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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放出:因为女博的破灭xp而被出卖的罗德岛迎来终末[!!G向注意!!]

[db:作者] 2026-08-25 16:03 p站小说 8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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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德岛遭到了袭击。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暴徒毫无征兆地闯入了陆行舰之中,本应及时做出反应的PRTS却没有发出任何警报,这使得一开始罗德岛的干员们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遭到了袭击,直到一名又一名的被害者在毫无防备中倒下。
  再之后,仓促间做出反应、打算反抗入侵者的干员们却意外地发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们的源石技艺全部失灵了,而敌人却可以随心所欲地释放法术——更要命的是,虽然在受害者出现后PRTS终于有了反应,目标却完全发生了错乱,罗德岛内部的防御系统将本来就生活在岛内的干员们识别成了入侵者,将入侵的暴徒反而识别成了需要保护的对象。
  失去源石技艺又被防御系统错误判断为目标,这让罗德岛的干员们几乎不可能有效地反击敌人,很快便在袭击中一个个倒下。而在这样可谓是危难到了极点的时候,本应及时出现的罗德岛的三位领导人却全都联系不上,这使得本就处于劣势的干员们由于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即使有些肉体足够强大本应可以勉强维持的干员们也会被暴徒轻易地找到机会逐个击破…
  更何况,还有PRTS控制的防御系统在助纣为虐。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煌,这位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即使没有了源石技艺仍旧具备超人一般的体质,丰富的战斗经验又使得她及时地意识到了袭击的发生,可就在她大吼着让其他人快走自己留下来拖延时间、并举起着链锯冲向那些身材高大强壮、皮肤黝黑的武装暴徒时,墙壁上有一道细细的光芒一闪而过。
  在煌的视野中,自己仿佛突然踉跄了一下一样栽倒在地尔后开始骨碌碌的滚动着,旋转的视野和脸庞与地面摩擦的痛感让煌不适,她想要止住滚动并站起身子却怎么也做不到,直到一只坚硬的武装靴踏上了煌的后脑才让她停下,那是某名暴徒“好心”地提供的帮助。
  于是,煌看到了:一具没有头颅的丰满肉体蹒跚地向着自己的方向走了几步,断裂的切口散发着一股不算浓郁的焦糊味,手臂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硕大的乳房伴随着动作摇晃着,最终轰然倒下跪倒在一名暴徒面前——煌混乱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想法:原来自己的身体在旁人的眼中看起来是这样的,丰满艳熟的肉体配合上大大咧咧的着装就好似在邀请别人来享用自己一样…
  而那名黑人暴徒显然不打算拒绝邀约,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如婴儿小臂般粗大的男根傲然挺立,他将煌失去了头颅的肉体拉起,一把撕裂了那本就极短极短的热裤,其下遮掩着的蜜穴在生物临死前的交媾本能作用下早已湿润,晶莹的淫汁与衣物粘连,在空中拉出道道细丝——煌向来是不喜欢穿内衣的——随着粗壮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刺入,失去了头颅的肉体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作出反馈,手臂毫无力量地向后伸去想要推开对方,却被其一把抓住成为驯服的缰绳。煌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肉体被敌人像玩具一样肆意玩弄,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冲刺如吊钟般前后摇摆,随着双眼渐渐翻白,她混乱的意识也逐渐远去。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煌看到的是密闭门在那些被吓呆了的其他干员们身后缓缓关闭,使她们无路可逃…
  罗德岛的精英干员煌,最后死在了罗德岛本身的防御系统手中。

