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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龙人女仆-重置版 #1,第一章-用蛋自慰的巨龙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5760 ℃
1

那年威廉十一岁,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膝盖上永远挂着新伤旧疤。边塞的夏天漫长又无聊,庄园里的佣人管不住他,家庭教师追不上他,他就一个人往北边的乱石岭跑。那片山从没人敢深入,本地猎户说里头有东西,说完就摇头不肯再讲。威廉觉得这话跟放屁一样——大人永远拿这种含糊的恐吓来对付小孩。


他是从一道裂缝挤进去的。岩壁刮破了他的衬衫,背上火辣辣地疼,但裂缝后面的空间突然变得开阔,空气潮湿,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热烘烘的,跟走进了什么活物的肚子里一样。威廉举着从家里偷来的魔石灯往前走,光照出去不到三步远,脚下的石头越来越滑,地面上有大片干涸的黏液痕迹,颜色发黄,一层叠一层。


声音是从更深处传来的。沉闷的、湿漉漉的,像有人把整只手插进一大桶浆糊里反复搅动。中间夹杂着低沉的哼声,那声音让洞壁都在轻微震颤,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来。威廉蹲下身,关掉魔石灯,顺着声音摸过去。最后一道弯拐过去,洞穴豁然开朗——顶部镶嵌着天然的荧光矿脉,把整个空间照得像泡在蓝绿色的水里。


威廉看见了那头龙。

她侧躺在洞穴中央,身体蜷成一个松散的弧形,从鼻尖到尾巴末端足有十二三米长。鳞片在荧光下泛着深青色的油光,腹部的鳞甲颜色更浅,偏向灰白,质地明显比背部柔软,随着呼吸起伏时能看到鳞片之间露出底下粉灰色的软肉。她的后腿粗壮,大腿内侧的鳞片稀疏,肌肉的轮廓在皮下滚动,两条后腿正大张着,尾巴高高翘起,根部不断收紧又放松。

威廉的目光顺着那条尾巴往下滑,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巨龙的尾巴根部下方,两条后腿之间,是一道纵向的裂口。泄殖腔。那道缝隙此刻完全张开着,边缘的鳞片向外翻卷,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深粉色软肉,湿淋淋的,不断有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身下的岩石上汇成一小滩。整个洞穴里弥漫的那股腥膻味就是从这里来的,浓得威廉觉得自己的舌头上都糊了一层。

她正在往外生蛋。

一颗蛋正卡在泄殖腔口,蛋壳是暗红色的,表面覆着一层湿滑的膜,个头——威廉瞪大了眼睛——跟他蜷起来差不多大。巨龙的腹部肌肉一阵阵收缩,泄殖腔的边缘被撑得薄薄的,粉色的肉往外翻,能看见里面更深处还有东西在蠕动。那颗蛋缓慢地往外移动,每挪一点,巨龙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尾巴猛地抽搐一下,拍在地上砸出闷响。


蛋滑出来的那一刻,泄殖腔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湿腻的"啵",大量黏液跟着涌出来。巨龙的后腿绷直,脚趾张开又蜷紧,利爪在岩石上刮出白印。那颗蛋滚落在她身下,沾满了透明和乳白色混在一起的液体。

她没有停。

巨龙用尾巴尖把蛋勾回来,卷到泄殖腔口,然后——威廉看得嘴巴都合不上——她开始把蛋往回塞。尾巴把蛋抵在入口处,后腿的肌肉反向用力,泄殖腔的软肉一点一点把蛋吞进去。蛋壳上的黏液让整个过程滑腻而缓慢,每吞进去一截,那道缝隙就被撑得更开,边缘的嫩肉紧紧箍着蛋壳,能看到蛋的轮廓在腔口处一寸一寸地消失。巨龙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腹部剧烈起伏,喉咙里滚出含混的低吟,整条尾巴都在发抖。

