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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罚

[db:作者] 2026-10-02 10:57 p站小说 3220 ℃
1

洛绫走了三天。这是第一天。

洛天依从车站回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她站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手指抖得厉害,鞋带系了两次都系错了。第三次终于系好了,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乐正绫就站在她身后,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种弧度洛天依太熟悉了。不是温柔,不是心疼,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淡淡玩味的、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终于落网了的从容。

“哭完了?”乐正绫的声音很轻很淡。

“我没哭。”洛天依别过脸去,不让她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

“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红得像草莓,还说没哭。”乐正绫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洛天依比她矮五厘米,这个角度,她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到洛天依躲闪的碧绿色眼睛。“洛天依,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睫毛会抖?”

洛天依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我没有——”

“你有。”乐正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只手凉凉的,力度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洛天依,你是Alpha,送女儿去集训,哭了一路,回来还在哭。你丢不丢人?”

洛天依的眼眶又红了。“我——我没有哭一路——”

“出租车司机打电话给我,说你从上车哭到下车,他都不敢收你钱。”

洛天依的眼泪掉了下来。“那——那是——”

“是什么?”

“是——是风沙吹的——”

“出租车里没有风沙。”

洛天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找不到理由了。她确实从上车哭到下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把纸巾盒递给了她。她说了谢谢,抽了三张纸,擦了一路,下车的时候纸巾盒空了。

“洛天依。”乐正绫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轻,但她的眼神是冷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

“嗯……”

“你今天不乖。”

洛天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我——我哪里不乖了——”

“你答应过我,不在外面哭。”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乐正绫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胜券在握的残忍,“忍不住就可以不听话?洛天依,你是Alpha,不是三岁小孩。你的眼泪,归我管。我允许你哭的时候你才能哭。我不允许的时候,你哭一滴,我罚你十倍。”

洛天依的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乐正绫说“罚你十倍”的时候,那种语气、那种眼神、那种“我说到做到”的笃定,让她的后颈腺体开始发烫,信息素开始不稳。玫瑰的香气从腺体里渗出来,在玄关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甜的、浓的、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涩。

“洛天依,你的信息素不稳了。”乐正绫松开她的下巴,手指从她的下颌线滑到她的后颈,覆上她的腺体。那片皮肤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发烫,玫瑰和百合在那一片小小的区域里交缠着。乐正绫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按压着,每按一下,洛天依的腿就软一分。“你在紧张。你在害怕。你在期待。”

“我没有——期待——”洛天依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你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乐正绫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臀侧,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用力地捏了一下。不是抚摸,是捏。带着惩罚意味的、毫不留情的、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的捏。

洛天依的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嗯——”

“一声。”乐正绫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计数。

“什么——什么一声——”

“你哭了一声。在出租车上。司机说你从上车哭到下车,哭了整整二十分钟。按一分钟一声算,二十声。加上刚才这一声,二十一声。”乐正绫的手指从她的腺体上移开,捏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十倍,二百一十下。洛天依,你今晚有的受了。”

洛天依的眼泪涌了出来。“乐正绫——你——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乐正绫挑了挑眉,“洛天依,你的眼泪归我管。你忘了吗?”

“我没忘——”

“没忘还敢在外面哭?”

“我——我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不是理由。”乐正绫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子,手指环住她的喉咙,不紧不松地握着。她能感觉到洛天依喉结的滚动,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咙的收缩,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她掌心下急促的、有力的、像是要把血管撞破的搏动。“洛天依,你是我的。你的眼泪是我的。你在外面哭一滴,就是浪费我一滴。浪费我的东西,要不要罚?”

洛天依的腿彻底软了。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攥住乐正绫的手腕,但没有推开,只是攥着,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乐正绫的手还在她的喉咙上,确认那种被掌控的、被占有的、被惩罚的感觉是真实的,不是梦。

“要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要罚什么?”

“要罚——罚二百一十下——”

“二百一十下什么?说清楚。”

洛天依咬着嘴唇,碧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她知道乐正绫要她说出那个字。那个字在她舌尖上打转,像一颗滚烫的糖,含不住也咽不下去。

“啪——”

乐正绫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臀侧。不轻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安静的玄关里回荡。洛天依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攥紧了乐正绫的手腕,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不说?”乐正绫的声音依然很平静,“那就做到你说为止。”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落在同一侧,同一个位置,像是要让她记住那个地方。

洛天依的眼泪掉了下来。“我说——我说——是——是巴掌——”

“巴掌什么?”

