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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系列之仪玄,绝区零系列的我当时估计都是没想着写系列,单篇单篇写的,写了伊芙琳and耀的天琴组克隆大战,写了叶瞬光和仪玄的,目前放出来的都是扶她
全文4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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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岿山的初夏午后,蝉鸣稀落,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银杏叶在青石板上筛出碎金。仪玄从藏经阁的角落里翻出一本落满灰尘的薄册,封皮上的篆字褪了大半,依稀可辨是“心庐秘术”四个字。她随手拂去灰,翻开扉页,见是一行行瘦金体小楷,笔锋凌厉却不失圆融,显然是某位前代掌门的手迹。
“修心之术——于灵台方寸间辟一隅静室,心神栖焉,可涤尘虑,可消积郁……”
仪玄挑了挑眉。这种内观法门在云岿山的传承里并不罕见,但眼前这本似乎格外直白简练。她倚在书架边粗粗翻过几页,发现功法分作两段:前段是引气归窍的法门,教人如何在识海中构造一处“心庐”;后段则是“庐中行事”的细则,字句却忽然变得隐晦起来,什么“热流自涌”“百骸皆酥”,什么“浊息尽泄则神清气爽”。仪玄读了三遍也没读出个所以然,只觉得那些措辞比符篆典籍还绕口。
“想必是打坐调息的某种心法罢。”她轻哼一声,将薄册揣进袖中,转身踏出藏经阁。
那晚月光清冷,道观里静得只剩风过竹梢的沙沙声。仪玄盘膝坐在蒲团上,依照册中所载的引气法门,将以太沿督脉缓缓提至泥丸宫。初时并无异状,只觉识海深处泛起些微波澜,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她按着口诀继续催动灵力,渐渐觉得意识深处有了一团混沌的光——那光芒先是朦胧如隔雾看灯,继而凝聚成一扇门的形状。
“还真能成?”仪玄微感讶异,灵识顺着那扇门探进去,只觉自己走进了一间——不,不是房间。那是一处氤氲着淡金色雾气的虚空,脚下踩着的是软得不可思议的云絮,踩下去会徐徐弹起,像踏在温热的肌肤上。她便把这当作是功法的寻常景象,径自走到正中央,打算盘膝入定。
然而事与愿违。
那些淡金色的雾气开始涌动起来,从四面八方朝她聚拢,贴着肌肤时竟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仪玄蹙了蹙眉头,下意识想拂开,手心却闯过一团雾气,什么也没抓住。雾气循着她的呼吸钻入鼻腔,带着若有若无的——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气味,像深秋挂在枝头熟透了落不下来的柿子,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心慌。
“这本功法果然有蹊跷……”
仪玄的警觉尚未完全升起,便被下一波更浓郁的雾气吞没。那些雾气仿佛活了,蠕动、翻滚、缠绕,贴着道袍的布料往里渗。她低头看时,那些半透明的气流正从衣领、袖口、裤脚灌入,隔着中衣磨蹭着皮肤。温热凝成灼热,明明是在灵识构筑的心庐之内,她却觉得真真切切——每一寸被雾气扫过的肌肤都在发烫,烫得毛孔舒张,烫得汗珠沁出又被雾气卷走。
她想退出识海,却发现那扇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道袍下的身体开始不安地燥热起来,汗水沿着锁骨滑落,沿着脊沟流淌,浸得中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起伏的曲线。胸口那颗痣在湿热中愈发醒目,像点在雪地上的朱砂。
雾气中有触手般的细缕缠上了手腕和脚踝,分分明明是一种被握持的感觉。温热沿着四肢攀爬,探寻到每一处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手肘内侧柔嫩的褶皱,膝弯后敏感的皮肤,颈侧脉搏剧烈跳动的凹陷处。仪玄咬住嘴唇,齿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她从不曾让任何人这样触碰自己,修道多年,心念如铁,肉身如鞘,然而此刻这雾气却将铁融成了水,将鞘泡成了纸。
一缕雾气钻入道袍下摆,沿着大腿内侧滑进去。仪玄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更多无形的力道缓缓掰开。她没有发出声音,牙齿咬得越紧,呼吸便越重,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喘息——那些喘息被雾气卷走,消散在这间密闭的心庐里。
胸口的燥热忽然凝聚成两点尖锐的酥痒。仪玄低头,看见两团雾气正盘踞在乳尖的位置,隔着汗湿的薄薄中衣包裹住那对从未被人碰过的软肉。她从未在意过自己的身体,修道之人皮囊为筏,何须多顾。然而雾气却偏偏要让她看见——看见那层布料被撑起的形状,看见布料下有两处正在慢慢硬挺,看见道袍的白色面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浅淡的肉色。
她想抬手遮掩,四肢却软得像泡在热水里的棉絮。
雾气沿着腹部向下蔓延,越过腰肢时她的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那些雾气仿佛懂得寻路,准确地找到了道裤的腰带,贴着腰带内侧环绕一圈,然后——然后仪玄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触感。
