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靠在冰箱门上，那件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更多光裸的大腿。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和她做过？”
“做过。”我没有隐瞒：“在Ken的公寓厨房里。Ken出去买酒，她和我在厨房里……”
“行了行了。”影笑着打断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自己狩猎的细节，我也不想知道…嘿嘿”
我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对。但安全第一。”
影点点头，靠进我怀里。那件白衬衫下柔软的身体贴着我，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她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依赖和信任。
“中午吃什么？”她问。
“你买了五花肉，那就做红烧肉。”我揽着她的腰，走向厨房，“再炒个青菜，西红柿鸡蛋汤。”
影“嗯”了一声，跟在我身后。厨房很小，两个人转身都费劲，但这种狭窄反而带来一种亲密的拥挤感。我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开始处理食材。影则站在旁边，偶尔帮我递个东西，更多时候是靠在门框上看我。
那件白衬衫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领口总是往下滑，露出她一侧圆润的肩头。她也不在意，就那么斜倚着，光裸的双腿交叠，脚尖点地，整个人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厨房里渐渐飘起油烟和肉香。五花肉在锅里滋滋作响，酱油和糖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勾人食欲。影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伸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浩子。”她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衣服传来。
“嗯？”
“你说……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肉。“什么持续多久？”
“这样的生活。”她的声音很轻，“躲在这个小屋里，假装是兄妹，偶尔出去狩猎，回来一起吃饭、做爱、睡觉……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
我没有立刻回答。锅里的肉需要小火慢炖，我盖上锅盖，转过身，面对着她。
她站在我面前，那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边缘。
阳光从身后的小窗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几缕浅栗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那双眼睛望着我，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是迷茫，更像是一种清醒的、对未来的审视。
“不知道。”我坦诚地说，伸手捧住她的脸，“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也可能……很久很久。但只要活着，就会有这样的日子。”
影微微歪头，蹭了蹭我的掌心。“那如果有一天……我们被迫分开呢？”
“那就各自活着。”我说得很平静，“等有机会，再想办法联系。幻魅兽的生命太长了，长到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释然的轻松。“你说得对。太长久了，没必要想太远。”
她说着，手从我腰侧滑下，探向我围裙下面赤裸的下身。
围裙的系带被她解开，那块破旧的布料滑落在地。我整个人赤裸地站在厨房里，身上还带着油烟和肉香。影的手握住我那根因为刚才的亲密而微微半硬的阴茎，指尖感受着它的温度和逐渐苏醒的脉动。
“那现在……”她的声音带着点挑逗，眼睛里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先过好今天？”
我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拉进怀里。那件白衬衫被我掀起，从她头顶脱下来扔在一边。现在她也完全赤裸了，温软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接触而硬挺如石。
她的腰肢纤细，被我一手就能揽住。小腹平坦，再往下，那片稀疏淡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我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双臂环住我的脖子，那对雪乳因为这个姿势贴在我脸上，温软弹滑的触感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从厨房走到卧室。床上的毯子还凌乱着，是她上午起床后没整理的。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仰躺在那里，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向两侧摊开，形成完美的碗状，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微微颤抖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片稀疏绒毛覆盖的粉嫩幽谷完全敞开，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穴口正缓缓翕张，渗出晶莹的爱液。
我俯身上床，但没有立刻进入。我侧躺在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紧贴着我大腿外侧。
“先抱一会儿。”我在她耳边低语。
影“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她的呼吸温热，一下下喷在我皮肤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巷子里的说话声和自行车铃声，更远处是菜市场隐约的喧嚣。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影在我怀里动了动。她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情欲的水光。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渴望。
我没有再等。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双腿顺从地分开，我调整角度，让早已硬挺多时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嗯啊……”
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尽根没入她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极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我，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丝皱褶都在轻轻蠕动，像在欢迎，又像在索取。
