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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假如庄园全都是变态抖s痴女 #2,【第五人格】偷看艾米丽自慰被艾玛惩罚调教

[db:作者] 2026-08-09 13:45 p站小说 77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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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斯小姐的公寓三楼走廊永远带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隐约的霉湿气味,地板踩上去总会发出细碎的吱呀声,仿佛整栋楼都在低声喘息。夜已经深了,钟指向十一点三十七分,公寓里的大部分灯都熄了,只剩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像孤零零的眼睛在黑暗里眨着。

在庄园实验过后,记者小姐继承了父母的遗产并买下这里,现在已经是租出去的公寓了。至于用途则是收留了大部分的女求生者:医生艾米丽、园丁艾玛、祭司菲欧娜、调香师薇拉、舞女等等,不过还是有一个男性的——小七星。

而今晚,艾米丽的房门没有上锁。她约好了她的挚爱——园丁艾玛小姐和她共度良宵,不过在此之前,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白色医生袍早就被自己胡乱掀到腰际,袍子下摆堆在小腹上,像一团揉皱的云。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跟抵在床沿,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修长的手指在腿间缓慢移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按压着阴蒂,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又抽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她的另一只手覆在自己左胸上,指尖捏住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轻轻拧转,时而用力拉长,时而松开,让那颗红樱桃在指缝间弹跳。

房间里只有一台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床头斜斜洒下来,照在她苍白而光滑的皮肤上。汗珠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又顺着乳沟往下淌,汇成细小的水线,最终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小腹上。她的呼吸又沉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房高高挺起,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低吟。

“唔……哈啊……艾玛怎么还不来”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声音太大,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黏腻而潮湿,像夏夜里被雨打湿的丝绸。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在体内抽插,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甲在乳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沌,只有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白天在医院里忙碌的疲惫,此刻全都化作另一种更原始的渴望。她想象着艾玛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衣服,直接顶进来……可现实是目前她只有自己。她只能用手指模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怎么也填不满心底那个空洞。

她把腿张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的姿势,臀部微微抬起,让手指能插得更深。她开始用拇指快速揉按阴蒂,另一只手从乳房移到自己的嘴边,把沾满口水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塞进嘴里,模仿着被侵犯的口交。她含着自己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下身的手指猛地加速,穴口收缩得越来越频繁。

“啊……要……要去了……”

她的腰肢突然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脚趾死死扣住床单。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指缝喷溅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她全身颤抖着,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头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沉浸在余韵里,眼睛半闭、胸口剧烈起伏的时候——门缝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呼吸掩盖的喘息。
小七星蹲在门外,眼睛死死贴着那条窄窄的门缝。

他本来只是路过,想敲门问问艾米丽明天要不要一起打排位冲牌子。结果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那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床板轻微的吱呀。他本该转身离开,可双腿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他鬼使神差地蹲下来,把脸贴近门缝,视线瞬间被房间里的景象填满。

艾米丽的腿大张着,衣服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小腹和被蜜液浸湿的腿根。她的手指还在穴口浅浅抽动,带出一圈圈透明的液体。灯光照在她湿漉漉的下身,阴唇饱满而红肿,阴蒂挺立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她的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上面还有她自己留下的指甲痕。

小七星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迅速胀大,顶得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下意识脱下裤子,握着自己那一根早已勃起的鸡巴,掌心立刻感受到滚烫的热度。他跟着艾米丽的节奏慢慢撸动,手指在龟头上打转,模仿着她刚才揉阴蒂的动作。

他看得太入神,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走廊的脚步声。
直到一只戴着粗布手套的手突然从后面扣住他的后颈。
“你在这儿干什么,小偷窥狂。”声音轻快,却带着让人发寒的甜。

小七星浑身一僵,手还握在鸡把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硬。他甚至来不及把裤子提上,就被那只手猛地往前一推,整个人踉跄着被推进了房间。

门“砰”地一声打开,锁扣清脆地回弹。
艾米丽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抖,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潮红的脸瞬间转向门口。她先是愣住,瞳孔微微收缩,随后目光缓缓下移,看到了被艾玛按跪在地上的小七星。

他的裤子半褪到大腿,性器还硬邦邦地挺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脸上满是慌乱和羞耻,嘴唇微微颤抖,眼睛不敢直视任何一个女人。

艾玛半蹲在他身后,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反剪住他的双腕,把他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她穿着园丁的工装裤,裤腿上还沾着白天在庄园里蹭到的泥土,头发扎成单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看起来既野性又危险。

空气凝固了两秒。

然后艾玛笑了。
笑声清脆,像银铃,却带着某种残忍的戏谑。

“我的良药,你看,我帮你抓到了一个偷窥的变态。”
艾米丽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坐直身体,腿依然没有合拢,湿润的花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歪着头,仔细打量小七星那张涨红的脸,以及他胯下那根可怜兮兮硬挺的东西。

“……原来是你。”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被看到自慰的羞耻,而是一种带着命令的味道,“偷看我自慰,感觉怎么样?爽吗?”

