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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奸杀案

[db:作者] 2026-08-09 13:45 p站小说 6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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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雯推开地铁站的玻璃门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便利店的塑料袋在她指间晃荡,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薯片、冰红茶、两根杏仁巧克力。她穿着公司制服:白色衬衫、深灰色一步裙、黑色高跟鞋,还有那双今天早上刚穿上的黑色过膝丝袜,薄薄的尼龙贴着小腿,隐隐透出皮肤的温度。

她没有察觉身后二十米处那个男人。他穿着深灰色冲锋衣,帽檐压得很低,脚步不紧不慢,像融进了夜色。

七楼楼道灯坏了一半,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晓雯掏钥匙时,手指还有些发凉。金属钥匙插进锁孔的刹那,后颈突然被一只粗糙冰冷的手猛地掐住,五根手指像铁爪一样嵌入她细嫩的皮肤,指节用力到让她感觉到颈动脉在指下疯狂跳动。痛感瞬间从后颈炸开,顺着脊柱往下窜,她全身一僵,呼吸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别叫。”男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低沉、平静,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慢慢转钥匙,开门。敢出声,我就直接掐断你的气管。”

晓雯的眼泪瞬间涌出,模糊了视线。她手指发抖,金属钥匙在锁孔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心跳被放大。她拼命压抑呜咽,怕一开口就会变成尖叫。

门开了,一股熟悉的出租屋气味扑面而来——洗衣液的淡淡香、昨天剩的泡面味,还有她常用的薰衣草空气清新剂。可此刻这些味道都变得陌生而可怕。

男人没有松手。他另一只手臂从她腰后环过,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推,同时自己跨进门内。晓雯踉跄着被推进去,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想稳住身形,却被男人顺势一带,整个人撞进客厅,膝盖撞到茶几边缘,疼得她低低抽气。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男人松开掐脖子的手,但立刻反手按住门锁,“咔哒”一声反锁,又顺手把保险链挂上。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敲进棺材盖。

晓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男人从背后抓住双臂,强行反剪到腰后。她挣扎了一下,手腕被扭得生疼,骨头仿佛要断裂。男人从冲锋衣口袋里摸出一条黑色扎带,塑料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熟练地把带子绕过她手腕,猛地一拉——“嘶啦”一声,扎带收紧,深深勒进皮肤。晓雯痛得倒抽冷气,手腕立刻肿起一道红痕,血液被挤压得指尖发麻发紫。

“别动。”他低声警告,手掌在她后腰用力一按,把她推到沙发上。晓雯跌坐下去,双手被反绑,只能前倾着身子,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纽扣绷得紧紧的。

男人没有立刻动手搜刮。他先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灯光从头顶打下,他的脸隐在帽檐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手机、钱包、银行卡,全拿出来。别耍花样。”

晓雯哆嗦着点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沙发上。她用下巴努努放在茶几上的手提包。男人伸手拿过,翻出手机、钱包,又从包底摸出几张银行卡。他把手机屏幕亮起,对准她的脸解锁,然后蹲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像耳语:“密码。六位数,一次说错,我就割你一根手指。”

晓雯哭着报出数字,声音断断续续。男人输入验证通过后,站起身,开始翻箱倒柜。抽屉被粗暴拉开又摔上,衣柜门被拽得“砰砰”响,首饰盒被砸开,里面廉价的耳环、项链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他找到她的手机相册,滑动几下,眼神骤然变了。屏幕上是她偷偷收藏的重口内容——被捆绑、窒息、强暴至死的女性照片和视频,分门别类保存得井井有条,甚至还有备注:“最喜欢这个勒脖子的表情”“窒息高潮连抽搐都好美”……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伸手隔着衬衫重重揉捏她的胸:“原来你喜欢看这些啊?那今天……就让你自己来演一遍。”

晓雯拼命摇头,哭得声音都哑了:“不是……我只是……收藏……求你……”

他不听,手指已经伸进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往下解。白色衬衫被粗暴扯开,纽扣崩飞两颗,滚到地板角落。胸罩是浅粉色的蕾丝款,半杯设计,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他一把抓住胸罩中央,用力往下一扯,肩带滑落,两个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恐惧和冷空气而挺立。

“别动。”他警告,然后抓住裙子拉链,从后腰一路往下拉。一步裙被剥到膝盖,又被他强行往下拽,卡在膝弯处。他干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双手仍被反绑,只能脸贴着布面呜咽。

