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幻魅兽(俗称魅魔) #47,第四十七章:别墅送蜜,阳台藏娇

[db:作者] 2026-09-05 12:00 p站小说 3960 ℃
1

房间里安静下来。
影转过身,看着我。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那件白色衬衫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衬衫下摆只到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
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她抬起头,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浩子,我刚才表现怎么样?”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邀功。
我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很好。”
她满足地笑了,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怨。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下,探入裤裆,隔着牛仔裤直接握住我那根因为刚才看她和李想那场戏而一直半硬着的粗壮阳具。
指尖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逐渐苏醒的脉动,她轻轻套弄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迅速充血膨胀,将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浩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撒娇的幽怨,“虽然李想给我补充了百分之九的基因储备,但他插进来还没得十分钟就射了。我刚来感觉,他就没了……”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嘟着:“你看了那么久,不想要吗?”
我低头看着她。她靠在我怀里,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敞着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深深的乳沟在衬衫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衬衫下摆只盖到她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若隐若现。
她的脸颊还带着刚才那场情事后残留的绯红,嘴唇微微肿着,湿漉漉的浅栗色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像一只刚偷完腥却没吃饱的小猫。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皮带,拉开牛仔裤的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粗壮阳具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脉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细细的丝线。
影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滑下去,直接跪在我双腿之间。
她跪在水泥地上,那件白色衬衫的下摆散开,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渴望。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轻轻舔舐着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她含得很深,让龟头抵入喉咙深处,喉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箍住最敏感的区域。
“嗯……”我舒服地轻叹一声,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
她吞吐了十几下,然后吐出龟头,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在那张清纯靓丽的脸上显得格外淫靡。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渴望,“操我……我想要你好好操我……”
我没有再等。
我拉起她,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张小方桌上。她顺从地弯腰,臀部高高翘起,那件白色衬衫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翻卷,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清晰可见。
臀缝间,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完全暴露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因为刚才和李想的交合而微微红肿,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站在她身后,扶着早已硬挺的粗壮阳具,让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
“嗯啊——!”
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的甬道,尽根没入她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极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丝皱褶都在轻轻蠕动,像在欢迎,又像在索取。因为刚刚被李想内射过,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更加湿滑滚烫。
影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又长又软,带着极致的舒爽。
我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送,让粗壮的柱身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啊……浩子……好舒服……”影的呻吟越来越大,双手撑着桌沿,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那件白色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了,那对饱满的雪乳垂下来,随着进出轻轻晃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加快了节奏。从缓慢抽送变成用力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入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李想留下的精液,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流淌,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啊——!浩子——!太快了——!”她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但身体却迎合得更紧,臀部高高翘起,让我进入得更深。
我俯下身,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雪乳。温软弹滑的乳肉在掌心沉甸甸的,指尖捏住顶端那两颗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头,轻轻揉捻。
“舒不舒服?”我在她耳边低喘。
“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浩子……你比李想强多了……他……他根本没得比……”