我伏在她身上，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柔韧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深深插入。
“浩子……好舒服……”影在我身下呻吟着，那双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双手攀着我的肩膀，指甲轻轻陷入皮肤。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晃动，那对饱满的雪乳上下颤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腰肢扭动，迎合着我的进出，腿心那片区域被我们的爱液浸得湿滑不堪，每一次进出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加快了节奏。从缓慢的进出变成用力的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收缩和吮吸。
“啊……浩子……好深……顶到了……”影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彼此的味道——她口中还残留着上午喝过的蜂蜜的甜香，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同时，我下身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猛烈地进出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大口喘息。她的脸因为情欲和缺氧而绯红，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浩子……我快到了……”她喘息着说，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脊椎深处的能量。63%的基因储备足够我挥霍。我没有加速，反而放慢了节奏，从猛烈抽送改为缓慢深入的研磨。
“别急……一起……”我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调整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影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背，指甲陷入皮肤，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整个人都在我身下绷紧——
“啊——！浩子——！去了——！”
在她高潮迸发的瞬间，我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吸附上来的宫颈口——
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度和时间都极其惊人。影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贪婪地接纳着所有射入的精华。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浸透了我们的身体，混合着爱液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我们汗湿的皮肤上泛着光。
我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感受着她一下下的心跳和呼吸。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背，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舒服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问。
影“嗯”了一声，声音慵懒得像只吃饱了的猫。“你射了好多……烫死了……”
我笑了笑，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腿心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轻轻呻吟一声，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
我们就那样躺着，谁也没动。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房间里投下更长的光影。远处菜市场的喧嚣声渐渐小了，下午的时光正在慢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影在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情欲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若有所思的光芒。
“浩子。”她轻声开口。
“嗯？”
“你今天早上……去找林薇之前，在想什么？”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什么意思？”
“就是你出门前的表情。”影认真地看着我，“我当时虽然刚醒，但看到了。你站在门口，表情很复杂——不是疲惫，不是愤怒，更像是在……权衡什么。去处理林薇的事。我一直想问，但没找到机会。”
我沉默了几秒。她在观察我，就像我在观察她一样。这是同类的本能，也是我们相处的方式。
“我在想一个人。”我终于开口。
“谁？”
“苏晓。”
影的眉头微微一挑。“苏晓？安娜介绍的那个艺术系女生？”
“对。”我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手臂还揽着她光滑的背脊，“昨天在莉莉家吃饭的时候，安娜提起过她。说她那个渣男男朋友还在纠缠她，她过得很不好。我当时就在想……该去看看她了。”
影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想吸收她？”
我没有否认。“她年轻，健康，基因质量高。而且她那个渣男男朋友，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利用？”影侧过身，手肘撑在床上，托着腮看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姿势垂下来，形成诱人的弧度，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怎么利用？”
我看着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你帮我。”
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是狩猎者看到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你是说……让我去引诱她那个渣男男朋友？”
“对。”我点头，“如果他还在纠缠苏晓，你就去接近他。你的容貌现在和我有三成相似，但完全女性化，正是那种男人会喜欢的类型。你吸引他，让他从苏晓身边离开，最好能让他主动和你……交合。”
影的眼睛亮了起来。“然后我吸收他的基因碎片？”
“对。”我看着她，“一箭双雕。你解决他的纠缠，让苏晓摆脱困境；同时你获取他的基因碎片，补充储备。”
影沉默了几秒，在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狩猎者特有的狡黠和自信。
“什么时候去？”
“下午。”我翻身下床，赤裸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阳光已经偏西，大概下午两点多的样子，“现在起床，吃点东西，然后去找她。”
