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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园学院处刑系列 #8,藤乃的捆绑塑料袋窒息处刑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6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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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那么,下课!”

随着下课钟声响起,礼园学院的又一个平平无奇的教学日结束了。同学们一个个收拾好自己的文具用品,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离开了教室。座位上的藤乃看着眼前这美好的一切,感到无比的惬意,不过,她并没有和周围人一样直奔食堂而去,而是往学校广场旁的喷泉走去,鲜花和式往往会在那里等她,然后三人再一起去吃饭。

作为冬木市首屈一指的女子学院,礼园学院的校内风景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精致。喷泉广场便是代表。当夕阳斜斜掠过水面时,水珠会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草木在暖色调里舒展,连空气都浸着晚樱与湿润泥土的气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自己居然还能在这和自己的好朋友聊聊天,微笑着散步看风景,实在是一件幸事。

不过,等到藤乃走到喷泉旁时,却发现本该人满为患的喷泉旁空空如也。由于腿脚不便,平时她总是三人中最后一个到的,然后那个留着一头漆黑长发的蓝颜美少女会笑着说:“你怎么又来这么慢。”可无论是她,还是一直跟在她身旁一脸冷淡的女人,现在都没有来。周围一片寂静,空气中几乎只能听到学校喷泉“哗哗哗”的流水声。

而就在这时,广播声突然响起。

“请浅上藤乃同学速速到学校更衣室集中,有事情需单独通知。再说一次,请……”

更衣室?奇怪,现在已经快到晚上了,应该不是更衣祷告。难道是我早上更衣时有东西掉在那,被某位同学捡到了?

“请浅上藤乃同学速速到学校更衣室集中,有事情需单独通知。”

在广播的催促声中,带着一丝疑惑,藤乃转身走向了位于教学楼一层的更衣室

“叮咚!”

7点的钟声准时响起,刚刚还在喷涌的喷泉也随之关停。整个喷泉广场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仿佛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清。一旁的夕阳正沉入落山,留下余光泼洒在云彩上,照出了血色一般的晚霞,盖在藤乃的身上。

……

“黄路学姐,广播已经过去10分钟了,需要我带人去找她吗?”

在更衣室旁,黄路带着几名学生会成员,在广播响起之前,便在这等着藤乃的到来。

“难不成,你还怕她逃掉?”

黄路不屑地回应道:

“现在可没到校园对外开放的时候啊,中村同学。难不成,你是在质疑礼园的安保力度,会薄弱到让她溜走吗?”

“不,当然不……”

一番锐气的回答,呛得手下人说不出话来。

“而且就我的了解,这次可能都不需要你们做镇静措施。她不但回来,没准还会是我们这段时间最好处理的人。”

话音刚落,原本寂静的走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黄路几人循声望去。只见走廊尽头,一位留着一头紫色长发的女同学正徐徐走来。走近了一看,正是浅上藤乃。她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那双毫无高光的血色双眼仍令人不寒而栗,哪怕只是和她对视一会儿,都令人感到头晕胸闷。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五脏六腑,还不停地左右扭动一样。

不一会儿,藤乃便走到了黄路身前,用她那娇滴滴的声音礼貌问道:“黄路学姐,看来是您在广播里找我?”

“是的,还请你随我们进更衣室,这个事情比较私密”

“嗯。”

藤乃应下,随后便跟着黄路走进了更衣室,而黄路身旁的学生紧随其后。

走进更衣室后,黄路转过身来,从身上掏出一个文件,并缓缓摊开;与此同时,其他学生们也将藤乃包围起来。

看着这一大阵仗,藤乃自始至终却都十分平静,始终没有任何惊慌失措或是疑神疑鬼的现象。而当黄路完全摊开卷轴时,她反倒是露出了一丝微笑,竟然有一丝,释怀?

毕竟,在来的路上,藤乃就已经设想到了这最糟糕的情况。毕竟,在喷泉那里时,自己一时忘了,更衣室除了每天早上更衣祷告之外,还有一个用途。

给被判处死刑的学生们更换受刑胶衣。

“浅上藤乃,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你曾在校外连续杀害多人,现根据校规,将你逮捕归案,并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砰砰……砰砰……”

随着黄路学姐这一锤定音的宣判,更衣室里瞬间鸦雀无声,一旁的学生会成员一度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们死死盯着藤乃,要是她突然身体一软栽倒在地,或者是突然想要竭力反抗,她们都会一拥而上,并视情况做出相应的处理。

然而以上这些都没有发生。

“嗯,我接受处罚。”

“……”

如此坦然地回应,一旁的学生会成员们一时都愣在了原地。私密处理了那么多学生,回应如此淡然的还是头一个。

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纷纷落在了眼前的紫发美少女上:在亲耳听见“死刑”这恐怖的两字后,她却一如往常,面带微笑,呼吸平缓,似乎毫不畏惧死亡。


怎么可能不怕呢?

