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丰川祥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能感觉到一种异样感。

一种似有似无的被窥视的感觉。

最近丰川家的安保系统最近几次短时中断，技术人员解释说可能是网络波动。
祥子突然浮起一个想法——有人在干预信号。
她最近在自家集团实习，一些新想法或多或少会被一些顽固派阻挠，有时不得不很晚才能回家，这种被监视的感觉是公司内的对手搞的鬼吗？

她没声张，也没告诉爱音和灯。
这种不算是大事，“丰川”毕竟是公司的主人，没人会真的胆大包天敢对她下手。

不过前些天她偶然往二楼望去，在楼道尽头看到过一个女仆的衣裙。
一闪而过的身影，是那个新来的女仆，素世小姐平时安静得几乎不像活人，经常脊背挺直，动作柔和，但她的眼神——像是在注视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曾想那个异样感，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那天在自己卧室门缝处捡到了爱音的小狗吊坠。

怎么想，吊坠也不应该掉落在在这个位置。

她弯下腰，欲伸手去拿，指尖还没触到那冰冷的金属，就听见背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早上好，丰川小姐。”
女仆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笑意。
祥子抬起头，素世小姐站在灯下。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应该不止在家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女仆微微弯腰，礼数得体。
她的眼神温顺，却藏着一层薄薄的阴影。
“是您掉的东西吗？让我为您捡起来吧。”她边问着边蹲下身将吊坠拿起。
祥子盯着她的手，那枚吊坠正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银光被灯光折射成冷白色。
“是啊，”祥子说，“谢谢你。”
素世笑了笑，把吊坠放进她的手里。
那触感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
祥子看她离开。回到房间，把门反锁，轻轻把吊坠放到桌上。
手指触摸到吊坠背面的划痕。不太深，但是有点突兀。爱音一直很宝贵的这个小吊坠的，而且这是背面，不像是时间久了被无形磨损的痕迹。

她给吊坠喷了酒精消毒，又洗了手，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冷意。
她知道，这不是巧合。

从何时开始的？

爱音似乎并没太在意这件事。只是也注意到划痕有点内疚是不是自己平时太过不小心了。
不过在灯对她亲亲抱抱之后也不纠结这件事了。
祥子理解她的性格，也明白不该太较真细节。
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枚吊坠不是“不小心掉”的。

祥子让管家调出了这个素世小姐的简历——非常普通，在这之前和爱音也没有任何交集，没有什么可疑点。
但是刚才的素世小姐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她最近开始多做一件事：每天不定时，会多注意一些二楼长廊的尽头，看那盏总在夜里微亮的壁灯。
那是B区的监控盲点。
有时候，她能看到那名女仆。
她总是无声地经过，怀里抱着洗净的床单或毛巾。
步伐极轻，头微低。
但每一次经过时，祥子都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气压——那不是普通的敬意或胆怯，而像是在压抑某种冲动。
那种感觉，她曾在某些舞台的后台感受过——一种注视的执念。

——
夜半。
祥子躺在床上，听见旁边爱音轻声说梦话。
她忍不住转身去看。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雨点打在窗上的声音。
爱音蜷在她怀里，满身都是胡闹过后的吻痕，怀里抱着着从后背搂着爱音的灯的手臂。
两人的呼吸一深一浅，像被同一段旋律牵引着。

祥子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底是柔软的。虽然自己的恋爱情况和他人有所不同，但是并没有什么阻挠的就能和青梅竹马的恋人...们水到渠成的在一起。

几小时前，祥子，爱音和灯一起在书房合奏。
自从爱音说了在高中和同学一起参加了音乐节，小灯就有些吃醋，拉着祥子一直要和爱音一起创作一个歌曲。

爱音拨弄着吉他，指尖轻触琴弦，音符在书房里跳跃。灯趴在桌上，笔尖划过纸页写着满是爱音名字的歌词，时不时抬头看爱音，眼底带着难掩的渴望和爱意。气息微微黏稠，爱意像潮湿空气里弥漫的温度，令人心跳加速。

