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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酷刑审讯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9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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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掸邦小镇的警察局地下刑讯室里,毒贩头目苏莱正在指挥几个打手拷问一个下午抓住的年轻警察。
这是一间阴森森的地下室,除了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外,整个屋子连扇窗户都没有,严密得像罐头。地下室本来就有冬暖夏凉的特点,但因这屋里空气不流通,使人感觉闷热。施刑的打手和苏莱都光着膀子,穿着肥大的黑绸子裤衩。
刑讯室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最常用的皮鞭、藤条、橡皮棍、竹板子、夹棍、绳索、铁钩等应有尽有……还有很多说不上名字的用刑工具。
受刑的年轻警察早就被扒得一丝不挂,双手分开向上被两个铁箍铐着手腕吊着,两腿则叉开被地上两个铁箍扣住脚脖子,向上的吊索拉得很紧,使这个受刑的警察被铐着的两只脚只能踮着前脚掌支撑整个身体,他除了头能活动外,整个身子在受刑时绝对做不了大幅度的扭动。几盏雪亮的大灯从不同角度照着这个成大字吊铐在拷问架下赤裸的身子。
苏莱手持一根橡皮棍,正亲自拷打这个浑身剥得精光的年轻警察。
“噼啪、噼啪……”
橡皮棍使劲击打在他的胸脯、两肋、肚子、大腿和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橡皮棒击打后的伤痕并不很明显,只是留下了一块块的淤斑,淤斑遍及这个年轻警察的身体。但苏莱的橡皮棍更多的是落在他修长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上。这个受刑的年轻警察屁股长得很丰满,细细的腰际下面圆鼓鼓、紧绷绷的小屁股向上挺翘着,非常性感。叉开的大腿从后面很容易能看见他悬吊在两腿间两颗饱满的睾丸,随着每一下抽打,扭动的身体使他生殖器在不住地甩动。
受刑的警察看起来还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满脸的稚气。从他赤裸的体型看,也知道他完全还是一个没有完全成熟的青年人,修长的大腿,细细的腰,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和俊美肌肉匀称的上身都是青年人特有的体型。在刑讯室雪亮的大灯照射下,他白皙、细腻、滑亮的肌肤散发着绸缎一般淡淡的、富有弹性的光亮。他的生殖器已经发育得非常好,阴茎比一般人略为粗大,阴茎包皮没有完全翻开,但阴茎龟头已经能看见大部分。阴毛已经长了不少,在阴茎根部形成一个不算大的倒三角形。两腋下也长出了毛,两条肌肉鼓鼓的大腿十分光洁,体毛不多,完全还是青年处子的模样。
这是个充满青春男孩子特有美感的裸体,任何人见了都要为之赞叹。
拷打持续进行着,这个年轻警察在被橡皮棍击打身体时,居然一声不吭,仰着头,咬着牙,任橡皮棍上上下下乱打一气,就是不求饶,不惨叫,好像那橡皮棍不是在击打他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
没有任何口供。
苏莱打得有点累了,他暂时停止了抽打,站在年轻警察面前。
“说!警方接下来还有什么行动计划?你们安插在贩毒集团里的卧底到底是谁?”
年轻的警察名叫苗生,是缅甸掸邦一名缉毒警。今天下午他在执行卧底跟踪任务时被毒贩识破,经过一番搏斗后被抓获。此刻他被吊在刑讯架上,全身赤裸,身上已经布满了淤青和伤痕,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不知道。”苗生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苏莱冷笑一声,用橡皮棍使劲地抽他的两排肋骨。
正值发育期的青年,浑身的肌肉都已不同程度地发育,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胸大肌、三角肌、肱二头肌,都已初具规模。但这个年纪的青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身体各部位除了正在发育的各个肌肉块外,赤裸的身体最显见的就是骨头,尤其是两排肋骨,吊着的身体两排肋骨更是清晰可见。
用橡皮棍抽打肋骨,那疼痛可想而知。
剧烈的疼痛使苗生不得不仰着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就是不喊不叫,任其拷打。
两排肋骨已被打得又红又紫,这个年轻警察就是不肯吐露任何口供,宁愿身受酷刑,就是不肯出卖自己的同伴和组织的秘密。他很坚强,但不招供拷打是不会轻易停止的。
苏莱再次喝问他,同时用手摸弄他光洁的下巴,使他脸朝向正前方。他真的长得很漂亮,在这个地下秘密刑讯室里,苏莱拷打过的年轻男人也不少,但很少遇到像眼前这个又秀气又漂亮的年轻人。如果你不看他两腿间那发育得很好的男性生殖器,你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女孩子。这是张还十分年轻的脸庞,一双秀气的眼睛,眸子水灵灵的,挺直而俊美的鼻梁,淡淡的胡须刚从唇边长出,下面是鲜红而薄的双唇,俊秀白皙的脸庞上透出一股浓浓的清纯,圆润细滑但喉结略为突出的脖颈上没有一点皱褶。
“快说,警方的行动计划是什么?卧底是谁?”
“说出来就解脱了,不说就这样吊着打死你!”
“不,我没有什么要说,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别人没有关系!”