“巴掌——打——打我——”

“打你哪里?”

“打——打我屁股——”

第三下。这次是另一侧。乐正绫的手掌落在她左边臀侧,声音比前两下更脆、更响、更不留情。洛天依的身体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乐正绫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洛天依,你站好。”乐正绫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站——站不住——”

“站不住就跪着。”

乐正绫的手从她的喉咙上移开,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洛天依顺着那股力量往下滑,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玄关的地板是瓷砖的,凉的、硬的、没有一丝温度。她的膝盖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站起来。她不敢。乐正绫没有让她站起来。

她跪在乐正绫面前,仰着头,碧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的信息素在失控的边缘,玫瑰的香气浓烈得近乎实质,和乐正绫的百合信息素在玄关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缠、厮杀、融合。

乐正绫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洛天依显得更小了。矮五厘米,跪在地上,头顶只到乐正绫的胸口。她仰头看乐正绫的时候,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优美的、像是随时都会断掉的弧线。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碎碎的光。

“洛天依。”

“嗯……”

“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只狗。”

洛天依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被羞辱、被贬低、被说成“狗”的时候,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让人羞耻又让人沉迷的兴奋。她的脸更红了,从脖子根到额头,从耳朵尖到锁骨,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那种被羞耻和渴望混合染成的、像晚霞一样绚烂的红色。

“你看,你脸红了。”乐正绫弯下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你像狗,你就脸红。洛天依,你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说?”

洛天依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说不出口。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意味着她真的是——是狗——是乐正绫的狗——

“不说话?”乐正绫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然后猛地收紧,抓住一把头发,往后拉。洛天依的头被迫仰得更高,脖子拉得更长,喉咙完全暴露在乐正绫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乐正绫的目光落在她的喉咙上,像一把无形的刀,从喉结划到锁骨,从锁骨划到胸口。

“洛天依,我在问你话。”乐正绫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的、审视猎物的光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更热的、更烫的、像是要把人烧穿的东西。“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说像狗?”

洛天依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的头发里。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让她发不出声音。

“点头或者摇头。”

洛天依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点了一下。不是很确定。”乐正绫松开她的头发,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那我们来确认一下。我说一句,你回答一句。回答对了,就少罚十下。回答错了,加罚十下。”

洛天依睁开眼睛,碧绿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加罚——加罚什么——”

“加罚巴掌。打到你记住为止。”

洛天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跪在瓷砖上的膝盖已经麻了,但她感觉不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乐正绫的嘴上——那张嘴要说话了,那张嘴要说那些让她羞耻的、让她兴奋的、让她腿软得站不起来的、只有乐正绫才会说的话。

“第一句。”乐正绫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嘴唇,指腹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地往下拉。“你是我的什么?”

洛天依的嘴唇在乐正绫的手指下颤抖着。“我是——我是你的——”

“嗯?”

“我是你的——狗——”

“谁的狗?”

“你的狗——乐正绫的狗——”

乐正绫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满足的、愉悦的、像是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之后的、心满意足的从容。

“第二句。狗应该怎么叫?”

洛天依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个字在她喉咙里卡了很久,像一根鱼刺,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汪。”

声音小得像蚊子。

“听不到。”

“汪。”大了一点。

“还是听不到。”

“汪!”洛天依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玄关里回荡,撞在墙上,弹回来,又撞回去,一层一层的回声像海浪一样涌来,把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淹没。

喊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决堤了。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她喊出来了。那个“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她心里最深处那扇锁了很久的门被撞开了。门后面藏着的那些“我是你的”“我是你的狗”“我愿意做你的狗”——那些她从来不敢对自己承认、更不敢对别人说的念头,全部涌了出来,变成一声响亮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汪”。

乐正绫看着她,看了很久。

“洛天依。”

“嗯……”

“你很乖。”

洛天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跪在地上,仰着头,满脸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暴风雨打碎了的玫瑰,花瓣散了一地,枝叶残破不堪,但根还扎在土里,还活着,还在开。

“第三句。”乐正绫的手从她的嘴唇上移开,滑到她的后颈,手指覆上她的腺体,轻轻地、慢慢地按压着。“你今天的眼泪,归谁管?”

“归你——归你管——”

“归我管。所以你在外面哭,要不要罚?”

“要罚——”

“罚多少?”

“二百一十下——”

“现在呢?加上刚才回答错误的加罚,加上你喊出声的奖励减免。算一算,多少下?”

洛天依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她跪在地上,膝盖麻了,腿软了,后颈被乐正绫按着,信息素乱成一团,眼泪流个不停。她根本算不清。她只能摇头。

“算不清?”

