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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哲-委托-龙焱《阳炎宗(其二)》

[db:作者] 2026-09-28 13:29 p站小说 1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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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是云影的继任之日,主峰与东西峰一片忙碌的景象,而相对孤寂的南峰,只有一只墨绿色的鳄鱼兽人背着贺礼,从南峰走下,准备去主峰为宗主祝贺。
  
  与东西峰不同,南峰的山下鲜有人迹,虽然通向南峰宗堂的石路与其余两峰在登山的距离上并不存在差距,但所有登峰之人在踏上石板的那一刻,都会立刻体验到这南峰的诡异之处,从而考虑是否还要继续登山拜师。
  
  干燥的石板仿佛泥浆般,脚与腿之间的连动似乎出现了阻碍,清爽的皮毛与布袍之间逐渐变得潮湿。
  
  随着脚步,当身处之地逐渐增高,吸入肺中的空气也会逐渐变得粘稠起来,胸口与喉咙感受到甜腻,可无论如何吞咽都无法消除那股违和感,呼吸逐渐凌乱,视野逐渐模糊,而后倒在路上,要么被回收炼成精畜,要么被送到山下,失去拜入宗门的资格。
  
  这就是阳炎宗的南峰,专供卵生种的修炼的地方。
  
  峰主松泽掌管着南峰,他性格阴晴不定,待人若近若离,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药修功法在南峰源源不断地为主峰供给着最高质量的精元,又因极少参加宗门活动,导致他本人浑身上下包裹着一股神秘感。在他的带领下,南峰虽然接纳了相比其他侧峰少上许多的门徒,但只要能挺过入宗试炼的修士,都会在松泽的指导下成为药修的高手。
  
  相传松泽曾与前宗主破天双修,靠着其独特的药修手段帮助破天完成了阶段的突破,因此破天给予了松泽相当大的自由,这让南峰几乎脱离于其他侧峰,却又不会被逐出阳炎宗。
  
  就连这次,破天的儿子云影继任的仪式,松泽也只是派出了心腹前去祝贺,自己委身在主殿,继续着他的药修。
  
  南峰的天空,长久地盘踞着一片乌云,就算是大晴天,南峰也无时无刻不让人感觉到阴冷。而现在夕阳没入远处的山峦,天色渐晚,阴凉的南峰连晚风也凝固起来,微甜的气味从松泽的主殿飘出,药修的修士恭敬地将精畜盘坐在自己的修器上,引导他们嗅入松泽的药引,当药引生效,精畜们收紧后穴夹住修器时,修士们便会将各自调配的药方抹在面前精畜的龟头上,接着将自己的马眼与精畜的马眼相抵,随着精畜的浪叫以及抽搐,精元丹便源源不停地射入了修士们的尿道,巩固了他们的功法与修为。
  
  得到提升的修士恭敬地跪在主殿紧闭的大门前叩拜,还没能吸收精元丹的修士还在努力地调教自己的精畜,听着殿内肉体摩擦与峰主如丝般的轻柔身影,修士们无不好奇,这从不允许心腹以外之人踏足的主殿内,究竟是怎样的一副春色。
  
  至于主殿内的事实,也正与修士们脑内幻象出来的画面相差无二。
  
  南峰的主殿在室内的装潢上就已与其他侧峰的风格大相径庭,用于通风的木窗削减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隐匿在横梁内的纤细幽道,比殿外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药材气味混杂着某种独特的香甜果香,若有若无的粉色雾气仿佛在殿内获得了实体,缠绕在承重柱上,接着缠绕在,那几十名围坐在殿中心水池旁的精畜肉身上,钻入他们的鳞片,流入他们的七窍。
  
  这几十名精畜,形态各异,肤色奇特,却全都拥有着远超自己体型的硕大阴茎。他们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放松双腿,大臂粗细的球结牢牢撑住他们的肛门,尺寸夸张的假阴茎在他们的肚子上刻印出恐怖的凸起,但这些精畜的脸上无一不写着幸福。
  
  从蜥蜴人到蛇人,甚至连水生种的鳄鱼兽人乃至汪洋中的鱼兽人们,松泽的专属精畜们挺着自己的巨根,清澈的前液不停喷入面前下陷的浅池中,滋润着池中央扭捏在一起的人群。其中几名精畜吸入了足够的药引,他们的肉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胯下肉棒开始不停地上下抽动,这些精畜大腿发力,咬着牙,如同起开陈年佳酿的瓶塞般,将巨大的球结从自己的肛门中拔出,红肿的肛门饱满圆润,肠液如柱般流淌,精畜们撸动着自己饥渴难耐的阴茎,踉跄着起了身,踏入了由前液混合着药液的水池中,接替了那些已经射出精元的同伴,将自己的阴茎贴到了被包围之人的身上。
  
  “啊~针绿,你终于来了~”被围在中央的正是峰主松泽,不同于其他峰主以进攻为主的取精方式,蛇人松泽更擅长也更享受把性欲上脑的野兽驯服,调教着他们,而后享用精元的方式。他轻抚着一只鳞片为墨绿色的筋肉蜥蜴人甩到自己胸膛上的阴茎,语气轻缓,阴柔中似乎蕴藏着某种威慑。
  