“看你年纪不大,嘴巴还挺硬,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莱用手伸到苗生的裆下,捏住他的生殖器,使劲挤他的睾丸。
“啊、啊……”
终于,这个受刑的年轻警察痛苦地叫出了声。
生殖器的睾丸被挤捏那难以忍受的剧疼,是人的意志难以抗拒的。苏莱很有耐心地继续玩弄苗生的生殖器,继续使劲地扭捏他阴囊里两个饱满圆润的睾丸。他稚气的脸上冷汗直冒,随着从睾丸放射出来的剧疼身子一阵阵的痉挛抽搐,他再次仰起头,痛苦地惨叫。他的生殖器在极度疼痛中,不论这个年轻警察主观上是多么的不愿意,他的阴茎居然不可抑制地勃了起来。正值青春期的年轻人,生殖器非常敏感,任何一点刺激都很容易兴奋,即使现在他正被吊着忍受酷刑拷打,敏感的生殖器还是被拷问专家苏莱玩弄刺激得勃起来。苗生勃起的阴茎又粗又长,几乎抵达他自己的肚脐。
受刑的苗生满脸的潮红,拷打一丝不挂的身体,他咬着牙不吭一声。但对生殖器睾丸挤捏产生的剧疼不是人的意志所能控制和忍受的,睾丸的剧疼和手淫阴茎产生的生理快感极度折磨着他,刺激阴茎产生阵阵的快感使他感到体内的热流就要喷涌而出。那种曾经在睡梦里有过的快感冲动此刻是如此的强烈,稚气的青年仰着头,闭着眼睛,眼泪不断从眼角流出,他忍受着这痛苦的生理凌辱。突然他浑身一颤,身体最隐蔽的屁股缝里被伸进了手指,他从懂事起除了自己从没有人接触的最隐蔽的生理部位,此刻被人肆意地戳弄刺激,从没有过的生理感觉是如此强烈地刺激他的性感神经。强烈的生理刺激使他再也控制不住体内青春热流喷涌的阀门,终于,没有任何的预警,他身体一阵僵硬抽动,从尿道口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粘液……
在阵阵不可抑制的生理抽搐中,苗生似乎知道,在这个残酷的刑讯室里,他的身体每一个部位,包括生殖器和肛门,甚至肛门里,肚子里,都会受到各种刑罚残酷的刺激和折磨,现在这种折磨好像才刚刚开始。
苏莱松开了苗生的生殖器,他手上粘满了这个年轻人刚才喷出的精液,真他妈的多,这个小伙子居然就这样吊着身子一连抽动喷射了十几下,喷得到处都是精液。
苏莱转身走到墙边,摘下一个细长富有弹性的藤条。
他再次用手抚弄苗生漂亮的脸蛋,让苗生看清他手中拿着的藤条。
他站到苗生身体侧面。苗生射精后的阴茎还没有软下去,两个饱满圆润的睾丸没有遮掩地吊在裆间。苏莱挥动藤条照着苗生的两个睾丸抽下去。
“啊——”苗生只喊了一声就痛得仰着头闭住气,忍受这惨烈的剧疼。娇嫩敏感的睾丸就这样被直接残忍地拷打,那种极度的疼痛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苗生仰着头,疼得出不了气,喉结在蠕动,浑身肌肉在颤抖,想嚎叫,但出不了声。他忍住呼吸,忍受着惨绝人寰的生殖器拷打。他吊着的身体挨打时几乎不能动弹,但浑身的肌肉在抽搐,尤其小腹的肌肉在明显跳动。睾丸受到击打除了睾丸本身的剧烈疼痛,立即引起小腹和整个腹腔一阵紧似一阵的放射性痉挛剧疼。第一下的剧疼还没有过去,第二下抽打又落下了……
“啊、啊……”
这是怎样的一幅青春受难图!还是满脸稚气的青年吊着双手,脚尖点着地,仰着头,忍受着这残酷的生殖器拷打。
苏莱让苗生供出自己的组织背景,是不是和境外势力有关?平常都有什么活动?这次的毒品运输线路上级是谁?
苗生疼得实在受不了了,生殖器已被击打了至少有六七下了,睾丸已经明显地肿胀起来。
但是,身受酷刑的苗生,绝没有要招供的意思。
这时,苏莱停下来,拍着苗生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问他问题。
苗生要么不吭声,要么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苏莱非常喜欢看这个漂亮年轻人受刑时那痛苦表情,那紧皱的眉头、细长秀气的眼睛在剧疼时紧闭浸出的泪水,性感得如同女孩子般的嘴巴在疼痛无法抑制而张开时的惨叫模样无不刺激着苏莱的神经。
他再次捏着这个青春期年轻人特有的光洁的下巴喝问他:
“招还是不招?”
苗生闭着眼睛,满眼都是泪水,拒绝回答。
在这里,年轻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被充分用刑,尤其是敏感部位,会被反复地刺激、拷打和折磨。
苏莱是拷问专家,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自认为有的是刑罚让这个年轻人开口招供,得到想要的口供。
然而,他有点吃惊的是,这个年轻人不是想象的那么好对付,甚至他觉得比成年人都难对付,吊在拷问架上被他用橡皮棍揍了半天,竟一声不吭。只有在对他生殖器用刑时,才熬不住强烈的剧疼而惨叫。
电刑是这个刑讯室里用得最多也是最有效的刑罚。
苏莱没有继续拷打苗生的生殖器,他还不希望这个年轻人太快得到解脱,对付年轻人的生殖器,他有的是更残酷更持久的刑罚。
苏莱将苗生软下去的阴茎再次捏起,将电刑的金属圈套在苗生红嫩的阴茎龟头沟里。
另一个电刑的电极是个葫芦状的连着电线的金属物体,这个电极则塞进了苗生密闭的肛门里。苗生的肛门紧紧地扣住电极塞的凹处,等会受刑时,不论怎么扭动身体,电极都不会从肛门里掉出来。
在苏莱手里,没有多少人能熬得住电刑的强烈刺激,即使成年人也没有几个人能抗得过电刑的拷问。
苏莱站到苗生的面前,用手抚摸这个被吊挂在拷问架下年轻警察结实性感的赤裸身体,捏摸苗生胸肌发育得很好的胸脯上两个乳头。
苗生粗长的阴茎刚才在被套电刑电极时,又有点勃起来,现在阴茎龟头又大部分缩进包皮里,电线从包皮和阴茎龟头之间穿出,和肛门里的电线一起接到不远处一张桌子上的电刑开关上。
苗生曾听前辈说过,在毒贩的刑讯室里,很多缉毒警察忍受着各种酷刑拷打,尤其是电刑,是最难抗拒的酷刑。
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也竟要面临这个酷刑,而且对年轻的苗生来讲,怎么也无法想象得出,电刑竟然和生殖器和肛门有关,是电击自己最敏感、最隐蔽的这两个部位。
没有任何警告,第一股电流就突然袭来。他感觉好像两根烧红的铁棍同时插进了他的身体,盆骨部位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被烈火烧灼,又仿佛被尖刃割裂。他的腹部不由地一下向前拱起,然后又突然缩回。随着强烈的电流不断袭来,他的身体也几经最大幅度的颤栗扭动,就仿佛是一个吊着细线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前后翻腾。他的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出,眼球也好象要从瞪大的眼眶中滚出来。他想用喊叫来分散剧痛,但缩紧的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感觉五脏六腑中燃着烈火,这烈火还在体内四处燃烧,像要寻找一个出口。终于这股火冲出了喉咙,并化成了一长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随着这声嚎叫,他的精液再次狂喷,随后他的意识也慢慢地游离于身体之外。
苗生第一次昏迷是被一大桶冷水唤醒的。同样没有任何警告,电流又开始重新进攻他的身体。这时他明白了这桶冷水的第二个作用——不仅体内又开始了剧烈的烧灼,而且电流又顺着水从生殖器和肛门游走于全身的体表。他感到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好像刺进了尖针,并且还在拼命地往肉里钻。随着电流的忽强忽弱,他的身体也一下下地抽搐、痉挛、扭动,嘴里不住地发出“嗬嗬”的声音。这时,他的小便也开始失禁,膀胱里的尿液顺着电线流在地上。忽然一股很强的电流袭来,他感觉生殖器一阵紧缩抽搐,肛门一阵麻木,白色的精液合着尿液又喷涌而出……
虽然痛苦对于他来说已不陌生,但电刑却让他体验到什么是痛不欲生的感觉。
苗生低垂着头,再次昏死过去。年仅二十岁的青年,忍受着这惨绝人寰的酷刑。他的身上湿漉漉的,那是他受刑时浸出的汗水和昏死后又浇在身上的冷水。地上也是水汪汪的,除了苗生小便失禁排出的尿液及浇的水流下的外,还有好多滩苗生电刑刺激下生殖器排挤出的浓稠的白色精液。
电刑暂时停了下来。
但拷问并没有停止。精疲力竭的苗生低垂着头,酷刑使他受尽了煎熬。
苏莱现在知道,对付这个年轻人现在需要皮鞭了。
所谓拷打就是拷和打交替进行,已经被电刑折磨得精疲力尽的年轻人很难再能抗拒皮鞭抽打赤裸的身体。现在是最难熬的时刻,受刑到这个程度,人最容易崩溃。
苏莱从墙上摘下一根粗长的皮鞭,足有三尺长。
苏莱将皮鞭浸到一个水桶里浸湿后,提着皮鞭站到苗生面前,用鞭柄顶在他下巴上,让他的头再抬起来。受刑前苗生还红润白净的脸,现在一点血色也没有,脸色苍白。经过刚才长时间的拷打折磨,虽然苗生的眼神还是非常倔强和不屈服,但他看到这根又粗又长的皮鞭,眼睛里还是流露出几分恐惧的神色。毕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知道马上就要被残酷地鞭打,心里的恐惧和绝望还是从眼神里流露出来。更何况现在生殖器和肛门里的电刑刑具还没有撤下,他意识到接下来的一系列酷刑是更加难熬。他不知道自己已精疲力竭的身体是否能熬得住这没完没了的酷刑折磨和拷打。
当苗生再次表示拒绝招供后,苏莱将皮鞭抡圆了抽向这个一丝不挂的身体。
年轻人疼得仰着头吐着粗气,身体在抽搐。这一鞭是抽在他胸脯上,苗生胸脯的肌肉上又隆起一圈鞭痕。
“招还是不招?”
