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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胶入侵-部落记实 #11,兽人末世废土世界-谢尔和胶液

[db:作者] 2026-09-19 12:12 p站小说 5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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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其人
谢尔二十四岁,龙兽人,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一十公斤,胖乎乎的特别软和。天蓝色头发披肩,红龙角跟您一个色儿,圆滚滚的大肚子,胸前一对软趴趴的雄乳,乳头被他从小捏到大,粗得像小手指头,紫褐色的,顶端经常渗清液。泄殖腔粉粉嫩嫩,龙阴茎平时缩在里面,兴奋了才顶着分叉龟头出来。肛门也是粉的,褶皱浅,臀瓣又大又圆,手感特好。蓝尾巴垂在后面,尾尖一撮蓝毛。

他在您麾下农垦团干活,独自住在城东北三十里外的农田小屋里,种着三亩墨穗试验田。

三位鬣狗青年
哈赤、哈赤弟、哈赤从弟,三个二十来岁的斑点鬣狗,腰细腿长,经常帮谢尔种地。这天三人眼睛发黄,胯下鼓鼓的,喘气发浊——鬣狗发情了。谢尔自己其实也燥得很,本来想着勾引他们让自己插一把,结果这三人比他侵略性更强,言语动作里全是调情。

田埂上的勾搭
谢尔弯腰收镰,雄乳在旧衣里晃荡,蓝尾巴扫麦芒。哈赤凑过来,鼻尖蹭他龙角根,嗓子哑:「谢尔,今天……热。」
谢尔耳尖红了,龙角低着:「……屋里说。」
他其实想自己来着,但哈赤的手已经覆上他胸口,隔着粗布捏那粗长乳头,指腹打转。谢尔「嗯」了一声,臀往后微翘,正好抵上哈赤弟凑过来的胯——那里硬邦邦的弯翘顶着蓝布。
哈赤从弟绕到后面,褐腹贴蓝背,下巴搁谢尔肩上:「谢尔,你乳头好硬。」
谢尔腿软了,半推半就被三人架着往小屋走。他想说自己本来想当上面的,但哈赤的舌头已经舔上他颈侧龙鳞缝,话碎成呜咽。

屋里的事
进屋哈赤弟反手关门。谢尔还没站稳,哈赤从弟从后面贴上,胯抵着臀瓣揉,哈赤正面撕他旧衣——刺啦一声,天蓝腹毛、白胖肚子、软垂雄乳全露出来,两根紫褐乳头翘着,顶端亮晶晶。
哈赤弟跪下去,糙厚的鬣狗舌头舔谢尔肚脐眼,往上滑过腹毛,在雄乳下缘绕着热气,就是不碰乳头。谢尔肚子随喘起伏,手想自己去捏乳头,被哈赤一把扣住腕子按墙上。
「急什么。」哈赤声音低,鼻尖往下蹭,含住一根乳头。
谢尔「啊」地仰头,龙角撞墙,蓝尾巴狂扫。哈赤舌头裹住那粗长乳体,齿尖轻磨顶端,谢尔清液被舔走,又渗出来。哈赤弟在下面舔他肚子,哈赤从弟在后面舔尾根,鬣狗鼻子往臀沟里探,嗅那粉肛。
谢尔龙茎从泄殖腔顶出来了,覆着细鳞,分叉龟头紫胀,垂着透明腺液。哈赤弟伸手按住:「不急。」

被固定住
哈赤和哈赤弟把谢尔双手反剪到背后,哈赤从弟贴着后背压下去,谢尔天蓝腹毛贴粗麻床面,雄乳被自体重压扁,乳头蹭着床面磨。哈赤从弟用膝盖顶开蓝腿,臀沟张开,粉肛翕张。
谢尔龙角抵床沿,脸埋臂弯里:「……轻点。」
哈赤从弟不说话,褐腹贴得更紧,胯下弯翘抵着臀缝滑。哈赤绕到前面,捏着谢尔另一根乳头:「谢尔,你这自己捏大的?」指腹碾着顶端,粗长乳体在他指间转。
谢尔不答,哈赤从弟已经掏出金属球棒——旧棒球棍截短的,柄头缠布,抵上粉肛。谢尔肛褶浅,没进过粗的,球棒头没入一寸,肠壁就绞紧了。
「呜……」谢尔龙吟碎成呜咽,龙角撞床沿咚咚响,蓝尾巴被哈赤弟攥住根处,动弹不得。
哈赤弟同步掏出另一根更细的,带弯钩,探进泄殖腔。谢尔龙茎本来缩在里面,被弯钩一勾根,分叉龟头完全弹出来,紫胀得滴血。
「两根……」谢尔气声都抖了,蓝肚子随喘滚,雄乳被哈赤揉得前后晃。

玩具轮番上
哈赤从弟的球棒在肛里缓缓转圈,研磨肠壁。哈赤弟的弯钩勾着龙茎根,棍身贴着鳞摩擦。谢尔臀高抬迎送,哈赤从弟趁机把振动球塞进肛里,球体在肠壁某处嗡嗡颤。
谢尔龙茎弹得更剧,透明腺液拉丝垂落。哈赤同步把另一个振动球贴到乳头粗长顶端,双点一起震。谢尔龙角抵床沿磨,蓝肚子痉挛,哈赤弟又给他龙茎根套了个温感环,越涨越烫。
「嘶……烫……」谢尔臀夹紧,肛里振动球被绞得更深,哈赤弟趁机又往泄殖腔塞了个凉感环,龙茎分叉处一套,一烫一凉,龙茎跳得像困蛇。
哈赤从弟掏出软触鞭,鞭梢扫谢尔蓝肚子,从肚脐往雄乳下缘掠,风搔似的不碰乳头。谢尔挣动,反剪的手被固定更紧,雄乳晃得像钟摆。哈赤忽然鞭梢绕住乳体,轻轻一拉,谢尔「啊」地臀高抬,肛里球震、茎上环烫、乳首被拉挺——三重一起炸。
哈赤低头含住那根被拉挺的乳头,鬣狗齿轻啃粗长体,顶端渗液被舔干净又渗出来。谢尔龙茎在温感环里弹跳射精,精液被哈赤弟一掌截住,糊在蓝肚子上。
哈赤从弟拔出振动球,换自己的鬣狗舌头探进粉肛,糙厚舌头直顶前列腺,谢尔第二波精被榨出来,泄殖腔抽搐,龙茎分叉龟头开合着,已经没多少实物,只剩腺液混肠黏液往外淌。

脚上的事
最后才动脚。谢尔龙足三趾,覆蓝鳞甲,趾缝毛密,掌垫厚软。哈赤弟逐片翻鳞甲,露出掌垫皮褶,鬣狗舌头舔掌垫心,糙厚触感让三趾蜷张。哈赤从弟把振动球贴另一只脚掌垫,同频率嗡嗡震。
谢尔双足被分开握在两人手里,蓝尾巴狂拍床沿,龙角抵床沿磨出白痕,第三波涌出来——彻底空了,只剩肠液和残余腺液。哈赤这才松开乳头,唇吻龙角根:「谢尔,你里面烫得厉害。」
谢尔瘫蓝肚子朝上,雄乳红肿,乳头粗长体还翘着,粉肛微张,泄殖腔里龙茎半软耷拉,蓝尾巴垂床沿,尾尖蓝毛沾着三人混一起的湿迹。
哈赤从弟还捏着他脚,掌垫 vibration 刚停,三趾蜷着舒不开。哈赤弟把他蓝头发拨开,露出汗湿的龙角根:「明天还来帮你种地。」
谢尔「嗯」得含糊,龙角低垂,其实已经睡过去一半。

