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江面之上，一艘巨型战船破浪而行。船帆被战火燎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混合的气息。
　　黄蓉立于甲板中央，一袭淡青色长裙已被剑气割裂数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与肌肤。她虽已为人母，生过三个孩子，但身段依旧窈窕，岁月的沉淀反而让那份少妇风韵愈发醇厚。乌发被江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丝贴在微微见汗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厉之美。
　　她的对手是三名西域妖僧。这三人身披猩红袈裟，手持人骨法器，面容枯槁如骷髅，眼窝深陷处闪烁着阴毒的绿光。
　　『黄帮主，交出打狗棒，贫僧留你全尸。』为首的妖僧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枯骨。
　　黄蓉冷笑一声，竹棒在掌心转出一个棒花：『凭你们三个不男不女的妖孽，也配？』
　　说罢她身形一晃，使出“落英神剑掌”，掌风如落花纷飞，直取三人要害。那妖僧们急忙举杖格挡，却只觉掌力飘忽不定，刚挡住这边，那边又袭来，竟被打得连连后退。
　　甲板另一侧，丐帮弟子正与蒙古士兵厮杀。刀光剑影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丐帮人数虽少，却个个悍勇，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眼看久战不下，那为首妖僧眼中闪过阴狠之色。他突然变招，不攻黄蓉，反而身形一飘，掠向战团边缘。
　　黄蓉心道不好，循声望去——只见妖僧枯爪探出，已扣住一名丐帮小头目的咽喉。那小头目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生得浓眉大眼，此刻被掐得面皮发紫，双脚离地乱蹬。
　　『黄帮主！』那小头目艰难喊道，『救……救我……』
　　妖僧狞笑：『你若再动，我便捏碎他的喉骨。』
　　黄蓉眉头紧蹙。她看出这妖僧内力不弱，若强行出手，只怕救不及。她竹棒微垂，做出退让姿态：『放了他，我饶你不死。』
　　『哈哈哈，黄帮主天真了。』妖僧笑得猖狂，却见黄蓉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他笑意未歇之际，黄蓉已动了。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燕子掠水，瞬间欺近三丈。竹棒抖出“打狗棒法”中的“棒打双犬”，棒影化作两道寒光，分点妖僧双腕。这一招快得不可思议，妖僧只觉手腕剧痛，不由自主松开了手指。
　　黄蓉左手一探，已将那小头目揽入怀中，足尖在甲板上一点，借力飘回原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完美。
　　『多谢帮主救命之恩！』那小头目落地后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颤抖。
　　黄蓉正要开口，却觉腰间一凉。
　　一根淬毒的短匕，已深深刺入她后腰。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对上那小头目阴冷的眼睛。那张刚才还满是感激的脸，此刻扭曲成狰狞的笑。
　　『帮主，对不住了。』他压低声音，『蒙古人给的价钱，比你高。』
　　剧痛从腰间蔓延，毒素迅速侵入经脉。黄蓉只觉眼前发黑，内力凝滞，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你……』她想要运转内力逼毒，却发现那毒霸道无比，瞬间封住了她的穴道。
　　妖僧们狞笑着逼近。那叛徒趁机一脚踹在黄蓉肩头，将她踢向船舷。
　　『黄帮主，你也有今天。』
　　黄蓉身子撞上栏杆，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翻落船舷，直直坠入滔滔江水之中。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意识模糊间，她只看见船上模糊的火光，和那叛徒得意的笑脸。
　　江水冰冷刺骨，黄蓉在黑暗中随波逐流，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彻底沉入无边的深渊。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目是陌生的雕花木床顶。淡青色的帐幔垂落，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木质家具特有的气息。
　　黄蓉试图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无力。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已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色中衣，外罩淡紫色襦裙，并非自己原先那件战损的衣裳。腰间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透出药膏的青碧色。
　　她运转内力，却惊恐地发现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真气根本无法凝聚。
　　『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黄蓉循声望去，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嬷嬷端着药碗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慈和的笑意。
　　『老身是这府上的管事嬷嬷，姓周。三日前，我家少爷在江边发现姑娘漂浮在浅滩上，便将姑娘救了回来。』周嬷嬷将药碗放在床头的红木小几上，『姑娘身上有伤，又着了凉，昏迷了整整三天。』