没有回答,年轻人仰着头咬着牙忍受着鞭打后的剧烈疼痛。
又是一鞭,抽在苗生腰围上肚脐上,苗生熬不住惨痛,嚎叫起来。
抽打很有节奏,等苗生充分体会鞭打的剧疼后,接下来抽在他的屁股上。粗长的皮鞭击打苗生屁股后鞭梢绕到苗生身体前面,落在生殖器上。苗生嚎叫着,不住地扭动身体,惨呀!
接下一鞭则是苗生修长的大腿……
苏莱为了尽快撬开苗生的嘴巴,残忍地再次施行电刑。
他将电刑的开关打开,苗生又开始抽搐惨嚎。
“啊、啊、啊……”苗生身子一下又反弓起来,头更向后仰过去,剧烈惨叫。他的脸色苍白,汗水从他身上再次沁出。苏莱并没有为他痛苦的样子所动,其实他根本没有把他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年轻人,只是无动于衷地等待着他希望得到的供词。年轻人吊着的身体不住地扭动颤抖,持续的电流电击着他的生殖器和肛门,而且电流很大。苗生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生殖器从阴茎龟头到直肠肛门被千万颗钢针扎着一样的剧烈刺疼。“如果你不说出来,我就让你每时每刻地受这种难以忍受的刺激,直到你断气为止。”苏莱威胁着他。
苗生显然是个意志很坚强的年轻人,尽管他难受得死去活来,却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示。他大张着嘴,双唇战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腹部的肌肉明显地抽搐着。
这样电一会后,苏莱松开电门让苗生从电刺激中短暂地回醒一下。等苗生仰着的头刚抬起来,蘸水的皮鞭又抽向年轻人赤裸的身体。
“啊……”
他又再重新把电流升上去,然后再鞭打。他像摆弄一个电动玩具似的,残酷地折磨拷打着这个可怜的青年,使他发出一阵阵惨叫。渐渐地,年轻人的喊叫声变成了绝望的嘶鸣,几乎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皮鞭还在不停地抽在年轻人赤裸的肉体上,发出令人刺激沉闷的声音。稚气的青年仰着头,无奈无助地惨嚎着。虽然身体还在被无情地鞭打,剧疼难熬,但年轻人的生殖器随着无休止的电刑刺激精液又狂涌出来。随着残酷的电击和鞭打,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前后扭动抽搐,涌出的精液和尿液甩得到处都是。苏莱见苗生在不停地涌出精液,更是拿皮鞭猛抽苗生的屁股,鞭梢则转过来,正好落在苗生正受电刑刺激的生殖器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拷打,就这样,这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忍受着地狱般的酷刑拷打,在鞭打电刑这双重酷刑残酷折磨下,再次昏死过去。昏死过去的苗生低垂着头颅,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他的阴茎尿道口上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精液和尿液……
苏莱命令打手将苗生从吊架上解下来,扔到地上,拔出插在苗生肛门里的电刑塞子和生殖器上的金属圈,往他头上身上浇了冷水。
二十分钟后,苗生醒转过来。趴在地上的他想站起来,但没有做到,他浑身疲软,没有一点力气。
苏莱本想继续用刑,这时一个打手走过来朝他耳语几句。苏莱诡异地点头答应,走到一边燃着香烟吸着,看着打手们操作。
这五六个打手都很年轻,大都在二十多岁。他们用水管冲洗着苗生身上的血污。这个受到残酷刑讯的年轻警察,浑身布满鞭痕和棍棒淤伤,但由于没有受到火刑和烙刑,皮肤还算完整。他们把苗生放在一个木台上,双手铐在木台两侧。
他们中的两个人分别拉住苗生的一条腿,往上掰向他的身后,脚丫子靠在了头的两侧,使他的屁股充分暴露。一个人用手指探察着他的肛门,这个部位由于没有受到拷打,皮肤细腻光润。苗生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把戏,只是在手指深入他肛门时感到不舒服,颤抖了几下。
“谁先?”
一个打手说道:“让老三先上吧,老三刚才馋这小子好久了,哈哈哈。”

苏莱点点头算是同意。名为“老三”的缅甸男人脱光衣服站到苗生身后,阴茎在他的肛门口摩擦。
苗生心中突然恐惧到了冰点,浑身禁不住轻轻战栗。
苏莱见状示意暂停,他走到苗生身边,俯身问道:“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吗?”
苗生瞪大眼睛。
“他们要一个个插你的屁股,也就是操你!而且要一个操完再来一个,操你,直到把你操烂了!哈哈,从此你就不是处男了!”
“不——要!”苗生不由自主地喊道。
“可以!你要不想挨操,就把你的秘密都说出来!怎么样?”
“我……”
苗生头上冒出冷汗,看得出他内心十分矛盾。出卖组织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自己不说,就要被人轮奸,这可是一辈子的奇耻大辱啊!尤其自己是一个警察!
“我给你三分钟考虑。你看,小伙子们想操你,都等不及了!”
