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国第三区B级陀螺赛场设在城市体育馆，能容纳五千人。看台坐满了七成，大多是学生和年轻情侣。
岩太坐在观众席中排，目光扫过赛场。标准的圆形战斗盘直径十米，边缘有能量屏障。两侧各有发射台——那是特制的支架，能让搭档女性以45度角支撑在盘面上，男性则趴在女方背上进行操作。
“接下来是今天第三场对决！红方，玲娜与搭档明彦！蓝方，(对手女1)与搭档（对手男2）！”
伴随着解说声，两名年轻女性走向发射台。玲娜看起来和樱年纪相仿，棕色短发，换上特制发射衣后显得有些紧张。那衣服紧贴身体曲线，左胸位置嵌着银色的奶子发射器，右胸则是空置的卡槽——那是安装陀螺的位置。她的搭档明彦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上台时还在翻战术笔记。
“安装陀螺！”
两名女生同时从助手手中接过陀螺——都是标准的B杯尺寸，玲娜的是棕褐色，小夜的是银灰色带黑色条纹。
她们小心翼翼将陀螺卡入右胸的发射槽。“咔哒”一声，磁吸锁定。
“准备——”
两名男性迅速趴到搭档背上，手掌覆盖住女方左胸的发射器。
“发射！”
明彦右手顺时针揉动玲娜的左胸，透过衣物能感受到底下发射器的齿轮开始高速转动；对手则选择逆时针揉动，力道更大。嗡鸣声响起。
奶子陀螺的精髓在于精准控制揉胸的力度、方向和节奏。揉动越快，陀螺旋转速度越高；按下发射键的时机则决定射出力道和初始角度。
“发射！”
明彦按下玲娜左胸的乳头。棕褐色陀螺“唰”地射出，划出优雅弧线坠入战斗盘，开始高速旋转。
几乎同时，对手的银灰色陀螺也落入盘中。
“开始了开始了！”樱兴奋地抓住岩太的胳膊。
岩太却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这场景太熟悉了——欢呼声、旋转的陀螺、搭档之间必须的肢体接触、战术博弈时紧绷的神情……
他曾经和卿羽也这样。
卿羽172公分，蓝色短发带着紫色挑染，性格内向冷清，讨厌陌生人和强光。但在赛场上，当他趴在她背上，左手环过她肩颈，右手覆盖她左胸时，她能给出最精准的反馈——旋转是否稳定、是否需要调整力道、敌人陀螺的弱点在哪里。
他们赢过许多场比赛。直到那一天......
赛场上，两枚陀螺正在激烈碰撞。玲娜的棕褐色陀螺旋转稳定，外圈加装的防御环有效抵挡着攻击；对手的银灰色陀螺则不断发起冲锋，尖锐的陀尖每次撞击都擦出火花。
“蓝方发动连续追击！漂亮！红方陀螺轨迹偏移——”
明彦额头上渗出汗水。岩太能看出来，这男生基础不错，但缺乏实战应变能力。而玲娜那边……她咬紧下唇，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承受着发射器持续运转带来的负荷。陀螺对决中，女性并非被动承受。发射器通过神经接驳与她们连接，陀螺旋转时会反馈动能，长时间战斗会积累疲劳。高水平搭档之间会有独特的信号系统——女方通过呼吸节奏、肌肉收缩等方式向男方传递信息。
“哥哥，玲娜要输了？”樱小声问。
岩太没回答，只是盯着赛场。
突然，明彦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右手在玲娜左胸上改变了揉动节奏——不再是匀速顺时针，而变成三快一慢的脉冲式揉法。
“红方改变了驱动模式！这是——”
玲娜的棕褐色陀螺突然加速，旋转轨迹变得难以预测。它不再硬碰硬，而是开始绕圈，利用防御环刮擦对方陀尖的侧面。
一次、两次、三次。
银灰色陀螺的攻击节奏被打乱。
最终，在又一次巧妙擦碰后，对方的陀螺旋转速度骤降，摇晃几下后倒在了战斗盘边缘。
“胜者——红方！”
欢呼声中，玲娜和明彦被宣布晋级下一轮。
樱兴奋地鼓掌：“太棒了！我就说玲娜可以的！”
岩太却注意到，获胜后玲娜的脸色有些苍白，靠在明彦肩上时才勉强站稳。过度使用激烈的手法对身体负荷很大，尤其对新手而言。
“我们该走了。”岩太站起身。
“诶？为什么”樱还没缓过神
“比赛都看完了，而且便利店快关门了。”岩太说着，已经起身往过道走。
樱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跟了上来。她了解哥哥——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而且她知道哥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今晚能陪她来看完整场比赛，已经很难得了。
两人随着散场的人流挤出体育馆。夜风吹散了场内闷热的气息，樱深吸一口气，刚才观赛的兴奋感还没完全消退。
“哥哥，你说我什么时候也能参加正式比赛啊？”樱边走边问，眼睛还亮晶晶的，“玲娜才训练半年就能打B级赛了，我要是……”
“等你先把体能练好再说。”岩太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B级赛看着简单，实际负荷不小。玲娜刚才下场时脸色你没看见？”
樱愣了愣，回想起来——确实，玲娜被明彦扶下场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发射器的神经接驳会对身体造成反馈。”岩太继续说，“越高级的陀螺，反馈越强。B级只是入门，但也不是谁都能轻松承受的。”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但樱听出了里面的未尽之意——哥哥在担心她。
“我知道啦。”樱笑了笑，“我会好好训练的。等我能参加比赛了，哥哥你来当我的技术指导好不好？”
岩太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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