谢尔第二天的事。
---## 第二天清晨谢尔揉着红肿的乳头起床,蓝尾巴还软趴趴地垂着。昨晚哈赤三兄弟留下的精渍还没擦净,糊在肚皮上结了白痂。他拿旧布蘸水随便抹了抹,雄乳晃荡,粗长乳头蹭着粗布,又痒又疼,忍不住自己捏了两把。门外传来牛蹄声——宽大脚掌踏地的闷响,一步一步很沉。牛族兄弟来了。

---## 牛族兄弟
大牛,十九岁,一米九八,棕色毛皮,肩宽背厚,一对牛角刚冒尖,还没长全。牛腹鼓胀,乳首肥大如枣,腿间牛茎平时垂着,兴奋了粗如腕、长逾掌,睾丸饱满像两个拳头坠着。二牛,十七岁,一米八五,比哥哥瘦一圈,毛色浅些,牛角更短。牛腹没那么鼓,但牛茎比例更长,弯翘如镰,包皮松垮垮的,龟头常半露。兄弟俩住在长林新城外十里处的散居点,每月给谢尔送肥料和补给。今天拉了一车旧时代化肥结晶,还有两袋晶薯粉。谢尔推门迎出去,蓝尾巴故意翘高,雄乳在旧衣里颠晃。他接过二牛手里的晶薯粉袋,指尖「无意」蹭过二牛手背。「谢尔哥,肥料卸哪儿?」大牛嗓子粗,牛腹随呼吸鼓胀。谢尔放下袋子,腰一弯,臀瓣把旧裤撑得紧绷:「屋里吧,外头晒。」他走前面,蓝尾巴左右摆,尾尖蓝毛扫过二牛小腿。二牛牛茎在粗布里动了动,大牛瞪他一眼,自己也硬了。

---## 屋里的勾引
肥料袋堆墙角,谢尔转身,背抵门框,雄乳往前挺,粗长乳头隔着旧衣顶出两点。「歇会儿?」他声音软,龙角低垂,红角尖对着地板。大牛没动,二牛往前一步,鼻尖蹭谢尔龙角根——那里和执政官一个色儿,红得发亮。二牛牛茎完全硬了,弯翘顶着裤裆,轮廓分明。谢尔伸手,掌心覆上二牛牛腹,软毛下的鼓胀触感让他喉结动了一下。他往下滑,指尖勾住裤腰,往里探。「谢尔哥……」二牛喘气,牛尾扫墙。大牛终于动了,从后面贴上,棕色毛腹贴蓝背,牛茎隔着粗布抵臀沟。谢尔「嗯」了一声,臀往后拱,正磨那硬物。「你俩……」谢尔侧脸,龙角蹭大牛下巴,「……谁先来?」

---## 被前后夹住
大牛手重,一把撕了谢尔旧衣,天蓝腹毛、白胖肚子、软垂雄乳全弹出来,紫褐乳头翘着,顶端还肿着昨晚的痕。二牛蹲下去,牛舌糙厚,舔谢尔肚脐眼,往上滑过腹毛,直接含住一根乳头。谢尔「啊」地仰头,龙角撞门框。大牛从后面把他翻过去,按在肥料袋上,蓝肚子压化肥结晶,凉得他一哆嗦。臀瓣撅高,粉肛翕张,大牛拇指按上去揉。「好粉。」大牛嗓子哑,牛腹鼓胀如球。二牛绕到前面,跪下去含另一根乳头,牛舌卷着粗长乳体吮,齿尖轻磨顶端。谢尔清液渗出来,被二牛舔走。他手想去抓二牛牛茎,被大牛一把扣住腕子,反剪到背后。「别动。」大牛说,牛腹贴蓝背,滚烫。二牛解了裤,牛茎弹出,弯翘如镰,龟头紫胀。他往前顶,谢尔会意,低头含住。牛茎粗,塞得腮帮鼓,分叉龙舌绕牛茎卷,二牛「哞」地低哼,牛尾狂扫。同时大牛在后,牛茎抵粉肛,粗头往里挤。谢尔肛褶浅,昨晚被球棒扩过,还松着,大牛一挺就进去了半根。「呜——」谢尔嘴被塞满,龙吟闷成呜咽,蓝尾巴被大牛攥住根,动弹不得。
---## 一下午的玩弄,前插后顶
二牛在前面,抓着谢尔蓝头发,腰前后耸,牛茎在龙嘴里抽送。大牛在后面,双手扣住谢尔腰窝,牛腹撞蓝臀,啪啪响。每次大牛顶到深处,谢尔就被撞得往前吞,二牛牛茎直捅喉根,两边一起闷哼。谢尔雄乳被自重晃荡,乳头蹭着化肥袋,粗长的奶头磨得又红又肿。他龙茎从泄殖腔顶出来了,分叉龟头垂液,蹭着袋角,自己前后晃着磨。「谢尔哥……好紧……」二牛声抖,牛腹收紧。大牛不说话,只闷哼,牛腹撞得更重,睾丸击蓝臀,闷响如鼓。换姿二牛先泄,牛精液灌了谢尔一嘴,满得从嘴角溢出来,白浆糊蓝下巴。他退出来,牛茎还硬,弯翘沾着龙涎和牛液,二牛自己套弄着,看哥哥继续。大牛把谢尔翻过来,正面朝上,蓝肚子朝天,雄乳颠颤。他抓着谢尔脚踝分开,龙足三趾蜷张,粉肛还张着,漏着肠液。大牛重新顶入,这次更深,牛腹压蓝腹,把谢尔压得陷进化肥袋里。二牛缓过来,绕到上面,牛茎垂在谢尔脸侧,自己撸着。谢尔侧脸去够,牛舌舔牛茎根,二牛「哞」地又硬了。

泡芙之成
大牛射第一波时,牛精液烫得谢尔肠壁痉挛,粉肛绞紧,把大牛锁在里面。大牛不拔,半硬着继续耸,第二波又来了,量更多,灌得谢尔蓝肚子鼓胀,牛腹压着蓝腹,能感觉到里面精液在晃。二牛在旁边看红了眼,等大牛拔出来,粉肛漏着白浆,他立刻补上。二牛牛茎弯翘,顶进去时专挑大牛没够到的位置,谢尔被顶得龙角乱晃,泄殖腔抽搐,龙茎分叉龟头滴液。二牛射得更快,牛精液混着大牛的,从粉肛边缘溢出来,糊蓝臀瓣,白浆流进化肥袋缝隙里。谢尔已经软了,蓝肚子鼓得像真怀了,雄乳被二牛垂下的牛腹压着,乳头粗长体蹭着牛毛。他龙角歪在一边,蓝尾巴垂床沿,尾尖蓝毛沾着白浆,三趾龙足在空中无力蜷张。继续兄弟俩休息片刻,大牛又硬了——牛族恢复期短。这次他把谢尔翻成侧卧,从后面顶入,一手绕前揉雄乳,指腹碾乳头。二牛在前面,把谢尔脸按在自己胯下,牛茎塞回龙嘴里。又一轮。谢尔肚子更鼓,肠液和牛精液混成白沫,从交接处挤出来。他泄殖腔完全失控,龙茎软耷耷垂着,分叉龟头还滴残余腺液。