影也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阳光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向卫生间。
“我去冲个澡。”她回头看我，“你去做饭？”
“行。”我套上那条干净的短裤，走向厨房。
厨房里，红烧肉已经凉了，凝固的油脂在锅里结成一层白色的膜。我重新点火加热，同时开始处理青菜和西红柿。影很快就冲完澡出来了，身上又套上了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看我炒菜。油烟升腾，肉香再次弥漫开来。她伸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捏了块刚出锅的红烧肉，塞进嘴里，烫得龇牙咧嘴。
“好吃。”她含糊地说，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
我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翻炒着锅里的青菜。
四十分钟后，饭菜上桌。一盘红烧肉，一盘清炒时蔬，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两碗白米饭。影坐在我对面，那件白衬衫领口松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锁骨，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
我们吃饭，偶尔聊几句。她说起上午出去买菜时看到的趣事——巷口卖豆腐的大妈和卖猪肉的汉子吵架，因为那汉子说她豆腐做得不够嫩；菜市场东头新来了个卖水果的，长得挺帅，好多大姑娘小媳妇围着他买；还有一只流浪猫蹲在巷子口晒太阳，看到她就喵喵叫，她给买了根火腿肠。
我听着，偶尔附和几句。这样的闲聊很平常，但对于两个伪装成人类、随时可能暴露的幻魅兽来说，这种平常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吃完饭，我洗碗，影收拾桌子。两点四十五分，我们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影穿的是她上午出去买的那套新衣服——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脖颈；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的长发已经半干，披散在肩头，浅栗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淡淡的粉色，唇色是自然的润唇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清纯的大学生，和那件白衬衫下的赤裸胴体形成鲜明反差。
我穿的是深灰色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运动鞋。我还带上一瓶三十毫升女性通用版蜂蜜。
“走吧。”我拿起摩托钥匙。
影跟在我身后，那白色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肌肤。我们下楼，穿过昏暗的楼道，来到巷子里。那辆黑色的摩托静静地停在墙边，车身上落了几片树叶。
我跨上车，发动引擎。影侧坐在后座，百褶裙的裙摆太窄，她只能双腿并拢侧坐，一只手拎着她那个小巧的白色手包，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衣角。
“抱紧。”我回头看她。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的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
摩托车轰鸣着驶出巷子，汇入下午的城市车流。
阳光正好，不冷不热。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自行车、公交车、小轿车混杂在一起，形成这个时代特有的喧嚣。影环着我腰的手很稳，她的身体随着摩托的转弯轻轻倾斜，那对雪乳偶尔蹭过我的背脊。
“浩子。”她在风中喊。
“嗯？”
“苏晓住在哪儿？”
“师范学院附近，一个老小区。”我加大油门，摩托穿过一条小巷，驶向城东的方向，“上次安娜带我去过，记得路。”
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摩托车穿过几条街道，很快驶近师范学院。这所大学在C市算得上老牌，校园里绿树成荫，几栋苏式风格的教学楼掩映其中。
校门口人来人往，年轻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进进出出，女生们穿着各色裙子，裙摆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摇曳。
我没有进校园，而是拐进旁边一条巷子。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单元楼，外墙斑驳，窗户上装着老式的防盗网。巷子里有些小店——卖文具的，卖小吃的，还有几家租书店和录像厅。
摩托在一栋六层的老楼前停下。苏晓就住在三楼，一个朝南的小单间。这是安娜上次带我来的地方，我记得很清楚。
我停好车，和影一起上楼。楼道昏暗，楼梯狭窄，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我站在那扇刷着绿色油漆的铁门前，抬起手正准备敲门，里面就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晓晓，你听我解释，那些女的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就是一起拍拍照，绝对没有别的关系。”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急切和讨好。
“普通朋友？杨刚，你当我是瞎子吗？”苏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搂着腰拍照是普通朋友？手都摸到人家大腿根了，你跟我说是普通朋友？”
“那是角度问题！构图需要！你不懂摄影……”
“我不懂摄影？我学画画的，人体结构比你清楚！”苏晓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每次都是这套说辞，每次都说是误会，可每次都让我看到那些照片！陈锋，你能不能别骗我了？”
紧接着是男人的脚步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他显然在抱她。
“晓晓，宝贝，我错了，我以后真不拍了行不行？”男人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哄骗，“我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我出去拍那些女的，不也是为了练技术吗？等我成了名摄影师，咱们就有钱了，到时候我天天给你拍，只给你一个人拍……”
“你放开我……别碰我……”苏晓的声音变成了推拒，但听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你每次都这样，哄完我又去勾搭别的女人……”
“这次真的不会了，我发誓……”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苏晓细微的挣扎声，“你看你这皮肤，这身材，比以前好太多了，我哪还看得上别人？来，让我亲一下……”
“唔……不要……杨刚你放开……”
我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影站在我身边，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压低声音说:“来得正是时候？”