酷刑拷问,自己可以承受,这是自己有坚强的信念。但受到轮奸……
“你们枪毙我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以后我要让他们天天轮奸你,轮奸了之后就是严刑拷打,拷打了之后再轮奸!你就等着吧!呵呵……”苏莱狞笑着。
“三分钟到了!再问你一句,招不招?”
苗生一咬牙,闭上了眼睛。
“把他眼睛扒开,让他看着自己被人轮奸!开始!”
一个打手硬性扒开苗生上下眼皮。他看到那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毒贩在手上吐口唾沫,抹到他的肛门口,家伙就不由分说猛地插了进来!
如同撕裂的苦痛让苗生大叫了起来。
“啪……啪……”“老三”有节奏地抽插着。
“哈哈!这小子才十七八,就操这个警察,而且有板有眼,实在厉害!”
“哈哈!爽不爽啊?”一个打手拍打着苗生的脸蛋问道。
苗生已经万念俱灰,眼泪止不住滚落。
“老三”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把精液射在苗生的肛道内。
接着一个打手又上来,猛烈插入,前仰后合,大干特干。
接着又是一个……
在打手们轮奸苗生时,他们也没有忘记玩弄他的生殖器。苗生阴茎硬起来有五六寸长,虽然刚刚受过电刑,但在打手们长时间的撸动下,还是屡次三番地勃起射精。也许毕竟轮奸只是心灵上的痛苦难捱,身体上总没有酷刑加身那种百般疼痛,他竟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射精带来的一丝快意……其中有几回他似乎觉得肛门深处传来电一般的刺痒,甚而浑身轻飘飘不由自主想配合侵入肛道的家伙的抽动,阴茎不听自己的控制已经一柱劲挺,后来在没有人动手撸动的情况下就狂喷四溅,惹得打手们阵阵哄笑。苗生羞得满面赤红,一时恨不得死去……“如果真的牺牲,就这样让他们轮奸死吧……总比酷刑好熬些……”他暗自想道。
还是一个紧接一个……
苗生的屁股早就完全麻木了,思维也几乎停顿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四五个钟头吧,终于打手们轮完了。有的人轮了两次三次。他们也曾经轮奸过其他年轻的缅甸男人,但像苗生这么年轻水灵的却不容易碰上。
打手们用冷水冲洗苗生的肛门,这样他的肛门就会紧缩回去。而且他们发现,这好几个小时的猛烈轮奸,并没有把犯人的肛门撕裂,也许是年轻富有弹性的缘故。
见打手们轮奸结束,一直默默抽烟的苏莱站起身来,应该对犯人施行更恐怖的刑罚了。实际上苏莱一直不怎么赞成强奸这种手段,他觉得还是酷刑比较有实效。
还是在那个拷问架下,这次苏莱将绑在平台上的苗生的两只脚腕用铁索套住,然后扯拉滑轮上的吊绳,将苗生倒挂起来,一直往上拉,然后将吊绳往两边拉,分开苗生的两腿,直到苗生的两腿拉到极限,将苗生虽说受到轮奸但仍旧红润紧缩干干净净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苗生倒悬的生殖器阴囊里硕大肿胀的睾丸和粗长的阴茎几乎遮住了苗生自己阴茎根部不算太多的阴毛。
苏莱就着那个木台子,还是将苗生的头搁在木台上,双手则铐在头两边木台上的皮套里,然后再在他腋窝处胸脯下面勒上一根宽皮带,将他的上半身紧紧地勒在木台上。
这个酷刑就是“倒吊大挂”,犯人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施与各种肉刑,尤其是犯人的敏感器官处于最容易施刑的位置。
把苗生挂起来后,苏莱突然扭头对打手们说:“刚才都过瘾没有啊?”
打手们嬉笑着没有回答。
“现在给你们一个玩新花样的机会!一会儿他的屁眼被打烂了,想玩就来不及了。这个花样就是——双龙入洞!”那个实习生抢着回答。
苏莱赞许地点头:“对!强奸的时候也不能让犯人感觉到性的刺激,更不能让他舒服休息,这是我们的绝对原则。我们要打垮他的意志!执行!”
“是!”
听着苏莱给打手们训话,苗生一时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双龙入洞”是什么新花样。但他懂得,总是对自己的折磨和侮辱。
但他马上就知道这是何等难以忍受的新花样了!
两个打手同时站到了木台上,一个在他身前,一个在他身后。一个打手把家伙插入了他的肛门,另一个寻找角度继续向他的肛门挤进……终于第二个打手的家伙硬生生恶狠狠塞了进来。苗生惨嚎连声,脸色煞白。
在其他打手们的喝彩声中,两个打手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共同抽插着这个漂亮性感的年轻警察。
一对做完,又上来一对,而且彼此交叉,一个人和几个人都可配对。
苗生已经没有任何做人的尊严了,他不但感觉到肛道里的巨痛,而且心灵早被血腥玷污。在遭受酷刑时候,他还可以昂首对敌,宁死不屈;但现在他被敌人肆无忌惮地侮辱轮奸,而且是不可为常人道的什么“双龙入洞”,简直比死还难以忍耐!他这时候唯一的渴望就是马上牺牲。
苏莱担心苗生仍然会借轮奸的时候休整身体,虽然“双龙入洞”但总不如酷刑直接。他就在轮奸换人时候,给苗生的生殖器上了“睾丸夹”,把苗生的睾丸夹扁如同柿饼,并且在苗生的尿道里插进一根小指粗细的铜棍,让打手们一边抽插肛门,一边捻动铜棍抽插阴茎。
苗生已经没有力量嚎叫了,他只有听之任之被魔鬼摆布。
天大亮了,快近午时,地下室里依然漆黑一片,只有几盏电灯照在苗生身上。他的肛门里向外淌着血污混和乱七八糟的液体,他被打手们组合配对“双龙入洞”轮奸了十几回合。
打手们给他解开睾丸夹子,抽出铜棍,全身冲洗干净,特别是肛门口处,因为他们知道一会儿苏莱要对犯人施行什么刑法。可喜这个年轻警察的肛门口并没有松弛,否则影响了施刑效果,队长会不痛快的。
小睡了几个钟头的苏莱被叫醒,来到刑讯室,看见苗生仍然被“倒吊大挂”着,他摸了一下年轻警察的肛门,感觉还是比较紧密,看来还有好戏可唱,没有被这群小子们玩成烂布袋。
他把苗生的两个乳头用带电线的鳄鱼夹子夹住,显然这个年轻人还会被继续施与残酷的电刑。