温热的气流隔着亵裤覆盖在花穴上。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触碰,却比触碰更加私密。气流在蠕动,在用一种缓慢得折磨人的频率挤压、翻转、摩挲,模拟着她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无意识地痉挛,亵裤的裆部在感知中变得潮湿——起初只是微潮,很快便隐隐透出暖意,再到后来,液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自己的掌心。
仪玄哆嗦着呼出一口气,那声气音里裹着细碎的颤音。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她甚至不曾想象过这样的对待。然而功法运转之际诞生的雾气却精准地探寻到了她每一处脆弱的地方,然后温柔而坚决地攻陷。她的意识像泡在温酒里,清明与模糊交替,时而能清晰感受到亵裤下液体的黏腻触感,时而又被潮水般涌上来的燥热淹没。唯一让她觉得诡异的是——身体在反应,在分泌温热的液体,在微微痉挛,在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快感。花穴深处始终隔着一层无法刺穿的壁障,任那些雾气怎样撩拨外阴、揉蹭阴蒂,始终只有一种空洞的燥热在那里徘徊不去,像隔靴搔痒,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向烈火,灼热却烫不到心底。
她不知道这是自己身体的秘密——不知自己天生就需要更深、更深的刺激才能尝到快感的滋味。但雾气不知道,雾里蕴含的功法也不知道。它只是一遍又一遍、徒劳地在她外阴与阴唇上翻搅,让她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让她双腿间湿成一片泥泞,却始终撬不开那扇通向极乐的门。
仪玄开始扭动起来。那并非享受,而是一种本能——身体想要摆脱,想要逃离,想要从这种始终悬在边缘却落不下去的折磨中解脱。她扭腰甩臀的动作把蒲团推出几步远,膝弯撞在地板上,轻微的疼痛让意识短暂回归。
但雾气不会放过她。
两股更加粗壮的气流从身后绕过来,扯下道裤的裤腰,亵裤也随之滑落。仪玄倒抽一口气,她从未在任何存在面前裸露过下半身,独居多年,这是第一次将自己的私密暴露在——哪怕只是功法化生的雾气面前。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从心头升起,羞耻把脸烧得滚烫,把耳朵染得通红。她用力偏过头去不看,但心庐之中无处可躲,灵识的视角让她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道袍凌乱地敞着,中衣湿透贴肉,裤子褪到膝弯,亵裤歪斜挂在一条腿上。双腿间水光潋滟,花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微微翕张。
那些雾气仿佛被这份美景激发了更强烈的反应,像滚水般翻涌起来。一缕气流探向臀缝深处,仪玄的身体像被雷击似的弹了一下,手指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气流在股缝间来回试探,寻找着某个它想要的入口,而仪的肠壁已经擅自开始分泌肠液,那股湿滑的暖流从后穴溢出,沿着股沟流淌,在灯下闪烁出淫靡的光泽。
“停——停下……”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喝。
然而在这心庐之中,心念一动即成咒语。那功法解读到的并非“停下”的意志,而是把她挥之不去的燥热、压抑的喘息、身体的颤栗和抗拒——全部转化成了运转下去的动力。雾气膨胀到几乎填满整片虚空,仪玄的四肢被托起,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像躺在某种柔软而滚烫的物体里。她的双腿被分开到羞耻的极限敞度,花穴与股缝同时暴露在浓稠的雾气之中。温热气流涌入阴道浅处时她的腹腔剧烈抽搐,涌入后穴时她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胸腔深处、从咬碎了的牙间挤出来的闷响。
功法裹挟着她,把她的身体推进到从未抵达的边缘。花穴湿漉漉地翕张着,阴道入口的软肉在气流中不停收缩,却因始终得不到深处的满足而徒劳地痉挛。后穴溢出的肠液浸湿了雾气,那些返回她皮肤的竟然是温暖的、真实触感的水滴。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落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在虚空中无声断裂,落在脚下的云絮上,被云絮贪婪地吸收。
时间模糊了。仪玄在半昏迷与半清醒间飘荡,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停地被翻来覆去地刺激着,像一块被揉捏的湿面团,热气从每一处被触碰的毛孔里蒸发出来,又化为雾气重新吸入。她被折成跪伏的姿势,又被拗成侧卧的姿态,花穴和后穴轮流被气流涌入又退出,循环往复,永无止歇。蜜液流了不知道多少,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道袍的下摆湿透成深灰色,蒲团周围积了一圈浅浅的水渍。她的小腹甚至微微胀起——那是积存在阴道内的蜜液被气流堵住,回流进小腹的感觉,胀得她想吐,又不知该怎么吐出来。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雾气开始退散。那些淡金色的气旋一丝一缕地从她身上剥落,回到涌动的虚空之中,心庐重新变回那间静谧的幻室。仪玄从半空坠落,膝盖撞在云絮上弹了一下,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趴在那里大口喘息。她低头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衣衫凌乱,道袍半褪,亵裤不知被卷去了哪里。下半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两腿间一片狼藉,液体在腿根干涸后凝成淡白色的印痕。脸烧得滚烫,胸口的起伏尚未平复,乳尖仍硬硬地顶着湿透的中衣。