小七星想开口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他只能摇头,摇头的幅度很小,像一只被抓住尾巴的小动物。

艾玛用力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强迫抬起来。
“别装哑巴。”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不是一直盯着艾米丽看吗?眼睛都快黏在她腿上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舔干净。”

她说着,用力把小七星的脑袋往前一按,直接按到艾米丽双腿之间。

小七星的鼻尖瞬间被浓郁的雌性气息包围。温热的蜜液蹭了他满脸,黏腻地贴在鼻梁、嘴唇、甚至眼角。他下意识想躲,却被艾玛死死扣住后脑勺,十指像铁钳一样嵌入他的头皮,让他动弹不得。

“舌头伸出来。”艾米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微微颤抖的兴奋,“不然我让艾玛把你绑在椅子上,让全楼的姐妹轮流来看你现在的样子——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着,满脸我的水,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小七星喉结剧烈滚动,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舌尖触碰到那片湿软的褶皱时,艾米丽舒服地叹了一声,腰肢往前送了送,把自己更深地压在他唇舌上。小七星被迫吞咽着不断涌出的蜜液,舌头被她引导着在阴蒂上打转、舔刮、深入。他能感觉到艾米丽的穴口在自己舌尖上收缩,像在吮吸他一样。

艾玛蹲在他身后,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早已硬到发紫的性器,慢条斯理地撸动,却偏偏不给他痛快。她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又用拇指堵住尿道口,让他射不出来,只能憋得腰眼发麻。

“唔……对,就这样……”艾米丽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揪住小七星的头发,控制着他舔弄的深度和节奏,“舌头再卷一点……吸我的阴蒂……用力吸……”

小七星被逼得满脸都是她的味道,鼻腔里全是她浓烈的气味,脑子一片空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她的蜜液流进嘴里,咸涩又淫靡。

艾玛忽然用力掐住他的根部,阻止他即将到来的高潮。
“想射?做梦。”她贴在他耳边低笑,“你这种小东西,只配给我们当垫子、当舌头、当肉便器。还想射精?”

艾米丽终于绷不住了。

她猛地弓起背,双腿死死夹紧小七星的头,整个人剧烈颤抖。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他脸上、鼻梁、嘴唇,甚至溅进了他被迫张开的嘴里。喷射的力度很大,像高压水枪一样,一波接一波,浇得他满头满脸都是。

“哈……啊……好爽……”

艾米丽高潮后软软靠回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依旧带着餍足的凶光。她伸手抹了一把小七星湿透的脸,把沾满自己液体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搅了搅。

“咽下去。”她命令道,声音沙哑,“一滴都不许浪费。”
小七星喉咙滚动,艰难地把那股腥甜的液体吞了下去。味道浓烈得让他几乎要呕吐,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满足感。
艾玛轻笑着在他耳边吹气:“这才刚开始呢,变态偷窥狂先生。”

她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捆医用绷带,在小七星惊恐的注视下,把他的双手反绑到背后,又用另一根绷带把他的脚踝也捆到一起,让他只能跪着,无法站起。

“接下来……”艾玛歪头看向艾米丽,笑得像只逮到猎物的猫,“我们先把他抬到床上,先不管她。我们先玩。”

空气已经彻底变得黏稠而炙热,像被无数次喘息和体液浸泡过的密闭空间。床单早已皱成一团,上面斑斑点点的水渍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小七星被重新调整成仰躺的姿势,双手被医用绷带高高吊绑在床头铁柱上,双臂拉成一条直线,肩膀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微微发麻。双腿被强行分开,用两条宽布带固定在床尾两侧的栏杆上,大腿根部被迫完全暴露,膝盖弯曲成屈辱的M形,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

他的性器因为刚才被艾玛长时间抚摸,已经肿胀到极限,龟头呈深红色,表面布满青筋,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顺着柱身往下淌,在小腹上汇成小小的水流。胸前两颗小小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周围的皮肤泛着潮红。