裙子终于被完全扯下,扔到一边。内裤是配套的浅粉色蕾丝,他手指勾住两侧边缘,慢慢往下拉。布料摩擦大腿内侧时,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内裤被拉到脚踝,他直接把内裤扯断,细细的布条挂在高跟鞋跟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只剩那双黑色过膝丝袜还紧紧裹着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尼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第二层皮肤。

男人把晓雯从沙发上拖起,像拎一只布娃娃般扔到床上。她后背撞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咚”声,双手仍被扎带反绑在身后,肩膀因为长时间的反剪而酸痛发麻,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只有床头灯昏黄的光,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拉出长长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味,混着恐惧带来的汗臭,以及男人身上隐约的烟草与汗味。

他俯身压下来,先是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晓雯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粗暴地掰开,大腿内侧肌肉被拉扯到极限,传来细微的撕裂感。她从小到大都没让任何人靠近过这里,此刻却被陌生男人肆意打量,她羞耻得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浸湿了枕头。

男人先是用手指勾住胸罩中央的蝴蝶结,用力一扯。蕾丝肩带滑落肩头,两个乳房完全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恐惧而挺立,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他低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左乳晕,绕着乳头打圈,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晓雯浑身一颤,低低呜咽:“不要……求你……我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他抬起头,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眼神像猎人审视猎物,“那今天就让你记住第一次是什么感觉。”

他突然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像要吸出奶水一样。乳头被拉长又弹回,瞬间肿胀成深粉色,传来一阵刺痛混着异样的酥麻。晓雯痛得抽气,身体弓起,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无法逃脱。

他的手覆盖住右乳,五指张开,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像柔软的面团被挤压变形。他时而轻捻乳头,指腹反复摩擦;时而用指甲刮过乳晕,留下浅浅红痕;时而整只手掌重重拍打,让乳房晃动出淫靡的波浪,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晓雯的哭声断断续续,带着鼻音:“疼……别这样……我受不了……”

可她的乳头在反复刺激下肿胀得更厉害,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色由粉转深红。每一次触碰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在这么耻辱的时刻,身体还会回应?

男人突然俯身吻住她。

晓雯的嘴唇紧闭,像在做最后的抵抗。可他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吻带着烟草、汗水和陌生的男性气息,侵略性极强。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牙龈、舌根,像要吞噬她全部。晓雯想吐,却被他堵得更深,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颈侧。

她从小内向,从未和任何人接吻过,此刻却被一个要杀她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口腔。舌头被他缠绕、吮吸、拉扯,她呜咽着回应,舌尖本能地与他交缠,带着绝望的顺从。吻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松开,喘着粗气低语:“味道不错……再来。”

第二次吻更深、更长。他一边吻,一边把手往下移,探进她已经被扯到膝盖的裙子底下。内裤的蕾丝边缘被他手指勾住,慢慢往下拉。布料摩擦大腿内侧时,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内裤被拉到脚踝,他干脆撕断,细细的布条挂在高跟鞋跟上。

现在她下体完全暴露。男人手指直接碾过她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分泌物拉出丝。他用中指和食指分开花瓣,拇指按住肿胀的阴蒂,缓慢地画圈揉弄。晓雯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不要——!那里……不行……”

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此刻却被陌生手指粗暴玩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从阴蒂直窜脊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男人手指突然插入,搅动着里面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晓雯哭着摇头,声音破碎:“不要……我怕……我从来没有……求你拔出去……”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裹住入侵的手指,分泌物顺着指缝往下淌,浸湿床单和大腿根。男人抽出手指,解开裤链,把早已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轻轻摩擦几下,让她更湿。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晓雯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高跟鞋在挣扎中被踢飞,一只砸到墙角,发出闷响。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像被生生撕成两半。她感觉下体被撑到极限,阴道壁被粗暴摩擦,每一寸黏膜都火烧般疼。泪水瞬间涌出,她哭喊着:“疼——!拔出去——!求你……太疼了……”

男人没有停。他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地拉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重重顶入,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击声混着她断续的哭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他一边动,一边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粗暴,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像要吞噬她全部。晓雯呜咽着,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她想推开他,却双手被绑,只能用身体的本能去承受。

痛。非常痛。
每一次抽出都像在撕扯伤口,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压着敏感点。晓雯的哭声渐渐变成喘息,她恨自己,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为什么在这么绝望、这么耻辱的时刻,下体却开始分泌更多液体?为什么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发烫?为什么会有一种陌生的饱胀与充实感在痛的深处苏醒?