  为什么会这样?即使PRTS真的出现了问题,那罗德岛的工程部也本应及时地接管系统将防御设施转为手动操作,虽说不足以击败入侵者,但保护下绝大部分人并不成问题。然而,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干员被本应保护她们的防御设施逼上绝路或是直接因其而死,罗德岛中的各项系统仍旧没有半分要恢复正常的迹象。
  显然,罗德岛工程部的控制中心绝对出现了什么状况。
  在平日中出于安全考虑常年紧锁的大门如今完全敞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即使是在几条走廊之外都清晰可闻,而其中如今已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工程部的诸位干员们仍旧或坐或趴地待在自己的所控制的操作终端前,她们的手指不停地在终端上敲击,激活或是关闭一处又一处的防御设施,但与往常不同的是——
  她们每个人的双眼都涣散无神,嘴巴茫然地或开或合,唾液顺着嘴角一直滴到身上也不知道擦一下。而原因则很简单,她们每个人的后脑都被或粗暴或精心的打开,粉嫩软弹的大脑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一个个高大强壮的暴徒站着她们的身后用大手握着她们的头颅不使其低垂,并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地刺入那软弹的大脑之中…
  随着肉棒在大脑中的抽插、搅动,失去控制的肉体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抽搐着,这就像是某种奇怪的游戏,用鸡吧在脑中不同角度的抽插搅动控制着抽搐的肉体做出各种操作,去打开或是关闭罗德岛上的种种防御设施,将干员们一个又一个地逼入绝境。
  自然,这种粗暴的控制方式不可能让操纵者完全称心如意。
  “操,这妞就是个尿壶啊。”伴随着一声抱怨,哄笑声在工程部中响起,发出抱怨的暴徒恼火的看着自己面前抽搐不止的肉体。就在刚刚,伴随着粗大肉棒在其脑子中的一记突刺,在一次次脑奸中早已丧失了正常的思维能力的雌肉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尿液也随之在其衣服中喷射而出…
  腥臊的尿液浸透了她的衣服在其身下汇入小小的湖泊,从地面上积攒的尿液痕迹来看,显然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失禁了。
  而这具可悲的雌肉正是罗德岛工程部的一员,温蒂小姐,这个本来有着洁癖的女孩此时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尿液给浸透,散发出难闻的骚味。
  暴徒重新握住了温蒂的头颅,用自己的肉棒拍打了几下剩余的脑组织,满意地看着它们开始颤巍巍地复原,并急不可耐地重新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入温蒂的头颅,将那还没有恢复多少的脑组织重新搅成一团浆糊。
  ——就像先前所说的,这样粗暴的控制方式不可能让操纵者完全称心如意,无论是脑部组织被完全破坏后注定迎来的死亡、还是难以通过这样粗暴的方式做出精妙的控制,因此这场荒诞的“游戏”无疑需要外力的辅助。
  在控制室的中央摆着一把巨大的手术椅,在其旁边“跪坐”着的两个人影便是如何在这场荒诞的“游戏”中保证工程部的干员们不会因为大脑被搅烂而死的关键——那是罗德岛医疗部的编外成员,著名的“黑白恶魔”,闪灵与夜莺,她们被特别“准许”可以在这里使用源石技艺,勉强维持住那些工程部的干员们最后一点点生命迹象。
  当然,闪灵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但显然即使是曾经的赦罪师也会因愤怒而冲昏头脑,在闪灵拔出自己的剑试图反抗的时候,她忘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既然暴徒们可以“准许”她在这里使用源石技艺,那自然也可以收回。
  长剑出鞘,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传说中黑色恶魔斩断昏晓的剑术并没有来得及施展就被打倒在地。由于闪灵的愚行,夜莺失去了两只手臂,那纤细的手臂被暴徒们用闪灵的剑切下并分别塞进了闪灵的前后穴之中,以此提醒她不要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下体的鼓胀感让闪灵极难集中注意力,但她却毫无办法。在最开始的时候,由于闪灵的源石技艺时好时坏,数名工程部的干员就白白的死在了蛮横粗暴的脑奸之中,她们曾经填满了学识与珍贵记忆的大脑就这么被粗大的肉棒轻松地搅和成了一堆一文不值的浆糊。
  而每当有一个工程部的干员死去,其颅腔中残余的浆糊状脑组织与可能存在的浓稠精液就会被暴徒们灌入夜莺的小穴,面对夜莺现在那已经宛如有着三个月身孕的小腹,闪灵只能尽可能地忍耐着下身的鼓胀感,拼命地维持着自己的源石技艺不出差错。

