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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街疯人院的铁门在暴雨中轰然关闭,吞噬掉埃米尔最后的自由,以及逃出去的希望。
雨水顺着他凌乱的黑发往下淌,白色病号服彻底湿透,紧贴着瘦削却线条分明的身体,勾勒出锁骨、肋骨和腰线。他曾是斗兽场里最凶狠的战士,如今却因为反复自伤和无法抑制的暴戾,被判定“无娱乐价值”,直接扔进这座疯人院。
隔离观察室里,消毒水和霉味混杂成令人作呕的气息。埃米尔被束缚带固定在铁床上,双手拉开到极限,眼神像困兽般凶狠。任何靠近的护士或医生,都会被他用牙齿撕咬,或是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咒骂驱赶。镇静剂、催眠……所有常规手段在他身上统统失效。
“棘手病例。”主治医师在晨会上叹气,“建议转重症区,长期物理约束。”
消息传到艾达耳中时,她正在私人诊室里,灯光昏黄,指尖摩挲着一张入院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被固定在床上,脖颈布满新鲜抓痕,病号服领口敞开,露出苍白而精致的锁骨。黑发湿漉漉贴在额前,长睫低垂,薄唇紧抿,眼神却燃烧着疯狂的倔强。
艾达的指腹在照片上停留很久。
“好看。”她低声呢喃,像在评价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当天傍晚,她第一次走进隔离室。
埃米尔蜷在床角,头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燃烧的眼睛。看见她进来,他喊道:“走开。”
艾达没有生气,只是隔着铁栅栏静静凝视他,像在欣赏一头被困的猛兽。
“埃米尔,”她声音轻柔却清晰,“我是艾达。从明天起,我负责你的治疗。我会好好照顾你。”
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让我出去!”
艾达只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那一夜,她在私人诊室里准备好一切:强效镇静剂混了点春药、柔软皮质束缚带、医用润滑剂、消毒湿巾。她把灯光调成最柔和的暖黄,拉上厚重隔音窗帘,门上挂出“治疗中,严禁打扰”。
第二天清晨六点,疯人院还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静中。
艾达一身纯白大褂,袖口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手臂。她走进隔离室,护士早已撤离。埃米尔还在昨晚镇静剂的残效中昏沉,睫毛偶尔颤动。
她俯身,针尖缓缓刺入他手臂静脉。这可不是纯安眠,而是混合了少量春药的镇静剂——足够让他无法剧烈反抗,却不足以让他彻底失去意识。
药物推进得极慢。埃米尔皱眉,睫毛颤动,意识在混沌中缓缓苏醒。
艾达解开束缚带,将他横抱起来——他意外地轻,骨架纤细,身体却柔韧得像猫。她把他抱进私人诊室,门锁咔哒合上。
诊疗床上,她用四条柔软皮质束缚带将他手腕脚踝固定成大字型。病号服被她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苍白光滑的胸膛。锁骨凹陷,肋骨隐约可见,乳尖因冷空气微微挺立。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埃米尔完全赤裸,阴茎软软垂在腿间,颜色浅淡,形状精致,龟头包皮半裹。
艾达戴上手套,指腹轻轻擦过他的锁骨、胸膛、腹肌,像在检查一件艺术品。她的触碰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埃米尔意识渐渐回笼。他先是感觉到手脚被固定,然后是凉意,然后是……有人在摸他。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你……干什么?!放开我!”
声音沙哑,带着药效残留的虚弱,却依旧凶狠。
艾达俯视着他,单片眼镜后的眼睛平静而深邃。
“安静,埃米尔。这是治疗的第一步。”她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需要检查你的身体反应。”
埃米尔挣扎,束缚带发出轻微摩擦声,腰肢扭动,却只能让身体更彻底地暴露在她眼前。
“不要碰我……走开啊……!”
艾达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她挤出温热的润滑剂,掌心覆上他的小鸡鸡。
起初只是轻轻包裹,感受温度。埃米尔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你……干什么?!”
她开始缓慢上下滑动,指腹在冠状沟打圈,拇指轻按马眼。阴茎在她掌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胀大,青筋浮起,颜色转为深红。
埃米尔咬紧牙,额角沁出冷汗,声音颤抖:“停下……我求你停下!”