她三十年来都是一个人。没人牵过她的手,没人吻过她的唇,更没人看过她赤裸的身体。现在却被一个要杀她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脏到骨子里。可同时,在这种肮脏里,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填满”的错觉——那种从未有过的、与男性最深层的连接,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产生一种莫名的、罪恶的快感。

男人掐着她脖子,加速抽送。晓雯的视野开始发黑,窒息感让快感被无限放大。她的阴蒂被他耻骨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来阵阵酥麻。乳头被他反复捻弄,已经肿胀发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突然全身一僵——人生第一次与男人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壁剧烈收缩,裹住他,像要榨干他一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潮吹的液体溅在男人小腹上,也浸湿了床单。

晓雯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种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彻底背叛了自己。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高潮……我明明在被强奸……我明明要死了……我怎么能……”

男人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液体灌满她,混着她的分泌物,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白浊。

晓雯瘫软在床上,全身发抖。唇边残留他的口水味,下体黏腻不堪,乳头肿胀发疼,腿间一片狼藉。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我……我居然……在被强奸的时候……高潮了……”

在她彻底昏过去前,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按着后脑勺把性器塞进她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她干呕着,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他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送,直到她喉咙痉挛,才拔出来,让她大口喘气。

等她意识稍稍恢复,他又压上来,这次是面对面。他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侵入口腔,带着烟草和血的味道。第二次进入时,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拉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顶入,撞得她乳房晃动。

“想不想试试……被你自己的胸罩勒死?”他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沙哑。

晓雯剧烈摇头,嚎哭着:“不要!不要!求求你……”

可他还是扯下地上那件被撕坏的胸罩,用肩带绕过她脖子,像套马缰一样收紧。

肩带勒进皮肤,晓雯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短促。他一边勒紧,一边继续猛烈撞击。她的脸涨得通红,舌尖微微伸出,眼白翻起。恐惧、缺氧、快感绞在一起,她突然失禁了,温热的尿液喷溅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浸湿床单。

男人低笑,松开胸罩,俯身吮咬她肿胀的乳头,又深吻她,舌头缠绕着她的,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晓雯呜咽着回应,舌尖本能地与他交缠,带着绝望的顺从。

第三次射精时,他死死压在她身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她瘫软在床上,全身发抖,唇边、下体、腿根到处都是黏稠的白浊。

还没等她缓过气,他就把她拖到阳台。

晓雯的双脚几乎是离地被拖行的,膝盖在地板上磕出淤青。她赤裸的身体被风一吹,立刻起满细密的鸡皮疙瘩。阳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进来,带着远处海港的咸湿味和城市下水道的隐约臭气。七楼的高度让风更大、更冷,吹得她长发乱舞,贴在汗湿的脸上。

男人把她猛地摁在阳台栏杆上。冰冷的铁栏杆直接压在她胸口,两个乳房被挤压变形,肿胀的乳头摩擦着生锈的金属表面,传来尖锐的刺痛。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男人从背后死死箍住腰,手臂像铁环一样嵌入她腹部皮肤。

“别动。”他贴着她耳后低语,声音被风撕碎,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叫吧,叫大声点。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晓雯从小恐高,此刻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栏杆只有齐腰高,下面是黑漆漆的七层深渊,路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到地面,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一闪而逝。她害怕坠落,更害怕被人看见——看见她全裸的身体被陌生男人从背后贯穿,看见她下体被反复进出、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耻辱画面。

男人没有给她太多时间胡思乱想。他一只手抓住她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粗暴地揉捏她的左乳,指甲掐进乳肉,乳头被拧得发紫。她痛得尖叫出声:“不要——!”

声音尖锐而撕裂,在夜空中回荡。可这个安置小区本就人烟稀少,大部分住户是低收入家庭或老人,晚上十点后几乎没人出门。楼下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坏掉的路灯闪烁,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却很快被风盖过。她的尖叫像被扔进虚空的石子,连回音都没有。

男人低笑,俯身贴近她侧脸,舌头突然伸出,沿着她泪痕斑斑的脸颊缓慢舔舐。从眼角到下巴,一路舔过她咸涩的泪水和汗珠,舌尖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像砂纸刮过皮肤。晓雯浑身一颤,恶心与羞耻同时涌上喉头,她再次尖叫:“放开我——!救命——!”

