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宫的流言总是比风还快。
不过半日，“太子殿下将安宁公主抱在腿上打屁股，又亲手揉了许久”的事，就从永巷小殿传到了东宫。
太子妃名唤沈清瑜，沈清瑜出身南阳沈氏，父为当朝太尉，她自幼便被捧在掌心长大，琴棋书画皆通，尤擅绘画。十四岁那年，先帝亲点她为太子妃，赐名“清瑜”，取“怀瑾握瑜”之义。太子私下却只叫她“瑜儿”，撒娇时便拖长音成“瑜瑜”，甜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叫酥。
沈清瑜正在给新开的海棠掐枯枝，听见贴身女官低声回禀时，手里的金剪“咔嚓”一声，险些剪断整枝花。
她面上仍带着笑，只淡淡问了一句：“可看真切了？”
女官垂头：“殿下抱得极紧，又把门闩了……宫人们不敢靠太近，可那哭声、哄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清瑜把金剪放到几上，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敲一颗忽然发酸的心。
她与太子大婚已两年，恩爱自不必说。太子对她向来温柔体贴，连一句重话都不曾有过。可温柔归温柔，太子待她是敬重，是夫妻之情；却从未像今日传言里那样，把她按在膝上打屁股，再一下一下揉着哄，那样毫无距离、带着占有意味的亲昵。
她想起自己新婚那夜，太子也是极温柔地拥着她，可到底隔着身份、隔着礼法，连亲吻都带着克制。
而李姜，才七岁，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被太子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撒娇得毫无保留，甚至……光着小屁股被他揉得满脸通红。
那一瞬间，沈清瑜心里那根最细的弦，轻轻“绷”了一下。
晚膳时，太子照例来正殿用膳。
沈清瑜鬓边只插一支细细的珠钗，端庄又带一点刻意收敛的艳色。她亲自给太子布菜，声音轻得像春水：“殿下今日在永巷小殿，可累坏了？”
沈清瑜今日穿了一袭绛红织金妆花大袖袍，襟口绣着缠枝海棠，衬得她肤色胜雪。她天生丽质，鹅蛋脸、眉如远黛，眼角天然带一点上挑，似嗔似喜。唇色艳得像一笔上好的胭脂点在雪里，颈子细而长，锁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窝，稍一动情便泛起粉霞。腰肢不盈一握，胸前曲线在窄袖收腰的衬托下愈发饱满，端庄里透着三分勾人。
她站在正殿中央，指尖死死攥着那柄金剪，关节泛白。
“殿下今日抱妹妹抱得久，手可酸了？”
声音轻，却像掺了冰碴，一字一句往外迸。
太子刚进门，还未开口，沈清瑜已转身，将案上那只成窑天青釉海棠式花盆砸的粉碎。
“咔嚓——”
碎片四溅，泥土溅上她绛红裙摆，像一滩刺目的血。
“沈清瑜！”太子眉头骤然蹙起，声音低而沉。
沈清瑜却像被点燃的火药，红着眼，又抄起旁边一只鎏金铜鹤熏炉，狠狠砸在地上，铜鹤断成两截，檀香灰洒了一地。
“臣妾不配是吗？！”她声音发颤，带着近乎癫狂的尖锐，“七岁的小丫头可以被殿下抱在膝上光屁股打、揉，臣妾却连说一句都要被堵嘴？！”
太子眸色一暗，抬手一挥：“都退下！”
殿内宫人女官如潮水般退去，门阖上的瞬间，沈清瑜还想再砸什么，却被太子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够了！”
沈清瑜挣扎，红着眼眶瞪他，眼泪却先掉下来：“殿下若嫌臣妾碍眼，便休了臣妾便是！”
太子气极反笑，声音冷得像冰：“休了你？好，那本宫今日便先教教你怎么做太子妃！”
他抱起她，几步走到内殿软榻前，将她按趴在榻沿。沈清瑜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绛红织金的裙摆已被粗暴地撩到腰际，月白亵裤被一把褪到膝弯，两团雪白饱满、从未在人前暴露过的臀肉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殿下你——”
“啪！”
第一巴掌重重落下，声音清脆得像碎瓷。沈清瑜“啊——”地一声尖叫，腰猛地弓起，那一下像烧红的烙铁，直接在最饱满的臀峰正中烙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还闹不闹？！”
“啪！啪！啪！啪！”
太子像完全变了个人，巴掌又重又密，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处。雪白的臀肉很快涨成艳红，再被打得鼓胀发亮，掌印层层叠叠，像雪地里绽开的猩红海棠。沈清瑜哭得嗓子都哑了，十指死死抠着锦褥，腿乱蹬，可腰被他铁箍似的手臂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呜……殿下……臣妾真的错了……疼……”
可那疼痛里，却混进了一股诡异的、火辣辣的酥麻。她越哭越觉得臀缝深处一阵阵发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淌下，湿得黏腻。
太子又狠狠两掌落在臀沟最敏感的那道嫩肉上，沈清瑜浑身一颤，哭声陡然拔高，变成近乎呜咽的尖叫，腿根猛地并紧，却已经晚了，晶莹的水渍已经洇湿了褪到膝弯的亵裤，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太子动作一顿，低头看见那滩羞耻的水迹，眸色瞬间暗得吓人。他嗓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湿成这样？”
沈清瑜羞得恨不得死过去，哭着拿脸去蹭锦褥：“别看……呜……”
太子却低低笑了一声，手掌不再打，而是覆上那团滚烫得吓人的臀肉，带着薄茧的掌心缓缓揉开肿起的掌印。沈清瑜被那一下揉得浑身发软，腿根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水涌了出来。
“原来我的太子妃……喜欢被夫君这样教训？”
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暗哑，手指顺着湿痕探进去，轻轻一碰，沈清瑜便像被电击般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哭吟。
太子再也忍不了，一把将她翻过来抱坐到自己腿上。衣衫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沈清瑜红肿的臀肉直接贴上他早已坚硬的欲望，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又疼又麻，哭得更凶，却又忍不住主动去蹭。