我点点头，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的声音瞬间停了。几秒后，传来苏晓略带慌乱的声音:“谁……谁啊？”
“我，李浩。”我应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门被拉开。苏晓站在门口，那张清秀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眶微红，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痕迹。
她身上穿着那件浅蓝色的齐膝棉布连衣裙——和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脯。
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刚才的挣扎，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裙摆齐膝，裙下是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帆布鞋。
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看到站在我身后的影，脸上闪过一丝困惑。那丝亮光里，分明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开心，羞涩，还有一丝隐隐的、不易察觉的渴望。
那种渴望，是我上次在安娜的出租屋里，通过口交和她体内种下的“瘾”的种子。那枚种子已经在生根发芽了。
“李浩？你……你怎么过来了？”她的声音有些紧张，目光在我和影之间来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路过这边，顺便来看看你。”我笑了笑，侧身把影让出来，“这是我老家来的妹妹，李静。她想在这边打工学习，顺便学学画画。我记得你是学画画的，就带过来让你帮忙看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影配合地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微微低下头，那浅栗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几缕，遮住半边脸颊。
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白色百褶裙的裙摆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苏晓仔细端详了影几秒，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打量着。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影现在的容貌，经过微调后，确实带着一种天然的、清纯的美感，对女性同样有吸引力。
“好漂亮的小妹…”苏晓喃喃道，然后回过神来，侧身让开门口，“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我和影刚跨进门槛，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烦躁的抱怨:“谁啊？打扰别人好事……”
客厅不大，布置简单。靠墙放着一张木质的画架，上面夹着半完成的水彩画。旁边是一张破旧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摄影杂志和一个烟灰缸。
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中等个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宽松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胸口一小片皮肤。下身是一条黑色休闲裤，脚上是人字拖。他的脸长得还算周正，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艺术青年特有的、自以为是的倨傲，此刻正不耐烦地看向门口。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影身上时，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他几乎是本能地挺直了背，抬手理了理头发，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一种故作深沉的、摄影师打量模特时的专业表情取代。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他的裤裆处——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小凸起，刚才和苏晓的纠缠显然已经让他有了反应。
“这两位是？”他走过来，目光却几乎没离开过影。
苏晓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杨刚，搞摄影的。”然后又指了指我，“这是李浩，上次……嗯，安娜姐的朋友。”她顿了顿，看了影一眼，“这是他妹妹，李静，说是想学画画。”
“哦，安娜的朋友啊！”陈锋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朝我伸出手，“幸会幸会！”
我伸手和他握了握，感觉到他掌心的汗湿。他的目光已经迫不及待地越过我，落在影身上。
“这位小妹妹想学画画？”他走近影几步，用一种专业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从上到下，从脸到胸，从腰到腿，最后又回到脸上：“啧啧，这身材比例，这五官轮廓……小妹妹，你这条件，学画画太可惜了，你应该做模特！做人体模特！我拍了这么多年，很少见到你这么有潜质的！”
影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惊喜，那双眼睛却透过睫毛的缝隙，朝他投去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崇拜的眼神。“真……真的吗？我……我从来没想过……”
“当然是真的！”陈锋立刻拍胸脯，“我干摄影这么多年，眼光绝对准！来来来，坐，坐，我给你看我拍的照片，你就知道我说的不假了！”
他殷勤地招呼影坐下，自己也很自然地紧挨着她坐在沙发上。苏晓站在一旁，看着陈锋那副样子，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见惯不怪的麻木。
我轻轻碰了碰苏晓的手臂，小声说:“不给我们倒杯茶？”
苏晓回过神来，点点头，转身去厨房烧水。我跟在她身后，也进了厨房。
厨房很小，只能容下一两个人。苏晓背对着我，打开水龙头往水壶里接水，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臀部曲线。裙摆齐膝，露出光裸的小腿，脚踝纤细，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接满水，把水壶放在煤气灶上，打火。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厨房的门很窄，我站在门口，几乎挡住了她出去的路。
她抬头看我，那张清秀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和陈锋纠缠后的红晕，眼眶微红，嘴唇微微肿着。但此刻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变了——不再是愤怒和委屈，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羞涩和渴望的光芒。