她趴在那软绵绵的云絮上,胸腔里翻涌着剧烈的羞耻感与困惑感。那么多任掌门留下的功法,竟然是这样——这样让人无法启齿的秘术。而她竟毫无防备地一头扎了进去,被那无名的雾气摆布了整整一夜。
良久,伏在地上的道姑哑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哪一任的掌门啊……这般不正经。”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胛骨在道袍下微微颤抖。不知是笑,是怒,还是别的什么——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瘫在云絮上喘息的仪玄不知何时终于攒够了翻身的力气,腰肢一拧将自己从趴伏拗成侧卧。道袍的下摆依旧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亵裤不知被卷去了心庐的哪个角落,她索性不去找了——反正在这地方也没人看见。灵识构筑的虚空静谧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淡金色的雾气退潮般缩回边缘,留下中央一大片软绵绵的云絮,踩上去像踏在蒸熟的年糕上,弹得让人想骂一句这功法设计者是不是有毛病。
她用胳膊肘撑着云絮坐起来,顺手把散乱的白发拢到脑后。发梢沾着汗,拧成一缕一缕的,黏在后颈上凉丝丝的。仪玄低头看看自己这副模样——道袍敞开,中衣皱成一团咸菜,胸口那颗痣半遮半掩地露在布料边缘,乳尖还硬着,顶着薄薄一层湿布,形状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碍眼。她伸手把衣襟拢了拢,拢到一半忽然停住。
对面站着一个女人。
仪玄的动作僵在半空,五指还攥着衣襟边缘,目光却已经牢牢锁住了那道身影。她没动,对面那人也没动。她眯起眼,对面那人也眯起眼。她缓缓松开衣襟把手放下,对面那人也把手放下——分毫不差,像一面活过来的镜子。同样的白色长发散落在肩上,发梢同样沾着汗;同样的橙色竖瞳半眯着打量对方,瞳仁里映出另一个自己的脸;同样的道袍凌乱、中衣湿透、裤子褪到膝弯,同样的一条腿光裸着,另一条腿上挂着歪歪扭扭的亵裤。
胸口那颗痣也在同样的位置。
仪玄盯着那颗痣看了三秒,忽然噗地笑出来。对面那个仪玄也同时笑出来,笑声叠在一起,在密闭的心庐里回荡出一种奇妙的二重唱。两个人笑够了,同时挑起一边眉毛,同时双手抱胸——又同时因为胸前那片湿布被手臂挤压出更明显的弧度而怔了一下。
“你先说。”两个仪玄异口同声。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两个人都摇了摇头,嘴角挂着同样的弧度——那种似笑非笑、带着三分玩味四分无奈还有三分“这事儿可真有意思”的表情。
“看来不是什么镜子幻象。”左边的仪玄说。
“也不是什么心魔。”右边的仪玄接上。
“因为心魔不会——”
“——同步到这个份上。”
话说到一半被对方抢走,两个人都没觉得突兀。她们对视着,橙色的竖瞳在幽暗的心庐中微微发亮,像两对隔着迷雾对望的烛火。仪玄第一次从外人的视角端详自己——原来自己眯起眼睛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原来自己似笑非笑的时候嘴角歪向左边,原来自己胸口这颗痣从别人的角度看过去那么显眼,嵌在苍白的皮肤上像一滴凝固的墨。而对面那个自己也正用同样的目光端详着,视线在她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裸露的肩头上缓缓游走。
“你刚才也被那雾气弄得很狼狈。”右边那个说。
“你不也是。”左边那个哼了一声,“流了那么多——你自己看看,腿上的印子还在呢。”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同时皱了皱眉头。干涸的蜜液在皮肤上凝成淡白色的薄膜,腿根处被摩擦得微微泛红,膝盖上还留着撞到蒲团边缘的浅浅淤青。她们同时抬起一条腿查看,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连小腿肌肉绷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啧。”两声响亮的咋舌同时发出。
仪玄——两个仪玄——终于不再同时说话了。她们放下腿,重新面对面站好,中间隔着几步云絮。心庐里的雾气不知何时又聚拢了些,在她们脚边缓缓盘旋,像一群温驯的、在等待指令的宠物。
“让我理一理。”左边的仪玄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她思考的时候习惯做这个动作,而对面那个自己正做着同样的动作——她看着对面的自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古怪。
“这本功法,是某位前代掌门留下的。它在识海中构建了这个心庐,然后化出雾气——”她顿了顿,想起方才被雾气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脸颊微热,“——做出那些事。而现在,又变出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自己。”
“所以这功法的作用就是……”右边的仪玄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她的脸颊也泛起极淡的红,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打量着对面那具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身体。