　　黄蓉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周嬷嬷按住：『姑娘莫动，大夫说姑娘伤了元气，需要静养。』
　　『多谢救命之恩。』黄蓉虚弱地说道，『不知这里是……』
　　『这里是临安府下辖的清水镇。』周嬷嬷答道，『我家府上姓沈，是这镇上的首富，六年前老爷出门做生意，落水亡故，目前府上是夫人做主。』
　　黄蓉心中暗暗盘算。清水镇距她落水之处约有百里，自己竟顺流漂了这么远。她想起那叛徒的面孔，想起妖僧们的狞笑，心中一阵绞痛。丐帮出了叛徒，她现在不能贸然联络任何人，只能先养好伤再做打算。
　　『姑娘的伤势有些古怪。』周嬷嬷压低声音，『那伤口上的毒，老身年轻时在宫里见过，是西域的“锁魂散”，专封人经脉内力。姑娘怕是……短期内无法动武了。』
　　黄蓉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嬷嬷慧眼。』
　　周嬷嬷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姑娘的底细，老身不问。但姑娘若无处可去，不妨在府中暂住，养好伤再走不迟。』
　　黄蓉点头应允，心中却暗自警惕。这周嬷嬷话里有话，似乎看出了她并非寻常女子。
　　接下来的数日，黄蓉便在沈府的一处偏院中养伤。沈家对她颇为照顾，每日都有丫鬟送来饭菜和汤药，周嬷嬷也时常来探望。黄蓉渐渐放下戒心，开始安心调养。
　　然而，一件尴尬的事情却让她始料未及。
　　那日清晨，黄蓉醒来时，发觉胸前中衣一片湿濡。她低头一看，顿时羞红了脸——乳白色的液体浸透了布料，在淡色的衣料上洇出两片明显的深痕。
　　她这才想起，自己自生产郭破虏之后，便因体质特殊，乳汁一直未曾断过。往日用内力压制，倒也不显，如今内力尽失，这隐秘的体质便暴露无遗。
　　正当她手足无措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
　　周嬷嬷端着早膳走进来，目光一扫，便明白了什么。她不动声色地将托盘放下，待丫鬟退出去后，才压低声音道：『姑娘可是有奶水？』
　　黄蓉的脸瞬间红透，想要否认，却见周嬷嬷已走近床边，目光落在她胸前。
　　『姑娘莫要害羞。』周嬷嬷的语气竟带着几分欣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嬷嬷何出此言？』黄蓉不解。
　　周嬷嬷沉吟片刻，似在斟酌措辞：『不瞒姑娘，我家大少爷今年十三了，自幼身患怪病，大夫说他体内火气太盛，寻常药物难以调和，需用人乳送服方能奏效。这些年府上请过不少奶娘，却都因奶水不足或品质不佳，效果不甚理想。』
　　黄蓉心中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周嬷嬷的意思。
　　果然，周嬷嬷继续道：『姑娘体质特殊，奶水充沛，若肯……』
　　『不行！』黄蓉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已为人母，哺育过三个孩子，但那都是自己的骨肉。如今要她给一个陌生少年哺乳，而且那少年已十三四岁，与她大女儿郭芙的年纪相差无几，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周嬷嬷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姑娘莫要急着拒绝。老身看姑娘气质不凡，定是遭遇了什么难处。若姑娘愿意帮这个忙，沈家必会善待姑娘，也会帮姑娘保守秘密。』
　　黄蓉咬着唇，沉默不语。
　　周嬷嬷见她动摇，又道：『这几日，镇外来了不少生面孔，看着不像善类。姑娘若独自离开，只怕……』
　　黄蓉心中一凛。她知道周嬷嬷说的是什么——追杀她的人已经到了附近。以她如今的状态，一旦离开沈府的庇护，只怕凶多吉少。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考虑一下。』
　　周嬷嬷点头：『姑娘慢慢想。不过，大少爷的病拖不得，还望姑娘早做决断。』
　　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黄蓉一人坐在床上，心中百感交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仍在微微渗湿的衣料，想起自己堂堂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如今竟沦落到要给一个陌生少年当奶娘的地步，心中五味杂陈。
　　但她更清楚，眼下的处境容不得她任性。内力尽失，仇敌在侧，她必须隐忍，必须尽快养好伤，恢复武功。
　　沈文渊。
　　这是男孩的名字。
　　十三岁的少年，生得眉目清秀，肤色却带着病态的苍白。他身形瘦削，裹着厚厚的狐裘，却依然显得单薄。
　　第一次哺乳那日，黄蓉几乎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她坐在床沿，解开衣襟，将饱满的乳房从襦裙中取出。那对雪白的乳峰因涨奶而微微发胀，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乳尖渗出细密的白色液珠。

　　沈文渊乖巧地跪坐在她身侧，接过丫鬟递来的药碗，将黑褐色的药汁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他微微皱眉，却没有抱怨半句。
　　『乳母，劳烦了。』他低声说道，声音清润。
　　黄蓉咬着下唇，将他的头揽入怀中。
　　少年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她的乳尖，开始轻轻吮吸。乳汁涌出的瞬间，黄蓉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她连忙屏住呼吸，强压下那不该有的反应。
　　沈文渊吮吸得很慢，很认真，全无半分轻浮之意。他的睫毛低垂，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件神圣的仪式。
　　『咳咳……』一阵轻微的咳嗽从他喉间溢出。
　　黄蓉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少年身形消瘦，隔着狐裘都能摸到突出的肩胛骨。