施刑前,苏莱又开始捏摸苗生粗长倒悬的阴茎,再次进行手淫。虽然苗生曾在他手淫下精液狂喷,而后生殖器在电刑刺激下和打手们的轮奸中,精液更是不停地涌出,但二十岁的年轻人生殖器正值最敏感容易勃起的时期,经不住几下抚摸刺激阴茎、屁股、肛门和大腿内侧,阴茎又坚硬地勃起,红嫩的阴茎龟头直抵着苗生自己的肚脐。苏莱并不让苗生再次射精,他知道苗生已几乎不可能再射精,电刑和轮奸已基本将年轻警察体内的精液全部挤出来了。他将苗生勃起的阴茎根部用细皮绳扎起来。
苗生充血勃起的阴茎像一把血红的肉剑。
还是没有口供。
下身倒挂的苗生突然发出悲惨的嚎叫,一阵强烈的闷疼从直肠放射到整个腹腔,他的肛门被站在身后的苏莱用弯头竹刀猛烈击打。竹刀是特制的刑具,专门用来击打犯人的肛门。竹刀前尖处有个弯头,长约三十厘米,有五厘米直径粗细,形成钝尖,可以准确地砍进苗生的肛门。受刑的苗生肛门和直肠立即产生强烈的剧疼和痉挛,马上又导致整个腹腔产生放射性闷疼,这种疼痛是一般常人所难以忍受的剧烈闷疼。然而,肛门的拷打才是酷刑的一部分。
苗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和颤动,而且嚎叫得更加惨烈。苏莱又到前面,用刚才抽打过苗生睾丸的细藤条再次击打他的睾丸和阴茎。刚才是从前面击打,有阴茎挡着睾丸,睾丸挨打后,还能退缩进大腿中间;现在,苗生肿胀倒悬的睾丸和阴茎一块受到猛烈击打,剧疼难熬,极其惨烈。阴茎和睾丸是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任何碰撞和击打都是极度的疼痛,此刻这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就这样由于不肯招供,最敏感的性器官再次受到残酷摧残和拷打。
富有弹性的细藤条再次落在苗生两个饱满硕大肿胀的睾丸和血红硬挺的阴茎上,苗生疼得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浑身肌肉抽搐,剧烈的疼痛引起腹腔持续剧烈的痉挛和剧烈闷疼。男人阴茎和睾丸受创后总是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尽量减轻腹腔的放射性剧疼。而此刻这个受刑的青年,两腿倒挂,身子绷得紧紧的,身子一点都不能动弹,猛烈的拷打下那剧烈的疼痛发出的惨嚎证明拷打的疼痛人的意志难以抗拒,拷打用刑的效果非常有效。在这封闭的地下室里,又有谁能听到这个二十岁的青年受刑时的悲惨嚎叫?苗生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他多么希望自己快点昏死过去。阴茎、睾丸和腹腔的剧疼他再也无法忍受了,当剧疼快要过去时,肛门里又被砍进一竹刀,剧疼还没有过去,还没有喘过气来,阴茎和睾丸又被重重地击打一藤条……
就这样持续地交替地拷打苗生的阴茎、睾丸和肛门,苗生疼得死去活来,惨嚎着,痉挛着,但不开口招供,酷刑不会停止。当又一阵猛烈的拷打后,苗生疼得快昏死过去时,苏莱用电压很高的电针刺激苗生的阴茎龟头。剧烈的电刺激使苗生从几乎昏迷中激醒过来,强烈的高压电针在刺激他由于充血坚硬勃起的阴茎龟头,电击极度的痛苦,足以让他完全清醒。苏莱除了继续拷打年轻人的阴茎、睾丸和肛门外,更多的还是用电针电击苗生身体的各个敏感的部位:阴茎龟头、睾丸、尿道、肛门、肚脐、腋窝、耳朵、嘴巴。尤其是当电针反复地捅进尿道和肛门里,那种惨烈的痛苦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苗生用他年轻的生命忍受着这地狱酷刑猛烈拷打,他决不想出卖组织和战友,但残酷的拷打他实在受不了了,他想得到解脱,他极想在极度的痛苦中能够昏死过去。多少次他疼得已没有知觉了,但生殖器阴茎龟头和乳头那无法形容的强烈电刺激激醒他的中枢神经,使他恢复疼感。他不得不集中精力和体力来忍受再次来自阴茎、睾丸和肛门的剧疼然后放射至全身五脏六腑的闷疼。
终于,他不知忍受了多长时间的拷打和折磨,深深地昏死过去。苏莱用电针多次刺激年轻人最敏感阴茎龟头都不能使他清醒。
苏莱再次在苗生的身上浇遍了冷水。
昏死的苗生依旧倒挂着身体,苏莱还没有放过他。
苗生没有一点声息,像死了一样,胸脯还在起伏。年轻的警察在酷刑下生命力依旧旺盛,倒悬的生殖器肿胀得变了型,阴茎血红地胀挺笔直,比从前大了一倍,尤其是两个睾丸在阴囊里已经看不出是睾丸的轮廓,阴囊完全肿胀起来,红嫩的肛门也被打得完全变成青紫色。过了许久,他的阴茎才完全软下去,苏莱将绑在他阴茎根部的皮绳解开了。
二十岁的青年,在刑讯室里,就这样扒得一丝不挂忍受着这绝灭人性、惨绝人寰的酷刑拷打。
他慢慢地再次苏醒过来,不招供等待他的将是更残酷的刑罚和拷打。
苏莱拿来一盒钢针,不知道有多少,足有几百根,有不同的长度,一寸、二寸、三寸、五寸的都有,甚至有八寸和一尺的,有的很粗,有的很细。
苏莱拿起几根针,让苗生看着这些钢针,苗生看得心里直发颤,他知道自己完了。
苏莱抚摸苗生漂亮稚气的脸,拍着他稚嫩的面颊喝问他:“愿不愿招供?不招供没有好果子吃!”
苗生没有回答,他的胸脯在吃力地起伏着,身上的刑伤剧疼还在一阵阵刺激他的疼感神经,浑身上下几乎无处不疼,只要稍扭动一下身体就像万箭钻心一样疼得难熬。
然而,不招供,他年轻赤裸的肉体等待的将还是一阵紧接一阵的极其猛烈的酷刑拷问……不!用拷问的字眼已经不能概括那些中世纪的野蛮刑罚了,因为拷当打讲,而在这里,打虽然退到次要的位置,但那鞭子抽在身上那惨烈的剧疼,生殖器和肛门被藤条和竹刀击打时那疼彻心肺的剧烈闷疼,那生不如死、浑身肌肉被电刺激得剧烈痉挛抽搐的电刑,这个二十岁的青年都一一熬过来了。
苗生再次痛苦地开始惨叫……
二十岁的青年稚嫩的身体又一次面临残酷的折磨。
钢针一根根地扎进手指头和脚趾头,往指甲缝里扎,扎得很慢,受刑的年轻人充分体会着刑罚的残忍和痛苦。
苗生浑身抖得厉害,十指连心,钻心的刺疼。苗生嚎叫着,颤抖着,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淌,他脸色变得非常苍白,浑身冒冷汗。当手指和脚趾全扎进钢针后,苗生再次小便失禁,尿液从倒悬的阴茎尿道口不断地往下滴出。可见这残酷的肉刑是多么的惨烈,疼痛使人的生理系统失去控制!