我笑了笑,直起身,改变节奏。不再是猛烈的抽送,而是缓慢深入的研磨,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这种缓慢却深入的刺激,比猛烈的抽送更让人难以承受。
“啊……浩子……别……别这样……”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我……我快不行了……”
我没有停,反而伸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轻轻揉捻。
双重刺激下,影彻底崩溃了。
“啊——!浩子——!去了——!”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种极致的收缩和吮吸,让我也达到了临界点。
但我没有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继续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缓慢进出。
“不……不行了……浩子……”影软软地趴在桌上,大口喘息着,“让我……让我缓一下……”
我停了下来,但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的收缩。过了几十秒,等她稍微平复,我抱起她,换了个姿势。
我坐在椅子上,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更深地埋入她体内,龟头直接抵住她花心最深处。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我胸口,顶端硬挺的乳尖蹭着我的皮肤。
“自己动。”我在她耳边说。
影点点头,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双手撑在我肩上,腰肢扭动,让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
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
“浩子……好深……顶到了……”她仰着头,浅栗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脸上满是被情欲彻底点燃的绯红。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托着她饱满挺翘的臀部,帮助她在我的胯上起伏。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啊——!又……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
在她痉挛收缩的瞬间,我终于不再压制那股冲动。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让那根粗壮的阳具尽根没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抵住她子宫颈口——
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整整五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影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那双眼睛半闭,脸上满是极致的餍足。
射精结束后,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混合在一起。她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我们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睁开眼看我,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
“舒服……”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次真的舒服了……”
我笑了笑,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李想留下的痕迹,顺着她腿心流下,滴落在地上。她轻轻呻吟一声,依旧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两点四十七分。
“快三点了,”我拍了拍她光裸的背脊,“得回去了。”
影点点头,从我怀里站起来。她光着脚站在地上,那件白色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下摆沾满了刚才欢爱时留下的各种液体痕迹。她腿心那片区域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来不及洗澡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了皱眉。
我套上内裤,牛仔裤,T恤,重新系好皮带。影也从地上捡起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裙——背心皱巴巴的,短裙上也沾了些灰尘。她直接套上,那件白色衬衫被她叠好,装进一个塑料袋里。
“李想的衬衫,带回去洗洗。”她说。
我点点头,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小方桌上杯盘狼藉,地上还有刚才欢爱时滴落的液体痕迹。但这些都是李想自己的事,不用我们管。
拉开门,下楼。楼道依旧昏暗,影跟在我身后,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裙紧贴着她刚欢爱过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腿心那片区域即使隔着短裙,也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楼下巷子里,午后的阳光依旧耀眼。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影侧坐在后座,双腿并拢,那件运动短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光裸的大腿上还残留着的干涸的液体痕迹。她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
摩托车轰鸣着驶出巷子,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风把她身上的气息送进我鼻腔——混合着她的体香、汗味,还有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精液和爱液的微腥。
回到菜市场后巷时,刚好三点过五分。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买菜的大妈拎着菜篮子匆匆走过。我停好车,和影一起上楼。
门关上的瞬间,影就脱掉了那件沾满痕迹的运动背心和短裙,光着身体走向卫生间。
“我去冲一下。”她回头看我,嘴角带着餍足的笑,“一身都是你的味道。”
我点点头,看着她光裸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门虚掩着,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码着几样蔬菜,旁边并排放着几瓶蜂蜜。
我取出那瓶贴着浅粉色标签的——周太太的专属版,又取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男性通用型,再取出一瓶贴着淡蓝色标签的——女性通用型。
三瓶蜂蜜并排放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泛着温润的光。我把它们装进一个深色的布袋里,放在门口。
然后我脱下T恤和牛仔裤,走进卫生间。
狭小的空间里雾气氤氲,影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光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雪乳被水打湿后更显挺翘,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水珠的冲刷下微微颤抖。