当想到更衣室那个最致命的用途时,明明这会儿正值阳春三月,藤乃却感觉似有一股寒流窜进体内,几乎要把她的血液冻结。一时响起的钟声更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几乎被冻成冰块的心理防线上。她一时感到浑身冰凉,呼吸变得急促,心跳怦怦直跳,好像是已经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和一旁的温泉一样,会在这阵丧钟之后不再喷涌生命之水,而且再无重启的可能。

然而,慌乱仅仅持续了一下。很快藤乃就冷静了过来。

毕竟,自己早就预想过这种情况了,不是吗?

自己的手上本就沾满鲜血,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自己能苟活到现在,能认识鲜花,能和她们度过一段平淡幸福的校园时光,这已经足够幸运了。

现在是该还债的时候了。

想到这,藤乃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自己带来不少美好记忆的喷泉广场,便转过身去,走向自己早已注定的结局……

思绪回到现在,面前的黄路学姐好像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束手就擒而惊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预料之中的得意。只见黄路一边坏笑着,一边拿着针管,向她面前的死囚走近“那么接下来,也请您配合我们给你注射药物,好抑制住你的能力。”

“如果我保证不会反抗,可以省去这一步吗?”

“你怎么保证?”

“如果我想,这一切早就结束了。”

一句话说完,更衣室里又一次陷入了死寂。

而藤乃的脸上,还带着那种近乎茫然的平静。

“我知道我做了什么,黄路学姐。对我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来说,这确实是我应得的归宿。”

“哼,知道就好。那么现在,还请您在这更换衣物。在场各位都是女生,不用拘谨。”

说完,黄路“啪”地打了一声响指,一旁的人打开一个衣柜,从中取出了一瓶润滑油,还有一套奇特的衣服:那是一件漆黑发亮的乳胶衣服,还搭配着鲜红的橡胶手套,高跟靴以及束腰。

这套衣服藤乃并非第一次见,在入学班会上,学校曾让和自己一样有财力定制服装的学生填了一份有关身材单子,用于给自己量身定制一套专属处刑胶衣。在填完单子的3天后,她们会被安排到更衣室里进行试穿。藤乃到现在仍然记得整个穿衣的流程:要先脱光自己的内衣,给全身都涂满冰冷的润滑液,然后才能勉强套上这件如同第二层皮肤,将自己严实包裹,把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完全展示出来的胶衣。穿完衣服后,还需根据所犯罪行的严重程度,由轻到重,分别穿上黄,蓝,红色的手套高跟和束腰,用于昭示罪状。

而一个月以前,一个因感情纠纷而情杀第三者的学生被判处绞刑。当时的她就是穿着这套能完美贴合身材曲线的耻物,被五花大绑,在哭泣声中走向人生的终点。而今天,终究是轮到自己了。

再多的拖延没有意义,藤乃干净利落地卸下身上的校园礼服,折叠收好放在一旁,露出了自己白嫩如雪,还前凸后翘的胴体,令一旁的不少女生都直咽口水,然后,她接过这套衣服,准备为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幕,穿上相应的“戏服”

“欸,记得要先抹润滑液,不然你穿不上的。”

在黄路的提醒下,藤乃才后知后觉地放下衣物,转而先给自己涂上润滑液。

“黄路学姐,事已至此,您能否告诉我,一会儿我会怎么上路呢?是绞刑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而现在,你先把衣服穿好。”

在黄路的催促中,藤乃给全身都抹上了润滑油,在一旁学生的协助下,勉强穿上了这套极致紧身的胶衣。冰冷的橡胶死死包裹住自己的身子,如同一支勾线笔,将自己的身材曲线极其精准地勾勒出来:充满肉感而又不失流线型之美的双腿,细若杨柳的腰肢,以及胸前那一对随着藤乃的呼吸上下跃动的大白兔。藤乃身材中的优美与性感,都在胶衣的“帮助”下呼之欲出。而位于她四肢和腰杆上的红色配件,则让她如同罂粟花一般,美丽,却又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黄路学姐,我换好了,您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当然,按照惯例,在步行前往处刑室之前,我们要对你进行一定的束缚,避免你尝试逃脱或者做出过激挣扎,同时,鉴于你的出身,我们会给你做一些伪装,以在押解途中照顾你的尊严。还请你继续配合我们,中村!”