“你……你怎么突然来了？”她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说了，路过。”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顺便看看你怎么样了。”
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更小:“我……我挺好的……”
“挺好？”我微微挑眉，“刚才在门口，我可听到你在推人。”
苏晓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他……他又回来找我了。说和那些女的没关系，说只是拍照…我…”
“你信了？”
她摇摇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不信，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没说话。厨房里很安静，只有煤气灶上水壶开始发出的细微声响。苏晓站在我面前，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下，她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那滴即将滚落的泪珠。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
与此同时，我悄然释放了吸引她的信息素。那股只有她能感知到的、带着我气息的特殊信号，无声无息地弥漫在狭小的厨房里。
苏晓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原本的委屈和愤怒，正在被另一种情绪取代——迷离，渴望，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欲火。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裙摆下那双光裸的小腿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那股我上次在她体内种下的“瘾”的种子，正在被信息素催化，迅速生根发芽。
“那……那个……”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轻微的喘息，“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蜂蜜……效果真的很好……”
“是吗？”我看着她，手还停留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给我看看效果。”
苏晓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脸，让我看得更清楚。她的皮肤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原本就白皙的肤色，现在更加莹润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泛着健康的光泽。五官轮廓也更加立体，那双眼睛水润明亮，睫毛长而直，嘴唇是自然的粉嫩色，微微肿着，更添几分诱人。
“班里有好几个男生，甚至有个男老师，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都找各种借口接近我……”
“那这个花心大萝卜回来哄你，也有可能是因为你变漂亮了。”我说。
苏晓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那双眼睛看着我，里面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他那种人，就是看谁漂亮就追谁。可我……”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可她就是摆脱不了，就是会心软，就是会在这种甜言蜜语和身体纠缠中妥协。
我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那瓶三十毫升的通用型蜂蜜，递给她。“给你带的。”
苏晓接过那个小玻璃瓶，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浓稠液体，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又是蜂蜜？”
“怎么？不想要？”我作势要把蜂蜜收回口袋里。
“要！能变美的东西，怎么不要！”苏晓一把从我手里拿过蜂蜜。
“嘿嘿…”我看着她，压低声音，“这瓶和上次一样是基础版，效果一般。”
苏晓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困惑。
“有专用版。”我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效果更好，能让你的皮肤、身材、容貌都达到最佳状态。不过……”
“不过什么？”她急切地问。
“不过需要我全面了解一下你的身体状态。”我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很全面的那种了解。”
苏晓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低下头，不敢看我，但那双攥着蜂蜜瓶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裙摆下那双光裸的腿夹得更紧了，我能看到她腿心处那片浅蓝色的布料，似乎微微陷进去了一点——那是她身体自然反应导致的湿润。
“你…你又逗我……”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羞涩，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侧耳听了听客厅里的动静。
那边，杨刚已经彻底进入了“摄影师”模式。他又从茶几底下翻出一本厚厚的相册，正一页页翻给影看，嘴里滔滔不绝:“你看这张，光影处理得多好，模特的情绪完全到位…这张是在废弃工厂拍的，那种颓废感和模特青春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还有这张，人体特写，线条感绝了……”
影坐在他身边，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那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因为这个姿势，领口垂得更低，露出更多白皙的胸口。
她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在白色的百褶裙摆上轻轻画着圈。
杨刚的目光时不时从相册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先是脸，然后是胸口，再然后是她光裸的、交叠着的双腿。每一次目光停留，他的喉结都会滚动一下。
我注意到，他裤裆处那个小帐篷，比刚才又明显了几分。
“杨哥，这些照片拍得真好。”影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天真，“我从来不知道，照片可以这么……这么美。要是我也能拍出这样的照片就好了。”
“你想拍？”杨刚立刻接话，眼睛亮得惊人，“那太简单了！就你这条件，随便拍拍都是大片！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试试？我知道附近有个废弃的厂房，光线特别好，拍出来绝对有感觉！”
影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犹豫的表情，那双眼睛却透过睫毛的缝隙，朝厨房这边瞟了一眼——那是询问的眼神。
我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可是……”影小声说，“我哥哥他……”
“我去和你哥说！”杨刚立刻站起来，大步朝厨房走来。