艾达俯身,鼻尖贴近他的小腹,嗅到淡淡的血腥混着少年清冽体香。
“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她微笑,像在自言自语。
她含住他左乳尖,舌尖绕圈吮吸,牙齿轻咬。右边乳尖被手指捻弄,拉扯成各种形状。
埃米尔猛地抽气,腰腹绷成铁板,脚趾蜷紧。
“不要……别……”
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前液渗出,沾湿掌心。
她直起身,双手加速。拇指每次上行都重重碾过铃口,润滑剂发出黏腻水声。
埃米尔眼眶发红,呼吸急促,声音已经带上破碎的哭腔:“求你……停下……我受不了……”
艾达放慢速度,只用指尖逗弄马眼,声音温柔却残忍:“想射吗?可以哦,但要看着我。”
她重新加速,双手配合,一只握茎身上半部快速套弄,另一只专门负责龟头,拇指食指成圈,不断套弄顶端。
埃米尔腰猛地弓起,脚踝在束缚带里挣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看着我,埃米尔。”她命令,“看着是谁在让你射。”
埃米尔被迫对上那双冰冷的金色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射吧,把所有脏东西都射给我。”
最后加速撸动,拇指不断抚摸马眼。
埃米尔浑身剧震,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阴茎在她掌心里痉挛,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落在小腹、胸口,甚至溅到她的白大褂袖口。
他射得又多又猛,身体抽搐不止,眼泪糊了满脸。
艾达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继续缓慢挤压,帮他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精液顺腹肌往下流,黏稠滚烫。
埃米尔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坏女人……坏死了。”
艾达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他全身,像擦拭珍贵瓷器。然后俯身,在他湿漉漉的眼角亲了一下。
“第一次很乖。”她轻声说,“但这只是开始。明天,我们继续给你治疗。”
她给他盖上薄毯,调整束缚,离开前又抚过他眉骨。
“真好看。”
第二天早晨,埃米尔在诊疗床上醒来时,全身还残留着昨夜高潮后的酸软与黏腻感。龟头红肿敏感,每一次轻微摩擦床单都带来刺痛与耻辱的余韵。他试图动弹,却发现手脚仍被柔软却坚固的皮质束缚带固定成大字型,病号服敞开,胸膛与下身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荧光灯下。
房间门推开,艾达走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纯白大褂,里面隐约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苍白肌肤。深棕色长发盘成低髻,妆容精致而冷淡,单片眼镜反射着灯光,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夹板,上面夹着打印的“患者档案”——封面醒目地写着:
患者:埃米尔
诊断:重度情绪失控、攻击性人格障碍
治疗方案:秘密
手推车停在她身侧,托盘上摆放着:亮红色硅胶口球、金属乳夹、细长震动棒、医用润滑剂、消毒湿巾,还有几条备用束缚带。
埃米尔瞳孔骤缩,声音沙哑颤抖:“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
艾达走近,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病人不需要质疑医生。”她声音平静低沉,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昨天只是初步检查。今天,我们开始正式的治疗。你的身体已经证明,它非常诚实。”
埃米尔拼命摇头,挣扎让束缚带发出吱吱摩擦声:“我没病……你们都想害我……别碰我!”