叫声更大,却依旧无人回应。风把她的声音撕碎,散进漆黑的夜空,像从来没存在过。

他没有停下动作。性器还带着之前残留的湿热与精液,直接贯穿到底。晓雯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第三声尖叫:“啊——!疼——!”

撞击声在阳台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啪啪啪”混着她膝盖撞击栏杆的闷响。男人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痉挛。她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晃动,不断撞击栏杆,乳头被金属反复摩擦,痛得发麻。

他突然低下头,舌头舔上她右边的乳房。先是绕着乳晕打圈,湿热的舌尖在肿胀的乳肉上画出黏腻的轨迹,然后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像要吸出什么似的。乳头被拉长又弹回,传来一阵刺痛混着异样的酥麻。晓雯哭喊着摇头:“不要……别舔……脏……”

可她的声音再次被风吞没。男人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带着嘲弄的笑:“咸的……哭得真甜。”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指腹碾压着那颗敏感的肉珠。晓雯的身体猛地一抖,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被风吹得冰凉。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弓起身子:“不——!不要——!”
声音撕心裂肺,却依旧无人听见。缺氧、恐惧、耻辱与被迫的快感绞在一起,她全身痉挛,潮吹的液体喷溅出来,溅在栏杆上,也溅在男人小腿上。温热的液体很快被风干,留下黏腻的痕迹。

男人没有停。他继续撞击,速度更快、更重。晓雯的哭声变成喘息,喘息变成断续的呜咽。她双手仍被反绑,只能用肩膀抵着栏杆支撑身体。乳房被挤压得发紫,乳头肿胀到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像火烧。

他再次俯身,舌头从左脸颊舔到耳垂,又一路往下,舔过锁骨,最后含住左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晓雯痛得再次尖叫:“救命——!有人吗——!”

叫声在风中破碎,像被撕碎的纸片。安置小区的夜晚死一般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和风吹过栏杆的呼啸声。没有人抬头,没有人开门,没有人报警。

第二次射精来得很快。他死死压在她身上,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精液混着之前的残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阳台瓷砖上,很快被风干成白色斑点。

晓雯瘫软下去,双腿一软,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反绑,身体前倾,额头抵着栏杆。精液从下体缓缓流出,混着她的泪水和鼻涕,滴在地上。

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抚摸。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有无数声音在同时尖叫:

“叫了那么多次……没人听见……”
“这里太偏了……太高了……没人会来……”
“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叫过……却没人救……”
“原来……我真的要死了……”
“好冷……好疼……好绝望……”

她抬头看向男人,目光里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像一潭死水。

男人低头看着她,笑了笑,把她拖回卧室。

他把她拖回卧室,脱下她左腿的过膝丝袜,慢条斯理地绕在她脖子上。丝袜还带着她体温,尼龙纤维贴着皮肤,带着微湿的汗味。

“最后一个机会。”他低声说,“五分钟内让我射出来,我就放你走。”

晓雯知道这是谎言。可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跪趴在床上,双手仍被反绑,只能用腰臀的扭动、刻意收缩小腹、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来取悦他。她仰起脖子,发出性感的喘息,像她收藏视频里那些女人一样,故意夹紧、颤抖、呻吟。

男人低哼一声,手掌落在她腰上,五指掐进肉里,留下红印。他俯身贴近她耳后,热气喷在她颈侧:“再用力点,小婊子……你不是很会看那些视频吗?学着点,夹紧我。”

晓雯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上来。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带着刻意的媚态:“……好……我夹……求你……快点射……我听话……”

她仰起脖子,把喉结暴露在他眼前,丝袜的勒痕在她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粉红。她故意发出断续的呻吟:“嗯……啊……好深……再用力……我……我想要……”

男人低笑,手从腰侧滑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动的左乳,用力揉捏,指甲掐进乳肉。另一只手绕到下方,指腹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快速画圈揉弄。晓雯的身体猛地一抖,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纯?”他贴着她耳朵嘲讽,声音带着残忍的玩味,“你那些视频里,那些女人临死前不也这样浪叫吗?学得挺像。”

晓雯哭着摇头,却不敢停下动作。她更剧烈地扭动腰肢,臀部撞击的频率加快,像在用身体乞求:“不是……我只是……求你……相信我……我真的会让你舒服……射出来吧……求你……”

男人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抽插都拉得很慢,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重重顶入,撞得她小腹发麻。他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头,拉长、捻转、轻弹,让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深红的宝石。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阴蒂,不停揉按,时轻时重。

晓雯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恨自己——为什么身体会在这种时候回应?为什么乳头被捏得发疼却又有电流窜过全身?为什么下体在恐惧中还在分泌更多液体?