说完,黄路朝身旁的学生使了个眼色。那位中村同学便拿着扎带手铐走到藤乃的背后,将她双手反绑。在感受到手腕上的压迫感后,藤乃转过头,扭了扭手腕,好奇地打量着自己手腕上的束缚工具。

“原来被绑起来是这种感觉吗?还挺疼。”

“请你张嘴。”

藤乃照做。

中村紧接着拿出一根短绳,在藤乃的舌苔上打了一个结,并在脑后系紧,以此堵住了她的嘴。

“两腿张开。”

随后,中村拿出了两捆绳子,一捆在脚踝上绑了一个绳链,用于限制步伐;另一捆则在藤乃的股间来回缠绕,绑了个股绳。而且,中村特地用了最粗糙的麻绳来绑股绳,以至于当绳索在她的耻丘处收紧的那一刻,藤乃的两腿间当即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刺痛感,令她“呜”的呻吟一声,两腿发软颤抖,险些摔倒在地。被中村扶稳时,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红润

看到藤乃这糗样,黄路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仅仅只是绑了个股绳,都足以让她露出这副模样,还真是个骚婊子啊。

“她的衣服还在吧,给她披上。”

其他学生依令行事,迅速将宽大的学生服套在了藤乃身上,又给她戴上口罩,遮掩嘴部的束口绳。一番处理后,藤乃的所有束缚便已经处于校服的遮掩之下。除了空荡的袖管略显可疑外,此刻的她,俨然一个因发烧感冒不得不戴上口罩的普通礼园学生,丝毫看不出正被押解的痕迹。

“怎么样,藤乃小姐,这套新装扮,你可还满意。”

“呜……”

当然,不论满意与否,被尼龙绳缠住舌头的藤乃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黄路这般询问,也只是想看看她那说不出话的窘样而已。

“行,现在也差不多了,送我们的藤乃小姐去目的地吧。”

说完,藤乃便在多位学生的包围下,跟着黄路走出了更衣室。由于人数众多,哪怕已经做好伪装,这一路上也不免引人侧目。但当她们看到领路的是黄路学姐时,往往看不了几眼就会在她凌厉的目光下“逃之夭夭”。而这一路上,每当藤乃往前迈出一步,都会带动两腿间的股绳进一步嵌入她敏感的私处中。摩擦带来的折磨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给藤乃带来了冰火两重山般的体验。没走几步路,藤乃的阴部就开始分泌出黏稠的蜜水,从胶衣中渗出后,充当着股绳的润滑剂,让它更加勒入了自己的阴缝之中。而这也使得更多的爱液从中渗出,在绳子上汇聚为珠,滴落在地上,给原本洁净的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了一串水渍。

“呼,呼。”

不一会儿,藤乃已经满面潮红,口喘粗气,步伐已经非常紊乱,要不是包围自己的学生会成员会看情况扶自己一把,只怕自己下一步就会向前跌去。要是放以前,藤乃怕是会被自己现在这淫荡的一幕弄得满脸羞红,但现在,她已经不太在乎这一切了,反正再过一会儿,自己就会变成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了罢。

所以当她看到位于眼前的处刑室大门时,她的心中并没有过多的畏惧,取而代之的,则是解脱和释然。

自己终于不用再逃避,可以迎来应得的结局了。

“呃!”

不过,刚迈入处刑室大门,这份释然便烟消云散。大门内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几盏白炽灯,正散发着昏黄的光照,裹着布满房间的消毒水味,把门内的空间压缩得无比逼仄阴暗,令藤乃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而在口中麻绳的牵制下,她连抱怨几句都做不到,只能发出若有若无的“呃啊”声。走廊的两侧布满了房门,而其尽头房门的门匾上,“处刑区”三个用红墨水书写的汉字,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阴森的血光,这代表着藤乃,和无数犯错的礼园学生的人生终点站。而学生会的众人则按照流程,先把藤乃押入了一旁的照相馆,粗暴扯掉她身上伪装用的校服,让只穿着处刑胶衣的她对着镜头拍照留档,然后便马不停蹄地她,走向了走廊的,同时也是她生命的尽头。

“救命,救命,我不想死啊——咔咔……”