“……和自己做爱。”左边的仪玄替她说完了。
虚空安静了三秒。
然后两个仪玄同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哈”,同时伸手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做得太同步了,同步到两个人揉完之后又忍不住笑出来。笑声从低低的气音渐渐变成放开的畅笑,笑弯了腰,笑乱了呼吸,笑得中衣滑下肩头露出大片锁骨。她们笑够了,隔着几步距离对视,橙色的瞳孔里映着彼此的面孔,还有那张面孔上因大笑而泛起的红晕。
“某一位前任掌门。”仪玄(左)加重了“某一位”三个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
“女的。”仪玄(右)补充,嘴角挑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腹黑。
“开发了这个功法。”
“专门用来和自己做爱。”
“自慰。”左边那个把这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像在念一道符咒的咒语。
“道门之耻。”右边那个接上,语气一本正经到了极点,正经到完全像是在念讣告。
“简直有辱门风。”左边那个点头附和,表情同样端庄得像在主持祭典。
两根食指同时指向对方:“那你现在出去啊。”
然后两个人都没动。两个人都站在原地,同时别开视线,同时干咳了一声。那声干咳在安静的心庐里听起来格外刻意——像是欲盖弥彰,像是此地无银,像是一切心照不宣的开始。
雾气在她们脚边轻轻涌动,用极柔极缓的力道推着两双脚跟,似乎在委婉地催促着什么。云絮的软度在悄悄改变,变得更加厚实、更加温暖,踩上去不再像年糕,倒像踩在谁的怀抱里。心庐穹顶的淡金色光芒微微流转,在两位完全相同的道姑身上洒下柔和的光晕,照亮她们汗湿的发梢、微红的脸颊、和道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仪玄(左)默然看了对面那个自己许久,目光从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双同样正在看她的橙色竖瞳。她看见对面那人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只是颈侧在微微起伏,脉搏跳得比自己预想的快。她看见对面那人的指尖在微微蜷缩,那不是紧张,而是某种被压抑的、想要伸过来触碰的冲动。她自己也正用同样的指尖、同样的频率蜷缩着——她当然知道,因为那就是她自己。
“我从来没有……”仪玄(左)开口,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她没想好这句话该怎么说完。从来没有被女人触碰过?从来没有和自己四目相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识海深处被自己的脸凑得这么近?
“我知道。”仪玄(右)替她说了,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银杏叶,“因为我也没有。我们都没想过。”
她们同时抬起手,指尖在彼此之间半步的距离悬停。两只手生得一模一样——同样修长的手指,同样透着苍白与薄茧,同样在指节处微微弯曲。指尖隔着空气对峙了片刻,然后仪玄(右)向前迈了半步。她的脚踩在云絮上,发出极轻极闷的声响,像踩在雪地上。仪玄(左)也迈了半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迈,但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是被风吹了一下,像是被某根看不见的线轻轻扯了一下。
两个人的指尖碰在一起。触感温热而真实,不是雾气的触感,是真切的、带着体温的皮肤。仪玄(左)感到自己的指尖正抵着什么微微发抖的东西——然后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指,另一边那个自己的手指也同时在抖。她们同时抬眼,橙色竖瞳隔着几寸的距离对视,瞳仁里各自映出自己泛红的脸颊。
“和自己做爱。”仪玄(右)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歪向左边——她直到此刻才借着对方的眼睛确认,原来自己似笑非笑的时候嘴角确实是歪向左边的。
“也不算吃亏。”仪玄(左)低声回答,喉间滚出一声极淡的、近乎调笑的气音,“至少对象长得还算顺眼。”
“不要脸。”仪玄(右)回敬,但她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翻过掌心,让对方的指尖滑进自己的指缝。
“你有资格说我?”仪玄(左)挑起一边眉毛。她的指腹正沿着对方的掌骨缓缓向上,摸到手腕内侧那根突起的细骨,摸到脉搏在皮肤下快速跳动。触感熟悉得可怕——那正是她自己的脉搏,自己的骨形,自己手腕的弧度。
她们靠得更近了。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隔着一层汗湿的中衣辐射过来,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站在淡金色的微光里,额发相触,鼻尖相距不到三寸。中衣下两具同样曲线分明的身体微微起伏着,道袍从肩头滑落也无人去管,任由锁骨与肩线暴露在温热的空气里。雾气缓缓裹上来,在她们脚踝边打着旋,像在催促,又像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搭好最后一级台阶。
“所以这事,”仪玄(左)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腕间的脉搏,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近在咫尺的另一个自己能听见,“做,还是不做?”
