压迫感和……便利性。

　　帕娜能想象那些“粉丝”会如何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打量、甚至触碰被困在U形包围圈里的她。

　　那片狭窄的站立区，此刻空无一人，却仿佛已经挤满了贪婪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

　　·

　　她本以为那所谓的机械助理会像是力力一样……

　　但它不过只是她右手边桌面上一个似乎方方正正的盒子，咔哒咔哒滴滴答答的机械底噪声，非但没有带来什么安心感，反倒让她坐得更为忐忑不安。

　　“欢迎来到6号互动厅。请就座，粉丝互动环节即将开始。我是您的机器助理，随时为您服务……请问，你准备好迎接粉丝们的热情了吗？”

　　“恩——大概……”

　　“嘀咚——！”

　　随着一声莫名其妙的声响，帕娜所正对的那扇门赫然打开——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兴奋的窃窃私语，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无数人同时吞咽唾沫的粘稠声响。

　　“快！6号！噢噢噢！是那个红毛小鬼！”

　　“妈的，挤什么！让我先进！”

　　“别关门！等等我！！”

　　“帕娜酱！爸爸来了！”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一个身材臃肿、穿着印有帕娜大头像T恤的年轻男人，他满脸油光，眼睛因为过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帕娜。

　　这个时候，他反倒比那些个平日里健身的家伙们显得更为强而有力：

　　“帕娜酱！嘿嘿……我居然是第一个挤进来的！”

　　他几乎是扑向U形桌的外侧，沉重的身躯“砰”地一声撞在桌沿上。那坚硬的桌沿高度，正卡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腰部偏下的位置。他迫不及待地将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双臂大大咧咧地撑在冰冷的白色桌面上，身体的重心完全前压。

　　这个姿势下，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因为身体的挤压和布料紧绷，清晰地、毫无遮掩地顶在了坚硬的桌沿下方。

　　帕娜的视线高度，恰好与那被顶得变形的部位平齐。

　　廉价的短裤布料被撑得发亮，勾勒出底下异常明显的、粗长而亢奋的轮廓。那轮廓甚至因为他的喘息和激动，还在极其兴奋地搏动着。

　　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

　　“签……签名！帕娜酱！签这里！”

　　他喘着粗气，从旁边拿过一本写真集“啪”地拍在帕娜面前的桌面上，翻开到那张她泪眼婆娑的特写页面，手指用力戳着空白处。

　　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个顶在桌沿下的部位也跟着上下起伏。

　　帕娜尽力将视线挪开颤抖着手去摸桌上的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签上去的，但对方显然也没有那么容易满意：“帕娜酱！既然我是第一个进来的，而且我足足买了十张应援卷，可不可以来点特别的福利？”

　　自他短裤中散发出来的气味让帕娜头昏脑胀，她实在不想回应，然而那摄像头似乎死死盯着她，观察着接下来会作何反应……

　　别无选择，她只能微笑着仰视那张油亮的胖脸：“好啊~”

　　“对！就是这样帕娜酱，再凑近一点，和我合影——”

　　她依言凑去，那宽厚的手掌便拢着她的脑袋，彻底贴上他那已然一片火热的裤裆，帕娜甚至觉得脸颊烫得要命，简直像是贴上了锅炉外壁一般。

　　“咔擦！”拍立得的画面便定格在帕娜眼中泛光的瞬间。

　　“啊啊啊！太棒了帕娜酱，你的下次演出我一定还会来的！！”他拿到这张照片似乎才足够心满意足。然而，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粉丝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进来。

　　狭小的站立区瞬间被填满，人挤着人，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桌沿外侧。

　　所有人都做出了几乎相同的动作——身体前倾，双臂或单手撑在桌面上，将胯部紧紧抵住那高度恰到好处的桌沿。帕娜坐在高脚凳上，视线被迫与一排排紧紧抵在桌沿下方的这些帐篷平齐。