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流下,流过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那里还微微红肿着,穴口处缓缓渗出一些白浊的液体,被水流冲走。
她看到我进来,嘴角勾起一个笑。我走过去,和她一起站在水流下。
我挤了些沐浴露,搓出泡沫,开始帮她清洗。我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顺着背脊滑下,一直到臀部。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掌心下温软弹滑,我仔细清洗着每一处皱褶,包括臀缝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她也帮我清洗。她的手握住我那根刚射完、还处于不应期的阴茎,轻轻翻动着清洗。沐浴露的泡沫覆盖着它,水流冲走一切痕迹。
洗完澡,我们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影又套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我的那件旧衣服,洗得有些发白了,但穿着舒服。她光着腿,坐在床边,开始用吹风机吹头发。
我打开衣柜,拿出那套深灰色的小西装。这是上次为了见周太太特意买的,剪裁合体,面料挺括,穿在身上能衬托出年轻男人那种介于少年和成熟之间的魅力。
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黑色皮鞋。我站在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整理着领口和袖口。镜子里映出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体格匀称结实,五官经过微调后立体深邃,剑眉星目,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脊椎深处,64%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经过刚才和影的那场性爱,又消耗了一些,但依旧在安全线以上。
影吹完头发,放下吹风机,光着脚走到我身后。她从后面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隔着衬衫感受我的体温。
“穿这么帅,去见周太太?”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嗯。”我转过身,看着她。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她身上显得格外诱人——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下摆只到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晚上你自己吃饭,冰箱里有菜。别乱跑。”
她点点头,踮起脚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知道啦。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拎起那个装着三瓶蜂蜜的深色布袋,拉开门。楼道里依旧昏暗,我快步下楼,发动摩托。
下午三点二十分,阳光开始西斜,在街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我骑着摩托穿过几条主街,驶向城东的别墅区。
周太太的湖边别墅,我去过一次。那是片高档住宅区,住的都是C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独栋的欧式别墅,每栋都有独立的花园和车库,人工湖在小区中央,湖水碧绿,岸边种着垂柳。
我在门口登记了身份,保安放行。沿着湖边的小路骑行,最后在一栋白色外墙、红瓦屋顶的三层别墅前停下。
院子里停着三辆车——一辆是周太太那辆黑色的奔驰,另一辆是白色的宝马,还有一辆是黑色奥迪,看车牌也都是本地的。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草坪上。
我按了按门铃。
很快,门开了,门后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白衬衫配黑色长裤,外面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干净利落的标准保姆打扮。
她五官清秀,扎着简单的马尾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透着一丝这个年纪的女孩特有的好奇。
“您找谁?”她问,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李浩。”我说,“给周太太送点东西过来。”
“哦,您稍等。”她侧身让了让,但没有立刻让我进去,而是回头朝楼上看了一眼,然后说,“您先在门口稍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我点点头,站在门口没动。
她关上门,脚步声在玄关处响起,然后沿着楼梯向上。我站在门外,点了支烟,靠在门廊的柱子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斜,照在院子里那几棵桂花树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混合着青草被晒过后的气息。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更远的地方隐约有孩子的嬉笑声。
我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别墅二楼,有声音传来——麻将碰撞的清脆响声,女人的笑声和交谈声,还有一个男人的低沉嗓音。
普通人在楼下绝对听不清,但对幻魅兽来说,那些声音经过墙壁和楼板的衰减,依旧清晰可辨。
“……碰!”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哎呀,周姐你今天手气也太好了吧!”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娇嗔,“都连胡三把了,让我们怎么玩嘛。”
“呵呵,运气好而已。”周太太的声音,带着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笑意,“来来来,继续继续。”
然后是麻将洗牌的哗啦声。
“老张,你今天怎么老点炮啊?”又一个女人调侃的声音,“是不是心思不在这儿啊?”
那个男人笑了,笑声低沉,带着点中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周太太手气这么好,我这点儿工资哪够她赢的。”
是老张——那个公安局局长。他的声音我上次在电话里就辨认出来了,此刻更加确认。
“哈哈哈……”几个女人笑作一团。
麻将声继续。
我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慢悠悠地抽着烟,听着楼上的动静。四个女人,一个男人。除了周太太,其他三个女人的声音都不熟悉,但从她们说话的语气和称呼来看,应该也是C市有些身份地位的太太们。
周太太组这个牌局,请的显然不是普通人。而那个“老张”能出现在这个场合,说明他和周太太的关系,绝不仅仅是电话里的“局长”那么简单。
正想着,那个年轻保姆回到门口,侧身让开:“李先生,周太太请您进来。”
我掐灭烟头,跨进门槛。玄关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实木的鞋柜,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湖边的风景。保姆接过我手里的布袋,放在鞋柜上,然后指了指客厅:“您先坐一下,周太太马上下来。”
我点点头,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后面的花园,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在米色的真皮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个水晶烟灰缸,旁边的博古架上放着一些瓷器和小摆件。墙上挂着一台大尺寸的彩电,在那个年代算是奢侈品。
我没坐,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园子里种着玫瑰和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挤在一起。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正在修剪枝叶,动作娴熟。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嗒嗒声。