  被称作针绿的蜥蜴人口水横流,双眸闪烁着兽欲的光芒,他身体轻轻抖动,插在松泽后穴中的双根鲨鱼兽人刚刚交出了自己的精元,他熟练地让出位置,将松泽瘦弱却无比坚挺的下半身让给了针绿后,回到了自己的修器前,他双爪扒开了自己的臀瓣,无法闭合的肛门亲吻上了翠玉雕刻成的假阴茎,而后缓缓跪坐到地上,继续积攒起自己的精元。
  
  “主,主人……”一只格格不入的牛兽人口水横流,双眸无神,他挺着小臂粗细的牛鞭凑到了松泽身旁,语气哀求,仿佛十分恐惧被松泽抛弃。
  
  “别急黑角,这里有你的位置……”松泽眉头轻挑,伸出灵活的指头轻轻划过黑角的牛鞭,除了修炼用的精畜,松泽还在主殿圈养了几只用来调和药修的玩具,他们大都是松泽游历民间时的性伴侣,在与松泽交合过后,全都自愿将身心献给了松泽,准备永世居住在这主殿,没日没夜地为松泽贡献出自己的精华。这些玩具的种族不再限制的那么窄,却仍然保留着一定相同的特点。
  
  他们都有着,形状和尺寸超乎常人的下体。
  
  牛兽人黑角挺着自己的阴茎,他下体的龟头异常肿大,敏感无比,松泽将它捧到面前,纤细灵活的蛇舌瞬间钻入了黑角的马眼,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几乎完全覆盖了松泽的面颊,相比更加纯净的精元,气味与口感都更加原始的精液更能挑起松泽的兴致,他收紧身体,夹紧了针绿插入自己体内的梭子阴茎,身上每个关节都不停摩擦着搭在自己身上的阴茎。
  
  一只浑身黑白毛发杂乱的狼人玩具尊敬地搂着松泽的一只脚爪,他修长的犬根被脚趾夹住,把夹紧的趾头当做了松泽的小穴抽插着,另一只身材高大的鲨鱼兽人把自己的双根并拢,接着握住松泽修长的蛇尾夹住了自己的阴茎,不停用主人的尾巴尖开发着自己的尿道。
  
  “啊~”松泽感受着身体各部位传来的快感,随着针绿向前顶动,松泽的腹部隆起,接着大小不均的球体灌入了他的肠道,松泽仰头,却被一只迎面走来的马兽人用他厚实的包皮裹住了自己的吻部。
  
  粘稠的前液流遍脸颊,马兽人肥大的包皮如同有了生命般,正不停地将松泽的脸颊吞噬,看似恐怖的一幕,却没有任何一人上前阻拦,渐渐地,包皮完全包裹住了松泽的头颅,漆黑的包皮内,腥臊的味道完全盖住了自己的药引,发情的气味唤起了松泽内心淫乱的一面,他表情失控,咧开修长的吻住,在包皮内含住了马兽人坚挺的下体,这是一只长着非本族阴茎的马兽人,那椭圆的龟头立刻插入了松泽柔软的喉咙,松泽光滑的头颅紧贴着马兽人的包皮,他握着松泽的肩膀,癫狂地看着自己的下体正逐渐向主人的方向插去,他感觉到包皮正在被摩擦,这荒谬又淫秽的场景正在感染在场所有精畜与玩具的情绪,他们开始分享松泽的肉体,把他的每一处关节都当做了松泽的肉穴,所有蓄势待发的精畜都开始抽插起来。
  
  “咕,咕噜……”松泽眯着眼睛,包皮完全贴合在了他的皮肤上,包皮内的空气正在减少,他对这种窒息的场景很着迷,柔软的蛇鞭逐渐站立起来,松泽也真正开始进入了高潮前的状态。
  
  肉体更加贴合,松泽如同餐桌上的美味佳肴,被饕餮们分食,精畜与玩具们抽插的动作开始出现莫名的节奏感,抽插与吞咽的声音响彻主殿,随着针绿的又一次高潮,正在强奸松泽的兽人们出现了连锁反应,一只接着一只开始射出自己的精华,出泥不染的精元,与如洪水般流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逐渐将松泽橙黄相间的皮肤覆盖,更夸张的是那包裹住他头颅的包皮,随着马兽人最后进入高潮,滚烫粘稠的精液射入了松泽的喉咙,马兽人的卵蛋抽搐,精液如决堤的瀑布般淹没了松泽的头颅,包皮逐渐变得圆滚,而后裂口出现,松泽才不舍地吐出了马兽人的龟头,蛇人的头颅已经完全被精液包裹,而他却仍然饶有兴致地刮走脸颊上的精液吞下。
  
  “放我下来吧。”挥了挥手,喘着粗气的精畜们捧着松泽的四肢,将他缓缓放下,用池中腥臭的混合物淹没了松泽的身体,接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修器前坐下。刚刚还充满了交合的暧昧之音的主殿逐渐变得静谧起来,只剩下松泽用池中液体擦拭身体的水声,与因为修器而高潮,将精液与精元射入池中的呜咽声。
  