艾达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从托盘拿起那个亮红色的硅胶口球。球体表面有细小颗粒纹路,连接着黑色的医用扣带。
“病人需要保持安静,才能更好地接受治疗。”
她俯身,捏住埃米尔的下巴,将口球强行塞进他嘴里。皮带绕到脑后扣紧。埃米尔立刻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洇湿了敞开的病号服领口。
她蹲下来,指尖擦过他因为口球而被迫张开的唇角,把那滴唾液抹开,像在检查一处细微伤口。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艾达直起身,目光落在他敞开的病号服上。胸膛微微起伏,乳尖因为冷空气与紧张而挺立。她用指尖沿着锁骨一路往下,绕着左边的乳晕打圈,却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顶端。
埃米尔身体立刻绷紧,胸膛剧烈起伏,口球后面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他扭动腰肢,试图远离她的手,却被束缚带死死拉住,只能让刺激更剧烈。
她俯身,嘴唇贴近他的左乳尖,先是用温热的呼吸吹拂,然后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湿热的触感让那颗小小的凸起瞬间硬挺。她含住它,舌头绕着打圈,时轻时重地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带来一丝刺痛,又立刻用舌面安抚。
埃米尔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紧,束缚带被拉得吱吱响。他的阴茎在空气中早已勃起,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浅粉,前液从马眼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流。
艾达另一只手同时捻弄右边的乳头,指腹揉捏、拉扯,把它捻得又红又肿。她抬起头,看着他眼角已经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看,你的反应很诚实。”她低声说,手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撩开病号服的下摆。
她戴上手套,挤出一大团医用润滑剂在掌心,搓热后覆上他的性器。起初只是轻轻包裹,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包皮被完全褪下,露出饱满湿润的龟头。
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龟头上。
左手食指和拇指形成一个圈,紧紧套在冠状沟下方,固定住茎身,让龟头完全孤立出来。右手则用指腹开始在龟头上画圈——先顺时针,慢而轻,然后突然逆时针加快。指尖时不时碾过最敏感的系带,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埃米尔瞬间绷紧全身,腰部剧烈上抬,口球后面发出压抑的呜呜声。泪水顺着眼角滑下,他拼命摇头,试图逃避,却只能让刺激更剧烈。
艾达俯身,再次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吸,像要把它吸进嘴里一样。同时右手加速,专门用拇指在马眼上打转,按压、揉弄,把渗出的前液抹得到处都是。龟头被刺激得又胀大一圈,颜色深红发亮,表面布满润滑剂和前液的混合物,闪着水光。
“想射吗?”她吐出乳头,低声问,“可以哦,但今天是治疗,你必须忍住。”
埃米尔疯狂摇头,眼泪糊了满脸,口球后面呜咽不断,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她忽然加快速度——右手快速套弄龟头,只在顶端小范围摩擦,像刷子一样来回扫过马眼和冠状沟下沿。左手则握住茎身根部用力一挤,把所有血液逼到顶端。
龟头被过度刺激,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直窜脊髓。
埃米尔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闷哼,第一波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小腹上,一股接一股,黏稠滚烫。病号服被溅到几点白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
艾达没有松手,反而放慢速度,用指腹轻轻涂抹着龟头上的精液,继续在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处画圈。
埃米尔刚射完,身体还在抽搐,龟头却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刺痛。他拼命摇头,呜呜地求饶,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才一次。”艾达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医生式的残忍,“今天我们至少要做三次。”
她重新握住,速度不快,却异常精准——每一次上撸都重重碾过冠状沟,每一次下撸都让包皮完全褪下暴露龟头。舌头同时在乳头上画圈,牙齿轻咬。偶尔又把手伸到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捏、拉扯,把那两颗饱满的球体玩弄在掌心。
埃米尔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剧烈喘息,身体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烈。精液这次射得没那么有力,却量更多,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他哭出声,口球后面呜咽不断,泪水浸湿了鬓角的头发,整张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艾达终于放慢动作,但没有完全停下。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拍打龟头,像在惩罚,又像在安抚。
“最后一次。”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射完这次,我就给你解开……但你要说‘谢谢医生’。”
她再次加速,这次用了双手。两只手仿佛在钻木取火,对着龟头不断揉搓,一阵阵快感从顶端传到全身。
埃米尔全身都在颤抖,脚趾绷得发白,腰腹收紧成一块块清晰的肌理。第三次高潮几乎是干射,只有少量透明液体渗出,但他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像雨一样往下掉。
艾达终于松开手,摘下他的口球。
埃米尔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谢……谢谢医生……”