蛋完全没入的瞬间,巨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四条腿同时蹬直,翅膀半张开扇了一下,卷起一阵腥热的风。她的泄殖腔痉挛着闭合,又慢慢松开,一股浓稠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

然后她又开始往外排。

威廉蹲在岩石后面,手指抠着石头边缘,指甲都快掀了也没感觉到。他看着那头巨龙反反复复地把蛋生出来、塞回去,有时候故意只排到一半就夹住,让蛋卡在泄殖腔口最宽的位置,那道缝隙被撑成一个圆形,粉色的肉被拉得几乎透明,蛋壳上沾着的黏液在荧光下亮晶晶的。巨龙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后腿微微打颤,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地面,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变得更短促、更尖,像是在哼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东西。


威廉的裤裆里硬了。他那根小东西直挺挺地顶着粗布裤子,胀得发疼。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才十一岁,连梦遗都没经历过——但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裤裆上,又烫得缩回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踩到了什么还是碰掉了一块石头。声音很小,但巨龙的耳朵动了一下。

那颗巨大的头颅转过来的时候,威廉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整整两拍。竖瞳,金黄色的,跟磨盘一样大,正对着他。巨龙嘴里还叼着那颗蛋,蛋壳上的黏液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滴。

她把蛋吐在地上,站起来了。

十二米长的身体站起来是什么概念,威廉直到那一刻才真正理解。洞穴的顶部她几乎够得到,每一步落下来地面都在震,他能感觉到震动从脚底一路传到牙根。她朝他走过来,泄殖腔还没完全闭合,走动的时候黏液从两腿间甩出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小东西。"

她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喉音的震颤,像有人在他耳朵里敲钟。她的嘴张开的时候,威廉看到了两排牙齿,每一颗都有他小臂那么长。

威廉尿了裤子。热的,顺着大腿往下淌,但他连动都动不了。


"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蛋!"

威廉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他的声音尖得变了形,腿在抖,尿湿的裤子贴在皮肤上又冷又恶心,但他的嘴巴还在动。

"金子做的!跟我一样大!比你那个好玩一百倍!"

巨龙停下来了。她的头低下来,鼻孔离威廉的脸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呼出来的气又热又腥,把他的头发全吹到后面去。她闻了闻他,像在闻一块还没决定要不要吃的肉。

"你?"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怀疑,"你连裤子都尿了。"

"我家有钱!"威廉喊出来,"我家特别特别有钱!我爸是伯爵!我可以找最好的工匠!给你做一个——一个会动的金蛋!上面有凸起!还能震!"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些词是从哪来的,他事后想了很多年也没想明白。也许是恐惧把他脑子里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搅在一起,然后随机吐了出来。

巨龙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什么可供解读的情绪,她就是在看,像在看一只突然开口说话的蚂蚁。

"有意思。"她最后说,把头抬起来了,"那就去做。做不出来,我吃了你整个家族。"


威廉花了四年。

他回到家的时候浑身是伤,裤子上的尿渍干成了硬壳,佣人们吓得差点报丧。他谁也没告诉,只是从那天起变了一个人。他开始疯狂地学习,学矿物学、学铸造、学附魔基础理论,把家族图书馆里相关的书全翻烂了。十三岁那年他拿着家族印信,独自跑到矮人王国的锻造城,找到了退休的大师级工匠格里姆·铁须。

"你要我做什么?"老矮人从烟斗后面斜眼看他。

"一个蛋。"威廉把图纸摊在桌上。那张图他画了不下三十遍,每一个凸起的位置、弧度、间距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纯金,空心,和我身体等大。外壳上要有这些凸起——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形状参考的是龙蛋壳上的天然纹路,但要更突出,更圆钝。内部嵌入持续震动法阵,强度要可调,最高档能把一张橡木桌子震散架。"

格里姆·铁须盯着图纸看了很久,又抬头看了看这个十三岁的人类少年。

"你知道这得多少金子?"