  “吱呀——”主殿的大门被打开,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是那只带着礼物下山的鳄鱼兽人。他转身关闭殿门,熟练地褪下自己的衣物,赤裸着全身走入了水池,来到了松泽的面前,恭敬地跪了下来,忠诚地舔舐起松泽抬起的两只脚爪。松泽对自己肉体的控制可谓到了极致,常人难以控制的笨拙脚趾,松泽能够像控制自己的双手般灵活地操控脚趾的关节。温热的细腻皮肤紧贴着鳄鱼修长粗糙的吻部顶端,他微微张嘴,短小的舌头努力地伸出口外,舔舐掉松泽脚爪上的液体,吞入腹中,他腹甲包裹的胯下,长满了与背部相同形状倒刺的阴茎逐渐站立,那夸张的尺寸每次都让松泽两眼放光。
  
  “松泽大人,在下已经将大人嘱托的礼物送到。”鳄鱼兽人让松泽随意踩踏自己的脸颊,接着握住了松泽挺立的阴茎,轻轻撸动。粗糙的鳞甲刺入松泽的阴茎,松泽故意露出看似痛苦的表情,却没能让鳄鱼兽人手中的动作停下。
  
  “嘁,泥,你是不是太不重视我了?”见鳄鱼对自己装出来的神态不作反应,松泽幽怨地努起嘴,如同娇妻般,用双腿和尾巴缠住了自己的心腹,泥。
  
  “大人说笑了,大人平日里最爱捉弄在下,小心思一个接着一个,在下已经不会再掉入陷阱了。”泥语气恭敬,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冒犯之意,但松泽不仅没有责怪泥,反而表情更加暧昧起来,他侧过头,吸入池内的液体,接着靠着腰部起身,大张着蛇吻贴上泥的胸膛,紧致粉嫩的喉咙完全展示在泥的面前,随着喉结挪动,腥臊的液体混合着几枚精元滑入了松泽的喉咙,成为了他修为的一部分,见识到峰主吞咽动作的泥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光,他的呼吸逐渐沉重,肉体甚至也壮大了几分,作为峰主松泽的心腹与双修的伴侣,泥的肉体早已被松泽开发到极致,只需一个些微的小动作,泥的性欲就会被立刻唤醒,鳄鱼便会化作性欲的野兽,任何想法都会中断,只剩下对松泽的渴望。
  
  “哦~”松泽哼叫,他柔韧的后穴被倒刺剐蹭,轻微的疼痛让他肉体颤抖,泥那根快有自己半个腰粗细的鳄鱼鞭轻而易举地堵住了松泽的后庭,龟头拓开了精畜们无法拓开的肠道,倒刺卡住了松泽顺滑的括约肌,整个南峰,有且只有泥能够做到如此,能够让身经百战的峰主发出来自真心的呻吟。
  
  鳄鱼鞭一寸一寸地插入了松泽的体内,他大开双腿,泥便拉拽着他的脚踝拉向自己,池中液体被两人不停拍打水面的尾巴溅到到处都是,药引的味道逐渐被精液的味道覆盖,修炼结束,接下来便是放纵的时间了。
  
  “哼啊!——”没了药引的限制,精畜们开始上下自己的肉体,球结摧残着他们的肛门,却也给他们带去了难以形容的快感,撕裂的疼痛与被撑开的蛰痒化作高潮的开关,肠液飞溅,球结不停被吞吐,殿中响彻着精畜们的浪叫。
  
  “插进来,全都,插进来,泥——”松泽放浪地喊叫着,这是否是真心的请求,无人得知,但即便是演出来的,泥也会全力以赴,满足自己的伴侣。粗大的鳄鱼鞭加快了插入的速度,倒刺划过敏感的肛门,松泽身躯颤抖,他的睾丸不停抽搐,前液混合着精液从马眼涓涓流出,但只是这种平淡的高潮根本无法满足一位峰主,饱满的睾丸贴到了泥的腹甲上,泥粗长的阴茎完全占据了松泽的肠道,两只兽的脸上都写满了满足。
  
  “灌满我,我好饿~”松泽幽幽起身,搂住了泥,细腻的蛇吻与粗糙的鳄鱼吻贴在一起,松泽的心意便直接传达给了自己的心腹。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彻主殿,那是泥的全力一击,是差点让松泽昏迷过去的撞击,鳄鱼鞭瞬间拔出再插入,倒刺划破了松泽的肠道,坚硬的龟头几乎碾碎了松泽的前列腺。松泽瞳孔收缩,接着身体颤抖,也只是浪叫了一声,更加搂紧了泥。
  
  “咚!咚!咚!咚!——”
  
  鳄鱼兽人双爪扣入松泽的臀瓣,粗长的鳄鱼鞭开始高频率抽插起蛇人的后庭,沉甸甸的卵蛋不停甩动,拍打在松泽的臀瓣上,将他橙黄色的皮肤逐渐拍打到红肿。
  
  “嗷~嗷~嗷——”松泽满足地浪叫着,作为承受的一方,他能从被撞击的力量中加速修炼,他的肉体如同捣药碗,泥的阴茎便是负责捶打药物的药杵,本就滚烫的肠道因为抽插变得炽热无比,精畜们射入蛇人体内的精元开始融化,逐渐被肠壁和泥的龟头吸收,巩固着二人的修为。
  
  两根质地不同的尾巴缠绕在了一起,被松泽的蛇尾裹挟着插入了泥紧致的肛门,他灵活地操控着尾巴模仿着泥的动作来用尾巴强奸泥,鳄鱼的表情逐渐狰狞,松泽的肉体过于美妙,从来没有能在和他的交合中坚持超过两分钟的修士,泥咬着牙,搂紧了松泽,伴随着最后一次撞击,他的龟头顶起肠壁,狠狠地杵到了松泽的前列腺上,将自己的精元与精液一同送入了峰主的体内。
  