“嗯……算不清……”

“算不清就做到算得清为止。”乐正绫松开她的后颈,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裤子脱了。”

洛天依的瞳孔放大了。“在——在这里?”

“这里不行吗?”

“玄关——玄关——”

“玄关怎么了?洛绫的鞋还在鞋柜里。你不是在她的鞋前面跪过吗?上次你偷吃她的巧克力,跪在这里给她道歉。跪了十分钟,哭了五分钟。那次也是我罚的你。你不记得了?”

洛天依记得。她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次洛绫说“洛妈妈,你跪在这里,等绫妈妈回来”,她就真的跪了。跪在玄关,跪在洛绫的帆布鞋前面,跪了十分钟。乐正绫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跪在地上,问洛绫怎么回事。洛绫说“洛妈妈偷吃了我的巧克力,我让她跪在这里等你回来处理”。乐正绫看了她一眼,说“跪着,等我洗完澡出来”。然后她去洗澡了,洗了二十分钟。洛天依跪了二十分钟。膝盖肿了两天。

那次乐正绫没有罚她巴掌。只是让她跪着。跪在玄关,跪在女儿的鞋前面,跪了二十分钟。那种羞辱感比任何巴掌都更让人难忘。

“记得。”洛天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记得就好。”乐正绫的声音依然很平静,“脱。”

洛天依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勾住居家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短裤从她的腰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脚踝,她踢掉鞋子,把短裤从脚踝上褪下来。然后是内裤。黑色的,棉质的,很普通的一条。她勾住边沿,往下拉。内裤从她的腰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脚踝,她抬脚,把它从脚踝上褪下来。

她跪在玄关的瓷砖上,下半身赤裸着。膝盖着地,大腿贴着小腿,臀部悬在脚后跟上方。瓷砖凉,她的皮肤贴上去的时候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的脸埋在胸前,不敢看乐正绫,不敢看洛绫的鞋,不敢看任何东西。她只想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小到谁都看不到。

“洛天依,抬头。”

洛天依慢慢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看着我的眼睛。”

洛天依看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平静的、居高临下的、带着那种让人腿软的从容的眼睛。

“洛天依。”

“嗯……”

“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洛天依的眼泪涌了出来。“你——你每次都说好看——我跪在地上、光着屁股、满脸眼泪——哪里好看了——”

“哪里都好看。”乐正璇的手指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头顶,轻轻地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狗。“你的膝盖红了。疼不疼?”

“疼……”

“下次还在外面哭吗?”

“不了——不了——”

“乖。”乐正绫的手从她的头顶移开,直起身,“二百一十下。减去刚才回答正确的减免,加上回答错误的加罚。一百八十下。你自己数。数错一声,加罚十下。”

她抬起手,手掌落在洛天依的臀侧。

第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声音在玄关里炸开,像一声清脆的鞭响。洛天依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手撑在地上,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

第二下。另一侧。同样重,同样响。洛天依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截,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她的手撑着地板,手指蜷缩着,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二——”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乐正绫的手掌落下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间隔两秒,像是在给洛天依时间消化那股灼热的、刺痛的、从皮肤表面一直渗透到肌肉深处的感觉。洛天依的屁股从白变红,从红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浓、像是要滴出血来的绯红色。她的呻吟声从清晰变得模糊,从“一、二、三”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嗯——啊——不——”

第十下的时候,洛天依的手撑不住了。她的上半身趴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眼泪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的屁股翘着,红的、肿的、热得发烫的,上面全是乐正绫手掌的印记。

“十——十下——”她的声音小得像是在梦呓。

“还有一百七十下。”乐正绫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不值一提的事。“洛天依,你趴好。屁股抬高。”

洛天依咬着嘴唇,用手肘撑着地板,把屁股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乐正绫的视线里——红肿的臀瓣、颤抖的大腿、还有那两腿之间亮晶晶的、透明的、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干过的液体。

乐正绫看到了。她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润上,嘴角微微上扬。

“洛天依。”

“嗯……”

“你湿了。”

洛天依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

“被打屁股,你就湿了。”乐正绫的手指从她的臀侧滑到那两腿之间,指尖沾了一点那亮晶晶的液体,举到她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洛天依从手臂里抬起脸,看到乐正绫指尖上那透明的、黏腻的、在灯光下泛着光的液体。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根到额头,从耳朵尖到锁骨,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那种被羞耻和兴奋混合染成的、像晚霞一样绚烂的红色。

“洛天依,我在问你。这是什么?”