两双橙色竖瞳在咫尺之间交换了一个不必言说的信号。那信号的载体是嘴角歪向左侧的弧度,是同时挑起的眉梢,是扣在对方指缝间骤然收紧的力道。仪玄们没有再说一句话——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自然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道袍的系带本就摇摇欲坠,两双手同时探向对方腰间时,那两根细带几乎是主动滑落的,像两片被风吹倦了的叶子终于松开枝头。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衣襟先被扯开。两个仪玄的中衣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扯下来时带出轻微的嘶啦声,像揭开一层半透明的薄纸。汗湿的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凉意爬上锁骨与肩头,又被对方贴上来的体温驱散。她们靠得太近了——近到其中一个的锁骨撞上另一个的下巴,近到两颗完全相同的心脏在同样位置的肋骨下以同样的频率擂鼓。
“这画面要是让历代祖师看见,”仪玄(左)的中衣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胸口那颗痣在锁骨下方三寸处醒目地钉着,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粒朱砂。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在念给自己听,却偏偏要让对面的人听清楚每一个字,“怕不是要从牌位上跳起来罚我抄五百遍清心咒。”
“那你倒是松手。”仪玄(右)回答,语气端得一派云淡风轻。然而她的右手正扣住对方腰侧最窄的那段弧线,指腹贴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数,把对方的呼吸数得乱了节奏。
“你先松。”仪玄(左)不甘示弱地回敬,左手已经从对方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手掌贴着温热湿润的肋侧缓缓向上。她的动作做得极慢极轻,指尖划过每一根肋骨的边缘都不急着离开,像在丈量,又像在享受。掌心最终覆上对方乳根时,她才微微偏过头,在对方耳边用气音补了一句,“明明是你先摸我的。”
“你也不看看你的手现在放在哪里。”仪玄(右)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往前送了半寸,让那只手更贴实地罩在自己乳侧。她同时低下头,鼻尖蹭过对方汗湿的额发,嘴唇停在对方的眉弓上——没有亲下去,只是贴着,用嘴唇感受对方眼睑的微微颤动。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顿了顿,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裹着鼻音的闷笑。
云絮在她们脚底又软了几分,像是某种温柔的催促。雾气聚拢了些,在她们光裸的小腿边打着温热的旋。心庐里淡金色的光芒将两具逐渐裸露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每一处相似的曲线——同样修长的脖颈,同样流畅的肩线,同样紧致纤细的腰身和腰下陡然放大的胯骨弧度。中衣从两人身上彻底滑落,落在云絮上无声无息,像两片叠在一起的云。道袍还挂在臂弯上,谁也没去管。
仪玄(左)低头看了一眼对方的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同样的形状,同样的弧度,同样因为汗湿而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泽。乳尖都硬着,颜色是极浅极淡的肉粉,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上翘。她的拇指正压在那颗痣的位置——对方胸口的那颗痣,和自己胸口那颗一模一样的位置。
“长了这么些年,头一回觉得这痣还挺好看的。”仪玄(左)若有所思地说,拇指在痣上轻轻画了个圈。那颗痣嵌在微微隆起的乳房上缘,被她揉得周围皮肤泛起淡淡的红。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仪玄(右)挑眉。她没有拨开对方的手,反而抬起手用同样的姿势覆上对方胸口的痣。两双手在两对完全相同的乳房上同时画着圈,指尖偶尔碰到一起又错开,错开又碰到一起。掌心下的触感温热柔软,汗液让皮肤变得微黏,每一次抚摸都带出一种极细微的摩擦声,像掌心推过绸缎。
“有区别吗?”仪玄(左)眨眨眼。她收回拇指,改用整只手掌托住对方的乳房下缘,向上轻轻一推。那团软肉被推得微微变形,乳尖随着她的动作颤了几颤。她看着那点粉色在自己掌心上方跳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手感不错。原来你——哦,也就是我——的这儿是这样子的。”
“正经人谁会摸着自己的胸说这种话。”仪玄(右)嘴上嫌弃着,手上却半点不输阵。她的指尖捏住对方乳尖轻轻一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那粒软肉在指腹间微微滚动,又不至于让对方觉得疼。她感受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肌肉骤然绷了一下——那是她自己最熟悉的反应,是身体被触碰敏感处时的本能。
两个仪玄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们的手都不约而同地从乳房滑向腰侧,从腰侧滑向小腹,从小腹滑向那条仍然挂在一边腿上的亵裤。动作整齐到连停顿都同步——两双手都在拽下亵裤之前停了一瞬,两双眼睛同时看向对方,两对瞳孔里映出彼此发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两双手同时扯下最后的遮蔽,两条亵裤同时落在云絮上,像两片轻飘飘的白色落花。
彻底赤裸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同样的高挑丰满,同样的腰腹紧致,同样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雾气留下的干涸痕迹。花穴都微微濡湿着,稀疏的毛发被蜜液浸得贴在皮肤上,在淡金色的光下闪出水光。她们的目光同时扫过对方的身体,又同时别开——然后同时转回来,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仪玄(左)说。
“因为我正在想同样的事。”仪玄(右)接上。