  “咕叽!——咕叽——”精液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拍打在松泽的肠壁上,松泽的龟头轻轻摇晃,流出了些许精液,虽然没能让他高潮,但能够让松泽进入状态,这已经是需要峰主级别的交合才能做到的程度了。
  
  松泽的小腹逐渐隆起,完成了今日交合修炼的泥喘匀了气,此刻两人的身份不再是峰主与心腹,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夫夫。四周精畜呻吟不断,滚烫的精液四处飞溅,甚至沾染到了泥的背上,虽然不至于嫌弃,但有外人在场,两人还是放不太开手脚。
  
  “去后院吧。”松泽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他的阴茎贴在泥的腹肌沟中,将自己的精液涂抹在爱人的肉体上,而他的肚子还在不停隆起,那里都是泥的爱意。
  
  “好。”泥也不过分暧昧,他就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站了起来,松泽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两根尾巴插在泥的肛门中,保持着肉体交融的淫荡姿势,泥抱着松泽走入了更加静谧的后殿。
  
  这里没有了精液的骚气,连药引的气味也被清风吹去不少,没有了武功修为,也没有了被调动的情绪,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纯粹,泥不停向松泽索吻,松泽也尽可能地回答着泥,直到泥抱着松泽走入了一件满是热腾腾水汽的房间。
  
  “啪!”泥缓缓跪下,接着双臂松开,让松泽向后跌落到水潭中,温热的泉水淹没了松泽的半身,被温泉治愈的松泽放松身体,却感觉到了手臂传来的冰凉。
  
  “嗯~今天也要这么玩嘛?……”睁开眼睛,松泽表情委屈,他的两个手臂被泥用锁链扣住,分别连接到了温泉池子两侧的柱子上。
  
  “哼,淫荡的小蚯蚓,你不就是喜欢被虐待吗?”泥完全没了刚才的恭敬,他淡绿色的双眸逐渐转变为不屑,还故意扭动下体,用倒刺剐蹭松泽的肠道。
  
  “还是老公懂我~呃啊!~~”松泽故作暧昧,结果被泥掐住了脖子后快速抽插,温泉水飞溅,松泽感觉到了窒息却又沉浸其中,胯下勃起的阴茎终于进入了真正的状态,尺寸逐渐胀大,虽然仍然赶不上泥,但也算是达到了符合名器的标准。
  
  “只有这种力度才能让你这条贱蛇满足对吧,真是个怪胎,不知道其他峰主要是知道了你的癖好,会不会把你炼成精畜呢?”泥已经完全无视掉了修为的差距,与宗门阶级之间的礼数,仿佛这一刻他才是松泽的主人,他腾出一只手,用粗糙的掌心盖住了松泽的龟头,画起了圈。
  
  “嗷嗷嗷啊~~”松泽被瘙痒到连连收腰,却因为泥拉扯着自己的一条腿而无法脱身,他皱起眉头紧闭双眼,似乎真的感觉到了疼痛,但泥知道,从他下体传来的悸动感觉来,这才是他喜欢的快感。
  
  泥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用运转功法,只是单纯的交合,这让自己能够全神贯注地体验松泽的肉体,这柔软,充满韧性,炽热又紧致的肠道,是泥这辈子体验过的最美妙的事物。这是只有他能体验的,只有他能使用的,是这辈子,只属于他的肉体,松泽的肉体。
  
  “官,官人,我,我快不行了……”松泽夹起嗓子,故作女态,满面潮红地向泥撒娇。
  
  “好啊,那就满足你!我也早就,忍不住了啊!”泥面露凶色,抬起松泽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接着另一只手继续抓住脚踝,将松泽拉向自己,瞬间,拔出的大半根阴茎再度没入了松泽的体内,这一次的插入比起之前更深更粗,没有运功的松泽猛地吸了一口气,下体尿液飞溅,硬生生被泥强奸到失了禁。
  
  “真是一条废物蛇,后面你可接好了!”泥再度谩骂,反而引得松泽一顿颤抖,他开始抽插,松泽则配合起他的动作,蛇与鳄鱼开始激烈地前后差合,肠肉甚至被带出体外些许,又被粗大的阴茎送回体内,泉水飞溅到四处,将二兽的肉体打湿,在摇曳的烛光下,松泽入迷地注视着泥健硕的肉体,而泥也满足地欣赏着松泽妖娆的蛇身。
  
  “要去了!”在爱意的催化下,泥的龟头越发敏感,他双爪搂住松泽的大腿,开始最后缓慢却大力的撞击,松泽放松身体,配合上被固定的双臂,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这极大地满足了泥的内心,随着一次奋力的撞击,蛇与鳄鱼的肉体再度贴合到了一起,没有精元,没有阶级,只是一对情侣交换着彼此的爱意与精液,松泽难得高潮,挺立的蛇鞭将精液高射,而泥则大张着嘴,将松泽宝贵的精液尽数收入嘴中而后吞下。
  