他掐着她腰，狠狠一沉而入。
“嘶……！”
沈清瑜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像被火烧过的甬道死死绞住他，湿热得惊人。太子闷哼一声，额角青筋直跳。
“怎么……比以前还紧？”
他咬着她耳垂，一下比一下深地顶进去，每一次都故意撞到最深处，再重重碾过。沈清瑜被那火辣辣的疼和极致的满胀逼得哭都哭不成调，只能断断续续地喊“殿下”“夫君”，声音软得滴水。
红肿的臀肉被他双手托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在掌心颤巍巍地弹跳，掌印被反复揉开又压实，疼得她直抽气，却又在那疼里一次次攀上顶峰。太子低头咬住她不断溢出呜咽的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还敢不敢吃那种醋？”
沈清瑜哭着摇头，眼泪滚进两人相贴的唇缝里，又咸又甜。
“不敢了……呜……”
太子低笑一声，掐着她腰狠狠一顶，沈清瑜尖叫着绷紧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栗，高潮来得又凶又急，绞得他几乎失控。
最后，他低吼着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的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沈清瑜又是一阵哆嗦，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事后，太子把她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抚过她仍火辣辣疼、却沾满情潮痕迹的臀肉，声音低哑里带着餍足后的宠溺：
“还吃不吃醋？”
沈清瑜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不吃了……殿下打得臣妾……再也不敢了……”
太子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好。
以后你的醋，只准我哄；
你的疼，只准我给；
你的身子，只准我抱。”
次日清晨，东宫正殿。
沈清瑜醒得比往日都晚。
窗棂漏进来的第一缕晨光落在她脸上，她却皱着眉，轻轻“嘶”了一声，连翻个身都不敢用力。那团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臀肉贴在柔软的锦褥上，仍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又酸又麻，偏偏又带着昨夜被揉开后的酥痒。
她咬着唇，慢慢撑起身子，才一动，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铜镜里的人，眼角眉梢还带着昨夜未褪的情潮，唇色艳得像被狠狠吮过的海棠花瓣。可一转身，镜中映出那两团臀肉，肿得比昨夜更厉害，颜色深得发紫，掌印一层叠着一层，边缘泛着青紫，像雪地里被暴风雪蹂躏过的玫瑰，艳得惊心动魄。
她抬手想碰，又立刻缩回来，指尖都在抖。
羞耻、后悔、又隐隐甜得发疼的复杂情绪一起涌上来，烧得她耳根通红。
殿门被轻轻推开，太子一身玄色常服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碧玉小盒。
沈清瑜慌忙拉过锦被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声音又软又凶：“殿下还来做什么？！”
太子失笑，把玉盒放在妆台上，走过去坐在榻沿，伸手就想掀被子：“让本宫看看，小屁股可肿得厉害了？”
沈清瑜死死攥住被角，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不准！殿下出去！”
太子却俯身，一把将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沈清瑜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躲，可一动就牵扯到身后，疼得眼泪立刻涌上来。
“还敢凶？”太子低笑，声音里却满是心疼，强硬地掀开被子一角，手指蘸了玉盒里的冰凉药膏，轻轻覆上那团红肿。
药膏刚碰到皮肤，沈清瑜就抖了一下，呜咽出声：“凉……”
“忍一忍。”太子声音低哑，手指却极轻，像在抚最易碎的琉璃，一点点把药膏推开。冰冰凉凉的触感盖住火辣辣的疼，沈清瑜咬着唇，眼泪还是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疼吗？”他问。
沈清瑜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软又哑：“疼……殿下下手那么重……臣妾昨日都求饶了……”
太子低笑，手指在她臀峰最肿的那道掌印上轻轻打圈：“谁让你说要本宫休了你？东西砸坏了事小，你说要离开我，我怎压得住怒气？”
沈清瑜被他说得又羞又恼，抬手捶他胸口一下，却轻得像撒娇：“那殿下还不是……还不是……”
话没说完，已被他吻住。
药膏擦完，太子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发哑：“以后再敢说休了你撒气，本宫打得比昨日还重，知道吗？”
沈清瑜窝在他怀里，小声哼哼：“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太子低笑，手掌在她腰窝轻轻一捏：“那今日还起得来吗？若起不来，本宫抱你去偏殿用早膳。”
沈清瑜羞得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被子里：“殿下若再笑臣妾，臣妾便、便一个月不理殿下！”
太子大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好好好，本宫不笑。”
可沈清瑜还是感觉得到，他胸腔震动得厉害。
那一整日，她走路都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别扭，坐下时要先垫三层软褥，偏偏太子每次看见她这副模样，嘴角都要勾起来。
而每当她疼得皱眉，太子便会把她抱进怀里，手掌覆上那团仍隐隐作痛的地方，轻轻揉着，低声哄她。
疼，却疼得甜腻。
她想：
原来被丈夫打一顿屁股，再被他揉得服服帖帖，也是这种滋味。
羞得想死，却又甜得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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