“……是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水——”

“什么水?”

“——”

“说。”

“淫——淫水——”洛天依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玄关里回荡,撞在墙上,弹回来,又撞回去。她的眼泪和声音一起涌了出来,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脸上全是泪痕,嘴里说着那个她这辈子都没说过的、羞耻到极点的字眼。

乐正绫看着她的样子,眼睛暗了一瞬。她把指尖上的液体抹在洛天依红肿的臀瓣上,然后抬起手,继续。

第十一下。比前十下都重。洛天依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失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最深处拽出来的叫声——“啊——十一——”

“声音很好听。”乐正绫的声音很轻很淡,“继续。”

十二、十三、十四——洛天依的叫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纵的哭喊。她的眼泪流了一地,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亮晶晶的。她的屁股已经红得不像样子了,肿得比另一边高出一指,上面全是乐正绫的手印,一层叠着一层,新的盖住旧的,旧的还没来得及消退就被新的覆盖。

“二十——二十——阿绫——二十——我数到二十了——”

“还有一百六十下。”

“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乐正绫的手落在她的臀侧,比刚才更重,“你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受不了?你在出租车上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罚你?你答应过我不在外面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做不到?”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下巴掌。洛天依的身体在乐正绫的掌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哭声和数数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三十——三十——阿绫——阿绫——”

“三十。还有一百五十。”

“求你了——求你了——轻一点——”

“求我?求我要用什么态度?”

洛天依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腿在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耳朵里嗡嗡地响。但她的身体在最深处涌动着另一种感觉——灼热的、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感觉比疼痛更强烈,比羞耻更深入,比她感受过的任何东西都更让人无法抗拒。

“洛天依,求我要用什么态度?”乐正绫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洛天依从手臂里抬起脸,转过头,看着乐正绫。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碧绿色的瞳孔涣散了,嘴唇在发抖,但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卑微的、像是在膜拜什么神圣的东西。

“用——用狗的态度——”

“狗的态度是什么?”

“摇尾巴——”

“你没有尾巴。”

“那——那我——”

“屁股。狗没有尾巴的时候,摇什么?”

洛天依闭上眼睛,咬住嘴唇,然后慢慢地、用力地摇了摇屁股。红肿的、滚烫的、布满手印的屁股在她面前摇晃着,像一只做错了事之后讨好主人的狗。

乐正绫看着她摇屁股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那种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满足的、愉悦的、像是终于看到了想看的东西之后的、心满意足的从容。

“洛天依。”

“嗯……”

“你今天真的很乖。”

洛天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乐正绫说“乖”的时候,那种语气、那种眼神、那种“你终于听话了”的满意,让她觉得自己做对了。做对了就会得到奖励。奖励是什么?是更重的巴掌?是更深的羞辱?还是——别的什么?

“屁股抬高。”

洛天依把屁股抬得更高了。

乐正绫的手落在她的臀侧,但不是巴掌。是指尖。她的指尖从洛天依红肿的臀瓣上滑过,经过会阴,抵达了那个从昨晚开始就没有真正合拢过的地方。那里还是湿的。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干过。被打了三十下屁股之后,更湿了。

“洛天依。”

“嗯……”

“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的手指——想你的手——想你打我的时候——想你摸我的时候——想你——”

“想我操你?”

洛天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个字从乐正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敏感、最柔软、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她的眼泪和呻吟一起涌了出来,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脸埋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想——想你想操我——”

“想我操你哪里?”

“操——操我下面——”

“下面哪里?”

“——”

“洛天依,你不说,我就不动。”

洛天依从地板上抬起脸,转过头,看着乐正绫。碧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涣散了,嘴唇在发抖。她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个她这辈子都没说过的、羞耻到极点的、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乐正绫的狗的字眼。

“操我的——逼——”

乐正绫的眼睛暗了一瞬。她的手指猛地深入,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像是花蕊一样的地方。洛天依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呻吟。

“阿——绫——”

“嗯。”

“你——你的手指——”

“我的手指怎么了?”