艾米丽和艾玛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餍足后的残忍,以及尚未满足的贪婪。

艾玛先动了。她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根透明的双头龙——足有三十厘米长,两端粗大的头部布满凸起的颗粒,中间柔软的部分微微弯曲,像一条活过来的蟒蛇。她当着小七星的面,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其中一端,然后毫不犹豫地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腰肢一沉,粗大的头部“滋”的一声没入大半。

“哈啊……”艾玛仰起头,长长地叹息,臀部前后摇晃了几下,让那根东西完全吞没进自己体内。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透明的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小七星的小腹上,烫得他腰肢一颤。

“我的天使,来。”艾玛声音发嗲,带着温柔的甜。

艾米丽跪坐在床上,衣服彻底滑落到臂弯,只剩肩头还挂着几缕白布。她接过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自己微微张合、还在高潮余韵中收缩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两根粗大的头部同时深入她们体内,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她们开始前后摇晃腰肢,互相迎合着撞击。双头龙在两人之间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颗粒摩擦着内壁,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们的阴蒂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艾米丽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艾玛的臀肉不断拍打在艾米丽的大腿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艾米丽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的里面好紧……好爽……”艾玛喘着气回应,伸手抓住艾米丽的腰,用力往前顶。

就在两人沉浸在互相取悦的快感中时,艾玛忽然伸手拿起床边那颗粉色跳蛋,按下最大档,嗡嗡的震动声瞬间充斥整个房间。她俯身,把跳蛋直接按在小七星肿胀的龟头上。

剧烈的震动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小七星全身,他腰眼一麻,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抽搐。

“看你这贱样。”艾玛一边用力挺腰,让双头龙更深地撞进艾米丽体内,一边嘲笑,“龟头被震两下就抖成这样?我们两个女人在你面前操得这么爽,你却连插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看着我们互相满足。是不是特别委屈啊,小太监?”

艾米丽闻言,冷笑一声。她伸手从旁边拿起两个银色的金属乳夹,夹子前端带着细小的锯齿。她俯身,捏住小七星胸前那两颗小小的、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圈,然后“咔哒”一声夹了上去。

“咪咪这么小,还敢硬?”艾米丽的声音带着医生的冷酷,“真可笑。你这种小东西,只配被我们玩奶头、玩鸡巴、玩屁眼。永远别想真正进到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懂吗?你的鸡巴只配当装饰品,当我们泄欲的道具,当我们互相玩的时候垫在下面的肉垫。”

她说着,伸手拉扯乳夹上的小链子。剧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从小七星胸口炸开,他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哭什么哭?刚刚偷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艾玛咯咯笑着,臀部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双头龙被她们的蜜液浸得晶亮,“你这种废物,连哭的资格都是我们赏的。等会儿我们高潮喷了,你还得张嘴接呢。”

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艾米丽双手撑在床上,腰肢疯狂前后摇晃;艾玛则跪坐着,双手扣住艾米丽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双头龙几乎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滴滴答答落在小七星的身上、床上、甚至他的脸上。

跳蛋还在小七星龟头上疯狂震动,乳夹被艾米丽不时拉扯,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抽搐,却始终被边缘在高潮的边缘,无法释放。

“快了……姐姐……再用力一点……”艾玛喘着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艾米丽猛地往前一顶,两人同时尖叫出声。
艾米丽先到达顶点。她腰肢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艾玛的腰,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一股热流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浇在双头龙上,顺着棒身流到艾玛那边。几乎同时,艾玛也崩溃了。她仰头长吟,臀部疯狂抖动,又一股蜜液喷出,混合着艾米丽的,溅得到处都是——小七星的胸口、小腹、甚至眼睛和嘴唇上都沾满了她们的高潮液体。

两人高潮后软软相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抽出双头龙。那根玩具已经被她们的液体彻底浸透,表面挂满白浊的泡沫,滴滴答答落在小七星的小腹上,像给他洗了一次耻辱的澡。

“现在……”艾米丽舔了舔唇,眼神幽暗,“该惩罚这个小变态了。”

艾玛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小七星被绑得大张的身体。镜头从他的脸慢慢往下扫:泪水模糊的眼睛、被乳夹拉扯得红肿的乳尖、沾满蜜液的小腹、肿胀到发紫的性器、不断收缩的后穴。

“笑一个,小废物。”艾玛甜甜地说,“我们要拍下来,给庄园里所有姐妹都看看——幸祭司、调香师、舞女、机械师、红蝶……让她们知道,这栋公寓里唯一的男人,原来这么下贱,这么没用,这么适合被当玩具。”