  “呼……呼……”松泽浮在水面,喘着粗气,泥高扬着头颅正咽下浓郁的射精。他扶着松泽的大腿,缓缓拔出下体,精液瞬间在水面弥漫开来,但很快就被流出的新泉水冲刷。
  
  “咔哒。”松泽施展缩骨功轻松卸下了锁链,这种普通的铁索本该无法囚禁一位峰主,但这毕竟是他的兴趣,也就在做爱途中任由泥玩弄了。
  
  结束了一番激烈的翻云覆雨,近乎癫狂的性爱关系被二人再度藏匿,蛇与鳄鱼再度变为了恭敬的上下级关系,松泽靠着石台阶向上挪动了几下,靠着石柱休息,而泥着跪在泉水中,用一旁的木盆舀起温泉水,帮助松泽清洗那些没能被吸收的,毫无精元的精液。
  
  “月哲和龙焱,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大逆不道的篡位了吧?”松泽仰起头,妖媚的语气平稳不少,橙色的眼纹轻跳,蛇人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人这话意思是——”
  
  “他们两个看破天迟迟没有音讯,又怕云影因为资历不够被朝廷抓住阳炎宗的把柄,便想夺取宗主之位,以稳宗内人心。”松泽抬起爪子,蹭了蹭自己光滑的指甲。“目的不错,但行为嘛,怕是要被人叨咕一辈子。”
  
  “那松泽大人你的想法是?”泥思考了几秒,还是问出了越位的问题。
  
  “他们想干什么都与我无关,南峰就是阳炎宗的南峰,不过如果以后破天回来他们却不愿把宗主之位交回,那可就得好好数落数落他们了。”松泽事不关己地抻了个懒腰,接着抬起脚爪踩在泥的胸肌上,脚爪灵活地抓取着泥的肌肉。“就是可惜了云影那小子,作为破天的后代他明明有足够的天赋,但为什么破天就不允许他修炼呢,这下倒好,唯一的后代被炼成了精畜,宗主怕是要绝后咯。”
  
  “那,需要属下把云影殿下救回来吗?”泥看出了松泽十分惋惜宗主血脉的感情,他眼神坚定地似乎已经做好了和其他两峰撕破脸的准备。
  
  “别多管闲事,不论谁当宗主,只要阳炎宗还是阳炎宗,我就还是这南峰的峰主,就还是这阳炎宗的一份子,他们俩虽然大逆不道,但目的确实挑不出来毛病,以后有机会,多去给云影送些精元,看看能不能帮他突破精畜的桎梏,就行啦。”
  
  “属下了解……”
  
  “行了,闲言碎语聊了不少,今天的修炼也结束了,你也好好梳洗一番,准备休息——”松泽刚准备结束这个话题,突然话语一顿,双眸大睁。他猛地从水池中站起,斗气在他的身遭萦绕,接着幻化成修长的白蛇。
  
  “!”泥也是一愣,但是当他看到松泽凝重的表情,与他斗气全开的战斗姿态时,便收住了询问的想法,立刻起身,运转功法,肉体膨胀,如同一只野兽般伏地,死死地盯着松泽看向的房门之外。
  
  一股莫名的恐慌在泥的内心蔓延,因为他没有捕捉到任何杀意,甚至没有任何陌生斗气的流动,而门的油纸上,却倒映着四只陌生的身影。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阳炎宗南峰的主殿!”松泽语气严肃,双指并拢,轻轻一点,他身上的斗气化蛇便脱离肉体,顺着地面悄无声息地埋伏到了木门的两侧。
  
  “啊阳炎宗阳炎宗,老大,我们来对了,这里就是那家伙说的阳炎宗。”声音从四道影子之中的一道头型圆润的影子那里响起,这声音轻快明亮,甚至有些轻浮。
  
  “泥,这四人修为高深莫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会儿我会拖住他们,你趁机逃遁,去主峰搬救兵。”松泽的表情越发凝重,他盯着那四道影子中的最蓬乱的影子,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大人,你对阳炎宗更重要,我来拖——”泥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忠诚的鳄鱼立刻做好了玉碎的决心,希望松泽能够逃走,但当他侧头望向松泽时,却感觉头重脚轻,只看到两道蓝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踹开了大门来到了自己和松泽的身后,孔武有力的小臂立刻勒住了两人的脖子,甚至限制了二人功法的运用。
  
  “嘎——”松泽尝试强行突破身后身影的限制,却被对方强大的精气入侵,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而后随着后庭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松泽瞳孔收缩,头颅高扬,大声惨叫了起来。“呃啊啊啊阿!————”
  
  “松泽大人!——”泥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松泽身后的身影,是一只体型硕大,筋肉爆棚的狼兽人,他通体幽蓝,毛发茂密,双臂与躯体上覆盖着诡异的花纹,蓝黑色的鬃发盖住了那狼人的双眸,可明明是狼人的身影,这家伙又长着似牛的角与似龙的尾,如同传说中的恶鬼般,让人望之生畏。而刚刚仅仅是不到一次吸气,那狼人粗壮的下体便撑开了他的腰布,那漆黑的包皮无法掩盖中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硕大龟头,饱满坚硬的龟头直接捅入了松泽的肛门,挺得他腹部剧烈鼓起,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肠道里那龟头的荧光。
  
  松泽的功法失效了,泥不知道那狼人究竟动用了何种手段,便轻松突破了一位峰主的防御,松泽的气息完全紊乱,那比自己下体还要粗上两倍的球结正要蛮横地撞入松泽的体内,泥难以想象松泽被突破的后果,好在自己的功法运转仍然正常,泥当机立断,决定强行突破修为,帮助自己的峰主创造逃生的机会。
  
  “噢哟大家伙,你可别乱动。”那轻挑的声音在泥的身后响起。“我可不想扯掉你一两根手臂或者大腿,这么美味的肉体要是出现了损伤就太浪费了。”
  
  “怎,怎么回事!”泥难以置信地扭过头,他发现自己虽然没有被限制功法的运转,但双臂被身后那人紧紧握住,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都难以挣脱对方的限制。“你们到底是谁!”
  