“说,你想让我射在哪里?”他突然问,声音低沉。

晓雯哽咽着,声音破碎:“……里面……射里面……求你……快点……”

男人满意地低吼,猛地加速。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沉重,床垫发出“吱嘎”声。晓雯拼尽全力收缩阴道壁,像痉挛般裹紧他,每一次迎合都带着绝望的讨好。

终于,他腰身一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满她体内。

晓雯的身体颤抖着迎来一次被迫的高潮,潮吹的液体喷溅在男人小腹上。她喘着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来了……我做到了……

男人缓缓拔出,滚烫的精液从她体内溢出,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白浊。他喘着粗气,俯身看着她。她跪趴的姿势还没变,臀部仍高高翘着,丝袜勒痕在脖子上泛着紫红,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垂坠,随着喘息微微晃动。

他伸手捏住她左边的乳头,指腹轻轻捻弄,已经肿胀发烫的乳尖在他指间被拉长、弹回,像在玩一颗熟透的樱桃。晓雯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发出细微的呜咽。

“表现不错。”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让你这么努力……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晓雯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抬起头,眼泪糊满脸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真的……?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谢谢……谢谢你……”

她哭着重复“谢谢”,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一刻,她甚至忘了自己赤身裸体、双手被反绑、脖子上还挂着丝袜。她只想活下去,哪怕只是多活几分钟。

男人笑了笑,手指从乳头滑到乳晕,绕着圈画着。他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那里扔着他刚才脱下的深灰色冲锋衣。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新的黑色扎带,塑料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之前绑她手腕的那条一模一样。

晓雯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俯身下来,把新扎带绕过她脖子,在原本松松垮垮的丝袜上方交叉一圈,然后猛地拉紧。

“嘶啦——”

塑料带深深嵌入皮肤,叠加在丝袜勒痕之上。晓雯的呼吸瞬间被掐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她瞪大眼睛,眼白翻起,瞳孔急速收缩。

“不……不!你骗我……!”
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甩在脸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双手被扎带反绑在背后,她只能用膝盖和肩膀拼命往前蠕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臀部乱晃,试图摆脱他的控制,可男人已经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死死摁住她大腿根部,五指掐进肉里,把她双腿强行分开固定住。

他重新进入,性器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湿热,直接贯穿到底。

晓雯发出撕裂般的呜咽,却被勒紧的扎带和丝袜双重挤压成断续的喘息。她身体剧烈挣扎,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痕,腰肢左右扭动,像要从这具躯壳里逃出去。可每一次扭动都让男人更深地顶入,撞得她小腹发麻。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继续玩弄她的乳房。他双手从背后环过来,一手抓住左乳用力揉捏,指甲掐进乳肉;另一手捻着右乳头,反复拉扯、旋转。晓雯的乳尖已经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直窜下体,让她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痉挛。

扎带越勒越紧。她的脸迅速由红转紫,舌尖伸出,嘴角溢出白沫。视野里全是跳动的黑点,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轰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可下体却在极致的缺氧中背叛了她。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裹住他,像最后的求饶。男人低笑,加速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晓雯的身体突然剧烈弓起——一次强烈的潮吹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溅在男人小腹上,也溅在自己膝盖下方的床单上。她的双腿在这一刻反应最为剧烈:起初是本能的踢蹬,右腿猛地伸直,脚趾绷得笔直,像要踹开什么无形的敌人;左腿则剧烈抽搐,小腿肌肉痉挛般一收一放,膝盖反复撞击床单,发出闷响。丝袜早已被剥掉的左腿皮肤泛起鸡皮疙瘩,青筋暴起;右腿那只残留的丝袜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紧紧贴着小腿,随着肌肉的每一次痉挛而微微滑动。她的脚踝在空中乱晃,高跟鞋早已被踢飞,裸露的脚底因缺氧而发紫,指尖蜷缩成爪状。