第三次,二牛要插后面,大牛换前面。谢尔被架成跪姿,蓝肚子垂着,鼓胀的腹皮晃荡。二牛从后面顶入,弯翘牛茎专顶前列腺,谢尔被顶得精液逆流,从软龙茎里挤出来,清液混着之前的白浆往下淌。大牛在前面,谢尔含不住了,大牛自己撸,牛精液射了谢尔一脸,从天蓝头发往下滴,糊龙角、糊眼皮、糊蓝下巴。

---## 傍晚散场
谢尔瘫在肥料袋上,蓝肚子鼓胀如孕,粉肛张着漏白浆,雄乳红肿,乳头粗长体还翘着,天蓝头发糊成一缕一缕,龙角上挂着牛精液。大牛二牛穿裤子,牛腹还鼓着,腿间粗布湿了一片。「谢尔哥,下个月还来送货。」大牛系腰带,牛尾扫地。谢尔「嗯」得含糊,蓝尾巴动了一下,尾尖蓝毛沾着白浆,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痕。二牛蹲下去,牛舌舔了舔谢尔龙角根,把挂着的白浆舔干净:「谢尔哥,你肚子里……好多。」谢尔闭眼,手无力地摆了摆,意思是让他们走。兄弟俩推车出门,牛蹄声远去。谢尔在肥料袋上躺到天黑,蓝肚子慢慢消下去一些,牛精液从粉肛慢慢往外溢,他懒得擦。

第三天下午
谢尔刚揉完肿着的乳头起床,蓝尾巴还软趴趴地垂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比牛族兄弟轻,但比鬣狗沉,一步一步带着点犹豫。推门进来的是白虎父亲和小白虎。白虎父亲四十出头,一米九,白虎纹覆满壮硕身躯,肚腩微鼓却绷着硬脂肌,乳首粗黑如指节,腿间白虎茎平时垂着,兴奋了胀得发白,龟头圆大如拳。嗓音低哑,笑起来眼角有纹。小白虎刚成年,一米七五,比父亲瘦一圈,白虎纹还浅,肚子软软地微鼓,乳首粉嫩没长开,白虎茎弯翘如镰,包皮紧包着,龟头只露小半。看谢尔时眼睛发亮,尾巴僵直地竖着。他们提了酒菜——旧世烧酒半壶,腌肉干几条,晶薯饼三块。谢尔迎出去,雄乳在旧衣里颠晃,蓝尾巴翘起来:「你们怎么来了?」白虎父亲把东西放桌上,大手揉儿子后脑:「这小子……有事求你。」小白虎耳朵红透,尾巴垂下去扫地板,不敢看谢尔。

---## 酒桌前的坦白
三杯烧酒下肚,谢尔蓝脸泛红,龙角低垂,雄乳随着喘气起伏。白虎父亲凑近,鼻尖蹭谢尔龙角根:「谢尔,你救过这崽子命,他一直记着。」谢尔想起来了——去年小白虎在牡丹江湾溺水,他跳下去拖上来的,还做了人工呼吸。「他想……」白虎父亲顿了顿,虎掌覆上谢尔膝盖,「……想把自己给你。」谢尔龙尾「啪」地扫地,雄乳往前挺,粗长乳头隔着旧衣顶出两点。他本来就对成熟性感的中年白虎没抵抗力,这会儿酒劲上头,脑子发热:「……我答应。」小白虎抬头,眼睛水亮,尾巴又竖起来。白虎父亲笑,虎掌往谢尔腰后滑:「我带了个东西,助兴。」他从包袱底摸出一个胶液史莱姆球——拳头大小,亮黑色,是巢穴投放的「友好型」,会配合玩但不主动入侵。

---## 胶液缚体
谢尔脱旧衣时,雄乳弹出来,紫褐乳头翘着,顶端还肿着前两天的痕。蓝肚子滚圆,粉肛隐约可见,泄殖腔粉嫩闭合。白虎父亲把胶液球放他背上,球体立刻融化延展,化作亮黑绳索缠住谢尔全身。双臂被反剪到身后,肘腕缠成一体;双腿被分开掰开,脚踝粘在床沿;腰被勒细,蓝肚子被迫挺出;雄乳被绳索从下方托起,晃荡如钟摆。最羞耻的是臀瓣被绳索向两侧拉开,粉肛完全暴露,泄殖腔也微微张开,龙茎从鳞缝里顶出半截,分叉龟头垂液。谢尔挣了挣,绳索随挣动收紧,反而陷进肉里更深。他「呜」了一声,龙角歪向一边。白虎父亲绕到他身后,虎腹贴蓝背,白虎茎硬挺抵臀沟,大手从腋下绕前,握住一根粗长龙乳头。「比我想象的还粗。」白虎父亲低声,虎唇贴上龙角根,往颈侧滑,舌尖舔逆鳞处的皮褶。谢尔「啊」地仰头,被缚的双臂挣得绳索泛涟漪。

---## 白虎父亲的后入
白虎父亲一手揉捏龙乳头,指腹碾着顶端渗液处,另一手托住谢尔蓝肚子,虎腹前顶,白虎茎头抵粉肛。谢尔肛褶浅,但前两天的牛族兄弟和球棒扩过,还松着。白虎父亲粗头挤入时,肠壁绞紧,谢尔「呜」地闷哼,蓝尾巴被绳索固定,只能小幅度扫动。「紧……」白虎父亲声哑,虎腹贴得更紧,缓缓顶入到底。他开始动,节奏慢而深,每次抽出到仅剩头在内,再整根没入,虎腹撞蓝臀,闷响如远鼓。谢尔被顶得往前晃,雄乳随冲撞颠荡,绳索托着反而晃得更剧。白虎父亲虎唇贴上谢尔脸蛋,舔他龙角根、眼角、鼻尖,虎舌糙厚,带着烧酒味。谢尔侧脸迎上去,龙角蹭虎下巴,被吻住时羊舌——龙舌——探入虎口,分叉舌尖卷住虎舌吮。白虎父亲轻咬谢尔耳朵,齿尖磨软薄的耳廓,谢尔「嘶」地缩颈,却被虎掌固定下巴。咬完舔,舔完又咬,耳朵被玩得红肿发烫。同时龙乳头被持续揉捏,粗长体在虎指间转,顶端清液被抹得满胸都是。白虎父亲射第一波时,白虎精烫得肠壁痉挛,粉肛绞紧把他锁在里面。他不拔,半硬着继续耸动,第二波来得更快,量更多,灌得谢尔蓝肚子鼓胀,虎腹压着蓝腹,能感觉到里面精液在晃。

---## 小白虎的前戏
小白虎一直在旁边看着,白虎茎弯翘抵着肚皮,包皮退下半截,露出发红的龟头。等父亲射完第二波,他才凑上来。跪于谢尔腿间,虎掌揉捏谢尔大腿内侧——那里蓝鳞薄,肉软,最怕痒也最敏感。谢尔被揉得「哈哈哈」地缩腿,却被绳索固定,只能小幅度挣动。小白虎俯身,虎唇贴上谢尔泄殖腔——那处粉嫩闭合,龙茎缩回大半,只剩分叉龟头微露。虎舌探入,舔泄殖腔边缘的鳞缝,湿暖入髓,谢尔「啊」地仰颈,龙角撞白虎父亲下巴。然后虎口张开,含住整个泄殖腔,虎唇密封,虎舌钻入腔内掏龙茎。谢尔龙茎被舔得完全弹出,分叉龟头抵虎喉,小白虎喉头收缩,裹着龟头做吞咽动作。谢尔被前后夹击——后面白虎父亲又开始顶,前面小白虎喉头吞,龙乳头还被虎父之手揉着——三处同炸,他精液直喷,龙精从泄殖腔激射入小白虎喉头。小白虎不吐,喉头持续收缩吞咽,把龙精尽数纳入。然后继续舔,分叉龟头被虎舌卷着磨,龙茎软了又被舔硬,第二次精被榨出来,量比第一次少,却更烫。小白虎退出来,唇边挂着白浆,虎舌舔干净。然后虎掌往下移,握住谢尔龙足——三趾蓝鳞甲,趾缝毛密,掌垫厚软。揉捏足弓,指腹压掌垫心,逐趾掰开揉趾缝。谢尔「噗」地笑软,被缚的身子乱颤,粉肛绞得更紧,白虎父亲「呜」地闷哼,被儿子间接助攻。