灯的爱意一直都是毫不掩饰的直白。渴望和爱意紧密纠缠，湿热、急切、炽烈，像潮水般涌动，直接压向爱音胸口。

“……祥祥，这段旋律如果换个和弦，会不会更温柔一点？”爱音轻声问。手指滑过吉他弦的同时，她无意地碰到灯的手，像邀请，又像挑逗。
灯轻轻抓住她的手，指尖缓缓滑过掌心，顺着手腕、沿着手臂向上，一路点火，像是在宣告热情的前奏。爱音微颤，脸颊染上轻浅红晕，却没有缩回手。她身体微微倾向灯，与灯双唇相接，身体又向祥子敞开，像在说：祥祥可以换这个“纸张”谱曲。

灯的唇热烈地贴上爱音，带着强硬又依恋的渴望，手不安分地解开爱音的衬衫，不断的在爱音裸背上游走。灯的呼吸渐渐沉重，手指顺着爱音的腰肢滑下，轻轻拽住她的腰带，一边拽开一边把她拉得更近。

祥子坐在沙发上，手中的谱曲笔停下，目光落在正在接吻的两人之间。目前的景色使她心脏剧烈跳动。她慢慢起身，贴近两人，手指沿着爱音的腰线滑向乳房。爱音微微挺胸，顺从地让祥子靠近，她们之间没有迟疑，只有欲望和信任的交叠。

祥子深呼吸，按着爱音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动作小心而坚定，手指探进内衣里面，轻轻揭开爱音胸前的布料。手指沿爱音腰腹滑入腿间，指尖探向腿心湿润之处，每一次触碰花核都像电流穿透神经。
灯将爱音抱到桌边膝上，熟练地取出入体玩具，示意祥子一同加入。两人的手指、唇舌覆盖爱音敏感点，入体的蹂躏与外部抚触交替，每一次律动都像电流穿过大脑，靶向意识。爱音夹在爱人们的中间，脸微红，一点拒绝的意向都没有。她的身体臣服在两人的掌控之下，像一只沉溺的猎物。她的身体柔软、温热、湿润，每一次被入体被舔舐的动作都让她忍不住尖叫、颤抖、低吟。

房间里的气息越来越浓烈，爱音的手碰到了吉他琴弦，被无意间拨动的琴弦的声响混合着爱音低吟的呻吟声、祥子压低的嗓音的喘息声和灯急促的呼吸，像三股旋律交织。爱音的双手紧紧抓住两人的手臂，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身体无意识地迎合每一次的进出。

祥子用手勒了一下爱音腰腹，留下了手指的红印，调整她的姿势，将身体固定在中间，下体的玩具有节奏地律动。灯的唇舌在乳尖、阴蒂、颈项间游走，每一次轻啃、轻舔都带着炽烈的占有感。爱音闭眼、低声呼喊，双手环住两人，像是在求饶，也像在邀请更多触碰。

空气湿热，体液混合，三人的肌肤摩擦带来极致敏感。心理暗流翻涌。祥子看着眼神湿润不断求饶又忍不住往她身上贴的更紧的爱音，占有欲彻底被点燃，将手指探入爱意的口腔深处，抚摸她的犬牙，爱音不敢咬，又合不上口，只能任由涎液流出，滴落在和祥子交合的性玩具上，祥子被爱音这副模样刺激的更甚，下体更加用力，像是宣告所有权。

灯则退而求次，在爱音的肌肤上，每一次唇舌动作都像带火的烙印，不断吸允舔舐，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咬痕；随后趴下身子，在爱音的腿心敏感处又吸又咬。

三个人的呼吸、心跳、体液、入体的节奏和唇舌的力度同步交错。祥子手指在口腔、臀部、体内探索，固定爱音姿势；灯的唇齿交替覆盖耳骨，阴蒂、乳尖，每一次摩擦都让爱音尖叫、颤抖。爱音夹在中间，身体被完全掌控，每一次律动都像被火焰吞噬，呻吟断续而爱意饱满。
她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每一次同步呼吸，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互相宣誓占有。高潮来临时，三人紧紧抱住彼此，爱音夹在中间被柔软和热意完全淹没，低沉的喘息与快意的颤抖交织成无法言说的旋律。
高潮来临，三人抱紧。爱音夹在中间，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占有、被宠溺、被欲望环绕的感官洪流里，像是被点燃的火焰，无法停息。爱音不断的呢喃两人的名字，身体与心理完全被两人掌控，每一次尖叫、颤抖都是双重欲望的交响。