刚刚踏入处刑区,一声凄厉的求救声就扎入了藤乃的耳朵,而紧随其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被绞索扼紧咽喉的窒息声。循声望去,在自己左前方的牢房内,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修女手持着一个小板凳,面色冰冷地站在一旁,而在她的身前,一位留着一头及腰黑发的女子正被绞索吊在半空中,痛苦地挣扎着:她的双手被麻绳严厉地反绑在背后,除了因痛苦而攥紧拳头外动弹不得;而那麻绳不满足于仅仅束缚背后的手腕,如同蛛网般缠满全身,连胸前的双峰都被勒得挺立了几分,把少女的身躯绑得像是被过度包装的圣诞礼盒一般。而这具被层层捆绑的躯体,正在绞索的淫威下痛苦地扭动痉挛,修长的双腿则不住地往各个方向胡乱踢蹬着。她如同藤乃看过的其他被处以绞刑的吊死鬼一般,以绞索承重的“嘎吱”声为伴奏,跳起了独属于受绞者的,残忍而又带着些许美艳的死亡之舞。

她和自己一样,手脚套着象征重罪的,全身被黑色的胶衣紧紧包裹——不过她身上的胶衣远没有藤乃身上这件精致亮泽,反倒是随便瞥一眼,都能看到那胶衣上的灰尘,透露着廉价的狼狈。不过,倒也能满足礼园的需求,使她的身躯映衬得如同裸体般暴露无遗。而她的脸上,那双还没有因为窒息而失神的蓝色眼眸,此刻正瞪大如古铜钱一样,绝望地看着藤乃一行人匆匆走过,徒留她一人在牢房内绝望地垂死挣扎,直至几分钟后彻底咽气。

藤乃一行人则接着沿中间的走廊向前走去,而在走廊的两旁的牢房里,不知多少个学生,如同那位蓝眼睛的女同学一样,穿着紧身胶衣,在绝望之中被各式各样的方式处死。而透过牢房的木栏,藤乃得以一睹她们死前最后的模样:

就在藤乃刚刚走过左边的牢房里,一位留着干练短发,身材强壮,在胶衣的勾勒下能瞧见马甲线的女子,此刻却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扭曲挣扎着,穿着黄色长靴的双腿不住地颤抖着,像诈尸的僵尸一般瘆人。而究其原因,是她的脖颈处刚刚被修女用小刀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正从她的颈动脉处喷涌而出,径直汇入身下的排污装置中。而在浓厚的血腥味当中,修女平静地抚摸着短发少女的身躯,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大概是什么祷告词吧,至于作用如何,直到女子消失在藤乃视野的前一刻,她身躯依然在剧烈地抽搐着。

“咣”的一声,如同高空坠物般的声响吸引了藤乃的注意。声音来自于左前方的牢房中。在房间里,一座简陋,但足以完成功能的断头台在牢房中矗立着,牢房中的白色修女弯下腰,捡起刚刚砍下,可能还冒着热气的头颅。像刚刚完成了大作的艺术家一般,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而在身前的断头台上,已是无头死尸的可怜女生如同俎上鱼肉般地被皮带绑在木板上,被绳索反绑的双手无力地摊开,颈部的断面如喷泉般,还喷着汩汩的鲜血。不过和她对面那位被绑在绞刑椅上痛苦挣扎的女同学而言,这位手脚上套着蓝色靴子手套的同学倒也算幸运,至少死了个痛快。

而看着各个被五花八门的方法处死的少女们,藤乃的心中除了本能的恐惧,竟还有一丝难以明说的悸动。这阵悸动令她呼吸逐渐沉重,脸色变得更加潮红,以至于两腿不自觉地夹紧起来,令自己最敏感的私处主动地摩擦起勒入阴户的股绳来。这一番搅和,让少女因兴奋而流出蜜汁逐渐“涨潮”:从一开始的水珠,逐渐涨势成涓涓细流,从藤乃的两腿间徐徐流下。而负责押解藤乃的学生们看见地板上逐渐明显的水渍,只当眼前的少女是被吓破了胆,压不住地尿了出来,而没有注意到藤乃的异样。顶多是好奇这紫发女平时是吃的什么玉液琼浆,尿出来的居然没有一丝尿臊味。

会因想到自己也要这么死去而兴奋吗?我还真是个不可救药之人啊

“呵”

藤乃自嘲般地笑了笑,同时也开始忍不住地想着,自己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被处死呢?戴着血红色的手套靴子,像断头台这样痛快的死法是别想了,至少会比割喉放血更痛苦。

那会是绞刑吗?不对,绞刑算是礼园中最常见的处刑方式,以至于提到死刑,礼园的同学们几乎都会下意识想到这种把人吊在半空中慢慢气绝而死的刑罚,黄路没必要为此而隐瞒。

“到了,你们先退下吧,接下来的部分由我负责。”