  在解决了“控制器”的“电量”问题之后,便要解决控制精度的问题了,对此,暴徒们别出心裁地想到了通过物理与系统两个方向入手:
  所谓物理的角度便是控制室中两匹不停犬行巡视的雌兽,她们的四肢均被切断只留上臂与大腿,姣好的身躯上随处可见被施虐后留下的痕迹,其中有新的也有旧的;在重力作用下低垂的美乳上被颇为恶趣味的烙印上了“工作犬”三个字;唯一令人稍感安慰的便是她们那麻木无神、只剩驯服的双眼,至少不论身处怎样的地狱,她们那早已崩溃消散的人格都不需要再承受更多了…
  而这两匹雌兽曾经的名字,是安洁莉娜与霍尔海雅。
  分别承担着信使、特工任务的安洁莉娜和霍尔海雅由于常年在岛外活跃,早在袭击开始之前就被暴徒们捕获,由于二人独特的源石技艺,暴徒们没有将她们视作一次性的发泄用品,反而有意识地在种种淫虐中对她们展开“训练”。
  例如,逼迫她们使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将自身托举在空中,然后再被暴徒们轮番“享用”,在粗暴的性爱过程中她们不会得到任何支撑,只能用自己的源石技艺让自己像一个浮空飞机杯一样漂浮在那里。
例如,在对其他无辜的女性展开凌辱的时候,逼迫她们二人施展自己的源石技艺,去遵循命令“辅助”一次又一次地抽插,可能是要求在几次抽插之内就要让被凌辱者高潮,也可能是持续几次抽插不得高潮,一旦失败就会迎来毫不留情的惩罚。
  在一次又一次的性虐之下,她们的人格逐渐破碎,曾经或灵动或狡黠的双目逐渐无神。最终,安洁莉娜与霍尔海雅这两个个体已经事实上的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留下的只有被称为“工作犬1号”与“工作犬2号”的两匹乖巧驯服的雌畜。
  曾经被称为“霍尔海雅”的工作犬2号在办公室中来回爬行着,过往生活中养成的肌肉记忆使得其即使是在爬行中也会无意识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那曾经被她引以为豪的超长蛇尾被恶趣味的截断后再度缝合,只留下畸形又不协调的短短一截,随着扭动的丰臀在空气中轻颤——显然,缝合的人在动手术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过其术后能否恢复正常机能这一问题。
  工作犬2号就这样扭动着腰肢在淫乐的地狱中爬行着,直到她的去路被一截与她过去曾拥有过的“东西”不相上下的“物品”拦住了去路,工作犬2号疑惑的目光顺着那长长的“物品”移去并最终看到了它的主人——那是罗德岛工程部的部长森蚺,或者说,曾经是。
  被分配到这个位置的暴徒显然对“游戏”没有多少兴趣,他的欲望似乎更多地集中在森蚺那双丰腴的大腿之上,在森蚺的脑子里捣了几下后他很快就转移了自己目标,将森蚺的身体整个仰面推倒在了操作台上并抬起了那双肉感十足的美腿并在一起做成一个紧致的腿穴,将自己的肉棒挺入开始了抽插。
  森蚺的脑浆在重力和动作的双重作用下从其后脑的破洞中不停漾出,几乎糊住了大半个屏幕,工作犬2号注视着这一切,麻木无神的双目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就这样短暂停留了片刻。在确定主人之一不需要自己的源石技艺提供辅助后,工作犬2号便重新开始在控制室中爬行巡视…

  至于系统的角度,指的则是位于控制室中央的那台巨大的手术椅,罗德岛曾经的总工程师、采购部的总负责人可露希尔就“躺”在上面,她的整个头盖骨被十分细心与精巧的取下,暴露在外的大脑上插着一块又一块的电极直接链接到终端上,将这位血魔工程师变成了一个人肉湿件,操控着防御系统将一个个无辜者送上末路。
实际上,那些暴徒仅仅只是在满足他们的恶趣味而随意施虐罢了,真正控制着防御系统的正是这件曾经名为“可露希尔”的东西。
  但很显然,无论是对其进行脑部手术还是对其思维进行再编程,都不是在这场短暂地袭击中能做到的事情,如果说霍尔海雅和安洁莉娜是她们作为外勤干员,在任务中遭遇不测是合理的情况,那么深居罗德岛本部的可露希尔落得这般下场,其原因就耐人寻味得多了…
  结论只有一个,罗德岛之中出现了叛徒。