她同时向前迈了一步。胯骨碰到胯骨,小腹贴上小腹,花穴隔着花唇轻轻蹭到一起。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咬住了下唇,同样的齿痕印在同样的位置。四片唇瓣隔着不到两寸的距离,呼吸在唇齿间来回交换,温热得像刚从茶壶里倒出来的水汽。肌肤大面积贴合时发出极轻极闷的声响,汗与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乳尖互相抵着,硬挺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汗液传递过来,两对乳房被挤压成微微外溢的形状,中间嵌着两颗同样醒目的朱砂痣。
仪玄(左)的手从对方后腰滑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在尾骨处停住,指腹轻轻按住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她感到对面那个自己在怀中轻轻颤了一下——那是她自己也在同时颤动的部位,脊柱末端最敏感的一小截。她勾起嘴角,嘴唇几乎贴在对方嘴角上说:“原来我腰这里这么怕痒。”
“没人告诉你别碰那吗。”仪玄(右)斥道,但语气软得像落在棉花上。她的手正捏着对方臀瓣,五指缓缓收紧,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触感紧致又有弹性,捏下去会弹回来,弹回来又被捏下去。她甚至刻意用指甲在对方臀上轻轻刮了一道,留下一道极浅极淡的白痕,旋即被泛起的粉红取代。
“谁叫你刚才掐我。”仪玄(左)哼了一声,尾音上扬,裹着五分不满五分撒娇的意味。她的手指从尾骨滑到股缝,指尖沿着那道沟壑缓缓向下,触到一处微微湿润的褶皱。后穴还残留着方才雾气刺激时分泌的肠液,滑腻腻地裹着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在穴口打了个圈,感受到对方臀肌骤然绷紧,却没有退缩——反而把臀往她手上又压了半分。
“你这人——”仪玄(右)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气喘。她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鼻尖压着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对方汗湿的皮肤上。她偏过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对方锁骨上方的一小片皮肤,没有咬下去,只是含在齿间用舌尖轻轻一舔。舌尖触到咸涩的汗味和皮肤本身极淡极幽的皂香——那正是她自己用惯了的皂角,洗了这么多年澡都洗不掉的那种味道。
“张嘴就咬,你是狗吗?”仪玄(左)嘴上飞快地怼回去,手却把对方的腰箍得更紧。她的手指仍旧停在对方后穴周围,指尖绕着褶皱不紧不慢地画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她一边画圈一边有节奏地收紧小臂,把对方往自己怀里压,让两个人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发出细密黏腻的滋滋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不停分泌蜜液,那液体顺着阴唇流下去,与对方同样溢出的蜜液汇合,在两人大腿内侧淌成一片湿热。
“你希望我说是还是不是?”仪玄(右)松开牙齿,转而用嘴唇沿着锁骨线向上游走,一路啄吻到耳垂。她的嘴唇很烫,每一次印在皮肤上都像在烙一个看不见的印章。她在耳垂处停住,舌尖探进耳廓里极轻极柔地一扫,同时捻着对方乳尖的手指骤然加了三分力道。
仪玄(左)的腰弹了一下。她没喊出声,但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像被闷在被子里的一声呻吟。她的手报复性地加快了速度,指尖抵住后穴微微用力,感受到穴口软肉被撑开时那瞬间的软糯与温热。她没真的把手指插进去,只是浅浅地卡在穴口,感受内壁嫩肉紧紧吮吸着她指尖的奇妙触感。
“你的身体,真的和我一模一样。”仪玄(左)在对方耳边轻声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恍惚,像是自言自语。她的指尖还在对方后穴浅处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滑腻的肠液,把她的手掌都浸湿了。
“所以你现在知道你自己流了多少了。”仪玄(右)从对方耳廓里抽出舌尖,声音沙哑得像刚从梦里醒来。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小腹相贴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两道透明的、带着微微黏稠的蜜液从她们同样湿润的花穴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膝弯处汇合,又继续往下淌。两人的大腿根部都泛着一层水光,每动一次都带出更清晰的水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两具紧贴的身体之间探下去,指尖蘸了一抹混合的蜜液,举到两人眼前。透明的液体在指腹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淡金色光芒下折射出湿润的闪光。
“你看看你。”仪玄(右)抬起眼,橙色竖瞳里盛着说不清是挑衅还是邀请的东西。她把那根沾了蜜液的手指举到对方唇边,指尖离唇瓣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她以为对方会推开,或者至少会嘴上回敬几句。
但仪玄(左)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她自己最熟悉不过,是腹黑发作前的征兆,是明明脸已经红到耳根却偏要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然后对方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手指。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了她的食指,舌尖绕着指腹打了一圈,把上面的蜜液尽数舔去。那道横截面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牙齿的硬与舌头的软在指节上交替出现,伴随着一下极轻的吮吸——像在含一颗融化的糖。
仪玄(右)愣住了。她感到自己的指腹正被自己的舌尖缠绕,那根舌头有多灵活她再清楚不过。她看见对方抬起眼看着自己,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却满是玩味与得色,像一个还没开始下棋就已经知道你下一步要往哪走的老对手。