藤乃正胡思乱想着,直到黄路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回过神来一看,黄路已经把自己带到了一间空牢房前,身旁的学生会成员已然离开,只剩下黄路一人,负责送自己上路。

“嘎吱”

随着牢门被缓缓打开,藤乃和黄路走入了牢房之中。后者拿出小刀,割掉了绑着藤乃的扎带,股绳和口绳,随后离开了牢房,反手将她关在了里面。重获自由地藤乃长呼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用套着胶手套的双手稍稍擦拭了下裆部,接着便开始打量这间即将成为自己终点的牢房。不过这间牢房里却是空空如也,没有十字架,没有断头台。唯一和处刑谈得上关系的,大概就是天花板上的一处挂钩。但如果是绞刑的话,应该和其他的牢房一样,提前挂好绞索,而且应该配套着有垫脚的板凳。那,自己到底会怎么死呢?

藤乃正要往下想时,身后传来了牢门再次打开的声音。藤乃转身一看,黄路学姐已经走入牢房,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而藤乃还注意到,这一去一回,黄路的手上多了点东西:右手的袋子里,装着麻绳,胶带,口球,还有各种小玩具,毫无疑问是用来给自己“化妆”的;而她的左手上,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塑料袋。

“哦~原来是这样吗?呵!”

礼园学院虽然规矩严苛,但也不是任何过错都要以死谢罪。对于一些不至死的小罪,礼园学院的管理层们设计出了另外一种相当简洁的惩罚措施:在惩戒室内,先把犯人全身严密束缚,然后在头上套紧塑料袋。随着时间推移,塑料袋里的氧气会逐渐减少,直至无法让学生正常呼吸,被缺氧带来的窒息感狠狠折磨。

而视罪行的严重程度,受刑人会在这种状态下被放置最少10分钟,最长30分钟。藤乃自己就因犯过事,被套上过那个塑料袋。那种嘴鼻拼命地试图吸入空气,却被严密的塑料薄膜死死罩住,不得喘气半分的窒息感,如同噩梦,令人刻骨铭心。而这,还是在负责这种惩戒模式的往往同学会稍稍防水,让套在头上的塑料袋稍微松一点,不至于一点空气都流不进去的前提下。

而现在,自己马上就会被以这样痛苦,折磨的方式处刑,而负责捆绑和缠绕胶带的人,还是眼前和自己有仇的黄路。想到一会儿自己要受的折磨,藤乃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也罢,这样痛苦漫长的处刑,倒也正适合自己这样双手染血的罪人。

“看起来,不需要我过多解释了。放心,你会比那些在绞索下跳舞的人坚持更长的时间。”

一边说着,黄路把手上的工具先放在一旁,从中取出绳子,看着眼前束手就缚的藤乃,迫不及待地扯了扯麻绳。

“现在,该给你上绑了。请你转过身去,双手后背,好好配合。”

藤乃没有过多地回应,只是配合地转过身去,双手背在身后,任由黄路把绑绳的正中央搭在自己的后颈处,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捆绑。

面对仇人,黄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为严厉的直臂缚,两肩的绳索从肩下绕到背后,现在肘关节上方的大臂上绑好了第一个绳圈。

“呃!”

随着绳圈收紧,藤乃的大臂几乎完全贴到了一起,仅仅在两臂之间隔着一捆加紧绳。而伴随着从身后传来的强烈收紧感,藤乃原本平静的面庞也不由得蹙起眉头,轻轻呻吟起来。

“站稳,双手靠拢点。”

而背后的黄路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绑好了打基础的一对绳圈,黄路自顶向下,在藤乃的整条手臂上都密密麻麻地缠起了绳子,几分钟过去后,随着黄路把绳头收在两根大拇指之间的绳束里,藤乃整双手臂被整整齐齐地五对绳圈紧紧束缚,如同藕节一般层次分明,从肘部到指尖,整条小臂都在绳索的“淫威”之下,牢牢地并拢于背后。

“呼”

“别急着松气,还没完呢!”

黄路又紧接着拿出第二捆绳子,先把一端系在了大臂处的紧固绳处,然后把另一端向上抛过挂钩,抓着掉下来的绳尾,向下用力一拽。

“啊!”

藤乃的大臂一下子被狠狠提拉起来,一瞬间,巨大的疼痛一度让藤乃以为自己的手臂被拉断了,忍不住张开嘴巴叫唤起来。

“轻,轻点,啊!”