艾达笑出声,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探进去,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唾液和淡淡的咸味。她解开束缚带,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很乖嘛。”她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红肿的龟头,“病人今天很配合。”
埃米尔靠在她怀里,身体还在轻颤,眼泪未干,却没有再挣扎。他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鸣:“……我……我听你的……不要玩我的那…里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微弱的喘息,和艾达指尖轻轻摩挲他发丝的声音。
第三天清晨,诊疗室的空气比前两天更沉重,带着一丝潮湿的暧昧与消毒水的余味。
埃米尔已经习惯了束缚带勒在手腕脚踝上的触感,也习惯了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艾达站在床边。今天她没有穿大褂,也没有披那件黑色蕾丝睡裙。
她穿着一件特制的黑色紧身皮裤——裤裆位置隆起明显,前面缝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表面有逼真的青筋纹路,顶端微微上翘,涂了一层薄薄的医用润滑剂,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裤子腰部系着细皮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上身只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隐约可见胸前的蕾丝胸衣。
艾达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银色托盘,上面依旧是昨天的道具,外加一支新的遥控前列腺按摩器和一瓶高润滑液。
她走到床边,俯身解开埃米尔脚踝的束缚带,却没有完全放开——只是把他的双腿拉高、膝盖弯曲,用两条宽皮带固定在大腿根部,让他的臀部完全抬离床面,下身彻底暴露,菊穴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埃米尔脸瞬间烧红,声音发抖:“艾达医生……你今天……这是什么……”
艾达没有回答,只是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蘸了润滑剂,轻轻按在他紧闭的入口处。先是打圈按摩,帮他放松括约肌,然后食指缓缓推进。
埃米尔立刻绷紧身体,发出低低的呜咽:“不……那里……别……”
“放松。”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今天让你彻底好好释放一下。前列腺刺激你,能让你更快学会把快感完全交给我。”
她第二根手指加入,缓慢抽插,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前列腺,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埃米尔腰肢猛地一颤,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液体,阴茎跳动着硬挺起来。
“看,已经湿了。”艾达低笑,俯身含住他被乳夹夹得发红的乳尖,舌尖绕着铃铛打圈,同时手指在前列腺上加速按压。
埃米尔眼泪瞬间涌出,声音破碎:“太……太深了……我受不了……”
她抽出手指,拿起遥控前列腺按摩器。先涂满润滑液,然后对准入口,缓慢推进。埃米尔咬唇,脚趾蜷紧,发出压抑的喘息。按摩器完全进入后,她按下开关——低频震动启动,直击前列腺。
埃米尔猛地弓起背,铃铛乱响,乳夹被拉扯得更紧。前端疯狂滴出前液。却被戴上了锁精环。
“呜……医生……求你……让我射……”
“不急。”她俯身,握住他肿胀的阴茎,缓慢撸动,却只在龟头处逗弄,不给茎身足够的刺激。同时把前列腺按摩器的震动调到中档。
前列腺被持续震动刺激,埃米尔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眼泪狂流,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我……我喜欢你……艾达……我真的喜欢你……别折磨我了……”
艾达终于把震动开到最高档,同时解开锁精环的限制。
但她没有让他立刻射。
她站起身,跨坐在他腰上方,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那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就悬在他上方,顶端轻轻抵住他已经被手指和按摩器开发得湿软的入口。
“看着我。”她命令。
埃米尔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对上她冰冷却温柔的金色眼睛。
她腰部缓缓下沉,假阳具一点点挤入他的身体。埃米尔发出长长的呜咽,括约肌本能收缩,却被润滑剂和先前的开发弄得无力抵抗。整根进入后,她停顿了几秒,让他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然后,她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前列腺。埃米尔腰肢疯狂上抬,铃铛叮当作响,乳尖被拉扯得发紫。前端疯狂跳动,前液一股股涌出。
“说,你是谁的?”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占有欲的沙哑。
“我是……你的……艾达……我是你的……”埃米尔哭着回答,声音细碎。
她加速抽插,假阳具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前列腺,同时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快速套弄龟头。
埃米尔彻底崩溃了。
“艾达——!”
他全身痉挛,前端喷射出大量白浊,一股接一股,溅在自己小腹、胸口,甚至飞溅到艾达的丝质衬衫上。射得又多又猛,身体抽搐不止,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艾达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缓慢抽动,帮他把前列腺里的每一丝快感都榨出来,直到他射到几乎干射,只剩透明液体渗出,全身瘫软如泥。
她终于退出,关掉按摩器,摘下乳夹,解开所有束缚。
埃米尔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颤。
艾达俯身抱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她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他湿漉漉的脸颊,擦掉泪水,又摸到他脖子上那枚松开的项圈银牌。
“再说一次。”她低声问,“你喜不喜欢我?”