---## 小白虎的泄殖腔插入
小白虎缓够了,白虎茎硬挺如镰,弯翘的弧度正好抵谢尔泄殖腔。他扶着茎身,龟头抵鳞缝,虎腹贴蓝腹,虎唇贴上龙角根。「谢尔哥……我进来了。」声抖得厉害。泄殖腔本为龙族排泄与生殖共道,比肛门更宽却更浅,龟头没入即触到底,腔壁绞缩如吮。小白虎「哞」——虎吼变调——腰前后快耸,弯翘白虎茎专挑腔壁上侧研磨。白虎父亲在后面同步顶肛,父子节奏错开——父顶到底时子抽出,子顶到底时父抽出——谢尔肠腔与泄殖腔交替被填,无间隙地持续被刺激。谢尔第三次精从龙茎挤出,被小白虎白虎腹压着,龙精糊在蓝肚子上,与白虎父亲的精液混成白浆。小白虎射得急,白虎精灌入泄殖腔深处,量多得从鳞缝溢出,顺着蓝鳞往下淌,与后面溢出的肛液混流。白虎父亲紧接着第二波,前后同时灌精,谢尔蓝肚子鼓胀如真孕,被缚的身子只剩挣动和颤抖。

---## 夜深散场
解绳索时,谢尔已经瘫成蓝泥。雄乳红肿,乳头粗长体还翘着,滴残余清液。粉肛张着漏白浆,泄殖腔也张着漏另一股白浆。蓝尾巴垂床沿,尾尖蓝毛沾着三人混液。白虎父亲以虎舌舔谢尔龙角根,把汗和白浆舔干净:「这小子……以后常来。」指小白虎。小白虎趴在谢尔蓝肚子上,虎耳贴那鼓胀处,听里面精液晃荡的声音:「谢尔哥……我长大了再来。」谢尔「嗯」得含糊,蓝尾巴扫了扫小白虎后背。白虎父亲给谢尔盖好旧被,虎掌覆上雄乳,最后揉了一把:「睡吧,明早我们走。」

第四天上午
谢尔揉着红肿的乳头起床,泄殖腔和肛门还漏着昨晚白虎父子的白浆。他勉强擦了擦,套上进城穿的旧斗篷,遮住雄乳和鼓胀的屁股,蓝尾巴盘在腰里藏好。今天要去长林新城采买农具——墨穗试验田的锄头该换了。

---## 城郊偶遇
谢尔走到城郊废弃火车站旧址附近,听见前面有动静。他躲断墙后探头,看见五六名马族劫掠者围着个黑皮肤的小男孩——矮胖,黑山羊拟态,亮黑皮肤,一对小角,大眼睛水汪汪的。那是墨角的核心分身,小黑羊。马族劫掠者身高近两米,棕色或黑色毛皮,肌肉鼓胀,马腹饱满,腿间马茎垂着或半硬着,蹄子——宽大脚掌——踏地不耐烦。「小东西,跟叔叔们走?」领头的黑马兽人咧嘴,马茎从粗布里顶出轮廓。小黑羊仰头,大眼睛天真:「叔叔们……要给我糖吃吗?」他计划很简单——装天真,被摸到一半时突然发动胶液,把马族全吞了,转化成胶奴送进仓库。谢尔不知道这些。他看见一个"小孩"被坏人围住,热血上头,从斗篷里摸出三把飞刀——旧世遗物,他一直随身带着防身。「咻!咻!咻!」三把飞刀精准扎进三名马族劫掠者的大腿根,不深,但疼得他们惨叫跳脚。剩下两名愣住,谢尔从断墙后冲出,蓝斗篷扬起,雄乳颠晃,龙角低垂如冲锋。「滚!」谢尔吼,龙尾从腰里甩出来,尾尖蓝毛扫过空气。马族劫掠者不知他底细,但看见飞刀和龙角,以为有埋伏,四散奔逃。
小黑羊的计划全乱了。他本来准备好的胶液触手刚升到地面一寸,又缩回去。他恼了,但抬头看见谢尔——蓝龙胖子气喘吁吁,斗篷敞开,雄乳粗长乳头翘着,蓝肚子滚圆,龙角红得发亮——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谢尔体内磅礴的性能量,还有留存的各族精液气息:鬣狗的、牛族兄弟的、白虎父子的……小黑羊改变主意了。

---## 被"救"入仓库
「谢、谢谢哥哥……」小黑羊声音脆,大眼睛含水,「我……我脚软了,能送我回城吗?」谢尔心化了,蹲下来——斗篷敞开更多,粉肛都若隐若现——大手揉小黑羊脑袋:「别怕,哥哥送你。」小黑羊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牵着谢尔的手往废弃火车站深处走。那里有座旧仓库,外表破败,里面却被胶液改造成巢穴分基地。谢尔踏入门内的瞬间,大门化作亮黑胶膜封死。「嗯?!」谢尔回头,龙角撞门框。胶液从地面涌出,缠住他脚踝往上爬。
---## 胶奴训练开始
腿部拘束胶液在谢尔大腿中部缠紧,又在膝盖上方缠一圈,把大腿和小腿粘在一起,形成跪姿。小腿中部也被缠紧,只能以前脚掌撑地,蹲着挪动。谢尔想站,站不起来;想爬,胶液把膝盖固定成弯曲。他只能像青蛙一样蹲着,蓝肚子压在大腿上,雄乳往前坠,粗长乳头晃荡。他试着往前蹦,前脚掌撑地,屁股撅高,粉肛和泄殖腔全暴露,姿势羞耻至极。后穴扩张胶液从臀瓣涌入,灌入肛门和泄殖腔。谢尔昨夜的伤还没好,肠壁被撑开,白虎精液和牛精液被胶液搅动、转化、吞噬,变成能量反哺回他体内。他更饥渴了,蓝肚子鼓胀,龙茎从泄殖腔顶出,分叉龟头紫胀滴血,却被胶液触手缠住——不套弄,只轻脉,维持勃起不泄。「呜……」谢尔想喊,嘴巴被胶液口球塞满,舌头上都是亮黑胶液,只能呜咽。头部面具胶液覆上谢尔脸,密不透风的亮黑面具,只留鼻孔两个细孔呼吸。眼睛被遮住,世界变黑,只剩胶液脉动的低频震颤和体内被玩弄的触感。乳头折磨雄乳上的胶液凝出细小触须,绕着粗长乳体打转,顶端被研磨、拉扯、轻咬。谢尔没戴过乳环,乳头却敏感至极,被玩到红肿胀硬,清液渗出来就被胶液舔走。手臂反缚双臂被胶液粘在背后,肘腕缠成一体,蓝肚子被迫挺出更多,雄乳晃得更剧。项圈与牵引脖子被亮黑胶项圈缠紧,连出一条细丝,握在小黑羊手里。「龙哥哥,」小黑羊声音还是脆的,却带着墨角的慵懒笑意,「跟我走。」他牵着项圈往前走,谢尔只能蹲着蹦跟,前脚掌撑地,屁股撅高,每蹦一下体内胶液就搅动一下,前列腺被顶弄,龙茎被触手脉动,乳头被研磨。