“味道怎么样?”仪玄(右)竭力維持着语气的平稳,但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涩得不成样子。她的指尖在对方温热的口腔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触到上颚柔软滑嫩的那层黏膜。
仪玄(左)缓缓吐出她的手指。嘴唇与指尖分离时带出一条透明的涎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落在对方小腹上。她舔了舔嘴唇,歪着头看向对方,嘴角歪向左边——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知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她捧住对方的脸,吻了上去。
四片唇瓣撞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不是痛,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对方的嘴唇很软,带着汗与皂香与蜜液淡淡的微咸。她们同时张开嘴,两根完全相同的舌头在同一瞬间探入对方口腔。舌面互相摩擦,舌背互相抵压,舌尖互相勾缠,动作完全同步,像是在和自己接吻。津液在唇舌间交换,分不清是谁渡到谁嘴里,只知道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里有淡淡的甜。
那甜味让两人都生出一种诡谲的幻觉——她们不是两个人在接吻,而是一个人站在两面相对的镜子之间,镜子里的倒影活了,反过来吻了镜外的人。
她们吻了很久。久到呼吸乱了,久到臀瓣被对方捏得发烫,久到花穴互相磨蹭的动作从轻柔变成急切——两对阴唇湿透了肏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两只含水的贝壳在互相吮吸。久到两个人同时分开嘴唇换气,两根舌头之间拉出数条透明细丝。她们额头相抵,气喘吁吁,睫毛扫着睫毛。
“看来你这张嘴,”仪玄(右)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还挺会接吻的。”
“过奖。”仪玄(左)把手从对方臀瓣上移开,转而按住对方的小腹。掌心下是紧致的腹肌,呼吸急促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对方子宫的位置——隔着一层肚皮,那个地方正随着呼吸的节律微微颤动。她记得方才雾气的教训:无论外部怎么刺激,只要那个地方没被碰到,身体就只能分泌液体,却始终尝不到真正的快感。
她自己的小腹也在隐隐发胀。同样的空腹感,同样的空洞燥热,同样的花穴深处在不住翕张却什么也夹不到的状态。
和她完全不同。现在和她紧贴的这具身体,和自己有着完全一模一样的身体构造,有着完全相同的敏感带,有着完全相同的缺陷。她们两个都只能在子宫被触及时才能真正感受到快感——这也就意味着,无论她们在外围怎样互相挑逗,怎样互相揉捏,怎样互相磨蹭,最终都无法让对方高潮。
除非——
“我们可能得想办法碰到里面。”仪玄(左)的手指隔着腹肌轻轻按压,在对方小腹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她抬眼看向对方,橙色竖瞳里带着征询。
“我知道。”仪玄(右)微微一笑,把手覆在对方按压自己小腹的手背上,带着那只手往下压了几分。子宫被外力按压的瞬间,她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那叹息里带着一点酸胀的满足,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踩到一条平路。然后她睁开眼,眼里盛着一层薄薄的、尚未成形的雾,“用这个力道……就快了。”
仪玄(左)看呆了。不是因为对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对方闭眼叹息时睫毛轻颤的样子,因为对方睁开眼时瞳孔里那层将散未散的迷蒙,因为那张脸——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在那一瞬间露出了一种她从未在自己镜子里见过的,全然放下防备的神情。
她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高潮前是这样子的。
这个念头比任何抚摸都更让她心慌。她把目光从对方脸上移开,却发现对方正用同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轮到你了。”仪玄(右)说,手指轻轻压上对方的小腹。
那声干咳在两人之间落下之后,心庐里安静了片刻。安静得能听见两具身体里同样频率的心跳,能听见花穴口残余的蜜液滴落在云絮上的微响。然后仪玄们同时转回视线,同时看见对方红透的耳根和脖颈——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红起来原来是这样的,从颧骨开始泛,漫到耳廓,再顺着颈侧一路烧到锁骨窝,像往清水里滴了一滴朱砂,晕染得毫无规律却理所当然。
“说起来,”仪玄(左)率先开口。她盘膝坐到云絮上,动作做得尽量自然,但坐下去时大腿内侧的湿滑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膝盖,那一下细微的摩擦声被云絮吸走大半,剩下的半截还是飘进了对面那个自己的耳朵里。她假装没听见,伸手拢了拢散乱的白发,发梢从指缝间滑落时带出一线若有若无的皂香,“这位前辈掌门能在祖师牌位林立的云岿山上留下这等秘术,想必也是个妙人。”
“能在识海里变出另一个自己来行这等事,”仪玄(右)也坐了下来,膝盖与对方膝盖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她顺手把挂在脚踝上的亵裤彻底褪下,丢到一边,动作随意得像在道观后院晾衣服。裤子落在云絮上弹了两下,她盯着那团皱巴巴的白色布料看了一瞬,嘴角歪向左边——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想必是个寂寞的妙人。”
“寂寞就寂寞,不必加妙人二字来粉饰。”仪玄(左)伸手在自己的道袍堆里翻了翻,居然真让她翻出一方皱巴巴的帕子。她低头看了看帕子,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个自己赤裸的身体,顿了顿,把帕子递了过去。递过去之后才发觉这个动作有多没意义——帕子擦不擦又能怎样,反正马上又要弄湿。但她还是递了。
仪玄(右)接过帕子,没有擦自己身上的汗与体液,反而把帕子叠了两叠,垫在自己膝盖下面。她注意到对方投来的目光,从容地解释道:“膝盖方才撞到蒲团,现在还隐隐作痛。你那边也撞了吧。”用的陈述句而非疑问句。她自己当然知道撞了,因为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撞了。”仪玄(左)承认,随即也扯过一角道袍垫在自己膝下。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面对面对坐,赤裸的身体在淡金色的光芒下毫无遮掩,乳尖依旧硬挺,大腿内侧的蜜液已经开始干涸成淡白的薄膜。她们都没再试图遮挡——不是不想,是知道遮了也没用。对面那个人就是你,你的每一寸皮肤她都了如指掌,连你自己记不清的那些旧伤疤她都记得——因为那也是她的旧伤疤。
