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黎明前的交战

夜色像被谁拉到极致的弓弦，风也屏住呼息，湖水也忘了起浪。

此刻的林间，活脱脱一出老港片《喋血双雄》的结尾——周润发与李修贤隔着长廊，枪口互指，谁都不敢先眨眼；又像《三国演义》第五回，虎牢关下，吕布横戟，张飞环眼圆睁，双方战马刨蹄，只等一声锣响。

时间被拉成粘稠的糖浆，一秒一响，像老式座钟的钟摆，来回敲在众人心尖——谁都知道，天快亮了，可黎明前最黑的那口气，谁先喘出来，谁就会输。

第一个终于憋不住，咬碎这片寂静的，是魅君。

“即便鬼司大人的傀儡哑火，”他微微挺腰，语气轻狂，“可此刻此地，还有三百多位狐狸弟兄！你们就三人——一个还被绑在架子上，以一敌百？胜算在哪？”

“哈！”陆关轻笑，指尖弹了弹控制器，“阿玉小姐，知道什么叫信息差吗？”

他抬眼，目光比夜风还凉：“你又怎不想想，我为何到现在才开口，又为什么一开始就站在这棵树上？”

“为什么？”

“我在等你说那句话。陆关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微笑，“原来，这片地方，一共是三百多只狐狸呀。阿玉亲口说的，应该不会错吧。”

魅君心里“咯噔”一声，尾巴尖不受控地颤了颤。

“那你知道，我有多少个弟兄吗？”

“难道，你还有伏兵？”鬼司冷声质问，背脊却下意识绷紧。

“不是‘伏兵’，是‘湖兵’。”陆关扬手，箱锁“咔哒”弹开，黑漆漆的匣内顿时炸开一片虹彩——寸许大小的圆形胶囊密密麻麻排成矩阵，横向十格，纵向二十格，一层两百粒；而箱体深不见底，至少有五层！

***

“让我挑挑——”他指尖掠过，像在超市货架选饮料，最后抽出几枚赤红胶囊，指腹摩挲外壳，“既然是战斗，那就选点年龄稍大、有肌肉的孩子吧。”

说话间，他随手一抛——
“扑通！扑通！”

赤丸落水，溅起细小白花。湖水凌晨最冷，接近冰点，却正是这种红色胶囊最合适的“启动温度”。

一秒、两秒……

“嘶——”白雾升腾，水面鼓起一个个篮球大小的水泡，内里光影翻滚。紧接着，“咔嚓”裂响连成一片，胶囊外壳瞬间崩解，湖水疯狂灌入——

轰！水泡齐破，一具具少年身形破茧而出。

湿发贴颈，肩背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带着水珠的冷光；全身赤裸，无一丝遮掩，胯下家伙却精神得可怕——鸡巴高高翘起，青筋环绕，龟头紫红油亮，斗志昂扬。

他们睁眼，瞳孔呈冰蓝色，无情绪，只有战斗预设；腕背弹出薄如蝉翼的利刃。

这是经过基因改造的战斗型正太仿生人，类似漫威宇宙的金刚狼。

陆关俯视湖面，像在欣赏自己刚撒下的网，语气散漫：
“水有些凉？没事，等下打起来，血一热，就都活了。”

他抬手，对湖面轻轻一挥，像指挥一场无声交响乐——
“孩子们，上岸——目标：狐狸和狼，一个不留。”

***

赤身少年们踏水上岸，肌肉线条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那根根抖擞的肉棒，像一排刚上膛的野战炮。

狐狸群原本肃穆，此刻却同时瞳孔地震——
“敌敌敌敌袭！！”

不知谁尖嚎了一嗓子，狐群尾巴瞬间炸毛，如潮水般四散。
踩尾巴的、撞肩膀的、互相绊倒的，现场乱成被掀翻的蚂蚁窝。
魅君首当其冲，被惊慌少年撞得原地旋转，长袍下摆缠住脚踝，“啪”地脸朝下啃泥，鼻子“咔”地歪向一边，鼻血长流。他刚想爬起，又被一只逃窜的狐狸踩中尾巴根。

“嗷——”一声惨叫，整只狐像被抽了筋，脸蛋结结实实二次着陆，彻底扁成狐饼。

另一侧，鬼司还想硬撑，反手扯出腰间黑线，想拼最后一击，却离他最近的两名仿生人同时跃起，手刃一闪，黑线寸寸崩断。

面具“嘶啦”被撕成两半，碎布像黑蝶四散。众人原以为会看见一张刀疤纵横的狰狞糙汉脸，结果却是个偏偏美少年——皮肤黝黑，唇红齿白，只因终年不见日光，双颊带着病态的潮红，衬得那双深灰眸子愈发水润，像两汪被搅乱的古井。