---## 仓库巡游
小黑羊牵着谢尔在仓库里转。仓库内分隔成许多囚室,有的关着胶奴——各色兽人,神志清醒,却被胶液固定成各种姿势,供给能量。谢尔看不见,面具遮眼,但听得见——呻吟、笑声、胶液脉动的咕啾声、精液被吞噬的咕噜声。他蹦过一间囚室,里面烬——那条赤鳞龙族胶奴——被固定成跪姿,龙茎被胶液锁着,龙翼粘于背脊。烬感知到谢尔气息,金瞳灼烈,龙尾扫动:「……新来的蓝龙?」谢尔呜咽回应,却被小黑羊一拉项圈:「别分心。」蹦过另一间,灰牙和裂耳背靠背粘着,狼茎互抵,胶液膜阻隔,只能摩擦不能结合。灰牙嗅到谢尔身上的牛精液味:「……好浓。」蹦过第三间,山君和风啸掌垫互陷对方腔内,虎腹假孕形更鼓。山君听见谢尔蹦跳的咕啾声,虎掌不自觉地握得更紧。小黑羊故意慢走,让谢尔每间都经过,被其他胶奴感知、渴望、议论。谢尔羞得龙角滚烫,却因反哺能量而精力过剩,龙茎硬得发疼,乳头清液不断。

---## 核心调教
仓库中央有小型核心腔室,珍珠白光泽。小黑羊把谢尔牵进去,按倒在胶液地面上。姿势固定:蹲姿变仰卧,但腿仍粘成弯曲,蓝肚子朝天,雄乳向两侧摊开,粗长乳头被胶液拉挺。屁股下面垫高,粉肛和泄殖腔完全暴露向上。尿道玩弄胶液凝出细缕探入龙尿道口,分叉龟头被撑开,细缕在尿道内膨胀成珠,缓缓抽拉。谢尔龙茎弹跳如困蛇,精液被锁在茎内,逆流灼烧前列腺。双穴同顶肛门和泄殖腔同时被胶液触具没入,尺寸匹配前两天的白虎父亲和小白虎,节奏却更快更狠。谢尔肠壁和腔壁同时被顶,前后夹击,无间隙刺激。
足心搔痒
龙足三趾被胶液逐片翻鳞甲,掌垫皮褶被软触钻入,趾缝被填满。谢尔最怕痒,被搔得龙尾狂拍地面,前脚掌乱蹬,却蹬入胶液更深。乳首极限雄乳上的触须加速研磨,粗长乳体被拉长、扭转、轻咬顶端。谢尔清液成丝,被胶液截走吞噬。锁精释放循环小黑羊控制节奏:每当谢尔快到极限,胶液收紧龙茎根锁精,让他在边缘颤抖;等抖够了,松半分,让他喷一点,立刻再锁,把精液截住大半,只放一丝出来。谢尔被玩了几十次边缘,龙茎胀紫如茄,龟头分叉开合如乞食,蓝肚子鼓胀如孕,全身汗湿,蓝鳞缝隙渗出细汗。

---## 整夜与翌晨
小黑羊玩累了,把谢尔固定成侧卧蜷缩姿,体内触具不拔,维持低频脉动,让他在昏睡中仍被持续刺激。谢尔梦遗了三次,每次都被胶液截住,反哺能量让他睡得更沉,身体更热。第二天清晨,小黑羊解了大部分拘束,只留腿还粘着蹲姿,龙茎仍被触手缠住勃起,乳头红肿未消。「你的衣服,」小黑羊指角落——谢尔进城穿的旧斗篷和裤子,早已被胶液送回他家,「我让人送回去了。」谢尔愣住——那他现在 naked!小黑羊解了腿缚,却在他脚踝各留一圈亮黑环:「这是标记,以后靠近仓库百米,环会发热。」然后开了门,把他推出仓库。

---## 裸奔归途谢尔光着身子,蓝皮肤、白肚子、红龙角、紫褐乳头、粉肛、龙茎硬挺——全暴露在长林城郊的晨光里。他想跑,但腿软,龙茎还硬着,每走一步都摩擦大腿内侧,前列腺被体内残余胶液轻脉。第一个遇见的是晨练的犬兽人队员。那年轻犬兽人愣住,鼻子嗅了嗅,嗅到谢尔身上浓郁的性臭和各族精液混味,犬茎从裤裆顶出:「你……需要帮忙吗?」谢尔摇头,捂着雄乳往前挪,蓝尾巴垂着遮屁股,却遮不住前面晃荡的龙茎。第二个是送肥料的牛族大叔。牛兽人停下板车,牛眼盯着谢尔红肿的乳头和硬挺的龙茎,牛腹鼓胀:「……上车?我送你。」谢尔再摇头,龙角低垂如羞。第三个是巡逻的克列副手——灰尾。那灰毛狼兽人认出他是农垦团的,却不说破,跟在身后三步远,嗅着空气中甜腻的性臭,狼茎硬了全程。第四个、第五个……谢尔三十里归途,遇见十几名雄性,各族各型,目光灼热,呼吸粗重。有人吹口哨,有人凑上来想摸,有人跟了半里路。他终于到家时,雄乳被自己的手捂得生疼,龙茎软了一半又硬起来,粉肛还漏着胶液转化的清液。屋里衣服果然在,叠得整齐,上面放着一枚亮黑胶液种子——小黑羊的「下次再来」之邀。

第五天上午
谢尔还在揉昨天被小黑羊玩肿的乳头,泄殖腔漏着清液,脚踝上的亮黑环时不时发热提醒他——巢穴在召唤。

门外传来车声。不是牛车,是旧时代改装的蒸汽车——长林新城里只有富商才开得起。

下来的龙族约莫四十五岁,一米八五,比谢尔高点,体重估计一百三往上,肚子比谢尔还圆还鼓,穿剪裁考究的旧西装,扣子绷得紧。天蓝头发梳得整齐,龙角比谢尔粗大一圈,同样赤红,却带着岁月打磨的温润光泽。

最吸睛的是那双龙足——宽大如扇,足长近四十五厘米,旧皮鞋定做的,踩地声沉而不重。他走路时肚子先颤,胸脯后晃,绅士似的欠身,嗓音低磁如旧世留声机:"谢尔先生?久闻蓝龙之美,今日得见。"

谢尔雄乳不自觉地往前挺,蓝尾巴扫门槛:"您是……?"