而黄路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藤乃凄惨地叫疼声中,黄路一点一点地拉高藤乃的手臂,直到面前的女犯不得不踮起脚尖时,才“善解人意”地停下来。

“嘶,哈……”

几番绳索工夫下来,藤乃已经是面色苍白,冷汗直流,勉强踮起的足尖摇摇晃晃的,似乎马上就要跌倒在地。而黄路只是默默地拿起了第三捆绳子,默默地藤乃颤抖地双腿也一并绑了起来,然后,用最后一捆绳子,给藤乃绑了个标准的龟甲缚。

“啊~”

而当粗糙地麻绳从藤乃的双足之间穿过,并缓缓收紧时,藤乃全身都在巨大的兴奋之中痉挛了起来,等黄路绑好股绳时,她才发觉指尖上,已经留下了几滴粘稠的液体。

“哼,真是淫荡啊!”

擦了擦手,黄路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了最后的束缚工具——一个超大号的红色无孔口球。

“好了,既然都到这里了,最后就好好配合一下吧。来,张开嘴,说‘啊——’。”

“啊!呜呜呜……”

藤乃配合地张开了她的嘴巴,让黄路粗暴地将大口球塞入自己的嘴巴里,几乎要拉断自己的咬合肌,把口球完全塞进去后,黄路走到藤乃身后,把口球的皮带在藤乃脑后系紧。

到此,准备工作就算做完了。黄路退到一旁,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巨作”:在严厉的束缚下,藤乃本就魔鬼火辣的身材被完全凸现出来。被乳胶包裹着的巨乳如鲜美的果冻一般,随着藤乃的一呼一吸微微晃动,跃动出一道道性感的弧线;本就肥美的臀部,在贴身胶衣的约束下更是如成熟的水蜜桃般,圆润紧实;而藤乃因提肘而被迫弯腰的姿态,更显得那两瓣果肉挺翘无比。如此前凸后翘的标致身材,黄路一时间竟感觉心里痒痒的。

不过嘛,再美好的肉体,今天也要在自己的手上变成一坨没有生气的死肉了,办正事吧。

黄路终于拾起了那张塑料袋。

“从现在起,牢记你的每一次呼吸,再过几分钟,你只能靠这些美好的回忆,去撑过整个处刑阶段了。”

说罢,黄路双手一挥,把甩出空间的塑料袋缓缓套在了藤乃的头上。

“呼,呼,呼!呜呜呜呜!”

一时间,感到死亡的逼近后,藤乃的求生欲被前所未有地激发出来,呼吸变得沉重,随着缓缓落在眼前的薄膜逐渐急促起来。

而套好塑料袋后,就来到了需要手操的最后一步:拿起胶布,隔着塑料袋在藤乃的脖颈,嘴部,乃至眼睛处各缠绕几圈,把塑料袋彻底绑紧在藤乃的头上,完全隔绝外部的空气,而这一会,黄路特地还在脖颈上多缠绕了几圈,生怕有一丝空气从某个看不见的缝隙里流入塑料袋。

“呜呜呜!”

在刚刚被剥夺视野时,藤乃还紧张地叫了几声,身体也恐惧地颤抖起来,但随着黄路绑好胶带后,藤乃反倒恢复了平静,低着头,没有了动静,只有背后那双攥紧的双拳,能看出藤乃已经感受到了窒息的折磨。

“哼,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吧,浅上藤乃同学。”

忙完这一切,黄路悠闲地倚靠在墙上,等待着缺氧感一点点蚕食她的意识,直至这个一直看上去若无其事的女人,露出那副濒死挣扎的丑相。

“呜呜呜……”

“呜……” 

在最后一圈胶带在她的脖颈上缠紧后,藤乃预想的那种痛苦却没有立刻袭来:不过只是呼吸没有之前那么畅快,不过只是感到自己首级的部分有些闷热,不过只是胸口发闷、有些发晕而已。
 
“呃……”
 
直到10余秒钟过去,塑料袋里残存的氧气,也被藤乃从鼻孔和嘴巴那少之又少的缝隙里呼入。胸口发闷的感觉只好转了一刻,瞬间就变成了更为难受的堵塞感,好似胸腔里的气管都打了结,让她感到有些上不来气,于是,和刚开始,和过去十几年的生活习惯一样,她试着来个深呼吸。
 
“呜呜!”
 