苏晓听到脚步声，慌忙从我身边退开两步，低头假装看水壶。水已经烧开了，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浩子！”杨刚走进厨房，脸上带着兴奋的笑，“你妹妹条件太好了，我想带她去拍组照片，就在附近，很快回来。你放心，我专业搞摄影的，绝对把她照顾好！”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厨房门口的影。她站在那里，白色百褶裙下那双光裸的腿并拢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和羞涩。
“拍照？”我微微皱眉，“什么照片？”
“就是艺术照！”杨刚拍着胸脯，“你放心，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就是正经的人像摄影！你看那边相册里那些，都是正经作品！”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影:“你想去？”
影点点头，小声说:“嗯……我觉得杨哥拍得特别好，想试试……”
我叹了口气，做出无奈的表情:“行吧，那你去吧。注意安全，别跑太远。”
“好！”影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杨刚更是喜形于色，转身就要带影出门。就在这时，我开口叫住他:“等等。”
他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
我走到影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次性的蓝色口罩，递给她:“戴上。”
影愣了一下，接过口罩:“为什么？”
“拍照归拍照，别露脸。”我说得很直接，“你还小，万一照片流出去，对你以后发展和找男友不好。”
杨刚的脸色变了变，但立刻附和道:“对对对！浩子说得对！很多专业模特拍照也戴口罩的，更有神秘感！我本来就想建议这个！”
影点点头，乖乖把口罩戴上。那浅蓝色的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此刻正透过口罩上缘，朝杨刚投去一个羞涩又带着期待的眼神。
杨刚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那走吧！”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影往外走，临出门时回头对苏晓说，“晓晓，我一会儿就回来啊！”
苏晓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她咬着下唇，那双眼睛盯着杨刚和影消失的门口，手指攥紧了裙摆。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晓终于爆发了。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李浩！你妹她…她什么意思？穿成那样，坐那么近，还那种眼神看他……她故意的吧？”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说：“倒也不算故意，只是我表妹比较爱玩，拍照这种事她也比较新奇，我表妹这种女生他应该遇到过不少吧？”
苏晓咬着下唇，眼眶还红着，但听到我这话，她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
“他那种人……”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疲惫和自嘲，“见一个爱一个。我早就知道，就是……就是放不下。”
她说着，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愤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困惑，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你妹妹……她真的只是爱玩？”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个动作让苏晓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正是爱玩的时候。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苏晓看着我，那双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然后她忽然压低声音，小声问:“你就不怕……杨刚他……对你妹妹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我微微挑眉，“你是说，像他对那些女模特那样？”
苏晓的脸红了，低下头没说话。
“那就让他做呗。”我的语气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无所谓，“我妹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断。她想和谁玩，怎么玩，都是她的事。我这个当哥的，只负责在她玩脱了的时候捞她一把，不负责替她做决定。”
苏晓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困惑，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你……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她小声说。
我没接这话，而是话锋一转:“想不想看看，你那位摄影师男朋友，拍写真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苏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我朝门口努了努嘴，“跟上去看看。他带李静去拍照，咱们去参观参观。躲在暗处，看看他平时是怎么指导模特的。”
苏晓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脸上浮现出犹豫和挣扎的表情。那是一种既想看、又怕看到的复杂心态——想看杨刚的真面目，又怕看到后自己承受不住。
“我……”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不想去就算了。”我耸了耸肩，转身准备往外走。
“等等！”苏晓一把拉住我的衣角，声音带着急切，“我去！”
我回头看她，她松开手，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总比……总比一直被他骗强。”
“那就走吧。”我朝门口走去。
苏晓跟在身后，刚走两步，忽然想起什么:“等等，我换件衣服……”
“换什么换？”我头也不回，“再换就追不上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我们出了门，下楼。巷子里，杨刚和影已经不见了踪影。我走到摩托车旁，跨上车，发动引擎，朝苏晓招手:“上来。”
苏晓看着摩托车后座，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但她还是走过来，侧身坐上后座，双手抓着我的衣角。
“抱紧。”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那对隔着薄薄棉布裙料的柔软胸脯压在我背上，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很快。
摩托车轰鸣着驶出巷子。我循着影留下的信息素气味，一路向东。那股只有幻魅兽能感知到的特殊气息，在空气中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指引着方向。