但苏莱没有任何怜悯,将钢针往年轻人肿胀的睾丸和阴茎里扎……
“啊、啊……”
可怜的年轻人已经受过重刑折磨的生殖器再次忍受针扎的酷刑,钢针从不同的角度扎进睾丸和阴茎,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刺激苗生这敏感的器官。他的阴茎被十几根横七竖八的钢针穿透,而对于睾丸,苏莱则采用扎进去再拔出来的手法,立即年轻人的睾丸里飙出一股鲜血和白色的睾丸液体,然后再扎进去拔出来,年轻人疼得不住地抽搐惨嚎……
还是没有口供。苏莱再次将电针插入年轻人的尿道,苗生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嚎叫着。一根四寸多长的钢针穿透了苗生的整个阴囊,钢针穿着年轻人的两个睾丸,苏莱不停地来回捻动拉扯这根扎入年轻人睾丸里的长针,同时抽插年轻人尿道里的电针,年轻人的生殖器忍受着这人间最惨烈的酷刑折磨……
酷刑进行着,苗生在极度的痛苦中煎熬着,他疼得浑身发抖,通身是汗,惨嚎着。
苏莱还觉得不过瘾,他拿来盐水,用刷子蘸了盐水刷年轻人扎满钢针的手指、脚趾和阴茎、睾丸。苗生浑身剧烈一颤,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嚎。他实在也熬不住这酷刑了,浑身的肌肉在剧烈抽搐,通身的冷汗。
不一会,苗生再次昏死过去。
这次苏莱没有等苗生苏醒,就把事先备好的一个橡皮罐取出,罐上连接有一个塑料导管。他把管子扎进苗生的尿道,一寸一寸捅进去有七八寸,就开始挤压橡皮罐,罐中的液体被压进苗生的膀胱,他一下子激灵灵醒过来,肚中如同火烧火燎一般!原来罐中的液体都是精心研磨制作的辣椒水!
苗生张开大嘴惨嚎着,似乎想把肚子里那滚烫刺辣的液体吐出来,但苏莱的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一根粗长的橡胶管从苗生的嘴角塞进去,一直捅到食道深处,苏莱示意打手将另一罐辣椒水通过橡胶管直接灌进苗生的胃里。苗生的腹部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胃里的辣椒水翻涌着反刍到喉咙,又被橡胶管堵住,呛得他双眼翻白,鼻腔里流出混着血丝的黏液。
苏莱没有停手。他让人把苗生从倒吊的姿势放下来,但并没有放过他。苗生被按在一张冰冷的铁皮桌子上,四肢被铁链拉开绑在桌腿四周,整个人呈“大”字形仰面固定。他的腹部因为被灌进了大量辣椒水而高高隆起,像怀胎十月的孕妇。苏莱拿起一根橡皮棍,对准苗生鼓胀的肚皮狠狠砸了下去。
“啊————!”
苗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腹腔内的辣椒水在重击下猛烈翻涌,一部分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混着血丝和精液残渣,溅得满桌都是。另一部分从肛门喷出,将整张桌面染成一片血红。苏莱连砸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苗生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落下,他的惨叫声从高亢变成嘶哑,从嘶哑变成气若游丝的喘息。
苏莱让打手把苗生从桌上解下来,拖到墙角一个半人高的铁皮桶旁。桶里装满了冰水和粗盐的混合物,温度接近冰点。苗生被头朝下塞进桶里,冰水没过他的胸口,剧烈的寒冷让他的心脏几乎停跳。他在桶里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但打手们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出来。十分钟后,他被从桶里拖出来时,全身已经冻得发紫,嘴唇变成青黑色,牙齿不停地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
但苏莱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他让人把苗生拖到刑讯室中央,把他的双手从手腕处用粗麻绳绑紧,然后绳子绕过房梁上的滑轮,将他整个人吊离地面。苗生的体重全部落在被绑的手腕上,绳子的勒压切断了手部的血液供应,手指很快就变成了紫色。他的脚趾刚刚能够触到地面,但每一次试图用脚尖支撑身体都会让手腕承受更大的压力。
苏莱从墙上取下一根手指粗细的钢钎,钢钎的一端已经被炉火烧成了暗红色。他拿着钢钎在苗生面前晃了晃,热浪烤灼着苗生已经冻得失去知觉的脸。
“我再问你一次。警方的行动计划是什么?卧底是谁?”
苗生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在冰水和热刑的交替折磨下变得模糊,但他还能听到苏莱的声音,还能听懂那句话的意思。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不……”
苏莱将烧红的钢钎压在了苗生的左大腿内侧。
“啊——啊——啊——!”
苗生的惨叫在刑讯室里回荡。烧红的金属灼穿皮肤、烧焦脂肪、碳化肌肉的声音滋滋作响,青白色的烟从伤口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烧焦的恶臭。苗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被吊着的手腕在绳子里拧转,磨破了皮,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和白色的筋腱。
苏莱将钢钎移开,伤口处露出一个焦黑的凹陷,周围皮肤向外翻卷,边缘是烧焦的黑色,向内依次是深红、鲜红和白色的正常皮肤。苗生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他的身体在疼痛的余波中不停地颤抖。
苏莱没有追问,直接将钢钎压在了苗生的右大腿内侧。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苗生的嗓子已经喊破了,声音中带着沙哑的血气。他的尿液从阴茎口流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淡黄色的液体。
苏莱等了几秒钟,然后将钢钎的尖端抵在苗生的左侧乳头上。乳头在热辐射下就已经开始变色收缩,钢钎接触的一瞬间,苗生的身体猛地向一侧弓起,铁链被拉得笔直。他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尖锐,因为乳头的神经末梢密度是普通皮肤的数倍。烧焦的乳头像一颗干瘪的黑豆,周围一圈乳晕变成了紫黑色,皮肤起泡、破裂、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苏莱将钢钎换了一个位置,这次是右乳。不等苗生从上一波的剧疼中缓过来,钢钎已经按了下去。苗生的头向后猛仰,后脑勺撞在房梁上,撞出一道血口子,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来,和他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苏莱把钢钎放回火炉中加热,然后走到墙边取下两根细长的钢针。钢针足有六寸长,比平时缝衣服的针粗三五倍,针尖被磨得非常锋利。他走到苗生身后,用手掰开苗生的手指,将钢针从苗生右手食指指甲和指骨的缝隙中扎了进去。
苗生的惨叫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嘶吼。钢针每前进一毫米,他的身体就抽搐一次。苏莱不紧不慢地推送着钢针,让它从指根的另一侧穿出,然后换了一根钢针,扎进中指。十根手指,十根钢针,每一根都从指甲缝扎入,从指根穿出。苗生的手指肿胀成紫黑色,钢针的两头露在外面,像缝在手指上的别针。
苏莱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苗生的十根手指已经变成了一只刺猬,鲜血顺着钢针往下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小水洼。
“把他放下来。”苏莱吩咐道。
打手们松开滑轮,苗生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十根手指先着地,钢针被撞得向肉里又进了几分,苗生疼得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成音节的声音。
苏莱蹲下来,抓住苗生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拎起来。苗生的脸上糊满了血、泪、鼻涕和泥土,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唇上全是干裂的血口子。
“还不想说?”