  “呃,不是很想告诉一个便器诶,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你们以后的主人就好了。”那轻挑的声音让泥无比恼火,而对方的样貌更是难以称得上习武之人。他全身光滑,通体漆黑,却又在月光下泛着蓝光,他的双眸如同猫兽人般尖锐,三对耳朵上都打上了金属制品,连他的乳头与身后的翅膀上,都钉着浮夸的装饰,他见到泥惊讶的表情,竟然俏皮地吐出了淡蓝色的舌头,接着猛地一挺腰,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接着双腿发软,全靠那龙人扶住自己,才没有跌落在地。“诶,这就不行了吗,比那只黑龙也差太多了。”
  
  “咳,咳呕——”泥感觉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他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腹肌,健美的肉体已经失去了形状,只见那如同怀胎数月的小腹上除了龟头形状的凸起,在龟头的顶端,还有着一颗金属环形状的印在自己的腹部之上。这阴茎的尺寸与插入松泽的那根巨物相差无几,这种肉体被撕裂的痛处甚至让泥回想到了自己刚刚接受修行时,用修器拓宽肛门时那难以言喻的痛楚。
  
  “不过真紧呐,老大,我可以留下这只养在身边吗?”龙人一边用下体碾碎泥的肛门,一边满脸喜爱地望向一旁正在强奸松泽的狼人。
  
  “……”狼人没有回答龙人,只是继续把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挺入松泽的肠道,那与松泽腰围相差无几的粗大阴茎缓缓挺入,松泽表情从震惊逐渐转变成了呆滞,甚至忘记了反抗。
  
  他也无法反抗,因为他赖以为傲的功法,已经完全被狼人遏制住,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肉体素质较强的普通人,疼痛让松泽恍惚,甚至呼吸都会让内脏感到疼痛,口水与眼泪滑落,内脏的阵痛让松泽本能地弯腰缩起身体,却被狼人抬起臀瓣,松泽被迫收紧双腿,靠着身后的狼人托起自己,只为缓解疼痛。
  
  “就当老大默认啦。嘿,咻!——”龙人俏皮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却写满了贪婪,他向前弯腰,伏在泥的背上,坚硬的背棘划过龙人光滑的前胸,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
  
  泥咬着牙,怒目圆瞪,他努力运转功力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正逐渐衰减,原本能够分庭抗礼的双臂正逐渐酸痛无力,后穴中的快感与疼痛正占据他的思绪,坚定运功的内心也开始动摇。
  
  “怎,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别白费力气啦,那头叫破天的黑龙已经把吸收功力的方法交给我们了,你们呀,就乖乖地把自己的修为交出来,然后像他一样,享受做爱就好啦~”龙人语出惊人,泥和松泽从来没有考虑过会从这些入侵者的嘴中听到失踪的宗主的名字。
  
  “破,破天?!宗主,他,呜——”松泽因为破天的名字回了些许的神,但是被限制的反抗毫无意义,随着狼人的又一次撞击,瘦弱的蛇人连连抽动,腥黄的尿液喷射而出,没有功法的加护,松泽变成了挂在阴茎上的玩物,只剩下被贯穿撑满的结局。
  
  或许是松泽和泥消极的样子让狼人和龙人不满意,他们纷纷拔出了自己的下体,原本夜战十枪也不会变形的后穴因为缺少功力护体,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泥泞无比,通红的肥肿肠肉被二人的阴茎带出肠道,阳炎宗的堂堂峰主与其心腹,此刻已经变成了毫无尊严的屌套。
  
  “我,我得让松泽,逃……”泥靠着所剩不多的功力勉强保持着理智,他胯下阴茎因为疼痛而萎缩,又因被巨根碾碎带来的快感而充血,鳄鱼鞭在两种状态中摆荡,这种危险的游离状态甚至会影响他的功法,继续运功存在着走火入魔的风险,但现在的泥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他已经将身心都献给了阳炎宗,都献给了他的松泽,堵上一切保护他,是他最后能做的事情。
  
  “诶,可别想做多余的事情哦~”龙人轻挑的声音再度传入泥的耳朵,而后后穴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泥脚趾翘起,双腿痉挛,由于功法的缺失,他的肉体已经开始难以免疫被肛交时的疼痛,泥不停倒吸凉气,后穴中的疼痛与快感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不,求,求你,放过,他……”泥眼角含泪,他感觉到自己即将无法抵抗对方的攻势,双腿发软的鳄鱼栽倒,龙人也顺势躺倒在了他的背上,泥双臂颤抖地撑着地面,完全舍弃了尊严,只为自己主人的性命。
  