  罗德岛舰桥。
  凯尔希进皱着眉头,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一个个终端上飞速敲击着,但不论她做些什么,她都无法恢复哪怕任意一个子系统的运转,甚至连舰桥的大门都无法开启。“阿米娅,情况怎么样了?”凯尔希一边继续着徒劳无功的努力一边询问着,在她的身边,阿米娅紧紧闭着眼睛,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担忧:“凯尔希医生,我…我感觉到外面的情感很混乱,大多数是痛苦,各种各样的痛苦,然后是掺杂着的…兴奋…”阿米娅微不可察地夹紧了下双腿,那无数混乱情感中充斥着的兴奋与刺激让阿米娅的身体同样出现了些许生理反应,她的下身已经有些许淫液渗出。
  但凯尔希并没有注意到阿米娅身体上的异常,她放弃了继续与终端作无谓的斗争,转而开始思考要不要叫出M3直接破坏舰桥的隔离门——在袭击开始之前,她和阿米娅收到了博士的通讯,说是有要事要与她们协商,但是在二人来到舰桥之后不仅没有见到博士,甚至反而被落下反锁的隔离门给困在了舰桥中。
  而且,整个舰桥中的所有系统全部都不知因何原因离线了,二人就仿佛是被困在了孤岛上一样几乎无法得知外界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阿米娅凭着自己感知情绪的能力察觉到了外面的混乱,可能她们现在都不知道罗德岛遭遇了袭击。
  正当凯尔希打算下定决心直接用物理手段破坏封锁的时候,隔离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而在看清来者之后,阿米娅先是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又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巧的脸庞上满是难以置信;而凯尔希那本就紧缩的眉头则更进一步收紧,在伸手将阿米娅护在身后的同时眼中的杀意浓郁到宛若实质。

  走进控制室的是数名暴徒,领头的一人足足接近两米高,他戴着萨卡兹佣兵常见的面具,裸漏在外的肢体上鼓胀着令人咂舌的恐怖肌肉,但他却并不是让阿米娅和凯尔希做出如此反应的原因。
  真正让她们失态的,是暴徒首领胸前那个被以如给儿童把尿般姿势抱起、下身被如小臂般粗壮的恐怖阳具深深刺入、丰熟肉体上刺满了各种各样污言秽语的人,那个曾经被她们坚信能够为这片大地带来不一样的未来的救世主、巴别塔的恶灵、罗德岛的领导者——博士。
  而此时此刻,被暴徒首领以火车便当姿势带进控制室的博士脸上看不到一丝过去的影子,那张在快感中扭曲沉沦的脸上唯有无边无际的痴迷与妩媚。她在首领的怀中扭动着腰肢,让暴徒首领那巨大的阳具在自己的小腹上刺出种种形状,让自己丰润的双乳来回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滑稽的弧线;她那曾经向阿米娅与凯尔希许诺过未来、曾经在各种危难时刻制定出种种精妙计划的口中像野兽与牲畜般胡乱而又高亢地叫着主人,将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吹捧的仿如至高无上的神明,引得周围的喽啰们时不时发出阵阵哄笑。
  “博…博士…?!怎么会…”阿米娅在震惊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而博士直到此刻才因为阿米娅的呼唤注意到自己已经来到了控制室中,只一瞬间,她脸上那原本仿佛无边无际的痴态便消失无踪,面对最为亲近的二人,博士挂上了如往日一般温暖和煦的笑容,用寻常一样的语气打着招呼:“啊,阿米娅,凯尔希,你们早就到了啊。”
看着博士那副极为自然的神态,阿米娅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只是罗德岛上寻常的一天…但博士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仍旧在首领的怀中不住扭动,舰上迷漫的那极度的痛苦与病态的兴奋所组成的浪潮亦在一刻不停地冲刷着自己的精神。