艾米丽一只手握住小七星红肿的性器,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柱身,缓慢而有力地撸动。拇指不断碾压马眼,把渗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在龟头上;另一只手则伸到他身后,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他早已被扩张过的后穴,弯曲着抠挖前列腺。

“射啊。”艾米丽声音冰冷,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在我们两个女人面前,把你那点可怜的精液全射出来。射得越多,我们就越开心——因为这证明你根本不配拥有它。你只配被榨干,只配被我们玩到虚脱,只配被拍下来传遍整个庄园。”

小七星被前后夹击,跳蛋还在龟头上嗡嗡作响,乳夹拉扯着胸口,后穴被扣得又酸又麻又胀。他很快就绷不住了。腰眼一麻,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叫着射了出来。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在自己小腹上,第二股溅到胸口,第三股甚至飞溅到下巴和脖子上。射精的过程被手机镜头完整记录:鸡把剧烈抽搐,马眼一张一合,精液像喷泉一样一波接一波,落在已经被蜜液浸湿的皮肤上,形成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混合污渍。

艾玛把镜头怼得更近,捕捉每一个细节:他抽搐的性器、不断收缩的穴口、沾满精液的乳夹、泪水和蜜液混合模糊的脸。

“真恶心。”艾玛咯咯笑着,“射得这么远,却连女人的身体都碰不到。姐妹们看到这个视频,肯定会笑死。说不定还会排队来玩你呢。”

艾米丽用手指抹了一把自己喷出的白液,塞进他嘴里搅了搅:“咽下去。以后每天都要吃我们的爱液,记住了吗?小太监。”

小七星的眼泪再次涌出,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房间的空气已经彻底凝固成一股浓郁的、混合着体液、汗水、植物香气和淡淡消毒水味的雾气。床单湿成一片,皱巴巴地贴在小七星的背上,像一张被反复蹂躏过的旧地图。台灯的暖黄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道红肿的痕迹:胸前乳尖被电动乳夹夹得通红发亮,链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龟头肿胀到极限,表面青筋暴起,马眼还在一缩一缩地渗出透明的前液;后穴边缘微微外翻,被扩张得湿润而松软。

艾米丽和艾玛站在床边,两人身上只剩零星的布料——艾米丽的医生袍敞开挂在臂弯,露出汗湿的胸口和腹部;艾玛的工装裤褪到膝盖,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双头龙留下的水迹。她们用小七星榨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现在正懒洋洋地喘着气。

“这点惩罚可不够。”艾玛舔了舔嘴唇,从床头柜里拿出三颗跳蛋:两颗粉色小号,一颗黑色稍大。她先涂上润滑液,把黑色那颗对准小七星的后穴,缓慢推进。

“放松,别夹。”艾玛声音甜腻,“医生姐姐说你后面已经很乖了,这颗对你来说应该像玩具一样轻松。”

小七星腰眼一缩,发出低低的呜咽。跳蛋一点点没入,顶在前列腺上,让他瞬间弓起背。艾玛把第二颗小的塞到他龟头下方,用医用胶带固定,确保震动头正好抵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

“这个位置最折磨人,”她对艾米丽解释,“一震起来,他就想射,却射不干净,只能干憋着。”

最后那颗粉色跳蛋,她直接按在龟头顶端,用胶带缠了好几圈,压得龟头微微变形。表面立刻渗出更多前液。
艾米丽接过电动乳夹的遥控器,把夹子切换到低频震动模式。细小的电机在乳尖上嗡嗡作响,像无数根小针在轻轻刺扎。

她俯身,把三颗跳蛋的遥控器举到小七星眼前:“我们两个先去你屋子睡了。你就带着这些宝贝,好好过一夜吧。遥控器我们带走喽。”

小七星眼泪大颗往下掉,声音嘶哑:“不要……太强了……”

艾玛俯身,在他耳边吹气:“太强?等你熬过一夜,明天再说。”

她们把遥控器调到间歇模式:每30分钟高档5分钟,其余时间低档持续震动。然后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走向小七星的屋子,挤在一起,互相搂着腰睡去。艾米丽的手搭在艾玛的胸口,艾玛的腿缠在艾米丽的大腿上,两人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房间里只剩小七星压抑的喘息,和跳蛋细微的嗡嗡声。