随着最后一次潮吹,双腿的挣扎骤然减弱,先是右腿无力地垂落,膝盖砸在床垫上,像断了线的木偶;左腿还在细微抽搐,小腿肚一颤一颤,像在做最后的抵抗。最终,两条腿完全瘫软下去,大腿内侧肌肉松弛,腿根处的淫水与潮吹液体顺着腿弯往下淌,汇聚成一小滩。

瞳孔扩散。
嘴角挂着白沫与精液。
脖子上双重勒痕——丝袜与扎带交叠成深紫黑色的死亡项圈。

她断了气。

男人喘着粗气,继续抽送了几下,直到在她冰冷的体内再次射精,才慢慢拔出。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他把晓雯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胸口不再起伏,乳房因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头仍肿胀发紫,带着之前被反复玩弄的痕迹。男人跪在她头部两侧,抓住她下巴,强行撬开她微张的嘴。

晓雯早已昏厥,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嘴唇冰冷而柔软,没有任何抵抗。他把性器塞进她口中,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口腔温暖却毫无反应,舌头软软地贴在底部,像一块湿热的布料。他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送,性器在口腔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她的嘴角被撑开,口水混着残留的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男人低头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眼白翻起,瞳孔扩散,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他故意顶得更深,龟头撞击喉咙后壁,试图激起一点呕吐反射——但她已经死了,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喉咙肌肉因重力而微微收缩,像本能的吞咽。他低笑一声,加快速度,抽送得更猛烈。她的头被他抓着头发前后摇晃,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像人偶的关节在活动。

几分钟后,他再次射精,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多余的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之前的泪痕。他拔出时,性器上沾满她的口水和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用手指抹了抹她唇边的白浊,又塞回她嘴里,像在给她“喂食”最后的耻辱。

然后,他低头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伸手捏住她已经僵硬的乳头,轻轻一拧,像在确认猎物彻底属于自己。

他躺下来,搂着渐渐冰冷的尸体睡了一夜。

清晨,他捏了捏她僵硬的乳头,又一次进入早已没有温度的身体,缓慢地抽送,像在和一具人偶做爱。

完事后,他把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撕碎的衬衫、胸罩、内裤、裙子、单只高跟鞋、另一只丝袜——整整齐齐摆在床边,再把被子盖在她赤裸的尸体上,像给睡着的恋人盖被子。

然后他走了。

当晚,晓雯的同事小雅敲开了门。

没人应。

她用备用钥匙打开,发现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

床边散落着晓雯的衣物,像某种诡异的祭品:撕碎的白色衬衫、断裂的粉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皱巴巴的灰色一步裙、单只歪倒的高跟鞋……一切都被摆放得井然有序,仿佛凶手在离开前特意整理过,像在给“恋人”收拾遗物。

床上躺着林晓雯。

她仰面朝天,双腿大张,像被随意抛弃的布娃娃。曾经白皙的皮肤现在布满青紫的掐痕和抓痕:脖子上那道深紫黑色的勒痕最触目惊心,丝袜的尼龙纤维还松松垮垮地挂在颈侧,勒痕深得几乎嵌入肉里,边缘已经渗出细小的血珠,干涸成暗红色的痂。她的脸肿胀发紫,嘴唇微张,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和白沫,眼角残留泪痕,眼白翻起,瞳孔扩散成死灰色,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像在看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

胸口起伏早已停止。两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原本柔软的乳肉现在僵硬发紫,布满指甲掐出的月牙形血痕和牙印,乳头肿胀成深褐色,像被反复虐待到变形。乳晕周围还有几道鲜红的刮痕,像是被指甲或牙齿反复刮擦留下的。

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沾满干涸的精液和分泌物,呈黏腻的白色和透明色混杂。大腿内侧、膝盖下方、床单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精液、尿渍、潮吹的残液混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左腿的丝袜已经被剥掉,右腿那只还裹着,尼龙布料被淫水浸透,紧贴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湿光。

被子被轻轻盖在她身上,只盖到腰际,像怕她着凉。被子边缘沾着几滴干涸的精液,泛着淡淡的黄渍。

小雅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她先是愣住,然后胃里一阵翻涌,冲到门边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屏幕。报警电话拨通时,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有人……有人死了……我同事……她……她在床上……被……被杀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问地址,她却只能指着床上的尸体,呜咽着重复:“晓雯……晓雯她……脖子上有勒痕……下面……下面全是……她死了……”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小雅的抽泣和远处楼道传来的电视广告声,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嘲笑。

七楼的夜晚,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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