  “我需要一个解释。”凯尔希警觉地护着阿米娅,她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些许最为糟糕的推测,就连她也忍不住在心底向并不存在的神明祈祷,祈祷那最糟糕的推测不要变为现实。
  而面对凯尔希的质问,博士先是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与那抱着自己的暴徒首领耳语了几句,姣好的面容上满是谄媚,而后暴徒首领便突然放开了博士,任由失去支撑的她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滑落,颜面朝下的重重砸在地板上。
  阿米娅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搀扶博士却被凯尔希拦住,而摔倒在地的博士也没有第一时间搭理她们,反而先是手脚并用地转过身对着暴徒首领摆出一副标准的土下座,亲吻对方的脚背,在被明显有些不耐烦的首领揪着头发强迫直起身子、甩动肉棒赏了一记重重地“屌掴”之后,才重新转过身面对凯尔希和阿米娅。
  这么一通操作下来让此时的博士看上去比先前还要狼狈了不少,散乱的头发、红肿的脸颊,歪扭的鼻子下血迹一直蜿蜒到下巴…但饶是这样,博士的脸上仍然满是笑意,她笑得如汐斯塔的夏日,但说出的话却堪比乌萨斯的寒冬:
  “没什么啦,就是,我把大家都给卖掉了而已~”
  凯尔希没有回复,而无法理解眼前一幕的阿米娅下意识地张开了口:“卖掉了…?卖掉了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无法分辨是在询问,还是只是在喃喃自语。
  “就是字面意思啦~”博士仍然在笑,她笑着拍了拍手,骄傲地挺起胸脯展示着自己身体上那污秽的纹身:“我把罗德岛的一切,再加上大家的性命之类的小事,以我可以终身给主人们当奴隶便器的优渥价格卖给了主人们哦~主人们真的是太仁慈了~”她双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表情逐渐癫狂,“阿米娅你知道吗,这种亲手出卖信任自己的朋友的感觉,真的…”
  “爽~!到~!爆~!啊~!”
  博士嘶吼着用力地捏住自己的乳头向外拉扯到极限,曾经灵动的双眸狠狠上翻成滑稽的白眼,舌头如白痴一般吐出,伴随着腰肢猛地前顶,淫水从那已经无法合拢的下体高高喷出,几乎要溅到阿米娅与凯尔希的脸上。

  面对这一幕,阿米娅觉得自己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掉了魂魄一般软软地跪倒在地。
  而凯尔希…
  “Mon3tr!”凯尔希以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低声呼唤着M3,但那忠诚的造物却没有如往常般响应她的呼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是来自额角的微弱刺痛和肚腹中的剧烈抽搐感。
  “怎...?!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在凯尔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深绿色的凝胶状物体就如排泄般从凯尔希的后庭中喷出,伴随着凝胶的喷出,她的双眼瞬间上翻,仿佛意识随着凝胶的排出而远去一般——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凝胶排出的同时,凯尔希的身体也迎来了一次极为剧烈的潮喷,淫水直接透过她的衣服喷射到地上,足足喷出了一两米之远;当所有的凝胶都从凯尔希的肛门中排出之后,她瘫软无力的身体便撅着屁股倒在了自己的淫水之中,打湿了她的秀发、沾染了她的脸颊,就连因为生理本能而伸出的舌头也自然而然地垂落进淫水滩中,看上去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看着凯尔希的丑态,博士爆发出了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肯定会专门防着你的啊你这傻逼!把自己的人格和M3一起排泄出的感觉是不是爽死了?”她像狗一样爬上前,对着凯尔希抬起腿,一道黄澄澄的尿液从合不拢的穴中喷出兜头浇在凯尔希的脸上,无魂的躯壳沉默地接受着,而地上的人格凝胶则在不停轻颤,不知是单纯重力的影响还是凯尔希的意识在做着绝望无功地最后抗争。