一整夜,玩具都在工作。

凌晨一点,高档震动突然启动。小七星猛地弓起腰,脚趾扣紧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叫。龟头上的跳蛋疯狂颤动,后穴里的那颗顶着前列腺,让他感觉随时要爆炸。他射了第一次——浓稠的白浊喷得又高又远,溅到自己脸上、胸口,甚至床头。射完后身体抽搐了好久,却因为胶带固定,跳蛋还在继续震,让他硬不下去也软不下来。
四点多,第二次高潮来临。这次射得稀薄,只剩几股白浊,却伴随着强烈的尿意。他咬牙忍住,没失禁,但小腹酸胀得像要裂开。乳尖被震得麻木,胸口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

天快亮时,第三次。他几乎干射,只渗出透明的前液,身体软成一滩泥。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

清晨七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艾米丽先醒。她伸懒腰,赤裸着走回自己的屋子,低头看小七星。

他脸色苍白,眼圈红肿,嘴唇干裂,身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和新鲜的前液。龟头肿得像个小蘑菇,后穴微微收缩,跳蛋还在低频嗡嗡。乳尖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啧啧,”艾米丽伸手抹了一把他的小腹,指尖沾满黏液,“一晚上射了三次,还在滴水?真没用。”

艾玛也醒了,回屋一看,立刻笑出声:“医生姐姐,你看他这贱样!眼睛都哭肿了,鸡巴还硬着,像条死不了的虫子。”

她俯身,捏住小七星的下巴:“醒醒,小废物。告诉我们,昨晚爽不爽?”

小七星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爽……爽……求你们……关掉……”

艾米丽把遥控器举到他眼前,笑得温柔又残忍:“想关?可以啊。先求我们,说‘主人,我是你们的专属玩具,以后只配给你们玩,不配射在女人身体里’。”

小七星眼泪又涌出来。他已经筋疲力尽,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渴求解脱。

“我……我是你们的……专属玩具……”他声音颤抖,“以后……只配给你们玩……不配……射在女人身体里……主人……求求你们……关掉……”

艾玛和艾米丽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满意的笑。

艾玛按下遥控,三颗跳蛋同时停止。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小七星粗重的喘息。

艾米丽解开他手腕和脚踝的绷带,让他跪坐在床上。她伸手抚摸他红肿的龟头,轻声说:“乖。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两个的专属小宠物了。想射,要先求我们批准。懂吗?”
小七星低着头,泪水滴在床单上:“懂了……主人……”
艾玛从后面抱住他,手绕到前面,轻轻撸动:“那现在,再给我们表演一次。不过,这次我们叫姐妹们一起来看。”
她拿起手机,发了几条消息。不一会儿,门被推开,祭司、调香师和舞女问讯赶来。

祭司掀开兜帽,眼神幽深:“这么早叫我们干嘛?人家还没睡够。”

调香师拿着香水瓶,笑着走近:什么味道,好臭啊。”

舞女蹲下,讽刺道:“哎呀,这小子怎么这个模样,还在滴水呢,好恶心。”

五人围在床边,小七星跪在中央,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艾米丽俯身,握住他的性器,缓慢撸动:“姐妹们,看好了。这就是公寓里唯一的男人,被我们玩了一夜后的样子。”

祭司伸出手指,在他龟头上轻轻一按:“这么敏感?昨晚射了几次?”

小七星呜咽:“三……三次……”

调香师滴了一滴香水在龟头上:“涂匀。让它香一点,别那么臭。”

舞女弹了弹乳夹:“这两颗小豆豆被震得这么红,真可怜。”

艾玛在后面扣住他的腰:“再射一次,给姐妹们看看。”
艾米丽加快手速,拇指碾压马眼。小七星很快绷不住,腰部一震,射出稀薄的几股,落在自己小腹上。
五人同时笑出声。

祭司:“真少。射得这么可怜,还想碰女人?”

调香师:“下次再叫我们的时候,记得准备跪姿。跪好,头低着,让我们检查。”

舞女:“亏我还把你当一个很好的朋友,贱死了,以后你就给我们当狗吧。”

艾米丽关掉手机,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听明白了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五个的专属性奴。想射?要先求我们五个一起点头。想碰女人?做梦。你只配看、只配舔、只配被我们用完就扔。”

小七星眼泪大颗往下掉,却还是低低应了一声:“是……各位主人……艾米丽主人……艾玛主人……”

艾米丽和艾玛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餍足。

艾玛拍拍他的脸:“乖。今晚先到这儿。明天我们再来,继续玩——带上更多的玩具,让你知道,什么叫被五个女人轮流榨干。”

祭司、调香师和舞女依次离开,只留下艾米丽和艾玛陪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女人的体香,和他身上挥之不去的耻辱气味。

小七星跪在原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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