　　无论她看向哪个方向，映入眼帘的都是那些被紧身或不合身裤子包裹着的、形状各异却同样亢奋鼓胀的部位。有的轮廓粗壮，顶得裤裆高高隆起，甚至能看到前端渗出的深色湿痕；有的则因为姿势过于用力，裤链被绷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和更鼓胀的凸起。

　　那些部位随着主人的呼吸、兴奋的小动作（比如无意识地用胯部摩擦桌沿），在她眼前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充满侵略性的“风景”。

　　她甚至能看清某些劣质布料下勃起青筋的模糊形状。

　　人群散发的热量和汗味蒸腾起来，混合着廉价香水也无法掩盖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体味。更近的距离下，帕娜甚至能闻到某些人裤裆处散发出的、带着腥膻气的潮湿气息。

　　几乎令她无法呼吸。

　　·

　　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呻吟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布料（尤其是裆部）摩擦坚硬桌沿的沙沙声不绝于耳，像无数条蛇在爬行。还有粉丝们急切的催促：

　　“帕娜！看这边！笑一个！”

　　“签名！快点签！”

　　“小宝贝，把腿分开点坐嘛，这样多拘束……”

　　“啧，这桌子高度真他妈的绝了……设计的人懂行啊！”一个穿着不合身西装、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低笑着，一边说一边刻意地、缓慢地用胯部顶了顶面前的桌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旁边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则看似随意地将一只手垂下，隔着裤子，状似无意地按揉着自己同样顶在桌沿下的鼓胀部位，眼睛却死死盯着帕娜稚嫩的脸庞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却只是默不作声地用另一只手指着演出照要求签名……

　　许多人很快就不满足于仅仅抵着，他们的小动作充满了暗示和侵略性。

　　有人用胯部有节奏地、轻微地撞击桌沿，发出“笃、笃”的轻响，目光却牢牢锁定帕娜；

　　有人则像第一个冲进来的胖子一样，身体大幅度前倾，让那个部位更加突出地顶向帕娜的方向，仿佛要穿透冰冷的桌面；

　　还有人一边催促签名或合影，一边无意识地用手隔着裤子调整、揉捏着自己亢奋的部位，动作毫不避讳，抑或是故意让帕娜看得十分清楚。

　　她已经十分确定，假如那位经纪系学姐真的突然宣布“那份”福利，这些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纷纷将约束不住的野兽掏出来，好好对着她的脸射个够！

　　这样一想，帕娜顿时觉得有些庆幸……

　　吗？

　　·

　　这般拥挤的人潮退却之后，帕娜本以为就已经解脱，刚要起身，却听见旁边的机械助理适时提醒道：“接下来入场的是你的核心应援团，这二十个人都是为你特地赶来，你可以顺利偶像出道他们的贡献最大，帕娜酱一定要让他们满意噢！”

　　这次它甚至省略了询问帕娜有没有准备好的环节，那扇原本因为人群退场而暂时关闭的门再度打开——

　　接下来倒是和刚才的混乱有所不同。

　　身着统一应援服的二十个人鱼贯而入，显得比此前那些粉丝都要体面和规矩得多，衣着可谓是整洁，伴随着他们的入场，原本环绕着帕娜的U形长桌缓缓沉入地面，连同上面残留的签名笔迹、汗渍以及某些粉丝留下的、令人不适的浑浊液体的反光一并消失，仿佛要抹去之前的混乱。

　　他们倒没有令人厌烦的肥胖身体或者鼓胀的裤裆，繁重工作和规律锻炼在他们身上有着体现。

　　高高低低的头顶上带着顶有绒球略有些滑稽的尖顶帽子，最后两人推着一辆银色小推车，上面那个巨大的、几乎有三十寸的双层奶油蛋糕，瞬间成为视觉中心。

　　粗糙的奶油裱花、歪歪扭扭的“祝贺小帕娜公演顺利”字样，无不透露着笨拙的手工痕迹。

　　蛋糕最终得以呈现，令见面厅里的男人们都由衷地露出笑容——

　　“帕娜酱！”

　　为首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斯文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真是十分慈祥，“恭喜你首次公演成功！我们‘帕娜守护团’可是你最忠实的后盾哦！”