  “博…博士…”这场荒诞的淫戏仿佛彻底击碎了阿米娅的心理防线,以至于她如今只是茫然地睁着那如蓝宝石般清澈的双眼,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呼唤着那个曾经将她从死亡的境遇中救下、教会她各种各样的知识,比亲人还要亲密的人的名字。
  面对已经崩溃的阿米娅,博士的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慈爱的神情,她膝行着来到阿米娅的面前,用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庞让其直视自己的双眼,以无比温柔的语气轻声回应着:“嗯,我在,我就在这里。”博士一边说着,一边撩起了阿米娅的鬓角,轻轻摩挲着阿米娅的脸颊,言语之中满是宠溺,就仿佛只是在像往常一样给阿米娅讲着睡前的故事。

  “别担心,阿米娅…很快你就会明白,那来自背德与绝望的、令人窒息却又无法拒绝的甜美快感…”

  阿米娅的源石技艺被异常地引动,以极为迅速的速度遍历并同步着博士的记忆与情感,那种源自破灭的极度刺激被强行灌入阿米娅的大脑,使得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乳头充血挺立、小穴因发情变得湿润,蓝宝石一般的双眸中弥漫起水雾并逐渐上翻——而博士不惜以手指摁住阿米娅的双眼,强迫着她继续与自己对视。
  当博士终于松开阿米娅、让她枕着自己的双膝平躺的时候,那个暴徒首领已经在不知何时走到了她们二人的身边,手中握着血迹斑斑的屠刀;其余的喽啰们则围成一圈,以某种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二人。
  博士搂住了阿米娅,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慈爱的神情,而阿米娅也只是沉默地看着首领对着自己举起了屠刀,尽管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博士的怀中颤抖着,但她的心底却不知为何生不起一丝一毫想要反抗的想法。于是——
  ——寒芒闪过,阿米娅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右腿被齐膝砍断,剧烈的痛苦涌进阿米娅的脑海,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比猛烈的潮吹!
  淫水所组成的水柱从阿米娅的穴口猛地喷出,其力道之猛烈,以至于喷到了那柄将她肢体夺取的屠刀上,甚至将上面的血渍冲洗的干干净净。

  感受着以失去一部分肢体换来的高潮的余韵,明悟了的阿米娅挣扎着从博士的怀抱中脱出,摆动着剩下的三肢让自己在首领的面前作出一个不算标准的土下座,以颤抖的嗓音说出臣服的宣言:“我,罗德岛的领导人阿米娅在此宣誓,我愿将我的一切向您奉上,只求成为您胯下忠心不二的肉畜女奴…”阿米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又是一股水柱因快感潮吹而出,“无论您是要如何处置我一文不值的生命,我都欣然接受…”
  阿米娅还打算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博士却猛地揪住了她的马尾把阿米娅整个拽了起来,“呀!博…博士?…”“傻逼啊你,我不都说过了…”博士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语气却不再像刚刚一般温柔,“你说的那些东西…”她猛地摁着阿米娅的头砸向地面,吼叫道:“我!早!就!全!部!卖!掉!了!”
  博士每喊出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发了狠的猛砸,力道之大简直像是在面对某个不共戴天的死敌,阿米娅的俏脸在一次次碰撞下很快变得鼻青脸肿、涕泪横流,就连牙齿都磕掉了几颗。
  阿米娅的身体在这样极端的痛苦下痉挛,然而她的脑海中却只有无边无迹的快感,淫水和尿液伴随着痛楚乱喷乱洒,在涕泪横流的脸上甚至出现了某种可以说的上是“幸福”的神情。
  甚至当博士终于松开手的时候,阿米娅只是迅速地重新摆出了一个更标准的土下座,用颤抖地嗓音更正了自己先前的错误:“系,系的!包括我这条贱命在内的一切早就是大爷们的东西了!阿米娅在此恳请大爷们随意享用!”
  面对这场荒诞的淫戏,周围的喽罗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而博士则是重新膝行至首领的面前,以无边的虔诚吻上了巨根的前端,在首领的脚趾上来回摩擦着自己的穴口,妩媚的眼神中满是讨好与期待。