埃米尔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无比清晰:“喜欢……我喜欢你,艾达……只有你……我只属于你……”
艾达低头,吻住他的唇。这次的吻很长,很深,带着温柔的掠夺。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也喜欢你,但你记住——你的身体、你的高潮、你的喜欢……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埃米尔靠在她怀里,微微点头,眼泪又滑落,却带着彻底的、甘愿的臣服。
房间里,只剩下他微弱的喘息,和艾达指尖轻轻摩挲项圈银牌的细微声响。
番外:翻身失败
出院后的日子像一张被艾达亲手编织的网,埃米尔越陷越深,却再也找不到挣脱的力气。
每天清晨,艾达都会那枚刻着“艾达的小狗”的银牌项圈扣住他的脖子。金属冰凉,绒毛内衬却柔软得像一种温柔的牢笼。扣好后,她的手指总会顺着他的喉结往下,轻轻摩挲锁骨,然后停在他胸口最敏感的那两点,拇指碾过乳尖,直到他呼吸变乱,才满意地收回手。
白天她外出处理庄园的事务时,埃米尔被留在卧室,屁眼里塞着低频震动的按摩器。她会不定时按下遥控,让他瞬间弓起腰,却永远不许射精。等她晚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跪在床前,双手捧着“忍耐报告❤️”——其实就是他自己用颤抖的手写下的日记:今天有没有擅自射精?脑海里都在想谁?
他写得很详细,因为他知道,如果字迹潦草,或者漏掉任何一个细节,等待他的会是更漫长的惩罚。
今天艾达加班到深夜才回来。她推开门时,身上还带着庄园走廊的潮湿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外套随意扔在椅背上,她径直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蒸汽从门缝里溢出,带着她惯用的薄荷沐浴露香气。
埃米尔坐在床边,心跳得异常快。
他在今天早上艾达出门前,偷偷买了一个形状小巧,表面有细密的颗粒的跳舞的鸡蛋,埃米尔在整理房间时,偷偷把遥控器藏进了枕头底下。
他想要恶作剧。
他想让艾达试试那种被掌控、被逗弄到崩溃、却永远求不到解脱的感觉。
水声停了。艾达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她没穿睡裙,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粉,单片眼镜摘掉了,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手指熟练地滑进他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半硬的性器,缓慢撸动。
“今天乖吗?”她声音低哑,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埃米尔咽了口唾液,声音装得平静:“嗯……很乖。”
艾达轻笑,手指加快速度,拇指碾过冠状沟,正要继续往下时——
埃米尔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动作快得让她瞳孔微缩,他把艾达衣服扯去,拿起跳蛋温柔的塞入艾达体内。
然后抽出遥控器,按下开关,开到中档。
艾达的身体瞬间一僵。
跳蛋在她体内震动起来,颗粒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直击G点。她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低低的闷哼,双腿本能夹紧,却被埃米尔膝盖强行顶开。
“埃米尔……”她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惊讶,却没有立刻反抗,只是眯起眼睛,静静看着他。
埃米尔俯身吻住她,舌头强势探入,带着一点报复的力道。同时,他把震动调到高档。
艾达的呼吸骤然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浴巾被顶得松动,露出大半雪白的胸部。乳尖在凉空气中挺立,粉嫩而敏感。
埃米尔扯开浴巾,双手直接覆上她的胸。掌心包裹住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弄,拉扯成各种形状。她的乳尖很快硬挺起来,颜色从粉转成深红。
他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尖,舌尖绕着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右手同时揉捏右边的胸,指腹碾过乳晕,偶尔用力捏住乳尖往外拉长,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
艾达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你……胆子大了?”
埃米尔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吮吸。舌头快速扫动乳尖,像刷子一样来回刷过最敏感的顶端。左手则按着遥控器,把震动调到最高档。
艾达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的腿颤抖着分开,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跳蛋的震动直击最深处。她试图夹紧腿,却被埃米尔膝盖死死顶住,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袭来。
“看……你也湿成这样了。”埃米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的报复。他继续玩弄她的胸,双手轮流揉捏、拉扯乳尖,嘴巴从左边换到右边,吮吸得啧啧作响。偶尔用牙齿轻咬乳尖,再用舌面安抚,带来痛并快乐的刺痛。
艾达眼眸发暗,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还是没反抗。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想给他这个“面子”,或许是想看看,这个曾经在斗兽场里凶狠如野兽的少年,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震动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她的身体突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高高抬起,胸膛剧烈起伏,乳尖被他玩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布满细密的吻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紧接着——
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溅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得异常剧烈。身体抽搐了好几秒,双腿颤抖着夹紧埃米尔的腰,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湿漉漉的。
埃米尔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湿润的眼角,还有腿间那片狼藉的痕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快求我啊,艾达……求我让你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
艾达的眼睛忽然睁开。
金色瞳孔里,那抹柔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猎人般的锐利。
她双手猛地一挣——埃米尔根本没绑紧她,只是象征性地按着她的手腕。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把遥控器夺下,按下“停止”。跳蛋的震动戛然而止。
埃米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翻身压在身下。
“你以为……你能让我求你?”