“你们——呃！！”

他话没出口，第三名仿生人欺身贴近，指尖利刃“嘶啦”划开乌色软甲，布料瞬间稀碎，被风卷走——露出内里完全出乎意料的身躯：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肩背线条流畅，腰窝深陷，竟是一副完美的少年体格；更惊人的是下身，那里并非想象中狰狞巨物，而是一团小巧的、乌溜溜的半勃起，龟头粉嫩，像刚从壳里剥出的栗子，胆怯地贴着小腹。

“性虐模式，启动。”

仿生人瞳孔蓝光一闪，程序预设完成。两人同时抬手，掰开鬼司手臂，第三人掐住他后颈，往地面一按，第四人也来了，拎起他的腿，少年屁股立刻高高翘起，尾椎骨暴露在月光下，像一块被摆好的嫩肉。

“等——等等！！”

鬼司声音发颤，冷汗瞬间爬满背脊，可程序不会听求饶。

“目标：后方侵入，强度十级，开始。”

话音落地，第一名仿生人已贴背而上，18厘米紫杵抵住穴口，刀毫不留情顶进，“噗嗤！”

整根没入。

鬼司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痛与爽之间的闷哼，还没缓过气，第二名少年已绕到前方，掐住他下巴，龟头直接顶进嘴里，把剩余惨叫堵成“呜呜”的鼻音。

***

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更多的仿生人接踵而来，胯下肉棒同时膨胀，每一根都硬挺如铁，宛若紫红色的巨龙，专门撕裂痛感与快感边界。

“不…不要…”鬼司徒劳地挣扎，却被牢牢钳制住四肢。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弓起身，可仿生人毫无怜悯之心。他们干脆用绳子捆绑了他，把他绑在了先前舒服张正王子的性爱支架上。

很快，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接连不断地加入这场轮暴。有人揉捏他的乳头，有人玩弄他的分身，还有人掰开他的臀瓣方便更好地进入。

鬼司被迫承受这一切，很快就在多重刺激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白色的浊液喷洒在小腹上，他却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仿生人们轮流在他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撞击最敏感的一点，快感与痛楚交织成网，让他逐渐失去理智。

第二次、第三次……

鬼司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到体内的欲力在流失，原本精瘦的人类躯体开始发生变化。手指间生出细密的绒毛，耳朵变得尖长，牙齿也开始变得尖锐。

第十次高潮来临之际，鬼司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他蜷缩在地上，浑身覆盖着乌黑的绒毛，变成了一个幼狼形态。

仿生人们停下了动作，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狼崽。

***

张正走到鬼司面前，俯身替少年解开腕上绳索。火光镀在他侧脸，照出俊美而疲惫的侧脸。

幼狼颤巍巍抬头，血红眸子里装满惊恐与羞耻，四肢并用地爬了几步，尾巴夹得笔直，像根被折断的桅杆。张正伸手，指尖掠过它耳尖，轻轻一拍：“去吧，以后好好做人。”

幼狼怔了怔，踉踉跄跄扎进黑暗里。

另一边，魅君仍昏倒在乱草间。张正拾起那件被踩得皱巴巴的狐氅，拍去尘土，盖回他身上——曾经艳色惊人的唇，只剩青紫与血痂，像被揉碎又随手丢弃的花瓣。

王子蹲下身，指尖替他把鬓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给一只受惊的鸟理顺羽毛。

“战争是什么？”他在心里自问，却听见肠道里残留的夜风先给出答案——是欲望操起的棍棒，是权力点燃的野火；无论人、狐、狼，一旦被扒光、被进入、被抽干，骨子里都只剩同一副娇弱模样。

他忽然明白，主宰这个世界的本不该是暴力，也不该是精液，而是裤裆里那根东西收敛之后，还能留得住的怜悯与底线。

风掠过林间，带着战败者潮湿的喘息，也带着自己尚未风干的肠液味——却不再腥臭，反而像某种提醒：天亮之后，记得把权杖收回，也记得把敌人被撕碎的尊严一并捡起。

因为，只要还有人被绑在架子上、被轮得屁眼外翻，所谓胜利，就永远只是一场更为漫长的强奸。

他抬头，看天边泛起一线蟹壳青，像有人给黑夜轻轻拉上帘子。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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