"蓝珀。"他递上一张胶液凝成的名片,亮黑底,珍珠白字,"做点小生意——旧世金属回收,再卖去本溪林场。"

他身后两车货物卸下来:精铁锄头二十把、旧世水泵一台、晶薯良种五十斤、甚至还有一小桶战前橄榄油。

"听闻谢尔先生田亩辛劳,"蓝珀龙角微低,肚子随欠身动作颤出涟漪,"这些……聊表心意。"

谢尔眼睛黏在蓝珀肚子上——那弧度、那饱满、那随呼吸的起伏,跟自己像,却更成熟、更从容、更懂得如何晃荡得让人心痒。蓝珀捕捉到他目光,龙角根微红,却不点破,只以宽大龙足踏前一步,皮鞋尖轻蹭谢尔龙足趾缝。

"谢尔先生,"低磁嗓音近得震耳膜,"可愿来寒舍一叙?一日即可。"

谢尔脑子热了——财货的诱惑、中年龙族的性感、那肚子、那双脚、那嗓音——他点头时雄乳颠晃,乳头粗长体隔着旧衣顶出:"……好。"

蓝珀府邸
旧时代大剧院改造,穹顶高十丈,舞台改卧榻,观众席改宴客厅。蓝珀独居于斯,佣人皆为胶奴,亮黑衣侍,面无表情却动作精准。

谢尔刚踏入门厅,蓝珀以龙足踩机关——地面涌出胶液,比他脚踝上的标记环浓烈十倍。

"谢尔先生,"蓝珀退后欣赏,低磁嗓音带着笑意,"寒舍的规矩……入者先礼。"

胶液缚体

谢尔双臂被粘于身侧,双腿被粘成并拢,从肩到脚踝裹成亮黑长条,只留头在外、雄乳凸起、臀瓣曲线、龙足轮廓。

然后更羞耻的——胶液将他折叠:

手肘弯曲粘于腰侧,前臂贴肚子,手掌被胶液垫住形成肉垫
膝盖弯曲粘于大腿中段,小腿折回,脚掌朝天,龙足三趾被胶液分开固定,趾缝暴露
整体变成"四足着地"却非兽形——手肘和膝盖撑地,肚子悬于中间,屁股撅得最高,粉肛和泄殖腔朝后,雄乳朝下晃荡,脸被迫抬起,龙角斜指前方
蓝珀绕他走一圈,宽大龙足踏地声如节拍:"美极了。"

他蹲下来——肚子压膝盖,皮鞋底露出来——以龙掌抚谢尔蓝背,从龙角根滑到臀瓣:"我收藏胶奴二十年,未见如此……天然的羞涩。"

谢尔想骂,胶液却凝出口球塞入,舌上满是亮黑,只能"呜呜"。

面部面具

胶液覆上脸,密不透风,只留鼻孔两孔。谢尔世界再黑,只剩蓝珀的低磁嗓音在耳边绕:"别怕,我牵着你。"

项圈与牵引

脖子被亮黑项圈缠紧,连出细丝握在蓝珀掌中。他开始牵引谢尔"爬行"——手肘膝盖撑地,肚子悬空,屁股撅高,龙足朝天晃荡。

每爬一步,雄乳颠晃磨地,乳头粗长体被粗糙地面擦得红肿;粉肛和泄殖腔完全暴露在后,随爬行节奏一翕一张;朝天龙足三趾被胶液固定分开,趾缝灌风,掌垫心暴露于空气,却因姿势无法合拢。

蓝珀牵引他绕大厅一周,让所有胶奴佣人目睹。谢尔**"呜呜"地挣**,项圈却勒得更紧,被迫以这羞耻姿势在抛光地板上蹭出亮痕。

"好狗。"蓝珀低笑,龙足轻踢谢尔臀瓣——不狠,只震得肉浪颤。

胶奴鉴赏大会
夜,宾客至。

蓝珀以贵宾请柬邀城中富雄——旧世遗产继承者、贸易行会头目、胶液共生研究者。每人携最得意胶奴一尊,登台展示,任人调戏。

谢尔被固定于舞台侧候场,听见前台喧嚣:

第一尊:虎族壮汉,被胶液展成"大"字,宾客以旧世电流棒轻触乳首和肛周,虎啸变猫叫
第二尊:狐族青年,胶液化液态裙裹体,宾客以指穿裙探入,裙即愈合,狐茎被锁于内弹跳
第三尊:熊族老者,胶液凝成座椅形,宾客轮流坐其腹,感受肠腔脉动
蓝珀亲牵谢尔登台。

"今晚压轴——蓝龙谢尔,长林农垦团之花。"低磁嗓音震穹顶。

谢尔被牵引绕台一周,手肘膝盖爬行的姿势让全场噤声三秒,继而哗然。雄乳颠晃、屁股撅高、龙足朝天、面具遮脸只留鼻孔急喘——羞耻与性感拧成极致。

登台调戏

第一位:狼族贸易头目

他蹲于谢尔身侧,狼掌抚朝天龙足,逐片翻鳞甲,掌垫心被指腹揉搓。谢尔三趾蜷张,却被胶液固定分开,挣不得,只能"呜呜"地颤。

"这足……比雌龙还嫩。"狼头目以鼻尖蹭趾缝,嗅到小黑羊留下的标记气息,"已被巢穴玩过?"

蓝珀牵项圈让谢尔转向,低磁嗓音答:"正是。二手更醇。"

第二位:牛族行会会长

他不蹲,直接以牛腹压谢尔悬空的蓝肚子,体重压得谢尔"呜"地泄气,雄乳被挤向两侧,乳头粗长体蹭牛腹软毛。牛会长以牛舌舔谢尔龙角根——面具边缘露出的一寸蓝皮。

"龙角红得像执政官那位……"牛会长含糊道,牛茎硬挺抵谢尔腿间胶液。

第三位:豹族独眼佣兵

他最狠,以豹爪勾谢尔粉肛,胶液被勾出丝,肠口微张漏清液。谢尔**"呜呜"地往前爬逃**,被蓝珀项圈勒回。

豹佣兵以豹舌探入肛缝,糙厚带倒刺,却故意收着倒刺只用软面,舔得谢尔肠壁绞缩,清液成线垂落。

"里面……空着呢。"豹佣兵退开,"灌满才好。"

第四位:蓝珀亲自

蓝珀牵谢尔至舞台中央,自己以龙腹卧地——肚子压台面,宽大龙足朝后伸——将谢尔牵引至自己臀后。

"诸位,"低磁嗓音带着喘息,"示范……蓝龙同源之趣。"

他以龙掌分开自己臀瓣,粉肛暴露——比谢尔更松更熟,却同样粉嫩——牵引谢尔脸凑近。

谢尔被迫以鼻面具蹭蓝珀肛缝,闻到的不是污秽,是中年龙族特有的甜麝,混着橄榄油和旧世香粉。蓝珀项圈猛拉,谢尔脸埋入臀沟,鼻面具被胶液软化变形,鼻尖直接触到肛褶。

"舔……"蓝珀自己命令自己,却以项圈迫使谢尔龙舌探出口球缝隙,勉强够到蓝珀前列腺凸起处,分叉舌尖轻顶。

蓝珀龙吟闷在肚子里,震动传到谢尔鼻尖:"好……好极了……"

群戏之终

宾客轮流登台,以各法调戏谢尔:

有人以旧世羽毛笔搔朝天龙足掌垫,三趾狂蜷却挣不脱
有人以温热蜡油滴雄乳,乳头粗长体被烫得弹跳,胶液即吞噬蜡油转化能量
有人以战前留声机放旧世淫曲,谢尔随节拍被迫爬动,屁股颠晃如舞
有人以胶液凝成的假阳具塞入谢尔泄殖腔,龙茎被挤得完全弹出,分叉龟头滴血
蓝珀全程牵项圈,时而收紧让谢尔窒息边缘,时而放松让他喘息求饶。他自己也被宾客触摸——龙腹被揉、龙足被舔、龙角被含——却始终保持牵引谢尔的姿态。