仪玄(右)忽然伸出手。她的指尖先是落在对方锁骨下方那颗痣上,轻轻一点,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手指沿着胸骨中线缓缓下滑,经过两乳之间那道浅浅的沟,经过剑突骨微微凸起的位置,在肚脐上方停住。她的指甲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圆弧,在皮肤上划过时留下五道浅浅的白痕,旋即被泛起的粉红取代。
“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前辈一个尊号。”她边摸边说,语气一本正经得仿佛在主持宗门大会,“既然不知其名讳,就以这门功法的特征来命名好了。”
“说来听听。”仪玄(左)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正沿着自己腹股沟的弧线往更下方滑去,本能地微微分开了膝盖。膝盖分开的瞬间花穴口牵出几条极细极透的银丝,在二人之间断裂。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小腹在指尖触碰下收得紧紧的。然后她的手也伸了出去,用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抚上对方微微起伏的小腹。
“心庐真人。”仪玄(右)的指尖掠过对方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感受到那里的皮肤因为体液干涸而微微发黏,旋即又在新的蜜液浸润下重新变得滑腻。她的两个指腹沿着大阴唇外侧缓缓向下,像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极轻极慢的描摹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让人坐立不安,“或者叫——极乐散人。”
“前者太正经,后者太放荡。”仪玄(左)摇着头驳回。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正沿着对方耻骨下缘的弧度轻刮慢挑,刻意避开花蒂和阴唇,只在最外围的软肉上来回画圈。每一次指尖经过花蒂上方时手腕都微微一顿——她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蓓蕾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头来。她看见对方在自己触碰时的睫毛颤了几下,呼吸在喉咙里绊了一下。她满意地微笑起来,“不如折个中——叫心庐散人。既不失体面,也不掩本意。”
“你倒是会起名字。”仪玄(右)说着,中指忽然滑入对方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几乎是自动为她的手指让开了一条路,两瓣软肉柔顺地分开,将她的指节吞入浅浅一截。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停在阴道入口,指腹感受着入口软肉微微翕张的温度与频率——那是她自己的温度,自己的频率,那圈嫩肉正一口一口地吮着她的指腹,吸力不强,但足够黏人,像婴孩含住母亲指尖时那种本能的、不带任何杂念的吮吸。
“我觉得心庐散人本人在世时,”仪玄(左)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从对方手指上传回来,同时让自己的手指也滑进对方同样湿润的缝隙。她的中指比对方先进去半节,指节被阴道入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能清晰感到那圈软肉在指节上收缩舒张的节律。她的声音在喉间拐了个弯,拐出来时沙哑了几分,“应该也是个说话说一半、剩下一半让你猜的主。”
“何以见得?”仪玄(右)的手指终于开始向内推进。她的动作极慢——慢到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可辨,慢到指节上的每一条皮肤褶皱都在对方阴道内壁上刮出细微的触感,慢到两个人同时感觉那根手指长得好像没有尽头。推进两寸时她碰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内壁褶皱,指尖在那里停住,转了个圈。然后她看见对方咬住了下唇。
“因为那本册子的写法,”仪玄(左)不甘示弱地把自己的手指也往里送。她的食指和中指一同滑入,两指并拢在对方阴道内缓缓旋转,指腹贴着内壁探索每一处褶皱的形状。阴道很紧——比她预想的紧得多。内壁嫩肉裹着她的手指,温热湿润,像含了一层泡在温水里的天鹅绒。她在旋转中指腹触碰到一处微硬软肉,“——就是把话说到一半,剩下的让你在识海里自己悟。”
“那我们现在算悟了。”仪玄(右)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两指并拢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推到第三个指节——再深她的手指就太长了。抽出时指背上裹了一层半透明的蜜液,在淡金色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慢慢分开。蜜液在两根手指间拉出数条极细极长的丝,丝线越多,断得也快,落在她们交叠的膝盖上凉丝丝的。她用还沾着对方体液的手指点了点对方胸口那颗痣,指尖在痣上轻压慢揉,“这功法只教你进识海,没教你怎么出来,也没教你怎么用——”
“因为它默认你知道。”仪玄(左)呼吸重了几分,语速也快了几分,但她仍旧维持着那种慵懒的、歪着头说话的模样,像一个洞悉一切却偏不一口气说破的坏心眼的教书先生。只是她的手指在对方体内的动作出卖了她——速度明显快了,节奏从慢条斯理的旋转变成了有进有退的抽送,每次都退到阴道口再重新推进,指节刮过内壁褶皱时带出一连串细密的水声。她凑近对方耳边,说悄悄话般压低声音,“她能写出这种功法,必然亲身试过无数次。她知道变出来的另一个自己会做同样的事——因为那就是她自己。她不必写多余的话,因为读到这本册子的人若真是云岿山掌门,自然会来试,而一旦试了就会发现——”
“发现什么?”仪玄(右)的声音在对方手指的抽送下终于开始发颤。她没打算掩饰那发颤的尾音,只是眯起眼睛看着对方,橙色竖瞳里盛着半融化的蜜糖。
“发现和自己的分身做爱根本不需要打架分什么真假。”仪玄(左)把嘴唇贴上对方耳垂,气音里裹着湿润的舌尖,“因为无论谁先动手,无论谁先高潮——舒服的都是自己。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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