我转过身。
周太太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旗袍,是真丝的料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旗袍剪裁得极合身,紧紧包裹着她那具经过蜜露优化后达到巅峰的身体——胸前的部分被撑得满满的,那对E+杯的饱满雪乳在旗袍下形成惊心动魄的弧线,领口是传统的立领,刚好遮住锁骨,却衬得脖颈更加修长。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旗袍的收腰设计让那曲线更加明显。臀部饱满挺翘,被旗袍紧紧包裹着,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旗袍的下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步伐,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着得体的淡妆——皮肤莹润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角的细微纹路完全消失,整张脸容光焕发,却又保留着三十多岁女人特有的成熟韵味。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此刻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愉悦和一丝隐秘的亲昵。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包,是真皮的,款式简约但质感很好。走到我面前,那股混合着她自身体香和淡淡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和上次相比,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个“局长”的味道。
“小李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那套深灰色的小西装显然让她很满意,“今天穿这么正式,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来见你,当然得收拾收拾。”我也笑了笑,指了指鞋柜上的布袋,“蜂蜜都带来了,三瓶。”
周太太点点头,走到鞋柜边,打开布袋看了看。她取出那三瓶蜂蜜,挨个看了看标签——浅粉色的是她的专属版,没标签的是男性专用型,淡蓝色的是女性通用型。
“这瓶是我专用的?”她举起那瓶浅粉色的,对着阳光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沉淀着那层淡金色的蜜露。
“对。”我说,“够你用一阵子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把三瓶蜂蜜重新装进布袋,然后打开手里的黑色手包,从里面取出一叠钞票。
那叠钞票很厚,用白色的纸条捆着,一看就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她直接递给我,塞进我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拿着。”她说。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口袋——那叠钞票的厚度,至少五千。
“周太太,这太多了……”我下意识要推辞。
她抬手制止了我,那双凤眼带着笑意看着我:“拿着吧,你那些材料也不便宜。而且——”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亲昵的意味,“你让我这阵子这么开心,这点钱算什么。”
我看着她,没再推辞,只是点了点头:“那就谢谢周太太了。”
她笑了笑,又从布袋里拿出那瓶男性专用型和女性通用型,看了看,然后抬头问我:“这瓶男性用的,效果怎么样?”
“很好。”我说,“提升持久力,增强性欲,效果明显。不过每个人体质不同,具体效果会有差异。”
她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瓶蜂蜜,然后又放回布袋。
“今天来了几个姐妹,”她朝楼上努了努嘴,“都是牌友,闲着没事来玩玩。还有一个贵客——”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懂的。”
我点了点头,没多问。
她拎起布袋,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歉意:“本来想留你坐坐的,但今天这情况……不太方便。下次吧,下次单独约你。”
“明白。”我说,“那我先走了。”
她点点头,转身送我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件淡青色的旗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完美的曲线。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小李,”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认真,“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我那几个姐妹,还有刚才那个贵客——都是能办事的人。”
我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这个女人,这是在给我递话——她的人脉资源,可以用。
“好。”我说,“有事一定找你。”
她笑了,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灿烂。她抬起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带,那动作自然又亲昵,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去吧。”她退后一步,“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转身走下台阶。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院子里的阳光依旧很好,桂花树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我走到摩托车旁,跨上车,正准备发动引擎——
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很轻,很淡,但幻魅兽的感知太敏锐了。我抬起头,朝别墅的方向看去。
二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女孩。
她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踝。上身是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完成的纤细曲线——胸前的轮廓不算惊人,但挺翘饱满,腰肢纤细,整个人像一株刚抽条的嫩柳。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柔顺,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风吹起,飘在脸颊边。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未经岁月侵蚀的纯净感。
五官很精致——标准的鹅蛋脸,弯弯的柳眉,眼睛很大,黑白分明,此刻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好奇。
她耳朵上戴着一副耳机,那种老式的头戴式,银白色的塑料外壳,线垂下来,消失在T恤领口里。显然是在听音乐,没注意到楼下的动静,只是碰巧走到阳台上,碰巧看到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只一瞬间——大概两秒。然后我收回目光,发动摩托,引擎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别墅区里格外清晰。
摩托车驶离院子,沿着湖边的小路往外走。我没有回头,但那股目光一直追着我,直到转过弯,被别墅的墙壁遮挡。
周太太的女儿?还是亲戚?