可这一次,哪怕她把呼吸肌像水泵一样的鼓动起来,都不再有一丝氧气能进入她的体内之中。窒息终于在这一刻亮出了他的魔爪,死死扼住了少女的生命。一时间,藤乃感到口干舌燥,嗓子传来阵阵不适感。她不断地试图张大嘴巴,好让嘴唇与口球之间的缝隙能再扩大点,好再呼上几口空气。但在充满水雾的塑料薄膜下,萦绕在藤乃周围的,早已没有多少氧气供她喘气;

而在她的体内,不断堆积的二氧化碳和其他代谢气体,逐渐化作最要命的毒药,不断蚕食着藤乃的身躯。一开始还只是胸腔里难受,但是很快,那如同烈火灼烧般的痛苦,便以体内的神经细胞为传导,逐渐扩散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

很快,塑料膜在外部气压的压迫下,逐渐向着藤乃最后一个没有被蒙住的呼吸器官——鼻孔贴紧。很快,那薄薄的一层塑料纤维便严丝合缝地蒙住了少女的鼻孔,不留一点空隙。此时,藤乃再怎么努力地试图呼吸,也只是让塑料膜更加凹入了鼻孔之中。而窒息给藤乃带来的痛苦,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呜呜呜呜呜!”

而在黄路的视角下,藤乃在长达10余秒钟的静默后,终于开始有了反应。由于浑身上下被绑的跟个粽子一样,藤乃没法像那些被吊在空中的家伙一样,做出什么过于堪比跳舞的挣扎动作。不过,她接下来的挣扎动作,也足够令人“影响深刻”:

率先做出反应的,是藤乃的双手——准确来说,是唯一没有被整个手臂上,唯一没有被绳捆索绑的手掌。在即将开始时,或许是想到即将结束的释然,藤乃的手掌半开着,但此时,藤乃已经如同拳击手般紧紧握拳,整条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发力,在贴身胶衣的配合下呈现出一对健壮而不失修长的手臂曲线。然后一次,两次,藤乃的双手一次次地向外发力,本能地试图扯断手臂上的绑绳。每一次地发力,都会让手臂上的绑绳嘎吱作响。

紧接着,藤乃疯狂地摇头晃脑起来,同时还发出一阵阵细碎而绝望的嘶吼声。毫无疑问,戴在头上的塑料袋就是将她逼上死路的罪魁祸首,所以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她不断重复着这顽童般的动作,好像这样就能把头上的袋子甩下来,自己就能重新呼吸上新鲜空气。于是,她时而高昂起自己的头,时而又使劲向下把身子埋着。她就这么如同眼瞎的驱虫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企图找到那个能让自己呼吸的地方。

而看着藤乃这滑稽的挣扎动作,黄路一时差点没有绷住礼园学院的礼貌,差点扑哧笑了出来。

如果按照正常的处刑流程,现在的黄路就应该看在“同学情谊”的前提下,给藤乃做起刑前抚慰,好让她早日渡过“劫难”,往生极乐。

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你呢?

但看着藤乃的挣扎,黄路的心里只感到无比痛快。想要我的抚慰?现在可还太早了。趁着你还清醒,好好感受没法呼吸带来的痛苦吧!

“呜呜呜!”

藤乃的挣扎动作几乎无用:她没能让身子上的绑绳松垮一丝,也没能让给塑料袋里面多挤入几分空气。反倒是把她之前吸入的氧气给消耗殆尽。窒息的效果在这一刻彻底进入最高峰:

火,藤乃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燃起了熊熊大火,每一根神经元都在承受着被焚烧的疼痛。她疼得想尖叫出来。一时间,什么赎罪这些高尚的想法,都被她抛之脑后。她只想挣脱麻绳,然后再用手把套着头的这个塑料袋扯下来,让她呼吸,让她活下去!于是,她被吊在背后的双手左右摇摆着,双手在背后胡乱地发力,连带着手都因此扭曲成了鸡爪般的模样:身体继续扭动着,甚至就连被绑着的双腿都上下跃动了一番。

可是,没有用啊:无论她背后的双手使出多大的力气,那绑绳却好像只收得更紧实了几分,没有丝毫能挣脱开的征兆;绝望之中,藤乃甚至想到了动用自己能扭曲一切的能力,试图撕开这该死的塑料袋。但半小时之前,藤乃已经配合着学生会那些人的注射工作,亲手封死了自己的最后一条生路。

头上的头套也在胶布和外界气压的联手下,死死捂住她的鼻孔,嘴巴,让她喘不上一口气。头因为缺氧而头痛欲裂,原本一片漆黑的眼前不断有五颜六色的光斑炸过,像针尖一样扎着她的眼球,耳旁也响起一阵阵刺耳的耳鸣声,如同地狱里死神的低语。

难道,就这样了吗?

不知是过了哪个节点,藤乃突然感觉好像没有那么折磨了:身体感到发热,但是不再是那种被烈焰吞噬的痛觉;嘴巴和鼻孔还是吸不进空气,可胸腔里那种干涩发闷的感觉也逐渐褪去。一种麻木感逐渐占领了她的身子,让她的大脑停转,思考逐渐停滞起来。

要结束了吗?