　　『慢些喝，不急。』她柔声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沈文渊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乳白色的液渍。他看了黄蓉一眼，眼中神色复杂，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吮吸。
　　药汁的苦涩与人乳的甘甜在口中交织，少年将那温热的液体一口口咽下，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
　　哺乳结束后，黄蓉整理好衣襟，正欲离去，却被沈文渊叫住。
　　『乳母留步。』少年从枕下取出一卷书册，『可否劳烦乳母帮我把这本书放回书房？今日身子乏了，不想走动。』
　　黄蓉接过书册，目光扫过封面上《资治通鉴》四个字，微微一怔。
　　『你在读这个？』
　　沈文渊点头：『父亲说，读书可以明志。我虽身体不好，却也不能荒废时日。』
　　黄蓉心中微动。她想起丐帮中那些粗豪的汉子，想起军中那些只知厮杀的将士，从未有人像这少年一般，在病榻上仍孜孜不倦地求学。
　　『你……读过哪些书？』她忍不住问道。
　　沈文渊的眼睛亮了起来：『四书五经都读过一些，最近在读史书。乳母可有兴趣？我可以给乳母讲讲。』
　　黄蓉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于是，每日哺乳之后，便多了一项固定的活动——沈文渊给黄蓉讲书。
　　少年虽然年幼，却学识渊博，见解独到。他讲起历史典故来条理分明，时而还会发表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看法。
　　黄蓉本就聪慧过人，自幼饱读诗书，与沈文渊交谈起来竟是颇为投机。两人从历史谈到文学，从诗词谈到时政，常常一聊便是大半个时辰。
　　『乳母懂得真多。』某日，沈文渊由衷地感叹道，『我从未遇到过能与我这样畅谈的人。』
　　黄蓉微微一笑：『你父亲呢？』
　　沈文渊的神色黯淡下来：『父亲忙于生意，很少有时间陪我。母亲……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黄蓉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我多陪你说说话。』
　　少年抬起头，眼中神色复杂：『乳母……愿意吗？』
　　『自然。』黄蓉点头，『反正我也闲着无事。』
　　从那以后，黄蓉对沈文渊的照顾便多了几分。
　　她会在哺乳前亲自熬制药汤，确保温度适宜；她会在他咳嗽时递上温水，轻拍他的后背；她会在他读书时为他研墨，整理书案上的卷册。
　　而沈文渊，也渐渐对她敞开了心扉。
　　『乳母，以后你不用等丫鬟通报，直接进来就好。』某日，少年将一块玉牌递给她，『这是我院子的钥匙，书房和卧室你都可以自由出入。』
　　黄蓉接过玉牌，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已经开始信任她，依赖她，甚至……对她产生了超越乳母的情感。
　　而她自己，似乎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对这温文儒雅的少年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这种感觉，与她和郭靖之间的夫妻之情截然不同。郭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依靠，是那个会在战场上为她挡刀的男人；而沈文渊……只是一个需要她照顾、需要她呵护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每次哺乳时，当少年的唇舌包裹住她的乳尖，她的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为什么每次与他畅谈之后，她都会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与愉悦？
　　黄蓉不敢深想，只能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在心底。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她养好伤，恢复武功，就会离开这里，回到郭靖身边，回到属于她的世界。
　　可是，当沈文渊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她，轻声说『乳母，谢谢你』的时候，她竟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舍。
　　这种复杂的情感，在她心中悄然滋长，如同春日里的野草，不知不觉间已蔓延成片。
　　这一日，黄蓉如往常一般端着药碗，来到沈文渊的院中。
　　时值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院中静悄悄的，连往日伺候的丫鬟都不见踪影。
　　黄蓉心中微觉异样，却未多想，推开卧室的门。
　　『文渊，该喝药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屋内一片凌乱，书册散落一地，桌椅翻倒在一旁。而沈文渊——
　　那个温文儒雅的少年，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浑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眼神涣散而狂乱。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勃然怒立的肉棒。
　　那东西以十三岁少年的年龄而言，竟大得惊人，青紫色的茎身虬结着粗大的血管，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正不住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乳……母……』