苗生的嘴唇动了动,苏莱把耳朵凑过去。
“呸——”
苗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一口血痰吐在了苏莱的脸上。
苏莱缓缓直起身,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血痰。他没有发怒,甚至笑了笑。他转身走回桌边,拿起一根橡皮管子,一头接在水龙头上,另一头捏在手里。他示意打手们把苗生的嘴掰开,然后将橡皮管塞进苗生的喉咙,一直往里捅,捅到苗生开始干呕、胃里的酸水顺着管子倒流出来。
苏莱打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冷水顺着管子直接灌进了苗生的胃里。苗生的腹部再一次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打手们用手按着他的肚子,感觉到皮肤下的胃壁紧绷得像一面鼓。苏莱关了水龙头,将管子从苗生的喉咙里抽出来。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肚子能撑多大。”
一个打手搬来一块厚重的木板,压在苗生鼓胀的肚子上,另一个打手跳上木板,用自己的体重往下压。
苗生的身体在木板的压迫下剧烈颤抖。胃里的水被挤压得无处可去,一部分冲开贲门涌上喉咙,从苗生的嘴和鼻子里同时喷出,像鲸鱼喷水一样喷出几尺高。另一部分被压进了肠道,肠壁被撑到极限,透明的浆膜层被拉伸得像纸一样薄,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浑浊的液体。苗生的小腹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次压迫都让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种内脏被挤压、撑胀、撕裂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难以忍受。
压了十几下后,苏莱让打手们把苗生翻过来,脸朝下,臀部抬高。一个打手拿着一个粗大的金属灌肠器走过来,灌肠器的末端是一个长长的金属喷嘴,表面布满了粗糙的螺纹。苏莱在喷嘴外面套了一根橡皮管,示意打手将喷嘴塞进苗生的肛门。
喷嘴进入的过程极其缓慢。螺纹刮擦着直肠内壁,每前进一圈都带出一点血丝。苗生的肛门括约肌在异物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但这种收缩只会让螺纹刮得更深、更疼。苏莱等喷嘴完全塞进去之后,在灌肠器的另一端接上了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头是一个装满了辣椒水的大罐子。
苏莱打开阀门。
滚烫的辣椒水涌进了苗生的直肠。那种灼烧感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是从肠道内部向外蔓延的,像一条火蛇在他的肚子里翻搅。苗生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不停地痉挛,肛周的肌肉在强行扩张下已经失去了收缩的能力,辣椒水从喷嘴和肛门的缝隙中渗出来,将他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烧出大片的水泡。
苏莱灌了整整两罐辣椒水,苗生的肚子已经胀到像即将临盆的孕妇。他用一个粗大的橡胶塞塞住苗生的肛门,防止辣椒水流出,然后让人把苗生重新吊起来。
苗生被吊在半空中,身体呈V形,头和脚朝下,腹部朝上。在重力的作用下,所有灌进肚子里的液体都压向了横膈膜。苗生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次吸气都像在举重,肺被向上挤压的腹部压缩成很小的体积,他的嘴唇从青紫色变成了灰白色。
苏莱拿着一根细长的电针走过来。电针的一端连着电线,另一端被插入苗生的尿道。苏莱轻轻捻动着电针,让它一点一点地往里走。苗生的尿道内壁在电针的刺激下剧烈收缩,试图将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只会让电针刺得更深。电针经过了前列腺,经过了膀胱颈,最终抵达膀胱内部。
苏莱接通了电流。
苗生的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直线。电流从膀胱内部向外放射,整个盆底肌群在电击下猛烈收缩,将辣椒水从膀胱里挤出来,逆着电针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向外喷射。尿液、辣椒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混合着血丝,从尿道口呈放射状喷出,溅在墙上、地上和打手们的身上。
苏莱加大了电流。
苗生的阴茎在电击下猛烈勃起,硬得像铁棍。但他的睾丸在之前的酷刑中已经肿胀成拳头大小,阴囊的皮肤被撑到透明,紫色的淤血和黑色的坏死在皮下蔓延。他的精液已经射光了,前列腺液也射光了,但电击强迫他的身体继续尝试射精。每一次电击脉冲都让他的阴茎根部猛烈收缩,尿道括约肌痉挛般地一张一合,但尿道里已经没有任何液体可以排出,只有空气进出的声音,伴随着一种可怕的干呕般的声音。
苏莱让电刑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苗生的身体从剧烈颤抖变成间歇性痉挛,从间歇性痉挛变成持续的、微弱的震颤。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但电击的疼痛仍然穿透了所有麻木,在他的大脑中炸开。他的嘴一直张着,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无声的、像鱼被扔上岸时的开合。
苏莱关掉了电流。他走到苗生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让苗生的脸对着自己。苗生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瞳孔散大,虹膜周围的眼白布满了血丝。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他说什么?”苏莱问旁边的人。
一个打手把耳朵凑到苗生嘴边,听了一会儿。
“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苗生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道。
苏莱转过身,从墙上取下一根两尺长的铁棍。铁棍的一头是扁平的,像一个铲子,在炉火中已经烧得通红,暗红色的金属表面散发着滚滚热浪。他走到苗生身后,用脚踢开苗生无力垂着的双腿,将铁棍的扁平端对准苗生的肛门。
苗生感觉到了臀缝处那股逼近的灼热,残存的意识让他本能地试图扭动身体躲开,但他的身体已经被吊得脱力,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肛门括约肌在热辐射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但那点可怜的抵抗在苏莱面前毫无意义。

“不要!求你了!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莱没有犹豫,双手握住铁棍,像撬杠一样将它推了进去。

烧红的金属接触皮肤和黏膜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嗤——”,像把一块冻肉扔进滚油。白烟从苗生的两腿之间升腾而起,伴随着一股焦糊的、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活人的组织被高温烧灼时特有的味道,甜腻的焦臭混合着血腥,在密闭的刑讯室里久久不散。
他的嗓子在之前的拷问中已经完全喊哑了,声带肿胀到几乎闭合,气流通过时只发出一种嘶哑的、像破风箱漏气的声音。但身体不会撒谎——他的脊背猛地向后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嘴张得大大的,却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的手指在铁链中痉挛着蜷曲又张开,被钢针穿透的伤口在痉挛中涌出更多鲜血。
铁棍进入时有巨大的阻力。直肠内壁在高温下瞬间炭化,变成一层黑色的焦痂,焦痂下面的组织在高温中爆裂,释放出组织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在蒸汽的作用下发出滋滋的声响。铁棍每前进一分,就有新的组织被烧灼、炭化、撕裂。苏莱毫不留情地往里推,直到整根铁棍的扁平端完全没入苗生的体内,只留下外面的手柄。