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没有深究。摩托车穿过别墅区,驶上主街,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身上。
口袋里的那叠钞票硬邦邦地贴着胸口,五千块,在这个年代是普通人小半年的工资。周太太给钱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这种行事风格,我喜欢。
但她今天那个牌局,还有那个“贵客”,让我心里多了一层盘算。那个公安局局长能出现在她的私人牌局上,而且从电话里那一声娇喘来看——他们的关系,远不止于“亲戚”或者“朋友”。这个女人,在周老板之外,还有更深的人脉网络。
这对我是好事。她越有资源,就越有价值。我需要做的,就是维持好这段关系,让她持续依赖我的蜂蜜和我的身体。
摩托车穿过几条街道,我放慢了速度,让晚风吹走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我停下车,又买了些肉和菜——冰箱里的存货不多了,影晚上还要吃饭。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五点了。巷子里很安静,那盏公用的路灯还没亮,夕阳把整条巷子染成暖橙色。我拎着菜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脑显示器发出的微弱蓝光照亮整个房间。影还穿着那件白衬衫,光着腿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仙剑奇侠传》的画面——李逍遥正站在客栈门口,背景音乐是那首熟悉的《蝶恋》。
她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只是懒洋洋地说了句:“回来啦?”
我把菜放在门口,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那叠周太太给的钞票从口袋里滑出来,我随手放在矮柜上。五千块,厚厚一摞。
然后我倒在床上。
整个人陷进那条薄薄的毯子里,动都不想动。连续三四天——从周五晚上到现在,周一了——我和林薇、影、苏晓、莉莉,还有今天下午影和李想那场戏,前前后后做了不下十次。
身体的疲惫还能靠食物补充,但心理上的那种倦怠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幻魅兽的生命太长,两百年里我换过无数身份,经历过无数女人,但每一次这样密集的狩猎之后,都会有这种疲惫。
不是因为性爱本身,而是因为——演戏。在每个女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色,说不同的话,展现不同的情感。周太太面前是乖巧听话的小保安,林薇面前是可靠依赖的情人,苏晓面前是坦荡的渣男,影面前是同类的伙伴。
每一场戏都要投入,都要真诚,都要让对方相信。这种持续的情感输出,比身体上的消耗更累人。
影终于回过头看我。显示器微弱的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那件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累成这样?”她站起身,赤脚走过来,坐在床边。
我“嗯”了一声,没动。
她俯下身,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垂得更低,几乎能看到整对雪乳的边缘。她伸手,轻轻揉着我的太阳穴,指尖温热。
“晚饭我来做?”她问。
我摇了摇头,闭上眼。“躺会儿就行。你继续玩你的。”
她没走,继续揉了一会儿,然后起身,从矮柜上拿起那叠钞票,在手里掂了掂。
“周太太给的?”
“嗯。”
她吹了声口哨,把钞票放下,又回到电脑前。游戏音乐继续响着,李逍遥在迷宫里转悠。
我就这么躺着,听着游戏音乐,听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听着巷子里偶尔传来的说话声。身体深处那股疲惫感慢慢消散了一些,但四肢还是不想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影关了电脑,房间里彻底暗下来。她站起来,赤脚走到门边,拉开了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她站在门口,那件白衬衫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宽大,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已经脱了,光脚踩在水泥地上。
“起来吧,”她说,“我来做饭,你休息。”
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她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开始收拾我买回来的菜。西红柿、鸡蛋、青菜、一块五花肉——都是简单好做的。
厨房里响起切菜的咚咚声,然后是她拧开水龙头洗菜的水声。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件白衬衫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但围裙系紧后,反而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饱满。
衬衫下摆被围裙遮住一部分,但还是能看到那双光裸的美腿,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移动。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衬衫下摆会向上缩,露出一小截光裸的大腿根部。
我抽着烟,看着她,心里那股疲惫感慢慢消散了些。
晚饭很快做好。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红烧肉——做法简单,但分量足。影把菜端上桌,盛了两碗米饭,我们面对面坐下。
我大口吃着,让那些食物补充身体的消耗。影吃得慢一些,偶尔夹一筷子菜,目光在我脸上转来转去。
“周太太那边顺利吗?”她问。
“嗯。”我咽下一口饭,“给了五千,还有三瓶蜂蜜。她有个牌局,几个太太,还有那个公安局长也在。”
影挑了挑眉。“那个局长?”