"我知道。"

"你知道这个形状和这些凸起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知道。"

老矮人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磕了磕烟灰,重新塞回去。

"行。"他说,"加钱。"


金蛋在威廉十五岁那年完工。

那东西装在一个特制的铁木箱子里,需要四匹马拉的板车才能运。威廉打开箱子验货的时候,锻造城的阳光照在蛋壳上,整个房间都被金色的反光晃得睁不开眼。蛋壳表面的凸起排列成螺旋状,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顶端圆润光滑,经过反复抛光,摸上去温热细腻。凸起之间的沟槽里刻着细密的法阵纹路,灌注了魔力之后会发出淡蓝色的微光。威廉把手掌贴在蛋壳上,启动了最低档的震动——整条手臂立刻麻到失去知觉,箱子在地上嗡嗡作响,桌上的杯子自己走到了桌沿掉下去。

威廉把金蛋运回北边乱石岭的时候,走的是正门。

四年前他从一道能刮破衬衫的裂缝里挤进去,四年后他赶着四匹马的板车,沿着巨龙进出的主通道大摇大摆地走进去。通道宽得能并排跑两辆马车,地面被巨龙的腹部和尾巴常年磨蹭得光滑如镜,车轮碾上去几乎没有颠簸。那股熟悉的腥膻味从通道深处涌出来,热烘烘的,威廉深深吸了一口,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


巨龙不在。洞穴空荡荡的,地上还残留着干涸的黏液痕迹和几道深深的爪印,空气里的味道淡了许多,说明她已经离开了相当一段时间。威廉指挥雇来的脚夫把铁木箱子卸在洞穴中央,打开箱盖,让金蛋在荧光矿脉的蓝绿色光线下露出来。他在金蛋旁边布置了一枚远程感应法阵——花了他另外一大笔钱从法师公会买来的——只要有大型生物靠近金蛋,魔力波动就会传到他随身携带的接收石上。

然后他回家等着。

等了三个月零十七天。


接收石震动的那天晚上,威廉正在书房里看一本关于龙族生殖系统的解剖图鉴——这是他这四年来的睡前读物。石头在口袋里跳起来的时候他把椅子踢翻了,书摔在地上,翻开的那页正好是雌龙泄殖腔的剖面图。他连外套都没穿就冲出了庄园,骑马跑了一整夜。


威廉走进洞穴的时候,巨龙正仰面躺着。

四年没见,她比记忆里更大了一些,或者是因为威廉长高了,视角变了,那种压迫性的体量感反而更加具体。她的四条腿朝天张开,后腿弯曲,脚掌上的利爪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大腿内侧稀疏鳞片下的肌肉在持续痉挛,从膝弯一直延伸到尾根的那条腿线绷得笔直又松开,反复交替,带动整条粗壮的大腿不断颤抖,腿根处的软鳞被挤出一道道褶皱,黏液从褶皱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在腿弯处汇成一小洼,再顺着小腿的鳞沟滴落到地面。

金蛋在她体内。

威廉一眼就看出来了——巨龙的下腹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形隆起,比四年前他见到的那颗暗红色蛋造成的隆起更大、更圆,而且那个隆起在动,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微幅震颤。法阵启动了。金蛋正在她的体腔里全力运转,震动通过蛋壳上那些拳头大的凸起,一颗一颗地碾压着泄殖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巨龙的泄殖腔完全张开着,比威廉记忆中的开口更大,边缘的鳞片向外翻卷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深粉色褶皱。那些褶皱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大量透明的黏液挤出来,混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腔口往下流,在她尾巴根部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大摊。金蛋的底部露在腔口外面,大约露出三分之一,蛋壳上的凸起正好卡在泄殖腔口最窄的那圈肌肉上,每一颗凸起都在高速震动,把那圈紧箍着蛋壳的嫩肉震得发颤,肉和金属之间发出一种细密的、湿漉漉的嗡鸣声。