终于……

于是乎,藤乃主动的——也可能是缺氧导致的——放松了自己的身子:手掌无力地摊开,身体往前倾倒,头也无力地低垂下去。然后,藤乃感到一阵“困意”。

终于,可以休息了……

藤乃任由自己的意识逐渐消散,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树叶,逐渐远离了自己的身体。

“别着急啊,我还没有尽我们同窗的情谊呢。”

可下一刻,胸前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瞬间把藤乃的意识抓回到了这具濒死的躯体中。

就在藤乃的头刚刚低垂下去时,黄路走近了眼前的仇人,开始按照她被教导的方法,轻轻搓揉起乳房下沿的敏感肌。

“呜呜呜!”

在窒息的影响下,藤乃的躯壳在那几个部位变得极其敏感,平时床上只能作为前戏的动作,此时却足以让藤乃光速进入状态。

“呃呃唔……”

黄路随手的一捏,便让藤乃发出了酥麻的淫叫声,抬起的头微微歪着,好似在享受眼前人的触摸。刚刚安静下来的身子再一次颤抖起来,但和之前绝望的垂死挣扎不同,藤乃此时的动作,透露着一股,兴奋。

“等不及了吗?别急,我们要循序渐进~”

黄路一边“安抚”着濒死的少女,一边绕到了藤乃的身后,双手如同盛着饭碗一般盛住了她胸前的一对酥胸。在特制的胶衣下,这对丰满的乳房没有明显下垂,显得挺翘的同时,又具有沉厚的肉感,轻轻一抓,令黄路得到了空前的满足感。

“开始吧,可不能辜负了你这好身材啊。”

作为学生会会长,黄路处理了一次又一次的刑前抚慰,很清楚怎么让女孩子爽起来:先按摩乳房下沿让她迅速进入状态,然后轻轻抓住整颗奶球,有规律地按时钟方向搓揉起来;最后,食指拇指轻轻搓揉此时已经挺立的乳首,送受刑人直抵最后的高潮。

“唔!”

当黄路执行第一步时,藤乃立刻就进入了状态,她浑身颤抖,隔着塑料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呻吟,双脚也兴奋地踮起又落下。

随即,藤乃的乳房被完全握住,她顿时抖得更加剧烈,叫声也更加靡靡。而黄路也敏锐地发觉,藤乃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丝水渍,她被绑在一起的大腿也开始控制不住地互相搓揉起来。

“已经开始自慰了吗?”

此时,藤乃的脑子里早已把那些痛苦甩到了九霄云外,她已经陷入了濒死幻觉:那个给她救赎的男人,此刻正紧紧抱着自己——紧到像是被用绳子绑住一样——同时不断抚慰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令人愉悦的性快感。

再来,再多来一点……

“好,最后一步。”

见藤乃的乳首已经在胶衣上顶了出来,黄路温柔地捏住了那葡萄干一样的小玩意,然后轻轻一捏。

“呃!”

瞬间,性高潮带来的快感如同诸如身体的电流一般,在藤乃的天灵盖里炸裂开来:藤乃以前所未有的频度抽搐颤抖起来,发出一阵阵呜咽,裆部胶衣的水渍瞬间扩散开来,随即,一阵无比黏稠,还带着些尿臊味的黏液从裆部的拉链处流出,沿着大腿缓缓流出。

“嘀嗒嘀嗒……”

随着滴落地面的声音响起,藤乃也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如同失控的木偶一样,无力地向前倾倒,仅靠着吊住手臂的绳子,让她没有完全倒下。

看着这一幕,黄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

“嘀嘀嘀嘀……”

30分钟转眼过去,黄路掐停了闹钟,然后拿着剪刀,走向已经成为尸体的藤乃。

“咔嚓咔嚓”

几番工夫下来,藤乃身上的束缚——麻绳,胶带——都被剪开,带着一丝厌恶,黄路扯下了藤乃的塑料袋,现在,需要做最后的检查。

“怎么回……”

然而,与黄路想看到的样子不同,藤乃的脸色因缺氧而变得青紫,却没有露出那些狰狞丑陋的表情。她轻轻闭着眼睛,被口球撑开的嘴巴也在移除口球后合拢起来,舌尖微微从嘴里露出,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恬静,唯美,好似再也不会醒过来的睡美人。

“啧,真是的,死了也那么令人生厌。”

黄路不满地咂嘴,然后拿出了对讲机。

“这边结束了,进来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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