然后他开始搅动。
铁棍扁平的边缘在直肠和乙状结肠中旋转,像一根搅拌棒在调一杯毒酒。烧红的金属将肠道内壁大面积烧灼,肠壁的肌肉层在高温下变性、挛缩、失去弹性。更深的组织液在高温下沸腾,产生的气泡在肠壁和铁棍之间爆裂,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每一次旋转都带出一股新的白烟和焦臭,苗生的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抽搐,浑身肌肉像被电击一样不规则地跳动。
苏莱搅了整整三圈。抽出铁棍时,棍子上沾满了黑色的焦痂碎屑、暗红色的凝血和黄色的液化脂肪。苗生的肛门已经不再是肛门了——入口处的皮肤被烧成焦黑色,向外翻卷着,露出下面鲜红的、正在渗血的肌肉组织。括约肌在高温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收缩能力,松弛地张着一个黑洞洞的口子,无法闭合。从那个黑洞里,不断地流出黑色的血块、黄色的脓液和破碎的组织碎片,顺着苗生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大摊恶臭的液体。
苏莱将铁棍放回炉火中重新加热。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道常规工序。他走到墙边,从一排刑具中取下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那是尿道棒,足有八寸长,和筷子差不多粗细,表面光滑,顶端是圆钝的球形。他将尿道棒插入炉火中,和铁棍并排加热。
“把他翻过来。”苏莱吩咐道。
打手们将苗生从铁链上解下,把他面朝上放在那张冰冷的铁皮桌子上。苗生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像一袋被掏空了的粮食被人随意扔在案板上。他的双腿被分开绑在桌腿两侧,会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的阴茎半勃起着,这是之前电刑和身体创伤导致的异常勃起,和性兴奋没有任何关系——阴茎海绵体因为血管损伤和神经刺激而充血,无法回软。龟头呈紫黑色,表面有电击留下的白色焦痂和烫伤的水泡。
苏莱等尿道棒烧红后,用铁钳夹着它从炉火中取出。暗红色的金属在昏暗的刑讯室里格外刺眼,热浪扭曲了它周围的空气。
“前面这张嘴也废了,后面就全兜不住了。”苏莱说着,将尿道棒的顶端对准苗生尿道口。
尿道口的皮肤在热辐射下就已经开始收缩,露出里面鲜红的尿道黏膜。苏莱没有停顿,将烧红的尿道棒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金属接触尿道黏膜的瞬间,苗生的身体像被弹射一样猛地从桌面上弹起来,又被绑着手脚的铁链狠狠拽回去。他的嘴无声地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动物被猎杀时的、尖锐的、非人的嘶鸣——那不是从声带发出的声音,是从气管和肺里直接挤出来的气流摩擦音。
尿道是人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通道之一。烧红的金属棒一寸一寸地烧灼着尿道内壁,从尿道口经过球部海绵体、穿过膜部、进入前列腺段,最终抵达膀胱颈部。每经过一段,都有新的组织被烧焦、炭化、挛缩。尿道内壁的黏膜在高温下起泡、破裂、脱落,下面的海绵体组织直接暴露在高温下,蛋白质变性,细胞液沸腾,微血管爆裂。
苏莱将尿道棒推到几乎没入,只留下不到一寸露在外面。苗生的阴茎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整根阴茎肿胀发黑,表面布满了烧灼和电击留下的伤痕,尿道口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焦黑的内部组织。一股混着血丝和烧焦组织碎片的液体从尿道棒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沿着阴茎流下,滴在桌面上。
苏莱没有急着抽出尿道棒。他让它留在苗生的尿道里,让高温持续灼烧周围的健康组织。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每抽出一点,都能听到焦痂与新生组织撕扯的声音。
尿道棒完全抽出后,苗生的尿道口已经变成了一团焦黑的血肉模糊,无法辨认原本的形状。尿液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渗出——不是因为膀胱满了,而是因为膀胱颈部的括约肌在高温中被烧毁了,失去了控制排尿的能力。淡黄色的尿液混着血丝和焦痂碎块,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一滴一滴地往外漏,无法停止。
苏莱将尿道棒扔回炉火边,走到苗生的头侧,俯身看着苗生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的脸。
“这下好了,前面后面都兜不住了。就算有人把你从这里救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控制自己的大小便了。走到哪里臭到哪里,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苗生的眼睛微微睁着,瞳孔散大,没有聚焦。他不知道苏莱在说什么,也听不懂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崩溃,神经系统的最后一点能量只够维持心跳和呼吸,其他的功能——思考、感知、记忆、控制——都已经在漫长的酷刑中逐一关闭。
“扔到水牢里去。”苏莱直起身,对打手们说,“泡着。别让他死了。醒了继续问。”
打手们将苗生从桌子上解下来,像拖一袋货物一样拖出刑讯室,穿过昏暗的走廊,扔进了一个齐腰深的冰冷水池里。水池里的水是死水,混着铁锈和之前被关在这里的人的排泄物。苗生的身体沉入水中又浮上来,仰面飘在水面上,像一具溺水而亡的尸体。但他的胸脯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他还活着。
他的肛门和尿道都在往外渗着液体,和污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血和尿,哪些是池子里本来就有的污秽。他活着,但已经不像一个活人。他的伤口不会愈合——恢复力在漫长的调教中早已被压制到最低。等着他的只有无休止的折磨和羞辱。
苏莱站在水池边,低头看着飘在水面上那具苍白、消瘦、遍体鳞伤的身体,嘴角微微上扬。
“把他放下来,浇上冷水洗干净。醒了继续问。他不开口,就不要让他死。”
打手们把苗生从铁链上解下来,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个打手提着一桶冰水,从苗生的头上浇下去。苗生的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皮跳动了几下,然后恢复了死寂。
苏莱点了一根烟,坐在椅子上看着趴在地上的苗生。那个曾经年轻、健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一堆伤痕累累、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东西。肛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手指上穿着的钢针在地上被压弯了几根,阴茎上满是电击和烫伤的疤痕,睾丸肿得像两个紫黑色的球。
但苗生还活着。他的胸脯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隔很久才会动一下,像一台快要耗尽燃料的机器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莱吐了一口烟,对打手们说:“等他自己醒。醒了之后再上电刑。不要让他睡觉。天亮之前,我要听到我想听的东西。”
他站起身来,将烟头弹到苗生身边的地上,火星溅在苗生的胳膊上,烫出一个小黑点,但苗生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进了更深一层的昏迷,那层昏迷里面没有疼痛、没有恐惧、没有苏莱、没有刑讯室。
只有黑暗。和死亡。
天亮之前还有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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