谢尔射精四次,都被胶液截住转化,反哺能量让他精力更旺,爬得更快,屁股撅得更高。最后一次精尽,只剩腺液从龙茎分叉处渗出,被蓝珀以龙掌抹了,涂在自己龙角上。

"我的了。"低磁嗓音宣告。

翌晨归家
蓝珀亲自以龙腹卧为床,将谢尔抱于肚子上——那圆滚绵软比任何床垫都暖。宽大龙足缠住谢尔蓝足,趾缝相嵌,掌垫相贴。

"下次再来。"蓝珀以龙掌揉谢尔红肿乳头,"每月朔日,鉴赏大会。"

他以蒸汽车送谢尔归田,车后厢堆满货物:精铁农具、良种、橄榄油、甚至还有一套旧世丝绸睡衣——给谢尔裸奔时穿。

谢尔下车时腿软,蓝珀以龙足托他臀瓣借力,指尖陷肉里,谢尔雄乳在旧衣里颠晃,乳头粗长体还翘着,龙角低垂如醉:"……嗯。"

归途

谢尔进屋就瘫了,蓝肚子上还留着蓝珀肚子的压痕,龙足趾缝里嵌着中年龙族的掌垫皮屑。他摸出蓝珀塞的名片——胶液凝的,触之温热——反面多了一行字:"朔日前三日,我派车来接。"

窗外,脚踝珍珠白环微微发热。远处,小黑羊的仓库方向,亮黑环的残余感应与之共振。

谢尔成了两家之争的节点。

第六天清晨
谢尔揉着蓝珀府邸留下的红肿乳头起床,脚踝珍珠白环和小黑羊的亮黑环交替发热,像两家在抢信号。他套上蓝珀送的丝绸睡衣——旧世遗物,滑得贴肉,雄乳轮廓全显,乳头粗长体顶出两点湿痕。今天要去长林新城,拜访咩兰执政官和克列队长。旧友之约,半月前就定的。

---## 城中相会
谢尔乘蓝珀派的蒸汽车进城,裸足踩踏板——龙鳞甲趾缝还嵌着蓝珀掌垫皮屑。车停三层大厅前,克列亲自迎出来。克列二米三,五代甲卸了上半,马腹裸敞,脂肌饱满,棕毛覆颈。谢尔仰头看他,龙角刚到马下巴,蓝肚子不自觉地贴上去蹭。「谢尔,胖了。」克列以蹄——宽大脚掌——踏地,乳环微闪。咩兰从二楼探身,亮黑胶衣流转,胸臀磅礴,鼻环闪亮:「谢尔!上来!」

---## 三人漫步
午后,三人牵手逛新城。咩兰在中间,克列牵左手,谢尔牵右手。咩兰胶衣拟态成旧袍,却掩不住胸臀曲线,走路时腰臀胶液流转如波。克列马腹鼓胀,脂肌胸腹随步伐微颤,乳环在棕毛里若隐若现。谢尔蓝肚子滚圆,雄乳在丝绸睡衣里颠晃,乳头粗长体摩擦衣料,清液洇出两点。路遇居民,年轻雄性纷纷侧目——执政官、安保队长、蓝龙胖子,三人牵手,性臭混着胶液甜香,空气中都是荷尔蒙。他们买了晶薯糖——谢尔付的,蓝珀给的金币。咩兰以胶衣触手卷糖块送嘴里,舌尖舔触手尖端,谢尔看得龙茎从泄殖腔顶出半截,分叉龟头蹭丝绸裤裆。克列以马腹贴谢尔蓝背,脂肌温热,心跳震耳:「……想吃?」谢尔摇头,龙尾却缠上克列马腕。

---## 夜宴与同眠
晚饭在大厅三层,克列亲烤变异鹿肉,咩兰以胶衣凝成餐具,谢尔以龙掌揉面做晶薯饼。三人挤旧桌,马腹贴蓝背贴胶衣,体温混着,呼吸交缠。酒后,咩兰提议同眠。克列以马腹为床,咩兰蜷于左侧,谢尔卧于右侧。三人共被,克列体热如炉,咩兰胶衣微凉,谢尔蓝肚子滚圆如球,体温梯度让人昏沉。

---## 谢尔偷起
夜半,谢尔被咩兰胶衣触手无意间蹭醒。那触手缠着他龙足趾缝,掌垫心被轻脉,龙茎完全勃起,分叉龟头胀紫,精液在茎内胀得发疼。他轻轻起身,怕惊醒二人。蓝尾巴扫床沿,龙足踏地无声,摸向里屋——克列改装的旧储物间,有张窄榻。谢尔褪丝绸睡衣,雄乳弹出,乳头粗长体翘着,蓝肚子鼓胀,粉肛微张。他以龙掌覆龙茎,分叉龟头抵掌心,开始套弄。慢而深,想象克列的马腹、咩兰的胶衣、蓝珀的嗓音——龙茎胀硬如砧,前列腺酥麻,快到了。
---## 克列撞见
门「吱呀」开了。克列裸露胸膛,五代甲卸尽,马腹鼓胀,马茎硬挺垂于腿间,进来小解。他愣住——谢尔蓝肚子朝天,龙掌套弄龙茎,雄乳颠颤,粉肛翕张,龙角后仰,分叉龟头滴血。「谢尔。」克列声哑如碎石。谢尔僵住,龙茎还硬,清液挂龟头,被当场捉住,蓝脸涨紫。克列不怒,反笑。他踏前一步,二米三的躯壳压下来,以手臂抵墙,弯腰,脸对脸——谢尔龙角抵马下巴,鼻尖碰鼻尖,呼吸交混。「……偷跑?」克列低磁,比蓝珀更沉更糙。谢尔龙掌还握着龙茎,却被克列马腹贴着,脂肌饱满压蓝肚子,龙茎被挤在马腹与蓝腹之间,马茎硬挺抵龙茎根。「我……」谢尔声抖,龙尾扫墙。克列以马唇贴上龙唇,不深入,只摩挲,鼻息喷在龙角根。谢尔龙舌自动探出,分叉舌尖卷马唇,克列闷哼,马腹收紧。「……去床上。」克列退开半寸,马茎弹击龙腹,闷响。

---## 三人行
谢尔被克列横抱回卧室——马腹托蓝背,臂弯托膝窝,龙茎还硬,蹭马腹棕毛。咩兰已醒,胶衣流转蜜色光泽,鼻环感知到能量波动,微闪亮黑。「……谢尔?」咩兰声软,尾尖扫床沿。克列将谢尔放床中央,自己伏于右侧,马腹贴蓝背。咩兰缠于左侧,胶衣凝成触手卷谢尔龙足趾缝。前戏克列以马掌覆谢尔雄乳,指腹碾粗长乳头——比蓝珀更狠,比小黑羊更稳。谢尔「啊」地仰头,龙角抵克列下巴,龙茎被咩兰胶衣触手缠住,分叉龟头被凝出细缕探入尿道,缓缓抽拉。咩兰以鼻环令胶衣在谢尔腰侧轻搔——龙族无此敏处,却被巢穴调教出来,谢尔笑得龙尾狂拍,粉肛绞缩,肠液渗出。克列以马茎抵粉肛——粗头挤入,肠壁绞紧,谢尔「呜」地闷哼,被前后夹击:后庭被马茎填,前阴被胶衣触手锁,乳头被马掌揉,腰侧被胶衣搔。

