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艾落的声音带着一种展示收藏品的得意，他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类似香精的化学气味弥漫开来。「专门为你准备的。第一次可能会有点难受，用这个会好很多。」

他又拿起一个粉色的、顶端有颗粒凸起的柱状物，在鲨鲨眼前晃了晃。「这个呢……是给你做准备的。鲨鲨那里那么小，那么紧，不用这个先好好扩张一下，待会儿哥哥的大家伙可进不去，你会疼死的。」

他用一种谈论天气般平常的语气，说着最下流、最恐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鲨鲨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不要……我不要那些……」鲨鲨摇着头，身体向后蜷缩，徒劳地想要远离那些可怕的东西，远离眼前这个恶魔。「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用那些……」

「现在知道听话了？」艾落嗤笑一声，将手里的玩具扔回床上。他单膝跪上床垫，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住鲨鲨。他伸手，这次目标是鲨鲨的牛仔裤纽扣。

金属扣被轻易解开的声音，拉链被缓缓拉下的、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在鲨鲨听来，无异于死刑的宣判。

「不……不要脱……艾落哥哥……不要……」鲨鲨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牛仔裤的腰际，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向床头缩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鲨鲨乖，别怕，」艾落的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刻意放缓的温柔，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粗重。他伸出手，试图去掰开鲨鲨扣在裤腰上的手指。「只是脱掉外裤而已，穿着睡觉多不舒服啊。来，听话，哥哥帮你。」

「不要……我要回家……我要穿衣服……」鲨鲨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拼命蜷缩身体，膝盖几乎顶到胸口，整个人团成一团，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家当然会回，」艾落的手终于抓住了鲨鲨的一只手，用力却又不至于弄疼地将其掰开，但鲨鲨的另一只手立刻又抓了上来，同时双腿夹得更紧。「但鲨鲨不是说今天玩得很开心，还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儿吗？把碍事的裤子脱了，我们才能舒服地躺着说说话呀。」

艾落嘴上说着温柔的话，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他几乎是用上了半身的体重，将鲨鲨胡乱挥舞的双手压住，然后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鲨鲨的牛仔裤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拽。

「啊！不要——！」鲨鲨尖叫着，身体剧烈扭动，双腿胡乱蹬踢。帆布鞋的鞋跟好几次踢在艾落的小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这激烈的反抗显然出乎艾落的意料，他皱了下眉，额角渗出细汗。

「鲨鲨！别乱动！小心伤到自己！」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重新换上哄劝的语气。「你看，裤子都卡住了，这样多难受。乖，配合一下哥哥，很快就好了。」

他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力气来压制鲨鲨的挣扎。两只手都用上，才勉强将鲨鲨不断并拢的双腿分开一点缝隙，然后趁机将牛仔裤和内裤的布料从少年的胯部扯下去一点。这个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和缓慢，鲨鲨每一次扭腰、每一次夹腿，都让布料的下滑停滞不前。艾落的呼吸越来越重，不是累的，而是欲望在对抗中急剧发酵的兴奋。

终于，在经历了一番几乎像摔跤般的纠缠后，艾落喘着粗气，将鲨鲨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你看，这不是脱下来了吗？」艾落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盯着鲨鲨暴露出来的、白皙纤瘦的下半身，以及那因为挣扎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浅粉色的小巧性器和紧紧闭合的后穴，眼神暗了暗。「鲨鲨真不听话，害哥哥出了好多汗。」

鲨鲨立刻并拢了双腿，双手慌张地向下捂住，整个人蜷缩得更紧，只有肩膀在不停地抖动，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别捂着了，鲨鲨，」艾落拿起那个润滑剂小瓶，挤出一些粘稠冰凉的液体在指尖，故意在鲨鲨眼前晃了晃。「哥哥帮你涂点这个，不然待会儿会不舒服的。」

看到那透明胶状的东西，鲨鲨更是怕得向后缩，双腿夹得死紧，一只手死死捂在身后。「不要涂……那个是什么……我不要……」

「是好东西，能让鲨鲨不那么疼的。」艾落耐心地哄着，试图去拨开鲨鲨捂着臀缝的手。「来，手拿开，让哥哥看看。」

「不看！不要看！」鲨鲨的手捂得更严实了，手指都陷进了臀肉里。

艾落的耐心正在被迅速消磨，但他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温柔面具。他换了个方式，伸手轻轻抚摸鲨鲨光滑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异常柔嫩敏感。

「鲨鲨的腿真好看，又白又直。」他的手指暧昧地向上滑动，逐渐接近那被严密防守的禁地。「让哥哥碰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大腿内侧被抚摸的怪异触感让鲨鲨浑身一颤，防守出现了一丝松懈。艾落抓住机会，手指迅速突进，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准确地点在了那紧涩的穴口褶皱上。

「呀啊！」冰凉的触感和被触碰最私密处的震惊让鲨鲨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捂着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

就是这瞬间的空隙，艾落的手指带着大量滑腻的液体，在那紧窄的入口处飞快地涂抹了一圈。粘稠的液体覆盖住了淡褐色的褶皱，让那里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显得更加淫靡。

「好了好了，涂好了，」艾落迅速收回手，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你看，一点都不疼对不对？鲨鲨要勇敢一点。」

鲨鲨却觉得那里又湿又凉，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被异物沾染的恶心感。他再次并紧双腿，用手徒劳地擦拭着后面，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不再尖叫，只是低声地、反复地啜泣着：「坏人……艾落哥哥是坏人……骗我……」

艾落看着少年委屈哭泣、浑身赤裸却又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起粉色的身体，眼中欲望的火光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鲨鲨的哭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危险。

「嗯……鲨鲨这里，好可爱呢。」艾落没有急着脱裤子，反而重新坐回床边，指尖沾着之前涂抹的、尚未干涸的滑腻液体，轻轻在鲨鲨那紧紧闭合的淡褐色褶皱周围画着圈。冰凉的触感和轻柔的抚弄带来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鲨鲨身体一僵，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腿并得更紧了。

「别……别碰那里……」鲨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试图扭动臀部避开那手指，但狭小的床铺空间和仍卡在膝盖的裤子限制了他的行动。

「为什么不能碰？鲨鲨不是也很舒服吗？」艾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在哄骗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他的指腹持续不断地、极有耐心地在那敏感的区域打转，偶尔用指尖轻轻按压一下紧闭的入口。「你看，这里多软，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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