“在——在我里面——”

“嗯。在你的逼里面。”乐正绫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不值一提的事,“你的逼好紧。打了三十下屁股,还是这么紧。洛天依,你的身体真的很不诚实。”

洛天依的眼泪和呻吟一起涌了出来。她的腰在往下塌又往上挺,两条腿在地板上蹬着,脚尖蜷缩着,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乐正绫的手指下剧烈地弹动着。

“乐正绫——你——你动快一点——”

“求我。”

“求你——求你了——阿绫——快一点——”

乐正绫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洛天依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更用力。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体温的声音在玄关里回荡着,和洛天依的呻吟声、乐正绫的呼吸声、洛绫的鞋被震得轻轻晃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一首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懂的、没有旋律只有节奏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响乐。

“四十——四十下——阿绫——我还没数完——”

“不用数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到极限了。”乐正绫的手指猛地深入,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拇指同时按上了她的后穴。两个地方同时被攻击,洛天依的身体像是被两道电流同时击中,整个人猛地弹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地板上。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失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拽出来的、近乎野兽般的叫声——“阿——绫——!”

然后她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从腹部开始,蔓延到胸口、大腿、小腿、脚尖。那种抽搐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是身体在最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控的、原始的、像是一场小型地震的反应。她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多,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怎么也关不上。她的嘴里流出口水,滴在地板上,和眼泪、鼻涕、身体里涌出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乐正绫的手指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那阵抽搐从剧烈变得平缓,从平缓变成一阵一阵的余震,像是一场大地震之后的无数次小小的、温柔的、让人心有余悸的余波。

“洛天依。”

“……”

“洛天依。”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是在梦呓。

“你到了。”

“嗯……”

“舒服吗?”

“……舒服。”

“下次还在外面哭吗?”

“……不了。”

“乖。”乐正绫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片亮晶晶的、黏腻的液体。她把手伸到洛天依面前,“舔干净。”

洛天依看着那只手指上那些透明的、带着玫瑰香气的液体,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她张开嘴,含住乐正绫的手指,舌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舔着,从指根到指尖,从指尖到指甲缝。乐正绫的手指在她的嘴里微微动了一下,指尖抵着她的上颚,轻轻一按。

洛天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停。她继续舔着,把那些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咽下去。咸的,甜的,涩的。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乐正绫的味道。因为那些液体在乐正绫的手指上停留过,沾上了百合信息素的清冷。所以咽下去的时候,她觉得咽下的不是自己的体液,而是乐正绫的一部分。

乐正绫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头发上擦了擦。

“起来。”

洛天依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抖,站不稳。她的屁股红得发紫,每一寸皮肤都在火辣辣地疼。她的膝盖跪得红肿,上面全是瓷砖的印子。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红得像草莓。

她站在乐正绫面前,赤裸着下半身,上衣被汗水和泪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她的信息素乱成一团,玫瑰的香气在玄关里弥漫着,和百合混在一起,分不开。

乐正绫看着她,看了很久。

“洛天依。”

“嗯。”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洛天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伸出手臂,环上乐正绫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乐正绫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插在她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

“阿绫。”

“嗯。”

“你罚完了吗?”

“罚完了。”

“一百八十下?”

“嗯。你数到了四十,后面一百四十下,用别的方式罚了。”

“什么方式?”

“你高潮的时候,全身抽搐了四十下。一下抵三下。一百二十下。你舔我手指的时候,舔了二十秒。一秒抵一下。二十下。加起来一百四十下。”

洛天依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你——你连这个都算——”

“嗯。”

“你算数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算你的事的时候,一直都很好。”

洛天依看着她,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那张平静的、从容的、居高临下的、带着淡淡轻蔑的脸。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矛盾的、既想哭又想笑的感觉。她被罚了。被打了一百八十下。被说像狗。被要求学狗叫。被要求摇屁股。被要求舔自己的液体。她被羞辱了,被惩罚了,被当成了狗。但她觉得幸福。

因为做乐正绫的狗,比做别人的任何东西都幸福。

“阿绫。”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你爱我吗?”

乐正绫沉默了一秒。“爱。”

“爱多少?”

“很多。”

“很多是多少?”

“多到——你哭的时候我想把你揉碎了吞下去。你笑的时候我想把你供起来每天看。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把你抱起来放在心口。”乐正绫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轻蔑的语气完全不同。“多到——你是我的狗,我也是你的狗。我们互相是对方的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洛天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乐正绫的颈窝里,哭得像一个孩子。乐正绫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插在她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

玄关的地板上,洛绫的帆布鞋整整齐齐地并排摆着。洛天依的短裤和内裤叠在一起,放在鞋柜上。乐正绫的拖鞋在洛天依的脚边。

这个家,不大,不豪华,不完美。但足够了。

因为这里有乐正绫。有洛绫。有洛绫的鞋。有洛天依跪过的痕迹。有她们的信息素。有她们的眼泪。有她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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