她分不清是灯的手还是祥子的指尖，只知道自己被谁的气息卷走。房间里除了呼吸声和心跳，还有雨水敲打玻璃的轻响，以及琴弦最后的余音。

过后，爱音躺在两人怀里，满身微汗，呼吸渐渐平稳。她抬眼看向祥子和灯，眼底满是爱意、羞涩和依赖。祥子轻轻握住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灯贴上她的肩膀，三人都明白，这种占有与信任的交织，是独一无二的。

祥子和灯的目光总在无意间落在爱音的侧脸上——那种温柔、天然、充满爱意又有点迟钝的神情，让人想靠近，也让人害怕。

当爱音抬头笑着叫她们“祥祥”“灯灯”时，祥子那一瞬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一直都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她疯狂，会为了她接受如此不伦的三角关系。
爱上爱音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

夜渐深。

三人热情过后的丰川别苑格外安静。
祥子站在窗边，端着茶杯，视线穿过半开的窗帘。
茶香很淡，几乎被雨后潮气掩去。
她已经习惯每天按时起床——整理去公司或者学校的行程、核对资料、计划三人下一次的约会地点。这样的生活看似平静，却从那天开始，总觉得哪里被轻轻动过。
比如最近晚上会突然醒一下。

祥子没事干，只得盯着爱音的睡颜慢慢积攒睡意。

下一秒，窗外闪电划过，打断了祥子的回想，手机又蹦出了监控出现短时障碍的提示。
祥子放下茶杯。
“我出去看看。”
她说得平静，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

祥子回头望向窗外。
雨又开始下了。
她又想起那个奇怪的感觉，低声自语：“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从走廊那头缓缓吹来。

她听见微弱的贝斯声在夜里轻轻回荡，她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可那低沉的贝斯声，一下又一下钻进她的耳中，像是在诱导她走出去。那声音知道她会来。

微弱的贝斯声来自别苑花园的小凉亭。
她知道那边不该有乐器。
祥子缓缓起身，披上外衣，沿着走廊往那头走。
灯光昏暗，脚步声被地毯吞没。
贝斯声时断时续，像是有人在练习，又像是故意让她听见。
她推开走廊的窗。

素世坐在对面的凉亭内，怀里抱着一把老旧的贝斯，指尖划过琴弦。
她没转头，只淡淡地说：“打扰丰川小姐了？我其实很小声了，夜里总是太静，不弹点什么，会觉得寂寞。”
祥子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贝斯盒内不知何时拍的爱音睡颜照片——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像被拉紧的弦。

素世抬起头，嘴角那抹笑若有若无。
傍晚从书房传来的不加掩饰的呻吟声像水波般扩散在整个不算大的别墅里，撞击每一处安静的角落，再传入素世的脑海里。素世闭上眼睛，指尖仍在贝斯琴弦上停留。每一次弦动都像在提醒她——那个她所珍惜的重要之人的身体，心意，眼眸，在这些日子里不止一次地被另外两人侵占。她的呼吸加重，手指无意识地用力，眼角泛湿，内心却带来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像是本能在抵抗又想回应着那来自爱音的声音。

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素世回过神。
素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音色：“丰川小姐，我一直在想，你能不能理解一种感觉——明明深爱着，却被命运安排成旁观者的感觉。”
她指尖轻轻拨动弦，声音低沉而悠长，仿佛每一个音符都触碰到她心底最隐秘的占有欲。

“有时候，我真希望……所有人都消失，只留下她和我。”
那句“她”，说得极轻，几乎被夜风吹散。
可祥子听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后退。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面镜子——
那面镜子里，藏着另一个自己未曾说出的执念。

祥子曾经想过独享爱音，但是爱音离不开灯，她们三人又有着从小到大的情谊，虽然一直都没和爱音和灯明说，三人的恋情她还是很乐意接受的，但是绝不可能再有新的成员了。

乌云遮住了月光，亭内陷入黑暗。
只有贝斯的最后一声回响，沉进雨声里。

是不是应该辞掉这个女仆会更好呢。
安保设备也应该彻底换新了。

小说相关章节：啵零啵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