巨龙用尾巴把金蛋往里顶了一截。

那些凸起碾过腔口肌肉的时候,巨龙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四条腿同时蹬直,翅膀拍在地上扬起一片碎石。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低吼,声音在洞穴里来回撞击,震得威廉的胸腔都在共振。金蛋被完全吞入的瞬间,她下腹部的隆起变得更加饱满,能看到蛋壳上凸起的轮廓隔着一层腹部软鳞凸显出来,一颗一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面滚动。震动从内部传出来,连她腹部的鳞片都在细微地抖,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然后她又开始往外排。

这次和四年前不一样。四年前她用普通蛋的时候,动作是缓慢的、从容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自我取悦。但金蛋出来的时候,每一颗凸起经过泄殖腔口都会让她的后腿猛踢一下,利爪在空气中胡乱抓挠,腔口的嫩肉被凸起撑开又弹回,撑开又弹回,每一次弹回都夹带着一股黏液喷溅出来,打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尾巴上。她的呼吸完全乱了,粗重的喘息中间夹着短促的、几乎像是呜咽的声音,那条巨大的尾巴在地上疯狂甩动,把周围的碎石扫得到处都是。


威廉站在洞穴入口处,一步都没动。

他的眼睛从巨龙张开的泄殖腔上移不开,目光追着金蛋进出的节奏走,每一颗凸起碾过腔口的时候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嫩肉被撑薄、凸起的圆钝顶端从粉色的褶皱中间挤过去、肉壁弹回来时带出的黏液拉丝。他的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和四年前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不同,十五岁的威廉已经完全发育了,他的阴茎把裤腰都撑歪了,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没有去碰,也没有试图遮挡,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快。


巨龙是在第四次把金蛋排出来的时候注意到他的。

那颗巨大的头颅歪过来,金色的竖瞳涣散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对准了站在入口处的威廉。她的泄殖腔还在痉挛,金蛋半挂在腔口,凸起卡在最宽处震个不停,黏液沿着蛋壳往下淌。她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了威廉好一会儿,后腿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小东西长大了。"她说,声音比四年前更哑,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音,每个字都像是从一团浓稠的液体里捞出来的,"蛋……不错。"

她说完这句话,尾巴猛地一用力,把金蛋整个顶了回去。凸起碾过腔口的时候她的话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后背拱起来,腹部的软鳞下面能看到金蛋滚动的轨迹。她没有再看威廉,后腿重新张到最大,开始了新一轮的进出,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用力,泄殖腔口发出的湿响在整个洞穴里回荡。

她完全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威廉不知道自己站着看了多久。

巨龙把金蛋的震动调到了更高的档位——她不知道怎么弄的,也许是体腔内的肌肉挤压到了蛋壳上的法阵触发点——总之震动的频率突然拔高了一截,嗡鸣声变得尖锐,连洞穴的地面都开始跟着颤。金蛋在她体内的轮廓更加清晰了,腹部的软鳞被顶得一颗一颗凸出来,凸起的形状隔着鳞片都看得分明。巨龙的呼吸彻底碎了,变成一连串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哼叫,四条腿在空中乱蹬,翅膀半张着抽搐,尾巴绞紧了自己的后腿。

她高潮的时候,泄殖腔猛地收缩,把金蛋往外挤了大半截,腔口的嫩肉紧紧箍着蛋壳上最大的那圈凸起,被震得整片发颤,大量的液体从肉和金属的缝隙里喷射出来,不是流,是喷,打在地面上啪啪作响。巨龙的身体弓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任何语言,只是一种纯粹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震颤。这个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威廉的腿都站麻了,长到他裤子前面的湿痕扩散成了一大片——他射了,就这么站着,什么都没碰,光是看就射了。