咩兰参与
咩兰翻身跨坐谢尔蓝肚子,羊臀压龙茎,黑包抵龙腹脉动。他以胶衣凝出鞍鞯,固定于谢尔胯上,自己坐上去,前后颠晃——羊肛对准龙茎头,却坐而不入,只研磨。谢尔龙茎被黑包和羊臀夹磨,分叉龟头抵羊肠口,进不得,只能顶在黑包上脉动。咩兰以鼻环令胶衣在谢尔乳首凝出细小凸起,双点同磨。克列深顶克列加速,马腹撞蓝臀,啪啪响。他以意识令乳环胶液轻脉——谢尔肠内触须共振,前列腺被顶至极限。谢尔精液被锁至边缘,胶衣触手和黑包同时收紧。「……射。」克列命令。胶衣松半分,谢尔精液激射,被黑包吞噬大半,反哺能量灌得咩兰臀瓣微胀。克列同时射精,马精烫得肠壁痉挛,谢尔第二波又被榨出——这次稀,却更烫。轮换克列不拔出,半硬着继续耸。咩兰从谢尔胯上滑下,以胶衣触手将龙茎导向自己羊肛——润熟的穴,缓缓吞入分叉龟头。谢尔龙茎被羊肠绞紧,克列马茎还在肠腔内,两茎隔肠壁相贴,同频脉动。咩兰前后坐,羊腹压蓝腹,龙角抵龙角。克列从后顶,马腹压蓝背,形成夹心。谢尔第三次射在咩兰肠内,被胶衣截住转化。咩兰同时高潮,羊精逆流,黑包吞噬,反哺三人。终局克列最后拔出来,马精从粉肛溢出,混着谢尔肠液,糊蓝臀瓣。咩兰从谢尔身上滑下,羊腹还贴着蓝腹,胶衣触手轻脉三人周身,如安抚。谢尔瘫成蓝泥,雄乳红肿,乳头粗长体还翘着,龙茎半软耷拉,分叉龟头滴血。粉肛张着漏白浆,泄殖腔也张着漏另一股。咩兰以胶衣凝成薄被覆三人,克列以马腹为垫,谢尔蜷于中间,咩兰贴于左侧。「……以后常来。」咩兰鼻环微闪,广场地底珍珠白触须响应微光。克列以巨足缠谢尔龙足,趾缝相嵌:「朔日,我带驮你去蓝珀那。」谢尔**「嗯」得含糊**,蓝尾巴缠克列马腕,龙角抵咩兰胶衣——双巢节点,今夜成三核共振。

第七天:回田与标记
谢尔睡到中午才醒,浑身酸得像是被犁过。克列的马腹还温着,咩兰的胶衣触手缠着他龙足趾缝,像不想让他走。「我得回田了,」谢尔蓝尾巴扫床沿,雄乳还红肿着,「墨穗该浇水了。」克列以蹄——宽大脚掌——踏地,乳环微闪:「我送你。」咩兰鼻环令胶衣凝成薄披风,裹住谢尔裸体:「穿着。遮羞。」谢尔套了披风,骑克列胶鞍出城。马腹颠簸,每步都让他后庭漏出混着马精和羊精的白浆。他以龙掌捂肚子,感受着里面三股能量在胶液调和下缓缓转化。回到田里小屋,脚踝两环——珍珠白与亮黑交替发热,像是在争地盘。他蹲下去浇墨穗时,胶液从地下渗出,轻脉他的龙足掌垫——巢穴在欢迎他回来。

---## 第八天:双客至
上午,蓝珀的车来。中年龙族富商下车,肚子比谢尔还鼓,皮鞋擦亮,龙角温润。他以宽大龙足踏谢尔田埂,皮鞋尖轻蹭谢尔龙足趾缝:「朔日快到了,提前接你?」谢尔雄乳在旧衣里颠晃,乳头粗长体顶出湿痕:「……还没到呢。」蓝珀笑,低磁嗓音震耳:「那今日……先收点利息。」他以龙掌探入谢尔旧衣,指腹碾红肿乳头,谢尔「啊」地软倒,被蓝珀以龙腹托住——那圆滚绵软比克列更温更厚。蓝珀就地在田埂边把他玩了,龙茎没入泄殖腔,边顶边揉乳头,最后射在蓝肚子里,精液被脚踝珍珠白环吞噬转化。「朔日,」蓝珀抽身,以龙掌抹龙茎残液,涂谢尔龙角,「带你见更大的场面。」车走后,脚踝亮黑环骤热

小黑羊的愤怒。
下午,小黑羊至。矮胖黑山羊拟态从地下渗出,大眼睛含水却带着墨角的慵懒怒意:「龙哥哥,你身上有别人的味。」谢尔想解释,被胶液封嘴拖入地下仓库。这次惩罚更重:- 龙茎被锁于胶液腔内,腔内布满细小凸起,全天候研磨,乳头被胶液凝出双环,粗长体被拉长吊起,清液不断 粉肛和泄殖腔各塞触具,日夜脉动 龙足被翻鳞甲,掌垫心被软触钻入,三趾固定分开无法合拢小黑羊骑在谢尔蓝肚子上,以亮黑胶身前后颠晃,不插入,只研磨:「蓝珀的精液……我转化了。但下次,我要先。」谢尔精尽三次,被锁至边缘无数次,最后瘫在胶液地面上,蓝肚子鼓胀如孕,两环交替吞噬转化。

---## 第九天:三人召
咩兰以鼻环传讯:谢尔进城,有职授。谢尔被克列驮入城,胶鞍颠簸,后庭还漏着昨晚小黑羊的转化液。三层大厅里,咩兰端坐,克列立侧,墨角黑山羊拟态蹲于角落,蓝珀竟也在——以龙腹坐客席,皮鞋擦亮,龙角温润。咩兰胶衣凝庄重礼服,胸臀磅礴,鼻环闪亮:「谢尔,封你为胶液共生专员——长林新城与巢穴之桥,兼蓝穹节点联络。」克列以马腹递上项圈——非胶液,乃合金钢嵌胶液,刻有「长林-蓝穹-墨角」三纹:「戴这个。两家都认。」蓝珀以龙足踏前,皮鞋尖轻蹭谢尔龙足:「我的府邸,随时为你开。」小黑羊——墨角分身——大眼睛水却冷:「仓库也是。谢尔跪接项圈,雄乳颠晃,蓝尾巴扫地。他成了正式的桥,非专属,乃共享,能量流经他,转化于他,反哺于三家。
---## 第十天起:日常之环
单日——巢穴日谢尔回田或入仓库,被小黑羊调教、玩弄、训练胶奴技巧。他学会以龙掌揉捏其他胶奴乳头,以龙舌探入胶奴泄殖腔,以龙足趾缝夹磨胶奴茎身。每次精被转化,反哺强化他的能量输出。双日——蓝穹日蓝珀派车接他入城,或于府邸被玩弄,或于鉴赏大会被展示。他学会以羞耻姿势爬行、以朝天龙足接受舔舐、以被缚之身承受群戏。蓝珀以龙腹为床抱他睡,宽大龙足缠他龙足,趾缝相嵌。逢三——长林核心日克列驮他入城,与咩兰三人行。他被马茎填后、被胶衣锁前、被羊臀磨茎,三核共振,能量峰值。咩兰以鼻环令他乳首凝出凸起,克列以乳环令他肠内触须共振,三人同泄,能量循环。其余——田耕与休养他照管墨穗试验田,三亩墨穗因他体内能量外溢而增产。他独居小屋,自揉乳首自慰,精液被脚踝双环吞噬,反哺自身,精力愈旺,身体愈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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