　　“谢……谢谢。”帕娜的声音细若蚊蝇，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在高脚凳上根本无处可藏，“大家能喜欢我……帕娜真的非常荣幸。”

　　索性，她还没忘了说这一句。

　　·

　　“来来来，切蛋糕！这可是大家的心意！”另一个稍显活泼的成员招呼着。

　　推车被推到帕娜面前，一把系着粉色丝带的塑料蛋糕刀递到了她冰凉的小手里。刀柄的冰凉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帕娜酱，笑一笑嘛，这可是庆祝时刻！”簇拥在两旁的人们立刻起哄道。

　　帕娜努力牵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即便如此，这样的场面还是有应援团的几个人不断地被咔咔地拍摄着，她握着刀，在众人的注视下，笨拙地切向蛋糕。

　　奶油粘稠厚重，刀锋陷入其中，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切下第一块，感觉像是完成什么任务。

　　“好！帕娜酱真棒！”人群中爆发出掌声和欢呼，但这欢呼声在帕娜听来，空洞而遥远，带着一种排练好的整齐感。那块蛋糕被盛在纸碟里，递到她面前——

　　“快尝尝吧，带着大家满满的爱意哦！”

　　不得不说，帕娜的确非常喜欢奶油蛋糕，也是克里斯在地面上时送过的几次令她最满意的礼物，只是……奶油总是十分昂贵，即便克里斯再怎么想要讨好她这小公主，能送的次数终究有限。

　　她用蛋糕叉十分小心地铲起一点奶油花送进嘴里……

　　那口感粘腻不堪，浓郁过头，甜得发齁。

　　不知怎么，这样口感，偏偏让她想起嘴中一些更加糟糕的回忆。

　　实在想吐。

　　只是这样的场面下，她只得吞咽下去，然后强颜欢笑道：“好吃！”说完便把蛋糕碟放在了推车一角，只顾给伸手索要蛋糕的男人们分发蛋糕……

　　——

　　“好了，庆祝仪式第一步完成！”

　　金丝眼镜男拍了拍手，笑容更深，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接下来，是我们守护团精心准备的第二份惊喜——应援礼物！”

　　话音未落，几个成员立刻从推车下层和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盒子被迅速拆开，里面的“礼物”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那不是玩偶，也不是鲜花，而是一件件精致、轻薄、设计极其暴露的“内衣”。

　　蕾丝、薄纱、细绳……颜色从纯白到诱惑的黑色、妖艳的紫色。

　　有勉强能遮住胸部的半透明胸衣，系带复杂得令人眼花；有几乎只是一圈细绳和巴掌大布片的丁字裤；还有连体的、开裆的……每一件都散发着与帕娜稚嫩身体格格不入的性感意味。

　　帕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她瞬间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庆祝”，之前的蛋糕不过是开胃小菜。

　　“这些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一个成员拿起一件缀着蝴蝶结的黑色蕾丝小胸衣，“帕娜酱穿上一定超级可爱！快，换上给我们看看！这可是粉丝福利的最高规格哦！”

　　“对！每一件都要换上！让我们拍下来留念！”

　　另外一个眼镜男拿出一个比之前更高级的数码相机，镜头对准了帕娜，红点闪烁着，“这可是守护团的特权，帕娜酱不会拒绝我们的心意，对吧？”他的语气颇为温和，却带着中难以拒绝的压力。

　　旁边的机械助理也适时地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帕娜向后看去——那扇紧闭的门，知道逃跑无望。薇拉她们在外面，却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帕娜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看到二十双眼睛里的期待（或者说，贪婪），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欢呼声再次响起，比刚才切蛋糕时似乎要热烈得多。

　　·

　　如此，在二十双眼睛的聚焦和相机镜头的注视下，帕娜像个提线木偶般，从高脚凳上滑下。

　　她背对着人群，小手颤抖着解开廉价打歌服背后的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她单薄的脊背和那件几乎透明的系带内裤。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似乎舔舐过她每一寸皮肤。