　　沈文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艰难地转过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黄蓉心头一震，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是中毒了。
　　而且是最下作的淫毒。
　　她将药碗搁在桌上，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沈文渊的脉搏。手指刚触及他的手腕，便觉那皮肤烫得惊人，脉搏急促而紊乱。
　　『谁给你下的毒？』黄蓉急声问道，『丫鬟们呢？』
　　沈文渊无法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不住地扭动，那根硕大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黄蓉当机立断，想要运转内力，将真气输入沈文渊体内，帮他压制毒性。
　　然而——
　　她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中根本凝聚不起半分真气。
　　她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内力尽失，早已不是那个武功盖世的丐帮帮主。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的愣神，沈文渊突然暴起。
　　被淫毒彻底冲垮理智的少年，爆发出了远超常人的蛮力。他猛地扑向黄蓉，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唔——！』
　　黄蓉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床褥上。沈文渊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灼热的温度隔着裙料传递过来。
　　『放开我！』黄蓉厉声喝道，双手用力推拒。
　　然而她如今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里敌得过被药物刺激发狂的少年？
　　沈文渊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胸前起伏的曲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乳母……给我……』
　　他胡乱地扯扯黄蓉的衣襟，手指颤抖而急切。襦裙的系带被粗暴地扯开，淡紫色的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黄蓉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猛烈的压制。沈文渊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将她钉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文渊！你清醒一点！』黄蓉急切地喊道，『我是你的乳母！你不能——』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沈文渊已经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中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对饱满的乳房从破损的衣料中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褐色的乳晕上还沾着点点乳汁的痕迹。
　　沈文渊的眼睛瞬间变得更加赤红。他发疯般地埋首下去，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乳尖。
　　『不——！』
　　黄蓉绝望地叫出声，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少年的唇舌疯狂地吮吸着她的乳房，贪婪地吞咽着涌出的乳汁。他的下身不住地在她腿间磨蹭，那根硕大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裙料，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液体痕迹。
　　黄蓉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堂堂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三个孩子的母亲，如今竟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压在身下，遭受这般凌辱。
　　可是，她没有内力，没有武功，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感受着少年滚烫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那对乳房被疯狂吮吸的酥麻与刺痛，感受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自己腿间不住地磨蹭。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
　　在少年疯狂的吮吸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那熟悉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乳尖在被舔弄的过程中渐渐挺立，分泌出更多的乳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开始发烫，双腿之间竟然隐隐有了湿意。
　　不……
　　不可以……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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