“上次电话里那个。”我喝了口水,“她和他的关系,不简单。”
影点点头,没多问。她知道这些信息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资源,人脉,可能的保护伞。
吃完饭,我放下筷子,点了支烟,靠在椅背上。影开始收拾碗筷,端去厨房洗。水声哗哗地响着,碗碟碰撞的叮当声混在其中。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升腾,我正享受着饭后这片刻的宁静,腰间的传呼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苏晓的号码。留言只有一句话:“浩子,我的专属蜂蜜调好了吗?”
我这才想起来,前两天答应过她这件事。这几天被林薇、周太太、莉莉还有影的事占满了精力,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谁啊?”影在厨房里问,水声小了些。
“苏晓。”我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码着几样蔬菜和昨天买的肉,旁边并排放着几瓶蜂蜜。我挨个看了看——有周太太的专属版,有给林薇准备的修复型,有男性通用版,有女性通用版,但确实没有苏晓的。
我关上冰箱门,走到床边,拿起那瓶没有标签的备用蜂蜜。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然后我脱下裤子,坐在床边。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堆在脚边。那根因为饭后而略微收缩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尺寸依旧可观。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
64%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我启动分泌程序——这次是苏晓的专属版蜜露,需要在睾丸的间质细胞中合成,消耗大约百分之五的储备。
脊椎深处传来清晰的“输出”感。64%降到62%,62%降到60%,最后停在59%。
消耗了整整百分之五。
睾丸深处传来熟悉的温热感,紧接着,那股淡金色的、比普通蜜露更浓稠一些的液体,从尿道口缓缓渗出。我拿着蜂蜜瓶,对准龟头。那股液体从马眼中流出,拉出细细的丝线,滴入瓶中。
一滴,两滴,三滴…
整整十滴,足够她用一阵子了。
分泌结束后,我长长地舒了口气。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射精的爆发性快感,而是一种深层的、从脊椎深处蔓延到全身的舒缓,像长时间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又像憋了许久的尿终于排出。
虽然没有射精时那种极致的痉挛,但那种从体内深处被抽空的满足感,反而更加绵长。
我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残留着一小滴淡金色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光。
就在这时,厨房的水声停了。
影从厨房里走出来,她刚洗完碗,手上还湿着,在围裙上擦了擦。但她的脚步在厨房门口顿住了。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
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直直地落在我手里那瓶蜂蜜上,然后移到我腿间那根还沾着蜜露残留的阴茎上。
“浩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本能的渴望,“你分泌苏晓的专属蜜露了?”
我点了点头。那股蜜露的气味对普通人来说几乎闻不到,但对幻魅兽来说,太清晰了——那是浓缩的基因能量,是比任何食物都诱人的味道。
影走过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件白衬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下摆只盖到她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她蹲在我双腿之间,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那种本能的、对基因能量的渴望,但更多的是温柔和默契。她伸手,轻轻握住我那根还半硬的阴茎。
“消耗了多少?”她问。
“百分之五。”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那颗还沾着蜜露残留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些残留的淡金色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她含得很深,让龟头抵入喉咙深处,喉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箍住最敏感的区域。
那种舒爽让我轻轻吸了口气。
她吞吐了十几下,直到确定龟头上没有任何残留,才吐出阴茎,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在那张清纯靓丽的脸上显得格外诱人。
“干净了。”她笑着说,舔了舔嘴角。
我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感激,也有那种只有同类之间才能理解的默契。
我将那瓶蜂蜜分成两份,分别装在两个瓶子中,并做好标记,琥珀色的液体里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微光。我把其中一瓶放进冰箱,另一瓶装进一个布袋里。
影靠在床边,看着我忙碌。那件白衬衫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
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我跟你一起去?”她问。
我摇了摇头。“你在场不太合适。我想从苏晓那里再吸收一次基因碎片,她现在的状态正好——刚走出失恋阴影,情感丰富,投入度也高。”
影点点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嫉妒,只有同类的理解和默契。“那我自由活动?去网吧玩会儿?”