　　第一件是纯白色的薄纱胸衣，只有几根细带勉强挂在肩上，几乎遮不住什么。帕娜笨拙地穿上，细带勒进她稚嫩的肩窝。她转过身，低着头，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

　　“哇！好清纯！”

　　“再挺起胸一点嘛！”

　　“转一圈！转一圈！”

　　一阵快门声疯狂响起，随后这份礼物的主人便来索要带着温度的“原味”，也不知他是准备好好收藏还是转手卖掉……

　　接着是紫色的蕾丝款，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入她臀缝。几乎不可能遮挡住没有什么着色的菊穴与前面紧闭的那条肉缝。

　　她几个人摆弄出一些姿势——

　　叉着腿，捧着脸，挤出“可爱”笑容同时却大肆暴露着股间光景。泪水似乎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死死忍住。

　　“表情再诱惑一点！想象你在取悦最重要的人！”

　　“对！就是这样！太棒了！”

　　一件又一件……每换上一件新的“礼物”，都是一阵快门的咔咔响动。

　　时间在快门声和兴奋的低语中变得粘稠而漫长。

　　终于，最后一件——一条几乎全透明、仅用几根黑色细绳串联关键部位的“内衣”也被展示完毕。帕娜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重新脱得赤条的身体在见面厅正中央瑟瑟发抖。

　　“太完美了！”

　　那个眼镜男放下相机，脸上露出极度满意的笑容，“帕娜酱果然是天生的偶像胚子！那么，让我们进入庆祝仪式的最高潮，也是我们‘帕娜守护团’最最期待的传统环节——奶油祝福合影！”

　　几个成员立刻兴奋地围到蛋糕旁，用手直接挖起大块大块雪白粘稠的奶油。甜腻的香气瞬间变得浓烈不堪。

　　“来，帕娜酱，站到中间来！”金丝眼镜男指挥着，声音带着些许亢奋，“不要用手挡着啦——我们要最原始、最纯粹的祝福！”

　　帕娜已经感觉麻木，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也许就是薇拉所说的，这里毕竟只是系统模拟出来的，无论如何，这些人都没有真的触摸或者伤害到她……

　　也许吧。

　　她拿开手，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如此视奸的羞耻感令她摇摇欲坠。

　　“乖，别怕，这是大家对你的爱！”一个成员笑着，将一大坨冰凉的奶油猛地涂抹在帕娜平坦的胸口。那滑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颤。

　　如同一个信号，其他成员一拥而上。

　　“背上也要！”

　　“手臂！”

　　“小屁股上多涂点，圆滚滚的多可爱！”

　　“腿！大腿内侧！这可是福地！”

　　“恩，无毛小穴上涂了更加滑溜溜了……”

　　冰冷粘稠的奶油被肆意地涂抹、揉捏在她稚嫩的身体上。一个个粗糙的首长划过她的肌肤，留下黏腻的痕迹。帕娜被他们推搡着，被迫摆出各种姿势：一会掰着双腿仰面朝天，一会趴在地上翘起屁股……

　　雪白的奶油覆盖了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沾满糖霜的祭品。

　　快门声疯狂地响着，闪光灯连成一片。二十张面孔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晃动、扭曲，带着满足、兴奋甚至狂热的表情。他们笑着，叫着，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看镜头！帕娜酱！笑啊！”

　　“说‘谢谢爸爸们的奶油祝福’！”

　　“对对！就这样！太棒了！这张绝对经典！”

　　“好了好了！最后一张大合影！都看这里，大家一起说，小帕娜，最棒！！！”

　　·

　　“小帕娜最棒！！！”房间里顿时爆发出了最大的音量。

　　在这最后的大合影里，所有人和通常的所有合影一样拥簇在帕娜身边，但画面正中的主角被身后的人抄着腋下，一左一右的健壮者分别抬着她一条腿——

　　胸前和耻丘在涂满奶油的基础上分别点缀着几粒彩色糖豆。

　　画面甚至定格在菊穴正费力吐出那颗巧克力珠子的瞬间，那二十个应援团成员和帕娜都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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