  面对这条母狗的谄媚与讨好,首领抬起了手,一记重拳打在博士的面部,把她整个人都轰飞了出去,紧接着首领俯下身,用一只手掐住阿米娅的脖子将她拎起,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头拧下来;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阿米娅那仍旧完好的左腿脚踝,用那根大到堪称凶器的夸张肉棒对准了阿米娅尚未完全发育的蜜穴,猛地、突刺!
  巨大的肉棒瞬间撕裂了阿米娅的下体,少女最为珍贵的宝物瞬间就被彻底碾碎,巨根将阿米娅的小腹几乎整个顶起,此时此刻的阿米娅,就仿佛一个过小的劣质飞机杯一样,延展、形变…
  首领捏着阿米娅开始了抽插,他每一下都要将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后再一口气顶到最深处,这使得阿米娅本就濒临极限的精神很快就在窒息、撕裂感、性刺激…等种种冲击下断裂,反复重复着昏死——醒来——昏死——醒来的循环,瞳孔也开始逐渐涣散,嘴角更是泛起白沫。
  既然首领已经用行动宣布了狂欢的开始,早就牛子梆硬的喽啰们自然便将目光放到了剩下的凯尔希与博士身上,凯尔希那无魂的躯体被两个最快的幸运儿拉起夹在中间,再慢一些的便抓起空着的手或脚来自渎;更慢的则把目光放到了凯尔希那排出的人格凝胶上,那珍贵的人格便被不知分成几块、被随意地塑型成飞机杯使用…
  而博士这边不知是否是肏的次数过多而有些腻味,或是那被首领扩张后的松垮烂穴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兴致,因此只有一些实在没抢到好处的倒霉家伙把目光放到了博士身上,而他们也自然更倾向于一些非直接性的玩法。
  不知道是谁捡起了阿米娅的残肢将其丢向房间的远处,然后一巴掌拍在博士的屁股上,而心领神会的博士便如同狗一般四肢着地的爬过去用嘴巴叼起断肢再爬回来,以此便能换取到一次嗦鸡巴的奖励——而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博士寻回的动作便一次更比一次快了。

  但是,他们很快就对博士失去了兴趣,要么是因为凯尔希那边有了空位可以接上,要么就是干脆离开了舰桥去外面狩猎更加合胃口的猎物,搞到最后被冷落的博士只能自己一个人在角落中,望着肚子已经鼓到像有三个月身孕、精液从口鼻中溢出的凯尔希和明明在窒息下脸都快涨成了猪肝色,被反复肏得昏迷又苏醒,却总能在每次苏醒后立刻露出谄媚笑容收紧下体的阿米娅自慰。
  博士的眼中满是艳羡,她用手捧着自己浑圆挺翘的乳房将乳头送到嘴边,以几乎要将其咬下的力度啃咬研磨,另一只手则几乎整个都塞进了自己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下体中,动作幅度之大与其说是在自慰,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的子宫来上一发又一发的重拳。
  但对她来说这还不够,不够,不够!
  这时候,一件无比美妙的“道具”落到了她迷离的美眸之中,让她仿佛如获至宝一般地将之捧起——那是阿米娅的那条断腿——博士急切地将小脚掰直,然后将之几乎毫不费力地塞进了自己的下体中开始抽插,足部与小腿那与生殖器截然不同的外型给了博士十分新奇的体验,其上柔顺的黑丝与肉壁摩擦时的触感更是让博士直呼过瘾,而残肢原主的身份,那个自己捡来的、曾经誓要保护的重要存在,在被自己亲手出卖之后,自己不仅将她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丧志受虐痴女,自己眼睁睁看着她要被别人活活操死的同时拿着她的断肢当假鸡巴爆插自己,这种…这种破灭感与背德感…
  真的是爽到飞起啊!
  博士猛地将阿米娅的残肢推进自己的深处,双眼上翻、舌头外吐,一股不亚于阿米娅被断腿时的潮吹水柱亦随之从博士身下喷出!