艾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她迅速从床头柜拿出那条平时绑他的丝带,把他的双手拉过头顶,牢牢绑在床头柱上。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就把丝带打成死结。
埃米尔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艾达……我……我错了……”他的声音发抖,刚才的得意像泡沫一样破灭。
“晚了。”她俯身,咬住他的耳垂,牙齿用力碾过,“敢玩我……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
她伸手扯下他的睡裤,露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龟头湿润发亮,前液从马眼渗出,一滴一滴往下落。
先是用手。
艾达掌心搓热后覆上他的茎身。然后开始快速套弄。拇指每次上行都反复碾过冠状沟,偶尔让手做成八爪鱼状,猛猛揉搓龟头
埃米尔立刻弓起腰,发出破碎的喘息:“艾达……慢……慢点……太快了……”
她没理会,反而俯身含住他的乳尖,用牙齿轻咬,同时手速加快。另一只揉捏、拉扯睾丸。
不一会埃米尔眼泪涌出,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求你……我受不了……”
“早干嘛去了。”她吐出乳尖,直起身,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根。舌头绕着龟头打圈,牙齿偶尔轻刮冠状沟。头上下起伏,喉咙深处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时而只含住顶端,用舌尖猛烈扫铃口,像要把它舔化一样。
埃米尔彻底崩溃了。双手拼命拉扯丝带,手腕被勒出红痕,腰肢疯狂上抬,泪水顺着眼角狂流:“艾达……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让我射……求你……”
艾达松开嘴,抬头看着他狼狈的脸,声音温柔却残忍:“说,谁才是主人?”
“你……是你……艾达……你是主人……我只属于你……”埃米尔哭着回答,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笑出声,从床头柜拿出那条特制的假阳具裤。
她站起身,腰带一扣,粗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立刻挺立在身前。表面有薄薄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跨坐在埃米尔腰上方,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假阳具的顶端轻轻抵住他早已被开发得湿软的入口。
埃米尔泪眼模糊地仰起脸,迎上她那双冷冽却满溢占有欲的金眸。
她慢慢沉下腰。
粗长的假阳具一点点撑开他,侵入最深处。埃米尔喉间溢出绵长的呜咽,括约肌徒劳地收紧,却早已被润滑与以前的扩张弄得软弱无力。整根没入后,她刻意停住,让他细细感受那种被彻底撑满、几乎要裂开的饱胀。
接着,她开始律动。
起先很慢,每一次深入都准确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凸点。埃米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前端不断淌出晶莹的前液,滴滴落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
“你还敢不敢再倒放天罡?”她俯下身,沙哑危险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
“不敢了……艾达……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想属于你……”埃米尔带着哭腔,声音破碎。
她骤然加快节奏。假阳具凶狠地抽出又重重捣入,前列腺被反复撞击、挤压,快感如高压电流从尾椎直炸头顶,埃米尔几乎瞬间就被推到崩溃边缘。
艾达的手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快速撸动龟头,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同时假阳具狠狠顶到最深处。
“射。”她低声命令,“准你射。”
埃米尔猛地绷紧全身,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鸣。精液猛烈喷发,一股接一股,先溅满自己小腹,又飞溅到胸膛,甚至沾上艾达的腹部和睡裙。量多得吓人,他抖得像筛子,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淌下。
艾达没有停。
她放缓动作,假阳具只在体内浅浅抽送,却专门针对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反复研磨。另一只手也没放开他的性器,慢条斯理地撸动,榨出最后每一滴残余。
埃米尔被弄到近乎干射,只剩透明的液体断续渗出,全身痉挛如过电般瘫软成一滩。
她终于完全退出,解开绑缚的丝带,将他揽进怀中。
埃米尔伏在她胸前剧烈喘息,身体还在细微颤抖。泪痕未干,声音虚弱得像碎掉的瓷:“艾达……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艾达低头,深深吻住他。舌尖强势探入,卷走他口腔里混着泪水的咸涩。
她在耳边轻声呢喃,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我让你玩玩我你还蹬鼻子上脸。”
埃米尔闭着眼,轻轻点头:“我错了……居然这么欺负我……呜呜。”
或许从今以后,埃米尔会乖乖的当一个性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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