巨龙花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个状态里缓过来。她侧躺着,后腿还在轻微抽搐,泄殖腔半开半合,金蛋滑出来滚在一边,蛋壳上沾满了黏液和浓稠的白色液体,凸起之间的法阵纹路还在发着淡蓝色的光,嗡嗡地震着。她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拍了两下地面,然后那颗大脑袋转过来,对准了威廉。

这次她的眼神和四年前不一样了。四年前她看威廉像看一只会说话的蚂蚁,现在她看威廉——还是像看一只蚂蚁,但是是一只做出了好东西的蚂蚁。

"过来。"她说。

威廉走过去了。裤子湿了一大片,走路的时候布料黏在大腿上,他也顾不上。他走到巨龙的头旁边,她的一只眼睛就有他的脑袋那么大,金色的竖瞳里映着他的全身。

"你的蛋,"巨龙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比我自己的好。"

从一头龙嘴里听到这句话,威廉觉得这是他十五年人生里收到的最高评价。


巨龙张开了嘴。

威廉的第一反应是她要吃了他——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半秒,因为她的舌头先伸了出来。那条舌头比威廉的整个身体还宽,表面覆着一层粗糙的肉质颗粒,颜色深红,湿漉漉的,上面还沾着刚才自慰时从泄殖腔里带出来的黏液。舌尖卷住了威廉的腰,把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温度是第一个冲击。巨龙口腔内部的温度比体外高得多,热气裹着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威廉的衣服瞬间就被热气浸透了,贴在身上。舌头把他送进嘴里的时候,他的背靠上了上颚,那里的肉质柔软而滚烫,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每一条纹路都在随着巨龙的呼吸微微蠕动。

然后舌头开始动了。

那条巨大的舌头从威廉的脚底一路卷到头顶,粗糙的颗粒隔着湿透的衣服碾过他的全身,力道不大,但面积太广,每一寸皮肤都被同时刺激到。舌面经过他裤裆的时候,那些肉质颗粒正好碾在他已经射过一次、还处于敏感期的阴茎上,隔着湿布料的摩擦让他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完全控制不住的叫声从嗓子里蹦出来,在巨龙的口腔里回荡。

巨龙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舌头卷回来,这次舌尖精准地顶在了威廉的裤裆上,用那些粗糙的颗粒反复碾磨。威廉的裤子在这个力度下根本撑不住,布料被舌面的摩擦力扯开了一道口子,他的阴茎从裂口里弹出来,直接贴上了舌头表面的湿热软肉。

那种触感让威廉的脑子瞬间空白了。

巨龙舌头上的颗粒比他想象的要柔软,不是砂纸那种粗糙,更像是无数个指腹大小的肉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每一颗都饱含着热度和湿润,当它们碾过他裸露的龟头和柱身时,那种刺激是全方位的、无死角的,从每一个角度同时挤压和摩擦。他的阴茎在巨龙的舌面上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但和舌头上本来就有的大量黏液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些是他的。

舌头把他的下半身整个卷起来,裹住,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不是舔了,是裹着揉,舌面的肉粒从四面八方同时碾压他的阴茎、他的睾丸、他的大腿内侧,连会阴和臀缝都被照顾到了。威廉的手指抓着上颚的软肉,指甲陷进去,腿在舌头的包裹里胡乱蹬,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变了调的呻吟。

他第二次射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腰弓起来又砸回舌面上,精液喷在巨龙的舌头上,量不多——毕竟刚射过一次——但巨龙的舌头明显感觉到了,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哼。

"就这么点。"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传上来,震得威廉的骨头都在响。

巨龙没有把他吐出来。舌头又卷了一圈,这次把威廉整个人翻了个面,脸朝下压在舌面上,那些肉质颗粒贴着他的胸口和肚子碾过去,他的阴茎被夹在舌面和自己的小腹之间,刚射过的龟头碰到粗糙的颗粒时敏感得让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一声走调的哀叫闷在舌头和上颚之间。巨龙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不是吼,更像是在笑,那种震动从舌根传上来,把威廉的整个下半身都震得发麻。她又把他翻回来,舌尖挑开他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粗糙的舌面从他的锁骨一路拖到小腹,慢吞吞的,像在舔一块还没决定味道的糖。