  不知是否该感到庆幸,至少首领并不打算现在就杀死阿米娅,在不知几次抽插之后,巨根再次一捅至底,直接突破了阿米娅的宫口挺进其的子宫之中,伴随着肉棒的再一次膨胀,浓稠到几近胶质的霎时将阿米娅的整个小腹撑起,其数量之巨大以至于哪怕在阴道几乎完全被肉棒堵死的情况下,仍有相当可观数量的白浊强行从穴口溢出滴落到地板上…
  “齁…齁哦哦…感谢…感谢您的赏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的阿米娅感受着那炽热地冲击,依旧被掐住脖子的她还是强行从齿间挤出了对主人的感谢,然后伴随着首领松开对阿米娅物理上的掌控,她整个人便重重地砸在地上撅着屁股抽搐不止,如喷泉般泵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啊~主人~阿米娅的服侍您还满意吗~需不需要贱奴…”看到这一幕的博士连插在屄里的残肢都来不及拔出,立马谄媚地爬到首领的面前,“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卖骚。”还未等博士说完首领就粗暴地打断了她,他的手指向地上凯尔希那无魂的躯壳:“她会成为另一个象征。”
  博士自然明白主人的意思,罗德岛原本的三位最高领导人已有两位雌伏,阿米娅和博士将会成为罗德岛臣服的代表,而剩下的凯尔希…她会作为罗德岛反抗的象征,迎来死亡。

  于是博士将阿米娅的残肢从自己身下抽出,包裹其上的黑丝已经完全被淫水所浸透,她搂过凯尔希的躯壳,带着恶趣味的笑容将阿米娅的断腿一点点塞进凯尔希的喉咙中;而逐渐缓过来的阿米娅也对博士想做什么心领神会,她搜罗来不少或是还大体完整或是已经被玩的破破烂烂的凯尔希人格凝胶,并用手将其塑成假阳具的形状,塞回了凯尔希的肛门中。
  阿米娅与博士的节奏十分同步,每当博士将那条断腿往下塞上一点,阿米娅就会将手握着的由凯尔希的人格凝胶塑造的假阳具插回去一次,由于残缺不全而导致混乱的人格加上肉体窒息带来的痛苦,使得凯尔希即使在人格凝胶回到体内的情况下也无法第一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并做出合理的、挽回这一切的决策,只能在本能地驱使下挣扎抓挠自己的喉咙,用手去试图握住那条一点点撑裂自己嘴唇、塞进自己口腔的残肢——而每当这时,阿米娅就会将手中的假阳具抽出来,失去人格的肉体立刻就会像一滩烂泥一样重新瘫软下去…
就这样,凯尔希那破碎的人格被迫不断重复着回归、挣扎、脱离这一令人绝望的轮回,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因为肉体在物理与生理的规则下逐渐失活,直到终焉的到来——当博士已经将那条断腿几乎完全塞进凯尔希的嘴巴,她的喉咙像贪吃的蛇一样膨胀,软骨撑裂挤碎,脏器偏移移位…阿米娅再一次将凯尔希的人格凝胶塞回她的肛门,但这一次饱受摧残的肉体再没有任何反应。

  罗德岛舰桥甲板。
  暴徒们已经完全占领了罗德岛,在袭击中“侥幸”生还的干员们在屠刀与拳脚的逼迫下汇集到舰桥外的甲板,肉体碰撞与撕裂的声音掩盖了抽泣与悲鸣,一些人在这巨大的变故下崩溃了,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干——哪怕是对曾经的同伴痛下杀手。她们在暴徒前表演着荒诞的淫戏,曾经关系要好的被逼着生死相搏,曾有过矛盾的被逼着如恋人般亲昵地互相抚慰,但无论怎样她们最终的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再一次被暴徒们百般凌虐…
  一些人还勉强维持着理智,即使在这地狱一般的环境中依旧尝试着找寻希望的出路,但很快,她们也将迎来绝望。

  胡乱堆彻的处刑台在舰桥前被立起,凯尔希的尸体被高高吊起,而在那具随风飘荡的皮囊之下,是对着众人大张开双腿、面露崩坏表情自慰不停的博士与阿米娅…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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