苏晓的身体紧贴着我，随着摩托的转弯轻轻倾斜。她的手环在我腰上，越来越紧，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T恤传来。
“你……你怎么知道他们往哪边走了？”她在风中喊。
“猜的。”我随口应道，“他说附近有个废弃厂房，这边有几座。”
苏晓没再问，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摩托车穿过几条街道，很快驶离了城区。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得低矮破旧，路边的梧桐树也越来越稀疏。
最后，我们来到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几座破败的厂房沉默地矗立在午后的阳光下，墙上爬满了藤蔓，窗户大多破碎，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
我在一座最大的厂房前停下车。那股信息素的气味在这里变得浓郁起来——影就在里面。
“下车。”我说。
苏晓松开环着我腰的手，从后座下来。她站在我身边，看着那座破败的厂房，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色。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飘动，裙摆齐膝，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小腿。
我注意到，她刚才下车的时候，裙摆被摩托车的后座蹭得往上卷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光裸的肌肤——她没有穿安全裤，甚至……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那件棉布连衣裙的面料柔软贴身，此刻在阳光下，隐约能看出她身体的轮廓——胸前的两点微微凸起，显然没有穿胸罩；腰肢纤细，再往下，裙摆紧贴着臀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但大腿根部那片区域……隐约有一道浅浅的凹陷，那是没有内裤束缚时，阴唇的自然轮廓。
她出门太急，连内衣内裤都没穿。
苏晓注意到我的目光，脸瞬间红了。她慌忙低下头，伸手去扯裙摆，想把那些褶皱抚平，但那只是徒劳——薄薄的棉布下，身体的轮廓依旧隐约可见。
“走吧。”我移开目光，率先朝厂房走去。
苏晓跟在我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废弃厂区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绕到厂房侧面，找到一扇半开的铁门，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高大的空间里，阳光从破碎的天窗斜射下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光柱。四处散落着废弃的机器和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那股信息素的气味更浓了。我循着气息，带着苏晓绕过一堆堆杂物，最后在一座废弃的大型机器后面停下。这个位置很隐蔽，从机器的缝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厂房中央的一片空地。
那里，杨刚正在架设相机。
他背对着我们，蹲在三脚架前调试着镜头，嘴里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而影——
影站在他面前大约三米远的地方，背对着我们，面朝杨刚的方向。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百褶裙，午后的阳光从天窗斜射下来，在她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那件T恤的面料轻薄，此刻在逆光中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没有穿胸罩，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的深色在浅粉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白色的百褶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光裸的、笔直修长的美腿。阳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的白色平底凉鞋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
她的长发披散着，浅栗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脸上戴着那个浅蓝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双眼睛，此刻正透过镜头的方向，朝杨刚投去一个羞涩又带着期待的眼神。
我身边的苏晓，身体明显绷紧了。她躲在我身后，从机器的缝隙里偷看着那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开始了。”我在她耳边小声说。
厂房中央，杨刚终于调试好了相机。他直起身，走到影面前，开始指导她摆姿势。
“对，就这样站着，身体微微侧一点……好，很好！”他退后几步，透过取景器看着，“脸稍微抬高点，眼睛看这边……对！完美！”
快门声响起。
刚开始的几张还算正常。影按照他的要求，站在阳光最好的位置，摆出一些常规的姿势——侧身站立，手搭在腰间；微微仰头，让阳光洒在脸上；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
但很快，杨刚的指导开始变了味道。
“好，接下来咱们拍点更有感觉的。”他走近影，伸手帮她调整姿势，“肩膀放松，对……手放在这里，轻轻地，不要用力……”
他的手在影的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最后落在她腰侧。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调整姿势，但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
影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那双眼睛透过口罩上缘，怯生生地看着他。
杨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退后几步，拿起相机，开始拍照。
“好，现在把手放在领口……对，就这样，轻轻拉着领口，露出一点点肩膀……对！太棒了！”
影按照他的要求，用指尖轻轻拉着T恤的领口，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细腻的光泽。
快门声连续响起。
“好，接下来……”杨刚的声音有些沙哑，“把领口再拉低一点，露出更多……对，就这样，不要全露出来，留点想象空间……”
影的手指缓缓下拉，那件浅粉色的T恤领口越开越大，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乳沟的轮廓在衣领间若隐若现，顶端两点的深色已经隐约可见，但被布料巧妙地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快门声越来越密集。
苏晓躲在我身后，身体绷得更紧了。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愤怒和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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