“行。”我拎起布袋,走到门口,“别太晚回来。”
“知道啦。”她摆摆手,已经坐回电脑前,开始重启机器。
我拉开门,下楼。楼道里依旧昏暗,那盏公用的灯泡不知什么时候又坏了。我摸黑下楼,发动摩托,引擎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夜风有些凉,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气息——烧烤摊的油烟,路边花坛的泥土香,还有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喧嚣。街灯在头顶连成一条昏黄的线,照亮前行的路。
苏晓住的那个老小区离这儿不远,骑摩托也就十几分钟。我把车停在楼下,拎着布袋上楼。楼道里的灯同样昏暗,楼梯狭窄,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三楼,那扇刷着绿色油漆的铁门前,我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苏晓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就是第一次见面时穿的那件。裙子面料柔软贴身,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没穿内衣,那对经过蜜露优化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在布料下撑起明显的弧度,顶端两点因为室内的微凉而微微硬挺,在浅蓝色的布料上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裙摆齐膝,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经过这段时间蜜露的滋养,她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莹润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
五官轮廓也更加立体,那双杏眼水润明亮,睫毛长而直,嘴唇是自然的粉嫩色,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但最让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双眼睛看到我的瞬间,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航的船看到了灯塔。那种光芒里,有开心,有期待,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少女特有的爱意。
“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侧身让开,“快进来!”
我跨进门槛,她关上门,反锁。然后转过身,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从布袋里拿出那瓶蜂蜜,递给她。“刚调制好的,专属版。”
苏晓接过那瓶蜂蜜,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眼睛里满是惊喜。她把瓶子抱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紧,在浅蓝色的连衣裙下勾勒出更明显的轮廓。
“谢谢你,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真诚的感激。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她身后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和上次来时一样,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那张单人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床头堆着几本画册和素描本。靠窗的书桌上摆着颜料和画笔,旁边那盆快要干枯的绿萝依旧蔫蔫的。
但我的目光最后落在桌上那碗没吃完的晚饭上——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飘着几片青菜叶,连个鸡蛋都没有。
苏晓注意到我的目光,脸微微红了红。她走过去,端起那碗面,想藏起来,但房间里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藏。
“晚上就吃这个?”我问。
她低下头,小声说:“一个人嘛,随便吃点就行……”
我走到桌边,看了看那碗面。清汤寡水,面条煮得有些烂,青菜也只有两三片。这哪里是“随便吃点”,分明就是在省钱。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就站在那儿,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那对饱满的雪乳微微起伏着,腰肢纤细,裙摆下那双光裸的小腿并拢着。她的头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苏晓,”我的声音放轻了些,“你跟我说实话,最近是不是没钱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我……我家条件一般,”她的声音低低的,“爸妈每个月打生活费过来,刚好够房租水电和吃饭。但画画用的颜料、画纸、画布……都挺贵的。这个月买了些材料,就……”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那双杏眼里,此刻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坦诚的、无奈的光芒。
“你知道这种专属蜂蜜,我在周太太、安娜、莉莉那里,一瓶最少能换一千多块钱。”我说得很直接,“调制它需要很多稀有材料,光是那些活性物质,就很难获取。”
苏晓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看着手里那瓶蜂蜜,又看了看我,嘴唇微微颤抖着。
“一……一千多?”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么贵?”
我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看着那瓶蜂蜜,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白皙的脸颊。那双手顺着脸颊滑下,滑过脖颈,最后停在自己胸前——那对经过蜜露优化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在浅蓝色的连衣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
作为一个学画画的艺术生,她对美的渴望比普通人更强烈。以前只能在画册里、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些完美身材、精致五官,现在正在自己身上萌芽生长。那种感觉,让她既兴奋又享受。
但此刻,这份美丽的价格,让她纠结了。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渴望,有不舍,有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颤抖,“我……我真的很想要这瓶蜂蜜。但我……我付不起这么多钱……”
她说着,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小说相关章节:青螳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