  “哦?这么忠心呀?那给你个机会,能吃下我的阴茎,我就帮你求老大放过那只蛇。”龙人饶有兴致,他低头亲吻了一下泥的背脊,接着挺腰跪地,握着自己下体的根部,一寸一寸地将恐怖的巨根插入了泥的后穴。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泥憋得满面通红,他咬着牙努力放松身体,他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肠道内,曾经被他吸收的精元正一颗颗地析出,接着被龙人的阴茎吸收,那荧光的下体越发坚硬,仿佛随时会撑碎泥的肉体。
  
  “啊卡住了呢,没告诉你,我的阴茎上,可是打了金钉的哦~”龙人舔了舔嘴唇,他发现泥停下了动作,低头望去,红肿的肠肉停在了自己球结前的金钉装饰上,那些是狼人老大赏赐给自己的玩具,直到如今他也记得那些金属贯穿自己下体时的快感,而现在,这些金钉成为了他检验玩具的唯一标准,只有能够吃下这些凸起的家伙,才配被自己按在身下。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尖锐的金钉刺入肠壁,鲜血流变龙人的下体,但泥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瞳孔涣散,全身只剩下向后挪动的力量,护体的功法已经停止运作,功力正快速地被龙人吸走。终于,两颗金钉没入了泥的肠道,无力的鳄鱼几乎要摔落到泉水中,但他的考验还没结束。
  
  “哦~不错哦,只剩下球结了,加油呀~”龙人拉着泥的尾巴,故意将对方向自己的方向拉拽,椭圆坚硬的球结缓缓没入泥的肉体,“咯咯”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在泥麻木而绝望的眼神中,他几乎失去了知觉的臀瓣终于贴上了龙人的小腹。
  
  而代价,是他的肛门被毁灭性的撕裂,再也无法愈合,此生,只有这只龙人才能满足他。
  
  “噗通!——”没有目标达成的欣慰,泥重重地摔落到池水中,而龙人则大笑起来,半蹲在水池中,开始享受起泥糜烂的肉体。
  
  “咕叽!咕叽!咕叽!”由于肠道被拓开,肉体撞击时不再能发出撞击的闷响,只剩下了肠肉被挤压时发出的凄惨声音,泥就这么躺在水池里,肠道的蛰痛,前列腺几乎被碾碎的酥麻终于让这只鳄鱼产生了生理性的勃起,他绝望地任由龙人玩弄,努力在喉咙中挤出了几个字。
  
  “放了,松泽……”
  
  “放?那也得他自己想走啊?你看看。”龙人眼神突然变得轻蔑,他起身,硬靠着下体与泥肉体的嵌合把泥从地面拉了起来,接着他握住泥的头颅,让他得以直视,看到那挂在狼人下体上,正不停呕吐精液的蛇人。
  
  “松,松泽!——”泥面露恐惧,曾经神秘又鬼魅的蛇人现在如同一位妓女,他自行伸展双臂搂住了狼人的脖子,臀瓣被狼人抓揉,两条腿几乎要弯折到与上半身持平,泥看到那狼人硕大的球结已经完全被松泽的肠肉包裹,每次拔出甚至都无法挣脱松泽的肠壁,只能任由狼人把自己的肠子拉出再插入,那张静谧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的管控,他热情地向狼人索吻,亲吻他的吻部,狼人虽然没有回应,但松泽仍然乐此不疲。
  
  松泽,已经沦陷了。
  
  “没了功法的加护,你们不过只是一群淫荡的贱货罢了。”龙人终于漏出他真正的表情,他轻蔑地在泥的耳边低语,接着用金钉刮出泥的肠壁,接着狠狠地送入了他的体内。
  
  “噗叽!——”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泥的下体喷射而出,没有了功法护体,巨根带来的每次撞击都是翻天覆地级别的快感,失神的泥在绝望中高潮,将自己的精液喷射到了对面松泽的身上。
  
  狼人和龙人面对面站立,接着贴近,让堕落的松泽和失意的泥贴在一起,松泽贪婪地想要用双腿搂住泥,而泥只是这么挂在龙人的下体上,没有了任何反应。鳄鱼鞭与蛇鞭贴在一起,流淌的精液交融,其中已经不剩下多少高质量的精元了。
  
  “啵!”
  
  “哗啦——”随着两人拔出阴茎,粘稠的白色精液如瀑布般流下。
  
  “呼,爽了爽了。”龙人舒畅地扔掉了泥,狼人也将松泽扔在原地。
  
  “米特,跟我去主峰。”狼人终于开了口,他嗓音低沉,每一个吐字都令人不寒而栗。“日御,月驭,你们把他们改造成精畜,然后带到主峰。”
  
  “好的,老大。”龙人愉快地点了点头,跟着狼人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对身高如同幼龙,面庞稚嫩,下体却壮硕无比的龙人。
  
  “放,放了松,松泽……”被泉水冲刷的泥似乎找回了些许理智,他努力抬起头,看着靠近自己的紫色幼龙。这幼龙通体红紫,腹部与翼膜洁白无比,他的四肢与小腹上镌刻着与那狼人类似的花纹,而那与身材年龄完全不符的阴茎,正对着泥弹跳着流出清液。
  
  “不行哦,纳芳克劳老大已经说了,要把你们改造成精畜。”橙红色的幼龙来到了松泽的身旁,他的身材与紫色的幼龙相差无几,表情却更加清纯,但他的下体可谓狰狞,梭子形状的巨根上长着球结,柱身上还嵌有数个柔软的倒刺,如同一根凶器。“而且你看,你的这位松泽,他看起来很配合呀?”
  