她把威廉吐在了地上。

准确地说,是舌头一卷,把他从嘴里甩出来的,威廉在空中翻了半圈,摔在一摊还没干透的黏液里,后背着地,溅起来的液体糊了他一脸。他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的——巨龙的唾液、泄殖腔流出来的黏液、他自己的汗和精液,全搅在一起,把他仅剩的半件衬衫和破了裆的裤子彻底泡透了。他的阴茎软趴趴地耷拉在裤子的破洞外面,龟头红肿,上面还沾着舌面颗粒摩擦留下的痕迹。他试着坐起来,胳膊撑了两次才撑住,手掌在黏液里打滑。


"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了。"巨龙说,语气跟在聊天气一样。她已经重新侧躺下来,尾巴懒洋洋地卷着那颗金蛋拨来拨去,泄殖腔还在往外渗液体,但她完全不在意。"我的口水泡了你这么久,渗进去了。以后长鳞片的东西都会觉得你闻起来不错。"

威廉坐在黏液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愣了两秒。"……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巨龙打了个哈欠,嘴张开的时候威廉看到了那两排他刚才被夹在中间的牙齿,以及舌面上还残留的、属于他的那一点白色液体,"龙、蜥蜴、蛇,那些东西,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会喜欢你。本能的。跟你这个人好不好没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巴把金蛋顶到泄殖腔口蹭了蹭,又推开,纯粹是无聊的小动作。


"我要走了。"巨龙说。

威廉还没来得及消化上一句话,这句又砸过来了。"走?去哪?"

"别的地方。"她的回答含糊得理直气壮,"这个洞待腻了。往南边飞几天有个火山口,上次路过的时候觉得泡在里面应该挺舒服。"

她说得就像一个人决定换个城市度假一样轻松。威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能说什么?让一头十二米长的龙别走?

"你的蛋我带走。"巨龙补了一句,尾巴把金蛋卷起来,塞到翅膀底下夹着,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这么干过很多次。


"对了,"巨龙站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似的,低头看了威廉一眼,"我有几个眷族,在北边林子里。七个,都是母的,亚龙。"

"……亚龙人?"

"嗯。笨得要死,但打架还行。"巨龙活动了一下翅膀,关节咔咔作响,"我不在的时候你替我管着。喂饱就行,别让她们跑了。她们认味道,你身上现在这个味,她们会听你的。大概。"

"大概?"

巨龙已经开始往洞口走了,每一步落下来地面都在震,她的泄殖腔在走动中还没完全闭合,黏液甩出来的弧线在地上画出一道道湿痕。她走到洞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金色的竖瞳在荧光矿脉的蓝绿色光线里亮得刺眼。

"你做的蛋不错。"她说,"下次再做一个更大的,凸起再多一倍。我回来拿。"

翅膀展开的时候卷起的风把威廉吹得在黏液里滑出去好几米,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眼前冒了一圈星星。等他爬起来的时候,洞口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小的影子,和一阵正在消散的腥膻味。


威廉在洞穴里坐了很久。

他浑身湿透,衬衫只剩半件挂在肩膀上,裤子从裆部裂到膝盖,阴茎还露在外面,冷风一吹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小团。地上到处是黏液和巨龙留下的痕迹,空气里的腥膻味正在慢慢变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洞穴,然后开始笑。

笑着笑着就停不下来了,笑到肚子疼,笑到眼泪出来,最后整个人仰面倒回黏液里,盯着头顶荧光矿脉的蓝绿色光芒,胸口一起一伏。

七头雌性亚龙人。

在北边的林子里。

威廉闭上眼睛,裤裆里那根刚才还缩成一团的东西又慢慢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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