  “松,松泽!——”泥不可置信地看着松泽,蛇人满脸笑容,正颤颤巍巍地扶起上半身,对着日御张来了嘴,蛇舌缠绕到他的阴茎上,饥渴难耐地如同一只性奴。“不,你,你可是峰主啊!”
  
  “现在不是了哦,你也不是他的心腹了。”月驭开了口,他看起来有些害羞,手上动作却麻利无比,他伸爪搂住了泥的头颅,修长的龙鞭直接捅入了鳄鱼的喉咙,鳄鱼锋利的牙齿甚至无法划伤月驭的小腹和阴茎,只能任由对方捅入喉咙,任由那腥臭的液体流入了自己的喉咙。
  
  “不,放,放了我们……”泥的尊严终于彻底坍塌,他开始胡乱地挣扎,却始终也无法从月驭的爪中挣脱,这幼龙的爪子甚至生长着肉垫,泥完全无法辨别出这些入侵的家伙来自哪个国家,他们就像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随意地入侵,随意地侵犯,随意地碾碎了这个南峰。
  
  泥还在负隅顽抗,松泽却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他面带桃红,眼神中写满了渴望,紧致的喉咙完全包裹住了日御的阴茎,吮吸着倒刺,吞咽着马眼流出的前液。
  
  功法尽失,听闻了宗主的结局又被纳芳克劳摧毁了肉体的松泽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层面都已经沉沦,阳炎宗的功法本就依仗着交合,而对于一个心灰意冷之人,没了功法傍身,被高强度性爱调教过的结局,便只剩下了一个。
  
  “哦哦哦哦哦——”日御突然叫出了声,他感觉到松泽的喉咙变得陡峭无比,似有无数凸起从他的喉咙中冒出,接着渗入自己的下体,幼龙突然感觉到浑身充满力量,射精的欲望一轮强过一轮,他开始搂住松泽的头颅,大力地抽插起来。
  
  “你的主人已经投降了,你呢。”月驭害羞地看着正试图吐出自己下体的泥。“如果投降,我们还可以考虑让你们以后被放在一起呢。”
  
  “我,我……”
  
  泥还在挣扎,但就在此时,他的尾巴传来了某种触感,某种十分熟悉的触感。
  
  那是松泽的尾巴,他本能地缠上了泥的尾巴,这说明他真的在享受,就像在和自己做爱时那样享受,甚至希望,自己也享受。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月驭突然感觉到下体一阵紧致,接着他便感受到了和日御相同的挤压感,他看到泥流下的泪水和不再有神的双眸,便知晓了他的选择。
  
  幼龙兄弟分别搂着原峰主和其心腹的头颅,被口交的两人不再反抗,整个南峰充满了交合的呻吟,这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奇异兽人已经完全压制了南峰,将这里变成了妓院。
  
  “咕噜,咕噜……”精元尽数交出,换来的便是美味的精液,松泽故意大声吞咽,引得日御的快感更上一层楼,泥则完全放任月驭主导,以至于精液堆满了鳄鱼修长的吻部。
  
  “噗通,噗通!”两声,松泽和泥被扔到了水池,日御月驭两兄弟搂在一起,他们热情的接吻,分别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贴在一起的阴茎撸动起来,接着,靠着他们的性奴破天教授的功法,蕴含着狂野精元的精液从他们的马眼喷射而出,浇灌在了松泽和泥的肉身上。
  
  “好,热,好粘……”松泽伸展肉体,享受着被精液淹没的快感,泥则仍然失意地躺在地面,直到被两兄弟的精液覆盖。
  
  交换唾液,龟头贴在一起用精液润滑,两兄弟互相帮助对方撸动起下体,他们的精液充满了水池,已经将两兽覆盖,而现在精液的水位线正在逐步降低,他们的精液正在改造二人,就像阳炎宗培养精畜那般,将二人彻底改造。
  
  “……”鳄鱼的手臂从精液中升起,他踉跄地爬起,来到了幼龙兄弟的脚边,失意的表情已经消失,现在的精畜鳄鱼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亲吻,舔舐着月驭的脚爪。
  
  而松泽,则在精液中游动起来,精液快速地渗入他的皮肤,他来到了日御的脚边,亲吻着他的肉垫,同时用着两兄弟的精液撸动起自己的下体。
  
  松泽和泥消失了。
  
  南峰也消失了。
  
  阳炎宗永远地失去了他们的同胞。
  
  日御与月驭相望,接着点了点头,分别扑到了鳄鱼和蛇,他们的阴茎插入了两兽无法闭合的的肛门,通过精元的哺育,帮助他们修复后穴重新变得紧致,接着,幼龙表现出了成年人都望尘莫及的体力,他们耕耘起两兽的后穴,直到日月交替,直到天色转明又暗,直到精液从他们的喉咙中喷出,才拔出了各自的下体。
  
  “你,留下。”日御指了指泥,泥顺从地点了点头。
  
  “你,跟我们走。”月驭抓住了松泽的脖子,即使对方因此窒息也没有松手。
  
  明明进行了几日几夜毫无暂停的交合,日御与月驭完全没有表现出疲惫,他们将下体又在泥还算洁净的额头上抹了抹,便扇动翅膀,带着满身精液的松泽飞离的南峰,只剩下怅然若失的泥在精液池中撸动着自己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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